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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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昊欽和辰逸雪相視一眼,一臉不解。

梅子餅?聽起來像是吃的!

剛剛還說要去複驗媚孃的屍體,這會兒就要笑笑馬上去買材料做梅子餅,三娘這是要鬧哪一齣啊?

“三娘,你剛剛沒吃飽麼?”金昊欽笑眯眯的問道。

金子微怔,旋即明白過來,忙應道:“不是,梅子餅是用來檢驗屍體的!”

“哦?”辰逸雪幽深的眸子隱現求知慾,灼灼的望着金子。

難得見辰大神如此虛心求教的一面,金子心情極好。

用梅子餅檢驗屍體傷痕,是法醫鼻祖宋慈留下來的寶貴驗屍經驗。

金子清了清嗓子,解釋道:“用大蔥、梅子、辣椒切碎,然後加入一點鹽拌勻了,跟着再剁碎,然後拍出一個個梅子餅,加水蒸。大約蒸半個時辰左右,再趁熱將之鋪在屍體上,等到梅子餅冷卻之後,把它拿開,就能清楚的顯現出死者在他生前有沒有捱打過或者表面上有沒有看不到的痕跡。這個辦法雖然有些麻煩,但相對冰凍而言,更加省時!”

辰逸雪和金昊欽雖然不明白金子是如何懂得這些辦法的,一個梅子餅的功效竟有如此之大麼?聽起來,似乎有些匪夷所思,但他們二人卻又是毫無質疑的選擇相信。

約莫半柱香功夫,笑笑便買着材料回來了。金子讓笑笑幫忙打下手,將麪粉揉出來,自己則開始動手將梅子和大蔥,辣椒按照一定的比例切碎調配好,備用。

因爲梅子餅必須趁熱放在屍體上,所以,金子將梅子餅拍出來後,用竹簍盛放好,蓋上素布,準備出發去停屍莊,等到了停屍莊再開始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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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亭瑜打賞兩枚平安符! 到了停屍莊,金子便立即奔着後堂的小廚房而去,將竹簍裏的梅子餅小心翼翼的取出來,放置在蒸籠上。

“笑笑,你仔細看着火,我先過去停屍房看看!”金子將鍋蓋蓋上,拍了拍手吩咐道。

笑笑一聲道好,蹲在竈臺邊,往竈膛裏添了一把柴。

金子走到迴廊的時候,發現辰逸雪正安靜的坐在長廊邊,修長的手託着一塊帕子,神色認真地研究着一把帶血的匕首。

是從媚娘胸口拔下來的那一把匕首麼?

金子眨了眨眼,沒有開口打攪他,擡步走進了停放媚娘屍體的房間,戴上了口罩和手套,準備再次檢驗她的屍體。

她循例從頭部細細開始複查,琥珀色的眸子透着一股沉靜和專注,態度凜然。

媚孃的身體傷痕,基本跟在小山洞裏的初檢一致,金子還特意看了媚孃的手腕關節,發現腕部關節並沒有淺表性脫皮。若是一會兒用梅餅能驗出媚娘身上的約束傷痕的話,金子不得不懷疑,兇手是個極具反偵察能力的主兒,不然,何以能做得如此不留痕跡呢?

金子檢查完體表後,又拿出案發時,媚娘身上穿着的衣裙進行檢驗。

衣裙上沾染着很多泥沙,特別是馬面裙的下襬,黃橙橙的一片,估計是媚娘病發時,蹲在土坑前埋孩子時造成的。上襖的袖口也有黃色泥漬,袖口並沒有磨破痕跡,從衣裙的材質上看,算是不錯的。

金子留心細查着上衣,在上襖的肩膀處,有些細微的發現。緞料上有幾個細密的小孔,還有一些細微沙礫。金子用鑷子將細小的沙粒取下來,放在素布上,送到光亮處仔細端詳着。金子推測這個沙礫應該是媚娘蹭到小山洞的石壁殘留下來的。她將衣裙撐開。發現肩膀的緞料有幾處明顯的脫線,但因爲衣裙的料子比較細密。所以,不仔細端詳的話,不易被發現。

金子心中閃過幾個疑問,微微晃神間,笑笑跑進來了。

“娘子,梅子餅已經蒸好了,現在送過來麼?”笑笑扶着門框問道。

金子回眸。點頭應道:“現在送過來吧,小心燙!”

