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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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說!”唐琅依舊面無表情。

道士忍了忍,這才接着把他知道的事情一股腦地倒了出來。

一直到最後,唐琅都沒有在說什麼,只是一言不發地在他們身上做了什麼,然後我就看到這幾個人的魂魄很快就鑽回了自己的身體裏。

眼前的一切發生得太過於詭異,以至於我過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

我指了指那幾個似乎都昏迷了的人,有些不太敢確定地問道,“唐琅,他們,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雖然剛纔我也聽到了道士對禿頂大叔說的話,但是畢竟心裏還是不太踏實。

唐琅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不過就是心神受了些傷害罷了,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醒了。”

有了唐琅這句話,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我原本以爲唐琅會讓我把那塊靈淨石還有禿頂大叔手裏的那顆牙齒拿走的,可是我卻發現唐琅似乎對這些東西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一樣。

此時的他,散發出一股冷冷的氣息,讓人忍不住一陣哆嗦。

我想,會不會是那個道士剛纔的話刺激到了唐琅呢?

我想問,但是我不敢問,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就這樣,我們一行離開了靈異部,也離開了醫院。

只是我有些接受不了這個結局。

當然不是說我很期待會發生點什麼事情,但是像現在這樣忽然所有的敵視所有的針鋒相對開始的莫名其妙,結束的也莫名其妙,總是讓人難以接受的啊。

回到家的時候,天還沒有亮。而我,剛踏入院子的時候,我就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我甚至來不及跟唐琅說什麼就睡了過去。

迷糊間,我似乎還聽到了唐琅焦急的喊我的名字。

可是我真的太困了,我好像跟他說了一句我就是困了,睡一會兒就好了的話,也不知道他聽到了沒有。

美美地睡了一覺之後,我終於睜開了眼睛。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牀鋪,我滿足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果然休息之後,整個人都滿血復活了啊。

我收拾完之後就下了樓,正好看到白露可憐兮兮地站在客廳中央,似乎是被唐琅訓斥了。

看到我下來的時候,白露甚至還衝過來抓着我的手臂,委委屈屈地說道,“小瑤姐姐,對不起!”

我愣了一下,怎麼一覺醒來就聽到有人跟我道歉?難道是我起牀的方式不對?

正當我想着要不要回去重新換個姿勢起牀的時候,我聽到白露又說了一句,“小瑤姐姐你爲什麼不說話呀?難道連你也不原諒我嗎?”

這個“也”字到底是幾個意思?

我疑惑地看了看其他人,發現沈雁並沒有在客廳裏,而剛纔明明還在這裏的老魏竟然也忽然消失不見了。整個客廳,除了白露,就只剩下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唐琅了。

我疑惑地問道,“唐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唐琅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的事一會兒再說,現在要說的事情是她。”

我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問道,“小露怎麼了?她不是好好的嗎?”

白露聽到我說的這句話,更是一把抱住我嚎了半天。

只是很可惜,她沒有眼淚,要不然的話她看起來就更加惹人憐愛了。

唐琅壓根就不在乎白露到底是真哭還是假嚎,冷冷地說道,“其他的我不想說了,拿着我給你的清心符,回去好好反省反省。”

白露撇撇嘴,委委屈屈地說道,“是!大人!我知道了。”

說完,白露三步一回頭地走掉了,而我,卻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明明剛纔白露在的時候,這股壓力是對着她的,怎麼她一走,唐琅就把目標對準了我呢?

我諂笑了兩聲,小心翼翼地問道,“唐琅,這是怎麼了?”

唐琅面無表情地掃了我一眼,然後說道,“過來!”

那霸道的模樣,簡直就像是霸道總裁的翻版。

我小碎步磨磨蹭蹭地挪了過去,然後就聽到唐琅對着我破口大罵,“張小瑤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血太多了?隨隨便便都能放血是嗎?”

說完了唐琅還覺得不過癮一樣,戳着我的腦袋一下一下地數落道,“我怎麼就沒看出來你平時這麼殘暴啊?想咬自己就咬,想放血就放血。你挺牛啊!你怎麼不上天?”

我本來覺得自己一米六幾的個兒雖然不算很高但是也不矮,明明走到唐琅跟前的時候,他還得稍微仰視着我一點呢。 傲嬌妻拒愛99次 可不知道怎麼的,我竟然被唐琅這麼居高臨下地戳着腦門罵。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才發現,唐琅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來了,連帶椅子也被他帶起來了。

聽着唐琅的話,我總算是明白過來爲什麼他這麼生氣了,原來是因爲我放血餵給白露的事情。

可是當時的情況,我要是不放一點血,白露可能真的就沒命了啊。

唐琅卻絲毫不理會我的反駁,而是繼續說到,“張小瑤我再一次鄭重地警告你。你給我好好記住了!從今天開始,千萬不要讓自己受任何傷害,也不要讓自己隨便流血,不管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我看着唐琅這麼生氣的樣子,有心想要換緩和一下氣氛,便弱弱地問道,“那大姨媽來的時候怎麼辦?”

