•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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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不自覺的,在這個冰冷的洞穴里,蔓延起了一股溫情。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二人總算是將心思恢復到了平靜入睡的狀態,喬語這才猛然醒悟,「對了,那個傢伙去哪裡了?」

說的倒也不是別人,就是那手賤的罪魁禍首,許彥軍。

正當這陣聲音落下的時候,突然聽到一陣大喊大叫,「不要毀了我的實驗成果,不要拿著我的錢!」 看著這傢伙一直在說胡話,面露驚恐的模樣,喬語都被感染顯得有些惶恐。

忍不住看了一眼旁邊的男人,一份小小的糾結,「他現在這個樣子,該不會也是碰到了什麼可怕的幻境吧?」

聽到這番話之後,梁景銳若有所思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跟著就點了點頭,「我倒覺得這樣的幾率十分高,應該是錢財被搶走了吧……」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看到他這樣不管嗎?」喬語看著許彥軍,陷入了小小的迷茫之中。

明明是個不差錢的傢伙,這手腕上戴的都是名貴手錶,怎麼偏偏就掉到了錢眼裡?

還有所謂的科學實驗……

喬語此刻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畢竟這傢伙沉淪這麼久,怕是掉到錢眼裡出不來了。

然而,梁景銳目光朝著周圍眺望一番,卻突然跟著冷笑一聲,「想要救它其實很簡單呀,錢沒了不就出來了嗎!」

說著,直接將這許彥軍一隻手提著,將她的腦袋往牆上不停的撞,沒有用過他的力氣,不過很痛,看起來應該還是有的。

喬語忍不住縮了縮脖子,「要是我剛才醒不來,你不會也這樣對我吧?」

聞言,梁景銳微微勾唇淺笑一聲,這才有柔聲的說道:「你若是醒不來的話,我願意陪你一起沉淪。」

突如其來的情話,喬語倒是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沒忍住白了他一眼,故作什麼都不知道。扭捏的低著頭說道:「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裡跟我撥弄這些?」

隨著時間點點過去,許彥軍這腦袋都已經被磕紅了,貌似還是沒有什麼用處。

梁景銳多了幾分小小的鬱悶,「這傢伙看來掉在錢眼裡還挺深的,按照這種情況下去的話,估計把他給撞死都沒用。」

一時間自己居然也變得束手無策,畢竟這個地方工具有限,否則有他梁景銳好好發揮的餘地!

喬語突然靈機一動,一個響指打了起來,這才對著許彥軍的耳朵大喊了一句,「你要是再不醒過來的話,我就把你的實驗室搗毀,把你的錢全燒了,還把你之前做的惡事都抖出來,送你去監獄!」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瞬間就突破重重障礙,傳輸到了許彥軍的夢境之中。

男人只覺得身軀微微一顫,比那錢丟失還要多幾分恐懼,夢境破碎的瞬間,整個人立馬回過神來,「你敢!」

伴隨著這番犀利的話語,許彥軍微微一愣,看著雙手抱懷,目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的梁景銳二人,陷入了小小的糾結之中。

「你們,幹嘛都這樣看著我?」

許彥軍抽動著嘴角,總感覺剛才好像做了什麼特別糊塗的事情。

腦子裡還在不斷的迴旋著那個噩夢,顯得心有餘悸。

這皺起眉頭,突然感覺額間傳來一陣劇痛,忍不住多了幾分惶恐,下意識的用手一摸,居然還滲出點點血絲!

「不是,這是什麼情況?我剛才究竟怎麼了?你們該不會偷襲我吧?」許彥軍一陣蒙圈看著二人,又多摸了幾把,這幾根手指頭瞬間都染上了一絲鮮血!

聞言,喬語一隻手摸著嘴唇,尷尬的抽搐了一下嘴角,這才又望了一眼旁邊的梁景銳。

有微微輕咳兩聲,故作正色的說道:「剛才咱們應該是中了那黑霧的毒,所以都做了噩夢,你應該就是被噩夢困擾,做一些傷害自己的糊塗事,我們也是才剛清醒過來的!」

女人這謊話說的面不改色心不跳,許彥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心中還是陷入了小小的糾結。

還不等他多加提問些什麼,喬語這鋪天蓋地的諷刺和教育,就直接將他給吞沒了。

「你說說你手怎麼就這麼賤呢?又不是窮大的,這可是古墓崖機關重重,一不小心就死翹翹,你要是再手賤把我們害死了,我可就不會再跟你客氣了!」

想想方才發生的那些事情,女人現在都覺得心有餘悸。

深深吸了口氣之後,許彥軍此刻看起來也略微規矩安分了一些,跟著連連點頭說道:「放心吧,我不會再這麼衝動了。」

隨著這番話因落下。許彥軍突然將目光一轉,鎖定在了那口棺材之上,多了幾分小小的驚喜之色。

這忙不停的快步跑了過去,一隻手扶在棺材之上,只見那黑霧散盡之後,裡面居然流露出一個男人的屍體。

身著朝服,也分不清是哪個朝代的,不過看著應當是挺有錢的。

唯一讓人糾結的事,這個屍體的嘴裡,居然含著什麼東西!

