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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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爺,正如老胡說的,你別上火了,我現在就去給你看看,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嫂子!”我拍怕胖子的肩膀安慰道。

我緩緩的向那些門走去,我第一個選擇的門是,畫着一些動物圖騰的門,這些圖騰有點兒像我們以前在遼國古墓裏見到的那些圖騰,都是一些祭祀和狩獵的場景,想來這個門後面一定就是所謂的畜生道。

我靠近那扇門口被綁住的王佳佳,她歪着腦袋昏迷不醒,樣子十分的虛弱。

老胡這個時候跟我說道:“小馬啊,我已經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了,讓我給你變出來你看看。”

說罷,我就看見那個王佳佳的臉上突然扭曲起來,兩個又肥又大的蟲子,從王佳佳的眼眶裏鑽出來,把眼珠子給擠掉了。

“老胡,你幹什麼?佳佳身體裏有蠱,但是你爲什麼要把它們給激活呢?你一激活,那王佳佳不是死定了嗎?”我緊張的說道。

“小馬,你放心,這不是王警官,你仔細看看?”老胡解釋道。

我定睛一看,可不是嗎?眼前哪裏是什麼王佳佳,分明就是一個掛着的山羊,山羊的眼窩是空着的。

看到這裏,我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這幫小子夠陰損的,佳佳的身體不能碰,即使你們找到了真正的王佳佳,你們只要一碰她,她體內的蠱就會被喚醒,然後開始對宿主進行進攻,按照他們的邏輯,就算你們找到了真正的王佳佳,也沒有什麼用處,”老胡解釋道。

其實,我心裏知道這幫王八蛋歹毒的很,即使是六分之一的機率他們也不願意給我們的,但是他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們還有老胡在,老胡可以幫助我們搞定他們加在王佳佳身上的蠱!

排除了畜生道,我和老胡又依次的在天道、修羅道、人道上面一一的嘗試,結果那些所謂的王佳佳,不是乾屍就是惡鬼,就剩下餓鬼道和地獄道了,我心裏開始有點發虛,有一種莫名的擔心,如果這兩個也不是,那我們就徹底的迷茫了,或許那個小日本真的就是逗我們玩兒的?

剛纔在老胡誘發修羅道的時候,胖子看見了他的那個所謂的九幽惡鬼,它好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控制住了,在一個類似於封印的木杆上拼命的掙扎,即將魂飛魄散,充當着假王佳佳的身份,當老胡把蠱蟲引出的時候,那個所謂的九幽惡鬼,也瞬間消失,化作了一片虛無。

見到這個情況,胖子攔住了即將去地獄道檢查王佳佳身份的我,胖子認真的說道:“我現在有一種擔心,剛纔老胡說的即使找到了王佳佳,王佳佳也會被蠱蟲害死只是一方面,我現在還有種懷疑,就是當我們找到了真的佳佳之後,佳佳也會就着進入那一道的輪迴中,帶着我們永世不得超生!”

本來胖子對這一切都是不屑的,但是看見自己強大的九幽惡鬼,被這些邪教組織玩弄於掌股之間,讓他不得不懷疑,這些人利用了某種神祕的力量,而這種神祕的力量遠遠的超出了我們的想象。

“胖子你別緊張,即使佳佳進了那一道,我們也能把她給救回來,你想想咱兄弟幾個,啥場面沒有經歷過,這真的沒什麼!”我寬慰胖子道。

“恩,你說的也對,你去看吧,如果發現哪個是你的嫂子,你就趕緊的把她給拽出來,我總有種預感,那六道石門後面就是六個漩渦,一旦激發,就會把我們給吸進去!”胖子神情凝重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來到了鬼道門口,鬼道門口的王佳佳,竟然動了一下,把我給嚇了一跳,隨即她竟然擡起了頭來。

