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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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樂樂的話,我的心裏稍微平靜了一些。不過,沈玄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是我最關心的問題,如果沈玄回來的太晚的話,拾七和鄭宇恐怕就危險了。

正在這時候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我的腦海中,我一把抓住樂樂,樂樂身體猛然一顫擡起頭望着我。我想了想,湊到樂樂身邊低聲說道:“幫我越獄!”

“越獄?”樂樂詫異地望着我。

我點了點頭,警覺地向身後看了看,接着小聲地說道:“現在時間不多了,只要能救出鄭宇和拾七,我想鄭宇立刻就會證明我根本不是他的幫兇,這樣一來我們能救出他們,二來我自己也能洗脫嫌疑!”

樂樂想了想,微微地點了點頭說道:“現在大概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不過,你怎麼越獄?”

“這個你別管了,你只要做一件事就可以了!”說着我低聲在樂樂的耳邊耳語了幾句,樂樂立刻點了點頭。

接下來我再次回到了小房子裏,坐在房子之中,我小心翼翼地將鄭宇交給我的那塊骸骨從口袋中摸了出來,我記得當時在盤山道上鄭宇曾經用我的血召喚過羽陰軍的鬼魂,既然他可以做到,我想我應該也沒有什麼問題。一旦到了晚上我立刻用這塊骸骨召喚出羽陰軍的鬼魂,然後藉助他們幫我從這裏逃脫出去,現在只是需要一個時機,而我所需要的時機很快便來了。

當時鍾指向十二點的時候,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那腳步聲十分熟悉,走在前面的正是路平的。我心想只要路平打開房門,我立刻就用血召喚出羽陰軍的鬼魂,我想那些鬼魂連蠻奎也不在話下,路平他們更是小菜一碟了。

耳邊傳來了一陣開門的聲音,正在這時候我已經輕輕的咬破了中指,隨後將一滴血滴到了黑色的骨骸上,然後緩緩的扭過頭,瞬間我整個人都怔住了。

(本章完) 只見此時路平站在我的正前方,在路平的身後站着兩個人,兩個人看上去都是五十左右歲,一個穿的西裝革履,帶着一副眼鏡,略微有些胖,而另外一個個子很高,看上去十分乾練,他站在路平的身後,而路平的一隻手拿着一串鑰匙,另外一隻手舉在前面,像是被人要挾了一般。而路平身後本來看守我的民警趴在桌子上正在酣睡。

“師父,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路平向身後的高個子男人瞥了一眼說道。

“路平,這你不需要知道!”那個高個子男人顯然就是路平口中的師父,瞬間我想起路平曾經說過,他師父在處理鄭宇案子的時候腰部受了傷,現在一直在做一些文職工作。

“你們究竟想做什麼?”路平問道。

“路隊長!”旁邊那個有些胖的男人冷笑着說道,“謝謝你幫了我這麼大的一個忙!”說着那男人瞥了我一眼,接着說道,“我正愁找不到他呢!”

“你爲什麼要找他?”路平冷冷地說道。

“呵呵,就像你師父說的,你不需要知道!”那男人淡淡笑了笑,然後緩緩走向我說道,“沈明月,你以爲你從彭鐸逃出來,我們就找不到你了嗎?”

賭妻成寵 “你究竟是什麼人?”我緊緊地握着那塊骨骸問道。

“呵呵,常羊社你應該已經從鄭宇的口中得知了吧!”那人說着得意地說道,“我就是常羊社在這裏的負責人!”

“該不會最初就是你找鄭宇修建的那座房子吧?”我恍然記得鄭宇曾經和我說過最初找到他的人是一個高官,從這個人的穿着打扮和年紀上來看應該差不多就是這個人。

只見那人微微笑了笑說道:“沒想到鄭宇對你倒是掏心置腹啊,沒錯,我就是他口中的那個將他帶入常羊社的人!”

