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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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九師弟是個女子的話,倒還可以欣賞一二,但對方都是師弟了,鐵定不是女子了,不是美女就沒啥看頭了,饒是他造型再華美,也抵不過搶玉尺來看個新鮮有趣。

九師弟不知蕭瀟心裡的想法,看對方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只當自己修為外放,就把對方給鎮住了,心下不免得意了起來,「無知散仙,壞我修羅澗好事,今日要你償命。」

「啥時壞你好事了!」蕭瀟還沒明白過來,她啥時候壞他們好事了?拍賣會上出價搶拍這不算壞人好事吧,要這算壞好事,那豈不是自己壞了好多人的好事?!

「他們修羅澗肯定幹了馬匪勾搭,咱們剿馬匪是斷了他們的財路啊。」大白老爺用遲墨的口吻說道,遲墨還配合著拍了下自己的大腿,一臉恍然大悟的神情。

蕭瀟看著大白和遲墨,用眼神道,喂喂,你們兩個不要這麼默契的演雙簧啊!

被說破了秘密般,九師弟那張紫氣氤氳的臉立刻漲的通紅了,惡狠狠的瞪著遲墨,眼中的陰戾神色更濃了幾分。

「還真是啊,我說你們修羅澗幹什麼不好,還干起馬匪勾當來了,不是說不差錢嗎?怎麼都開搶了!」蕭瀟一臉的恍然大悟,然後就看到到急急飛來的紫色玉尺。

紫如意玉尺被煉化后,不僅是兵器,還是法寶,一旦動用出全力,自是玄妙無比。

玉尺並未直接撞向蕭瀟,而是在蕭瀟的腦袋上方停留了下來,玉尺凌空輕旋,劃出一道又一道紫色的光圈,光圈飄落而下,將蕭瀟層層籠罩在了裡面,不僅寸步難行,更是連體內周身靈氣都無法運轉了起來。

「呀,帶禁錮之法呀!」蕭瀟驚訝道,被玉尺圈住了也不著急,而是對遲墨和大白道,「你們先把先的解決了,我跟這個玩玩。」

大白對這紫玉尺也很感興趣,磨磨蹭蹭的不肯去打小嘍啰,蹲在那看紫色的光圈一個接一個往下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快去,我怕你回頭把人打壞了,這樣咱們就換不到靈石了。」蕭瀟睨了眼大白,大有『你敢動爪我就踹你屁股』的威脅之意。

被威脅了的大白老爺勉強轉過身去,嗷了一嗓子,直接沖向了那群小嘍啰。

相比蕭瀟的淡定,九師弟就顯得有些張狂了,區區九級遊仙而已,想要將其困住簡直易如反掌,一旦被困住,想脫身就是難上加難了。

九師弟想的那般美好,想的那般自信,只因為對方修為比自己差了一個大境界,差了好大一截。

取出一張法符,用靈氣激發后,法符變成一柄細長短小的利箭,直擊蕭瀟的心口而去。

玉尺的光圈有限制對方行動的妙法,更是直接作用在光圈內人體內的靈氣上的,但若是對方不動用靈氣呢?!

蕭瀟現在就沒動用靈氣,直接避過了對方的一擊,她還想看看這光圈有什麼特別之處,之前陰柔男子的玲瓏尺也奇妙的很,能擋下龍雀狂刀的一擊,相比玲瓏尺,眼前這柄紫如意玉尺就顯得更妙一些了,然後,蕭瀟的思緒一下子就飄飛到了靈石上,中階法寶的玲瓏尺能拍出八百萬的天價來,這柄紫如意玉尺看著比玲瓏尺還要高上一階,沒準能拍出一千萬靈石的價格來呢!

