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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經理,我可能去不了了。”這個時候,冷雪鷲是不可能離開閆妮的,哪怕是一秒,冷雪鷲知道多離開閆妮一秒,閆妮的痛苦便會增加一分。

好朋友就應當禍福共享,三年前如果沒有閆妮對自己的悉心照料,冷雪鷲不可能安全的生下陽陽。

“好吧,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婉言擡腕看了看錶,面露難色:“不過冷雪鷲,今天這個會議對於我們宏升公司至關重要,我希望你一定來參加。”

“好,我知道了。”冷雪鷲顯得有些爲難的應了一聲,而後便擁着閆妮向辦公大廈一樓的西餐廳走去。

“冷雪鷲,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西餐廳內正播放着優美的鋼琴曲,只是如此唯美的樂符卻彌補不了閆妮心中的千部萬倍的痛苦。

她皮膚髮黃髮暗,如果不是她尚顯稚氣的臉,她的整個人看起來差不多有三十歲。

她在用滴血的聲音講述着她與一個男人的故事,短短三年她已經爲他墮了六次胎,而這次醫生宣告,如果她再去墮胎,她將永遠不能生育。

而那個男人卻在一夕之間突然消失了。

“閆妮,他是誰?”

短短三年,墮胎六次。

難道這個男人是把閆妮當成母豬了嗎?

真是可恨,太可恨了。

冷雪鷲聽着閆妮的哭訴感到頭皮一陣陣發緊,她緊緊的攥着拳頭,胸口有一種難以隱忍的憤怒。

“雄雷,他是雄雷。”

說到“雄雷”這個名子,閆妮哭的更厲害。

“是誰?你說他是誰?”

冷雪鷲緊蹙眉頭雪鷲孔緊縮,聽到雄雷這個名字冷雪鷲不僅失聲問道。

閆妮的話令她感到相當難以置信。

“雄雷”這個名字讓冷雪鷲感到眼前頓時一片火海。

雄雷就是夏威市的地痞流氓、採花大盜。

閆妮怎麼可能會和他鬼混在一起?

“夏威市只有一個雄雷。”閆妮知道冷雪鷲指的是什麼,可是她偏偏就是爲了那個在夏威市著名的採花大盜在三年內墮胎6次。

“閆妮,你怎麼能和他鬼混在一起呢?”冷雪鷲鬱悶的扶額,但凡是一個有腦子的女人都是不會和雄雷發生真感情的。

玩玩也就罷了,而看閆妮這個樣子,她一定是爲雄雷那個“地痞流氓、採花大盜”動了真情

“冷雪鷲,所以你得幫幫我。”閆妮突然止住哭聲,她一把握住冷雪鷲的雙手急切的說道。

“閆妮,我是很想幫你,我恨不得將你身上的痛苦接替過來,可是他是雄雷啊。”冷雪鷲頗爲的糾結,閆妮怎麼就能夠遇上雄雷呢?

“冷雪鷲,你有辦法的。雄雷最聽安辰的話,安辰是陽陽的親生父親,你去求他,他一定會幫助我的。”閆妮臉上的急切使得她的面容看起來有些扭曲、可怕。

而她的話也讓冷雪鷲的腦袋“轟”一下直冒火。

“閆妮,你還是那個聰明的閆妮嗎?安辰會奪走陽陽的。”冷雪鷲糾結的吼道,她與安辰之間最怕將陽陽扯進來,她已經爲了陽陽在刻意的躲避安辰了。

當然,如果沒有陽陽,即使是需要去跪求安辰,冷雪鷲也一定會爲了閆妮和她肚子裏的孩子爭取幸福。

可是這次,閆妮這是在逼她拿陽陽來作爲她幸福的代價。

這個代價太大了,她不可能那麼做。

“冷雪鷲,你知道的,忘記一段感情最好的辦法就是去開始一段新的感情,當時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當時是那樣喜歡李揚,可是李揚呢?他只喜歡你,我又該怎麼辦?我不想痛苦,不想。”閆妮的眼淚再次突然決堤,最初她之所以與雄雷在一起完全是爲了以最快的速度忘記李揚,可她沒有想到的是在這場遊戲裏最終輸掉的只是自己:“冷雪鷲,我曾經聽雄雷說過,安辰一直對你念念不忘,所以只有你能夠救我。”

