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我的牙齒緊緊咬着下嘴脣,雙眼死死地盯着電腦屏幕,恨不得透過屏幕穿到青袍道長他們那邊,立刻將昊昊從他們手裏搶奪回來!

“他們擔心我們看穿他們設下的陷阱,不敢去須彌島,所以故意擄走小昊,逼迫我們前往。”顧祁寒周身釋放出冷厲的氣息,臉上滿是對青袍道長等人的恨意。

我怒極反笑,“須臾山是吧?不就是想殺我麼,姑奶奶一定會如期而至的。”

小昊,等着姐姐和哥哥,我們一定會趕去救你的,到時候,親手在你面前把那幾個畜生挫骨揚灰!

夜深了,我躺在牀上輾轉反側,腦海中不停地浮現出小昊滿是傷痕的小身體,他悽慘得的哭喊聲一直在我耳邊迴響,從來沒有停止過。

顧祁寒從後面擁着我,冷香沁鼻,令人心安,彷彿帶着安眠的效果,我在他的懷抱中,漸漸入睡。

一晚上,我都夢到小昊滿身是血,在遠處掙扎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向我求救,“小南姐

姐,昊昊好痛啊,姐姐救救我……”

“昊昊!”我猛地驚醒,從牀上坐起來,發現窗外已經大亮。

顧祁寒揉了揉我的頭髮,“醒了?咱們今天就動身去東海吧。”

我驚魂未定地點了點頭,心裏想着必須快點動身,我不願小昊再受到任何的折磨了。

這時,房間內的電視播報了一則新聞,吸引了我和顧祁寒的注意力,“本臺消息,前幾日發生在連雲港的飛機乘客大量死亡事件,據調查是由於飛機上爆發了急性狂犬病,並且引起大範圍傳播所造成的,倖存乘客已經洗脫嫌疑。當地政府呼籲,飛機安檢必須要全面,防止類似事件的再次發生……”

看來我們這些人的交通限制已經被解除了,顧祁寒沉吟了一下,對我說道,“一會兒我們就把餘小柔送回江城吧。”

我當然答應,這一路上餘小柔惹出來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能早點送她離開最好。

走出酒店房間,看見餘小柔已經打包好了自己的東西,精緻的小臉略施薄粉,楚楚動人。

我看着她這幅彷彿出門旅遊一樣的裝扮就來氣,哼,還化了淡妝,那雙眼睛還一刻不離地黏在顧祁寒的身上。

“祁寒哥哥,我準備好了,咱們下一站去哪兒啊?”餘小柔嘴角輕揚,神采奕奕,跟我蒼白的臉色比起來,簡直是光彩照人。

我知道小昊被綁架的事情怪不得她,就算當時她沒有下樓買東西,以青袍道人他們的實力,要擄走小昊也不是難事。可是我就是看不慣她一副什麼事都沒發生的樣子,小昊都被綁架了,她好像還一點都不擔心。

顧祁寒無視餘小柔含情脈脈的眼神,冷淡地說道,“我已經幫你訂好了回江城的機票,一會兒就打車送你去機場。”

聽到這話,餘小柔的臉色立刻變了,她伸出手,可憐巴巴地抓住顧祁寒的衣角,“祁寒哥哥,不要拋下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惹麻煩了……”

顧祁寒眉頭一蹙,眼裏流露出了一絲不耐,直接將她的手拂了下去,“別再說了,我和小南趕時間,你趕快回江城。”

“祁寒哥哥,我不要回去!”餘小柔眼見撒嬌不成,竟然一屁股蹲坐在地上,雙手環住膝蓋,耍起無賴來。

顧祁寒的忍耐顯然已經到達極限了,冰冷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語氣嚴厲,“餘小柔,別耍小孩子脾氣了,機票已經買好了,趕快回江城!”

(本章完) 餘小柔對上顧祁寒幽深的瞳孔,神情漸漸變得呆滯,木訥地點了點頭,“好,回江城。”

我們來到樓下,攔下一輛計程車,風馳電掣地往機場趕去。

機場之中人來人往,自從出了連雲港飛機乘客爆發惡性狂犬病的事件之後,機場的安檢變得特別嚴。

負責安檢的工作人員對着面色呆滯的餘小柔反覆地檢查了很久,最後還是將她放進了通道。

看着餘小柔一步一步地走向登機口,我的心裏彷彿一塊大石落下,長長地舒了口氣。俗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說的可不就是餘小柔這位神經質的中二少女麼?

