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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行駛了很長時間,走走停停,從繁華的鬧市到了空氣清新的郊區,最終在一棟華麗的豪宅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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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那地兒,就是現在的臣家大宅。

被幾個壯漢攙扶着下了車,頭套被人輕輕取下,臣城眯着久不見光的眼睛,還沒適應眼前突然到來的光亮。

“歡迎回家!少爺!”排列整齊的一羣人異口同聲地喊着口號。

這着實讓付銘軒吃驚不少,他詫異地睜開眼,纔看清兩旁站列着的人都是傭人裝扮。

“對不起,少爺,剛纔多有得罪,請你多多包涵!”就連剛纔綁他的那幾個壯漢也連聲道歉。

“我說……你們……是不是搞錯了?這到底是哪呀!”臣城的臉上一臉的狐疑與不解。

“少爺!我們沒搞錯,請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見老夫人,你就什麼都明白了!”一個管家模樣的男人微笑着說道,並禮貌的做出了‘請’的手勢。

忐忑不安的付銘軒,懷着惴惴不安的心,十分謹慎地審視了大廳裏一干好似並沒有太大危險性的人們,纔跟隨着管家的腳步上了二樓。

二樓的偏廳裏,光線明亮,傢俱擺放錯落有致,從天到底的落地窗多了幾分歐式宮廷風格,在窗戶邊上,擺放着幾株花草,其中坐着一位婦人,手裏捧着一本相冊,正看得出神。

婦人大概五十多歲,兩鬢已經顯露斑白,但看上去依舊典雅端莊,雍容華貴。

中年婦人正端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待着付銘軒的到來,她就是臣家老夫人岑雅。

“老夫人,少爺回來了!”管家恭敬又高興得稟報着。

魔魅 岑雅激動的站了起來,這一天,她等了足足二十五年,今天,她終於找回了失散在外的親生孩子,久別重逢的心情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四目相望,付銘軒頓時有種特別的感覺,眼前的女人,好似在夢中見過一般,但是這種感覺一下又稍縱即逝了……

岑雅此時已經不能抑制內心的激動,她慢慢走向付銘軒,雙手因爲興奮而有些略微的顫抖,來到他跟前,岑雅握着付銘軒的手,淚水似氾濫的洪水,狂瀉而出。

“孩子……媽媽總算找到你了……媽媽對不起你呀!”

說完,岑雅雙膝一軟,眼看就要跪在了付銘軒的面前。

“阿姨,不要這樣,我怎麼受得起!來!快起來!”付銘軒趕忙將岑雅扶起,雖然還搞不清狀況,但讓一個長輩跪在自己面前,他也忍不下那份心。

管家也緊忙趕來,把岑雅扶到了沙發上,而此時的岑雅依舊淚如雨下,手還拽着付銘軒的手不肯放,無奈之下,付銘軒只能遷就岑雅,坐到了她身邊去。

“這位太太,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怎麼可能是你的兒子呢,還有,這裏究竟是哪啊?你們的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把我找來,又說這麼多莫名其妙的話,我真的懵了!”付銘軒沒等岑雅止住淚,便將自己心底的疑惑給說了,現在他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一腦袋的問號,繼續有人能給他作答。

管家看着太太情緒激動,便打算代她先把一些來龍去脈說了。

“這位先生,不,小少爺,我們真的沒有弄錯人,你是我們臣家失蹤了二十多年的小少爺,你叫臣啓勳!”

“不是吧……”付銘軒還是一臉地茫然,看着這棟豪華,想必臣家也是城裏的富商,好像這種麻雀變鳳凰的戲碼只有柔那樣的女人會夢想,他一個大老爺們可從來不相信自己還有這樣童話式的身世!

“老劉,你別嚇到他,讓我來說吧……”岑雅出聲打斷,手絹溼濡地捏着手心裏,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纔敢面對這個事實。

“你叫付銘軒,這個名字,是你進了孤兒院之後院長給你取的,其實你的本名叫臣啓勳,你聽過鼎豐集團嗎?”

