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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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個聲音,又一次一起痛哭起來。

"你等着死罷。"一個聲音說道。

"你的蹤跡,已經給你那個方士朋友透露出來了。"

"我們就尋來了。"

"所以,明日裏,我們就要帶着山魈來吃了你。"

"完成那一日不曾完成的事情。"

"可不要說,我們不曾幫助你呀!"

"今日提前告訴你,你先準備後事吧。"

本官苦苦哀求,答應一定從灰燼裏,也翻開尋找他們,可是那些個聲音根本不爲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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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你也嘗一嘗那個絕望的滋味吧。"

"嘻嘻,嘻嘻。"

"哈哈,哈哈。"

那詭異的聲音就那樣消失不見了。"左司馬大人憂愁的望着我們:"今日裏,大概那山魈,便要來尋本官的麻煩了。"

(本章完) 山魈,這種東西久居深山老林,力大無窮,能生裂虎豹,並不是很容易對付,若是山魈尋了來,最要緊的,是山魈的習性,不會讓見過他真正面目的人活下去的。

那些個嘁嘁喳喳的聲音則是……

"那嘁嘁喳喳的聲音,"陸星河道:"該是給山魈吃掉的旅人的靈魂。那些個屍骨散落在外,定然是想要求大人將它們帶回來,左不過是圖一個回到家鄉,入土爲安,不然的話,靈魂則如同倀鬼一般,禁錮在那個地方,爲那山魈所用。"

"原來如此,"左司馬大人懊惱的說道:"本官早知如此,悔不當初啊……白白還要帶累了那友人一條性命,實在說悔之晚矣……"

"人命天註定,大人也切莫太過自責,"我便勸道:"現如今只怕您那一位友人,也已經淪爲了妖鬼之道了。"

"本官心下也明白,要不然,那些個嘁嘁喳喳的聲音,怎麼會便這樣尋得了此處來,"左司馬大人搖搖頭,道:"今日裏,可如何是好?"

"等到了今日裏子時,在下與師妹在此處幫着大人守着。”陸星河說道: “一定保大人平安無虞。”

“多謝,多謝!”左司馬忙道:“既如此,本官的身家性命,便交給兩位了。”

“我們一定盡力而爲,”我答道:“不過,今日裏,宅子裏面,還請將家人遣散了,只留您在家中罷,如若不然的話,只怕帶累他人。”

“這是自然。”左司馬忙道:“本官還有一處宅子,這便將家人遣散了去,那本官自己……”

“爲着保護您的周全,還請左司馬大人留在了我們身邊爲好。”陸星河道:“我們自有法子,瞞騙過那山魈的眼睛去。但是還請左司馬大人,在那個時候,萬萬不要出聲。”

左司馬大人安排了整整一天,將陸星河交代的事情都差了人做完了,偌大的宅院之中,僅僅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我想起了那天書之中,對付山野妖鬼的法門,不禁也躍躍欲試:“大師哥,今次裏,且教我嘗試一下可行?”



不行。”陸星河死魚眼一翻:“你的修行尚淺,萬一今次裏失手,帶累的可是那左司馬大人。”

“也不過是遇上了大師哥,不然的話,該是我自己來對付那妖鬼了。”我苦苦相求:“且讓我小試牛刀一下啊就好。”

“便是因着不想讓你小試牛刀,我才偷偷來尋你的。”陸星河忽然意識到自己走了嘴,忙咳嗽了兩聲掩飾尷尬:“橫豎你的命, 是我的,不想讓你送,你就不許送。”

“大師哥每次都是這個一個藉口,一點的也不新鮮。”我咕嘟起了嘴,心下里,卻偷偷的笑了。

連玉琉也不曾急着尋,倒是急着來替我做法。

戌時,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陸星河念動咒文,將一張一張的符咒貼在了那左司馬大人室外的各個方位上。

接着,陸星河用上次瞞騙了那個捧着頭顱的宦官的法子,取得了左司馬大人的一束頭髮,編在了黃色絲線之中,再將那黃色絲線挽成了髮髻的樣子, 結結實實的束縛在了一個桃木刻成的小人兒頭上去。

