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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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樹蔭之下,涼風習習,天氣晴朗。

花詩夢和班上的十幾個女生小聲的談笑着,她們站在還未泛黃,依舊翠綠的樹葉遮蔽之下,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時不時有站在河灘邊的男生的眼神偷偷瞥向她們,特別是站在女生之間氣質,容貌鶴立雞羣的花詩夢。

她們遠遠地看到草地上男生們都聚攏在一起玩鬧,有些好奇的輕輕議論起來。有幾個女生輕笑着跑了過去,找上熟悉的男生加入到了一起。

此時邊上的一個黑色短髮女生站在花詩夢的身邊,和她站在一起看着班上的同學們。

“詩夢要不要一起去玩啊?看起來好像還挺有趣的。”

“不要了。”花詩夢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

“我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會兒就可以了,我去湖邊看看風景。”

花詩夢一邊說着一邊向湖邊走去,她的眼睛微微一轉就越過面前的草地,看到一個人站在湖邊堤岸上靜靜矗立的白遠。

ps:感謝書友書友20170928173501426的打賞,謝謝支持!(?ω?)? 此時白遠的雙腳已經快要走到湖水之中,淡綠色的湖水輕輕包裹着他黑色的運動鞋,但瞬間就像是被氣流捲動一般向着四周擴散出去。

他的腳邊似乎掀起了兩個淡淡的旋渦,排斥着所有接近他身體的水流。

所有靠近白遠的水流都像是接觸到了無形的屏障,從白遠的雙腳處逐漸分流,水鳥吱吱喳喳的叫了一陣之後,朝着遠處飛去。

花詩夢緩緩走到白遠的身後看到了白遠腳邊令人驚訝的一幕,花詩夢小手掩住嘴巴發出了一聲微弱的驚呼。

“啊…”

驟然之間聽到一聲驚呼,白遠體內微弱的循環瞬間就被打破,然後湖水立刻就淹沒了他的腳面。

他微微有些不爽的向後退了幾步,然後纔回過頭看向身後發出驚呼的人影,白遠發現是花詩夢之後微微一愣,纔開口道:“班長,有什麼事情嗎?”

“啊?…沒有,沒有。”花詩夢揉了揉眼睛,看向白遠溼透了的運動鞋不知怎麼的輕輕的鬆了了口氣。

原來是看錯了…剛剛一定是我眼花了。

花詩夢輕輕拍了拍胸口,露出了一小截白膩的同時,她的胸口正中露出了半塊包裹着花瓣的琥珀。

然後白遠突然就看到視線之中的屬性欄裏的潛能點微微的跳動了一下。

嗯?

白遠眼睛猛地看向花詩夢胸口淡黃色的琥珀項鍊。

“那裏面有潛能點存在?那是和佛頭掛墜一樣的東西嗎?”白遠內心微微一動,一種柳暗花明又一村的驚喜突然襲上心頭。

本來想要解決公寓樓裏的靈異事件纔可能獲得潛能點的新線索,而且現在潛能點也已經用完了,沒想到…

瞌睡的時候就有人送來了枕頭。

白遠的眼神突然就有些熾熱起來,嚇了花詩夢一跳。

花詩夢看着面前白遠眼神中微微流露出的熾熱神色,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厭惡的同時,緊緊捂住了胸口。

她微微後撤了一步,也不想再和白遠多說什麼,就想轉身離開這裏。

沒想到在花詩夢向後撤的時候,白遠忽然向前踏了一步開口道。

“班長…不知道能不能把你胸口帶着的項鍊給我看一下?”

白遠的臉上帶着誠懇的神色,但他的語氣卻帶着一絲毋庸置疑的感覺,讓花詩夢一下子站在了原地。

“嗯?嗯?!”

花詩夢臉上尷尬的神色一閃而過,這算什麼意思,白遠他想幹什麼?

但不知怎麼的,看着眼前白遠誠懇的表情和眼神深處的淡漠的神色,花詩夢就不由自主的擡起了手,將胸口的項鍊摘了下來,交給了他。

白遠略帶歉意的接過花詩夢手上仍然帶着絲絲溫熱的項鍊,瞬間就感受到了一股陰冷的氣流順着他接住項鍊的右手傳遞到了他的身體之中。

潛能點跳動着開始向上增長起來…1!2!3!