“那你爲什麼要找我?”我一面說着,一面心中暗暗祈禱這骸骨快點起作用,但是半天那骸骨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哈哈,你真是明知故問!”那人笑了笑,然後猛然說道:“沈越!”

我心頭猛然一緊,擡起頭望着眼前那人。

只見那人從口袋裏摸出一把刀說道:“如果你死了,就沒有人能驅使羽陰軍了,那麼常羊社就再也沒有天敵了,我們一直在找你,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你想做什麼?”路平見那人向我走來不禁怒吼道,“你敢在這裏殺人?”

那人停住了手上的動作,擡起頭瞥了路平一眼說道,“路隊,不是我殺人,是你殺人。昨晚上你對他刑訊逼供,如果明天有人發現你把他殺了,你說合不合理?”

路平和我聽了他的話心頭都不禁一寒,眼前這人雖然臉上一直帶着詭異的微笑,但是卻真的是心狠手辣。說完他拿着刀向我猛刺過來,我連忙躲閃,但是那人的速度着實太快,一擊未成又是一擊,他攻擊的又準又狠,我心想這下完蛋了,估計今天小命就交代在這裏了。

正在這時候路平忽然暴起,一縱身向那胖男人撲了過去,緊緊抓住他的雙手然後向我大喊道:“沈明月,趕緊走!”

我一愣,隨後立刻站起身來向外跑,這時候路平的師父已經擋在了門口,他握着手中的匕首向我猛撲過來,這時候路平將懷裏的那人向前面一推,反身向自己的師父猛撲過來,他師父見路平衝過來,揮舞着手中的匕首,向路平猛刺過去,這一刀不偏不倚正好刺入路平的胸口,而路平似乎根本沒有感覺到疼一樣,上前緊緊抓住師父,然後衝着我喊道:“你等什麼?快走!”

“路隊長!”我望着前胸已經被鮮血染紅的路平感激地說道。

路平伸出手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說道:“別愣着,快走!”

這一巴掌似乎將我打的清醒了過來,我連忙奪門而出,沿着走廊向外狂奔,這時候我才發現不知爲什麼這警察局內所有值夜班得人都趴在桌子上酣睡着。正當我跑到走廊的拐角處的時候,我的耳邊再次響起了一陣路平的哀嚎聲,眼淚瞬間盈滿了眼眶,而我卻不敢停留,現在只能儘快離開這裏,早點與樂樂回合。

我狂奔着跑出警察局,在警察局門口攔下一輛出租車,隨後告訴那司機向桃園湖的方向而去,司機一句話沒有說,踩下油門向桃園湖的方向狂奔,車子開起來,我不停地回頭向後望,只見我剛剛離開,那兩個人便已經來到了警察局的門口,他們見我已經不見了,兩個人失望的跺着腳。

這時候我纔算是長出一口氣,緊緊地握着手中的骨骸,不停的喘着粗氣。我白天與樂樂約定,一旦我越獄成功就和她在桃園湖上次我和鄭宇見面的地方回合,我讓她先要租一輛越野車,這個實際上並不太難。

當出租車行駛到桃園湖附近的時候,我下了車,隨後快步向我和樂樂約定的地方前行。遠遠的我便看見一輛越野車停在桃園湖邊上打着雙閃,我疾步跑了過去。當

我快要到車旁的時候,樂樂推開車門從裏面走了出來,她見到我立刻迎了上來,這時候白夜也緊隨其後跟了上來。

“你終於出來了!”樂樂站在我的面前上下打量着我說道。

“恩,我們趕緊走吧!”我說着拉住樂樂,正在這時候白夜忽然喵了一聲,隨後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我和樂樂不約而同地向白夜的方向望去,只見此時白夜緩緩的向我們的方向退過來,樂樂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說道:“是不是白夜感覺到了什麼?”