笑笑應了一聲知道了,便往循着迴廊跑回去。

金子取了一塊乾淨的白布蓋在媚孃的軀體上,待笑笑將剛剛出爐的梅子餅送過來時。便小心的將之鋪在白布上方。房間裏陣陣梅香味兒瀰漫,笑笑嚥了咽口水,酸酸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嗅覺和味覺,只覺得口腔中的唾液又開始分泌、氾濫。笑笑心中對自己有小小的鄙夷,這梅子餅是用來驗傷的啊。難爲自己還能爲此淌口水,難道是青青在自己身邊晃盪久了,不自覺被她影響了麼?

金子需要等待梅餅冷卻,因此,便趁着這個當口。走出房外透透氣兒。

辰逸雪見金子出來,擡眸看了她一眼,含笑問道:“怎麼樣,複檢可有什麼發現?”

金子自然而然地在辰逸雪身邊落座,從口罩後面發出一聲悶悶的輕嗯,緊接着說道:“媚孃的襖裙上有細微的蹭擦痕跡,肩膀處的緞料,也有幾處脫線,估計是被捆綁的時候造成的。辰郎君,我還發現一個問題!”

“請講!”辰逸雪目光平靜,簡單應道。

“媚孃的襖裙從材質和手感上看,都是不錯的料子。按照媚娘平時的生活情況分析,她不可能買得那麼好的綢緞,所以,我猜想這些衣料子大抵是李府贈送給她的。媚孃的兒子是李家的骨血,李家要從她身邊將兒子奪走,又不想落人口實的話,應該不會簡單粗暴的對待她,至少會給她一筆不小的補償,這點,一會兒讓金護衛去查實一下便可以確認。假設媚娘有拿李家給的那筆補償金,那麼這筆錢,在媚娘死後,會落在誰的手裏呢?”

“聽三娘你話裏的意思,是直接將嫌疑的對象定在王大爲身上了?”辰逸雪眉看着金子的眉眼中盡是笑意。

金子緊抿着嘴,口罩後面的眼睛熠熠燦亮,她停了兩息,迎上辰逸雪的目光,笑道:“直覺!王大爲的表現的確讓我覺得可疑!”

辰逸雪好整以暇的淡淡一笑,沉聲說道:“王大爲的確可疑。之前在山洞那邊的時候,在下便有留意過這把匕首,感覺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剛剛重新回憶了一下,印象中似曾經在庵埠縣西市上的一次趁墟上見過,這把匕首的手柄有點特色,鏤刻的是圖騰比較特別,我當初本想買下,只是覺得買了也沒用,便作罷了!”

“如此說來,我們只要找到那個賣匕首的商販,不就知道這把匕首是屬於誰的了?”金子有些雀躍的站起來說道。

“沒那麼簡單!”辰逸雪笑了笑,“就算確認那把匕首是王大爲所買,他也有理由爲自己開脫,比如他買完之後,將這把匕首送給了媚娘防身,你又能拿他如何?”

金子有些泄氣的坐回長廊,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笑笑從停屍房裏出來,擡肘抹了一把汗,柔聲道:“娘子,梅子餅已經涼了!”

金子嗯了一聲,起身往房間裏走去。

逸雪也邁着長腿,跟了上去。

金子和笑笑動手,將媚娘屍體上的梅子餅撤了下去,掀開白布的時候,果然在她白皙的肩胛骨和雙手的手臂上顯示出了淤青樣的傷痕。

笑笑直呼驚奇,她看着自家娘子的眼神,就像在看着一尊神祗一般,就差五體投地頂禮膜拜了。

辰逸雪也側首看着金子,微微一笑,眉目生輝。

金子仔細辨認了一下媚娘手臂上的淤痕,長長的一條淤痕,印着星星點點的斑痕,就像一條交纏在身體上藤蔓一般。金子輕輕翻動了一下媚孃的屍體,竟發現在她的左後肩有一個銅錢大小的圓形印記。

“辰郎君,你過來看看!”金子黛眉一挑,輕聲喚道。

辰逸雪移動挺拔而修長的身軀,目光落在媚娘左後肩的印記上,長眸微眯,隨即走到案几便,取來紙筆,凝着屍體上的印記,將之細緻地臨摹了下來。

“這是一條非常有用的線索,兇手是用了帶這個圖案的帶子約束住媚孃的!”辰逸雪清雋而安靜的面容宛如一尊氣宇軒昂的雕像,聲音沉穩無緒,但卻猶帶一絲疾勁。

金子表示認同,根據淤痕的大小判斷,帶子應該只有拇指寬,關鍵在於這個圓形的徽記,應該是墜在帶子上的一個裝飾物。而有了這個裝飾物的形狀特徵,再進行調查取證,無疑簡單了很多。

金子笑了笑,這真是應了一句老話:天網恢恢……

她將白色的裹屍布重新蓋在媚孃的屍體上,脫下手套和口罩,在笑笑準備好的銅盆裏淨手,消毒。

二人出了停屍房,接下來的事情,只能交給衙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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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府驃騎將軍府。

