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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男子淡淡的說了一句。

她笑了笑,轉身離去。

“記住,我叫凌墨。”

下午四點半,沈靜初回到安宅的時候,安城軒還沒有回來。

若大的房子卻是空蕩蕩的,空無一人。

她站在這條長長的柏油路上,看着這高大豪華的宅子,心卻有些不舒服,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那裏,好慌好悶。

“這裏,真的屬於我嗎?”她自問着,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是怎麼來了的,到最後,她是怎麼走的?這麼大的地方,這麼豪華的宅子,是屬於安城軒的。

而安城軒是否真的屬於她?她不敢去奢望。

當安城軒的車子駛進安宅的時候,他臉色不太好,而李澤也不敢說什麼。

從下午開始,安城軒的心情就一直不好。而且,以他的傷勢現在應該還在家裏休養着,他真害怕安城軒會因這樣受不了。

昨天,那傷口太深了,沒有想到安城軒今天還是堅持去公司,只是意外的發現了沈靜初去了醫院。

“安總裁,要不要讓沈小姐下來接你?”李澤把車開進停車場,他還在事情回公司一趟。

顯然,安城軒也不希望他在這裏久留,兩個人世界,他不方便參與,只是,安城軒這身體,能爬樓梯嗎?

李澤搖了搖頭,下了車,自己走了出去,到外面打車回公司。而他的目光卻追隨着安城軒的身影,想必是爲了那一件事? 他真的不知沈靜初是安城軒的福,還是禍害。

當安城軒上了樓,看到沈靜初站在窗前發呆,不知在想什麼,有些入神,就連他進來開門的聲音也沒聽到。

安城軒走上前,大手一伸,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她拎起。

“啊,誰?”安城軒被猛然的外力嚇了一跳,她回過頭看着身後的人,原來是安城軒。

只是,他似乎心情不好?她心裏盤算着自己要不要躲開一下。但是,安城軒一直沒有鬆開。

“安城軒,你怎麼了?”沈靜初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有些奇怪安城軒的反應,看他的臉色幾乎爲鐵青色,她知道暴風雨要來臨了。

只是,她不知他的怒氣從何而來,她更不知是不是自己哪做得不夠好,若不是這樣,他怎麼會這麼生氣? 一胎兩寶:蕭少的逃跑嬌妻 而且,似乎這怒氣是衝她而來。

“怎麼?不能與他一起,現在滿懷心事的站在這難過?”安城軒一想起中午的一幕便怒火中燒。

她與徐強兩個人緊緊的抱在一起,那樣的唯美畫面,讓他的心窩裏的怒火不斷的燃燒,直到他現在都無法去把怒氣熄滅。

“他?誰?”沈靜初有些好笑地看着安城軒。

她實在不知安城軒指的是誰,而且,他似乎非常生氣,但是,她現在爲止還不知他這是怎麼了,就連說話也莫名其妙的。

“徐強。”安城軒咬緊牙關的說着。

徐強,他怎麼知道自己去看徐強了?難道他在跟蹤自己?想到這裏,她後退了一步,卻被安城軒緊緊的扣着她的脖子。

“徐強,叫得真親。”安城軒大手一揮,將沈靜初狠狠地推在了地上,他不斷的扯開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

“安城軒,你聽我解釋。”摔倒在地上的沈靜初,她並沒有關心自己痛不痛,她只想對安城軒解釋着。

他一定是誤會什麼了,否則不會這樣的。

她不想安城軒誤會,她真的很喜歡他,至少她想珍惜與他一起的時光,至少這樣就夠了。

“解釋?”安城軒冷冷地大笑,眼中的冰冷似酷寒:“怎麼?我安城軒不能滿足你,所以,你纔會跑到醫院去與他又抱又親的?”

安城軒腦中又閃過一幕幕令自己一輩子都難忘的情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騙了自己,跑到那裏與徐強親密得很。

當時,他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想上前去一槍把徐強解決了。

“對,解釋,你一定是誤會什麼了,你一定要聽我說。”她努力的起身,卻被安城軒拉着她,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將沈靜初摔在了牀上。