等了一會兒也不見紫如意玉尺有新的變化,等的有些不耐的時候就見修羅澗那九師弟手中訣法一變,紫如意玉尺忽的變大了十倍,數千上萬到紫光凝成了一柄柄細小如牛毛的劍,紫色牛毛劍鋪天蓋地的撲向了蕭瀟。

光圈還在,籠罩在周身不變,變的是玉尺的另一重變化,玉尺變出了一柄大劍,大劍落下的光變成了小劍,它們的目標都沒變,直擊蕭瀟而去。

蕭瀟頓了下,想也不想掏出龜甲盾來抵擋,結果發現在光圈裡,龜甲盾不起作用了,在自己手裡只是小小的一片龜甲。

沒了龜甲盾,只能靠自己了,靈氣運轉不開,劍多如牛毛,光靠肉身是不可能抵擋下來的了。

蕭瀟手中的龍雀狂刀忽的一震,黑色的刀身上綻放出一層層黑色光霧,光霧如漣漪般陣陣盪開,蕭瀟看傻了,瞪大眼睛看著手中的龍雀狂刀,連飛過來的那些紫色牛毛劍都給拋到了一旁。

龍雀狂刀黑色的刀身上猛的爆發出一陣刺目的金芒,金芒層層疊疊,將蕭瀟整個籠罩在內。

紫色牛毛劍飛出,龍雀狂刀暴起,金芒出現,只在瞬息之間,而這個時候,紫色牛毛劍已經刺了過來,細小如牛毛的劍,卻尖銳無比,帶著無堅不摧的氣勢,重重刺來。

金芒炸開,變成一柄金色長刀,龍雀狂刀的霸氣,在這一瞬間展露無遺。

龍雀狂刀,刀中皇者,刀身的黑是刀的戾氣,刀身上的金紋則顯示著刀的尊貴,二者相融相合,沉寂了無數年的一柄黑色長刀,在這一刻終於蘇醒了過來。

金芒爆發,金色長刀揚起刀鋒,在虛空中一斬而下,無數的紫色牛毛劍在這一斬下,炸碎成齏粉,而那柄變成紫色大劍的紫如意玉尺猛的一震,玉尺篤然炸裂成了數塊,捏訣中的九師弟猛的噴出一大口血,臉上的表情是錯愕和震驚的。

而在炸碎的玉尺後方,也就是金色長刀的正前方,數百丈長的一道刀痕,如同一條被巨斧劈開的深淵,觸目驚心的橫亘在前方。

九師弟傻逼了,蕭瀟也呆了,大白和遲墨也是一臉的震驚,三個小傢伙的臉上都是同樣的表情,嘴巴大張,眼睛凸瞪,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我第一次知道原來龍雀狂刀的全力能開山劈淵啊!」蕭瀟抬手推上自己的下巴,聲音還帶著些許的顫抖和興奮。

「開山劈淵不算啥吧,最起碼能開天闢地吧!」大白老爺震驚完后還不忘用遲墨的聲音來發表下自己的意見,只是,遲墨童鞋已經忘了跟他一起演雙簧了,震驚完后就去收拾幹掉的那批小嘍啰的儲物袋了。

「開天闢地啊!練到巔峰應該可以吧!」蕭瀟有些期待,摸著龍雀狂刀黑色的刀身,笑了起來。

金芒凝成的金色長刀斬過這一刀后,金芒消散,變成刀身上的金紋,再次隱沒在了黑色刀身上,與原先的模樣沒兩樣,只是,蕭瀟能感覺到,蘇醒過來的龍雀狂刀,實力更上了一層。

「我得加緊修鍊,可不能被龍雀狂刀甩下了。」摸著黑色平淡無奇的刀身,蕭瀟笑道。

龍雀狂刀輕鳴了一聲,似乎在應和蕭瀟說的話。

遲墨童鞋撿完儲物袋回來了,順手給九師弟下了幾個禁制,然後大白老爺就蹲在九師弟的肚皮上,一下一下的踩著了。

「下腳輕點,踩死了就不能換靈石了。」蕭瀟把大白從修羅澗九師弟的肚皮上拎了開,拍了拍昏死過去的九師弟的臉,「說,你們修羅澗另外幾個師兄弟在哪。」

醒轉過來的九師弟先是一臉的迷茫,爾後就變成了驚恐,自己已經是三級靈仙的修為了,可在面對這個九級遊仙的時候,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就被對方手中的那柄黑色長刀給干翻了,這是什麼樣的修為才能使出的那一刀啊!