又在那小人兒身後擱了一個燒着黃紙的小盆。

左司馬大人藏身在內室的屏風之後,大聲也不敢出。他的髮髻上,也貼上了陸星河寫好的符咒,好瞞騙過妖鬼的鼻子和眼睛。

“你的隱身術,修行的怎麼樣了?”陸星河忙活完了,望了望我。

我忙自告奮勇的說道:“全然是沒問題的,不信,大師哥看一看……”說着,我也念動口訣,將自己的符咒貼在了後腦上。

“只能瞞騙些個大意的妖鬼,瞞騙同行,大概還不行。”陸星河干巴巴的說道。

“是麼……”我想起來了那位百花神教的使者錦添來。

她,果然也是一個厲害的同行啊。

陸星河十分瀟灑的在我們身邊描繪出了一個圓形的光來,道:“這個法門,你也學着點罷。”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我隨早先看見陸星河使用過,可先下里才知道,這是一種十分困難的法術,能再妖鬼面前,將人的陽氣封閉的十分

好,妖鬼觸碰不到,自然看不見。

好像這一招,需要很大的靈力和天分,不是每個修道之人都能會用的。

不知爲何,我居然倒是提陸星河驕傲了起來:“大師哥就是大師哥。”

陸星河翻了我一眼:‘廢話。“

可是他的嘴角,還是忍不住驕傲的揚了起來。

到了夜半時分,外面起了風,窗戶外面的龍膽花那修長的枝條啪啦啪啦的敲打着窗戶,像是有人想要強行進來一般。

“咻……”到了子時的時候,一陣異常的風聲響了起來,像是逆着先前的風,在門口起了旋。

“你在裏面罷?”一個粗啞的聲音喊了起來:“你住過那個草屋,也吃了那湯餅,聽說你見到了我的面目,咱們,可也算是一場相識了,對不對?”

左司馬大人的身體在半透明的屏風後面瑟瑟發抖。

“開門,教我進來!”那個粗啞的聲音蠻橫的搖晃着貼着符咒的木門:“我知道,你就在此處!”

“就在此處!就在此處!”一種淒厲,卻尖細的聲音嘁嘁喳喳的響了起來:“大人他,就在裏面哪!”

“不假!不假!”

“他正在裏面,嚇的快要尿褲子啦!”

“吃了他罷!”

“就如同吃了我們一般!”

“喀喀嚓嚓……咬碎了他的骨頭!咕嘰咕嘰……吃盡了他的血肉!”

“哈哈哈……”

“嘿嘿嘿……”

“嘻嘻嘻……”

這個聲音,不消說,便是那些個不甘心的旅人靈魂了。

“你開門!”一道雄壯的身影映在了門上:“不然的話,我就破門進來啦!”

陸星河悄悄的念動了咒文,一張本來貼在門上的符咒悄悄的移動了一下,大門瞬時間,便裂開了一道縫隙來。

“啪……”那大門開了,一隻毛茸茸的黑手伸了進來,那黑手上面,生着十分尖銳的指甲,接着門口打開,一個身高丈餘,生着一身捲毛的怪物踏進了門口。

(本章完) 那怪物一雙赤黃色的眼睛在暗夜之中閃閃發光:“哎呀,你果然老老實實的,在此處等着我哪!”

只見他周身披掛着奇異的斑斕毛皮,赤着足,膚色發青發綠,全然像是那城隍廟壁畫之中的惡鬼,猙獰無比。

原來山魈是這個樣子的,我暗自想道,倒是比璇璣子留下的天書之中的形象有趣不少。

陸星河望了我一眼,見我倒是十分幸福的樣子,不屑的撇了撇嘴。

“咻……”許多藍色的螢火也自外面跟了進來,那些個嘁嘁喳喳的聲音便從螢火之中響了起來:“哈哈哈,在烤火!在烤火!”