“你對餘小柔用了攝魂術?”我轉頭看着顧祁寒。

他的攝魂術一向威力霸道,但是起作用的時間卻不長,只能讓別人完成一個簡單的指令。這一次卻操控着餘小柔從徐福村一直來到連雲港機場,在車上她也是乖乖地,一聲不吭,可以看出顧祁寒的法力增長很快。

“只要她到了江城,攝魂術就會自行解開。”顧祁寒拿着一幅地圖,他將地圖上,將東海的範圍畫了出來,皺着眉思考所謂的須臾山到底在哪裏。

東海,這個範圍實在是太寬泛了,中國東海的另一邊甚至延伸到了日本島。而神話傳說中,也只是說須臾山在東海的中心,想在三日之內,在東海的無數海島之中,找到那個不知名的小島須臾,似乎難比登天。況且如今數九寒天,海面極其寒冷,要在冬霧和結冰的海面之中找到須臾山,更是難上加難。

可是徐昊在青袍道長和徐澤的手中,我們不得不去。

“我們也要坐飛機麼?”看見顧祁寒在打量飛機的班次,我問他。

他用手指着地圖,說道,“我們先去大連,這裏是渤海之濱,也許我們可以在那兒從漁民口中打聽到有關須彌山的消息。”

我點點頭,“好,咱們去大連,找到須臾島,把小昊昊救出來!”

顧祁寒買了兩張前往大連的機票,和我坐在候機室的椅子上,焦急地等待。

我不停地拿着手機看時間,看着時間一分一秒地滑過去,三天的時間太短了,等我們到達大連,估計第一天的一半就沒了。

顧祁寒將我攬進了他的懷中,溫聲安慰我,“我們一定能將小昊昊救出來的。”

我的鼻子一酸,“他們怎麼那麼狠心啊,昊昊他還只是一個小孩子啊,他才兩歲,要是我們沒有找到那個須臾島怎麼辦,他們會不會真的撕票……”

顧祁寒低聲嘆息,“小南,當你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我的心情和你現在的心情是一模一樣的。每次我

都告訴自己,強大一點,再強大一點,你就能保護你想保護的人。”

小昊昊是我和顧祁寒親手從徐家的死宅裏面帶出來的,顧祁寒對他的感情不會比我的淺。現在小昊昊出了事,顧祁寒的心裏也一定十分着急,這個時候,我再哭哭啼啼的,反而給他增加負擔。於是我連忙擦乾了眼淚,緊緊地握住他的手。

“前往大連的飛機準備起飛了……”空姐甜美的聲音響起,我連忙從椅子上面竄了起來,迫不及待地拉着顧祁寒的手就往登機口走。

“兩位乘客,請問有什麼需要嗎?”飛機展開雙翼,在天空中平穩地飛行,長相漂亮的空姐推來餐車,微笑地詢問我們,眼神卻不住地往顧祁寒俊美的臉上瞟。

我心裏焦急,無心理睬她的小動作,從兜裏翻出一疊符紙放在腿上,聚精會神地描畫起來。

斬鬼符,引雷咒……一張張符紙在硃砂筆下成形,我的神經緊緊地繃着,飛機上嘈雜的聲音都漸漸消弭在耳邊。

然而還是有一些聲音十分刺耳,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你們看見頭等艙那個男人沒,好帥啊!”

“真的好帥,我都好幾次推着餐車過去偷瞄了,沒想到他的女朋友是個神棍。”

“就是!那個女人手裏寫什麼啊,跟個神經病一樣,根本配不上那個帥哥……”

我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不是我願意偷聽,實在是這羣空姐八卦的聲音太大了。不過也怪不得她們,我正在畫的符篆在普通人看來,本就是難以理解的。

我並沒有在意她們的話,手裏的硃砂筆反而拿得越來越穩,筆走龍蛇之間,每一張符篆上都被傾注了巨大的法力。

一雙有力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顧祁寒清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老婆,你畫得已經足夠多了,不要累壞了自己。”

我擡起手,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汗水,眼前不禁有些發暈。每一張符篆都必須注入自己的靈氣與法力,一口氣畫了這麼多符篆,我有些氣力不支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於是我放下硃砂筆,將頭靠在顧祁寒的肩膀上休息。

身穿制服的空姐推着餐車,步態優雅地走過來,她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美目中含着不屑。接着她輕輕地彎下了腰,胸口之上沒有扣好的扣子,便被豐滿的胸給擠開了。

“先生,請問你需要喝點什麼嗎?”大好春光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空姐露出職業性的微笑,聲音卻暗帶着一股狐媚子的味道。

沒想到顧祁寒卻一把將我的頭攬進了他的懷中,冷淡的語氣帶着不悅,“都已經說了

十幾遍了,我什麼都不需要,你別再來打攪我妻子休息了。”

空姐愣了一下,結結巴巴地說,“抱……歉先生,打擾了。”

我嘖嘖兩聲,對着空姐玲瓏有致的背影搖頭,居然想靠胸勾引顧祁寒,真是想太多了好伐!