“救我,快點救我,我沒有死,馬哥,救我!”他虛弱的說道。

看來這個一定就是真正的王佳佳了,我心中暗想,剛想上前去搭救,老胡卻把我給攔住了。

“小馬,你不要激動,這不是真的王佳佳,”老胡提醒道。

老胡把聲音壓的很低,只有我自己可以聽見。

“不是?可是這個開口說話了啊,你不要告訴我這個是幻術啊!麗麗纔是幻術的祖宗,她都沒看出來?”我不解的說道。

“你這個傢伙,一點兒城府也沒有,你幹嘛說出來呢,我跟你說,你媳婦的妖法是厲害,幻術也厲害,但是我老人家已經看出來了,這裏不是外面,這裏的一切都似乎與其他的地方不一樣,好像是真的六道輪迴的場所,你也不要把這裏想象成那個小日本鬼子專門捉弄別的設施,他不過是利用了這裏的特殊環境而已,你稍安勿躁,我讓你看看眼前的這個女人是誰?”老胡說道。

突然,眼前的這個王佳佳,嘴裏開始拼命的往外吐着蟲子,大片大片的極爲噁心,她的容貌也發生了變化,待我仔細看時,竟然是一個長的黑不溜秋的泰國和尚。

“這不過是一個替死鬼而已,所以真正的王佳佳一定就是綁在餓鬼界門口的那個!”老胡說道。

我向餓鬼界門口看去,只見那唯一剩下的王佳佳形態漸漸的發生了變化,原本嬌美的臉龐開始漸漸的變得醜惡起來,胳膊和雙腿也開始變的細長,肚子漸漸的鼓起,還沒等我過去查看,就已經變成了一副餓鬼的模樣。

“天哪!他們對她做了什麼?”我驚駭道,心中一種不祥的預感升起,這幫人想把王佳佳活着就變成餓鬼。

胖子和麗麗也看出了不對勁兒的地方,紛紛湊了過來,老胡這個時候,趕緊大聲叫道:“你們都不要過來,不要激發她體內的蠱!”

我趕緊攔住了他們告訴他們不要亂動,就算我現在還一時不能確定,王佳佳是不是被他們給變成了餓鬼,但是有一點我是清楚的,就是一旦王佳佳體內的蠱蟲被激活,不管她是餓鬼也好,活人也罷,那一定是沒有活口兒的。

“老胡,接下來怎麼辦?”我問道,現在我們所有人都希望都寄託在他的身上。

“剛纔我是挑動那些假佳佳體內的蠱蟲激活,我現在要用你的本命蠱把真佳佳體內的蠱蟲給逼出去!”老胡說罷,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胸口一陣陣的呼嚕呼嚕的聲音,像是胸腔裏煮沸了一鍋開水似的。

過了一會兒,我看見那變成餓鬼的王佳佳的鼻孔裏鑽出來一個細小的蟲子,前半截兒是綠色的,賊頭賊腦的探出腦袋往外看。

“小馬,把這個蠱蟲給收起來,這個蠱還厲害,我能駕馭的了它,你以後會用的上的!”老胡說道。

“我要怎麼接?”

“蹲下去,把手給伸過去就可以了啊,這個蠱十分難得,以後說不定能幫你解圍!”老胡認真的說道。

那小蟲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指引似的,慢慢的向我爬了過來,我吃驚的看着它,心中莫名的有一點兒膽怯,覺得還是問清楚老胡的好。

“老胡,這到底是什麼蠱,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我好奇的問道。

“這種蠱非常難得,可以控制死人行動,現在已經沒有這種蠱了!”老胡解釋道。

“什麼?控制死人行動,難道說,這……這王佳佳已經,”我不敢再往下去想。

那小蠱蟲慢慢的爬到了我的手上,然後,鑽進了我的衣服口袋裏,那感覺癢癢的,讓人覺的很不舒服。我忍不住伸手想去撓一撓。

“別亂動,另外一個蠱很兇猛,我現在都不一定能把它給引的出來!”老胡緊張的說道。

氣氛一下子緊張了起來,我現在已經能夠差不多猜的八九不離十了,這個幫傢伙是想在我們救王佳佳的時候,先讓其中的一個蠱把佳佳給弄死,然後,再用另外的一個蠱操控她的行爲,然而這不是讓我們最頭痛的,最頭疼的問題是,爲什麼王佳佳,現在是一副餓鬼的樣子,到底是真的變成了餓鬼,還是幻覺,我們希望這一切都只是個幻覺而已。