“烤好了,正好吃!”

“教他也嘗一嘗那個滋味!”

“很快,他就要與我們在一起啦!”

“嘻嘻……哈哈哈……”

山魈望着那個站在火盆子前面的桃木人,露出了可怕的笑容來:“啊呀,這便是那個逃走了的旅人麼?”

“正是他!正是他!”冒着螢火的藍光發出那種奇異的聲音來:“吃了罷!吃了罷!”

那山魈伸手過去,一把抓住了那個桃木人,咧開大嘴笑道:“上次給你逃了去,這次好歹尋得了……見過我的真面目,你就須得給我吃進肚!”

說着,將那桃木人的腦袋擱進了血盆大口之中,咔嚓咔嚓的咀嚼了起來。

左司馬大人的身影,在那屏風後面,顫抖的更劇烈了。

陸星河用的是一個替換的法術,那個山魈經過了符咒,已經中了咒術,再見到了束縛着左司馬大人頭髮的桃木人,便只會以爲自己見到的,乃是真正的左司馬大人。

陸星河一隻指頭豎在了脣邊,將方纔移動了一下的符咒歸回了原位,正想趁着這個機會,以各個方位的符咒的力量,將那山魈以火盆之中的火束縛起來的時候,門口忽然跌跌撞撞的,來了一個人。

那人一把將門推開,像年紀還很輕,一身錦緞在月光下面

亮閃閃的,帶着滿身的酒氣,歪歪扭扭的衝了進來,口裏還嚷着:“聽說父親大人遭逢了妖鬼,爲其所苦,居然遣散家人,獨個兒面對,兒子不孝,方纔知道,特前來護衛,父親大人放心,兒子一定盡孝,且將妖鬼給……嗝……”

那人見到了正在啃噬桃木人的山魈,一下子一口氣堵在了喉嚨裏,呆住了,腳下一軟,居然癱在了地上,脣齒格格作響:“這……這……”

我見了那個公子,也呆住了,怎地不是冤家不聚頭,居然還有這麼巧的事情,這個公子,正是那一日,蘇沐川帶着我去看周家焰口的時候,想要拉着我走,被蘇沐川打了一拳的那個惡霸少爺。

我和陸星河的法術,是不能衝出來的,一旦衝出來,法術也就消失了,而這個時候,山魈已經看見了那個公子,咧開嘴,大笑道:“好好好!你是這個人的兒子麼?果然人類的俗語說得好,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你們兩父子,也一道進了我的肚腹之中,等着化作我的血肉罷!”

說着,伸出了一條巨蟒也似的胳膊,將那公子自地上拖了起來,那公子嚇的連喊都喊不出來了,一雙眼睛大大的瞪着,只是難以置信。

“住手!”左司馬大人一見愛子有難,忙自屏風之中衝了出來,對那山魈喊道:“放下我兒子,我纔是那個旅人,要吃,你只來吃我罷!”

這左司馬大人一出聲,身上的符咒自然破了,山魈這才發覺,自己剛纔啃噬的,只不過是一個桃木人,這才勃然大怒,瞪大了眼睛,“呸呸”兩聲,且將滿口的桃木渣滓吐了出來,怒道:“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敢來矇騙我!既如此,你們兩個,便都來做我的果腹之物罷!”

說着,一手抱着那個公子,一手伸了過來,要抓了左司馬大人去。

說時遲那時快,陸星河早一伸手,一道黑色的光芒自他手中飛出去,落在了那山魈的腳上。

那山魈纔想要挪動腳步,這才發現腳給家被禁錮上

了,我定睛一看,哪裏是個甚麼黑影子,原來正是那獨腳的寒天鴉,穩穩當當的釘在了山魈長着捲毛的大腳上。

“咿……”山魈吃驚的望着那寒天鴉,寒天鴉呱呱的叫了起來:“走不掉了,走不掉了!”

山魈一擡頭,怒道:“何處來的牛鼻子,居然膽敢矇騙起了我來!”

