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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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反正在正常人眼裏我是一個腦子有病的人,再說了,降妖除魔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還有,我們班上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同學也趁着假期去那邊了,說是要去看看殭屍的傳言是不是真的,沒辦法,我必須要去救他們的。”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韋莉莉說完,便和歐陽宇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男人這才站了起來,滿臉激動的走到了宋夏的面前,此時的他看自己侄兒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這是自然,今天他聽到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很快就改變了他對侄兒的看法,自己的這個侄兒了不得啊,是個大師啊。

“小夏,你可真厲害啊,真是大師啊、、、二十一世紀的張天師,以前叔叔也以爲你腦子有病呢,好端端的居然去學什麼茅山術,現在明白了、、、呵呵,你可別怪叔叔啊。”

“張天師,我可沒有那個成爲張天師、張三丰、呂洞賓的命格啊,你也太擡舉我了,要說二十一世紀的張天師只怕普天之下也只有我的師父纔有這個命格了,因爲我師父和張天師、張三丰、呂洞賓是相同的命格,每一世的五行都是金、木、水、火、土俱全,而且都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至陰人。”

“哪有啊,小夏你也很厲害了,叔叔的命可全在你手上了,你一定要救救叔叔啊、、。”男人立刻就拉住了宋夏的手說道。

“我說要想活命可不一定要找高人幫忙,自己一樣可以的,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自己心裏最清楚,與其在這裏求我,還不如自己去公安局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身爲一個男人難道連有勇氣面對錯誤、悔過自新的決心都沒有嗎?”宋夏疑惑的問道。

“可是、、要是我去自首那不是死定了嗎、、叔叔可不想死啊,你可要想想你的弟弟妹妹啊、難道你想他們從小就失去父愛嗎、、?”

“你真糊塗,你以爲你逃得了一時就能逃得了一世嗎,換句話說,即便你逃過了陽間的處罰,也永遠逃不過陰間的懲處,到時候在陰間可是會加重刑罰的,而且連嬸嬸、弟弟妹妹也會跟着你一起倒黴的,沒有人能救你,只有你自己能救你自己,懂了嗎,親?”

“這、、、、、要不,小夏你也給我一張符吧,這樣我可以不用怕這些東西了,呵呵。”

“看來你沒有聽進去我的話,符我是不會給你的,你自求多福吧。”宋夏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夏,你就真的不幫幫你叔叔啊、、。”男人無奈的只好低頭往家走去,宋夏早就走遠了。

算了,不給就不給,改天我就去寺廟裏求一張護身符來,再加一串佛珠,到時就不用怕了唄,呵呵,還是老子聰明。

半個月後,一條新聞瞬間在各大新聞媒體之間傳播開了,xx大峽谷石峯中驚險一具男屍,屍體年齡在十五歲–十六歲之間,由於在水中浸泡時間過長,屍體腐敗嚴重,經dna辨認確認死者爲半月前失蹤的小驢友歐陽宇。

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經法醫解剖檢查屍體的頭部、頸部存在不同程度的鈍器傷,系人爲所致,爲此已判定爲他殺,現警方正在調查走訪中。

對於這條新聞,宋夏並不驚訝,他無奈的笑了笑收起了手機,立馬就踏上了開往湖南的火車。火車緩緩的開動了,宋夏將頭靠在了玻璃窗上看着途中的風景,可思緒卻飛到了另外的地方。

“請問,你的旁邊有人嗎,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坐嗎?”一個年輕男子開口問道。

“坐吧,沒事。”宋夏淡淡的說道,一擡頭卻愣住了,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老二尤晨,他的二師兄。