到了三點之後才緩緩停滯了下來,而此時項鍊之中也沒有了氣流再次流動的陰冷觸感。

而此時花詩夢的臉色一片緋紅,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突然就聽從白遠的話,無比聽話的就把貼身的項鍊交給了眼前的這個男生。

她開始有些懷疑自己的內心還有腦袋是不是出現了什麼問題。

不過的確如此,正常情況下花詩夢的確是不會將自己的項鍊交給不算太過熟悉的白遠,他們僅僅只算是同學關係而已,連話都沒有說過幾句,換做是誰都不會把貼身的首飾放在一個異性手上。

毫無疑問,當時的白遠神不知鬼不覺的運用了某種小手段。

白遠通過遠遠超越正常人極限的精神力,對花詩夢施展了一個祕傳武道之中的小技巧。

一個輕微的目擊術而已。

配合高達1.77的意志,對付這樣的小女生,讓她們在一愣神的功夫順從自己的意思並且自己沒有任何發現實在是再輕易不過的事情。

這就是當祕傳武道逐漸踏入精深境界的威力。

這些祕傳武道在某些方面對於普通人來說實在是帶着催枯立朽的能力的。

白遠眼神之中的歉意一閃而過,不過他在吸收完了項鍊之中的潛能點之後就很快的將其放在了花詩夢的手上。

在某種精神暗示的影響還未完全消除的時候趁熱打鐵的問道:“班長,這個項鍊你是從哪裏買到的?我的妹妹很喜歡這種漂亮的東西,所以我纔會這麼激動的想問一下。”

白遠假裝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強行讓顯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神色。

“嗯?…難怪呢…我說你一個男生怎麼會想要看這種東西。”

花詩夢臉上的緋紅還有着些許的留存,不過她還是很快調整了過來,打了幾個哈哈,就草草的揭過了自己剛剛似乎有些腦袋一抽的決定。

不過雖然是這樣,但她的內心還是有着那麼一點微小的疑惑。

哪怕是憑她的性格,也不像是會做出剛剛那種對一個異性近乎毫無防備的事情的,這樣想着的花詩夢臉上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抹疑惑的神色,然後很快被她自己壓制了下去。

應該不可能吧…應該是自己的問題。

蜜愛調教:金牌總裁的心尖寵 ps:感謝書友好無聊呃啊啊啊的打賞!(?ω?)? 花詩夢看着手中的項鍊,用手指輕輕摩挲着淡黃色琥珀的冰冷表面,好像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打了一個寒顫。

“這個項鍊是我從一個小型的拍賣會中買來的,我覺得…這裏面的花很漂亮。”花詩夢的語氣不知道爲什麼低沉下來。

“嗯?這裏面的花是什麼特別的珍惜的品種嗎?”這時看到兩人在一邊自顧自的說話,原本那位黑色短髮的女生靠近了過來,聽到花詩夢的話之後頓時來了興趣,湊過來問。

“不…這只是普通的玫瑰啦。”

“我也不知道當初我爲什麼會買下它,只是這朵花給我一種感覺…嬌豔的感覺。”

“很美…很美。”花詩夢點點頭又搖了搖頭,神情有些茫然的說着白遠有些聽不懂的話。

“玫瑰嗎…”白遠的腦海中沒有任何的頭緒,但卻牢牢記住了花詩夢所提到的關鍵。

“然後我去專門查了一些關於這條項鍊的資料,卻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她的語氣在這裏頓了一頓。

“但是好像在南部行省那邊的一個公館有收藏過這麼一條項鍊,公館的主人似乎對這條項鍊的事情很感興趣,前幾個禮拜我還在報紙上看到他刊登的消息,那個人似乎在全國的報紙上都刊登了一小則廣告,讓人去找他…”

“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麼?而且似乎從那位會館主人透露的某些故事來看…琥珀裏的這朵花會給人帶來不好的感覺。”花詩夢的臉上帶着一絲微微的疑惑,但也有着難以掩飾的好奇之色。

花詩夢小手捉住項鍊黑色細繩,讓項鍊垂在半空之中微微的搖晃着。

在陽光下,琥珀中的花瓣蜷曲在一起…就像一個孩子蜷縮在一起一樣?

孩子?

那是什麼?