閆妮痛苦的哭訴着,瘦弱的肩膀不停的抖動着。

看到冷雪鷲沒有應聲,閆妮當下便要向冷雪鷲跪下。

“閆妮,好,我答應你,但是隻有這一次。”冷雪鷲沒有想到閆妮竟然是爲了忘記李揚纔去刻意與雄雷在一起。

此婚已經年 如果當初安辰沒有離開,

又或者李揚沒有回來,

這一切的一切,或許便都不會出現。

但是,這一切卻真真實實的發生了。

而閆妮,則成爲了這場感情角逐裏最大的輸家。

她輸了身體、輸了感情、輸了孩子、甚至失去了一切。

冷雪鷲不能不幫助閆妮,但爲了保護好陽陽,她只能答應閆妮這一次。

她只能幫閆妮一次。

給前去參加安氏集團慶功宴的婉言打了電話在證實安辰也將親赴慶功宴現場之後,冷雪鷲方纔決定前去慶功宴求安辰使雄雷發發菩薩心腸爲閆妮肚子裏的最後一個孩子謀一份希望。

“冷雪鷲,我想和你一起去。”臨走之前,閆妮突然說道。

“好吧,我們一起去。”冷雪鷲思慮了兩秒鐘,而後決定帶着閆妮親赴安氏集團的慶功宴。

只是看着閆妮由於太過神傷而格外萎靡的神情,冷雪鷲還特意將閆妮拉到一個出色的造型設計店爲閆妮特意打扮了一翻

“女人啊,不管在什麼時候。如果想牽住一個男人的心,首先要學會自已愛自己,一定要活的有尊嚴。”在造型店裏冷雪鷲對閆妮又是一通苦口婆心的勸導。

正是因爲雄雷認爲自己得到閆妮的心太容易,所以他纔會對閆妮格外的薄情寡義。

設計師的手很巧、妝化也很精緻,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一個與先前形像大爲不同的閆妮便出世了。

“瞧瞧,這多漂亮。”冷雪鷲當下稱讚道。

“冷雪鷲,還是你好。”望着鏡子裏又恢復了以往美麗的自己,閆妮很感動的說道。

“這位小姐,請問你需要和這位小姐同樣的服務嗎?”一邊,接待小姐禮貌的問道。

“她不用了。“天然去雕飾、出水賽芙蓉”,她已經很美了,隨意一些將更美。”剛剛爲閆妮做完了設計的設計師在定睛望了望冷雪鷲以後直接對一邊的接待小姐拒絕道。

“……”冷雪鷲的臉當下便因爲這個男性設計師的話而紅霞滿面。

“小子,不管她再美,你也不能打她的注意,她可是名花有主了。”閆妮很快忘記了煩惱,當下她便對着面前這位高大帥氣的設計師調侃道。

“閆妮–”愛憐的埋怨聲響起,冷雪鷲趕緊向這位帥氣的設計師不好意思的笑笑。

“她說的沒錯,像你這樣美麗的女人是應該早就名花有主了。” 寒門鳳華 男性設計師似乎並不在意閆妮的刻薄,他一雙好看的桃花眼迅速閃過一抹亮色,即刻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遞到冷雪鷲的面前:“秦一,很高興認識你。”

“冷雪鷲,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冷雪鷲笑笑,雖然秦一很帥,那種帥氣甚至有種韓國帥男的桀驁與儒雅,但經歷過生活的心酸,冷雪鷲似乎早已對帥哥產生了抗體。

“秦一”這個人、這個名字只不過是冷雪鷲茫茫旅途中的一個匆匆過客,或許他很快會被冷雪鷲忘記。

安氏集團做爲夏威市的龍頭企業,即使是一個小小的慶功宴也搞得相當隆重而奢華。

五星級的酒店、大氣的佈局、昂貴的紅酒、奢靡的氣場……

做爲只是平民的閆妮與冷雪鷲來說,她們很少有機會光顧這裏。

但冷雪鷲與閆妮唯一不同的是在四年前她至少還參加過一次安氏集團的家族雞尾酒會。相比之下,今天會場的氣場比起四年前冷雪鷲所參加的家族雞尾酒會還要隆重許多。

原因很簡直,安氏集團正在茁壯成長,隨着財力的不斷壯大,今日的安氏集團比起四年前的安氏集團則更加顯的蒸蒸日上。

“冷雪鷲,我心裏發慌。”雖然與雄雷三年,閆妮也跟着雄雷曾經出入過一些大型的場合,但像今天安氏集團如此龐大氣場的會場閆妮還是第一次到場。

有一種來自於貧窮所自然而然生成的膽怯與不自信,使得冷雪鷲與閆妮看起來與這場豪華奢靡的宴會有些格格不入。 ?

