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呦,還玩起雙面間諜來了,那結果呢,我是勢利眼不?”

“事實證明……你……不是”唐嫣笑了。

“但你是……大***!”

噗嗤……尹琿剛喝下去的水直接噴了出來。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趙師傅,開門,快開門。”外面儼然是周館長那略顯焦躁的聲音。

“那女人又……”周館長的聲音夾雜着無盡恐懼,用力的敲打着,彷彿後面跟着一隻青面獠牙的惡鬼。

“來了,來了。”老趙頭眉梢一聳,迅速打斷了他的話。

“那女人?”尹琿聽到周館長口中說的這三個字,頓時起了疑心。

他們一定知道是怎麼回事。只是因爲某種原因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想到這,他扭頭和唐嫣對視了一眼,唐嫣的眼神之中也露出了一絲疑惑。

“吱呀……”那扇發老發舊的木門由內而外被打開了,周館長剛進屋,就看到了尹琿和唐嫣,當下表情有些尷尬。

“館長好。”尹琿站起身來,打了個招呼。

周館長的頭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好像是擔了驚受了怕,說話也結結巴巴的,很是緊張:“哦,你們也來了,坐,快坐。”

幾人客氣了一陣,便各自坐定。

“正好我準備把你們聚集在一塊開個會議,沒想到聚的還挺齊,正好我也不用再挨個通知了。”周館長笑了笑:“那個,殯儀館暫時不能對外營業了,從明天起,我先把你們派往別的單位工作,等到這件事風波過去之後,咱們再開張。”說到這,他掏出手帕來擦了擦臉,款款道:“你們放心,單位我已經聯繫好了,明天去報道就成,就是那個長莊殯儀館,新開的,沒幾個員工。”

尹琿等人點點頭,上班也好,至少有工資可拿。

“哇,太好了,從明天起就可以自食其力嘍!”一想到自己能和屍體接觸,這個讓尹琿覺得有些***小女孩竟高興的一蹦三尺高,這讓尹琿心中暗想,這小妮子是不是《困惑的浪漫》這部電影的忠實粉絲?不然怎麼可能如此走火入魔?

“菲菲,你怎麼在這裏?”館長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沈菲菲,並且好像認識一般。

“周伯伯,我也是化妝師啊!”沈菲菲笑容滿面的說道。

“化妝師? 前夫大人請滾開 怎麼可能!”周館長大跌眼鏡:“當初我不是特意通知了小馬,讓他務必安排負責前臺的嗎?”

沈菲菲卻是一幅滿不在乎的模樣:“不關他的事,是我自己偷着去應聘的,因爲我喜歡化妝師的工作。”

聽了他的話,周館長不禁失笑:“唉,沈家丫頭,你還是像以前那麼調皮,都多大的人了,也不改改。”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也不好勉強。等你以後厭倦了這個活,就跟我說,我會給你調整工位。”

沈菲菲笑笑,拉住了周館長的胳膊撒嬌道:“謝謝周伯伯。”

周館長慈愛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這有什麼謝不謝的,我當初可以看着你這小丫頭長大的呀,記得一歲的時候,在喜宴上你還狠狠地踢了我一腳呢。”

“好啊!周伯伯現在還記仇!”

“哈哈哈……”周館長和趙得水等人俱個大笑起來,房間裏的氣氛,也活躍了不少。

“館長,殯儀館已經被封住了,但我有點私人物品還在櫥櫃裏。您看方不方便讓我進去一趟。”半晌,尹琿冒出一句話來。

“這個簡單,我和警局打聲招呼就可以了,你看是什麼時候過去。”館長掏出了手機,撥出了一串號碼。

“就現在吧!”尹琿看了看窗外,夕陽還掙扎着,天色還未完全黑下去,自己來回一趟,時間完全充足。

“嗯!”周館長點點頭。在一陣寒暄之後,便告訴尹琿那邊搞定了。

臨出門的時候,周館長還戲謔的看了他一眼道:“小尹,提醒你一句,那個歐陽雪可不好惹啊,他父親大有來頭,你凡事讓着她點,不要把關係搞僵。”

尹琿笑了笑:“館長放心,我是不會和這丫頭髮生什麼的。”

周館長點點頭道:“那就好,你們趕緊去吧,晚了可就不安全了。”

“師傅,您的行頭都收拾乾淨了吧,要不要我再給你帶點什麼?”尹琿回頭看了眼發呆的老趙頭,趙得水從驚呆中清醒過來,連連擺手:“不用了,不用了……”

尹琿皺了皺眉頭,沒說話。

走出趙得水的小區,再次奔向火葬場。

時間過得真快,一天的功夫,都這樣浪費在了兩點一線之間。

晚霞染紅了西面的天空,微醺地照在了每一個角落,甚至連一個狗洞都沒有放過。在這股暖色調的映襯下,唐嫣原本俊俏的臉龐更是顯得俏麗多姿,誘人萬千,尤其是那雙紅脣,更是讓尹琿垂涎,半透明狀,讓尹琿禁不住想一口咬下去。

這麼一個令萬千人着迷的女子,自己怎麼能不喜歡呢?