白遠眼睛重新掃向那串項鍊中的花瓣,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錯覺嗎?他的眼神深處透出一抹鄭重。

白遠看向全然不知情的花詩夢點點頭,這條琥珀項鍊背後確實是有着一些隱情,而且從他之前吸收到的佛頭還有公寓樓裏發生的詭異事件來看,也都是背後有着或多或少的詭異事件發生纔對。

似乎只有這些帶着某種靈異事件的事物纔可以讓自己的潛能獲得增長。

但是這可能都要等到抵達那個所謂的會館纔可以一探究竟了。

“你膽子也太大了吧,萬一真的這個項鍊不太對勁怎麼辦?咦…”黑色短髮的女生回過神來,看着花詩夢故作陰沉的俏臉在太陽底下全身打了個冷顫,然後又開始圍着花詩夢詢問關於項鍊的故事來,似乎剛纔的恐懼也不能抵消少女的好奇心一樣。

白遠安靜的看着花詩夢轉頭和黑色短髮的少女說笑打鬧起來也不多做糾纏轉身走向了燃起篝火的地方,現在並不是再談論那些事情的好時機,他需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詢問一下花詩夢關於那間會館的某些信息。

起碼,白遠得知道那間會館的地址,現在白遠唯二接觸到的靈異事件除了自家的公寓樓裏的詭異噩夢就還有花詩夢手中的那串花瓣項鍊了。

而白遠自忖以他現在的實力,想要自己獨自去解決自家公寓的問題似乎是有些不切實際,畢竟他自己的家人還住在那棟公寓樓裏,如果出了什麼問題,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要知道白遠他們一家可不是隻是住在那棟公寓樓一兩天那麼短的時間,而是有幾年了…如果那棟詭異的公寓樓真的對他和他的家人施加了某些白遠不曾瞭解的影響,而白遠卻愣頭青一般的直愣愣的觸發了這些影響…

那麼還有誰能來解決這件事情?

老天爺?

只有自己!

所以現在出現的花瓣項鍊時間就是一次很好的突破口,可以讓他測試一下自己對付這種東西的能力的同時不造成多麼嚴重的後果。

而且很快就要放假了,十一的長假似乎就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白遠在走向篝火的時候情不自禁的摸了摸下巴,只是現在還有一個疑問,怎麼說服一位美麗的少女和自己單獨相處並把這些事情告訴他。

“喂!白遠,剛剛班長找你什麼事情?說出來讓我們大家知道知道,瞭解一下嘛,我們大家可都是很關心班長大人的。”

“對啊,對啊,快點說出來讓我們一起參謀參謀。”

愛無界絕情冷梟特工妻 這個時候,一個頭發染成金黃色的高大青年帶着其他幾個流裏流氣的學生雙手環抱站在了白遠的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郭輝作爲班級裏的頭號搗亂分子和不良學生雖然早就對高中的課程不屑一顧,甚至有的時候乾脆不來學校,但由於他家裏在盛源市的家庭地位,學校裏的老師也就聽之任之,不怎麼管他了。

他當然對班裏,不,甚至是學校裏最有氣質和容貌的花詩夢心懷好感,對其他任何接近花詩夢的男生都感到異常的不爽,自從有幾個原本追求花詩夢的高年級男生被他帶人堵在學校的廁所裏一頓教育之後,郭輝的大名就在學校裏算是鼎鼎有名了。

他低垂着眼簾筆直的走向擋在自己面前志得意滿的郭輝還有幾個男生。

“班長沒和我說什麼,就算說了什麼,和你們幾個人又有什麼關係?”

“還有…讓一讓。”

白遠看也不看面色陡然變得陰沉下來的郭輝幾人,理也不理他們,就從他們中間穿了過去,直挺挺的撞開了擋在他面前的男生,頂的那個矮胖的男生面色一白,胸口一悶差點一口氣沒有喘的上來。

郭輝身邊另外一位長髮的頹廢少年剛想伸手去攔住白遠的去路就看到了郭輝擋在身前的手臂。

他朝着花詩夢那邊的方向努了努嘴,示意着什麼。

卻看到花詩夢和那個黑色短髮的女生也正說笑着朝着這邊走過來,如果現在攔下白遠止不住就要被花詩夢看到老大在做什麼了。

“切…算他運氣好!那個混蛋竟然不把老大你放在眼裏…”長髮的男生不屑的啐了口唾沫。

“哼!這沒什麼,我倒是希望他一直這麼硬氣就好了。”郭輝的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勾勒出一個殘酷的表情。