「天哪,雖然沒有什麼陪葬品,不過這最值錢的東西居然在她的嘴裡!」

許彥軍忍不住下意識的喉嚨滾動,咽了一把口水,連忙伸出手就想要抓。

可這還沒有出手,突然就被喬語一把制止,「你忘了你剛才手賤做出的那些事嗎?你現在還想來一次是不是?」

她是做夢都沒有想到,許彥軍好歹也是個機關算盡的人,怎麼看到錢就控制不住自己那猥瑣的心思?

如今這文妥妥的豬隊友,他是甩都甩不掉了!

聞言,許彥軍微微皺起眉頭,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那顆珠子,此刻突然散發起點點光芒。

又忍不住多了幾分貪婪的目光,「你放心,你放心,我絕對不會亂動,我只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這來都來了,總得有點收穫吧?」

說著,這微微的將手放下,喬語也跟著隨之鬆懈了起來。

可是沒有想到手剛放下的那一瞬間,對方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將那珠子從屍體的身上拔了出來。

「不是,你是不是瘋了?」喬語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麼說,一時間多了幾分慍怒之色。

許彥軍此刻聯盟看著那隻夜明珠,目光彷彿都能夠風發出一陣光芒,又緊跟著哈了口氣,用衣袖輕輕的擦拭著,多了幾分歡喜之色。

這才連忙雀躍的說:「天哪,沒想到這居然是傳說中的翡翠夜明珠,等到晚上的時候,將它的確立在光芒,恍若來到海洋之境!」

許彥軍貪婪的盯著這個寶貝,恨不得將她申請到自己的眼珠子上。

喬語一隻手忍不住浮上眉梢,只感覺吃相要被這傢伙給氣死,梁景銳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算了,沒事就行。」

可是這番話應當落下,卻忽然聽得一陣不尋常的動靜,此刻地動山搖之間,還帶著些許的咆哮之聲。

喬語多幾分惶恐之色,目光轉向那處玄關,差點沒直接嚇暈過去,伸出一隻手指,顫抖著指著那個方向,「不,不是,這個是什麼情況?他怎麼起來了!」

原本躺在裡面好好的屍體,此刻居然豎著身子坐了起來,這不就是傳說中的詐屍嗎!

梁景銳也跟著你做蒙圈,「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真的詐屍了嗎?」

梁景銳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竟不知道該怎麼解決。

糾結之餘,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許彥軍手上的那顆翡翠夜明珠,「聽說古人為了保存屍體不腐,所以會利用特殊的手段,你該不會是動了人家的東西,他生氣了來找你吧!」

突如其來的一番話,許彥軍拿著夜明珠的手微微顫抖,多了幾分惶恐之色,「不是,現在都已經進入社會主義了,你可不要再糊弄我了!」

聞言,男人冷笑一聲,「現在才知道害怕,剛才手賤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有些恐懼呢?」

就在兩個男人忙著鬥嘴的功夫,喬語卻已經有些綳不住心態。

連忙不停的拍打著梁景銳的肩膀,跟著惶恐的說道,「那傢伙好像起來,沖著我們來了!」

又是一陣語出驚人,幾個人目光流轉之間,見到那具殭屍,果然是朝著他們緩慢的邁著步子前行。

喬語緊緊的抓住男人的胳膊,這所謂人心可怕,可是都是胡說八道,那是因為他們沒有見過真正的詐屍啊!

「現在怎麼辦?恐怕這傢伙來者不善,這不會成為咱們的葬身之地吧?」

喬語這年紀輕輕聽說已經有兩個孩子,也算得上是貌美如花。

如今這家庭幸福,要是就這麼死了也怪可惜的,又忍不住冷冷的瞪將許彥軍一眼,「我真是倒了八輩子霉,怎麼會遇到你這種人,你現在還有心思管那夜明珠!」

看許彥軍真的是要錢不要命,一隻手將在夜明珠緊緊拽緊,拆到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那個殭屍在離開了夜明珠之後,果然臉上避開了一道黑色的裂紋,周圍散發著一股黑霧,隨著黑霧逐漸蔓延,彷彿身體也在被一種堅持。

許彥軍吞了吞口水也忙不停的湊到了梁景銳身邊,一隻手抓到了他的胳膊,「你這人不是很厲害嗎?現在是你表現的時候了!」

這一段話說來欠揍,要不是考慮到場合不對,梁景銳恐怕真的不想讓他活著離開這裡。

「你個大老爺們,抓著我的胳膊做什麼,趕緊給我鬆開,自己闖下的禍,你去對付!」

他他又不是什麼茅山道士,也不是什麼神仙,難道還能無所不能,對付殭屍了?

