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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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此仇不報,我李善水今生,誓不爲人。”我右手狠狠拽住了陰神令,同時將右拳,放在了我的左肩膀上:兔兒爺,一路走好。

“兔兒爺,一路走好。”

大金牙幾人,也喊道。

我站起身:老金,老風,明天晚上……希爾頓酒店,找章楠,兔兒爺,是盤山鷹殺的。

“你確定?”

“能夠驅使——山魈的人,不是一般的陰人……除了非鬼非道,非佛非巫的盤山鷹,還能是誰!”我吼了一句。

“我……我特麼……盤山鷹是不?老子特麼弄死你個狗日的……王八犢子。”大金牙都已經打着哭腔了。

風影拳頭攥得砰砰響,說:我以前在北京的時候,嘲笑過兔兒爺,也沒怎麼幫過他……現在他死了,我卻很痛心,原來,我和兔兒爺,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成了朋友啊!

說完,風影對着自己的臉,就是一巴掌。

趴!

風影的耳光,十分響亮,他看向兔兒爺的屍體:兔子,這耳光,是我還你的……我還有幾個耳光,要打到害死你的煞筆臉上去。

我們一羣人義憤填膺,成妍卻小跑着過來,對我們說:我還看到了一具屍體。

我們幾人過去,瞧見那屍體是個男人,太陽穴裏捱了一刀,死得跟乾脆。

我說這人可能是兔兒爺的男朋友,我說:“扛上兔兒爺和他男朋友的屍體,回家……明天晚上,我們跟章楠,新仇舊恨一起算……盤山鷹、出馬刀仙,老子要你們償命。”我吼了一句,一隻手楊在了天空上,吼了一句“東北陰人”戰死出陰路上的“扶靈歌”。

“一生戎馬,今日安息,我們是家人的英雄,爲了讓家人過上好日子,我們陰人刀頭舔血,背井離鄉,我們走南闖北,行千里路,馬不停蹄,走萬重山,關山難渡,這一切,我們從不抱怨,我們用雙手,爲家人、爲自己打下一片天空,這是我們的榮耀,此時,人已身死,榮耀回巢,我的兒女,我的妻子,不要再爲我難過,我爲你們奉獻了我的一切,我不枉此生,我會帶着祝福和榮耀,去往黃泉路……。”

我抱着兔兒爺的頭,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唱完了“扶靈歌”。

其餘幾位兄弟,異口同聲的喊出了東北陰人“出靈”的那句話:“刀頭舔血,背井離鄉,人已身死,榮耀回巢!”

“榮耀回巢!”

我吼了一句:帶兔兒爺,回家! 我帶着隊伍,搬着兔兒爺的屍體,扛上了他男朋友的屍體,我們回家去了。

回到家裏,我讓其餘人先去休息,我一個人,拿着針線,給兔兒爺縫屍體。

我打開臥室的檯燈,一針一線的縫着。

不過說實話,我這大老爺們的,手糙,縫不好,針腳縫得亂七八糟的。

有縫不好的地方,我就拆了線,重新縫。

在我忙活到了半夜的時候,成妍推門進來了,問我還沒睡嗎?

我說我得縫兔兒爺的屍體。

成妍說讓她來。

她是女生,做手工活細。

我有點不太相信成妍,畢竟這年頭,會做針線活的年輕女生,那是越來越少。

不過成妍出手之後,我才知道,這人是真有手藝啊……她縫的陣腳,再密也會整整齊齊的。

我誇成妍的手活好。

成妍對我笑笑,說她小時候衣服的衣服破了,都是她自己打補丁的,沒找人幫忙過。

我說是嗎?那你很牛啊。

這個晚上,我和成妍,孤男寡女,在青燈下,縫補好了兔兒爺的屍體。

畫面很溫馨,我卻沒有因爲溫馨,停止我心中的恨意,明天晚上,希爾頓酒店之約,我會去的。

……

第二天上午,我讓大金牙去訂了兩幅上號的鐵木棺材。

一幅棺材裏,裝了兔兒爺的屍體,一幅棺材裏,裝了兔兒爺男朋友的屍體。

然後,我又打電話,跟廣州這邊的朋友,借了一輛大貨車。

一切整裝待發。

我下定決心,這次去找章楠,我要給兔兒爺,討一個公道,同時,也要爲狐仙一家,討一個公道。

下午時分,我開始讓兄弟們準備了。

行頭,該穿的穿。

兵器,該拿的拿。

覺,該睡的睡!