隨即,毀了法寶,受了傷的九師弟突然腦子就活了過來,眼前這人是個雷修啊,她抓自己肯定是想要玄雷靈冰啊,幸虧自己聰明,出門前把玄雷靈冰給五師兄了。

「玄雷靈冰在我師兄那,你要有能耐,就去找我師兄要。」九師弟無比機智的給自己活命留了個好借口。

「要那東西做什麼,我只要靈石。」說著,蕭瀟摘下了九師弟掛在腰間的儲物袋,打開,倒出,當著他的面開始數靈石。

九師弟徹底傻逼了,「你不是雷修嗎?為什麼不要玄雷靈冰!」

「難道雷修都要玄雷靈冰嗎?還有,你怎麼知道雷修就一定要玄雷靈冰的?!」蕭瀟數著靈石,笑眯眯的反問道。 「難道雷修都要玄雷靈冰嗎?還有,你怎麼知道雷修就一定要玄雷靈冰的?!」蕭瀟數著靈石,笑眯眯的反問道。

蕭瀟一句話把修羅澗九師弟給問住了,九師弟吱吱唔唔了半天,最後又挨了大白老爺一腳踹,踹的他口吐鮮血,吐出數顆被踹掉的牙齒后,一臉憎恨的瞪著大白,不吭聲了。

這修羅澗九師弟儲物袋裡的靈石還真不少,中品靈石足有五百多塊,其中還有兩塊上品靈石,摸著這兩塊上品靈石可把蕭瀟可樂壞了,差點笑的把嘴巴掛到耳朵上了。

除了這麼多靈石外,還有一些中高階的法寶,修羅澗功法特別,用的法寶自然也就特別了,蕭瀟沒細看,直接扔進另一個儲物袋裡了。

翻完了靈石法寶,就剩符籙和丹藥了,丹藥這東西,真不嫌少,但是,蕭瀟卻從這裡面翻出了兩個封口上加了封印的瓷瓶。

「這裡面是什麼?」蕭瀟晃了晃瓷瓶,裡面傳來丹藥滾動的骨碌聲。

九師弟表情陰戾,一臉憎恨的瞪著眼前的人,真該死,竟然敢拿他的東西!

「不說就算了,反正都是換靈石的,沒什麼大不了的。」蕭瀟一臉無所謂的把兩個瓷瓶塞進了須彌戒中,心裡打定注意回去后一定要找四師伯玉衡看看,「說,你怎麼知道雷修就一定要玄雷靈冰的。」