“喲,原來是老三呀,這麼巧啊,你也坐這班車,你也要去湖南啊,我們可以順路了呀。”老二尤晨樂呵呵的說道。

“少來了,跟蹤我就跟蹤我好了,什麼順路呀,是師傅叫你來的吧?”宋夏苦笑的說了一句。

“老三,師傅他老人家不放心你啊,你一個人提出來要去湖南查殭屍的事件,也太危險了,萬一碰到比自己還要厲害的怎麼辦,還有超級無敵的殭屍王很有可能就要復甦了,所以我就更不能讓你獨自去面對危險了。”尤晨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都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們幫忙,我自己會解決的,之前小狐狸要跟我一起去都被我拒絕了呢。”宋夏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你還拒絕,要是有韋莉莉的幫忙,你可能就有機會消滅那個殭屍王了呢,我真不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什麼。難不成你這次特意決定獨自去湖南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人知道嗎?”尤晨疑惑的問道。

“老二,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這次去只是想要去救救我的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同學罷了,我不能見死不救的,畢竟同學一場。”

“事實怎麼樣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老三,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和老大、以及師傅自信算是最瞭解你的人了,你有什麼心事能瞞得過我們啊,你這個人,說難聽一點就是:無情、冷血、一根筋、蠻不講理,是個沒有人情味的怪物,對誰都如此,就連對自己的父母家人也是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有對誰溫柔過。可是我們卻知道你把自己唯一溫柔的一面留給了那個人。”尤晨毫不客氣的說道。

“老二,我說過,說我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說她,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宋夏頓時臉色鐵青了,冷冰冰的說道。

“你看看,看來師傅果然沒有猜錯,你這次去湖南狗屁是去救同學的,我看是爲了她的事纔去的吧。爲了她的事你纔會千里迢迢跑去那地方,至於你那些同學,你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死活是吧。老三,回去吧,師傅和老大都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要是再碰到那個殭屍王怎麼辦,就憑你一個人的功力只怕是去送死啊,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放不下她,可是都已經過去三年多了,她只怕早就已經死了,你去了也沒有用的,白白犧牲自己。”

“老二,你錯了,她沒有死,她還活着,一定是這樣的,所以我一定要去找到她,無論她變成什麼樣了,我都會去找她的,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老三,你就這麼肯定她還沒死,當年我、你、師傅和老大可是親眼看到她帶着那個無敵殭屍王跳下懸崖的呀,殭屍是不會死的,可是你就沒有想過她很有可能也中了屍毒變成一隻殭屍了嗎,你有沒有想過啊?”尤晨焦急的問道,他很想知道老三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樣的。

“無論她變成什麼,我都不會嫌棄她的,因爲我愛她,她也愛我,這件事只有你們知道,所以請繼續替我保密吧,不要告訴任何人,也包括我的家人。要是她真的變成了殭屍,那我也會親自守着她,不會讓她出來害人的。”

“老三,你這個人就是一個怪人,對誰都冷漠無情,卻偏偏中愛情的魔咒那麼深,只對她一個人那麼溫柔,不瞭解你的說你是法海不懂愛吧,可你卻又偏偏中了愛情的毒,無藥可救了。”老二尤晨不再說話了,嘆了一口氣。

尤晨別過了頭,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愛上了一隻殭屍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因爲這種事情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就從來沒有發生過啊,殭屍不老不死不滅,被三界摒棄在衆生六道之外,浪蕩五村,以吸食人血爲生,自古以來所有的陰陽世家都肩負着剷除殭屍的重任,茅山道術一派就更加不例外了。

好在冥界做事情雷厲風行,再加上上世紀八十年代之前,不少殭屍都已經被消滅殆盡了,可是唯一的一個超級大殭屍王卻逃之夭夭了,至今下落不明,到現在仍有少數的陰陽世家的高手正在不惜一切努力的尋找殭屍王,爲的就是讓人間少一些災難。

就在三年前的那個暑假,他們師徒四人一起來到湖南省西北部土家族附近,不巧卻意外遇見了那個殭屍王,之後就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一路上,二人都不在說話了,當然就算時隔三年再次碰到那個殭屍王又能怎麼樣,當然是趁此機會一舉消滅掉他了。