秦殤和鄭子強,我讓他們兩個在家裏休息。

因爲昨天,他們中了那個高爆瓦斯之後,聽力和視力恢復得差不多了,可還是隱隱有些問題。

秦殤老說自己耳朵疼。

鄭子強則老說自己的眼睛還是會流眼淚。

秦殤的耳朵和鄭子強的眼睛,是他們吃飯的飯碗,我不能因爲我的事,砸了他們的飯碗。

所以,這次能去希爾頓酒店的人,沒有幾個了……就我、風影、大金牙和喬拉四個人!

胡七七和小翠,得看着狐仙屍體,他們也不能去。

成妍去了幫不上忙,去不去,無妨了。

下午六點的時候,我給黃馨打了個電話:馨馨……這次我可能要去一個比較危險的地方,不過相信我,我是打不死的小強,勿念。

黃馨在電話裏,出奇的鎮定,說道:恩,如果你安全回家了,記得跟我打個電話。

“對不起,這幾個月,總是讓你提心吊膽。”

“千萬不要這麼說,千萬不要這麼說,你做得很好了,李哥,你的肩膀上,有擔當,扛着整個東北陰人前行,你是真男人……我會等你的。”黃馨安慰我幾句後,掛了電話。

我笑了笑,黃馨現在是越來越有範啊,臨危不亂,我有這麼一女朋友,也是福氣。

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我又接到了一個電話。

那打電話人的聲音,我一聽就知道是誰……那個粗聲粗氣說話的汪陽。

給我下邀請的人,是汪陽,這次給我打電話,確定宴會召開時間的,也是汪陽。

“晚上十二點……希爾頓酒店頂樓,我楠姐,恭候大駕!”

“晚上十二點?那時候安靜,好動手是不?嘿,可以,可以,回去告訴章楠,晚上的約,我去定了,到時候,新賬舊賬,一起算。”我對汪陽說。

汪陽十分狂,笑道:到了我們的地盤上,可就由不得你囂張了……在東北陰人的圈子裏,你是老大,可來了我們這兒,是龍你給我盤着,是老虎,你給我趴着。

“對了,記得把那個力氣很大的女人帶上,今天晚上我和她,還要一決高下呢。”汪陽對我說道。

“記得,不過喬拉要是去了,你最好準備幾幅擔架,怕你那邊的人受傷,沒地方躺。”我說完,掛了電話。

晚上十一點半,我、喬拉、風影、大金牙四個人,一起出發了。

我開上了大貨車,大貨車裏面,裝了兔兒爺和他男朋友住的兩幅棺材。

白天,大貨車在城區,是限行的,晚上,其實也限行,不過一般都會偷偷的走,實在被抓到了,就是交罰款唄。

我有錢,任性,不怕罰款。

我開着大貨車,直接開到了希爾頓酒店的門口,直接擋在了門口後,我們幾個下了車。

喬拉打開了車門,一身神力的她,直接扛下了兩幅棺材。

我讓喬拉先把棺材放在地上。

“幹什麼?”喬拉問我。

我說放下嘛。

喬拉這才把棺材放下。

我直接拔出了一把匕首,右手握住了匕首的鋒芒,輕輕一拉,血水,頓時從我的手心裏,往下滴着。

鮮血速度很快的滴在了兩幅棺材上,等滴得差不多了,我伸手,蘸了血水,在兩幅棺材上,寫上四個大號的血字——血債血償。

“小李爺,尿性!”大金牙抱拳喊了一句:血債血償。

“走,上樓!”我喊了一聲,喬拉再次扛起了兩幅棺材,一步步的往裏面走。

我們把大貨車停在希爾頓酒店的門口,值班的保安走過來,想讓我們挪車,不過他見到我直接滴血在棺材上的勁頭,再看喬拉那一身神力,頓時裝作什麼都沒看見的樣子,直挺挺的走了。