然後他就微笑着轉過身,臉上洋溢着陽光,爽朗的笑容走向了迎面走來的花詩夢。

這個時候,無論是郭輝還是他的那一羣跟班們誰都沒有注意到白遠那淡漠的表情和微微翹起的嘴角。

“我也是這麼希望的啊!希望你到時候…硬氣一點。” 下午時分的盛源市不知何時開始微微下起了小雨,天陰沉沉的,似乎沒有放晴的跡象。

在回到學校附近宣佈解散之後,坐大巴回到學校附近的學生們四散分開,各自回家。

“再見。”

“週一見。”

同學們各自告別。

大街上,白遠默默地向公交站牌走去,今天週末沒有校車,他需要坐公交回去。

這個時候天邊微微下起了濛濛的小雨,絲絲點點的雨滴濺落在白遠的校服上,又很快的滲透進了他上身的尼龍織物之中。

郭輝還有幾個男生這個時候也沒空來管他這麼一個小角色,白遠呆在學校的時間多的是,在他們的眼裏,隨時隨地都可以解決這個看起來硬氣的傢伙,特別是在他們什麼時候感覺不太爽的時候,就需要白遠這樣的好同學來給他們撒撒氣。

“詩夢,我送送你啊!”郭輝站在一輛黑色的帥氣摩托車旁邊,四周站着幾個流裏流氣的小混混正在肆意的朝着花詩夢吹着口哨。

“不用了,郭輝。”花詩夢淡淡一笑,清冷的眼眸之中閃過絲絲厭惡之色,腳步加快離開了校門口。

花詩夢向幾個和她打招呼的女生告別之後婉拒了郭輝送她回家的邀請,她從書包裏拿出一把粉紅色的雨傘一個人走在馬路邊。

以她的父親在盛源市內的身家在學校的附近早就爲自己的女兒準備了一套房子,讓她沒時間的時候可以先去那邊休息。

花詩夢此時走的方向倒是出奇的和白遠一致,只在白遠身後幾步遠的地方。

白遠潮溼的黑髮好像亂糟糟的鬃毛一樣猶自帶着點點的雨水,他回頭看了看在身後撐着傘的花詩夢,指了指頭頂,無奈的攤開手向她笑了笑,沒辦法,不帶雨傘的愣頭青永遠是比不上做足了準備工作的女孩子的。

花詩夢看着白遠無奈的表情噗嗤一聲輕輕笑了起來,嘴角上揚起一個淺淺的弧度。

笨蛋…

但就在白遠準備繼續開口說話的時候,忽然,他的耳邊傳來“嗤”的一聲無比尖銳的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細小的雨滴濺落在地面上被輪胎迅速的碾壓而過,帶起一陣呼嘯的風聲。

一輛原本停靠在路邊的佈滿潮溼雨珠的白色商務車驟然發動,像是一道利箭般衝到了花詩夢的身側猛地停下,然後“嘩啦”一聲,從車上下來一個用黑布蒙着臉的男人,在花詩夢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情況下,一把拽掉華詩夢手中的雨傘,將花詩夢拽上了商務車。

白遠看着眼前發生的戲劇性的一幕就是微微一愣,心思急轉之間剛想踏前一步,白遠的瞳孔就陡然收縮起來。

商務車裏蒙着面的另一位男人看向白遠動作之後他的目光中狠色一閃即逝,迅速的伸手摸向胸口內側,掏出了一把漆黑的手槍瞬間對準了近在咫尺的白遠!

白遠見到此情此景,幾乎是本能的猛地向前甩出背後的書包,在點點雨滴朝着地面灑落的瞬間,在蒙面男子開槍扣動扳機的剎那,白遠的腿部肌肉像是無數條小蛇一般劇烈的彈動扭曲,整個身體就在四周行人的驚呼與不敢置信的目光之中蜷縮成一團向着旁邊一竄而過。

砰!

淡淡的青煙隨着蒙面男子劇烈的關門動作而迅速揮散消失。

緊接着,白色的商務車再次發出“嗤”的一聲劇烈無比的摩擦聲,瞬間帶着一股淡淡的黑煙向着遠處揚長而去!

雨霧似乎也在這一剎那變得更加的迷濛,這原本迷濛的小雨不知何時越下越大了…

帝女聆 這一系列電光火石間發生的動作彷彿香港動作電影裏的經典情節一般,讓周圍的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看得有點懵。

“嘿!這尼瑪拍電影呢!”

“那小妞的樣子可演的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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