不過要是她真的變成了殭屍、、、、、瞧我,想到哪裏去了,不會的,她一定不會變成殭屍的,一定不會的、、、

地府世界——如今早已被舞會的喜悅氣氛所包圍住了,可是熱鬧,整個地府都陷入了狂歡中。冥都爵士餐廳裏到處是燈紅酒綠的景象,頭頂上閃爍着五顏六色的閃光燈,正中間立着幾根杆子,幾名年輕的女鬼正瘋狂的跳着鋼管舞,現場好不瘋狂。

前方的吧檯裏,幾個打扮時髦的男鬼正調着酒以及各種茶點,歡快又有節奏的音樂響了起來,頓時,所有的年輕男女紛紛跟隨着起舞,扭動着身體。另外還有一些就是遭受墮胎、人流而死的小鬼正在玩耍、吃東西、打鬧了。

程濤拉着鄭麗佳的手緩緩走了進去,鄭麗佳立馬就被裏面的氣氛給驚呆了,阿仔和林曉茜也不例外,凡是所有參加舞會的亡魂必須在進場前帶一個畫着臉譜或者怪物的面具,這樣如果是碰到了彼此生前有過過節的雙方就會不相互生事了,因爲看不見對方的臉就認不出來嘛。這也是重陽舞會的規矩必須遵守。

由於實習法官程濤在場,所以舞會的總負責,也就是管理員對鄭麗佳、阿仔、林曉茜都十分的客氣,林曉茜那是不用說的,好歹也是心理輔導師,也是個名副其實的鬼仙,客氣一點是必須的;至於鄭麗佳、阿仔嘛,完全是看程濤的面子。

管理員名叫鬱偉平,是個自由職業者,更重要的是他是負責地府所有舞會節日舉行的一名職員,不過這場舞會的總負責還是地府的黑幫組織。程濤一行在角落裏坐了下來,管理員立馬就吩咐下手端上來酒水和吃食、、、、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很快就在舞會即將接近尾聲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警鈴瞬間響起,頓時,所有的音樂、舞蹈紛紛停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亡魂紛紛驚愕的相互望了望,不知所措起來,不由紛紛奇怪了起來,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啊。

“管理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回事、、警鈴爲什麼突然會響,我記得地府的警鈴已經有好幾百年沒有想起過了、、?”程濤臉色難看的說道,難得的重陽舞會真是掃興。

“對不起、、對不起、、程法官、、警鈴會在舞會期間響起純屬意外,實在是沒有辦法,是因爲地府剛跑了一個小鬼,爲了抓那個小鬼,警鈴纔會大作的,擾了您的興致了、、、。”管理員鬱偉平討好似的說道。

“哥,這麼說,那個小鬼是刻意趁地府重陽舞會期間逃跑的咯、、、要是跑到人間去了那就麻煩了啊。”林曉茜嚴肅的說道。

“林小姐,被您猜對了、、那個小鬼的確是跑到人間去了、、。”管理員鬱偉平緊張的說道。

“什麼——地府有下達通緝令了嗎,該死的,偏偏在這個時候出事,應該立馬抓回來。”

“那是一定的,閻羅大人爲此十分生氣,地府內所有官員都陷入了緊張狀態,警務長孫景陽已經下達了通緝令,務必要將她抓回來,否則人間必會打亂的。”

“其實啊,那個小鬼也很可憐的,我覺得硬生生地抓回來還是沒用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去勸她,讓她自己回來。”一旁的一個年輕男鬼無奈的說道。 “這話怎麼說呀?”林曉茜疑惑的問了一句。

“她是枉死的,非正常死亡,怨氣可能很重呢。資料上已經註明了,這個小鬼名叫陳雨,1997年出生,卒於2011年10月,享年十四歲,屬牛的,生前並沒有太大的過失,是南江第一中學的學生,家境不是很好。在一次晚上回家的途中不幸被人下了迷藥,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居然躺在了某家賓館的浴缸裏,後來偷偷上了醫院檢查才發現自己的一個腎臟被挖走了、、是死於器官被盜。難怪、、。”程濤一邊翻看着平板電腦中的資料一邊說道。