我微微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候一股濃重的霧氣從湖面上飄了過來,整個桃園湖公園全部籠罩在了一層厚重的霧氣之中,這霧氣中隱約有種淡淡的血腥味,我嚥了咽口水,隨後所有的路燈幾乎在一瞬間全部熄滅了,眼前立時變成漆黑一片,還未等我們的眼睛適應眼前的黑暗,我隱約看到一個黑影從湖面上跳了出來,緊接着是第二個,第三個,我心道不好,連忙拉着樂樂向車的方向奔去。

“那些是什麼?”樂樂應該也注意到了剛剛的黑影。

“蠻奎!”我大聲的說道,然後快步向前跑,可是我們的速度畢竟還是趕不上那些蠻奎的速度,一個黑影疏忽之間落在了我們的眼前,緊接着六七個黑影從四面向我們兩個包圍了過來,白夜擋在我們的前面,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聲音過後,白夜忽然一縱身,像一道白色的閃電一般向眼前的蠻奎襲了過去,那蠻奎根本不在乎白夜,輕輕的揮了揮手,幸好白夜的動作敏捷,身形在空中忽然一轉,避開這一擊,但是還是被他的力道刮到,白夜在地上翻滾了一下,連忙爬起來。

樂樂見白夜受傷,立刻緊跟着向前一步,想要與那蠻奎一搏,我連忙拉住樂樂,她大概沒有見過這蠻奎的力道,恐怕還未等擊中蠻奎,自己已經身受重傷了。

正在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口袋的位置有些發燙,我伸手在口袋中摸了摸,隨後將那塊骨骸拿出來,只見此時那塊骨骸已經變成了血紅色,那些本來已經向我們合圍過來的蠻奎見到那血紅色的骨骸連忙向後退了退,我想這些東西應該已經吃過了羽陰軍的虧,所以不敢輕易上前,正在這時候一個黑影忽然從我們頭頂的方向向我們襲來,剛剛我們只注意到周圍的幾隻蠻奎,從未想過蠻奎會忽然從上面襲擊,這時候躲閃已經有些來不及了,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機,我一把將樂樂推開,隨後將那塊紅色的骨骸雙手舉了起來。

(本章完) 瞬間只聽耳邊傳來一聲悶聲悶氣的吼叫聲,隨後那黑影重重的摔在地上,站在一旁的樂樂完全看呆了。我感覺手上的那骨骸陣陣發熱,轉瞬之間幾個黑影出現在我和樂樂身邊,樂樂遲疑了一下,隨後向我的方向走了幾步,低聲說道:“這些是什麼?”

她的話音未落,只見那幾個黑影已經向周圍的幾隻蠻奎猛衝了過去,恐怕是那些蠻奎上次吃了苦頭,現在還記憶猶新,那些黑影剛剛向它們跑過去,它們便呼喊着向四周作鳥獸散,而那些黑影依舊不依不饒地緊緊跟在蠻奎的身後。當那些蠻奎完全消失在我們的視線之中的時候,那些黑影才從四面跑了回來,他們整齊的排列成一行,站在距離我還有四五步的距離,齊刷刷的跪倒在地,隨後消失。

“難道他們也是羽陰軍?”樂樂疑惑地問道。我微微點了點頭對樂樂說道:“現在時間緊迫,先上車吧,一會我再和你解釋!”

說完我和樂樂上了車,我驅車沿着那晚鄭宇和我離開的路線而去。一路上我將發生在雲南的這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樂樂,樂樂一直靜靜地聽着,當我講完的時候,她長出一口氣說道:“原來這幾天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啊!”

“恩,是啊!”我點了點頭長出一口氣說道,“現在拾七和鄭宇兩個人還被困在彭鐸鬼鎮,雖然鄭宇說盡量把拾七藏起來,但是我估計大概也藏不了多久,這纔是我必須要越獄的原因啊!”

