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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沒有什麼異常。

我也沒有看出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來,直到炎炙問我。“小溪,你覺得如果他們在醫院,那麼會在什麼地方呢?”

嗯?這個?

我有些拿不定主意,也把眉頭皺成一團,然後擡手指了指遠處已經很久都沒有使用的舊大樓,“之前院長說過,那地方正在打算重新翻修,目前還在施工評估當中。工程隊一下班就走了,裏面應該沒有人吧。”

如果岑月和陳如在醫院的話,那麼只有那地方最合適。

“行,那就去那裏吧。”炎炙招呼了句,同時將目光落在洛安的身上,帶着關照地提醒了句。“你如果害怕,就不用跟着我們進來了。”

(本章完) 洛安的身子,整個兒地顫抖了下,瞧着竟然有些害怕了。

不過,她衝着我和炎炙搖了搖頭,很堅定地往前挪動了下腳步,“不,我還是想要進去看看。你……你放心,我不會添亂的。”

炎炙看了洛安一眼,表情非常嚴肅。

我總覺得他有些不放心洛安,又想到他之前曾經提醒過我,說洛安未必像我想的那般,是個好人……

其實我已經贊同了炎炙的說法,我也沒有告訴炎炙,其實我非常確定地相信一件事情。

那就是這世上並沒有純粹的好人,也沒有純粹的壞人。

就好像沒有人一輩子只會做好事,也沒有人一輩子都只會做壞事……洛安和我一樣,都只是普通人。因爲已經廢棄的緣故,所以整幢樓連燈都沒有,黑漆漆的,不辨方向。

空氣裏,和其他的醫學樓一樣,有着淡淡酒精消毒的味道。

當然,更重的是因爲積壓了塵土,而漂浮在空中的灰塵味道……

“我覺得,我們分頭找吧,這樣快一些。”洛安提出個解決方案來,“這地方那麼大,我們一定要在第一時間發現岑月,然後去阻止她,不能讓她做傻事。”

她一張臉面無血色,卻是非常認真地開口。

“行呀。”商洛答應得非常乾脆,然後將我往外輕輕地推了一把,“那你自己一邊,我和念溪一邊,有情況,打電話。”

他單方面地,就把任務分配好了。

畢業那天我們失業 不過挺合理的,起碼站在我的立場,是不會反對的。我跟着炎炙,心裏面都會踏實許多……

“不是,不是。”洛安卻一個勁地搖頭,她用求助的目光看向炎炙,又覺得炎炙不會在這事情上幫着他,只能把目光重新地落在了我的身上。“小溪,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情況非常緊急,我們不是三個人,就分開到三個樓層,這樣會快很多。”

她的目光,是那樣的殷切,我似乎除掉答應之外,沒有其他的法子。

“好,你先走那邊,我和念

溪單獨說兩句話多。”炎炙把手放在自己的褲子兜裏,十分慵懶地開口。他一貫都是這幅不走心的模樣,所以我也並沒有想太多。

甚至,都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

等到洛安走遠了,完全地消失在了我們的視線之外,炎炙才把眼睛轉了過來,將一抹關切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我怎麼覺得,她是特別想把我們兩支開呢?”

我嘆了口氣,也對炎炙點了點頭。

是呀,他沒有說錯,因爲洛安或許真的有這麼個打算。

她剛纔雖然口中都在說着是擔心岑月,但分明是有自己的計劃。我皺着眉看向炎炙,此刻也沒有了個具體的主意,“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他隔空打了個響指,似乎是燒了一張符咒。

片刻之後,我們的面前,多了只舉着小火把的厲鬼,衝着我和炎炙拜了拜。

“這是我的式神小鬼,他聽我的話,也聽你的話,雖然不怎麼中用,但你拿着吧。”炎炙說完,把已經燒成灰燼的符咒,塞到我的手裏。“我會分開走,但倘若遇到事情,你叫我,我就會回來。”