“什麼,原來還有這種事情啊,難怪對她不能用硬來的,要用勸的呢。這個陳雨顯然是不甘心自己年紀輕輕的就被人挖走器官而死啊,不過這也是命中註定的,沒有辦法啊。”林曉茜在可憐陳雨的悲慘遭遇同時,也不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唉,現在最怕的就是那個小鬼,陳雨,她會越陷越深,不肯回頭,這樣的厲鬼一旦要是變成了怨靈那是遲早的事,到時候可就麻煩了,整個人間都會有危險。”

“曉茜,在地府心理工作室工作了這麼久,地府的法律你讀了多少呀,對於厲鬼索命,你有多少見解啊,說來聽聽。”表哥程濤笑眯眯的問了一句。

“是,我重新讀了幾遍,,關於那部分的內容也都看過了,一般來說,厲鬼去陽間直接索命有好幾種,最常見的就是附身,附在對方某個家人的身體裏,然後就開始折磨對方。還有一種就是借屍還魂了,找一具屍體住進去,過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後魂魄就會和那具屍體黏在了一起,融爲一體,這樣就可以和正常人沒有區別了,就是所謂的重生了。不過在此期間要吸食七七四十九個男人的陽氣,否則屍體就會發臭、腐爛、生蛆、長出屍斑,很可怕的。要麼也可以不選擇借屍還魂,直接吸食陽氣,還有陰氣,利用陰陽調和之氣,吸食天地的靈氣、日月的精華從而轉化爲怨靈。”

被林曉茜這麼一說,一旁的阿仔和鄭麗佳徹底傻眼了,不是吧。一時間,他們紛紛想到了那個小鬼陳雨,不知道她會不會爲了報仇也這樣,更何況她連是誰對她下毒手的都不知道呢,八成會被仇恨衝昏了頭殃及池魚,傷及無辜吧。

“那如果重生了以後還會不會死了呢?”阿仔不由問了一句。

“嚴格上來說,絕大多數靠借屍還魂重生的,到最後還是會重新死亡,重生只是第二次生命,這樣的生命最長不會超過三十年,以前也有過這樣重生的例子,但能夠真正重生的還是在少數,因爲地府是不會允許這種嚴重擾亂陰陽秩序的事情發生的。”一旁的管理員鬱偉平說道。

“什麼、、辛辛苦苦的得以重生,卻只能夠、、、這樣也太划不來了吧。”

“但是那三十年卻可以做很多事情了,足以找到害死自己的兇手,並碎屍萬段。”

鬱偉平看了看實習法官程濤的手勢以及眼神,立馬就會意的走了出去。

“曉茜,心裏頭在想些什麼呢,不要告訴我,你要去人間找陳雨哦,我猜你的腦子裏一定是想着該怎麼去把陳雨勸回地府吧、、別瞞我、、。”哥程濤一語道破了她林曉茜的想法。

冷少獨愛正牌千金 “曉茜,你真是這樣想的嗎?”鄭麗佳和阿仔同時問道。

林曉茜驚呆了,老實說,她還的確有這樣的想法呢,但能不能把陳雨勸回地府,自己的心裏又沒底。

“曉茜,你還是死心吧。”程濤毫不客氣的說道,立馬就打斷了林曉茜的念頭。

“爲什麼,這樣不是更好嗎?”林曉茜疑惑了。

“身爲地府的執法職員,是不可以長期逗留陽間的,不然會出大事的,許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都會發生,很麻煩。還有陽間的一些東西實在是太有誘惑力了,一旦被陽間的某些事物所投入、着迷,後果不堪設想。以前就發生過,一個公務員去陽間考察的時候,無意之中和一個陽間女大學生交了心,就這樣他們相戀了,那個公務員從此就再也沒有回過地府,但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逃過閻羅大人的陰陽鏡呢,閻羅大人大怒,安排警力將那位公務員抓了回來、、、、。”聽到這裏,阿仔、鄭麗佳、林曉茜不由震驚了,地府還出過這樣的事。