“那路平現在怎麼樣了?”樂樂忽然問道,她的問題讓我的心頭猛然一顫,雖然路平在剛見到我的時候就開始懷疑我,而且最後還對我用刑,但是大概也是因爲他太急於要查出這案子的真相了,可是他在最後的時候還是豁出性命來救我,恐怕他也只是一個對事不對人的人啊。

“哎,希望他沒事吧!”我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幸好上一次是我一直開着車子,因此我對當時的路線十分熟悉,不過這租來的車子顯然不如鄭宇準備的那輛車好,不管是速度還是減震效果都有一定的差距,這直接造成我們的速度比上一次要差很多。因此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我們的車才趕到盤山道。

樂樂坐在副駕駛上抱着白夜,從窗口望着險峻的盤山道不禁皺了皺眉說道:“你們第一次就是在這裏遇見那些蠻奎的嗎?”

我點了點頭,此刻第一次來這裏的情形依舊曆歷在目。不過,我想蠻奎兩次被羽陰軍制服,這一次應該不敢再來襲擊我們了。不過,爲了以防突發

狀況,我的車速始終不快。與上次一樣,在天似亮不亮的時候,盤山道上升騰起一層薄薄的水霧,水霧瀰漫在車子周圍,只能看出四五米遠的距離。

眼看着車子即將進入上次來的那個山洞,這時候白夜忽然從樂樂的懷裏爬了起來,它跳到前擋風玻璃前面,望着前面的水霧,喉嚨中發出“咕嚕咕嚕”的響聲,這聲音讓我和樂樂都警覺了起來,難道白夜又有什麼發現嗎?

正在這時候,我們的耳邊傳來了一陣卡車的鳴笛聲,那鳴笛聲異常低沉,似乎能引起人心頭的共鳴一般。隨着那鳴笛聲,濃霧之中忽然衝出一輛大卡車,這輛車通體黢黑,當它出現的時候,距離我們已經只有幾步之遙了,卡車急衝衝地向我們的方向猛衝過來,這時候我和樂樂都怔住了,只見那車廂內開車的竟然是一個白色紅脣的紙人,那紙人的臉上掛着一絲詭異的神情。

我急忙緊緊地握住方向盤,向一邊打過去,車子瞬間轉向,那卡車擦着我們的車身衝了過去,而我們的車身緊緊的貼着一旁的崖壁,險些撞在山崖上。當那輛卡車過去之後,我急忙踩下剎車,這時候只見那輛黑色的卡車衝着前面的懸崖疾馳而去,衝破護欄,直接掉進了懸崖之中。

我有一個虛擬宇宙 我和樂樂看着這一切,不禁長出了一口氣,倘若剛剛不是白夜提前預警我早有準備的話,現在估計不被那卡車撞成肉餅,也被它一起帶入了懸崖之中。

我們停了三四分鐘,連忙啓動車子繼續向前行駛,這盤山道實在是太過險要,倘若稍有不慎便會有殞命的危險。大概用了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我們纔來到了山頂上,這時候我們兩個都長出了一口氣。

“明月,你說他們是怎麼找到我們的?”樂樂不解地問道。

“我估計那輛紙人開的卡車應該是提前在這裏等着我們的!”我淡淡地說道。

“那麼那些蠻奎呢?”樂樂皺了皺眉說道,“那些蠻奎怎麼會知道我們要在那個地方見面呢?”

其實這個問題一直都被我忽略了,我的潛意識裏始終覺得那些蠻奎似乎是無處不在的,但是樂樂顯然比我更精於細節,她的話讓我不禁猛然怔住,確實沒有錯,即便那輛卡車之後我們肯定要走這條路,但是怎麼會把時間掐的那麼準?這條路肯定不止有我們這一輛車通過,如果來的不是我們,他們不是白白浪費了一次機會嗎?還有就是那些蠻奎,我明明只和樂樂說了見面的地點,那些蠻奎是怎麼知道的?又怎麼會提前埋伏在哪裏呢



樂樂見我皺着眉始終不說話,估計我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也便不再繼續追問。接下來的一段路樂樂和我一直換着開車,畢竟經過昨天一晚上的折騰,我們兩個都有些疲憊了。大概到下午的時候,我們纔到了上次停車的地方,此時上次我們來的時候開的那輛車依舊被覆蓋在草裏,而在外面還停着幾輛警車,我估計這些警車應該是那些繼續在山中搜索着鄭宇下落的警察的車。