夜裏十二點,夜黑風高。

我們四個人,直接進了貨梯,一直按着電梯,到了頂層。

電梯門剛開,兩位穿西服的男人,等候在電梯外面,跟我們鞠躬,說:今天晚上,我們楠姐把這一層,都給包圓了,來了頂樓,就當來了自己家,請小李爺隨便一些。

“哼哼,好大的手筆。”我瞪了兩位西服男一眼,直接往裏頭走。

這個酒店頂層的中央,有一個上千平的大廳,這個大廳,一般是個電視臺做節目用的,現在,當成我和章楠較量的舞臺了。

在我們剛剛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幾個讓我熟知的東北陰人,站在門口等我。

帶頭的那一個,我再熟悉不過了,他就是“出馬刀仙”於奎智。

“喲!小李,來了……還真給你於叔幾分面子啊,先謝謝了。”於奎智衝我抱拳。

我暫時沒跟於奎智翻臉,點頭說了一聲:不用謝,都是東北陰人嘛。

“敞亮……屋裏面說話。”於奎智伸手,指向了大廳。

在他身邊,還有三名出了名的東北陰人,“扎紙人”韓飛,“兇閻羅”毛九,“袖裏乾坤”燕雙飛。

三人見了我,齊齊抱拳,喊了一聲小李爺。

“見過三位。”我也抱拳,說。

燕雙飛抽着旱菸,對我打了個哈哈,說:今天這場宴會,不是來打仗的,是楠姐想要跟咱們談生意的,所以,我們拉你小李爺和楠姐這條線,不是吃裏扒外,是合作共贏。

“哼哼。”我依然沒有表態,點頭說:進去說話才行啊!

“是,是,屋裏頭說話,要說小李爺你能來,給足了我們面子了!”韓飛湊我面前,恭維着說:“今天完事了,我們四個去東北陰人圈一說,說小李爺賣我們面子,多特麼光彩啊!賞臉,謝了。”

他說得勤快,我卻直勾勾的盯着“扎紙人”韓飛,湊到他耳邊,問道:韓飛,說實話,如果今天我和章楠幹架,你幫誰?

韓飛打了個哈哈,說:別,別,別,小李爺,你這話說的,怎麼可能幹架呢,對不?大家和氣生財嘛。

哼哼!

我冷哼了一記,這韓飛……看來是被章楠收買得妥妥帖帖的啊,從他這態度,我就知道他不會幫我。

好一個章楠,有錢的金主,厲害啊!

不過我依然沒有發脾氣,我如果發脾氣,就一定要拿下一個人!不管是出馬刀仙還是盤山鷹,必須要拿下一個,不然我的脾氣,發得就沒有道理。

我們幾人,都準備進大廳。

剛剛踩到門線呢,突然,裏屋裏走出了一大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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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頭的,就是盤山鷹和“託天樑”汪陽。

他們的身後,還跟着一票人呢。

盤山鷹直接數落我:都說,人緣剛剛的,嘿嘿,這來見我們楠姐,就帶了三個小雜碎?

“給老孃嘴巴放乾淨一點……老孃揍你只要一拳。”喬拉盯着盤山鷹,直接罵道。

風影一旁冷笑,說道:張家綹子的,你們丫這些土匪給風爺我瞧好了……我們這邊的,那都是有頭有臉的,貴族,皇家氣派,哪像你們這羣土匪,幹架就是一窩蜂,有點涵養沒有?

盤山鷹打開了鐵扇,搖了兩下後,嘿嘿笑道:哪家的皇帝出門就特麼帶三個碎催的?還有,風影是不?別以爲你說幾句京腔,就是皇城,就是皇家氣派,我呸!今兒這個門,我盤山鷹在這兒,你們還真進不來,帶三個人過來,沒排場,我楠姐不見你們這些沒排場的乞丐,給我滾!

盤山鷹話音剛落,走廊裏,立馬傳出了幾聲話語。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

秦殤和鄭子強從走廊裏面,走了過來:小李爺,你不讓我們倆來,我們還是來了……幹仗,少得了我們嗎?

