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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斷定,此人的本領遠在華明和陳弘生之上!

爲什麼這麼說?難道三魂之力強,本事就大嗎?

當然不是,人的本事大小取決於其綜合實力,也即肉體力量和靈魂力量,簡而言之,體能和魂力。就比如我魂力是大圓滿境界,但卻並不是面具人的對手,原因便是我魂力至強,但體力太弱,所以綜合下來,與面具人相差甚遠,在他面前,我僅能自保而已。

而且由於三魂之力的強弱大多源自先天,以後天修行雖然能夠有所改變,但是效果太微,數十年的努力換回的可能是毫釐進步,因此術界中人大多不注重甚至不在意三魂之力的錘鍊,而將主要精力都放在了體能上,練氣習武,修法制符,以通強者之路。

但是,由於靈魂和身體的不可分割性,這二者在人的一生中都處於互相影響的地步,從其中一者的狀況也可窺出另一者的好壞。

舉個通俗的例子來說,人的精神狀況不好,肉體機能就會有所下降,不但難以發揮出平時正常的體能,甚至還會生病,生重病,現代醫學上常說的心理影響生理,甚至決定病情緩急輕重,便是如此;另一方面,人的肉體機能出現問題,也會引起精神不好,從小體弱多病者,常常伴有精神衰弱的症狀,失眠、焦慮、多夢甚至夢魘,看見髒東西……原因大多起於此處,病人常常精神狀況不佳也是明證,而肉體錘鍊到一定地步時,靈魂力量也會隨之加強,這也是人們鍛鍊身體後,感覺神清氣爽的主要原因。

因此,從一定程度上來說,體健則魂強,魂弱則體虛,這是很有道理的。

《義山公錄》中慧眼相神的原理也是如此,通過看人的三魂之力強弱,便可判斷出該人的肉體狀況,進而判斷其整體水平,最終得出一定的相者結論。

所謂“以血生精,以體強魂,神明而人貴,神衰而人賤”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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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三魂之力強橫者,通常情況下,肉體力量也非同小可。

在我的慧眼觀察下,華明和陳弘生身上的魂力輪廓飄忽不定,像風中燭火一樣,隨時可熄,顯然尚處於不被自身可控的境界。

而他倆身後那人身上的魂力輪廓清晰而堅實,雖然略次於之前我所遇見的那位百歲老道,但也足可稱爲絕世高手!

驚詫之餘,我不由得感慨一聲:“此處高人何其多!”

感慨之間,只聽另一個聲音道:“不要叫我老大!像個江湖人……那個女的有些棘手,她也不是拜屍教的人,沒必要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咱們還是先找到紫冠道長,然後徹底肅清一下拜屍教,看看能找到陰極天不能,如果找不到的話,這次任務就不算完成。”

這次說話的陳弘生。

陳弘生說完之後,似乎扭了一下頭,只聽他言語頗爲恭敬地問道:“大師意下如何?”

走在最後的那個人影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陳弘生的意見。

華明便也沒有再吭聲。

華明和陳弘生沒有出事,更沒有死,我的心中由衷地泛起一陣喜悅,在這裏,也只有他們能算是我的朋友了,雖然是互相利用,卻沒有敵我之間的爾虞我詐,尤其是華明,他雖然玩世不恭,放蕩不羈,但是卻心胸豁達,光明磊落,是把我當真朋友看待的。

只是那紫冠道人呢?他哪裏去了?還有跟在他們身後的那個“大師”又是誰?

這幾個念頭在我心中一閃而逝,他們的身影便已經近的十分清晰了。

“有人!”

“有人!”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所跟蹤的陰鷙男人與華明同時喊了一聲,只不過陰鷙男人聲音極低,只在喉間低喊而已,而華明則是大喝一聲,隨即一躍而起,加快速度往我們這邊趕來。

陳弘生見狀,道一聲:“小心!”然後也身形暴漲,加速不少,唯有他們身後的那個“大師”,依然是不緊不慢地走着,一派遇事不驚的從容氣度。

這時候,我想躲避也來不及了,而且潛意識裏,我也不想躲避了,遇見熟人畢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情。

更重要的是,剛纔華明的話裏提到了一個女人,現如今,我對任何有關女人的消息都無比敏感。

超級醫生俏護士 “好快的身法。”陰鷙男人本來想要躲避,但是當看到華明和陳弘生的身法後,他遲疑了一下,沒有動。

片刻間,華明已經撲到我們面前。

“阿方!是你!”

