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在濟南大本營中,陳曉奇聚集起集團內部軍政各界的核心人員,共同研究部署緊接着就要展開地前所未有的大行動,這要直接關係到整個集團地未來生死存亡,沒有一個人敢馬虎懈怠,不過很顯然,大多數人心中想的是好事更多一些,他們很清楚,接下來的集團就要正式上臺了!

會議開始,陳曉奇毫不拖拉,上來就把當前的主要形式情況說了出來:“諸位同仁!對日戰爭到此告一段落,打成這個結果,是我們事先沒有想到的。特別是日軍主動求和,導致戰爭的暫時性結束,並沒有出現我們計劃中最爲惡劣的繼續糾纏下去直到兩敗俱傷不可收拾的境地,這對於我們乃至全國而言,都是一次非常好的轉折。因此,我們可以在大局沒有受到完全破壞的情況下,保住了來之不易的基礎,同時也沒有太大影響到我們未來的長遠計劃的實施,這一點,可謂幸甚!下面,先請總參謀部講一講我們當前的軍事狀態!”

參謀長李俊峯應聲而起,越成熟穩重的他毫無焦躁之色,環顧現場一圈之後,清了清嗓子,大聲說道:“截止到目前,我軍參與戰鬥的部隊總計有五個集團軍,九個軍,24個師,約三十萬人,戰前編成的主力軍各部基本都參與到作戰當中,因承擔任務不同,參與程度有輕有重,總體而言,基本做到全軍實戰磨練,這樣的結果非常難得。”

“現在,我軍各部主力分佈如下:察東方面軍佔領察哈爾北部全境,以多倫爲突出部面向熱河日軍警戒,包頭方面軍主力及甘中裝甲集團軍一部,以綏遠河套地帶、察哈爾南部爲核心,前出北平古北口一帶佈防。

平津北部至山海關一代,由第三軍駐守佈防,津浦路沿線至天津一代,由第六軍佈防;平漢線東側至北平一線,由第九軍佈防,平漢線以東至石家莊一線,由第五、第七軍佈防;第一裝甲集團軍臨時一軍於保定一代佈防;第八軍前出徐州,現正往河南一線堵截日軍殘部;第十軍南移連雲港至徐州一線佈防;近衛第一裝甲師團正在回撤之中。總體而言,華北地區之察哈爾、河北、河南一部、安徽北部、江蘇北部,目前皆有我方面軍具體掌握,除去山西和河南西部、陝西北部之外,整個淮河以北我們已經全盤在握!”

畫面展布出來,全場頓時喜動顏色,好大地盤!整個集團成立到現在,從未有一日像今天這般鼎盛,除去南洋蘭芳共和國的基業不算,在中國,能夠一次掌控這麼大的地面,幾乎是半個國家的龐大領土,對於一個軍閥來說,勢力已經不亞於當年的奉系或馮系,在地盤上,足可與國府中央分庭抗禮了!要說不管什麼時候,人看中的,還是這實際掌控在自己手中的地盤!

沒有人懷這些地方會不是自己的,作爲一個集團的老人,他們都知道自己老闆以下所有人的習慣,一旦吞進去地,誰也別想他吐出來!

“現在,應該沒有人再吵吵着地方不夠大了吧?”陳曉奇似笑非笑的環顧全場,所有人立刻從興奮中驚醒,看意思,似乎大老闆有話要說!

陳曉奇敲敲桌子,淡淡的說:“你們不要光顧着看收成如何,前景多好,先你們得知道,這地盤我們是不是能吞得下,並且,爲了這些地盤,我們付出了多少,犧牲的人又有多少,這些,我想每個人要先做到心中有數!”