然後,某隻就走了。

連我說謝謝,他都沒有能聽到。

“真是夠了,怎麼這麼冒冒失失。”我扁了扁嘴巴,對炎炙離開得那麼匆忙表示了非常的不滿。順帶着低頭,把那隻舉着火把的小鬼打量了下。它周身都是火,偏偏還要舉個火把,看着也不算猙獰,就醜萌醜萌的。

嗯,這形容很貼切。

它只有半人高,剛剛打到我的膝蓋,我讓它在前面探路,它就躍躍欲試地在前面亂竄。而且託它渾身都是火的關係,把周圍都照亮了。

不用手電筒,真好。

小鬼在前面帶路,我嗅着空氣裏飄散的消毒水味道,一步一步走得很慢,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說,真沒有想到呀,他竟然把火娃娃給你了,我當時想要玩玩,他都不借呢。”突然一個好聽的女聲,帶着哀怨地響起……說得又是那麼委屈。

特種兵痞在都市 雖然我只聽到了聲音,但腦補了一個女人風情萬種地說話的模樣。

然後,我就被狠狠地嚇了一跳。

趕忙用手反握住戴在脖子上的石蓮子,它那麼冷不丁地開口說話,是真把我給驚嚇到了,只能拍着胸脯地提醒了他一句。“我說,你下次能不能先給我打個招呼,這麼冷不防地來一句,是想把我嚇死嗎?”

然後,我就被它咯咯咯的嘲笑了。

“丫頭,你可真有意思呀。難道你到現在,都還沒有習慣我嗎?”石蓮子越說越得意了,“你說如果我把剛纔發生的事情告訴給炎炙知道的話,他會不會嘲笑你呢?”

他會!

京極家的野望 “你不許說。”我惡狠狠的,趕忙把石蓮子的話打斷,這幾乎是不用想的,如果讓炎炙知道,他一定會盡情地笑話我,那我在他面前,那最後一丟丟的尊嚴,不就給廢了嗎?

那不行。

又想到石蓮子和炎炙呆在一起的時間久了,肯定早就從他的身上吸取了各種各樣的壞主意,我不放心,所以還得一本正經地再警告它一句。“我跟你說,如果你告訴炎炙的話,我就把你取下來,不帶脖子上了。”

威脅人,我也會。

但是吧,就是不怎麼精通。而且非常容易心軟,而且我心軟,石蓮子是知道的。因爲它非常乖巧地補充了句。“可是小溪,你如果取下來的話,我就灰飛煙滅了。小丫頭,你也捨得?”

好吧,我瞬間就啞口無言了。

然後前面帶路的小鬼,倒是特別沒有形象地笑了出來,而且他不但會笑,還會說人話……

“你們這算是打情罵俏?”

我看他的模樣,就一七八歲的娃娃,還穿着肚兜,竟然知道什麼是打情罵俏?我其實特別想要告訴它,所謂的打情罵俏,至少得是一男一女作爲前提,像我和石蓮子這樣的,是不能被稱爲打情罵俏的。

不過我也沒有機會去糾正他,因爲火娃娃衝着我揚了揚手指,指了指樓上的天花板。“上面,有動靜。”

(本章完) 火娃娃帶着我上了一層,這一層不是黑漆漆的,走廊裏竟然點着路燈,不過電壓不穩,一閃一閃,我每往前走了一步,頂上的白熾燈就會閃一閃,彷彿隨時都有落下來的可能!

我盯着它,腳步就有些慢了。

但是火娃娃不是,它輕快地在前面帶路,一步一個跳躍,乃是非常享受在裏面的過程。還幾次想要過來拉拉我的手,但是被我給用眼神拒絕了。

且不說我擔心滿滿,更何況他渾身都是火,我也怕自己被燒了呀!

