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君無邪和鳳子煜的名頭之大,在冥界是可以號令衆鬼的,唯一不怕他們,還跟他們做對的,只有一人。

那就是夜冥!

我瞬間轉頭問薛紅:“你說會不會是夜冥?或者是夜冥的手下?”

又或者是凌若?67.356

上次夜冥損失慘重,手下鬼吏死的死,傷的傷,他能嚥下這口氣?他能善罷甘休?

還有凌若那個狠毒的女人,她能罷手?

我要是她,恨不得分分鐘弄死我。

但是他們不敢搞出大動作,小動作不斷,還讓人不易察覺。

薛紅臉色凝重道:“鬼後是懷疑夜冥?”

我立即出聲制止她:“不要叫我鬼後,我已經不在是鬼後了。”

話剛一落,大門前的保安,蕭秦給我捎來一個包裹。

他給我遞過來:“龍小幽,誰寄你的包裹?”

小蕭比我小一歲,過了年我21,他剛滿20。

他比我早上崗三個月,小夥長的挺帥氣,眼緣也好,嘴巴還甜,跟薛紅和柳絮兒聊的也開。

一口一個姐兒,把她們喊的心花怒放。

這不,要是誰來包裹,二話不說他都幫我們簽下,送到前臺。

要是有什麼吃的,柳絮兒和薛紅直接給他拎到外面,和外面幾個保安一起分了。

我把包裹一接下,他在旁邊稀奇的瞧着:“打開看看,看有沒有吃的,我上個的工資花完了。”

薛紅白了他一眼:“這才半個月沒到,你上個月經常加班,怎麼就不夠花了?”

Www ●ttKan ●c o

“嗨,紅姐,你可是不知道啊,我不是處了個9樓的文員嗎。帶出去約會幾天,把錢都花光了,結果人家嫌我在市裏沒房子,還是個保安,說沒安全感,吹了。”

薛紅撇了他一眼,從皮夾子裏拿出200,直接遞給他:“喏,拿去。”

小蕭嬉皮笑臉的接過薛紅的200塊錢:“謝您了,紅姐,我發工資還你。”

“不用,我到時候給財務說下,讓她從你卡里直接扣給我。”

這時,薛紅朝他招了招手,壓低聲音道:“我讓你去查的事情怎麼樣了?”

小蕭看了看我,沒說話。

薛紅說道:“你小幽姐是自己人,說把,沒事。”

小蕭會意,伸過頭壓低聲音,“您是說公司後面那片空地的水庫?”

薛紅點點頭。

“不是我說,紅姐,我我勸你還是不要去的好,你知道爲啥那片空地一直沒建麼?聽說那片地方鬧鬼啊。”

我和薛紅一聽說鬧鬼,立馬來了精神,五瓦亮的眼睛,一下睜到500瓦的亮度。

薛紅說:“繼續說下去。”

小蕭直接一屁股坐上前臺的高腳椅,幫我拆開包裹說:“以前那片地是世嘉地產的,爲了弄那塊地,世嘉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跑關係,又是過審,把所有資金都壓到這塊地上,結果……”

我問道:“結果怎麼樣?”

“結果那裏有個水庫,那水這麼抽都抽不幹,幾十臺抽水機連續抽了三個月,沒用,他們開渠想把水引到凌江,結果那水就倒回來了,你不知道,那個水庫一天到晚的都是怪事,旁邊一排空房子,就連流浪漢都沒在那住。”

他轉口道:“離我們公司水庫有點距離,老總請了這麼多道士來做法術,你們放心把,沒事。”

這時,寫我名字的包裹被他徹底拆開,他驚聲叫道:“哇靠,小幽姐,你這是有土豪追求你啊,限量版愛馬仕鉑金包,有錢都買不到啊。這一個包最少五十萬。”

我拿起包一看,裏面掉出了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着什麼我沒瞧,但是落款君無邪三個大字瞧了個真切。

我二話不說,拿起包包就往地上丟。

“姐,五十萬啊,別摔……” 他話還沒說完,愛馬仕鉑金包被我狠狠一摔,摔了7~8米,大廳地板上滑了很遠。

小蕭一下從高腳凳上跳下來,兩三步把包包撿起來,用保安服的手袖上下擦拭上面的灰塵,像待珍寶一樣。

“姐啊,你不要可以送給我嘛,你隨手一丟,五十萬就沒了,你把心疼,我心疼啊!”