尹琿不覺沉醉其中……

只是目光癡癡的看着唐嫣。

忽然,唐嫣的一個眼神掃過來,看到正衝自己發呆的尹琿,臉‘刷’的一下紅了,低下了頭不再說什麼。尹琿也覺得有些難爲情,於是不再看她。

“尹琿,你覺得我如何?”唐嫣鼓足勇氣,在尹琿的耳邊輕輕語道。 “你是一個好女孩。”尹琿誠懇的說道,眼睛一眨不眨,來證明自己不是在說謊。

“不對,你這是在說謊。”唐嫣的語氣忽然變得嚴肅起來:“我不是一個好女孩。”

尹琿愣了一下,不解的看着唐嫣:“額,你怎麼會這麼說呢?”

“我是一個入殮師,你是不是嫌棄我……很髒?”唐嫣的語氣有些生硬的開口說道。

“不是,唐嫣,你是一個好女孩,是我……”尹琿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了。

“好了,到了,你們兩個也不要交流感情了,趕緊進去吧。”

尹琿很懷疑沈菲菲是不是太過單純了,說話不經過大腦,直接就出口了。難道就不知道爲自己製造點氣氛嗎?

這個電燈泡……太亮了。

下了公交車,天色灰濛濛的黑了下來,前面的殯儀館也被這黃色的夕陽給逐漸的照射下去,從黃色慢慢的變成黑色,似乎整個世界都在暗淡下來。

走到傳達室,卻看到保安老張正彆着一根警棍,在那裏有模有樣的站着崗,看到尹琿來了,他揮揮手,打了個招呼。

尹琿微微一笑,而後問道:“老張,昨天那個小青年呢?”

“那傢伙?哎呀別提了。”老張嘖嘖嘆道:“回去之後就硬說是我坑他了,結果……”說完,老張指了指自己左邊紅腫的臉龐。

意思很明顯,自己被打了。

尹琿笑了笑,心中卻在算計:“活該,誰讓你做人不地道。”

殯儀館內除了那兩個先前被罵的特警之外,再無他人。歐陽雪早已離開了現場,估計會警察局費神去了。眼不見心爲淨,打開櫥櫃鑰匙,拿了些自己的東西,尹琿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殯儀館的一扇扇大門早就被黃色膠條給封的死死,看起來彷彿是一個幽閉的活人禁地。

可是當尹琿走到保安亭的時候,剛纔還氣色良好的保安老張竟忽然變了個臉色,怒氣騰騰的瞪着尹琿,眼睛都要滴出血來。

尹琿立馬意識到不對勁,眉毛皺了皺:“老張,你這是怎麼了?”

“你……你們……都給我滾,快點給我滾!”老張手上的警棍在牆面上敲的啪啪作響。

“老張,你這是……”尹琿看着怒不可遏的老張,感到很是莫名其妙。

他那瘦小的四肢劇烈顫抖着,口鼻歪斜,頭髮蓬鬆,嘴裏喊着一些烏七八糟的方言,就像是馬戲團裏的小丑。

“沒聽見嗎?啊!……滾,都給我滾,快點給我滾!”說完,老張竟將手上的警棍當做武器丟了過來,還好尹琿的身手不知道要比他高明多少,稍微改變一下姿勢就輕巧的躲過去了。

不過此刻,他心裏卻在想,這老張是不是有什麼毛病,神經衰弱?

尹琿決定不再管他,因爲他對這位老人家的表現很是氣憤。當然,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只是沒有現在這麼明顯而已。

唉!這個老頭子的神經病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痊癒,就是這麼不正常。

趁着他在那裏亂蹦亂跳的時候,尹琿趕忙抽身溜了出來,叫了輛出租車。

“我總覺的老張今個兒有點怪,不會是鬼上身了吧?”出租車上,尹琿回頭看了眼保安亭,此刻,老張卻又恢復了先前的姿態,笑眯眯的望着自己這邊,剛纔的那股暴戾神情也消失不見了,和先前相比,完全就是兩個人。

一旁的唐嫣搖搖頭:“不可能吧,如果是鬼上身的話,他應該和先前那個老婆婆一樣千方百計的加害我們呀,可剛剛,老張只是在驅趕我們而已。”