華明看見我驚奇地叫了一聲,繼而眉開眼笑道:“你小子果然沒死啊!我就知道是這樣!哈哈哈!老哥我也沒死!”

華明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多處露肉,一派春光乍泄的淫靡景象,而且臉上滿是泥土污垢,原本面目已經看不清楚,唯有一雙眼中眼珠子明亮顯眼,說話的時候,牙齒燦爛可見,活脫脫一非洲老黑。再加上頭髮亂如蓬草,渾身上下奇臭無比,他整個人就像是個流浪多年的乞丐。

我忍俊不禁地一笑,只見陳弘生也已經迅速趕到,看見我,微笑道:“方兄弟,你安然無恙,很好!咱們又見面了。”

我還沒有說話,陰鷙男人已經萬分不安了。

試婚老公強勢寵 “你們……”陰鷙男人詫異地看着華明和陳弘生,道:“你們是在跟我說話嗎?”

華明瞥了他一眼,道:“沒跟你說話。對了,你是誰啊?”

“我是……”陰鷙男人更加吃驚地瞟了一眼四周,道:“這裏就我一個人,你們不是跟我說話,那是在跟誰說話?”

華明和陳弘生面面相覷,華明冷笑一聲:“兄弟,你在跟我們說笑話嗎?”

我急忙跟他們搖頭示意,正準備說話,一種虛弱的感覺忽然襲來,我臉色一變,暗道聲:“不好!”

剎那間,我的慧眼也開始模糊起來,眼中但見熒光閃爍,漸暗漸熄,隱隱約約中,我看見我的三魂之力從陰鷙男人身上消退,迴轉體內。

魂力消耗過劇,匿跡銷聲的時限已到,要結束了。

此時此刻,陰鷙男人眼中必然會出現一種詭異的情形,一片“虛無”的空氣中,忽然顯現出來一個我。

以他的陰沉,此時此刻,嘴巴也越張越大,他如見鬼魅般盯着我:“你,你怎麼……是你一直跟着我!你……你究竟是人是鬼!”

我不知道該怎麼說,歉然一笑道:“是我,我是人,不是鬼。”

他更是驚懼交加:“那我爲什麼看不見你!”

華明嗤笑一聲道:“他就站在這裏沒動過,你看不見他,你的眼睛有問題啊!”

陰鷙男人看看華明,又看看我,眼神劇烈地閃爍了幾下,因爲驚恐而產生的不安慌亂情緒漸漸平息,陰鷙之色重回臉上,他輕輕吐了一口氣,眼中神情甚是複雜,但他卻不再說什麼。

或許,他已經想到了什麼,但在一羣不知底細的人面前,在未知的環境裏,不便再多說什麼,更不必再多追問什麼。

這麼快便從惶恐迴轉鎮靜,其人可畏!

陳弘生也以一種意味深長的眼光瞟了我兩眼,沒說什麼,也沒問什麼。

我本港島電影人 他本來也是一個城府極深的人,永遠恪守自己的度,什麼時候該說,什麼時候不說,他永遠有把握。

華明見他們忽然不說話了,自己也愣住了。

場面一時靜謐的可怕,我“呵呵”一笑,打破僵局,轉而問華明和陳弘生道:“紫冠道人呢?你們沒在一起嗎?”

陳弘生道:“我們失散了。”

華明道:“我們被那老屍婆擺了一道,都掉下陷坑,一羣變屍上來圍攻,我殺的興起,也就沒管老大和老觀,專往變屍多的地方去殺,也不知道鑽了多少岔道,等幹掉了所有的敵人以後,才發現身邊只剩下老大了。”

我點點頭,看着不遠處漸漸走來的人影,道:“這符合你的一貫作風。對了,和你們結伴而行的人是誰?”