他帶着我,一直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那裏,停着一隻鬼手,就突兀地放在門上,沒有身子,只有手……

黑色的鬼手,和我在手術室裏看到的一樣,和我之後在陳如的照片中看到的,也一模一樣。這背後的始作俑者,便是他……

我將眉頭緊緊皺成一團,然後緩緩地,朝着它走去。

火娃娃倒是停在了原地,不偏不倚地盯着鬼手看……

鬼手也慢慢地轉了過來,大概是察覺到了我們這邊的情況。脖子上突然傳來了石蓮子無比溫潤的聲音,“丫頭,那隻鬼手叫欲,因爲人有貪慾,所以它從地府爬了出來,但是卻沒有一副完整的軀殼。他會不斷地驅使有貪慾的人,用他們作惡,來一點點地作出自己的身體。”

我搖了搖頭,我不得不承認,其實石蓮子剛纔同我說的那些話,我並不是很明白。也不是很清楚,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它有些急了,又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再解釋了下。

“我之前聽你們說,它跟着陳如至少有五年是不是?”石蓮子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不大確定了起來,然後它頓了頓,繼續說。“我想那時候,它應該只是一截小小的手指頭。陳如帶着它,它慢慢長大,到現在變成了這樣。”

是這樣?

我又盯着鬼手看了看,它便是當着我的面,似乎又長大了一點點……

不好!

我叫了出來,也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趕忙快走幾步,衝到了病房

外面……

之前的推斷,是岑月想要殺掉陳麻醉,所以會去調查麻醉時候的各種使用劑量,還想着讓陳如在那時候保存一點意識,讓他親身經歷那種肉一點點被剝離的感覺,體會瀕臨死亡的無助……

但是事實是,躺在病牀上的人,是岑月。

她的身體,已經被固定在了牀上,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一樣,那麼無助地躺在上面,陳如站在一旁,已經拿起了一把手術刀。

衝着岑月笑了笑,將手術刀打在她的臉上。

“你約我來,說是給我準備了一份禮物,你看,我也給你回了一份禮物。”他笑了笑,藉着裏面淡淡的光,模樣別提有多猙獰。

我見過無數的人,也見過無數的鬼,當人露出這樣猙獰面貌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去區別,他到底是人,還是鬼……

可是陳如的嘴裏,還在絮絮叨叨地說着,“我知道你恨我,可我也恨你呀,如果不是五年前那個手術失敗的話,我會被貶到做麻醉嗎?而且一做就那麼多年?你以爲就我有責任嗎?你以爲醫生願意醫療事故嗎?我盼着你們可以理解我,可以安慰我……可是,什麼都沒有!”

怨、恨、我可以清楚地從陳如的眼裏,讀到這些完全負面的情緒。

鬼手,又稍微生長了些。

因爲還在和火娃娃對視,所以他根本顧不上我……

否則,我還有機會聽陳如在這裏說那些長篇大論?我覺得,自己說不定會和岑月一樣,也得躺在牀上……

“你想殺死我,是不是?”陳如冷冷地笑了笑,“那你既然想殺死我,我就用你準備的東西,來殺死你。對了,我忘記告訴你了,我很喜歡你的創意。打了麻醉,卻還有意識,那我割下你的每一片肉的時候,你是不是也會有些許的疼痛,但又不至於因爲太疼昏過去?”

“你看,你可以直面、清晰地感受到整個過程。”陳如一面說,一面輕柔地笑了笑,面帶微笑,但說出的話語,又是那麼猙獰。我不知道躺在牀上的岑月怎麼想,反正我覺

得,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惡魔。

被鬼手操縱,無限放大自己心中惡意的惡魔!

岑月的身體已經完全沒有意識,只是一雙眼睛驚恐地望着陳如。就算隔着些距離,我還是可以直面地感受到……

將自己的手,微微藏在了身後,那裏我藏着火雲扇。

壓低聲音問石蓮子,“你是不是可以替我叫炎炙過來……”

它應了聲,它有這個本事。炎炙就在附近,他只要到了,我就不怕了,不過在此之前……

幾乎是與此同時的,鬼手突然向我發起了攻擊!