顧祁寒將我的臉轉了過去,竟然一臉控訴地看着我,“老婆,你幹嘛一直盯着她看,會長針眼的。”

那一大片春光都泄露了,我能不看嗎?我對顧祁寒翻了個白眼,“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別人哪裏是來推餐車的,那眼睛裏面放的電,都快把我電死了!”

他冷哼一聲,顯然對這種狐狸精類型的女人不感興趣,酷酷的樣子可愛極了,“總之非禮勿視,下次不許你再看別人了。”

這時,一個戴着無框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男子解開了自己的安全帶,走到我和顧祁寒的面前。

他侷促地將手在褲縫上擦了擦,纔有些緊張地舉到我們面前,自我介紹說,“兩位好,我叫陶叢,是《靈異探訪》雜誌的主編兼記者,剛纔看到這位小姐在畫符咒,可不可以冒昧地採訪你一下?”

“不行。”

我還沒開口,顧祁寒已經冷冰冰地開口拒絕,眼刀冷颼颼地朝陶叢飛去,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我白了這個醋罈子一眼,友善對陶叢說道,“當然可以啦,你們雜誌叫什麼名字來着,我好像沒有看到過。”

陶叢臉上一紅,搓了搓手,赧然地說道,“我們雜誌目前剛剛起步,還只有我一個人兼當主編和記者,所以也還沒有發行第一刊。”

這時,他自信滿滿地說,“不過,我一定會將《靈異探訪》的第一期內容做得轟動世界的!我要讓大家都相信這個世界上,存在常理無法解釋的事情!”

當今社會,講的是科學至上,很多人都是無神論者,將靈異鬼怪視爲奇談,沒想到還有陶叢這種熱血青年,我衝他笑了笑,“我相信你,你一定會成功的。 拒嫁豪門:總裁大叔請溫柔 不過,你雜誌的第一期打算寫什麼呢?”

陶叢拿出一張發黃的報紙,上面的大標題寫着“大連漁村驚現美人魚”,版面上還配着一幅模糊的圖片,依稀看出是一隻半人半魚的生物趴在海灘之上。

我指着新聞,難以置信地說,“就憑這麼一幅真假難辨的新聞,你就要千里迢迢的坐飛機去大連?”

沒想到,陶叢面對我的質疑,竟然將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噤聲地手勢,然後將手放到胸口裏,神神祕祕地湊了過來。

顧祁寒目光一冷,一雙修長的手擋在陶叢的胸膛之上,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麼?”

(本章完) “我就是想給你們看一樣東西。”陶叢被他嚇了個機靈,顫巍巍地從胸前的口袋裏摸出一塊有半個手掌大的魚鱗。

這片魚鱗呈水藍色,上面冷光流轉,反射着迷人的光彩,這麼一大塊魚鱗,顯然不可能是普通魚類身上的,我吃驚地捂住了嘴巴。

“這片魚鱗是我爺爺傳給我的。”陶叢把魚鱗遞給我,溫和地笑道,“我的老家其實在遼寧,爺爺是地地道道的東北人,當年趁着改革開放到南邊來做生意,一輩子都沒有回去。”

“而這片魚鱗,就是爺爺臨死之前傳給我的,他告訴我這是他小時候在大連的海邊玩耍時,從一隻鮫人的身上得來的。”

陶叢的眼神穿過厚厚的鏡片,充滿了濃濃的求知慾,“我這次去大連,就是要找到當年爺爺生活的漁村,求證鮫人的存在!”