陳弘生道:“我們偶然遇上的江湖高人。”

華明道:“我和老大在陷坑裏鑽來鑽去,到處尋找老觀,一不留神中了敵人的陷阱,孃的,差點香消玉殞,幸虧這時候遇到了一個高人,搭手救了我們一把,我這纔有機會再見到親愛的阿方啊!所以,這個高人真是高啊,來,我給你們互相介紹介紹……”

那個高人終於走到我們近前,藉着地下坑道的微光和出衆的眼力,我看清了其人的面容,面容嫺靜,目光祥和,長髮飄然,皓白如雪,一身素衣,纖塵不染,一派大師風範,隱隱有出世之姿。

看到其人這般形容,我只覺腦海中轟鳴一震,渾身血液都如沸水般沸騰起來,我激動地語無倫次,顫聲喊道:“師太……了塵婆婆!”

跟在華明和陳弘生後面的那個高人,正是了塵師太! 對於時間幾乎已經沒有概念的我,這時候恍恍惚惚想起來,我和了塵師太應該只有四天沒見面。

但再見面時,我卻有種重生再世的感覺。

“孩子,你果然還活着!”了塵師太看見我,再也不淡定從容了,她驚喜交加,上前一把抓住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沒事!”

我激動而興奮地笑了起來:“讓師太多掛念了。您怎麼到了這裏?我老爸和孫叔叔他們呢?”

了塵師太能到此地,老爸他們自然也能,還有江靈、太古真人等。

雖然崖上有田老大、周小桃等人,對老爸他們不利,但以老爸、了塵還有太古真人之能,應當不會有事。

果然,只聽了塵師太道:“你和阿秀掉崖之後,我們趕緊處理了崖上的事情,然後就一道來尋找你們,這周遭的路途,我還熟悉,就從這邊繞行而來,我和你爸爸他們是分道走的,這樣找着你們的機率會更大一些。”

說着,了塵師太看了看四周,然後疑惑道:“阿秀呢?你既然沒事兒,阿秀也應該沒事兒吧,她怎麼沒跟你在一起?”

了塵師太這幾句話問得我無言以對,我既心痛又慚愧地說:“師太,我對不起您,我沒保護好阿秀,我們失散了,到現在我還沒找着她。”

了塵師太臉色變了一下,本來蒼白的臉,更見慘色,她喃喃道:“阿秀這孩子,還是那樣,總是讓我擔心……”

我趕緊安慰道:“師太,您也不用太擔心,阿秀她現在還沒事兒,我們只要能快點找到她,她就完全安全了。”

了塵師太也沒問我爲什麼可以肯定阿秀現在沒事,她只是默然無語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華明忍不住說道:“阿方,大師,我可以插句嘴嗎?”他也沒等我們同意,就立即問道:“你們認識?”

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這答案很顯然。

華明道:“好吧,算我白癡,當我沒問。那個我問個別的問題——哎,等一下!這個人是誰?拜屍教裏的活人可不多見,阿方,你認識嗎?”

華明看着陰鷙男人,問我道。

我搖了搖頭,道:“我不認識他,但他不是拜屍教的邪教徒。”

華明對那陰鷙男人說道:“兄弟,要不要自我介紹一下?我能聞到你身上的味,應該跟我是同行吧?”

陰鷙男人瞟了華明一眼,道:“是同行,我也嗅到了你身上的藥味。”

他居然也是個醫生。

我有些驚訝地看着陰鷙男人,腦海裏瞬間蹦出來一個念頭:“他難道是被面具人抓來,給洪不詮的小嬌嬌看病的那個醫生?”

只聽華明撇撇嘴道:“看樣子,你是不想讓我們認識你。我對同行,尤其是有本事的同行還是很客氣的,但是不太喜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同行,就好像自己是神醫似的,其實我是個真正的神醫,但是我就是不說出來而已。”

陳弘生乾咳兩聲,道:“你少說兩句吧!”