九師弟咬牙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心中打定注意堅決不開口。

大白亮爪,準備在對方身上留下幾個爪印來,不行再跳一跳,看他死不死。

遲墨朝大白擺了擺手,手指一捏,冷笑道:「我可是在你身上下了禁制的,不說嗎?」

遲墨童鞋可沒蕭瀟那麼好說話,既然對方還能換靈石,當然不能讓他死了,但卻可以讓他生不如死,後悔自己活著。

遲墨手法一變,禁制自然而然就運轉了開來,九師弟痛得額頭冷汗直冒,好在還能忍住,沒讓自己輸了場子。

但這能忍住也就一小會兒,隨著禁制的變化,痛感越來越劇烈,四肢筋脈似乎已經斷裂,骨頭在一寸寸的被敲碎般,痛的他身子都弓成了一團,卻只能硬挨著。

筋脈被對方禁錮住不說,就連神識遭了重創,這個樣子下的九師弟根本無力去抵抗被種入他體內的禁制。

鬼哭狼嚎了一會兒,九師弟咬著牙,斷斷續續道:「我說……說……是師兄……說的……」

遲墨捏訣的手停了下來,禁制不再變化后,九師弟躺在地上如死魚般大口的喘著氣。

「我不問,你就繼續說。」蕭瀟話音剛落,遲墨手法一變,九師弟再次撕心裂肺的乾嚎了起來。

「說說說,我說!」被折磨的真的生不如死的九師弟,哪還有先前的陰戾和狂傲,這個時候,他只求對方能高抬貴手,不再讓他體會這種生不如死就好了。

「師兄告訴我,玄雷靈冰是一道玄雷被精純的靈氣裹住冰封在了寒冰中,這種玄雷,雷修趨之若鶩,一旦遇到,不惜一切代價都會要搶到手。」九師弟為了不讓自己再遭受那種斷骨斷筋的痛,只得絮絮叨叨的說著,盡量讓自己說的話和字多一些。

「你師兄還告訴你些什麼。」蕭瀟扭頭看著修羅澗的九師弟,笑眯眯的問著。

九師弟咽了口口水,飛快的出聲道:「師兄說雷修最是可惡,搶弟子搶資源搶天地靈氣。」

「我就是雷修啊,你說這話的時候,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啊。」蕭瀟抬手,一道玄雷真訣甩到修羅澗九師弟的身上,痛的對方又是嗷嗷一陣亂叫。

「誤會,前輩誤會,我說的不是您,我說的是雷神殿那群老不死的。」九師弟痛的大嚎,大聲解釋著。

「哈,敢情還是仇敵啊!」大白老爺大笑出聲,給蕭瀟傳音入密的時候還不忘伸出自己的小短腿踩上九師弟一腳,罵雷神殿的都不是好東西,大白老爺在給自家主子出氣。

蕭瀟笑的眉眼彎彎,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大白和遲墨卻同時打了個冷顫,「雷神殿?沒聽說過啊,是什麼宗門啊?要是有機會去切磋切磋也不錯啊。」

九師弟也跟著笑了幾聲,對方不是雷神殿的人,那自己活下去的機會也就大的多了,就算對方要玄雷靈冰,也不是不能給。

說到雷神殿,九師弟的話明顯就多了,一副生死仇敵的模樣,絮絮叨叨著,「師兄說,雷神殿那群老不死的,個個都快要死了,還佔著修鍊塔不讓我們用,同為西漠宗門,他們也太過自私了。」

修鍊塔?!蕭瀟心裡冷笑連連,連我雷神殿的東西都敢打主意,到底是誰自私了!

「我修羅澗也是西漠數一數二的大宗門,憑什麼要向一個不到二十人的小門派要進修鍊塔的名額!」

「他雷神殿算什麼東西,不過十幾人的小門小派,憑什麼占著那麼多的修鍊資源!」

九師弟越說越憤恨,似乎雷神殿真的得罪了修羅澗,真的搶走了修羅澗很多很多資源和弟子,他們之間關係不共戴天。

「我雷神殿只是一個隱世宗門,怎麼就這麼遭小人嫉妒呢!」看著修羅澗的九師弟,蕭瀟嘆了口氣,覺得回去后得好好問問師父,修鍊塔是怎麼一回事,竟然會有因為進修鍊塔的名額而記恨在心。