“然後呢,他們怎麼樣了啊?”林曉茜不由擔心起來。

男神幫幫忙 “當然是被停職了,那個公務員被關了起來,好好反思認錯,但是他就是不肯認錯,也不肯反省,最後被打入了無間地獄,受盡煎熬和折磨,最後永遠消失了。而那個人間女孩也因爲和地府鬼仙談戀愛的罪名,受盡了命運的玩弄,不得善終,永遠受輪迴之苦。正所謂人鬼相戀,天理不容,這件事在地府所有鬼仙們當中都敲響了警鐘。”聽到了這兒,鄭麗佳、阿仔不由替他們難過起來。

“地府的公務員可以去人間考察的嗎?”

“是的,以前可以,可是現在不可以了,就是因爲他們的這件事情,現在地府有了新規定,但凡是地府所有的官職員去人間可以,但要經過閻羅大人的批准同意,而且不許久留陽間,有時間規定,因爲人間的誘惑實在太多了。”

林曉茜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味的吃着香和蠟燭,心裏很不是滋味,到底該不該去陽間找陳雨呢。

都市特種兵 “別瞎想了,就算閻羅大人批准你去陽間,但你要找到陳雨還是得花費一些時間和功夫的,要勸她更是需要時間,所以這樣長期逗留陽間肯定是不允許的。”無奈,林曉茜最終選擇了放棄。

舞會最終還是在這場意外中結束了,阿仔也該回人間去了,林曉茜、小柯、程濤,以及鄭麗佳一行四個將阿仔送到了鬼門關口,處於好朋友相互告別一下。

“阿仔、、重生以後可要好好做人哦,找份正經活幹,別再像以前那樣了,知道了嗎?”程濤開始勸說道。

“阿仔,回去以後,好好做人呀。”

“佳姐,你們放心吧,我阿仔一定會做好的,不讓你們失望的。小柯,爸爸走了喲,爸爸真是捨不得你啊,記得要早點來報道啊,兒子、、、、、、。”阿仔說到這兒,一把摟住了小柯,一時間在場的紛紛笑了起來。

“好啦,我知道了,阿仔、、你快回去吧、、。”小柯一臉無奈的推開了他這個未來老爸,真是囉嗦。

“好了,阿仔,出了鬼門關,一直走就是陽道了,很快就能走回陽間了、、快去吧、、。”

“哎,不用坐公車了嗎?”阿仔覺得奇怪了。

“哈哈,走陽道、速度也不慢啊、、不用坐車的、、你的身體就在江嬸家裏、、快去吧、、。”

聽到這裏,阿仔立馬跑出了鬼門關,朝筆直的陽道跑去,周圍的景物不停地變化着,也不知跑了有多久,前方頓時出現了亮光,顯得十分的刺眼,是出口了嗎,太好了,總算到陽間了。 回到了陽間,由於強烈的陽光照的阿仔渾身不舒服,無奈之下,他只好先閃身躲進了一幢樓道里,耐心地等待了起來,他必須要等到晚上才行了,這大太陽的,讓他渾身不爽。

好不容易等到了下午,太陽漸漸下山了,阿仔覺得舒服了一點,纔敢走到了大路上,朝自己所住的居民樓跑去,終於到了鄰居江嬸的家門口,他笑了笑立馬就飛身從門裏面穿了過去,進入了屋內。

屋裏面,江嬸和阿坤正坐在桌上吃着晚飯,他小心地進入了自己身體所在的房間,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閉上了雙眼,集中注意力,慢慢靠了過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阿仔睜開了雙眼,突然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江嬸的家裏,不由感到奇怪了,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自己好像睡了很久,他記得自己和佳姐一起去找杜川,結果,佳姐被馬仲平弄死了,自己也被馬仲平弄得暈了過去,現在是幾號了呀、、、、、、自己睡了多久呀,他掙扎着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四肢根本就動不了了,該死的,難道是躺久了,肌肉有點萎縮了嗎?