華明道:“我現在想說正事,但是有一個外人在,我感覺很不方便。”

陰鷙男人本來靠着土壁而立,聽見這話,身子一挺,從土壁上離開,扭頭就要走。

我連忙叫道:“先生,先不要走。”

陰鷙男人回頭看着我,道:“幹什麼?”

華明也不明白我要幹什麼,但是他也不笨,見我這麼做,知道我有我的道理,便沒有吭聲。

我不想讓那個陰鷙男人走,當然不是因爲我對他有什麼好感,而是因爲他之前曾經提到“小丫頭”,他也遇上過面具人,還有可能是接近洪不詮的那個醫生,因此他很有可能掌握阿秀的線索。對於這樣的人,我怎麼可能會放他離開?

我說:“你不是要離開這個地方嗎?這裏面的危險人物還有很多,你跟着我們,互相之間有所照應,出去的話會更容易。我們都是拜屍教的敵人,相信你也是,在這個基礎上,我們應該是朋友。”

陰鷙男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吭聲,但也沒有再走,他顯然是選擇留了下來。

但是,我知道,他留下的原因也不是爲了要和我們一起離開這裏,而是想要弄明白,我是怎麼做到一直跟蹤他,還不被他發現的。

大家都是聰明人,心照不宣而已。

華明瞥了他一眼,道:“好吧,既然留下來了,那就說明還是把我們當朋友了,至於你的身份,什麼時候想說的話再說吧,我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不會勉強你的。”

陰鷙男人淡淡道:“我叫張國世,一個無名醫生而已。”

華明聽見這話,有些高興,道:“這樣多好,以後我就可以叫你老張了嘛。咦,張國世,這個名字……”

華明忽然變了臉色,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似的,他收起嬉笑神情,斂容去看陳弘生,道:“老大,這個名字很熟悉啊,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國醫世家禹都張氏第六十三代子孫中,就有一個人叫張國世。”

陳弘生道:“不錯。醫門是你的專業,你記得比我清楚。”

華明盯着張國世,道:“我的老祖宗華佗,可是死在許昌的,禹都在許昌,那裏的醫學世家,我記得是相當清楚。當年,我祖宗給曹阿瞞治中風,說要給他做開顱手術,曹操雖然膽小多疑,不太相信我祖宗的方法,但是他也沒有想殺我祖宗。只是當時有個姓張的醫生,說我老祖宗敬重關羽,假借治病,意欲謀害老曹,曹操因此才殺了我祖宗。哼,我可是非常痛恨那奸賊的後代的。”

張國世眉毛輕輕跳動了一下,然後冷笑道:“我就是禹都張氏弟子,我也知道你們是五大隊的高人,從不把我們這些民間人物放在心上,但是你祖宗華佗的死因,天下皆知,與我張家無關! 豪門斗:幸福悄悄到 你若是想要藉此來辱罵我張家,我與你奉陪到底!無論是醫術還是其他的本事,一死方休!”

華明神情十分嚴肅,就在我以爲他快要發作的時候,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道:“好漢子!其實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我祖宗的死,就是曹賊多疑害的,跟你們家沒關係。你這樣,我挺喜歡的。”

張國世頓時愕然,我們也都哭笑不得。

華明戲弄了大家一番,十分有成就感,他洋洋得意地道:“不這樣,也詐不出你的真實身份嘛!現在言歸正傳,阿方,你和了塵師太說的那個阿秀是誰?是個女孩兒嗎?長什麼樣子?不要誤會我啊,我的意思是我們不久前遇上了一個女的,就是因爲追蹤那個女的,害我和老大掉進了陷阱。”

我這才從華明的惡作劇中回過神來,連忙說:“阿秀是個女孩兒,年紀不大,十九歲,有一米六七左右,長得很漂亮,皮膚很白,頭髮很長,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看上去很乾淨很清秀……”

華明打斷我的話,道:“你別跟我描述她長什麼樣子,我們看見的那個女孩兒,臉上蒙着紗巾,像箇中東婦女。不過身高跟你說的挺符合的,也就一米六七左右,頭髮也挺長,身材比例很不錯,看輪廓就是個大美女!是吧,老大?”

