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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母花了不少關係,才能來到拘留所看望康瓷兒。

康瓷兒小巧的臉此時髒兮兮的,衣服臭臭的,完全沒有千金小姐的模樣。

「媽,我不要留在這裡,快點讓我出去,這裡好噁心。」

洗手間還是蹲的,沒門,沒遮沒掩,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她受不了。

康母按住精神崩潰的康瓷兒,大聲叱喝,「瓷兒,快點想想,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不然,你可能要坐牢的。」

這次證據確鑿,律師都說很難辦。

最多就是減輕判刑,可怎麼也要坐牢。

坐牢,她的女兒怎麼可以坐牢呢,監獄那種地方,根本就不是她們這種豪門該去的地方。

得罪什麼人?

康瓷兒一下子牽連起來,難道是慕初笛?

霍驍!

小臉瞬間刷白。

如果被爸爸知道她去招惹霍驍,肯定會氣得不救她。

畢竟家族與她比,家族重要多了。

「沒,沒有,我沒有得罪人,媽媽,快點讓爸爸救我出去吧!」

哎。

「那你就聽媽媽說……」

康母貼在康瓷兒耳邊,叮囑幾句。

康瓷兒臉色越發的蒼白,然而,並沒有反駁。

畢竟與坐牢相比,這好上不少。

半個月後

江岸夢庭

「二嬸,我來接你去看戲拉!」

霍錚人在大廳溜達一下,找不到人,聽到廚房有聲響,這才走過去。

廚房裡,慕初笛正在搞弄著肉類。

「二嬸,你這是要做飯答謝我嗎?」

掃視了一下慕初笛準備的材料,劍眉挑了挑。

「這是不是少了糖醋排骨,糖醋裡脊,五味鵝,酸辣湯,甜酸蛋?」

那才是他喜歡吃的。

慕初笛剛腌制好,洗洗手,「霍總不吃甜。」

「……」

問題是他喜歡吃的,那不是為他準備的謝席嗎?

「走吧,庭審快開始。」

容城法院今天審兩個案子,一個是楊天奇的盜竊案,一個是康瓷兒的買兇傷人案。

最近報紙一直在刊登康瓷兒的事,所以,引來不少好奇的民眾。

記者民眾早就找好位置。

幸虧霍驍早就有準備,讓人留兩個位置給她和霍錚。

案子開審,楊天奇的案子審第一。

楊雅蘭也算是出大錢,給楊天奇找了一個挺厲害的律師。

無奈警察那邊的證據過於齊全和強大,律師根本沒有反駁的機會,能做的,只是能楊天奇求情。

盜竊罪名成立,由於金額龐大,判有期徒刑五年,馬上執行。

一錘錘定,楊雅蘭無力地倒在觀眾席上。

楊天奇死死揪著欄杆,不肯走,沖觀眾席的慕睿大喊,「姐夫,我知錯了,求你了。」

然而慕睿面無表情,絲毫沒看在眼裡。

如果是之前,他還會心軟,可是自從他收到一份郵件,看到這段時間慕氏的危機,是楊天奇好賭被人威脅做的。

他寧願對付慕氏,也不肯借錢。

這一點,慕睿心寒了。

現在,他也贊同慕初笛的看法,像楊天奇這樣的,只有監獄才能改變他。 第二場康瓷兒的審判才是所有人的關注點。

康瓷兒被警員帶了上來,她的臉色憔悴,雙目無神,身上還帶著傷,一舉一動都毫無神氣。

法官敲錘,審判正式開始。

「康瓷兒被控買兇傷人,你是否認罪!」

「……」

沉默。

康瓷兒就像沒有聽到法官問話,腦袋微微搖晃。

「康瓷兒?」

這一聲,比較大聲。

「啊!」

康瓷兒突然一臉驚慌地抓著頭髮,狠狠地甩腦袋,「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頭狠狠地砸向木板上,暈過去。

