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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人轉身之際,轎車已經開了過來。

男人想都沒有想,直接對著轎車開槍。

呯的一聲,劃破寂靜的空間。

車廂內

一陣罵人的聲音。

「艹,竟然有條狗在攔路。」

「還敢沖小爺開槍,妹的,在這衡國,小爺已經夠憋屈了,還真以為小爺這麼好欺負的?」

為了完成任務,在衡國,霍錚收斂起他的脾氣,忍了一大堆。

現在已經扯破臉了,他再也沒有藏著掖著的意思,誰敢欺負他上門,他一腳踩死他。

方向盤快速旋轉,飛快地躲過子彈。

子彈,並沒落在車輪上,而是被車身給擋住了。

他們的車,是防彈車,子彈被反彈,直飛沒入一旁的樹榦上。

男人見狀,這才驚醒對方的不簡單。

臉色微微沉了下來,此時,他們的人正在後方追捕慕初笛,他一定要在這裡守著,絕對不能讓眼前的人過去。

霍錚瞥了眼前方,看到二牟的屍體,幽深的黑眸半眯著,「二叔,前面的屍體不就是老頭子身邊的人?」

陸老爺子的人在,那麼慕初笛肯定在附近的。

「二叔,這人就交給我,你去找二嬸。」

前方的路是懸崖邊,只有一條小小的路可以通過,車輛是無法在上面行駛的。

只能下車。

霍錚下車,倚在車門上,傲慢地看向對方,沖他勾了勾食指,「小狗,過來陪小爺玩。」

霍驍睨了霍錚一眼,「別玩太久。」

畢竟現在的具體情況他們還不清楚,這突然冒出來的第二批人又是怎麼回事,對方來了多少人,這些全都是未知的。

霍驍向來不喜歡有太多未知情況,他喜歡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然而自從遇見慕初笛以來,這種失控的次數便越來越多了。

失控,卻因為她而不怎麼讓人討厭了。

前方只有一條路,霍驍快速跟了過去。

霍錚動了動手腕,咧嘴一笑,「兩分鐘。」

他肯定不會玩太久的,兩分鐘夠了。 「狂妄。」

為首的男人是陸然身邊攻擊力最強的人,他在國際上可都是有排名的。

而眼前這狂妄的男人,看著年紀就不大,在他面前就是個小屁孩,一個小屁孩敢挑戰大人,這點就已經可笑,竟然還說要打贏他,在兩分鐘之內,這個牛皮吹得有點大。

他最討厭這種不知死活的年輕人。

男人可不給對方任何機會,率先出手。

他看著與年輕人一起的男人追向慕初笛逃跑的地方,絕對不能讓他們妨礙到自己的任務。

男人出手很快,眼看拳頭來到霍錚的跟前,迎面可以攻擊他的頭部,霍錚並沒有動,眼神轉看向他,然後,就在男人的拳頭快要砸到霍錚的時候,霍錚以迅雷之勢,側了側頭,同時,拳頭直接揮了出去。

利用衝擊力,加大出拳的攻擊力。

咯噔,男人肋骨處傳來揪心的痛,他能夠感受到肋骨一條條斷裂。

疼痛傳遍全身,身體里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碰,男人倒在地上。

他想要站起來,後背上被一股重力重重地壓了下去。

「誰讓你來的?」

男人怎麼也不相信自己這麼容易被打倒,他正快速地轉動大腦,尋找著反擊的機會。

然而,頭頂上很快便傳來一陣金屬的冰冷。

「不說?」

頭被頂著手槍,手槍里還有淡淡的煙硝味。

男人抿唇不語,陸然的人,從來就不懼怕嚴邢。

霍錚見對方不說話,他也沒有繼續逼問,而是從他身上尋找蛛絲馬跡。

「哦?原來還是陸家人。」

「怎麼,自己人打自己人,還是說,你背後的主子,瞞著陸老爺子在辦事呢?」

「呵呵,連替死鬼都找來了。」

霍錚看向不遠處死不瞑目的二牟,二牟手指畫下的,正是一個游字。

竟然把所有事情都推給他二叔?

這丫的。

怒火在胸腔里猛烈地燃燒著。

真的氣死人了。

不把這背後的人揪出來,他就不姓霍。

男人沒有想到霍錚竟然猜出這個,他的身體僵硬了片刻。

那是一種出於身體本能的僵硬。

雖然很快,卻依然落在霍錚的眼內。

他們軍部管這叫自招。

「那我們猜猜,陸家是誰命你們過來的呢?」

「陸佳然,陸家三霸王?」

「不,他們沒這個膽子,那麼剩下的就是最低調的那位了。」

「陸然吧。」

來衡國的時候,他們就已經對陸家人做過調查。

調查起來,陸家所有人都有著各種死穴弱點和毛病。

唯獨只有一個人,他沒有什麼大毛病,卻也不會完美得像聖人。

他的一切,都像是經過精密的計算,而表現出來的。

他一直都扮演著一個低調,不出彩的角色。

然而,這樣的人物,怎麼會不出彩呢?