說著,便一臉嫌棄的推開了許彥軍。 那是完全不能做得了假的。

應該算是個米國和F國的混血兒。

而且就是無一例外地又是個F國單身母親獨自帶大的情況。

當然這也都是從還隱隱約約存在著的痕迹或者輪廓上推斷出來的結論。

因為連那臉蛋也都沒什麼例外的肥嘟嘟起來。

連累著整個形象都要無可避免地猥瑣了幾分。

他是出來沒有聽那人自己吹噓過本人整個完整的故事。

也沒有那方面的經驗可以用來參考著判斷一二。

更想象不出來其中還有什麼相關的曲折離奇的情節。

不過最後傳到他耳朵裡面的版本,好像就是一個王子從小被皇室拋棄以後,輾轉流露在民間,掙扎著求生存的故事。

但是當觀眾們看著眼前的真人時,怎麼也看不出來還有什麼貴族高高在上的氣質。

也還不能體會到什麼勵志的因素或者成分。

因為那人早已經是被生活的重擔,磨平了一切天生的優越氣息。

取而代之的都是些卑微和瑣碎的神態儀錶。

那就會讓所有的人們都充滿了懷疑,關於其人出身問題的真偽性質。

而且如果是真的,估計那本人也是早就完全認同和接受了現在的身份,以及生活狀況。

不管心裏面是不是有著滿心的愉悅。

只是再也看不出一點的哀傷或者失落。

這位胖兄也就是那個經常喜歡把換下來的臟衣服放在床尾的人。

如果只是因為忘性太大,而且也只是會影響到本人的話,他倒是懶得為此去搭理。

但是有的時候,確實那些濃烈的酸腐味道會持續地發酵和向上沖。

直接來到上鋪,一路毫不減弱。也還沒有半點分歧那樣地撲入他的鼻孔。

那樣子就是讓人完全沒辦法接受的了。

而且也會讓人確信無疑。就是本地人那奢好肉食的西化生活方式。

因此而產生的體味,就會是格外濃墨重彩的類型。

一再出言督促對方整改的同時,他也不知道那樣令人不愉快的陋習,到底是因為對方真窮,還是真懶而造成。

或者就是別人現在真是既窮又懶的了。

也還不知道為什麼,別人居然就可以長到這麼胖的程度。

他見過那人吃飯,飯量並不是很大。

估計也是因為窮的原因。

也就是一兩個雞腿,然後一兩份米飯而已。

甚至比不上有時自己胃口好的時候。

但人家偏偏就可以長那樣胖。

像是塊敦厚的巨石,或者又像是一堵又高又厚的牆。

甚至乾脆就可以當做是一座移動的小山。

而且這個地方的身體超重體型超標的人士,可遠遠不止如此一個。

感覺就是連帶著那些容易患上的富貴病,也都如同米國那樣的頻發,數量和水平都很接近。

像是被傳染了一樣的。

不過既然人家吃得還不算多,飯量也都不算太大,那麼到底會是什麼原因呢?

他對此是有些好奇的,好幾次都想要認真地探究一番。

後來才慢慢發覺了一個可能的原因。

可能主要還是因為本地人們都特別愛喝甜的飲料吧。

那什麼可樂碳酸水之類的不用說了。

這裡就是各種各樣的果汁,會成為他們心頭的最愛。

有時還有那各式各樣,各種品牌的甜食糕點,以及冰淇淋。

可能那才是真正導致他們發胖的罪魁禍首。

雖然對於固體的或者營養的東西吃不動,吃得也不多。反而是對那種熱氣高漲,含糖量特別高的飲料和點心吃的特別多。

還根本不要提到,這裡乃至於整個F國的糖,就是臭名昭著地甜度特別高。

簡直就是到了喪心病狂令人髮指又談之色變的變態程度。

所以他覺得,很可能甜食才是本地人健康的頭號敵人。

但對於眼前這位超重人士,他又覺得不可以盡信。

只是那樣單方面的一個緣由,就能夠促成如此規模的噸位。

也還有些可能是因為對方太懶的緣故呢。

因為感覺那人幾乎就是整天無所事事的在睡大覺啊。

還有些均勻綿長而且厚實有力的呼嚕聲不時相伴。 許彥軍那叫一個欲哭無淚呀,看著那個殭屍逐漸朝著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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