當然,有這種心情的不只是冷雪鷲與閆妮,那些初次來到這種高貴場合的很多人都看起來小心謹慎。

不過,時間是提高心理素質最好的良藥。

大約二十分鐘左右,冷雪鷲與閆妮儼然已經適應了這裏的奢靡、豪華、貴氣。

只是今天宴會的主角–安辰卻還沒有到場。

“女士們、先生們,爲了祝賀安氏集團成功收購夏威市宏升廣告公司,經安氏集團董事會全體股東的通過,特意在今天晚上邀請安氏集團旗下所有子公司的各位老總前來見證安氏集團的又一次成長,下面有請安辰少董事長上臺講話。”女主持甜美的聲音隨着慶功宴會主題燈的亮起,但見正身着一襲黑色西服、無形之中從頭到腳流露出一身貴氣的安辰正向主席臺上邁去。

他自信而沉穩的每一步都顯示着他的無比睿智與成熟。

一種掌控整個場面的巨大氣場由他的骨子裏逐漸散發整個宴會會場。

冷雪鷲緊緊的注視着正向主席臺上走去的安辰,她想要從安辰的臉上尋找到一份失落、或者是一份憂傷。

但令冷雪鷲感到失望的,安辰自始自終都顯得格外的沉穩而從容。

難道他沒有爲丟失了他母親專門爲他製作的藍色耳鑽而感到苦惱嗎?

冷雪鷲在心裏揣測,還是自已拿走他耳鑽的行爲根本就沒有激起他的注意?

安辰看起來越是從容,冷雪鷲的心便越是感到莫名的氣惱。

突然,似乎有一道璀璨的藍光燒傷了冷雪鷲的眼睛,她明明看到安辰的耳朵上依舊戴着一枚藍色的耳鑽

難道這顆耳鑽是假的嗎?

冷雪鷲捏着昨天從酒店房間所拿走的安辰故意取下來的那枚耳鑽揣測着。

“冷雪鷲,冷雪鷲。”突然,身邊的閆妮焦灼的拉了拉冷雪鷲的衣袖倒吸了一口冷氣。

閆妮的聲音急切、渴望、焦灼、恐懼……

而與此同時,冷雪鷲也看到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距離安辰身邊不遠處正有一個臉上寫滿張狂與不屑,但在安辰的面前卻明顯處於劣勢的男人正一臉無所謂的站在主席臺邊緣的位置上隨意的喝着witer送過來的紅酒。

玫瑰色的紅酒將此人帥氣與張狂的俊顏渡上了一層玩世不恭的邪氣。

夏威市的地痞流氓、採花大盜–雄雷!

看到這個人,冷雪鷲迅速用雙手握緊了閆妮因爲衝動而劇烈顫抖的雙手。

她能夠感受到閆妮在看到雄雷的那一剎那,內心痛苦的驟然放大。

“閆妮,不要衝動,要想得到他的心,你得聽我的。”冷雪鷲努力使閆妮鎮靜下來,面對一個強悍的對手如果想要將他徹底打敗,自己首先不能亂了陣腳、失去理智。

“恩。”閆妮點點頭。

在這個時候她腦子早已一片空白,此時的冷雪鷲就是她的救世主,她知即使所有的人都會想害她,但唯獨冷雪鷲卻是在真心的保護她。

所以,她一定要聽冷雪鷲的話。

“各位安氏集團的同事們,很高興今天晚上大家能夠歡聚一堂,也感謝大家對安氏集團所做的成績。今天剛剛是安氏集團成功收購宏升廣告公司一個禮拜的日子,那麼就請宏升公司現任主任–冷雪鷲小姐上臺講話。”安辰對着現場幾百名安氏集團的成員沉穩的講道,他的神情就像一位尊貴的王對着所有真誠臣服於安氏集團的臣子發號施令。

那種威嚴與尊貴使人根本不敢去反抗。

聽到安辰突然要求冷雪鷲上臺講話,一直站在冷雪鷲身邊的婉言也實感意外,做爲宏升公司現在的總經理,她提前是收到安氏集團祕書部的電話讓她準備講話材料的,只是此時安辰突然指名道姓的讓冷雪鷲上臺講話,雖然她心有疑惑但爲了使宏升廣告公司在整個安氏集團旗下的企業中樹立一個良好的印象,婉言還是以宏升廣告公司爲重迅速將手中的發言稿交爲了冷雪鷲。

“……”冷雪鷲怔怔的站在原地,當她感到周圍似乎有一雙雙火辣辣的目光投向她時,她方纔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

囂張小王妃 他這是在報昨日之仇嗎?

