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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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擁擠的擂臺,只剩兩人。

霸氣雷老大!

另一人是渾身焦黑而立的單衝,餘者盡化爲灰燼!

一招秒殺十五人!

這是何等神威!

原本還衆志成城,吹噓自喜的吳七等人,全都傻了!

這還是人嗎?

這是地獄來的魔鬼!

試問天下間,誰能擋他!

“你老兒能擋下我一招,死而無憾了!”雷剛抱着胳膊,沙啞冷笑道。

單老緩緩轉過頭來,望着臺下的斗篷少女,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緩緩擡起手來,似乎想要再拍拍那從小看護的少女!

“洛水,活……活下去!”

說完這句話,單老的手僵滯在半空,站立而亡。

“單爺爺!”

農女福妃名動天下 少女失聲蹲在地上痛哭起來。

單爺爺一死,這世上只怕再也不會有人疼她了吧。

十幾年風雨含辛茹苦,終究是陰陽兩別!

她突然好恨自己,爲什麼會是單家的廢物,是人見人憎的煞星。

要不是爲了給她討大還丹治病,單爺爺又何必給吳七打拳,丟了性命。

單衝戰死,原本隨行而來的單家武師,盡皆嚇的兩股顫顫,連個收屍的都沒有,倉皇躲到了角落。

“都給我滾過來!”雷老大大喝道。

各位大佬,這會兒魂都嚇飛了,哪敢有半分抗意,盡皆伏地而拜。

“吳七,你過來!”雷剛道。

吳七一愣,心知死時已到,恨不該出這風頭,兩條腿軟的跟麪條似的,只是動彈不得。

“滾過來!“雷剛右手騰出一道火爪,隔着丈餘的距離,生生把吳七吸到了擂臺上。

“你現在還想當我雷家的狗嗎?”雷剛捏着吳七的頭髮,猙獰的臉貼在他的面門上,森冷笑問。

“我,我願意做雷爺的狗,但求雷爺能饒我不死啊!”吳七惶恐道。

“螻蟻爲狗,天大恩賜你不受,非得作死,不可饒恕!”雷剛狠辣一笑,火勁微吐。

剛剛還夢想做大龍頭,意氣風發的吳七,此刻就像冰淇淋一樣,在慘叫聲中化成了血水,結束了自己的王朝美夢。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還有誰不服的嗎?”雷剛仰天狂笑。

“服,服,我等皆服!”

大佬們磕頭如搗蒜,面對雷老大這等魔鬼,江山什麼的都是浮雲,保命要緊啊。

“你們還愣着幹嘛,趕緊把勢力圖奉上啊。”武通海在一旁提醒道。

“我等都願歸附雷家幫,爲雷爺效犬馬之勞。”

各位大佬紛紛把自己的地盤圖恭恭敬敬上交,一旁的雷烈連忙上來,把厚厚的一疊的地圖收在手上。

“哈哈,整個江南都在我雷家手上了,大業可成,大業可成啊。”雷震天豪笑不已。

大佬們一個個比吃了屎還難受,但誰也不敢說半個不字!

“你們都給我坐好了,真正的好戲,纔剛剛開始上演。今晚,就讓你們這些狗眼,做個見證!”雷剛冷笑道。

“唐爺,你倒是坐的安穩啊。”雷剛走到唐天賜跟前,冷笑問道。

唐天賜此刻何嘗不是怕的要死,但他骨子裏還是絕對相信秦羿的實力的。

“怎麼,你要送我進那具棺材嗎?”唐天賜強壓下恐懼,端茶細品,指着石棺淡淡道來。

“你還不夠資格進那具棺材。”雷剛冷然道。

“哦,那就是溫絕兄弟了。”唐天賜有意禍水東引,眼睛看向想撈海底的溫絕。

“唐天賜,我去你二大爺的!”

溫絕暗罵了一句,剛剛衆人朝拜,唯獨他與唐天賜不動。

因爲他肩負着洪門振興的使命,是以絕對不能跪的,但不跪,就代表要承受雷剛的怒火,他想漁翁得利的計劃無疑就破產了。

“他嘛,雖有洪幫背景,但也不配享用這具棺材。”雷剛搖頭鄙夷,似乎對溫絕一點興趣都沒有。

“哦,那誰能躺進這具棺材。”唐天賜皺眉問道。

“知道我爲什麼不殺你們嗎?因爲我要你們見證我把那人送進這具棺材!”

雷剛說完,雙手叉腰,目視全場,猛然大喝:“秦侯,我已經感應到你的氣機了,我知道你就在場下,來吧,讓你我戰個痛快,決一死戰!”

“羿哥,你真打嗎?”陳鬆小聲問道。

“爲什麼不呢?是時候收攤了!”

秦羿微微一笑,站起身來,撥開身邊噤若寒蟬的武師,從後排走了出來。

PS:今日兩更結束。明日週五晚上九點會有加更,到時候三更奉上,特此感謝所有打賞、投票的親們。 一個一巴掌,一顆棗!

雷剛這一巴掌打的夠狠,大佬們從高高在上的龍頭,瞬間成了雷家的狗!

只能眼睜睜的把大好河山,含淚相讓!

吃了痛,此時哪怕是一顆苦棗,對他們來說,都是無比美味、甘甜的。

是該到了撒棗的時候了!