看着岑雅哭紅的眼睛,付銘軒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鼎豐集團的掌舵人就姓臣,這裏是臣家,也是你的家!二十五年前,我生下一對雙胞胎,大兒子取名爲臣城,小兒子叫臣啓勳……”說到這,岑雅的話音自動斷了,只是慈愛的看着付銘軒,眼中意味不難猜到。

“阿姨,就憑你一面之詞,我真的很難相信啊……”付銘軒仍然認爲這只是一場誤會而已。

“老劉,去我房間把那份材料拿過來!”明白了他的意思,擦了擦淚眼,岑雅轉頭吩咐管家道。

“是,老夫人!”

管家隨後拿來了一份dna鑑定材料,最後的鑑定結果是付銘軒與岑雅的dna比對,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鑑定爲直系親屬關係。

看着檢驗報告,付銘軒還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們怎麼會有我的dna樣本?你們背後對我做了什麼?跟蹤還是收買啊?”

“小少爺你別激動,我們也是偶然機會得知這個消息的,你還記得一個月前你在醫院做了一次手術嗎?就是那一次,我們得到了你的血液樣本!”管家解釋道。

一個月前的醫院手術,付銘軒猛然想起來,那次是因爲給柔買那隻限量版的音樂盒,回來的路上他出了車禍被送到醫院進行搶救,輸血的時候,還因爲他的血型稀少的問題差點死去,後來是醫院有人正好與他血型匹配就給他輸了血,但好心人沒有留下姓名,他事後無法與之取得聯繫,等到他出院之後一切又恢復如常,這件事,也就漸漸被淡忘了。

就是因爲這個嗎?

可是臣家不可能會竊取每一位病人的血型來尋找他們失蹤的兒子吧,不過,他臣家家大業大,這種事也不是做不出來的。

哪怕事實擺在眼前,可付銘軒還是不能消化,更不能接受這個眼前陌生的女子就是他母親的事實。

他搖搖頭,自欺欺人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早已經沒有了父母,我就是一個孤兒! 暗黑首席魔女警 你們休想欺騙我!”

“孩子,我沒欺騙你,我帶你去見一個人,你就明白了!”岑雅抓着情緒十分激動的付銘軒的手,連聲安慰着。

待付銘軒的情緒稍微穩定了之後,岑雅把付銘軒來到一個房間的門口。

“孩子,進去吧!進去你就什麼都明白了!”

付銘軒遲遲不願推門進去,但看着岑雅滿是期待的眼神,加上自己對真相的渴望,在猶豫了一會後,他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間臥室,寬大的落地窗透出的陽光就映得他眼睛睜不開,仔細看,一個與他的身材,體態十分相似的背影出現在陽光直射的落地窗前,陽光將那人輪廓顯示得如此耀眼,付銘軒環顧四周,碎花壁紙與室內歐美田園風格的傢俱的搭配相得益彰,灰白相間的地毯以及淡紫色的沙發煞是搶眼,還有那折射着光的水晶吊燈同樣顯得華貴!

“你總算來了,我的弟弟!”那道背影轉身揹着陽光,向付銘軒走來。

看清楚來人的音容笑貌,付銘軒的第一反應就是震在原地。

越靠近付銘軒,那人的容貌就越來越清晰,感覺就像是在照鏡子,簡直是一模一樣,真要論個不同,便是倆人衣着華貴程度,男子更顯成熟的氣質。

來人走上前,大方地展開懷抱擁抱住睽違了二十幾年的兄弟,血濃於水的親情盡在這擁抱中展露無遺。

“啓勳,我是你大哥城……很高興你能回來!”臣城緊緊地抱着兄弟,一個不輕易流露感情的人眼角也難免溼潤了。

付銘軒沒有太多的反應,更多的還是怔愣,猶覺得這是夢一場。

“來,我們坐下談!”臣城興奮地簇擁着付銘軒坐到沙發裏,再恭敬地把母親請了過來。

臣城看着付銘軒的神情,淡淡一笑。

“是不是覺得很驚訝?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反應,你的感覺我很清楚,和我第一此見到你的時候一樣,我也是不敢相信啊……”臣城面帶微笑的說道。