我和樂樂下了車,也像上次一樣,將車子停在草叢裏,然後用樹枝覆蓋在上面。這時候我們兩個才上了山,因爲有了上一次的經歷,而且我告訴了樂樂,所以這一次我們每走一步都十分謹慎,唯恐會再次遇見雙頭霸之類的東西。不過因爲過於小心,反而遲滯了我們趕到兀自的時間,一直到深夜我們纔再次出現在兀自外面。

此時的兀自就像是一個睡在羣山中的嬰兒一般安靜。樂樂望着這大山內的村寨說道:“這就是你說的那個供奉着羽陰軍的村寨嗎?”

我微微點了點頭,隨後拉着樂樂向寨子裏面走去。剛剛進入寨子,寨子裏面便傳來了一陣獵犬的狂吠,我知道這寨子內養了很多狗,而這狂吠就像是產生了多米諾連鎖效應一般,一隻狗叫起來,緊接着無數只狗也跟着狂吠了起來,很快這個沉睡的寨子就被這狂吠的獵犬吵醒了。

隨着那獵犬的狂吠,遠近的房子裏亮起了燈光,而且我和樂樂的耳邊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腳步聲中還夾雜着人們嘈雜的聲音,聽這聲音正是向我們的方向而來的。

不一會兒功夫,只見通往寨子的路上出現了一羣人,他們手中拿着火把,猶如一條火龍一般快速地向我們的方向靠近,樂樂還從未見過這樣的情形,她有些激動地抓着我的手說道:“他們就是你說的那些寨子裏的人?”

“恩,是的!”我微微點了點頭,正在這時候那些人已經走到了我們的近前,他們望着我和樂樂,皺了皺眉,然後高聲喊道:“黑裏彌撒!”

“黑裏彌撒!”我也喊道,隨後走在前面的那個中年人淡淡笑了笑,走到我面前說道:“您怎麼回來了?拾七呢?”

他的話讓我一愣,原來這個人也懂得普通話,只是我有些好奇,眼前這羣人感覺都很眼生,那人見我不說話,走到我身邊接着問道:“拾七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他的話問得我有些慚愧,我長出一口氣說道:“能不能讓我先見見族長,我有些話想要和他說!”

(本章完) “這……”中年人皺了皺眉,欲言又止地長出一口氣說道:“還是先進寨子裏再說吧!”隨後他向身後的人喊了一句“黑裏彌撒”,隨後大家給我和樂樂讓開一條路,我們被這羣人簇擁着回到了寨子裏。

這一路上我一直在向身後打量着,希望能找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可是讓我失望的是我看了幾次,卻始終沒有看見一張認識的臉,我想這恐怕是因爲那天走的實在是太着急,而且正是天黑,大概沒看清楚他們的長相吧。我一面向前走一面向剛剛接我們的人問道:“您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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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吉布思!”中年人淡淡地說道。

“上一次來我怎麼沒有見到你啊?”我疑惑地問道。

“哎,我也是因爲聽說寨子裏出事了,昨天才回到寨子中的!”曲吉布思長出一口氣說道。

“寨子裏出事了?”我瞠目結舌地問道。

曲吉布思微微點了點頭,面帶悲容地說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着曲吉布思快步走到我前面,引着我和樂樂向族長家走去。在族長家門口停下腳步,曲吉布思頓了頓,長出一口氣,輕輕將那扇門打開,站在門口說道:“您跟我進來吧!”