我撇了那包一眼,只覺礙眼。

小蕭把包包拿到桌前,薛紅伸出手,面無表情道:“拿來。”

小蕭心不甘情不願的把包放在她手上:“紅姐,這五十萬你敢拿,就算小幽姐在不喜歡,也是她的。”

薛紅拿到包包,放在桌子上瞅了他一眼:“行了,這裏沒你什麼事,你去大門外站着。”

“紅姐,這包包如果小幽姐不要……嘿嘿,您知道我最近確實沒錢了。”

“還不走,我告訴你,你小幽姐看不上這人,包還是要給人家的,趕緊走,在不走我揍你。”薛紅掄起拳頭。

小蕭立即從半月前臺跳開,閃了幾米遠。

“好說,紅姐你別動武啊,你這一拳頭上次差點沒把我打住院去。”

“還不快滾!”

“行了,行了,我馬上去上班,真的是,還真的敢打。”

小蕭依依不捨的,一步三回頭的看着包包,走了。

薛紅紅拿起愛馬仕鉑金包反覆的看了幾次,她跟我說:“是真的,不是舶來品,打算怎麼辦?不然拿去賣好了,在怎麼樣還能賣個四十萬。”

我把盒子和手工編織袋遞過去:“裝上,然後丟去門外面的垃圾桶裏。”

薛紅可惜道:“真的丟,我覺得你還是把包退回去把,指不定那個冒牌貨喜歡的不得了呢。”

和薛紅幾天相處,她基本知道我所有事,也知道凌幽的存在,她似比我還討厭凌幽。

她說這樣的女人,就應該千刀萬剮了。

我看着包包,一時間有些爲難了。

送人還是丟掉?

萬一君無邪找我要回去呢,就算不找我要回去,凌幽那小賤人知道,一定也不會便宜我,遲早要回去。

薛紅說:“退回去把。”

“可我不想在見到君無邪。”

“那我用幾天在退回去,不會便宜那小賤人,你說如何?”

我點點頭道:“行,就聽你的。”

………

下午五點,鳳子煜就來接我了。

我本來是五點半下班的,還沒到點的,薛紅讓我早點出去,說不讓鳳子煜久等。

她說晚上去水庫那邊看看,到底有什麼古怪,讓我早點準備一下。

我還是住在鳳子煜的樓,不過換了棟,路程有點遠。

他每天堅持開車送我上下班,就連夏侯櫻送我都不讓,儼然護花使者。67.356

可能是他的原因,我上下班以來,沒有在遇到君無邪的糾纏。

不知上次君無邪和鳳子煜打架,到底怎麼樣了。

總之那次鳳子煜回來,沒有受傷,連夜把我轉移到另外一個地方。

他說那裏更安全。

我好幾次說自己在外面租房子住,鳳子煜不讓我租,就連倉絕給我的卡都沒收了,說是怕我一個人跑路了。

唉,我都這樣了,還能跑到那?

在說了,不管我跑到那裏,他們兩人想找我,翻了全世界都能把我翻出來?

在車上,我把今天聽見小蕭的話,跟鳳子煜說了一次,說晚上想去那個水庫看看。

車子在紅綠燈下面停住,他俊眉輕蹙道:“氣來,有水以導之,氣止,有水以界之,氣聚,無風散之,他這裏的風和水息息相關,他風水被人改過,莫不是和那個水庫有關?”

我對鳳子煜道:“要不然我晚上去看看。”

“嗯,我陪你一起去,你身體剛剛好,不要太勞累。”

我轉頭向鳳子煜笑道:“鳳子煜,謝謝你。”

他俊秀的眼睛朝我一笑,露出瑩白牙齒。夕陽落下,在他瑩白的臉上暈出一圈光韻。

他笑的讓我晃眼。

我立即轉過頭來,雖然我對美男有一定的免疫力,但這麼笑,讓我心裏很虛啊。

他說:“你知道,我最不想你說的就是謝謝。好了,先回去把,晚上想吃什麼,我叫人準備好。”

………

晚上,鳳子煜和我全身武裝去水庫,去水庫之前夏侯櫻給我打了個電話,他說服他祖母一同前往,如果有需要,跟隨他的那些小鬼也可以調遣。

我說不必了,今天只是去探探路。

他說一定說服祖母去,占卦風水,她祖母比我這個鍾家弟子還懂。

鳳子煜倒是毫不在意的說兩句:“放心把,她祖母肯定不會露面。”

坐上車,我和倉絕發了個信息,或許明天上午不能及時上班了,也沒等他回信息,把手機直接裝包了。

到了世嘉地產前。

大門口破敗不堪,以前的售樓部,大門口鎖着一個偌大的鐵鏈子,牆上白漆脫落,蜘蛛網橫生,就連世嘉售樓部幾個大字都歪歪扭扭掛着,幾欲掉下來。

可想,這裏都棄了好幾年了。

早早的在世嘉地產售樓部前等我們。

一見我們下車,她跑過來便道:“世嘉我查過了,老闆負債累累跳樓了,老婆和他離婚,消失了,不過有個20歲的女兒,以前還在你們凌海大學上學,後來轉去了一所三流大學上了,據說現在輟學了,債主找上門,爲了還債,做了一段時間債主的二奶,現在在坐檯,已經徹底墮落了。”

鳳子煜問:“這片地現在是誰的?”