他示意一下李俊峯,李參謀長點點頭繼續道:“開戰以來,各條戰線上我們固然取得了巨大的勝利,讓日軍付出極其慘痛的代價,已經可查的總殲敵人數當在十五萬以上,可以說,日軍常設師團的一半經營毀在我們手裏。但是,我們爲此付出的代價是沉重的!目前各軍統計出來地結果,我軍戰死總數爲一萬一千六百七十人,傷兩萬六千八百三十三人,失蹤七百九十人,這還是我軍擁有絕對強大的火力的情況下,與日軍死戰付出地代價!大家應該知道,這些人可都是我們建軍十年以來的精銳所在,每一個放在體系都是排長的材料!我們今天要討論的好處,是他們用鮮血換來地!”

這個傷亡數字,一下子讓所有人的臉沉下來!他們很清楚這代表着多麼慘重的代價。放在體系,這樣的傷亡可能就是一天之內南北兩大戰場最慘烈階段的結果,但那都是在雙方裝備訓練等等力量絕對不對稱的情況下生地。而在裝備絕對優於日軍的山東軍內,憑藉那麼強大的裝甲、炮兵、空軍,尚且付出這麼大的代價,可想而之戰鬥之慘烈,成果之不易!不說別的,這放在哪一支部隊都受不了地人才損失,這還不計算數以億計的撫卹!

陳曉奇繼續敲着桌子說:“所以,大家都要記住,我們的勝利來之不易,我們要走地路還很長,任務仍舊艱鉅!在日軍完全沒有摸透我們底細的情況下,在爲我們擋去第一波攻擊地情況下,尚且造成這麼大的損失,那麼以後面對全副武裝起來,甚至用跟我們相同裝備武裝起來地敵人,又該怎樣?”

他不是故意給這些人潑冷水,這是非常必要的手段。平心而論,這麼大懸殊比例的戰果放在任何一場戰爭中都是很不可思議的,整個山東軍打日本,就跟日本欺負一般,簡直是大人打小孩子,嚴重不對稱的實力和突然生的變化才導致這樣的結果。但,這絕對不可能有下一次,便宜不是那麼好佔的。他要不敲響警鐘,未來面對更強的敵人,肯定要吃大虧,更關鍵的,很多人就要不思進取,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了!

李俊峯繼續道:“戰果是可喜的,戰鬥中暴露出來的各種缺陷和各類好得總結,在此不一一贅述,現在要說一下我們下一步的擴展計劃!”

與會衆人立刻瞪起眼來,戲肉來了!基本上這算一次小規模的

爲,下一步自然要論功行賞裂土封侯,主要功績當

李俊峯心中瞭然,拼死拼活的都是基層士兵,到了將軍這一階,還不都是眼瞅着得好處麼?想想自己也是一樣,奮鬥一生所爲何事?國家民族是有的,自己的小家小族,那也是有的,沒有,還是中國人麼?

他面不改色的續道:“整個華北地區,包括平津在內,必須要掌控在我們手中,河南地區和徐州地區戰略要地,也必須在我們手裏。加上甘肅、寧夏、綏遠、察哈爾山東,我們實際掌握的地區達到九個以上,可謂空前。已經臨時擴充爲軍的各部,將保留建制,重設西北方面軍、華北方面軍、集團軍總部、近衛軍團和衛戍部隊五個部分,分別承擔不同任務。全軍總規模將在現有基礎上擴展爲六十萬,其中三十萬爲西北、華北兩部,預計在五年之內擴充爲一百萬規模,所以,各部的任務不輕!”

“擴軍?仗都打完了,還搞什麼擴軍?三十萬軍隊的盤子都夠大,這臨時六十萬的架子都累人了,擴展一百萬,按照現在的裝備水準,那豈不是要砸鍋賣鐵啊!”民政方面的諸位大佬頓時瞪眼了,這是要幹什麼?當前的六十萬部隊都足以掃平全過了,還擴?往哪裏擴?