沈靜初看着他這模樣,有些失控了,她努力的讓自己艱難地撐起身子,她緊張地看着安城軒,她身體上的疼痛讓她很不舒服,但是,安城軒比她自己更重要。

“解釋?你還想解釋什麼?你還有什麼可以解釋的??”說完,安城軒一用力將自己的外套扯開,甩開一邊去。

他的話語剛落,便欺身上去,火熱的脣肆意地侵佔着沈靜初柔軟的肌膚。

“別這樣,你先聽我說,聽我說。”沈靜初沒想到安城軒這樣,她用力地用胳膊抵住安城軒健壯的胸膛,阻止他進一步的侵略。

“啊。”安城軒嘶了一聲。

她真推到了他的胸口,那裏的傷口還沒有痊癒,因爲她這一推,定然又裂開了。

“你怎麼了?”她連忙拿開自己的手,他的胸口,有傷?她記得早上還聞到藥味,以爲自己聞錯了。

難道他真的受傷了?不行,她不能反抗,不能傷害到他,她讓自己努力的找回理智,也讓他清醒一些。

“你要知道做爲我安城軒的女人,就應該安份些。”安城軒像被惹怒的雄獅一樣,用力地緊緊扣住沈靜初柔軟的雙肩。

痛,沈靜初強忍住肩膀上傳來的那劇烈痛楚:“你先住手,好好的冷靜,聽我說,聽我說。”

沈靜初那雙美麗如焰火的神情更加惹怒了安城軒,他發了瘋似的,不斷的扯着她身上的裙子,一會兒的功兒,她身上的衣服全部都一一離體。

“住手?”安城軒說完,他舉高她的雙手壓過她頭頂,邪魅的眼神掃過一絲冷酷,順手剛纔扯下來的依賴,緊緊的綁住她的雙手。

沈靜初沒想到安城軒會有如此的舉動,她驚覺,他綁着她幹嘛,他這是要幹嘛,不要,不要虐待她。

她害怕的後退,可是雙手卻被死死的綁定在頭頂之上,她根本就動不了。

安城軒不理會她的掙扎,開始下一輪的侵佔,現在他雙手齊力,再次掌控她的下身。

“不要,不要。”她哭了,安城軒卻無視,在他的心裏,佔據着的全部是憤怒。

她的哭,鬧,安城軒的理智早就被憤怒取代。

他只知道他的女人絕對不可以背叛他,他的女人,不允沈有男人碰過,哪怕是一個小小的擁抱都不可以。

爲什麼她對於徐強如此關心,而自己到底算什麼了?

“痛,安城軒,我好痛,不要。 ”沈靜初有些不安地看着微醉的安城軒。

“安先生,讓我看看你的傷。”蒙實走上來的時候,把藥箱往一邊一放,就準備解開安城軒的上衣。

他的手還沒有觸到安城軒的衣服,卻被安城軒在半空就隔住了。

“看看她怎麼了。”安城軒指着牀上的人兒。

蒙實愣了一下,他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昨天安城軒還受重傷,他這麼快速的趕來,以爲安城軒出事了。

沒有想到,安城軒居然爲了一個小女孩,急着把他叫過來?

說她是小女孩一點也沒有錯,露在外面那白皙的小臉,紅潤的小嘴脣,讓他有些意外,以前聽慕辰夜說起過,難道這位就是傳說中的沈靜初?

“還不趕緊?”安城軒看着蒙實居然在發呆,而且是盯着沈靜初的臉蛋。

想到這裏,他心裏不太舒服,至少爲什麼,他並沒有想太多,也不需要去想太多。

“哦。” 貌似天師 蒙實慶了一聲,拿起藥箱走上前去,熟練的爲沈靜初探了一下身子。

蒙實的手剛觸着被單,卻被安城軒的手壓住了,他只是把沈靜初那小手拉了出來,雙手還是壓着被子。

蒙實錯愕不已,顯然這女娃娃是光裸着?否則,以安城軒的性格,絕對不會這麼緊張的。想到這裏,蒙實心裏卻笑了,好久了,三年了,都沒有見安城軒這麼關心一個女人,她會是一個能拯救他的天使嗎?

期待是。只是,若她真的是,那麼她真能與安城軒一起共度難關嗎?而安城軒不是一般的男人,他經歷的事情都是在鬼門關外走動的。

“安先生。”蒙實長嘆了一口氣。

安城軒的心被提到了脖子上,不知沈靜初病情怎麼樣了,看到蒙實的臉色,似乎有些爲難。

“她怎麼了?”安城軒努力讓自己冷靜,口氣很冷,卻帶些關心。

蒙實收拾着東西,沒有理會安城軒。最後,提着藥箱走出來的時候,站在安城軒的身邊,看着他:“以後,小娃兒生理期,不要圓房,不然身子承受不住的。”

生理期?安城軒看着他,再看着她。

蒙實早就奪門而出,他要出去大笑幾聲,這實在是天大的笑話,敢情現在的安總裁,真的掉進了****的陷阱中了?