再次擡頭看着與自己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臣城,付銘軒這才意識到,也許這真的不是一場誤會。

臣城從一旁拿出了一張老舊的相片,只有7寸大小,黑白的照片已經泛黃,照片上是一對還未滿月的嬰兒。

“啓勳,這是當年我倆出生時,母親幫我們拍攝的,很可惜,到迄今爲止,我們的合影就只有這一張。”

付銘軒看着照片上兩個白白胖胖的小嬰兒,實在分不清誰是大誰是小來。

“我們的父親叫臣高,早年因病過世了,而我,則繼承了臣家的企業,你現在回來就太好了,你可以幫我一塊分擔公司的事務,我們兩兄弟共同努力,一起爲鼎豐再創輝煌!”本是一段感慨激昂的說話,可臣城才說完,突然就難受地咳嗽起來。

付銘軒微微蹙眉,“感冒了?”

“我沒事,我沒事……”臣城扯起一抹虛弱的笑安撫,現在不僅是要安撫剛剛回來的兄弟,還得安撫一直不知情的母親。

“城,喝杯水吧,你這段時間一直咳嗽,上次去醫院做檢查的報告還沒有出來嗎?”岑雅面露緊張,又開始噓寒問暖了。

看着眼前這對母子,付銘軒心中是百感交集,他從小渴望母愛,可真正有了這一天,又覺得自己無法向前邁出那一步,而且現在,岑雅和臣城如此母子情深,他反而像個不相干的人,對於他們之間的情感交匯居然沒有任何感覺。

“媽,沒事,就是咳嗽罷了,吃點藥就會好些的!”臣城吃力的回話間,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滲了出來。

付銘軒眼尖地看到他的不對勁,深深地記在了心裏。

臣城咳嗽一聲後又道,“啓勳,你現在一定很想知道,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是嗎?”

付銘軒沉默地點了點頭,“當年的事,我一點記憶都沒有,我只記得我從小就在孤兒院長大,我……我實在想不到自己的身世還能這麼曲折!”

臣城仰起頭,深呼吸後,悠悠開口道,“那年我們一歲,保姆將我倆人帶到公園散步,由於在公園遇到了她的一個老鄉,他們多聊了幾句,就是那幾句話的功夫,你被人抱走了,之後保姆因爲自責,也服藥自殺了,父母花了大量的人力財力尋找你,但是一直都了無音訊!三個月後,市公安局破獲了一起重大的拐賣兒童案,父母是連夜奔波趕去認領,只可惜,那麼多的孩子裏卻沒有你,媽媽哭得是肝腸寸斷,就那段時間,媽患上了眼疾,爸幾乎是一夜白髮,警方稱,如果在這段時間裏都找不到你,或許你已經被賣到西部偏遠山區去了,父母二話不說又開始找人花錢到西部尋找你的下落,這些年來,只要一有些相似的消息傳來,父母也是跋山涉水親自過去辨認,只可惜,老天爺太會捉弄人了!”

岑雅補充道,“孩子,媽媽還記得你當年穿着的衣物,那是一套燈芯絨童裝,外套的口袋上還繡了一個‘x’的英文字母,那是媽媽親手繡的,你還記得嗎?”

說到那套衣服,付銘軒一下就想起了,自己在孤兒院的時候,院長曾經在他十來歲的時候拿出過一套童裝,並告訴他,那是他走到孤兒院門口時穿着的衣服,如今他長大了,就交給他自己保管,希望將來有一天,他能跟自己親生父母相認團聚。

那件衣服,如烙印一般鐫刻在他的心口,不管他曾經用了多少種心情來看待猜測衣服背後的故事,但如今,岑雅把他身上穿着的,款式,布料,與口袋上繡着的‘x’字都說的清楚明白了,看來不會有假的。

院長還說了,幫他取名付銘軒也是受到這個“x”英文字母啓發,現在想來,那個字母其實是用來區分兩兄弟身份的,他叫啓勳,也有這個x!

原來,他是因爲保姆照顧不周而被拐賣的,原來,他從一歲開始就遠離了父母,原來,他還有這麼戲劇性的身世之謎啊!