陳曉奇看出來那些位的惑,淡淡地笑道:“諸位應該知道,這次的中日和談不過是無奈下的媾和而已,其實事情一點都沒解決!中日之間,必定還有一場血戰!君不見東北三省和熱河仍舊在日本掌控之中麼?我們是必然要收回國土的,而日軍,也一定要再擴張,大家都沒有退路,開戰是遲早的事。

現在,我們的空軍陸軍全面壓倒日本,他這次吃了大虧,必然要舔傷口尋找辦法解決,這其實很簡單,日本擁有足夠強大的科技工業,在三到五年之內肯定可以搞出我們今天暴露出來的大部分軍事裝備力量,到時候捲土重來,可就沒那麼輕鬆了!因此,我們的軍備也要常抓不懈,到時候必須要保證有一百萬精銳部隊隨時投入戰鬥。不瞞各位,我們的主要擴充力量,是裝甲部隊,目標,也絕非日軍一個!三五年之後,還有地是大仗要打!希望諸位都有個心理準備!”

“還打?擴充三十萬裝甲部隊……那得多少錢?!”大管家吳盛坐不住了,他扒着本子站起來說道:“老闆!您先別忙着擴軍備戰,咱們現在的賬目您得心中有數。這一次,我們可是出了血本了!軍費開支林林總總算下來將近三十億!這還沒算死傷烈士撫卹金。下一次的全軍武器換裝也迫在眉睫,總數字也不少於二十億,而新增地區太大,人口總數超過12經濟恢復和建設投入也需要三十億,這次行地戰爭公債前後兩次,總數十億,這麼多錢,您打算從哪裏出?這還沒有考慮五年計劃的後三年工業升級換代的持續投入,那需要五十億才能完成。還有海軍建設計劃,空軍計劃,‘光明計劃’,蘭芳共和國,‘漢魂計劃’……。”

陳曉奇趕緊擺手叫道:“停停停!這些數字先別提,提出來傷腦筋!總之我給你打包票,這些錢一定會有的,現在不是談這個地時候。沒見大夥都等着聽下一步的大計劃麼?再等等!”

一提到錢,陳曉奇的腦袋就大!這一次開戰,還是本土防禦,自己的部隊打了半場,就花的自己掏心挖肺的,關鍵彈藥補給地消耗實在太大!大到恐怖的地步,要不是所有的炮彈子彈都用覆銅鋼和全鋼彈殼披甲,光銅的消耗就夠他折騰的,還不算其他。而按照山東標準,新搶下來地地盤和人口也必須要儘快回覆消化,這前期投入……那是巨大啊!

就這個念出來,現場一片寂靜!好傢伙,這麼大的數字一項項堆過來,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打仗真的是比燒錢地速度啊,整個集團積累十年的資財這才三個月就消耗進去了,那要是打一場持續幾年地戰爭,還不把整個財團給挖空了啊!果然是破壞容易建設難!

黃鎮山舉舉手說道:“老闆!我怎麼聽了半天,咱們地盤不小了,中間還夾着個陝西山西,咋辦?人家閻錫山還不算傷筋動骨,衛立煌也還呆在那裏,湯恩伯馮治安啥的都沒完蛋,咱這麼一下子就把地盤吞了,他們不得毛?”

“毛,也只能在自己地胳肢窩裏長!我們的地盤就是我們的,這一次,沒有商討的餘地。” 婚姻那道坎兒:棄婦有晴天 陳曉奇一臉淡然的說,臉上盡是自信的笑意。

人人都看得出來,這一次他是要動真格的了,隱忍十年,該做的準備都做了,天予不取,自找禍患!既然已經把實力都露出來,那就不必再裝什麼老好人了,反正中國北方這片大蛋糕,老蔣是別想着再吞了!