我們說話的時候,陳弘生一直盯着張國世,張國世此時此刻又靠着土壁,斜斜站着,目光低垂,神色淡漠,既不插話,也不看我們。

陳弘生聽見華明問他,便微微點頭道:“是,身高跟方兄弟說的相差不多,頭髮也很長。”

我大喜道:“那她去哪兒了?”

華明搖了搖頭道:“我和老大也是無意中遇上她的,我本來是想給她打個招呼,但是她看見我們就走,我就追她,追着追着腳下一空,我急忙深吸一口氣,想提氣跳上來,結果他孃的又吸了一鼻子屍氣,老大跟我一樣……”

陳弘生道:“別說那些沒用的。方兄弟,我們就是在那時候被這位了塵師太救出來的,出來後,就再沒看見那個女孩子。”

了塵師太追悔道:“我當時只想出手救人,也沒注意到周圍有沒有別人。不過,元……咳咳,阿方,你先彆着急,阿秀穿的衣服沒變吧?這兩位先生遇到的女孩兒穿的是什麼衣服,跟阿秀的一樣嗎?”

了塵師太本來想叫我“元方”,或許是想到陳弘生叫我“方兄弟”,猜到這其中另有隱情,便臨時改口,也學華明,叫我“阿方”。

我稍稍尷尬,對華明說道:“我跟阿秀分離的時候,她穿着牛仔褲,長袖襯衫,袖子爛了一截。”

華明想了想,說:“嗯,衣服好像不一樣。我們看見的那個女孩兒,穿的不是牛仔褲,是個略有些寬鬆的淡藍色長褲,雖然有個月白色的,但卻像個紗衣,不是長袖,而是中長袖,露着腕子,雪白雪白的,一隻手腕上還繫着一條紅繩,像是吊了個鈴鐺,她的袖子也沒爛。”

聽見這話,我頓時無比失望,華明描述的女孩兒,十有八九不是阿秀,阿秀沒地方換衣服,手臂上也沒有鈴鐺。

“我見過你說的那個女孩兒。”一直沉默的張國世忽然開口,他看着我說道:“是洪不詮帶回來的。” 聽到這話,我立即像個抓到了救命稻草的人,激動、緊張而急切地問張國世道:“你在哪兒見到她的?她現在在哪兒?”

張國世道:“實話告訴你們,我是被抓到這裏,給洪不詮的一個女人治病的。”

這一點我已經猜到,不過經他確認,我還是有些驚訝,一個國醫世家子弟,說被擄走就被擄走,面具人的膽子也真是大的出奇。

只聽張國世繼續說道:“那天洪不詮的女人重病在身,幾乎不治,洪不詮開始很急躁,後來不知怎麼回事,就出去了。他臨走的時候,用重手擊我穴道,使我不能提氣用勁,以免我逃跑,這是他慣常的做法,本來也沒什麼。但後來,時間過去了很久,洪不詮一直沒回來,直等到我的穴道被血氣自行衝開,洪不詮還是沒有回來,我想他肯定是遇到棘手的事情了,便打算逃離這個地方,但我做事素來謹慎,凡是都要考慮周詳之後,才決定實施,但也就在這個時候,洪不詮回來了。”

華明打斷他的話道:“你這不叫考慮周詳,而是婆婆媽媽,做什麼事情最怕前瞻後顧,你這下又跑不掉了吧。”

張國世瞥了他一眼,沒有辯解,而是自顧自說道:“洪不詮回來的時候興致很高,因爲他帶回來了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兒,我當時看的很清楚,那個女孩兒的衣服相貌跟你說的一致。”

“那一定是阿秀!”我道:“那天我和阿秀與洪不詮遭遇,阿秀正是被他給帶走了。”

了塵師太皺眉道:“這個洪不詮是什麼人?爲什麼要帶走阿秀?”

我解釋道:“他不是人,是個貪屍。”

“貪屍?”了塵師太一時間沒理解我的意思,重複問了一遍。

張國世厭惡道:“他貪的是色!”

了塵師太一愣,道:“張先生不是說他有女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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