看着付銘軒始終沉默,而母親也因爲他的沉默而變得心慌意亂起來,看出母親的擔心,臣城目光一閃,勸慰道,“啓勳啊,很多人因爲自己是孤兒,在與父母重逢後會多生埋怨,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有這種感覺,但是我在這裏,想要求你一件事,你千萬千萬別怪媽,媽這二十多年來一直沒有放棄尋找你,這二十多年來她飽受骨肉分離之苦,爲了找你,臣家從來沒有放棄過任何一點希望,母親因爲想你還患了病……我知道這二十幾年來你也吃了不少苦,可是命運弄人,如今我把你找回來了,是希望你未來四十年,五十年不用吃苦受罪,啓勳啊,我們是兄弟,我盼望你回家的心是強烈而迫切的,我這二十幾年,因爲少了你這位兄弟,日子也過得孤獨得很,其實,誰也不想發生這種事,對誰都沒好處……往事不可追,好在你現在已經回來了!如果你能原諒我們當年的疏忽,回到這個家裏來,我相信,這二十幾年在外生活,磨練的是你的意志,會成爲你將來人生道路上寶貴的財富,而不是痛苦的回憶!” 聽着臣城語重心長的話,看着岑雅眼中的淚水,付銘軒感動至極,但這件事來的太突然了,他一下子真的無法接受。

那一天,他告別了母親和兄弟回了家,那一天,他徹夜失眠,一直在想着要不要與親生母親相認的問題,而那一夜,何柔在酒店上的夜班,沒有機會與他分享心事。

翌日清早,天空下着濛濛細雨,付銘軒吃過早餐後出門,卻意外看到臣城和岑雅撐着一把傘站在雨中,像是很早就到了,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地等着他出門。

“勳兒,我的勳兒……”遠遠地,母親喚着他的名字,眼中盡是淚水,哪怕漫天飄着雨絲也沒有能遮擋住母親思念的淚水。

那一刻,付銘軒真的感動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母親的面前。

“媽……”付銘軒一下跪在了母親岑雅的腳下,深情的抱着母親,聲音幾近沙啞。

“孩子……我的勳兒……我的好孩子……”看着失散多年的孩子流着熱淚第一次叫自己媽媽,岑雅是既高興又激動,憐愛地撫摸着付銘軒的頭,感動的淚水再次如泄洪之水傾瀉而下。

“好兄弟,你終於回來了……”臣城亦是緊緊地抱着付銘軒的左膀,語氣興奮道。

“媽媽昨晚一直自責,看你那樣走掉,以爲你永遠不會原諒她,她睡不着,四點就過來了,一直在這裏等着你,母親幾十年來都從來都沒有放棄過目標,爲了找到你,她不知道費了多少的心血,尤其是這幾年,頭髮白的很快,如今,她的心願終於達成了,我想這一定是上蒼被母親的執着,善良與諄諄的母愛所感動!”

今天母子三人能聚首與相認,讓臣城的心情十分激動,因爲能在有生之年完成母親的願望,他覺得實在是件無比幸福的事情,畢竟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出於對公司長遠發展利益的考慮,彭氏企業的千金彭羽倩與臣城訂婚快一年了,這場曠世的婚禮也將會在幾天後舉行,但是,他的病情恐怕挨不到那一天了!

母子三人在附近的早茶店吃了生平第一個團圓早飯,岑雅一直在給付銘軒夾菜,小小的碗裏,點心都堆成了小山一般高,可岑雅還是捨不得收手。

也這讓付銘軒第一次感覺到母愛給自己帶來的感動,是的,哪怕自己已經是個二十五歲的大男人了,內心深處,依舊渴望着與母親這樣的相處。

早飯結束,付銘軒正打算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柔,只是當時通訊還沒有現在這般方便,手上沒有手機,還需要撥打公共電話,也就是在這時候,臣城忽然拉着他,說有一些重要事跟他商量,他也就打消了之前的念頭,跟着臣城回了家裏。