“參謀部認爲,閻錫山的存在是非常必要的,他將極大緩解西北地區大量保守勢力對我們的敵視,並且,山西陝西勢力根深蒂固,在不能跟陝北政權生太大沖突的情況下,很必要通過他的手來遏制其展。

至於其他勢力,只有趕回淮南兩江去,北方地區,不允許有其他力量存在!”李俊峯一語道破處理決定,衛立煌也好湯恩伯也好,都是蔣介石的鐵桿心腹,這些人不能留作心腹大患,必須要弄走。至於說馮治安,本身屬於宋哲元坐下西北老底子,吃也可,弄走也可,反正是不會形成威脅的了。

“總之,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淮河以北,我們說了算,以南地區,蔣介石愛怎麼折騰我們不管,沒有足夠大的地盤和足夠多地人口支撐,我們不可能完成未來計劃所需要的基礎實力,這一點,沒有討論的餘地。誰不服,可以來找我理論!”陳曉奇淡淡的說,但話語中的霸道氣息,誰都聞得出來。

“爲避免擴軍造成日本和中央政權的兩面警惕,造成內耗性的軍事競爭導致不良後果,擴軍將主要在包頭和甘肅進行,同時以修築西進鐵路的形式,表示含蓄的進取姿態,吸引一部分人的注意力。”

李俊峯地話,軍方大佬一聽就明白,西進,最擔心最警惕的,只有那頭非常不安分的北極熊,他們覬覦中國久矣,卻一直得不到很好地機會。原本想通過操縱赤色政權的方法搞中國分裂,支持他們成立國中之國,結果因爲西北的全面封堵而未能得逞。現在,他們更因爲德國的重新武裝,日本地強橫而小心翼翼,全力進行工業改革升級,將軍事力量壯大再壯大,避免大詭祕的軍事衝突生在東亞地區,因爲他們實在有些鞭長莫及。

這一次的中日戰爭,山東軍表現出來的力量太嚇人,無論是他們

本都不會放心。如果擺出來西進的姿態,從綏遠甘向,分別威脅蒙古和西疆,可想而之毛子們的心會提到什麼地方。

這樣固然會招來嚴重地敵意,但卻可以表明自己的立場和態度,攪渾水面,令人看不出真假虛實,從而贏得一定的主動權和緩衝時間。

“政治上,我們也應該再繼續保持沉默,我們成立許久的中華復興黨也是時候亮亮相了,中國內政,不應該是國黨一黨執政,這不符合民主需要,至少,他已經承認了G黨的存在,那麼我們擁有這樣地力量,不參與一下是說不過去的。否則,老讓他們閒着沒事幹,豈不是很無聊?”陳曉奇這話一出,大家都笑起來。

的確,從成立黨派以來,實質上他們並沒有在國內政壇搞什麼政治訴求,基本上就在邊緣遊離,沒有真正參與國家大政決策,一方面是實力不足,另一方面牽扯太廣。但是現在,他們具有所有地條件,加上戰勝後的民心民氣膨脹,一些體系內有權力地人,也必須要想辦法滿足一下。要麼,陳曉奇帶着人再打一次統一戰爭奪權,要麼就要搞政治鬥爭上臺。

這兩個方面,陳曉奇當然傾向於後,內戰這種事,他是極端的討厭!

“好啊好啊!這是一件大好事!中華民國只是掛了個名號,實則都是他國黨一家獨大地所謂黨國,上上下下都是蔣介石的傀儡,說一套做一套,一點不能代表廣大國民的意願。現在,是時候給他正名了,我們既然要代表超過三分之一的國民意願,自當在這方面拿出自己的氣勢來,否則,豈不讓人小看?”

苗先生拍着巴掌讚道。原本作爲民間力量,他很少參與這樣的決策之中。但是現在不同,整個山東集團已經擴展到非一人或一個團體所能掌控的地步,他們這些核心力量不得不在商業之外,尋找政治黨派的合作力量,他們各大家各團體捧起來的政治人才,此時大都開始成熟起來,是時候換一個更大的政治舞臺來一展身手了。

囊括平津之後,北方勢力範圍內的政治體系空前複雜,如果他們再不出頭競爭,只怕在對外宣傳的“民主”大帽子下,很快就要被那些人給架空爭權的,那樣一來,陳曉奇這個事實上的黨政軍一把手,可就有了不小的麻煩,這個威脅,必須要扼殺在搖籃裏!