“自從世嘉地產買了這塊地,一直在出事,我沒差錯的話,這片銀行回收了。不管賣的多便宜,好像沒人肯接手,因爲裏面詭異的時候太多了。”

鳳子煜問:“什麼價格?”

“世嘉地產買的時候,十三億。現在銀行拍賣,三億都沒人要。”

鳳子煜提高聲音道:“三億?”

“嗯,在央行壓着,現在央行急着出手,或許兩個億就能買下來。”

我問鳳子煜:“你想買地?”

他點點頭:“我對增加財富向來感興趣,而且,有錢了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不是嗎?”

鳳子煜拿起電話,半夜三更的給啓風打電話。

啓風剛接通,還未說話,我便聽見男女混合粗重的聲音。 我問鳳子煜:“啓風和青蘭,他們……他們還廝混在一起?”

鳳子煜點點頭,做了個噓的動作。

我撇撇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對電話那頭的啓風說:“海雲路的世嘉地產那塊地你知道嗎?你明天去查一下,買過來需要什麼程序,經手,費用,全部給我查清楚。”

啓風那方點頭答應,鳳子煜把電話掛掉。

我有點着急了,問鳳子煜:“啓風怎麼能跟青蘭在一起呢,青蘭的陽氣都快被他吸乾了,在這樣下去,青蘭會死的。”

鳳子煜對我說:“別擔心,你相信我,青蘭不會死的。”

我盯着鳳子煜的眉眼,認真問道:“你有什麼方法,玄學上來說是沒辦法的。”

鳳子煜沒有作答,笑而不語,拉着我走到世嘉售樓部的大門口。

不知夏侯櫻從那個地方冒出來,穿着一身黑衣,一路狂奔,後面就像有陰魂追趕一樣。

我一看他身邊,只有他一人。

他憨笑着的對我解釋道:“唉,別提了,我祖母不肯跟我來,還命其他鬼魂我把捆住,我是脫身半天才出來了。”

鳳子煜沒在廢話,直接問夏侯櫻:“先進去。”

夏侯櫻領着我們走到一處坍塌的圍牆邊,把磚頭搬開,清理出一條路來。

他在裏面開路,鳳子煜和我走第二,薛紅斷後。

進去之後,裏面是一個廢舊工地,工地可能廢舊時間太長了,路坑坑窪窪的。

工地上沙石,磚頭,水泥,推車,到處亂放着。

我們行走了一百多米,終於到水庫的邊緣,水庫旁邊有一排排的簡易板房,是之前建築隊留下來的。

水庫的水沒排乾淨,這個工地連地基都沒打。

慢慢靠近簡易板房,大晚上,風嗚嗚的颳着,颳着簡易板房咯吱咯吱的響,簡易板房常年失修,有的地方已經老化。

天上烏雲遮月,這片沒有路燈,只能靠遠處零星燈光投過來的散光照亮。

四周靜悄悄的,除了我們幾人腳步聲,呼呼風聲,在也聽不見其他。

離簡易房越開越近,我就越覺得冷。

這股子冷氣不知從那個方位冒出來,陰森森的,冷的人牙齒打顫,雞皮疙瘩豎起。

按道理說,春暖花開的季節,冷的太反常了。

我的手捏着鳳子煜身後衣服,捏的很緊,心裏有些發毛,總覺得有未知名的恐懼,在暗處在窺視我們。

鳳子煜反握我的手,他的手心很溫暖:“別怕,在厲害的東西,我也會讓他無所遁形。”

我朝他左手上看,不自覺中,他的半月彎刀顯現出來,在手上散發凌凌光珏。

夏侯櫻轉身,對鳳子煜說:“噓……把武器隱匿。”

鳳子煜手背一覆,銀白色半月彎刀隱匿了。

我們四人繞過嗚嗚作響的簡易房,來到水庫岸上站定。

水庫水位很深,水面很平靜,從上面往下望去,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67.356

夏侯櫻轉都向鳳子煜道:“你們在上面等着,我下去看看。”

鳳子煜點點頭,從身後揹包裏扯出一捆身子,把身子一頭丟給他:“捆着,物極必反,這麼大的風,湖面平靜的太不正常了。”

夏侯櫻把繩子直接套在身上,把手電丟給我,朝鳳子煜點了點頭:“準備好了。”

我接過手電,對夏侯櫻叮囑道:“小心點,不對勁就上來。”

夏侯櫻點點頭。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