「哇!」

不明思議的市民看呆了。

康瓷兒的律師馬上站起來,「我的當事人在拘留所被其他嫌疑犯攻擊,受到嚴重的精神創傷,這是我當事人的精神報告。」

「我申請延期審判,等我當事人精神狀態穩定下才開審。」

律師說得一套一套的,慕初笛就知道,那是康家下的手。

不過讓康瓷兒裝瘋賣傻,對她來說已經是種折磨。

上流社會的套路,律師找得好,法官也無能為力,案子被延期,由於康瓷兒的身份,為了她的人身安全,允許康瓷兒到私立醫院進行精神治療。

出庭人很多,慕初笛戴上口罩,霍錚還在爭取今晚多幾道他喜歡吃的菜。

「看我勞心勞累的,竟然連個蛋都不給小爺吃,不厚道啊!」

「我二叔明明沒出什麼力,卻成為最大的功臣,這差別對待不要太大。」

霍小爺覺得特別委屈。

慕初笛笑了笑,「你確定?」

她就不相信,警察局那邊沒有霍總出的力。

如果霍驍沒有出力,她父親怎麼會收到那樣的郵件,楊天奇的事情,霍驍有最齊全的證據和資料。

「……」

霍錚很想摸著良心,說一句不。

「慕初笛你這個賤人!」

楊雅蘭從身後追了過來,一把拉住慕初笛,伸手就要甩她幾巴掌。

手還沒揮下,就被霍錚握住。

「是他了吧,你就是攀上這個男人?老牛吃嫩草?」

霍錚的臉特別嫩,看上去只有十六歲那樣,經常被人誤會,然而霍小爺一點都不喜歡別人說他年輕。

他特意挑去軍隊,就是為了把臉晒黑,然而不管怎麼曬,皮膚還是那麼白。

他已經夠心塞了,現在楊雅蘭還要戳他死穴。

霍錚馬上發飆。

「你算什麼東西,敢對小爺指指點點?」

霍錚久居京城,容城認識他的人沒多少。

本來,楊雅蘭還忌憚慕初笛身後的男人,可現在見了面,腦海里並沒有這號人物,便以為他上不了場面。

「呵呵,別以為慕初笛是什麼好貨色,她只是別人不要的破鞋,不知道被多少人穿過。」

「也就你這種沒見過場面的才以為她是寶,慕家大小姐?呸,不就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楊雅蘭態度囂張,盯著慕初笛的眼神充滿恨意。

都怪慕初笛,剛才她求慕睿,慕睿都拂袖而去。

噔噔瞪

幾名軍人從軍車上走了下來,持槍走到霍錚身後,「少將!」

霍錚掏出隨身攜帶的槍支,晃了晃,「我是沒見過場面,那你呢?」 倏然,手槍頂在楊雅蘭腦門,冰涼的金屬帶著槍硝味,刺激著她的呼吸道。

楊雅蘭腿微微發軟,支撐不住,整個人跌倒在樓梯上,穿著裙子被撩到大腿根,畫面很是辣眼睛。

槍!

腦海里只浮現出這個字眼。

她怎麼也沒想到慕初笛身後的男人竟然是個少將。

隨身攜帶槍支。

此時,她就像被宰割的綿羊,無力地俯視著那冰冷的槍支。

心,撲騰撲騰地直跳,似乎要跳出心臟。

咔嚓咔嚓

事情鬧得大,傳媒都跑出來拍照。

慕初笛怕會影響到霍錚,於是連忙把霍錚扯著離開。

這被媒體拍了下來。

第二天,慕初笛就被夏冉冉的奪命追魂CALL吵醒。

「怎麼了?」

慕初笛眼睛還沒睜開,聲音低啞,翻了身抱著被子,想要繼續睡。

那邊的夏冉冉可不給她這個機會。

「還好意思問我,今天所有八卦新聞頭條都被你霸著了,我是你的好閨蜜,怎麼竟然不知道你什麼時候有個兵哥哥男朋友?」

「那上次的冰塊臉大哥又是怎麼回事?」

「你這個死丫頭,左擁右抱的,虧老娘還擔心你的感情事,還能不能愉快玩耍了?」

夏冉冉這聲音穿過屏幕,刺痛慕初笛的耳膜。

慕初笛按了按耳膜,睜開眼睛,「如果是在法院上的話,我可以解釋。」

「那只是一個朋友,見我被楊雅蘭欺負,仗義出手,而作為代價,我昨晚已經做了一桌子的飯菜,現在很累。」

真不虧是軍人,霍錚的戰鬥力刷新了她對人類的認知。

「真的?」

夏冉冉語氣還有點懷疑。

慕初笛慎重地點點頭,「是的,騙你幹什麼?」

「那就好,那七夕你還能陪我過。」

「七夕?」

慕初笛對時間沒什麼概念。

「對啊,後面就是七夕,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換了以前,這樣的日子,她早就想好怎樣過。

可沒了池南,沒有感情的需求,慕初笛就忘記這種節日。

稍微應付一下夏冉冉,慕初笛這才起床。

她一下樓梯,張姨一邊張羅慕初笛的早餐,一邊問道,「少夫人,等下需要我陪你去做產檢嗎?」

霍驍忙,慕初笛向來都是自己去做產檢的。

「不用了,等下做完我還要陪爸爸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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