我聽得連連點頭,真想爲這個執着的青年鼓掌,顧祁寒卻從我的手中抽出了那片魚鱗。他仔細端詳着魚鱗,沉吟片刻之後,他將魚鱗對準了艙頂的燈光。

溫暖的光芒穿過水藍色的鱗片,上面彎彎繞繞的紋路看起來竟然像是一幅地圖。

顧祁寒雙眼一瞬不瞬地盯着魚鱗上面的紋路,似乎要將它烙到腦海裏面一般,過了一會兒,他將魚鱗還給了陶叢,一雙寒星鳳眸看向了我,“東海有鮫人,對月泣珠,對於東海上的大小海島都瞭如指掌。如果鮫人真的存在,那麼我們便能通過他們指路而找到須臾山。”

我一聽喜不自盛,連忙握住陶叢的手,激動地說道,“陶大主編,你真是我的貴人,拜託你一定要帶我們去那個漁村。”

這個線索實在是太珍貴了,只要找到了傳說中的東海鮫人,那麼尋到須臾山就不難了。 盛世寵婚:早安傅太太 我高興得快要跳起來,恨不得給陶叢一個擁抱來表達內心的喜悅。

顧祁寒鳳眸一凜,瞥向陶叢,嚇得他連忙躲開我的手,然後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清了清嗓子,“你們想跟我同行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必須要先加入《靈異探訪》,成爲實習記者才行。”

“沒問題!”

我豪爽地拍了拍胸口,片刻之後,顧祁寒的脖子上便被掛上了一個相機。

波音飛機在天空中平穩地飛行,陶叢圍在我們的身邊,蹲着拿出一個小本子,問了我不少奇奇怪怪的問題,比如童子尿是不是真的有辟邪的作用,牛眼淚是不是真的能夠見鬼等等。

看來這個陶叢是個狂熱的靈異愛好者,不僅有着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求知慾,還能抵住從顧祁寒身上發出

的陣陣冷氣和一個個厭煩的眼神,不得不令人佩服。

直到飛機到達大連的上空,空姐走過來禮貌地提示陶叢飛機就要降落,請他回座位繫好安全帶,這個男人才失望地“喔”了一聲,念念不捨地坐了回去。

顧祁寒握着我的手,冷哼一聲,陶叢瘦弱的背影顯而易見地瑟縮了一下。

下了飛機,剛好是下午兩點,距離天黑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於是我們便準備即刻出發,前往陶叢爺爺小時候生活的地方,小島漁村。

陶叢拿着證件,在機場裏面租了一輛越野車,我們幾人便風馳電掣地朝着海邊駛去。在車上,陶叢拿出一張地圖,對我們說他爺爺經商富有起來後,曾經想幫助貧窮的小漁村漁民,但是卻被他們幾度拒絕。

所以說,小島漁村至今還因爲位置偏僻和封閉落後,十分地貧窮排外。我點了點頭,趁陶叢不注意的時候將手中的符紙射向車子的角落,越野車的速度便猛地變快,車子兩旁的景物瘋狂地倒退着,遠處的海灘隱隱若現。

根據那張地圖,顧祁寒輕易地就找到了海灘上的小島漁村,石灘上零零散散地蓋着十幾幢漆成白色的木頭房子,海邊停泊着幾艘破舊的漁船,因爲冬季海面結冰的原因,這些漁船都被寂寥地栓在岸邊,無人光顧。

走在柔軟的沙灘上,我用手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漁民曬着的漁網,只見上面大大小小地佈滿着破洞,沒有人縫補,顯然已經很久沒有人出海捕魚了。

這時,白色的木頭房子裏走出來一個小男孩,他蹦蹦跳跳地走過來拉住了我的手,揚起小臉天真無邪地說道,“又有大姐姐和大哥哥來旅遊了,歡迎你們!”

我疑惑地看了眼陶叢,不是說貧窮排外嗎?這些漁民看起來挺熱情的嘛。

薄情總裁失憶妻 陶叢也是一頭霧水,對我聳聳肩攤了攤手。

進入漁村之後,走在鱗次櫛比的木頭房子間,我感受到這裏根本不像陶叢說的那般貧窮。每個漁民的房子裏都修着車庫,偶爾走過來的漁民手上還拿着昂貴的蘋果手機。

極品夫妻 小男孩牽着我的手,蹦蹦跳跳地把我們帶到了漁村中心的房子前,一個精神矍鑠的老者佝僂着走了出來,小男孩歡呼雀躍地撲到他的懷裏叫道,“爺爺你看,大哥哥大姐姐來旅遊了,咱們村裏好久沒有人來了。”

小男孩的爺爺慈祥地摸了摸他的後腦勺,然後笑呵呵地走過來,眼神在顧祁寒和陶叢的身上流連了片刻後才說道,“歡迎幾位客人,我姓劉,是小島漁村的村長。”