我以爲自己成功地開了一個玩笑,結果卻是,唐琅擺出了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然後咬牙切齒地咆哮,“張小瑤!那能一樣嗎!”

我趕緊投降,“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你別打我!”

唐琅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嘆了口氣,說道,“小瑤,你也許不知道,你的血對於任何一隻鬼來說,真的是無法抗拒的毒藥。”

我不服氣地說道,“怎麼可能是毒藥。明明我的血可以救人,哦不對,是救鬼的。”

與你戀愛甜如蜜 唐琅卻搖了搖頭,“你聽我說,你的血會讓人迷失心智的,明白嗎?”

“你是說,他們會上癮?”我愣住了。

“不是上癮,而是根本無法抗拒。 帶球老婆不好當 心智不夠堅定的鬼,面對你的血根本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爲,他們會把你吞噬的。你想想,白露喝了你的血之後,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我想了想,忽然就想到了白露那時候對我露出那樣的眼神,原來是因爲這個。

“幸虧你給她喝的血不多,而且還有天珠壓制了她的暴躁,要不然的話,我真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

唐琅抓過那隻被我咬了好幾次的手指頭,說道,“你就不知道換一隻手嗎?”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的食指,尤其是看到上面好幾個牙印的時候,我還覺得挺有喜感的。其實當我時真的沒有多想,我就是覺得既然這隻手已經受傷了,那就不要再把別的手指頭再弄傷了,要不然的話真的會很不方便的。

可是唐琅卻不這麼認爲,他只覺得我是在自殘,“張小瑤,你是不是傻?次次都咬這裏,你不疼啊?”

我無辜地眨巴眨巴眼睛,“疼啊!但是反正已經疼了,就不在乎了唄,要不然的話兩隻手都受傷了的話會很不方便的啊。”

唐琅好像真的被我氣壞了,他狠狠地按住我好不容易纔結痂的地方,說道,“反正已經疼了哦?不在乎了哦?”

我疼得齜牙咧嘴,“嗷嗷嗷,疼!”

唐琅臉上露出一抹心疼,不過很快就消失不見了。他冷冰冰地哼了一聲,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我說的話,你記住了沒有?”

我想了想才明白過來他說的是不讓我再隨便放血給別人喝的事情。

我傻嗎天天放血?

“我看你就是傻,不僅是傻,還是個十足的白癡!”唐琅沒好氣地說道。

我心知理虧,也就沒有跟他犟嘴了。

唐琅把我擁在懷裏,而我,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看着他,感受他的存在。

我覺得這樣真好啊,要是能一直這樣,就更好了。

唐琅輕輕柔柔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裏,他說,“小瑤,你是我的!只是我一個人的!”

我當時原以爲,這只是唐琅跟我說的一句甜話。一直到很久以後,我才知道,這句話到底蘊含了多大的分量。

我點點頭,帶着羞澀和甜蜜,迴應了唐琅的話,“好!”

不得不說我真的很有煞風景的體質啊,這個時候我竟然又想到了白露。

確切地說,我應該是想到了之前喂血給白露之後,她的身體發生的變化。

一想到那會兒她渾身泛着紅光的樣子,我就有些不放心。

唐琅大概是感覺到了我的不安,低頭問道,“怎麼了?”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擡起頭來問道,“唐琅,爲什麼你喝了我的血沒事,白露卻不一樣?”

唐琅示意我接着往下說。

我咬咬牙,便把之前我們被關在結界裏的時候都說了一遍。

唐琅摸着下巴思考道,“你是說,她有好幾次渾身都散發出紅光?”

“嗯,”我點點頭,“不過不是很明顯的那種,就是身體的周圍又一圈淡淡的粉紅色光暈。而且很快就消失了。”

“原來如此。”唐琅低聲說道。

看着唐琅恢復了嚴肅的表情,我一時間也摸不準自己到底是不是做錯了,便小心翼翼地問道,“唐琅,白露她沒事吧?是不是我的血真的有問題?”

我似乎有些明白唐琅爲什麼生氣我亂喂血了。

也許,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呢。

唐琅看着我緊張兮兮的樣子,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不是你的血有問題,而是她承受不了。”

說完,唐琅嚴肅地盯着我,“現在知道錯了嗎?”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知道了。”

唐琅沒說話,只是揉了揉我的頭髮。

但是唐琅還是沒有跟我解釋白露爲什麼會出現那樣,想了想我還是再次問道,“唐琅,白露那樣,不會有什麼事兒吧?”