“這樣一來,中央政府就熱鬧嘍!原本是國黨獨大,去年兩黨和談,G黨開始,而今我們再加進去,恰好一臺三國演義的大戲,呵呵,如此唱起來纔是真的精彩!這也符合列強的看法,一個真正民主的中國,纔是他們需要的傀儡嘛!”

之所以作出這樣地決定,陳曉奇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很清楚,自己能夠帶領這個團體,根本原因在於自己創造出足夠大的財富份額,讓參與進來的人有好處可撈,抱成團展壯大,所謂財錦動人心,人的中,這是很關鍵的一條。其次是軍隊的存在,保證了所有人的生命財產安全,在爲國爲民的大義之下,掌控了數千萬同胞百姓的安危福,這些軍隊才能忠心不二地存在,爲這個巨大的利益團體提供了足夠的安全保障。但是僅有這兩點,還是不夠地。人的無極限,在掌握了這些之後,成爲更多人之上的權力必將越來越強,而爲了養活這麼多人,只有不斷的擴張。對外,他費盡心思搞出蘭芳共和國,對內,通過前後幾次擴展,到現在攫取華北,無不是保證軍事、財富兩個方面地滿足。

縱橫諸天小門神 在此基礎上,再以政治、名聲、權位爲條件,進一步把這些人綁在一起,糾合成一個上下一心不可分割的巨大利益相關團體,這纔是能夠保證集團展下去的主要動因。

陳曉奇有後世幾十年的觀感所得,根本不相信所謂的理想至上,任何一個團體政黨,說到底都是利益團體,沒有利益,僅有理想不可能把人捏在一起太久,那是早晚要崩潰分散的,一廂情願地去相信理想會鑄造高尚的社會人羣,那根本是在做夢,事實,早已證明。

因此,用“復興黨”正式出頭參與中國政治,這是一招險棋,也是一招妙棋,唯有這一步棋走出來,他才真正成爲美國式政府底下的大鱷,只有掌控一個國家乃至很多個國家的政權更迭,擁有一個生生不息永遠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的龐大體系,這纔是那些百年家族長保不衰地祕訣。而今,他就要做到了!

“最後的問題,就是經濟上的計劃了!剛纔我們吳大管家已經跟大家說了當前面臨地主要經濟問題。一則是這次戰爭開支巨大,好歹沒有傷筋動骨,我們的經濟運轉總體上是良好地。二則,便是即將到來的新一輪擴張所需要地巨量啓動資金,沒有這個,就難以實現未來三到五年的飛躍,大家都在擔心的,也主要是這一方面,對不對?”陳曉奇一口說出很多人心中被勾起來的問。大戰之後,如何恢復生產,那些新地盤,又該怎麼政治?

吳盛替他作出了回答:“按照我們的一貫做法,必定要先高投入,成體系的建立符合我們經濟模式的整套農業、工業、商業體制,作爲我們經濟體的一部分順利融合進來。這樣做的好處顯而易見,在甘肅、陝西和綏遠都已經實現過了。但問題是,這次涉及到的地防之大、人口之多,都是我們自己無法支撐的。因此,我們建議引進外來力量。其一,自然是國內各大財團勢力,其二,就是世界範圍內的財團力量。這一點,我們只能勞駕老闆親自來想辦法解決,否則的話,我們的全盤計劃,都要成空!”

所有人立刻都把眼睛盯在陳曉奇身上,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沒有錢,說什麼都沒有用!整個山東集團的力量只能支撐一千萬人到兩千萬人的投入,這是戰爭後無可奈何的做法,因爲,新啃下來的這些地盤上的人,不同於西北大移民那些經過兩三年培訓的熟練手。這可都是實打實的普通老百姓,當初山東用了八年才搞利索,現在足有四五個山東大的地盤,想要在三五年內搞利索,何其難也!

陳曉奇信心十足的微微一笑,道:“事情也沒你們想的那麼麻煩!其實,重建家園,做好了是一次經濟大展的好機會!沒錢,我們不可能胡亂印鈔票。不過我向大家保證,很快,就會有很多錢送上門來,你們都做好準備,就行了!”