我點了點頭,拉着樂樂兩個人進入了族長家中,只見此時族長家中燈火通明,而族長和她的妻子平躺在牀上,安詳的像是睡着了一樣,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上心頭,我向前走了幾步,來到族長的牀前,只見族長雙眼微閉,臉色煞白,身上散發着淡淡的臭味,恐怕已經死去多時了。

“怎麼會這樣?”我怔怔地望着族長和他妻子的屍體驚慌失措地說道。

“哎,這幾天寨子裏已經莫名其妙的死了十幾個人!”曲吉布思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本來我帶着幾個人一直在外面打工,接到消息之後立刻趕了回來,可還是晚了一步!”說着兩行清淚從曲吉布思的眼眶中流淌了出來。

“你說還有別人?”我疑惑地望着曲吉布思說道。

“恩,那些屍體現在都擺在土祠前面!”曲吉布思點了點頭說道。

“帶我去看看!”我抓住曲吉布思的手說道,這時候曲吉布思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曲吉布思帶着我和樂樂向土祠的方向而去,這時候我感覺手上有種黏糊糊的感覺,我低下頭向手心看了一眼,只見此時自己的手心裏似乎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一層油一樣的東西。

我瞥了一眼樂樂,只見此時樂

樂一直眉頭緊鎖,像是在思索着什麼。過了好一會兒,樂樂才靠近我說道:“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寨子有些奇怪?”

其實即便樂樂不說,我也已經感覺到了怪異,自從進入兀自之後,這種怪異的感覺便如影相隨,就像是有人在一直盯着我們一般,我向四周望了望,周圍的竹屋內漆黑一片,可是在那黑暗之中卻似乎涌動着一些不安的東西。

跟着曲吉布思向土祠的方向而去,還未到達土祠已經能看見前面的火光,當我們靠近土祠的時候,只見在土祠的前面剛剛點燃了篝火,一圈人平躺在篝火旁邊,我粗略的看了一下,這些屍體應該不下十幾具。看來真的便如曲吉布思所說的那般,這寨子內確實是死了很多人。

“知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樂樂向曲吉布思問道。

曲吉布思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我聽寨子裏的人說前幾天晚上聽到了一陣嚎叫聲,那聲音非常大,簡直震耳欲聾,當時全村的獵犬都開始狂吠。族長就帶着這些人出去看個究竟,但是他們走到寨口的時候那聲音已經不見了,後來他們無功而返,第二天早晨所有出去的人就全死了!”

“嚎叫聲?”我疑惑地望着曲吉布思說道。

“恩!”曲吉布思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時候樂樂已經躬身在一具屍體前面,她皺着眉望着那具屍體,端詳了好一會兒才站起身來走到我的身邊,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隨後我和曲吉布思又聊了一會兒,從他的言語間我瞭解到他已經派人到山外去報警,希望法醫能給那些死者一個說法。而且現在寨子裏已經由年輕人組織起來了一個保安隊,這羣人整夜在村子內巡邏,以免發生類似的情況。聊完之後,曲吉布思將我和樂樂帶到了一個竹屋之中,讓我們今晚暫且休息。這間竹屋相當簡陋,只有兩張牀,一張桌子,幾把椅子,桌子上擺着一副茶具。可是即便如此,據我所知這已經是這個寨子能夠提供給客人的最高禮遇了。

曲吉布思離開的時候,我看了一下時間,大概是晚上兩點左右。我關上房門,我和樂樂分別躺在兩張牀上,在牀上輾轉了片刻。樂樂忽然說道:“明月,你有沒有注意到土祠前面的那些屍體有些奇怪?”

“怎麼?”我望着屋頂說道。

“我剛剛看了一下那些屍體,那些屍體雖然看上去已經死了很久,但是我感覺他們的身上竟然還有餘溫!”樂樂的話讓我心頭不禁猛

然一顫,我連忙從牀上爬起來望着樂樂說道:“你說什麼?”