「因為眼紅,」遲墨傳音入密道:「上古門派深厚的底蘊,傳承下來的功法和各種資源,無論哪一樣都能令那些門派眼紅,嫉妒,瘋狂搶奪。」

「所以他們現在是看中了雷神殿的那什麼修鍊塔了嗎?不知死活的東西,本大爺一爪子滅他們一宗!」大白老爺亮了下爪子,看著修羅澗的人,登時有些不爽起來。

絮叨了半天,九師弟突然發現自己說多了,在蕭瀟似笑非笑的目光中閉上了嘴。

蕭瀟抬手敲暈了九師弟,對遲墨道:「收拾收拾,咱們去找這傢伙的師兄要靈石去。」

遲墨會意,轉身收陣法去了。

一聽要出門了,大白老爺立刻去收拾出門的食物去了。

半個時辰后,蕭瀟一行出了無定山脈,換了個出口,直奔平陽郡城去了。

找修羅澗的人不難,蕭瀟有的是法子。

出了無定山脈,沒有遇到平陽郡蕭家的人,蕭瀟和遲墨大白就把九師弟捆成了一個粽子,然後扔在一個圓盤法寶上,吊在大白身後拖著,大搖大擺的走在了前往平陽郡城的官道上。

一行人才走出了一段路,就遇到了一撥人,蕭瀟正想著要不要上去假意問個路呢,不成想,那撥人看到他們后,二話不說直接出手了。

蕭瀟笑了,和遲墨二人同時出手,更是報出了修羅澗的名號。

「修羅澗真傳大弟子在此,我看不斬了你們這群無名小卒。」

對面那撥人一聽,哎呦,是宗門弟子啊,架也不打了,直接亮出飛行法寶閃人了。

「休走!」蕭瀟大笑,寒水訣出手,數千道利箭呼嘯而出,瞬間就斬殺了對面兩人,其餘的更是沒命的跑了。

嚇跑了一撥人,蕭瀟也沒去追,摘了斬殺的那兩人儲物袋,笑眯眯的繼續大搖大擺的趕路。

說是趕路,倒不如說是在溜達,拉著九師弟的飛行法寶,慢吞吞的走著,一臉的不急不躁,蕭瀟相信,最遲明天,肯定會有修羅澗的人來,就是不知道來的人有沒有帶玄雷靈冰,身上的靈石帶的夠不夠。

在距離平陽郡城三百多里的郊外,天黑了下來,蕭瀟就地搭起帳篷,布下陣法,然後大條條的烤起了肉來。

烤肉的香味飄出了老遠,大白老爺蹲在烤架前,歪著腦袋,眼巴巴的看著肉翻個面,再翻個面,烤的金黃髮亮后,再刷上一層調料,裹進鮮嫩的青菜里,蘸上醬,然後看著這大塊肉被遲墨白嫩嫩的小手遞給了蕭瀟。

蕭瀟接過後,咬了一大口,立刻就笑開了花,一邊朝遲墨豎起大拇指一邊發出嘶哈嘶哈的聲音,好像被燙壞了嘴一樣。

大白咽著口水,可憐巴巴的小聲對遲墨道:「遲墨,我也要!」

遲墨嗯了一聲,烤肉翻面,刷調料,裹菜蘸醬,一氣呵成,然後把肉遞給了大白。

看著裹在外面的青菜,大白皺眉,最討厭吃青菜了!

「再皺就澆辣水了啊!」遲墨童鞋威脅道。

大白一把接過菜裹的肉,更辣水比起來,果斷還是喜歡青菜啊!

三人你一塊肉我一塊肉的吃的歡實,似乎全然不知自己已經陷進了危險之中。

「你們猜,來了多少人。」蕭瀟咬了口肉,給遲墨和大白傳音入密道。

「十個。」大白一口吞掉手裡的菜包肉,又眼巴巴的看著在遲墨手下翻動的肉。

「八個,」遲墨簡潔道;「來的修為都在一級靈仙之間,最高的那個也才二級靈仙初期。」

「太少了啊,都沒幾塊靈石。」蕭瀟嘆氣,才八個人,都不夠一手抓的,「咱們趕緊吃完,讓他們早點動手吧,明天還得去找修羅澗的師兄們敲竹杠呢!」

說要快點吃完,大白老爺眼睛都亮了,盯著烤架上的肉一眨不眨,直到發現遲墨童鞋收起了烤架,準備睡覺了,才發現這不是要大口吃肉的節奏啊,大白老爺委屈了,立刻打起滾來。

滾著滾著,躲在遠處急遁來一人,而那八人終於還是動了,急遁來的那一人不做停留,踩著飛行法寶直接衝到了蕭瀟他們面前,是個青年男子,清清瘦瘦的模樣,穿著鴉青色長袍,面上的陰戾比起九師弟來更濃郁的多。