希望能有一個好結局,只是,以他這麼飢渴的程度而言,她這麼瘦小的女娃娃,是否能撐到最後?蒙實心裏想着,心情很愉快。

“這…”安城軒想着,最後也守門而出。

安城軒看到的是蒙實對着他吹了一聲口蕭,最後哼着歌曲邁腳進車裏,快速開車離去。

安城軒看着蒙實,以爲他今天腦袋有些不對勁,這是怎麼了,一向有些嚴重的蒙實,居然對他笑,還唱歌?

安城軒開着自己的黑色奔馳,往上城那熱鬧的街市而去。

半個小時之後,蒙實給的藥產生了效果,沈靜初果然醒了。

“我這是怎麼了?”她捂着頭,撐着身子起身,卻發現自己身體….身下有很多血,肚子還是隱隱約約的痛。

親戚來了?她捂着肚子,拿着髒兮兮的被單走進了浴室裏。她醒來的時候尋找着安城軒的身影,卻發現他並沒有在這。

她鬆了一口氣,不知他是怎麼了,但是,她現在最想泡個熱水澡,肚子好痛好痛。

沈靜初出來的時候,卻發現安城軒回來了,他手裏提着一袋東西,她看着他,別過頭,不知自己應該對他說些什麼。

“給你。”安城軒說着,把袋子往她手裏塞去。

是超市的專門裝東西的膠袋,她接過卻不吭聲,打開一看,裏面居然是女士用品,蘇菲,ABC,小妮,七度空間….只要她能念出來名字的都有,而且,超多,每樣都有一款。

他….安城軒,居然去超市爲她買這東西?她耳根都羞紅了。

她換上衣服的時候,安城軒躲到了書房去辦公,她依在沙發上發呆。

有時候想想,又好笑,又好氣。

安城軒這一舉動,把他下午所做的一切,包括她之前的怨氣都被消掉了,留下的也只是甜甜的回憶。

慢慢進入了夢鄉。

眼前一片空白,接着是一陣迷霧,好迷茫,不知這是哪裏,她只知道自己走了好久好久。

四周開着一些花兒,她念不出名字,卻直覺告訴她,這些居然是紫曼陀羅?她居然看到了曼陀羅?

這到底是哪裏?她以爲是境界,卻又不是,她以爲是夢境,可是,她卻感覺到自己真實的在行走着。

“這是哪,我怎麼會在這?”她心裏在告訴她,一切都不太對勁,不可能的。

這就是想象中的仙境,只是,仙境中是絕對不會出現曼陀羅,相傳這些花兒只會出現在陰間。

難道她死了?還是她太念舊?若不然,她怎麼會在這?她光着腳走過,腳上被什麼東西剌痛了。

“嘶。”她擡腳一看,並沒有流血。

她走過了春,夏,秋,冬,她走過了陽光明朗的日子,卻也路過了陰霾的天氣,然而一切都象是不存在,卻又是存在着。再繼續走着,突然陽光柔撫着大地萬物,金色的光輝照耀在殿檐上,反射出華麗的光芒,讓人覺得耀眼的絢爛。

出現在她的面前的,是一座座高大的宮殿,在宮殿的四角是由灰白色的大理石柱支撐,在徐風中沉穩靜謐。大理石柱之間的石階上垂着朦朧的紗幔,任清風拂過,那薄紗婆娑揚起,銀色的紗與太陽的光華交相輝映,顯出五彩的斑斕。

不遠處的清泉汩汩涌出,化成碧綠的帶子圍繞宮殿一週後流向樹林的深處。那泉水中泛出的星星點點光彩讓人感到驚喜美麗,一切都是那麼寧靜安詳。

“你來了?”有人輕輕的問着她。

她回過頭,看到一位女子,身穿白紗衣,就站在她的面前。

是她,這個在她夢中一直出現的女人,媽媽告訴她,她一定都是想多的,可是,她從小到大,一直都記得這個女人,可是,她越是長大,就覺得她與這個女人越是這般的相象,好象是一個模子刻印出來的。

“你是誰?爲什麼一直跟着我?”沈靜初後退一步,卻發現自己不管怎麼走,永遠都是停在原地。

“你離不開,你棄不了,你只有重生。”白衣女人對她說着,伸手輕輕的摸着她的脖子。

第80章

脖子上一陣冰冷,她冰的手,感覺到自己不斷的往下掉,她閉上眼睛,不敢想象。

“啊…”她驚醒,卻發現自己居然睡在沙發上,窗子還是開着的,有些涼意。

她居然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好可怕的夢。什麼都不害怕,她最害怕夢中的女人,讓自己感覺到自己越是成長,就越與她相似。