老胡依舊不停的在我身體裏咕嚕咕嚕的作響,我也不知道他具體在幹什麼,但是能感覺出來,第二個要被他引出的蠱讓他十分的吃力。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我看見在王佳佳的後背上,賊頭賊腦的爬上來了一個金黃色的蠍子,這個蠍子的眼睛跟綠豆一樣,翹翹的尾巴上毒針清晰可見。

那蠍子的後背上都是細細的絨毛,給人感覺就十分的不舒服。

“老胡,怎麼樣?你能搞的定它嗎?”我有些心裏沒底的說道。

“現在還不好說,這蠍子的本事跟你本命蠱幾乎不相上下!我現在只是一點點的勾引它,只要它一離開王佳佳的身體,你們就快點兒上前去救人!”老胡小聲的說道。

只見那一掌多長的大蠍子,在王佳佳的身上爬來爬去,就是不下來,老胡在我胸腔裏不停的咕嚕咕嚕叫喚,感覺就像是發動機踩了最大的油門兒一般。 我從容不迫地瞪着大有相逼兆頭的容迦。

這個時候,我要是表現出害怕,他必然會從氣勢上壓到我。

與其被人牽着鼻子,還不如挺起胸板硬氣點。

面對我的質問,容迦看着我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探究到最後的淡定自處。

“我也不跟你爭辯,能待在慕家後院走動的,想來也是慕桁認定的人,再壞也壞不到哪裏去。”

容迦看着我,語氣忽然輕描淡寫地提起慕桁的名字。

我愣了愣,他似乎是認識慕桁的,不然語氣也不會從開始的鍼芒轉變成現在的淡然。

“你認識慕桁?”他們的關係是朋友,還是敵人?

容迦似乎會讀心術一樣,直接反問我:“認識幾十年的朋友,你說認不認識?”

我沒想到這個長得似模似樣的男人居然還跟我槓上了。

我懶得跟他在反問與被反問裏糾結,錯開跟他的距離後,直截了當地說明自己的身份。

“不要老說些廢話,既然是朋友關係,我也就不會把你當成隨意亂闖民宅的人。我叫朵雅,現在的身份是慕桁的朋友。”

我故意說現在的身份是朋友。

因爲我堅信在不久的將來我的身份就不會只是這麼簡單了。

想到以後,我的臉頰微微有點燒得慌。

容迦挑了挑眉,似乎對我的介紹非常意外。

“現在是慕桁的朋友,以後莫非你就不是了?這個回答,呵,有趣。”

我被容迦突然的笑,笑得心裏毛毛的。

明明看着挺安靜的人,說出來的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勁。

原本想出來散散心的**也沒了,我轉道就想回去。

回臥室趴會兒都比站在這裏好。

但是我身後的傢伙就跟陰魂不散一樣,我走到哪裏他就跟到哪裏。

我不耐煩地轉過身,不滿地瞪着容迦:“你跟着我幹嘛?我都告訴你我是誰了,你還跟着我?”

不會是個變態跟蹤狂吧。

面對我的質問,容迦不置可否地勾了勾脣角:“抱歉,我跟的可不是你,我是來找慕桁的。”

他來找慕桁的?

慕桁剛纔出門的時候,他不是看到了的嗎?怎麼有多此一問?

我懷疑地看了眼容迦,沒再搭話,總感覺這人有問題,腳下的速度加快,一個拐彎拐入廚房裏去找樑師傅。

預料外的是,那個叫容迦的沒再跟來,反而是衝慕桁所住的那幢樓房走去。

“朵雅?來了怎麼不說話,我還以爲是家裏遭賊了。”

我趴着門就猛盯着容迦消失的方向,倒是忘了廚房裏頭的樑師傅。

聽到樑師傅驚詫的語氣,我猛地一回頭就看見他拿着刀叉一副要逮人的模樣。

我後怕地繃直了身體,還好沒被刀叉給叉了出去。

“原本是想來找你問點事情,臨了給忘了,看我這記性,倒是打擾師傅你了。”

我說着抱歉地衝着樑師傅笑了笑,伸手不打笑臉人。

不等樑師傅回答,我就匆匆地離開了廚房。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我一出廚房卻是見到了不應該出現的容迦。