“說來也是。”尹琿揉了揉蓬鬆的頭髮,越想越不對勁,越想越摸不到頭緒。

拉下車簾,尹琿透過玻璃窗朝後看了一眼,視野裏一片濃霧,模模糊糊,就彷彿是中國畫裏氤氳的水墨丹青,只有保安亭那昏黃的燈光能勉強辨認出來。

叮,一個血紅色的飛螞蟻不知道何時已經落在了玻璃窗上,兩排參差不齊的觸角來回用力,筆直的爬向車頂。

看着這個奇怪的小動物,尹琿的心裏卻忽然生出了某種不對勁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原因,他也不大清楚。只知道,這種感覺,很意外,也很……奇怪。

“師傅,麻煩您掉個頭,再回去一下!”一番心理掙扎之後,尹琿終於下決心喊停了司機。

那司機倒是一愣,右腳猛的踩了下離合器,出租車搖晃了幾下就歪在了路中央:“喂,小子。你到底打的是哪門子主意,天都黑了,那種地方我是不會再去的。”說完,他用手指了指頭頂。

整個郊區的上空,大片大片的黑肆意蔓延着,不出一會兒就如封閉的世界,伸手不見五指,給人一種頻臨於窒息的感覺,要不是出租車的兩個燈頭開到了最大的功率,怕是連前面的路都不太好辨別。

尹琿也知道,自從連續發生了數起惡性案件之後,殯儀館附近已經成了名副其實的死亡地帶。何況看這司機的德行也不是個膽大之徒,這黑燈瞎火的讓他玩這種探險遊戲,還真有困難。

不過凡事都有例外的時候。

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張嶄新的毛爺爺,尹琿微笑着塞進了司機握着方向盤的掌心:“大哥,我的確有點急事,麻煩通融一下,就這一次,下不爲例。”

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那司機師傅眉頭挑了一下,便毫不客氣的將錢揣進了腰包:“看你是實誠人,我也就不拐彎抹角了。”

“咱醜話說在前頭,去可以,但不能讓我等你們太久,如果超過十分鐘,我油門一踩,立馬走人。”

“多謝,多謝”尹琿連連點頭,心裏落下了一樁事。

看見他點頭,司機也沒再說什麼,熟練的找了個打場子倒過車頭,引擎轟轟響了兩聲,便朝着殯儀館的方向駛去。

後座上,尹琿深吸一口氣。坐立不安的瞄了眼車窗上的那隻飛螞蟻。

那隻奇怪的蟲子距離車頂的位置,似乎只有二十釐米了。

看到這一幕,他心中那股隱隱的危機感再次浮上心頭。

就好像上次啓明星被烏雲吞噬,而後周海慶便性命不保一樣。

他下意識裏感覺,只要這隻螞蟻爬到玻璃的頂峯,老張就會出事……

心中有些慌亂起來。

手心處甚至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十九釐米,十八釐米,十五釐米,十釐米……

越來越近,尹琿目光盯着前方那被霧氣籠罩住的保安亭,整顆心七上八下。

這條路在行家的口中被稱爲‘神仙巷’,之所以有如此雅號,是因爲這裏的左右店鋪,大大小小三十餘家商戶,全都是吃死人飯的,定做壽衣,遺像,花圈,紙藝品等等不提。這裏白天很是熱鬧,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但只要一等到晚上,就會變成鬼魂們逛街聚會的地方,據說曾經就有一個路上晚上騎自行車回家,就在第三棵槐樹轉彎的地方看到了一個胭脂嘴臉的紙人笑眯眯的朝他揮手,叫他去湊一桌子打麻將。當時算是嚇得連車子都不要了,好不容易回到家,卻是大病不起,一個月不到就撒手人間了,從此,這裏又多了個名字‘小鬼巷’。

奉子閃婚:鮮妻不準逃 濃厚的霧氣中只有這一輛出租車穿行在公路,四周的封閉的店鋪透露出恐怖氣氛讓死者愉悅,生者膽寒。店鋪一家連着一家,就像是一條白色的長龍,時不時的有紙人隨風擺動,還真像是朝着自己招手呢。

第三棵槐樹,轉彎。

尹琿緊張的回頭,當看到那隻螞蟻和車頂還有五釐米的距離時,這纔算是去了心病。

“到了,你們下去吧,早去早回。”司機的眼睛有些不自然的左右望了望,唯恐遇到某些不乾淨的東西。

四周濃霧遊動,在昏黃的路燈照射下就好像是一盆渾濁不清的河水,目視距離極短。

尹琿走到保安亭前,剛要端詳下,卻發現上面不知何時已經結成了一層薄薄的冰凌,看不到裏面的情景。無奈的他只能哆嗦着雙手扣了扣那老舊的雕花窗戶:“老張,快開門,今天我陪你。”

屋子裏很安靜,沒有人回答,彷彿和這大地都一起睡着了。

“老張,快開開門。”尹琿聲線上浮,語氣有些焦躁起來。

“回去吧!”窗戶裏隱隱約約有黑影遮蓋,老張的聲音平坦而直白,不夾雜絲毫的感情波動,沒有痛苦,更沒有驚懼。

聽到了老張的聲音,尹琿從開始一直懸着的心終於放了下來,看來是自己多心了,這幾天遇到什麼事都神經兮兮的,倒真有些草木皆兵的。想到這,他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換回了一幅平日裏的措辭:“呵呵,老張,你要一個人呆着我就不進來了,有什麼事兒給我打電話啊!”