那些個螢火也吵嚷起來:“原來竟然是牛鼻子……”

“嗚嗚……嘻嘻……吃了罷!”

“一道吃了罷!”

因着陸星河自光圈之中拋擲出了寒天鴉,法術自然破了,螢火和和山魈看到了我和陸星河。

“是年輕的人!”

“滋味甘甜的很!”

“吃了他們的眼珠,一定爽口……”

“等不及啦!等不及啦!”

那山魈甩開了那公子和左司馬大人,腳下雖然給寒天鴉壓住動不得,那巨臂卻是能伸長到丈餘,竟衝着我們就過來了,身上一種腥羶之氣逼近,教人不得不皺起眉頭來。

我腦子裏全然是天書之中,對付妖鬼的法門,忍不住問道:“大師哥,我能不能……”

“不能……”陸星河將我護在了身後,斬釘截鐵的說道:“有我在,便不許你來對付妖鬼。”

我十分泄氣,這個時候,那山魈的一隻巨臂,早伸了過來。

陸星河雙手飛快的交錯出了一種瀟灑的手勢,口中清越的念起了咒文來:“不避萬災消滅天清明……”接着,他修長的手指之間閃出了一道十分明亮的金光,金光帶着一陣獵獵的風,衝着那山魈便挾裹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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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魈不曾想到陸星河會有這樣厲害的招數,給那一個力道打的倒仰了過去,咕咚一聲,沉重的倒了下去,但是這個時候,一直圍繞在山魈身邊那些個小小的藍色螢火,卻反應卻十分迅速,趁着這個機會,倒是湊在了那左司馬大人和那年輕公子身邊,將他們團團圍住了:“帶了他們,來作伴罷!”

(本章完) “說話不算數,可該要受懲罰。”

“山魈不吃他們,咱們來吃罷!”

不消多說,那些個藍色螢火,想要吸了那左司馬大人和年輕公子的靈氣,陸星河伸手拔出他那一柄長劍,劍氣凌人,一揮之間那天罡氣且將那幾個妖鬼給擊的四散而去,而那山魈在這個時候,居然大吼一聲,且拔蘿蔔一般的將那寒天鴉給拔了起來,飛快的擲到了我的面門上,這山魈力大無窮,居然能突破了陸星河方纔施展在那寒天鴉身上的“不動如山”法咒,當真不容小覷。

我忙念動了真言,頭一偏,手裏便化出了一個小小的結界,趕在了陸星河之前,將那寒天鴉給擋了下來,陸星河回頭瞪了我一眼,我只做看不見,寒天鴉連聲嚷道:“可怕啊可怕!咱鎮不住他!”

寒天鴉給那山魈擲出來之後,山魈行動恢復了靈活,卻對我們有了忌憚之心,一矮身,便尋思了一下子,伸出胳膊便要去抓了那公子來,左司馬大人不禁驚叫連連,也顧不得許多,起身便要與那山魈爭奪:“妖物,且還了我的兒子來!”

大概正是因着父親這樣深沉的愛,那個公子才肆無忌憚成了那個樣子罷?

陸星河忙要過去相救,那些個螢火卻席捲了過來,將陸星河團團圍住,我見狀,忙趁機抽出了一張符咒,裹上了能傷妖氣的硃砂,精準的投在了那妖鬼的胳膊上,那符咒勢如破竹,對着那胳膊一霎時穿行而過,登時便將那山魈的胳膊燒出來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窟窿。

“嗷嗚……”那山魈吃痛大聲怪叫起來,我只覺得天搖地晃,樑上的塵土都微微的下墜了,那山魈胳膊受傷,自然沒有了氣力,手一鬆,那嚇的已經接近癡傻的公子便給墜落了下來。

我是個大人不記小人過的,忙且將那公子護在了身後,一手拉過了那左司馬大人,一手拿着符咒,準備再給那山魈來一下,這下子,便投在脖頸之中罷。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時候, 太清宮那“上天有好生之德”的規矩,只能權作忘記了。

那山魈難以置信的望着自己的胳膊,不禁大怒,衝着我大聲吼叫起來,便要朝着我這面撲,我正要投擲硃砂符咒的時候,只聽一聲“江菱!”