不知不覺又是下半月了,俺也厚着臉皮求票了,謝謝! 將陳茜送出了門,王鈞的笑臉瞬間收了起來,一臉思索的表情,自言自語的道:「看來這陳茜的確是為我而來,可是為什麼呢?」

「我又不是什麼權貴子弟,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眼下也只能水來土掩兵來將擋了。」

隨即將這些事情放在腦後,王鈞把殘羹剩飯收拾了起來,洗漱一番上床睡覺。

一夜無話,睜開雙眼,王鈞爬坐了起來立即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他發現房間好似被人動過了。

隨即目光望向對門方向,自言自語的道:「會是你嗎?」

拉開窗帘,外面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王鈞換上一身新衣服,將卧室重新檢查了一遍,可是卻沒有任何發現,之前的一切好似他的錯覺一般。

剛準備拿起桌上的公文包,王鈞突然想起今天是周六休息,因此坐回床沿思索起來,陳茜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可是他想破了頭腦都想不到陳茜的目的,隨手拿過桌上的筆記本,打開視頻軟體播放起電視劇,消磨時間。

找遍了全網,王鈞都沒有找到一部喜歡看的電視劇,一時間望著電腦屏幕發獃,下意識文檔準備寫報告,可是滑鼠一滑打開了廢土領域。

「轟」

一道金光從電腦屏幕上射中王鈞,霎時王鈞陷入了獃滯,雙眼沒有一絲神。

不知道過了幾時,王鈞恢復了清新,眼眸中劃過一抹金光,天地萬物好似有了色彩一般,嘴角微微上揚,暗道:「好一個天外魔族,你們的手段當真是千奇百怪,沒想到一個不小心居然被你們攝入了夢境。

「要不是朕心血來潮打開了電腦,只怕還真的會給你們鑽了空子,讓你們將朕困在夢境之中。」

「不過陳茜又是什麼呢?如果是夢魔的話,只要她站在自己面前,哪怕暫時被封閉了記憶自己也會升起警惕啊!

可是現在卻是沒有一絲絲的警惕,反倒有一种放松的感覺。」

抬頭望著窗外的霧氣,心中一動,既然這裡是你們的選擇場地,那麼朕要做的就是破壞,故意感嘆道:「太陽快出來吧!這麼大的霧氣都沒辦法出去逛街。」

話音剛落,金色的陽光刺破了霧氣,金燦燦的太陽高掛在天空,白茫茫的霧氣肉眼可見般的消散,而小區卻是里空無一人,充滿了寂靜。

望著窗外的風景,王鈞摸著下巴思考起來,看來這是屬於自己的夢境,夢魔只能在初期添加一絲夢境影響,然後依靠天賦慢慢的侵襲,最後做到鳩佔鵲巢。

「咚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打斷了王鈞的思考,回過頭順著聲音方向看去,一瞧正是陳茜,她拎著兩個裝的滿滿的塑料袋站在門口,王鈞輕輕一笑,暗道:「朕就看看你們想要幹什麼。」

打開門,看著滿臉笑容的陳茜,王鈞做出一副吃驚的樣子,道:「陳茜你買的是什麼啊?還買了這麼多?」

「廢話,當然去菜場買的菜。」陳茜舉起兩個塑料袋,呵呵一笑,道:「我這不是聽人說搬新家,需要熱爐還是什麼暖鍋台的,這不就買了一大堆菜自己坐。

剛好你昨天請望吃飯,作為回禮我怎麼也要請你吃一頓啊!」

王鈞故作疑惑,指著塑料袋,問道:「你昨天還說不會做菜,今天怎麼會買一堆菜回來?」

陳茜面露一絲不好意思,裝出一臉的羞澀,道:「這不是有你嘛!我出菜,出錢,由你出力。」

王鈞聞言眉頭一挑,沒好氣的道:「你可真有本事,請人吃飯,還要拉客人當廚師。」

說歸說,王鈞還是接過了陳茜手裡的塑料袋,問道:「在你家做,還是在我家坐做?」

陳茜假裝思考了一會,指指王鈞背後的客廳,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在你家,我重來不開火,廚房和新的差不多,只能在你家了。」