「姓雷的,識相的就把我師弟放了,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修羅澗不是你這種散仙能惹得起的。」青年男子一出現,捆成粽子的九師弟眼睛都亮了,拚命的掙扎著。

蕭瀟一拍額頭,這幾人都在一旁蹲半天了,怎麼也不等他們假裝睡覺了,然後跳出來偷襲他們呢!真蠢! 青年男子氣勢洶洶的衝過來,面上的陰戾之氣比起捆成粽子的九師弟來更是濃郁的多。

「我要是不給呢!」蕭瀟扛起龍雀狂刀,笑眯眯道。

「區區散仙,誰給你的狗膽,敢對我修羅澗的人出手?」青年男子冷哼了聲,「給不給可由不得你!」

哎呦,人都在我手裡了,還由不得我!人家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要是真給,豈不是怕了他!

「要人也行,拿靈石來換,一口價五百萬靈石。」蕭瀟走了幾步,一腳踩在九師弟的腦袋上,開價的時候,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青年男子冷笑了聲,綁了自家師弟,還敢開口要價,也不知道有沒有命活下去了,還想要五百萬靈石,做夢吧!

「他不給靈石,想白要人。」見青年男子沒反應,蕭瀟就知道要動手了,扭頭去看在收拾東西的遲墨和滿地打滾的大白。

正打著滾的大白蹭一下從地上跳了起來,一臉氣勢洶洶的瞪上了對方,敢不給靈石,活撕了他!

收拾完東西的遲墨撲閃著大眼睛,看著蕭瀟,用天真無邪的語氣道:「姐姐,他不給怎麼辦?」

「不給就打,打到給為止!」蕭瀟摸著下巴,一臉正氣凜然的說道。

青年男子心中冷笑,自己這邊九個人,且都是靈仙以上修為,區區九級遊仙還敢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真是活膩了,不給對方些顏色瞧瞧,還當修羅澗都是泥捏的不成。

捆成粽子的九師弟拚命掙扎,因為被封了神識和筋脈,與廢人無異的他只能拚命的朝自己的師兄搖頭。

不成想,頭是搖的跟打過雞血似的,可偏偏自家師兄的領悟力有限,只當師弟是不讓自己冒險,越這麼想,當師兄的心裡就越感動,這越感動,自然就越腦子不好使了,甚至還在心裡大大的鄙夷九師弟,竟然連個九級遊仙都拿不下,要他那三級靈仙的修為是用來看的嗎?!

於是,修羅澗跟蕭瀟幾人就這樣打起來了。

因為之前拍賣會以及玲瓏尺的事,修羅澗本來就想拿下蕭瀟好盤查玲瓏尺的由來,不成想拍賣會還沒結束就讓她給跑了,滿平陽郡城的找都沒找到人的時候,這傢伙又冒出來了,不僅冒出來了,還抓了九師弟,這對修羅澗的人來說,無異於打臉。

而蕭瀟這邊,對修羅澗也沒什麼好印象,之前是因為拍賣會上無緣無故的針對,後來又從九師弟口中得知他們對雷神殿的憎恨,由此一事,蕭瀟對修羅澗的人更是沒個好臉色了。

青年男子先動,緊隨起后的八名靈仙也跟著出手了,蕭瀟這邊只有三個,加上還有個被捆成粽子換靈石的九師弟,明顯是處於弱勢。

遲墨見他們上來就開搶,一抖手中的捆仙繩,把九師弟連底下的法寶一起扯到了自己身邊,扯過來還不算,把捆仙繩的一頭塞到蕭瀟的手中,抬起一腳就把捆成粽子的九師弟給踹了出去。

就聽見一聲哽噎的嗚嗚,九師弟被遲墨童鞋踹飛了出去,華麗麗的砸向了撲過來的兩名靈仙。

撲過來的那兩名靈仙一看飛的是誰,手忙腳亂的收兵器收術法,才堪堪收完就被粽子九師弟連人帶兵器一起給砸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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