是陸星河頭一次大聲的叫出了我的名字:“躲開!”說着便雙手交錯,閃現了一道白光,早將圍繞着他身邊的小小螢火一轟而散,接着便抽出符咒,對着那山魈又來一下子:“我本不想傷你,可你未免太過作惡,今日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山魈給那白光一打,轟然跌在了地上,陸星河趁機拉開了我,喝道:“與你說了不許你出手,怎地便是不聽?難不成,你不信我能護你周全?”

我昂到:“不敢不敢,不過是形勢所迫……”

那山魈吃了苦頭,很有些忌憚,見陸星河正在與我生氣,趁機搖晃着自己那一條完好的胳膊,想過來攻擊我身後的左司馬父子,我見狀剛要再用一個法門,那陸星河卻早過來擋住了我,順手自己取出了一道符咒來,輕輕一吹,只見一隻碩大的蝴蝶便憑空出現在了那山魈前面。

那蝴蝶羽翼花色鮮豔,繽紛之極,委實是前所未見,有一人多高,翅膀極寬,登時佔據了整個屋子,不像真正的蝴蝶,反倒像是一個巨大的風箏一般。

那蝴蝶震動着瑰麗的翅膀,一陣細微微的粉沫自那蝴蝶身上撒下,炫動着奇異的光芒,將那左司馬大人和公子擋在了身後。

而山魈給那粉末一迷,倒像是睜不開眼睛一般,“阿嚏!”便打了一個極大的噴嚏,將懸掛在樑上的宮燈都震動的搖晃了起來。

“是蝴蝶……”那些個螢火嘁嘁喳喳的說道:“這個有什麼用?”

“沒用! 畫骨銘心 沒用!”

那山魈大概也從未見過那蝴蝶,口中暴喝一聲,擦了擦自己的鼻涕,上前便想將那擋在前面礙事的

蝴蝶撕裂開來,不想正當這個時候,那蝴蝶翅膀一卷,居然反而將那山魈蠶繭一般的包裹了起來,將碩大的山魈也圍了一個密不透風,嚴嚴實實。

“大師哥,這樣好像薄煎餅。”我撲哧一笑,指着那給蝴蝶包裹起來的山魈道:“那幾點螢火還可以當是撒上一點蔥花。”

“那是山魈,不是油條。”陸星河冷冰冰的說道:“你就知道吃。”

我笑道:“真真是很像的,不過,那蝴蝶,大概是大明觀音蝶罷?傳說之中,徜徉在西方極樂世界的異獸,日日聆聽佛法,乃是靈力高強且難得一見的,大師哥居然能豢養一隻,當真是財大氣粗。”

“那是它自己見我是個前途光明的,一心想跟着我,甩也甩不掉。”陸星河傲慢的說道,但又頓了一頓,道:“哼,等事情辦完,我帶你去吃罷,饞成了這樣,當真丟臉的緊。”

“那就多謝大師哥了。”我忍不住笑了,這樣貴族一般的少年,吃過那小攤子上的煎餅麼?

正這個時候,那大明觀音蝶的翅膀卷的越來越緊,山魈已經掙扎不動了,一串螢火全是茫然失措的樣子,四下裏胡亂的撞了起來:“快跑罷……”

“這兩個牛鼻子是硬骨頭……”

“啃不掉!啃不掉!”

陸星河哪裏容得它們逃竄,組懷裏取出一方小小的玉瓶子,打開了塞子,吹了一口氣,那瓶子便將幾點螢火吸了進去,在暗夜之中,像是裝滿了螢火蟲,透過清亮的玉質閃閃發光。

“哎呀,倒是挺好看的。”我望着那個瓶子十分有興趣,自陸星河的手裏拿過來搖晃了搖晃。

那些個嘁嘁喳喳的聲音還在響着:“放我們出去!放我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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