結果嚇得我一個踉蹌直接往前衝去。

不湊巧的是,我前頭就是慕家的人工池,長年生活在沙漠裏的我,十幾年也就見過幾朝族裏的護城河。

這一掉進去,我可就真得栽了。

眼看着自己要遭殃了,我本能地想要躲開,偏偏關鍵時刻靈力放棄了我。

我着急中,伸手就扯住身旁某個人的手臂。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看着挺結實的男人,被我這麼一扯,居然沒站穩,雖然不至於被我帶入河裏,卻是被我結結實實地壓在人工池旁的陸地上。

男人的胸板就在我的身下,我的皮膚摩擦着陌生人的皮膚,身體貼着男人身體。

如果身下的人是慕桁,我定會雀躍的不行,但偏偏不是他,我窘迫地撐着手臂就要起來。

可這叫容迦的男人似乎就是要跟我作對,我一爬起來,他居然握住我的手臂一個翻身將我壓在身下。

“你——在幹什麼!”

我嚇得瞳孔放大,張嘴就要找他麻煩。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的吧?朵雅,你說的喜歡就是鑽到別人的身下?嗤——”

我萬萬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是我的黑色日。

我這邊受了容迦的故意作弄,另一邊,慕桁居然去而復返的出現在後院,還看到了我被容迦壓在身下的一幕。

不管慕桁有沒有對我上過心,可這一刻,我心不由地提了起來。

心底有害怕,也有擔憂,可這份情感裏,卻是還有絲絲的竊喜。

慕桁出現的那一刻,我似乎從他的眼睛裏捕捉到微弱的不悅。

人生輸家 他,也是在乎我的嗎?不然,我要是跟別人在一起,他該是沒有絲毫不悅情緒的。

“慕桁,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這個樣子。”

我擔心慕桁會誤會,憤憤地瞪了眼還賴在身上不走的容迦。

“你給我走開!”

身體上突起無窮的力量,我一把推開身上的容迦,着急地跑嚮慕桁:“慕桁,你聽我解釋,事情是這樣的……”

可我沒想到,慕桁連聽我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直接打斷了我後面的話。

“不需要你的解釋,我們本來就是泛泛之交。”

慕桁說着,也不顧我傷心的拉下臉,轉頭,漆黑的雙目一瞬不瞬地盯着從池邊一躍而起的容迦。

“她不是我們能捉弄的人,下次注意點。”

慕桁對於容迦的出現似乎是司空見慣,好像以前他經常會突然出入慕家一樣。

“情難自禁,我會注意的。”

容迦的回答更讓我費解,尤其是情難自禁四個字,莫名其妙。

我直接把他的話忽略掉,急切地追着慕桁問。

“慕桁,你真的認識這男的?比容祁和舒淺的格調降了不知道幾分。”

我不喜歡這個看起來儒雅,實際上內心不知道有多少陰暗的男人。

可惜,慕桁秉持着不肯理我的原則,直接忽略我的話,直接躍過我往自己所住的樓房走去。

“聽管家說你找我?有話,我們去書房說,正好我回來有點事情要辦,別耽擱我下午的手術。”

慕桁帶着容迦就離開了後院,兩個人去了書房就談起了各自的要事。

我被他們這麼幹巴巴地丟在後院,心裏很不是滋味。

可我在慕家本來就沒有什麼重要的立場,以至於我想給自己找點臺階下,都是痛苦的。 老胡在我胸口不停的咕嚕咕嚕的叫,但是那個金黃色的大蠍子就是猶猶豫豫的不從王佳佳的身上爬下來。

那蠱蟲非是一般的所在,它如果要是不想下來,你再着急也沒有用。

過了一小會兒,老胡突然在我的身體裏發出了猥瑣的笑聲。

“老胡,你有病啊你?”我見在這緊張的關頭,這個老王八蛋居然還有心情笑,不免有些心裏惱火。

“小馬,你知道爲什麼這個蠱蟲遲遲不下來嗎?”老胡問道。

“廢話,我要是知道怎麼會這麼着急!”我沒好氣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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