是前世嗎?她想着,可是,這個世上哪會有前世今生的?那隻不過是迷信罷了,她從來都不曾相信這些東西。

“安城軒,你在嗎?”她叫着安城軒。

找完了整座安宅,卻沒有發現安城軒在。空蕩蕩的房間,她害怕的縮成了一團,她怕黑,害怕黑夜。

她把安宅裏裏外外的燈全部都開了,卻沒有一點安全感,這種害怕,恐懼由心而生。

她打了安城軒的手機,卻發現早就關機了。她想了一下,打了李澤一通電話,現在是凌晨二點半,她不知自己怎麼了,不想吵到別人,卻害怕。

她有種感覺,好象她再也看不到安城軒了一樣。

十五分鐘,李澤趕到了安宅,好好的美夢,因爲她一通電話就被揪醒了,想睡卻睡不着,只能跑過來看看她發什麼瘋。 “沈小姐,現在是凌晨二點四十分。”李澤好心的提醒着她。

半夜三更的,若是何允的話,早就要瘋起來了,幸好他的控制力比較強,沒有何允那樣的瘋狂。

“安城軒,我想見他,可是,我找不着他了。”她坐在冰涼的臺階上,光着腳,把頭埋在膝蓋上面,顯得楚楚可憐。

李澤不忍於罵她,也只能坐在她的身邊,左手撐着下巴,要瘋,那他只能陪她瘋一晚了。

“安總可能有事出去了。”可能歸可能,安城軒有什麼事,他是最清楚的。

可是,他確定今晚安城軒確實沒有什麼約,再說他身上有傷,不能外出,若是出了什麼事情,那可怎麼辦?

最近的事情,他全部都攬在自己的身上了,就是爲安城軒分擔一下一些事情罷了,沒想到他居然往外跑了?

“我找找看。”李澤拿着手機打了安城軒的手機,關機的。

隨後,他又打了安託所場的電話,大家都說沒有看到安城軒,而且,安城軒確實是今天都沒有出過面。

“找不着他,對不對?我想見他,現在就要見他。”沈靜初站了起來,穿上毛毛鞋往外跑。

她害怕,好害怕。這種感覺,就好象她馬上就要失去安城軒了一樣。

是因爲那個夢嗎?說什麼讓她重生,重生是什麼意思她懂。只有死人,才能夠真正的去重生。

她身上每個細胞都在顫抖,她覺得自己無法呼吸,只要沒有見到安城軒,她的心就一刻也不得安寧。

“喂,你這是要上哪?”李澤看着她往外跑,無奈的站了起來。

大半夜的,上哪找人?再說安城軒是個有分寸的男人,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又不是三歲孩子,哪需要人找啊?

“找安城軒。 ”

因爲沈靜初一句,找安城軒。結果是李澤陪着只穿着一雙拖鞋的沈靜初遊蕩在大街上,從上城的街頭到街尾,大街小巷,全部都翻過了,其他的娛樂場所也搜過了,確實沒有安城軒的身影。

凌晨四點半,李澤打了一個哈欠:“沈小姐,我看我還是送你回去吧,一會天亮了,安總一定會回來的。”

今晚的風很大,雖然快天亮了,可是,她依然感覺到不安。

“我自己走走,你先回去。”

李澤看着她離去的背影,有些不放心,可是什麼也抵抗不住自己的睏意,他回到車裏小睡了一會,醒來的時候卻已不見沈靜初的身影。

安氏集團大廈設於上城最繁華的市中心,那高聳的商業大樓在水波的映射下閃爍耀眼的光芒,純鋼化玻璃的外形設計遠遠看上去彷彿一顆鑲嵌在美妙長靴靴腰上的水晶,得裏熠熠生輝。

“安總,你還好嗎?”這時,助理走了進來,看到的是安城軒正捂着額頭,而且臉色不太好。

安城軒聽到助理的聲音,擡起頭看了她一眼。

“泡杯咖啡。”他命令着。

莫助理點了點頭,退身出去。

安城軒伸手端起放在左邊的玻璃杯,他手持着剔透的水晶杯,輕輕搖晃着杯中香醇的紅酒,高大頎長的身軀站了起來,走到窗前看着樓下的繁華,在這以搭配爲主的偌大的總裁辦公室充滿了冷硬的男性氣息。

“叩叩–”總裁室外響起敲門聲。

“請進。”安城軒嘴巴一動,卻沒有轉過身,他的眼中毫無感情,他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後,高大的身軀依在玻璃欄杆上。

總裁辦公室的門打開了,李澤走了進來。今天他遲到了,確確實實的遲到了,這是他人生當中最一次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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