所以,他們一直盡量與陸然接觸。

只是沒想到,對方自己找上門了。

還是這種作死的方式。

男人不知道霍錚到底是從哪裡判斷出來的,聽到陸然名字的那一刻,他就知道,自己是個死人了。

他沒有任何的反應,直接用力地咬破牙關,喝了牙縫裡的毒藥。 毒藥發作得很快,就在霍錚發現到問題的時候,男人已經被毒死了。

「丫的,死的這麼快。」

對方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可是他的死,就是一個回答。

證明他猜對了。

原來背後隱藏的就是陸然。

其實,他只是詐這男人的,沒想到這還真被他詐出來。

霍錚總覺得那個陸然有點奇怪,所以才故意提起他的名字的。

現在倒是好了,終於連另一波人都揪出來了。

只是,為什麼呢?

陸然抓慕初笛到底是為了什麼?

霍錚並不知道,慕初笛體內鮮血的特殊之處。

他只覺得慕初笛回到衡國,也過得很跌宕。

他們二叔和二嬸,真的相愛得太難了。

愛情的道路如此的崎嶇,還真不知道得罪了誰。

別人談個戀愛最多也就是鬥鬥嘴,可是他二叔二嬸卻是生離死別,什麼破事都一大堆。

想想都覺得可怕。

愛情這玩意啊,還真是絕對不能碰呢。

霍錚已經做好長期單身狗的準備。

與其這樣跌宕起伏地相愛著,還不如自個人一個更瀟洒自在。

只是,他並沒有想到,有一天,他會因一個人而感到心疼,會奮不顧身地維護她。

轟隆隆

天空劃過一道又一道的閃電,一個又一個的響雷。

吹過的風也變得肆虐起來。

風迎面吹過來,弄得她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慕初笛艱難地向前。

她知道,背後的人一直在追著她。

幸好,她的視力比任何人都要強,這才能躲開一個又一個的追捕。

她覺得自從回到衡國之後,這樣的逃難生涯也就越來越頻繁。

黑暗其實限制不了殺手們多少,他們對著樹林喊道,「游先生說了,只要你乖乖地跟我們回去,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

「陸小姐,這樣的天氣,很容易出現山泥傾瀉,再往深處走,那可是很危險的,比跟我們回去還要危險哦。」

「陸小姐,如果再不出來,我們可就要真的出手了,這次可是絕對不會讓你了。」

在他們看來,慕初笛能夠逃走,就是因為他們讓她了。

男人,總是很容易小看女人。

那怕對方是見慣生死的殺手。

慕初笛沒有回話,殺手們也沒有耐性了,他們對著樹林,直接開槍。

呯呯呯,連續不斷的開槍。

當然,他們只是為了恐嚇慕初笛,不敢真的全往同個方向射過去。

那些慕初笛很有機會藏匿的地方,他們就沒有開槍了。

雖然BOSS,說過,可以帶屍體,可必須是不流血的屍體。

中槍的話,肯定得流血的。

所以,手槍對他們而言,作用並不大,他們不敢怎麼攻擊慕初笛。

呯呯,子彈射在慕初笛前方的土地上,彈頭沒入到泥土裡。

慕初笛心猛然跳了起來,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說開槍就開槍。

看來那個游先生,還真的是很想要她的命呢。

只是,為什麼呢?

她跟對方似乎沒有什麼利益糾葛。

慕初笛還真想不到,為什麼對方要把她置之死地。

似乎有什麼很不對勁。 慕初笛大腦似乎有什麼快速閃過,然而與此同時,不遠處又傳來槍擊聲,這次連綿不斷,而且更加的兇殘。

她以為,這次跟剛才也一樣,這些都是要弄死她。

然而很快,慕初笛便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子彈並沒有射過來。

難道他們以為她不在這個方向,所以射向別的地方了?

慕初笛如此想,於是逃跑的速度也就加快了。

前方那是高山的山峰,遠遠的,她看到一個山洞可以躲避。

只要從樹枝擋住,就會成為一個小樹叢,絕對不會有人發現的,除非對方視力跟她一樣的好。

慕初笛快速向前,然而腳步還沒踏出幾步,她便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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