“我剛剛湊近那些屍體的時候,發現那些屍體的臉上都塗着一層粉,所以看上去非常蒼白,但是當我觸摸那些屍體的時候竟然發現屍體還是熱的!”樂樂詳細說道。

“那麼就意味着那些屍體根本不是死於幾天之前,而是剛剛被殺死?”我驚駭地說道。

“恩,只有這種解釋!”樂樂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曲吉布思爲什麼要騙我呢?”我皺着眉說道。

“因爲他們一直在等你!”這聲音很輕,是從窗外傳來的,我和樂樂一怔,幾乎異口同聲地說道:“奶昔?”

我們的話音剛落,只見一個黑影出現在窗口,那黑影的動作非常敏捷,一眨眼便從窗口躍了進來,她站在屋子的正中,我和樂樂連忙都下了牀,向黑影的方向走了過去。當我們靠近她時,藉着月光我們能清楚的看清楚眼前人的模樣,沒錯,這就是奶昔。

自從上次在別墅遇險之後,奶昔別憑空消失了。現在她忽然出現在這裏,我和樂樂都倍感驚訝,不約而同地問道:“奶昔,你怎麼會在這裏?”

奶昔對着我們兩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低聲說道:“我是跟着這羣人來到這個寨子的,比你們先到一天,我就是不明白這羣人爲什麼會忽然跑到這個偏僻的寨子裏,而且他們殺掉了這寨子中的一些人,將另外一些人囚禁在後山的一個山洞中,清掃了血跡,重新收拾了寨子,像是在設陷阱等待着什麼人一樣,因爲弄不清楚他們的目的,所以一直潛伏在這裏沒有打草驚蛇,直到你和樂樂姐的出現,我才知道原來他們的目標是你!”

“你是說那些人都是他們殺的?”我驚異地望着奶昔說道。

陸少蜜愛甜妻 “對,那些人就是在我的眼皮底下被殺的,但是我一個人勢單力孤,實在無力阻止!”奶昔低聲說道。

這時候樂樂走到奶昔前面,緊緊抓住奶昔的手說道:“奶昔妹子,見到你沒事就好了,你們在爺爺留下的宅子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奶昔望着樂樂,欲言又止地低下頭長出一口氣說道:“現在這裏太不安全,到處都是他們的人,我們必須即刻離開,我想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對你們兩個下手的!”

“他們究竟是什麼人?”樂樂拉着奶昔問道。奶昔沉吟了一下,正要開口,這時候門外傳來了曲吉布思的聲音,只聽那聲音高聲喊道:“常羊社!”

(本章完) 話音剛落,只聽外面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從那腳步聲判斷,來人至少不少於二十幾個,我們三個人都是一怔,這時候窗外已經被火把完全照亮了。這時奶昔疾步走到窗前,向外望去,我和樂樂對視了一下,跟着奶昔來到窗口,只見此時曲吉布思正站在窗外,抱着肩膀看着我們,周圍站着數十個年輕力壯的青年,他們每個人手中都拿着火把和武器。

“這次完蛋了!”奶昔自言自語地說道。

“可是他們怎麼會來的這麼快?”樂樂疑惑地望着下面的人低聲說道。

奶昔微微地搖了搖頭,正在這時候曲吉布思笑吟吟地說道:“裏面的人挺好,現在這棟房子已經被團團圍住了,識相的就乖乖從裏面出來,別耍什麼花樣,否則我們衝進去,就沒有那麼客氣了!”

“現在怎麼辦?”樂樂望着我和奶昔說道。

奶昔皺着眉想了一會兒說道:“一會兒我先出去,牽制住他們,等我們打起來之後你們兩個立刻離開這個寨子。”

“不行,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對付這麼多人呢?”我一口否定了奶昔的決定,“而且,他們這麼多人,光你一個人出去的話,他們也不一定會中計!”

“那你說怎麼辦?”奶昔有些急躁地望着我說道。

“試試這個!”我從口袋中摸出那塊鄭宇交給我的骨骸說道。

只見奶昔看見那塊骨骸的瞬間猛然怔住了,她疑惑地望着我說道:“它怎麼會在你的手裏啊?”

“你知道這是什麼嗎?”我見奶昔的神情應該知道這東西的來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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