王鈞努努嘴,閃開身體,讓出一條路,道:「進來吧!」

說著,拿著塑料袋先一步進了廚房,沖著陳茜道:「電視機在那裡,你自己看,我先把這些材料處理一下。」

「好的。」

陳茜為了不露出馬腳,沒有提出進入廚房幫忙。

王鈞將塑料袋裝的食材取了一一出來,打量了一番所有的東西,嘴角不禁露出一絲冷笑,心道:「你們準備的還挺充分,葷菜都是自己愛吃的,而素菜全是自己不喜歡吃的。」

想到這裡,運起天帝眼查看他們的目的,只見所有葷菜上面沾染了一層魔氣,魔氣內里七情六慾糾纏不清,令人犯嘔。

而素菜上卻是美好的回憶,看樣子夢境之中還是有一套規則,心中越發篤定夢魔只能起到騷擾作用,更多是自我墮落。

隨即忙活了起來,一連做了十多道菜肴,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王鈞將菜肴全部端了出去,擺在了餐桌上。

陳茜一瞧走出廚房的王鈞,精緻小巧的鼻子輕輕一聞,擺出一副誇張的面孔,道:「哇…好香啊!」

王鈞輕輕一笑,道:「還是你買的菜新鮮,要不然我也沒有這個本事做出來。」

陳茜立即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嘗嘗,滿臉笑容,沖著王鈞豎起大拇指,道:「王鈞你當遊戲檢測員簡直浪費了你的天賦,要我說你不如去當廚師,我保證天天去捧場。」

「還吃就多吃一些。」王鈞深深的看著陳茜,略有深意的說道。

「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陳茜立即開始大快朵頤。

吃了好一會,桌子上的菜肴吃了大半,陳茜才注意到王鈞一直沒有動筷子,不由的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擦朱唇,一臉緊張的問道:「王鈞,你怎麼不吃?是我買的菜不和你的口味嗎?」

王鈞神秘的笑笑,也不回答,反問道:「好吃嗎?」

陳茜下意識點點頭,道:「好吃,我重來沒有吃的這麼暢快淋漓。」

看著王鈞越發燦爛的笑容,陳茜心裡產生了一種不祥的感覺,小心的問道:「王鈞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要有事情也是你有事啊!」王鈞搖搖頭,道。「不要忘了,這桌子的菜朕可是一口沒碰。」

「真?王鈞,你在說什麼胡話?我怎麼一點都不聽不懂。」陳茜一副要哭的樣子,道。

王鈞也不說話,右手一揮,一個古風的茶杯,自動飛到了飲水機出水口,接了滿滿一杯水,飛回到了王鈞手中,道:「你現在聽懂了嗎?」

陳茜收起要哭的表情,一臉嚴肅地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王鈞喝了一口水,把玩著茶杯道:「別管朕是怎麼發現的,你還是把自己的同夥叫出來吧!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是嗎?那你就太小瞧我百變妖女。」陳茜陰笑一聲,道。

霎時周圍環境迅速改變,兩人相距百步站在了一處草原上,一股淡淡的泥土的芬芳撲進鼻子里。

而陳茜同樣現出了魔軀,頭頂犄角,狐狸眼,鵝蛋臉,身材火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有種說出的魅惑,一身氣質時而聖潔,時而高貴,時而溫柔,當真是氣質百變。