先前的會議議程安氏集團的祕書部早已傳真了一份到宏升廣告公司,此時安辰竟然完全不按照議程來走,還刻意要讓自己上臺去講話。

“閆妮,你去。”冷雪鷲想也沒想便將手中的講話稿塞給了身旁的閆妮。

她將一雙清亮的眸子恨恨的射向主席臺上的安辰,此時安辰正眸中含笑的望着冷雪鷲。

但從安辰含笑的眸中,冷雪鷲明明從中讀到了“報復”兩個字

“冷雪鷲。”閆妮疑惑的小聲喊了一聲冷雪鷲,她的腦袋當下便懵了,冷雪鷲瘋了嗎?

安辰已經明明說了讓冷雪鷲上臺講話的,冷雪鷲竟然將講話稿塞給自己。

她要幹什麼?

“如果想得到雄雷,你就去。”冷雪鷲給閆妮施壓,但她說的這句話絕對是出於真心的,她確實是想幫助閆妮的,但冷雪鷲也很清楚她在幫助閆妮的同時也在刻意的打擊報復安辰。

讓他不快、讓他糾結是冷雪鷲最想看到的結果。

“我不行的。”閆妮立刻拉了一張苦瓜臉,她不敢擡頭,因爲她好像看到正有一道玩味的目光直視着自己,而那道玩味目光的出處則正是雄雷。

“膽小鬼,你平日裏的膽子都哪裏去了?快去,一定要有名媛淑女的氣質。男人都喜歡自信的女人。”冷雪鷲再一次的催促閆妮,沒有時間了,現場已經冷場五秒鐘了,再冷下去,閆妮便沒有機會了。

“好,冷雪鷲,我相信你。”閆妮突然自信的擡頭,她失色的眸突然重新沾染自信,她攥了攥手中的講話稿,迎着雄雷那道玩味而複雜的目光向主席臺上沉穩的走去。

主席臺的一側,安辰的眸越來越沉。

掠過閆妮的頭頂,他想要將遠處冷雪鷲的神情捉摸清楚。

昨天,是她放了他的鴿子。

但他並沒有要怪她的意思,他之所以想讓她上臺來講話,只是想給她一個征服所有安氏集團成員的機會,而這個機會則是她得到股東會、甚至安少天同意她嫁入安宅的唯一的一次契機。

只是沒有想到,今天她竟然敢當場忤逆安氏集團未來總裁的話給自己找了一個替罪羊。

她到底想幹什麼?破罐子破摔嗎?

還是,她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裏?

當然,整個現場除了安辰、婉言、雄雷、閆妮之外,很多人並不認識冷雪鷲,所以當閆妮走上主席臺時,很多人也就把閆妮誤當成了冷雪鷲。

但是,當閆妮最終在主席臺上站定以自信的微笑將會場所有的人折服的同時,安辰、雄雷、婉言三人則都緊蹙了眉頭。

“閆妮,好樣兒的,繼續……不要去考慮雄雷那個王八蛋會怎麼想。”冷雪鷲向主席臺上的閆妮打了一個勝利的poss,她在用她的眼神向閆妮傳遞着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當然,朋友多年,冷雪鷲與閆妮之間早已有了朋友之間那種少有的默契感。

閆妮很快領會了冷雪鷲的意思。

用自信而迷人的微笑打開面前的講話稿,雖然她的手心早已被汗水侵透,但爲了能夠給肚子時的孩子有一個交待,閆妮平生第一次發揮了令人難以想象的鎮定與機智。

“安氏集團在場的各位領導、同事,我很高興宏升公司能夠成爲安氏集團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安氏榮宏升榮、安氏恥宏升恥……所以,……”主席臺上閆妮聲情並茂的講話、大氣而精幹的氣質讓現場很多人都嘖嘖稱讚

而在現場,安辰、雄雷、婉言三人本來緊蹙的眉頭則也漸漸因爲閆妮成功的講話而各自顯得表情十分怪異。

“這個女人不就是四年前曾經將冷雪鷲出賣的閆妮嗎?”望着主席臺上的閆妮,安辰的眸子越發的糾結,就是她曾經讓冷雪鷲氣急而流產。

情暖薔薇 爲何四年過去,她與冷雪鷲又恢復了以往那種超出了一切的深厚友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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