唐琅掃了我一眼,那眼中的意思就是在說,這是我惹下的爛攤子。

看着我半天也不明白怎麼回事,唐琅這才解釋道,“她沒辦法完全吸收你的血,現在心神定不下來,隨時都會狂暴。”

“啊?”這是我始料未及的。

怎麼會這樣?

“那怎麼辦?”我緊張地抓着唐琅的手臂問道。

我真的沒有想到,事情會變得這麼嚴重。早知道會這樣的話,我想,我大概還是會這麼幹吧,畢竟那個時候的白露是真的撐不下去了。

想到自己竟然還是死不悔改,我有些沮喪地垂下了頭。

哎,忽然覺得自己真的很沒有用,想幫個忙到頭來卻還是個倒忙,也難怪唐琅剛纔會這麼生氣了。

“對不起!唐琅,我不知道會這樣。”我低着頭悶悶地說道。

“不要緊!幸虧你給的血還不多,所以她現在的情況還不算太糟糕。”唐琅安慰道,“而且剛纔我已經讓她去面壁思過了,情緒不那麼高漲的話,有助於她慢慢地吸收身體裏的能量。”

說完,唐琅又再一次嚴肅地盯着我,“只是,你以後千萬千萬不要冒這種險了!你知不知道,我差點被你嚇死了!”

“我知道了,真的!”我急着想唐琅保證道,“我跟你保證,我再也再也不會幹這種蠢事了!你不要生氣了!”

說完,我生怕唐琅真的還在生我的氣,我還主動抱了抱他,順便還順了順他的後背。

“行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你就不用再多想了,我會解決好的。”唐琅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

我點點頭。

對於唐琅的話,我是不會懷疑的,他說沒事,那就絕對不會有事的。

白露的事情算是過去了。

接下來,我想,唐琅應該很快就要出發去唐家老宅了吧。只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覺得還有很多事情沒弄明白一樣。

就好比之前禿頂大叔的師兄,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輕飄飄的幾句話,不管怎麼說可信度都不高啊。就算他能夠準確地說出唐琅的爺爺還有唐家一些事情,但是我總覺得,這怎麼想都會讓人覺得太輕率了啊。

可是,我該怎麼把自己的這種想法告訴唐琅呢?萬一到時候這些都是真的,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亂想而已,那得多丟人啊!

哎,真是讓人頭疼。

“有什麼想說的就直接說吧。” 望族閑妻 唐琅清清淡淡的嗓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我忙不迭地搖搖頭,“沒什麼呀。”

“張小瑤你知不知道?其實你真的很不會撒謊。”唐琅毫不客氣地說道。

我擡起頭來看向唐琅,他好看的眉眼總是讓我那麼迷戀。也正是因爲這樣,我才難以啓齒啊。

可是,這件事情關乎到唐琅的安危,我的那點小小的面子又算得了什麼呢?

如果這一切只是我的胡思亂想也就罷了,萬一真有什麼事情,我想,到時候我肯定會後悔死的。

這麼一想之後,我頓時有了勇氣。

我定定地看着唐琅,說道,“唐琅,你有沒有想過,那個道士的話會不會是假的?”

唐琅笑了笑,調侃地說道,“你糾結了半天,整張臉都快皺在一起了,就是在苦惱這個?”

我沒有理會唐琅調侃的語調,而是十分認真地說道,“嗯,雖然我拿不出來什麼確切的理由,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怎麼想怎麼詭異。”

“哦?說說看!”唐琅給了我一個鼓勵的眼神。

我便又接着說道,“你看,當時靈異部那兩個主任明明就是想要李擁我來抓住你的,可是忽然間,他竟然跟你說這只是爲了引出你來。這不是很奇怪嗎?在這之前,他們怎麼就那麼肯定,我的身邊就是你?”

“再說了,要是早就知道的話,幹嘛還要弄出這麼多事情來?就算不能直接說明,那也不至於差點把我弄死吧?”

其實讓我感到最怪異的事情就是,明明在這之前都還打的不分勝負,可是當唐琅祭出那張符紙的時候,那個道士的態度變了,禿頂大叔的態度也變了,就連山羊鬍,也擺出一副不打不相識的姿態來。

這實在是太突兀了啊!

唐琅聽完了我語無倫次顛三倒四的敘述之後,竟然還給了我一個讚揚的眼神。

這眼神,頓時就鼓舞了我。

緊接着,我就聽到唐琅說道,“的確,這件事情就像你說的,太過於虎頭蛇尾。所以他們說的話,我同樣有所懷疑。只不過,這些都不會影響什麼。你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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