電光火石之間,我本能地用摺扇一擋。

進攻算是抵擋住了,但鬼手還停在摺扇上,把自己變成了一灘軟泥,腐蝕地軟化在了扇面上……

它這一妨礙,我都不能開扇子放火了!

而陳如也從房間裏走了出來,手上還握着把小巧但足夠鋒利的手術刀。他衝着我,笑了笑,一點一點的走過來。

癱軟的鬼手繼續往前挪動,已經逐漸蔓延到了我的手上,將我一雙手緊緊地束縛住。

纏繞着,包裹成了一團。

手,不能動彈。

而且鬼手還慢慢下滑,把我整個身子包裹了起來……陳如一步步走近,局勢似乎變得更加危急了。

嗚。

身旁突然多了把烈火,燒到依附在摺扇上的鬼手。

炎炙到了?

我看到火的那刻,心裏是無法言表的激動,不過很快就發現自己似乎是誤會了什麼,因爲火併不是炎炙放的,而是之前一直呆在我身邊,還沒有什麼行動的鬼娃娃。

它,也是有幾把刷子的。

鬼手縮了回來,我也可以活動了,趕忙打開摺扇,衝着它就是一通亂舞,一把火燃燒起來,把鬼手重重包裹住。

鬼手好幾次想出來,但撞到火把上,根本出不來。

我纔敢喘了口氣。

乖乖,剛纔可真嚇人……就差那麼一丟丟的,就得把自己給交代了。

(本章完) “你不是已經搞定了嗎?”這時候從走廊裏響起炎炙的聲音,雖然悠悠閒閒的,但是難掩緊張。

撒旦的寵妻 他還是擔心我。

沒有拆穿他,只是非常慶幸地對着他點了點頭,“你得謝謝它,如果不是它的話,我都活不出來了。”這話,絕對是走心的……

然後,炎炙就低下身子,看了看正在躍躍欲試,準備邀功行善的鬼娃娃。

他也衝着我笑了笑。

然後象徵性地摸了摸火娃娃的腦袋,對它剛纔的護主表示還挺滿意的。“行吧……它如果連這點本事都沒有,我便不知道留它在我身邊,還有什麼用。”

這,就算是誇獎了?

鬼手被困在火裏出不來,外面的陳如也沒有好到什麼地方去,他癱軟地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往外嘔吐,不斷有黑色的東西,從他的嘴巴里吐出,怎麼看怎麼滲人……

我皺着眉頭,覺得自己也要吐了。

炎炙嘆了口氣,從自己的肩頭分出一把火來,朝着鬼手一扔。火娃娃的火是紅色的,而他的火是藍色的,兩者交織在一起,燃燒得更加旺盛了,將整層樓都照得透亮透亮的。

藉着火焰,我看着鬼手一點一點被湮沒,癱軟在地上,最後只剩下一灘泥濘。

可火焰還在泥濘之上燃燒,直到它完全地蒸發,消失得一點痕跡都沒有。

陳如也停止住了嘔吐,只是無比錯愕地盯着那團火焰看。臉上有深深的恐懼,卻也帶着解脫的意思……

我站得遠遠的,會感覺到濃郁的不安。

“我看,他是被鬼手操縱了意識,所以纔會在它的驅使下爲非作歹。鬼手還沒有辦法一直控制他,所以在他被自我操縱的時候,會來找你幫忙,求你把鬼手從他的身上剔除掉。”

我輕輕點頭,其實不用炎炙說太多,我已經七七八八地猜到了。

可是我真正沒有預料到,是炎炙就這事情竟然還有下文,因爲他頓了頓,對我繼續往下說。“當然,他剔除鬼手不完全是爲了不受它操縱,而是因爲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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