王鈞打量了一番陳茜,擺出一臉的嫌棄,道:「外表的確可以勉強見人,只不過依舊無法掩蓋你外貌下的惡臭。」

「找死,百變魔鞭,斷魂。」陳茜一甩手,一條長滿尖刺的軟鞭抽響,鞭頭一下虛幻了起來,好似一條鬼龍出洞,帶來的是死亡。

「有趣。」王鈞冷笑一聲,大手一拍,一道遮天蔽日的掌勁飛出,手掌上的掌紋栩栩如生。

「轟。」

陳茜手裡的刺龍鞭頓時在掌勁下,斷成一截有一截的,她也被余勁擊中,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就見陳茜身上的掌印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掙扎站了起來,輕輕拭去嘴角的鮮血,一臉得意洋洋地笑道:「倘若我們還在外面,剛才那一掌我就算不死,也是重傷,可是在這裡的我卻是不生不滅的存在。」

「是嗎?」王鈞意味深長地說道。

就聽王鈞的話剛說完,陳茜就感覺到腹部微微一疼,低頭一瞧方才的掌印再次出現,好像剛才的恢復只是錯覺一般。

「怎麼回事?夢魔你在剛乾什麼?」陳茜捂著腹部,四處張望著想要尋找夢魔的身影,慌亂的喊道。「還不快點幫我傷勢治療好。」

話音未落,「砰」聲一個穿戴著斗篷的身影重重的砸在陳茜的身旁,在地上砸出了一個人性大洞。

陳茜轉頭一瞧洞內的夢魔,滿臉的震驚之色,氣急敗壞的道:「蠢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得傷怎麼回復不了了?

你要是再不為我治療,這一次不要怪我撒手不管了。」

過了好一會兒,夢魔從洞中掙扎著飛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一塊半黑半白的面具,只有雙手,卻無雙腳,漂浮在空中,不男不女的聲音沙啞著道:「白痴,到了現在你還看不出來嗎?夢境的許可權已經被王鈞剝奪了。」

說著,看了一眼王鈞,綠油油的眼眶,充滿了詭異,道:「不愧是運朝之主,一發現事情不對,就能不著痕迹的奪回自己的夢境。」

王鈞謙虛的笑笑,負手而立,道:「你們才厲害,竟然在不知不覺中侵入了朕的夢裡,要不是朕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只怕還給你們耍的團團轉。」

夢魔忍不住冷哼一聲,自己的看家本領被人所破,要是讓那些族人知曉,只怕會試探他的能力了,到時候唯有靠血洗才能喚醒他們的恐懼,道:「王鈞不要以為這樣你就贏了,本魔還沒有出力呢!黑暗吞噬。」

霎時遠處的天地好似被吃了一般,缺少了一塊,而被吃的地方,全部變成了黑漆漆的,就像有一種深淵巨口不斷的吞噬著世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朕的腳踏之處皆是大乾的國土,哪怕就是夢境里的世界,也是我大乾的國土,任何人都別想佔據,給朕滾。」王鈞重重的一跺腳,厲聲道。

瞬間一道道金色光芒從王鈞身上射出,眨眼間就刺進了黑暗的地帶,頓時方才消失的地方再次出現,隨著光芒逐步在黑暗之中推進,夢境世界居然也一點點擴大。

「噗。」夢魔頓時一口深綠色的魔血噴出,身軀肉眼可見的殘破起來,憤恨的瞪眼王鈞,道:「這一次算了王鈞勝了,不過本座到要看看你們大乾的士兵怎麼抵擋!」

「我們走。」夢魔突然出手一把拉著陳茜的衣袖,衣袖一揮就像脫離王鈞的夢境,兩人化作兩道黑色的光芒直竄而上。

王鈞嘴角露出一絲嘲諷,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們把朕當成了死人嗎?」

手指往天空輕輕一點,瞬間一道密不透風的金網封鎖了天空,夢魔見狀面色一變,手裡多了一把彎刀,毫不猶豫地窗子金網劈去。

「鐺」聲,夢魔非但沒有破開金網,反倒在彎刀傳來反作用力的下倒退了不少,眼見後路被斷,只能一臉不甘的落回地面,陰沉著我,道:「乾帝,你想怎麼樣?就不怕我們魚死網破嗎?」

王鈞一聽面露不屑,道:「如今你們不能離開朕的夢境,要想活命只能去朕的下一層夢境,有膽子你們就去闖闖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