他用力地支撐着牀頭櫃,好不容易坐了起來,可卻覺得渾身無力。

的確,一個植物人對於靈魂出竅地那段往事是不可能會記住的,即便是記住了,也會被地府給下令收走。

該死的馬仲平,也不知道有沒有被槍斃掉,他只要一想起馬仲平就一肚子的火,可憐的佳姐,杜川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了,江嬸和阿坤當即愣住了,阿仔醒了——他醒了、、太好了、、激動之餘,他們不由得不知所措起來,太意外了。

“你們在幹嘛呀,不要傻站着了,我肚子餓了、、、、、、。”阿仔笑眯眯的衝他們說道。

江嬸連忙點了點頭,衝進了廚房,阿坤一臉歡喜的坐到了他的牀邊,一陣的噓寒問暖起來。突然間,阿仔看見了阿坤手臂上的傷痕,心中一驚。

“阿坤,你身上的傷是怎麼回事,哪來的呀?”

“是馬仲平打的,之前你被打成植物人了以後,馬仲平還是不肯放過你,要弄死你,我提前把你的身體藏在了這兒,後來馬仲平就把我抓去了,逼我說出你身體的下落。”由於被地府

“可惡,這該死的馬仲平,真該千刀萬剮啊,對了,那你怎麼出來的呀,他又爲什麼會放你出來了,按理說,馬仲平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你纔對。”阿仔恨得牙癢癢的說道。

“那個,你是不知道啊,馬仲平已經死了,和那個警察杜川一起呢,手拉手一起死了。”聽阿坤這麼一說,阿仔大吃一驚,馬仲平是死不足惜,可是爲什麼偏偏連杜川也一起死了,還手拉手,這就讓人費解了。

阿仔實在是弄不明白了,馬仲平是該死的,怎麼會連杜川也一起死了,還手拉手,太奇怪了,太不正常了。就在這時,江嬸斷了一碗熱騰騰的雞蛋麪走了進來,阿坤接過了碗,一口一口的喂阿仔吃了起來,由於阿仔渾身無力,所以只有靠阿坤喂着吃了。

“阿坤,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杜川怎麼會和馬仲平一起死了呢?”

“這個大家也弄搞不清楚,找到的時候,他們就是手拉手死在那裏的,法醫也檢查過了,兩個都是自然死亡的,奇怪的很呢。不過馬仲平一死,他所有的家產、包括賭場也就全部被查封了。以及他的那些個手下也全部被抓了,這下可好了。”

面吃完了,江嬸則去廚房洗碗了,阿坤則幫阿仔按摩起來,並不由地上下、前後幫阿仔活動起來,時間飛快流逝着,很快,阿仔已漸漸地能下地行走了,生活自理已經不成問題了。

“阿坤,咱們這樣玩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得去找點事情做纔對呀。”被阿仔這麼一說,阿坤也立馬點頭表示贊成。

很快,二人就合夥租下了一間小店面,開了一家奶茶屋,當然這裏面也有江嬸出資幫的忙了,江嬸可謂是拿出了大半輩子的積蓄,爲此阿仔與阿坤很是感動,所以就當場認了江嬸爲乾媽,也讓她到奶茶屋來幫忙。

這段時間,阿坤忙裏忙外的,一時間他連把當時在馬仲平家地下室見到過奇怪老頭的事也忘了,那個老頭說和自己有緣,還要收自己爲徒呢,呵呵,也許自己真的要成爲新一代的天師了呢。不過眼下奶茶屋的生意剛步入正軌,生意紅火,所以他也沒有想得太多。

可是,阿仔倒是很吃驚,在沒變成植物人以前,他是個做什麼什麼就倒黴的人,所以纔會淪爲小混混,可如今自己由植物人甦醒了以後,就時來運轉了,做什麼什麼就成功,前幾天也是,他抱着玩玩的態度買了一張彩票,還中了大獎呢。一時間,他不由心中納悶了,難不成自己還得感謝馬仲平不成。