秦羿的起身,沒有任何人多看他一眼。

對那些觀禮的富商,還有溫絕來說,他就是一個混水摸魚,來武家莊出風頭的瘋小子罷了。

“喂,你小子,想幹嘛?活的不耐煩了?趕緊給我坐下,少給老子惹事。”

溫絕眼尖,一把拉住了秦羿。

他現在最怕的就是雷剛找他麻煩,哪能容秦羿攪局。

“你沒聽到他在挑戰我嗎?”秦羿負手而笑。

“你腦子進水了,他叫的是秦侯,關你屁事啊。”溫絕氣的直接爆粗口。

“我就是秦侯!”秦羿傲然笑道。

“你要是秦侯,老子就是燕九天了。”溫絕不悅冷笑道。

“無知!給我滾開!”秦羿不屑與溫絕計較,撥開他的手,就要前行。

“小子出風頭也得有個節制,壞了侯爺的大計,別怪我劍下無情。”

塗重絕不允許有人攪局,揚手一抖,袖中寒劍出鞘,橫在了秦羿的脖子上。

“憑你也想擋我?”

“滾!”

秦羿屈指在劍尖輕輕一彈!

叮咚!

塗重那飲過無數人鮮血的長劍,如玻璃一般,應聲而斷。

“這!”

溫絕大驚出聲!

塗重的劍可是用世上最好的寒鐵打造,且灌注了他的內力,柔韌驚人!

普天之下能一指斷他劍的人,屈指可數,若非親眼所見,他哪能信。

原本還等着秦羿作死的衆位看客,也是驚的啞口無言!

此刻,那緩緩走向擂臺的清瘦少年,似乎再也不簡單!

“秦侯,這小子真的是秦侯嗎?”溫絕眼睛瞪的滾圓,像吃了死蒼蠅一般難受。

“爵爺,咱們看走眼了,這傢伙的修爲已經到了化璞歸真的境界啊!”塗重低下高傲的頭顱,望着手中殘留的劍柄,頹然苦笑。

他自認爲眼力驚人,在場之人,一目瞭然。

然而,秦羿就在身邊,他始終未曾觀的半點法相,還狂言相向,當真是貽笑大方了。

“怎麼可能,秦侯怎麼會是這麼年輕的小屁孩,塗兄你在洪幫算是天賦異稟了,也是三十多歲纔有如此劍道。他不過與雪妍同歲,這絕不可能。”

溫絕依然不敢相信。

他也算是半個武道中人,十七八歲能一拳擊碎苗三立的法陣,達到內煉巔峯與雷家老大叫板,在江湖之中,絕無可能。

“爵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位秦侯怕是修爲還在雷老大之上,已經是罡煉宗師了。”

“哎,少主的這個情敵,幾近如神啊。”

塗重嘆然道。

“那又如何,他就算是罡煉宗師,與洪幫相比,也是滄海一粟,我絕不容讓他打亂洪幫東進大計!”

“雪妍,只能嫁給少主!”

溫絕一摸臉上的刀疤,惡狠狠道。

在場最詫異的還是武通海夫婦,兩人此刻面如死灰!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買下一億的苦主,竟然就是秦侯!

今日這一百億,八成怕是逃不過了。

人家這是有備而來,擺明了要吃掉他們武家莊啊!

秦羿走的很慢,所到之處,每一個人都站直了身軀,目不轉睛的看着這位傳說中的殺神。

誰能想到,他會是一個少年呢?

“大哥,他就是殺二哥的兇手,你一定要替二哥報仇啊。”雷裂瞠目欲爆,發出恨天之哮。

阿克萌德 擂臺上,雷剛心下大駭。

氣機內斂,不動於形!

高手!

絕對的高手!

他配與自己一戰!

他體內的毒血因爲好戰,如火山一般沸騰了起來,那是武道追求的渴望!

“來了!”

當少年走上擂臺,雷剛瞬間平息了內心的波瀾,恢復了殺手冰冷的本色。

“嗯!”

秦羿抱着胳膊,望着雷剛,頗有惺惺相惜之意。

雷剛與他一樣有着雄心壯志,以及對武道的炙熱追求。

“棺材打的不錯!”

秦羿走到石棺旁,手指在棺蓋上滑過,讚歎道。

“這具石棺乃是用上等的石料,重一千三百八十四斤,是我親手爲你打造的。”雷剛指着棺材,點了點頭道。

到了此刻,兩人已不急着廝殺。

江湖路遠,敵手難逢!

雷剛對這位氣定神閒的少年高手,有着絕對的尊重!

“雷兄有心了,我可以進去試試嗎?”秦羿問道。

“請!”雷剛沙啞道。

秦羿滿臉輕鬆的往棺材裏平躺了下去,左右轉了個側。

稍傾,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石灰,邁腿出棺。

“棺是好棺,只可惜了雷兄的一番苦心,這尺寸不太適合我!”

秦羿有些失望的搖了搖頭。

“哦,怎麼就不適合了?”雷剛眉頭一沉,冷笑道。

“太大了,我怕顛的慌!”

“不過,以雷兄的身段,倒是挺合適!”

秦羿上下打量了雷剛一眼,摸了摸鼻樑,淡然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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