車上,臣城一度中咳,礙於母親在身邊,付銘軒之前猜想到的一些可能沒敢當着岑雅的面說,可看到臣城的臉色越來越蒼白,呼吸也不順起來,他纔要求換人駕車,到了臣家,臣城幾乎有暈厥的徵兆了,他撫着他回了房,看着躺下來休息有了好轉之色的大哥,才安下心來。

“大哥,我看你身體不像你說的那麼簡單,到底出了什麼事?”付銘軒目光深沉,疑惑重重地問道。

臣城微微一笑,長嘆着搖着頭,“這件事,我告訴你也無妨,不過媽並不知道我的病有多嚴重,你可千萬要幫我保密,別再讓她難受了!”

付銘軒點了點頭,臣城這纔開口把自己的病情相告。

兩個月前,他被查出患上了一種罕見的疾病,這種全身免疫系統離奇快速崩潰的血液疾病,目前醫學上還沒有一例治癒的病例,通常從病情被發現,到病人不治,不超過六個月。

他按照醫生要求每週定期到醫院檢查,也就是那一次,他遇到了出車禍的付銘軒,聽說血型稀少可能會搶救不了,他鬼使神差地問了護士一句,剛好這麼巧,對方和自己一樣,流的都是rh陰型血,反正自己也是一個快死的人了,他二話不說就去鮮血了,想着血型相同能幫到人也算是給臣家積德了,但離開的時候,他又突發奇想,想起看看這個和自己有着相同血液的人長得什麼樣,也就是這樣一步,讓他看到了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付銘軒。

當時他的心裏別提有多高興了,能重新見到自己兄弟已經很不易,巧合下居然還能救下自己兄弟的命,那一刻他真的很想衝進去跟付銘軒相認了,但是當時付銘軒病重,根本就不會對外界事物有認識,冷靜了一下,他便打算再做一次確認,所以他委託了護工幫忙取得付銘軒的頭髮去偷偷地做了dna,直到前段時間報告出來證實他們就是兄弟,他纔敢把這個消息告訴母親。

母親着急見小兒子,催促他儘快去找,他還開玩笑說,那段時間下班,母親瞧見他的第一眼就是問弟弟的下落,可是h市這麼大,想要找個已經失去聯絡的人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夠辦到的,而後來,母親突然從家庭醫生的嘴裏聽到他患病的消息,一時間又崩潰了,而尋找他的事,又被迫中止了一段時間。

臣城告訴他,自己的病情最終是用一些腫瘤病變來安撫母親,母親才稍微放下心來,說美國那邊治療腫瘤病效果顯著,就催促着臣城儘快過去治病。

而另一方面,他和彭羽倩的好事近了,他走不開!

好在這個時候,他們尋回了付銘軒,母親的心思又一下子撲到了小兒子的身上。

付銘軒沉默地坐在一旁的沙發裏,有些無法承受這麼重大的家庭事故,雖說和臣城才做了一天的兄弟,可倆人是一奶同胞,天生就有一種抹不掉,刻在骨子裏的兄弟情。

聽到臣城患了不治之症,他的心,又怎麼可能好過?

“哥,真的沒有辦法治了嗎?你身上還擔着鼎豐這麼沉重的擔子,你不能有事啊!”

臣城淡淡一笑,“那也沒辦法了,我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好在你現在已經回來了,以後媽和公司,就交給你來照顧了!”

付銘軒英眉緊蹙,否定道,“照顧媽是我的義務和責任,可是鼎豐,我可沒有那個能力來管理。 ”

“兄弟啊,你和我都是媽生的,雖然我們從小接受的教育不一樣,但我知道你和我一樣聰明,你骨子裏就帶着從商的天賦,你只要勤勞,必定能把鼎豐的事拿下,哥在這裏就求你一件事,媽她有病,你一定要好好地照顧她,別讓她知道我的病,你知道嗎?你失蹤這些年,媽爲了找你患了失心瘋……”

“什麼?”付銘軒詫異出聲,心中猛然滑過了一絲愧疚之色。

臣城默然地點點頭,“她犯病的規律不定,時常清醒,時常糊塗,有時候會把我當成你,或許以後,她也會把你當成是我,只是這樣,你也別覺得委屈,別覺得媽偏心,好好照顧她……”

“哥,你別說了,到了這種時候,這個歲數,我怎麼還可能跟媽計較這些東西呢?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幫你打聽打聽,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法子治你的病,鼎豐是你的,沒有你不行!”