陶叢連連擺手說道,“劉村長,我們不是來旅遊的,我是《靈異探訪》的主編,聽說小島漁村裏有人魚,我們是來採訪的。”

“人魚?”劉村長的眼裏爆發出一陣精光,臉色詭異地看了他一眼,“什麼人魚,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陶叢沒想到劉村長一口否定,臉色微微一滯,伸出手急急忙忙地就想從胸前的口袋中掏出那片魚鱗,“就是神話中的鮫人,怎麼會沒有呢?不信我可以給你看這個……”

顧祁寒伸手製止了他的動作,鳳眸之中蔓延着看不懂的神色,他薄脣輕啓,扯出一抹笑容,“我們也只是道聽途說,既然來都來了,就先玩幾天吧。”

劉村長聽他這麼說,臉上喜笑顏開,“對啊,先玩幾天吧,這漁村裏雖然沒有什麼人魚什麼鮫人,烤魚倒是不少,有很多外人來了就捨不得走了。”

不知爲何,聽到他說這一句“很多外人來了就不想走”的時候,我感覺他的目光落在了顧祁寒和陶叢的臉上,語氣之中別有深意。

他帶着我們走到一個掛着旅館牌子的木頭房子門前,喚出一個樸素的婦女,囑咐她將我們安頓好。

我心裏惦記着尋找東海的事情,放了行李迫不及待地就要出門尋找鮫人,劉村長一聽,表示他可以當我們的嚮導,帶我們到海邊參觀。

顧祁寒拉着我的手,很是悠閒,彷彿真是來這裏旅遊的遊客。

跟着劉村長一路走來,我發現這個漁村根本就不貧窮,雖然表面上上看,他們蓋的是木頭房子,但是這些木頭的味道散發着淡淡的沉香味道,全是昂貴稀有的檀香木。

可是,海灘上隨風飄揚的破洞漁網,常年不出海的廢棄漁船,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漁村的漁民們已經很久都沒有出海打漁了。那麼這個偏僻而人跡罕至的漁村,是怎麼致富的呢?

顧祁寒脖子上掛着相機,偶爾還將相機舉在眼前四處拍照,看起來倒真像個記者。

我直截了當地開口問,“劉村長,漁村的漁民們到底是靠什麼謀生的,我看那些漁船都廢棄了,你們應該很久沒有出過海了吧?”

劉村長笑呵呵地回頭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說道,“如今冬天越來越冷,漁民們當然不願意出海了,不如暖暖和和地窩在房間裏看電視,發展發展旅遊業。”

發展個屁!這個村子裏除了我們幾個還有別的遊客嗎?就連剛纔我們住的那個旅館裏面,房間一打開都是好大一股黴味,到處都是灰塵,哪裏像是生意興隆的樣子。

(本章完) 我根本不信他的鬼話,張口就想再問,顧祁寒暗捏了捏我的手,在我的手心裏寫了四個字,靜觀其變。

我只好閉上了嘴,在村裏四處打量,試圖找到一些蛛絲馬跡。然而,劉村長只是帶着我們看了遠處奇形怪狀的礁石,請我們吃了香脆的烤魚,細心妥帖的樣子倒像是一個認真的導遊。

陶叢好幾次欲言又止想問關於鮫人的事,都被顧祁寒用眼神制止了,我看着他胸有成竹的樣子,猜他應該知道了一些什麼,也就安下心來,靜觀其變。

回到旅館中,木頭建造的房子散發出好聞的檀香味,催人入眠。海平線上落日的餘暉把整個天際映成了紅色,看起來十分壯觀。

顧祁寒盤腿坐在牀上,雙眼緊閉着修煉,我坐在牀上氣鼓鼓的看着他,想知道他到底有什麼計劃,沒想到我竟然就這麼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被搖醒了,睜開眼便看到顧祁寒站在我面前,他手指放在脣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他拉着我瞬移到門外,手上扔出兩個紙人,化作我們兩個的樣子在牀上熟睡。

我拽了拽他的衣角,疑惑地看他,他這才指了指房間的天花板,一個只有指甲蓋那麼大的黑色儀器正在那裏閃爍着點點紅光。

竟然是微型攝像頭!這麼小一個,就比蒼蠅大一點,要不是我視力好還真看不出來。我的心裏一陣惡寒,沒想到這個漁村的人竟然這麼卑劣,在客人的房間裏面安放攝像頭,這些人到底安的是什麼心?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