“對了,阿坤、江嬸,我到底在牀上躺了有多久啊?”阿仔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你就別問了,我們哪裏知道呀,又沒去數過。”阿坤頭也不擡的說道。

就在這時,一個年輕女孩一邊聽着mp3,一邊從他們面前走了過去。

“仔哥,你看那個女孩、、她又出現了、、。”阿坤壞笑着說道。

“這有什麼的,也許她就住在這附近呢、、你想到哪裏去了啊,臭小子。”

“哎喲,仔哥,你真是在牀上躺久了,腦子也變笨了,你就不覺得那女孩對你有意思嗎,要不然她幹嘛三番兩次的就來這兒喝奶茶呀,而且每次都要和你說很久的話,你連這都看不出來呀。虧你以前還常在道上混,這都看不出來,白混了。”阿坤一臉壞笑的說道。

“擺脫,不會吧,也許人家家就住在附近,這裏方便才經常過來的也不一定,你別胡思亂想了好不好。”

“不是吧,我可告訴你,要是你對人家也有意思,可要趁早下手哦,要不然可別後悔哦。你兄弟可是等着吃你喜酒的呢。呵呵。”

阿仔沒有理會阿坤,而是望了望那女孩離去的背影,不由愣住了,不會吧,那女孩的背影看上去好熟悉哦,好像在哪裏見過一樣,可是自己又想不起來了,真是奇怪了,到底會是在哪裏見過呢,爲什麼自己偏偏想不起來了呢,鬱悶。

阿仔沒有繼續想下去,反正越想越頭痛,越想越想不通,還不如不想呢,還是老老實做好自己最要緊。 次日一大早,奶茶屋纔剛剛開門,那個年輕女孩就走了進來,只見她嚼着口香糖一屁股就坐了下來,滿臉的笑意,並將一瓶益達放在了吧檯前。

“老闆,來一杯香芋味的珍珠奶茶。”女孩甜甜的說道。

“哦,好的。”阿仔應了一聲,連忙開始忙碌起來。

一時間,阿仔又忍不住打量起了這個女孩,奇怪,看着就是覺得眼熟,真的像在哪裏見過似的,但就是想不起來,媽的,不過,看上去倒是挺好看的。

“美女,你的奶茶好了。你可是這裏的常客呀,家就住在附近嗎?”阿坤接過奶茶,順勢就將奶茶打開遞了過去。

“是啊,我就住在附近的。”女孩喝了一口奶茶,一邊回答道。

阿坤還想繼續搭訕,卻被阿仔給一把推了出去。

“看你經常來我店裏和奶茶,我的奶茶味道還不錯吧?”阿仔笑眯眯的問道。

“呵呵,其實我也不知道爲什麼,老是會莫名其妙的來到這裏,也許是緣分吧。”女孩這麼一說,一旁的阿坤傻眼了。

“還有這回事啊,不過我也覺得都像是在哪裏見過你一樣,你很像我以前一個曾經認識的人,但又想不起來了。”聽阿仔這麼一說,女孩也愣住了,就連一旁的阿坤也呆住了。

不是吧,這已經開始泡妞了嗎,還說自己胡說,呵呵,口是心非的傢伙。

女孩一臉吃驚的打量着阿仔,眼前這個男孩的確像在哪裏見過似的,好眼熟,可是自己的記憶裏卻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呵呵,真的嗎,其實你也很像我曾經認識的一個人,但又說不上來,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女喝了一口奶茶,但這話卻讓阿坤聽得有些想入非非了,這就是緣分吶。

“是嘛,看來我們的確挺有緣的,我叫羅小偉,你可以直接叫我阿仔,你呢?”

“呵呵,我叫何夢怡,請多指教。”女孩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便起身離開了。

何夢怡、、、她叫何夢怡,阿仔反覆唸叨着這個名字,連名字都這麼耳熟。

“仔哥,那個何夢怡把益達忘在吧檯上了。”阿坤小心的提醒了一句。

阿仔一聽立馬拿起了那瓶益達朝何夢怡走去的方向追去,終於在一個十字路口處叫住了何夢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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