臣城沉下了眼簾,無比欣慰地笑了笑。

比起他的兄弟,他的心思,倒顯得有點卑鄙了。

他沒有把病情真相告訴母親,但母親卻一直催促着他儘快到國外去治療,可是他又不能把和彭羽倩的婚期延後,那樣只會引來一些虎視眈眈之人的猜忌和搗鬼,更別提和彭氏集團簽署的幾個經濟合同會化作泡影了。

他一旦到了國外治療,公司將羣龍無首,鼎豐將會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裏,甚至會有破產的可能。

所以,在母親是一心一意尋找小兒子的時候,他臣城這麼拼命也是爲了鼎豐,爲了自己的另外一個不能完成的夢想!

他要不惜一切代價找到臣啓勳,只要找到自己的同胞弟弟,鼎豐就有救了。

根據私家偵探發回來的資料,確定了付銘軒就是他在醫院裏見到的人時,就有了之前付銘軒被綁回臣家大宅那一幕。

經過他私底下對付銘軒做的調查,他已經能放心地把鼎豐交給弟弟,只是這個口,真的很難開啊!

“哥,你好好休息吧,我去陪媽說說話!”

看着付銘軒準備出門的背影,他又忽然叫住了他。

“啓勳,哥有件事,我知道說了很卑鄙,可是我不說,這臣家恐怕真的就要散了……”

付銘軒聞言一怔,頓在原地,回頭看着臣城那期盼的眼神,他沉默地朝着牀邊走來。

“你說吧!哥!我們是一家人,有什麼話你儘管說!”

“我想你接管鼎豐的一切!用我的名字!”

付銘軒心中大震,毫不遮掩地把自己心中的詫異流露在驚恐的面色上,被臣城一句話弄得半響沒反應。

臣城吃力地撐身坐起,他知道自己這番話說出來,付銘軒會有怎樣的反應,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握着付銘軒的手,懇切地說道,“啓勳,你認真聽我把話說完,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去國外治療是做最後一搏,如果我闖不過鬼門關,鼎豐和母親就將失去我,鼎豐是爸爸的心血,如今有這樣的實力真的不應該在我離開後毀掉,鼎豐需要有掌門人,你流着臣家的血,我兩人是一脈相承的臣家傳人,讓你當家,絕對是不二的人選啊。”

“可是,爲什麼是用你的名字?”付銘軒冷笑一聲後問道,這種感覺,怎麼就像被親兄弟出賣了一樣?

他可以不要鼎豐,因爲他從來沒想過去爭搶這種名利的東西;他也可以不要臣家的一分一毫也能盡到贍養母親的義務,可現在臣城說的話,他完全聽不懂,隱姓埋名做臣城,爲了什麼?

“啓勳,我想過就這樣把鼎豐交給你,可是我知道,你沒有實戰的經驗,做哥哥的也沒有時間再帶着你出師了,如果鼎豐總裁的名字改成了臣啓勳,你想想看,你將面對多少複雜的事態?多少爾虞我詐?多少敵我不明?一旦鼎豐易主,就像古代朝廷變更一樣,有多少蠢蠢欲動的勢力想要把你拉下馬?鼎豐輸不起,母親更加輸不得啊!”

說到這裏,臣城又是重重一咳,見到付銘軒眼中的冰冷,他心急又道,“鼎豐和彭氏集團簽署了幾個經濟高達二十億的項目,我這個時候離開,那些老狐狸一定會趁機發難,不是採取撤資就是獨佔鼎豐股份,這樣和賣掉鼎豐有什麼區別?在商場裏,根本就沒有真朋友,真親家之說,人人都是衝着利益來的,沒有錢賺就分道揚鑣,你想想,我就要跟彭羽倩結婚了,這個時候如果讓她家人知道我生病快死掉的事,你說他們還會跟我們合作嗎?雖然我瞞着那個彭羽倩是有點卑鄙,可是大男人做事要不拘小節,這樣才能保住鼎豐,保住鼎豐旗下上千號員工的飯碗啊!”