說完,轉身鑽入了出租車,司機估計是嚇怕了,二話不說,飛也似的發動了油門,看那姿勢,倒真有些f1車手的潛質。

“怎麼回事?”尹琿關上車門之後,一旁的唐嫣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我就是有點不安,害怕老張會出什麼意外。現在看這老小子安全得很,也就沒必瞎操心了。”尹琿點了根菸,深吸了一口之後,扔出了窗外。

“哦。”唐嫣理解性的點了點頭,她知道自從命案發生之後,尹琿整個人就變得敏感開來,時時刻刻都像是一隻緊繃的弓弦,絲毫不敢有任何懈怠,唉!但願找點抓到那個***殺人狂,爲這些無辜的人報仇,唐嫣心裏想道。

車內,一時無話。

擡起那雙有些疲憊的眼睛,尹琿若有所思的看着不斷退到自己身後的景象,濃霧仍舊未散去,在路燈的幫助下也只能勉強看清十米左右的距離。兩邊都是黑漆漆的店門,白晃晃的燈籠,偶爾有幾個神色匆忙的傢伙在霧色的映襯下燒着一些紙錢,隨着北風紛紛揚揚的捲起,好像一個個的張牙舞爪的幽靈在車窗前飄蕩,又好像是一張張陌生蒼白的面孔,在左,在右,在前,在後,讓人產生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餛飩,新鮮的人肉餛飩!”忽然,一個模糊的聲音從車外傳來,因爲出租車的車窗封閉的緣故,所以聲音聽起來很小,彷彿來自於千里之外,不甚清晰。但仔細豎起耳朵,卻發現這聲音便如一隻只磨的尖亮的繡花針捅進耳朵,漸漸匯聚,漸漸銳利,漸漸地,讓你不得不聽。

“人……人肉餛飩?”聽到這四個字,尹琿的胸膛像被重重的擊了一下。

唐嫣的臉色更是變了,人肉餛飩,竟然有人當街叫賣人肉餛飩?

爲了聽得真切一些,尹琿將車窗打開,那鬼魅般的哼唱瞬間放大了無數倍,彷彿就在耳畔迴盪。

他伸出頭,想找到到底是哪個傢伙在這裏裝神弄鬼,但映入眼簾的,卻只有公路旁一垛垛燒焦了的紙錢。

就在這裏,顛簸聲響起,一個小小的獨輪車緩緩地從牆角推了出來,後面跟着一個佝僂的身影,滿頭銀絲,身上套着一件古舊的短褂子,頭上還紮了一朵黑色的紙花,等靠近了,才發現是個老態龍鍾的老婆婆。

獨輪車上隔着一個木桶,絲絲白色的蒸汽滾滾而出,還散發出一股若有若無的肉香。

“人肉餛飩!”

“人肉餛飩……”老婆婆搖了搖手上的芭蕉扇,揭開了木桶的蓋子,拿出了一個釉色的陶瓷小碗,碗裏的餛飩晶瑩剔透,白裏透紅,一看就是皮薄餡厚,地地道道的小吃。

但尹琿的臉卻一下子變得很難看,手忙腳亂的搖下了車窗,聲音頓時小了不少。

透過車窗,他望向那賣人肉餛飩的小攤點,卻驚恐的發現,那個老婆婆竟笑眯眯的盯着自己,意味深長。尹琿有些驚恐,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將腦袋轉了回來,不再去看。

“尹琿,你看到……沒有。”唐嫣有些後怕的嚥了口吐沫。沈菲菲也是眼神發呆的望着自己的手,不敢朝兩邊看。

“看到了,聽我的,不要管這件事。等回家就好了。”雖然尹琿發揮出了自己應有的大男子氣概。

唐嫣緊緊的握住了尹琿的手,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尹琿心中一顫,女孩子的手的確不同凡響,和自己的‘爪子’有天壤之別,抓上去軟軟的,暖暖的,他甚至聞到了從手上散發出來的一股淡淡體香。

“師傅,麻煩你到前面轉彎。”

尹琿看前方已經到了路口,便對司機開口說道,因爲尹琿看到司機完全沒有轉彎的意思。

“師傅,麻煩你停一下。”尹琿再次喊道。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