“嘲笑我們東北陰人無人……張家綹子的,你們撒泡尿照照你們自個兒……你們算他孃的哪根蔥?”在秦殤和鄭子強的身後,出現了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

81號壽衣店店主,“鬼骨”祁濤,我的兄弟,他也來了。

祁濤邊走邊數落:張家綹子的盤山鷹、四樑八柱,你們瞧好了,你祁爺過來了,別人不知道,我知道,你們四樑八柱,早就只剩下四樑七柱,你們裏頭有個叫“閃電柱”李星的,前兩年在湖北那邊打死了人,老子半夜出的手,把他腦袋打成了沙瓜,踩斷了他渾身的骨頭,送他上了黃泉路……今兒個,你們張家綹子的人,不知道來沒來齊,來齊了,勁兒都衝着你祁爺使……看祁爺尿不尿你們。 祁濤拄着柺棍,一步步的走到了我的面前,擡擡頭,對我示意,說:小李爺,你還是當年的小李爺,我祁濤,已經不是當年的祁濤了,這幾天我閉門思過,要對你說聲對不起。

“李星,死在你的手上?”在祁濤跟我說話的時候,盤山鷹斜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祁濤。

祁濤直接無視了盤山鷹,徑自跟我說話:“雪妹子走了……於明琪、於水、王曉他們一死,雪妹子就走了。”

“唉!”我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於明琪不是個好東西,他老婆楊慧雪,是個巾幗好漢,只是可惜了那麼好的一個女人,攤上了那麼一個男人。

拯救世界從蘿莉開始 “老子再問你一邊,李星,是不是死在你的手上。”一旁盤山鷹的更加不耐煩了。

祁濤歪着腦袋,眯着眼睛,眼窩裏迸射出一抹邪性的目光,緩緩擡着下巴:你是不是聾子?剛纔我說那麼大聲,你妹聽見?沒聽見,我再大聲點……李星在湖北打死了人,被祁爺我一巴掌拍碎了他的腦袋!愛咋周咋周!

“愛咋周咋周?”盤山鷹突然冷笑了起來,緊接着,吼了一聲:老子讓你死……四樑八柱聽着,李星的死,我來報仇,你們別動手,以免還落人一個笑柄,說我們張家綹子的都是土匪,只知道一窩蜂的幹架!

說完,盤山鷹的身子,十分輕巧的躍到了祁濤的面前,一張手,手裏釋放出了五道黑色的氣,那氣,直接噴向了祁濤的面門。

祁濤是誰?

東北陰人裏,名號響噹噹的“鬼骨”。

他猛的一矮身,骨頭噼噼啪啪作響,祁濤一瞬間,軟成了一個麻繩,身子左扭右扭的,揉成了一團,躲過了那五道黑色的氣——盤山鷹的五隻小鬼。

同時,祁濤又把骨頭再次變硬。

轟!

一個麻繩突然變成了一根鋼管,其中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整個人,和地面成了一個銳角,雙手上揚,頂上了盤山鷹的胸口。

盤山鷹不瞭解祁濤的陰術,猝不及防,只能把鐵扇再次收回到了心口處,擋住了祁濤的鐵掌。

不過,他沒有想到,祁濤的陰術,得益於一身能夠無窮軟也能無窮硬的骨骼。

以前祁濤還有個外號,叫鬼難纏,一旦被祁濤,欺到了近身,那幾乎無法再躲開,比鬼還難纏。

這會兒,祁濤再次發揮了他的特長,他的兩隻手頂在了盤山鷹的胸口上的時候,骨骼再次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

這時候,祁濤的身體,再次軟了下來,像是一根鐵鎖,直接盪到了盤山鷹的身子上,鎖住了盤山鷹的脖子上。

噼噼啪啪!

祁濤又變硬了骨骼,像是一隻蟒蛇突然收緊了身體,狠狠的箍向了盤山鷹的脖子。

這頗有爆發力的一箍,足夠將盤山鷹的脖子,徹底崩碎!

砰!

祁濤已經箍住了,盤山鷹的脖子,一下子變成了一張薄紙,他的脖子,碎了?

不過,顯然作爲張家綹子第二把交椅的盤山鷹,並不是等閒之輩,等祁濤穩住身形之後,地上並沒有盤山鷹的屍體,而是一個稻草人。

稻草人的頭,已經變得稀巴爛了。

而在託天樑汪陽的身邊,突然凝聚了一團黑色的氣,黑色的氣凝成實質,又變成了盤山鷹的模樣。

盤山鷹的臉上,驚魂未定,盯着祁濤,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倒是風影,哈哈大笑:盤山鷹,非僧非道,卻會佛教的本事和道家的本事,剛纔你逃生,靠的是茅山的“替死草人”,這種茅山陰術,雖然逆天,可一天只能施展一回……剛纔祁濤夾斷了你的脖子,卻被你逃了,現在看你怎麼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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