“啓勳,你哥哥說得對啊!鼎豐不能一日無主啊!你就答應你哥哥的要求吧!你就代替一段時間,等你哥哥病好了這件事也就能在不爲人知的情況下渡過,公司免受變故,也算是我對得起臣家的列祖列宗,以後死了下了黃泉,纔有臉面見你父親啊!”

還沒等到付銘軒開口,門外已經響起了岑雅的聲音,兩兄弟一怔,不知道母親聽到了多少,但顯然,她已經聽到了兩兄弟商量讓付銘軒替代臣城掌管公司的事,她含着淚走進門,一邊說一邊哭,到了付銘軒跟前,就要給付銘軒跪下。

“媽,媽!你別這樣!快起來!”付銘軒趕緊把母親岑雅攙扶住。

“那你答應你哥的要求吧,就一段時間的事,等你哥回來,我們再找個合適的時機把你迎回臣家,媽媽知道剛把你找回來就要你答應這種事有點爲難你了,可你們倆是兄弟,兄弟有難,不管是做哥哥的還是做弟弟的,都應該鼎力相助纔是啊!”岑雅緊緊地揪着付銘軒的衣袖,用自己最大的能力祈求着。

付銘軒心中是百感交集,急流勇蕩着,這種事聽起來那麼荒唐,可媽說的對,他是臣家的一份子,他不能眼睜睜地看着鼎豐垮掉啊!

“好吧,我答應頂替哥,用他的名字管理公司,媽,你別哭了……”付銘軒艱難地開口道,爲母親拭去淚水,贏得了母親深情的擁抱。

他回過頭來看着欣慰含笑的臣城,道,“哥,你一定要把病治好,弟弟先幫你看着公司,等你回來!”

臣城緊緊與兄弟之手緊握,一塊心頭大石總算是落下來了,他這一走,也就毫無後顧之憂了。

他想着,等過幾天把婚事弄完,他就悄無聲息的出國,這一次,他可放心與病魔做戰鬥,爭取能早一天病癒而歸! 可就在這個時候,岑雅又忽然提議道,“啓勳,,你哥哥與彭家千金結婚的事你聽說了吧,還有幾天就是婚期了,媽有個不情之請,既然你能答應幫你哥哥代管公司,那你能不能也代替你哥哥把新娘娶回來啊……”

“媽?!”

“媽?!”

岑雅這話題一開,兩兄弟皆異口同聲地驚愕道!

岑雅面露難色的嘆起氣來,停頓了一會,接着說道,“我的意思,是想讓你哥儘快去美國治病,他已經拖了很久了,現在時間就是生命啊,再挨幾天,他還的挨幾天痛,你剛剛也看到了,他一痛起來那樣子……媽都寧願幫他承受了……所以,最理想的辦法就是,你代替你哥哥與彭羽倩結婚,畢竟你和你哥哥是雙胞胎,長相酷似,她分辨不出來的……”她還沒說完,付銘軒就打斷了岑雅的話。

“不行……絕對不行……媽媽,我可以答應接管鼎豐,但要與我從沒見過面的富家千金結婚,恕我難以辦到。”付銘軒激動的直襬手,反對的意思那麼明顯。

臣城也覺得這種提議怪讓人難受的,也附和道,“是啊媽,我還能撐幾天的,沒關係……”

“媽,哥,不瞞你們說,我已經有女朋友了,她是我的大學同學,這種事還是不要做的好,萬一給她知道了,她一定傷心死的!”付銘軒覺得,要是他真的與彭家千金結了婚,那對何柔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你不說她怎麼會知道,而且那個人是你哥,又不是你!” 總裁的惹火嬌妻 岑雅現在是愛子心切,也無法去說她現在自私的說法究竟是對是錯。

但付銘軒還是堅決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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