府邸門前,威風凜凜的雄獅脖子上依然纏着白色的素帶。屋檐下,白色燈籠和風輕舞,整座府邸,安靜地就像沉睡過去一般。

書房之內,門窗緊閉。

柯子俊一襲白色的素衣長袍,眸色冷凜,略帶薄繭的手掌輕輕地摩挲着父親留下來給他的每一件遺物。

他心中有很多的疑問,父親一生征戰沙場,守疆衛土,立下戰功無數,雖然身上陳傷舊患不少,但從不見他爲傷痛皺過眉頭,這次不過是偶感風寒臥病在牀而已,怎麼就會猝死?

父親的死,究竟跟那天晚上一閃而過的黑影,有沒有干係?

柯子俊想起不久前發生在桃源縣西湖大畫舫的命案,心中疑惑更甚。趙成這個名字,他似乎曾聽父親提及過,這個趙成的死,真的如官府張貼的公榜那般,是同行出於嫉妒,買兇殺人麼?

房間內幽暗的光線在柯子俊冷峻的面容上踱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讓他看起來,越發的硬朗剛毅。

柯子俊兀自怔怔出了一會兒神,將案几上的卷軸收好,一一放回書架上。

他剛放好一排,手指不經意的碰撞到書架的內壁,發出一聲悶悶的啪嗒聲。

柯子俊停了下來,眸底微暗,擡手撫上書架的內壁,又輕叩了幾下。

書架後面是空的?

父親的書房,他是再熟悉不過的了,從沒有聽父親講過,這書房裏設有夾壁或者暗室,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柯子俊又重新將書架上的書畫卷軸搬了下來,躬着身子在書架的內壁上摸索着。若是內壁中空,那麼一定會有開關的。

他循着書架的邊緣。一點點的探尋,終於在邊緣處發現了一朵鏤刻成芍藥花型的按鈕。書架的兩邊都是做對稱的,若是不仔細看。根本就察覺不到那是內壁開關的所在。

柯子俊心中暗歎一聲精妙,食指按下花蕊。緊接着只聽到嘩啦一聲響,書架呈二扇門那樣迅速的分開,露出一條黑黢黢的甬道。

柯子俊從案几上取過一盞燭臺,循着甬道往內走去。

這是一個密室,不大,但收拾得井井有條。密室內有文房四寶,還有一隻靠牆擺放的木幾。几上只有一個鏤空雕花的薰香爐,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柯子俊有些不解,父親設置這個密室到底是用來幹什麼的?

他將燭火放在案几上。手輕輕地拂過幾面。

掌心有細小的塵埃,他彈了彈手,隨機拿起一本沒有落款的摺子,打開一看,臉色頓時微變。

趙成?!

這個摺子裏。爲何有趙成這個名字?

柯子俊仔細辨認了一下,摺子上的字跡,並不是屬於父親的。 犯罪心理 這究竟是誰寫的?

他讓父親跟趙成聯繫,這讓柯子俊本就纏繞的思緒,愈發的凌亂起來。

父親乃是大胤朝的驃騎大將軍。趙成,不過一介商賈,柯子俊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這二者之間會有什麼樣的聯繫。這個人的語氣並不卑微,能讓父親聽從的,背景一定不凡。

這個人究竟是誰?

父親又爲何要將這些東西封存在密室裏?

密戀中校 柯子俊將手中的摺子放下,發現案几下面還有一個上了鎖的木櫃。雖然櫃子是上了鎖的,但對於柯子俊而言,打開這樣的鎖,沒有什麼難度。

他運力信手一劈,鐵鎖掉了下來。柯子俊打開櫃子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

滿滿的一疊摺子,還有信箋,最上面放着的,是一卷明黃色,刺着雙龍戲珠的聖旨。聖旨的明黃有些灰暗,顯然,已經有了一些年頭了。

柯子俊顫顫的將聖旨取出來,打開一看,曉得這是憲宗在位末年,發的最後一道聖旨。聖旨的內容是讓驃騎大將軍領兵從前線撤退,繞到韃靼大營後方,再尋恰當時機與憲宗皇帝接應的旨意。柯子俊對當年發生的戰事沒有印象,只是記憶中隱約聽父親講過那一戰的慘烈。

韃靼與胤朝大軍在北疆開戰,韃靼當時領軍的是國師李嘯天,他曾經在大胤朝爲官,卻屢屢受挫,仕途不順,最後轉投韃靼麾下,卻被韃靼大汗奉爲國師。李嘯天生在胤朝,長在胤朝,對大胤朝的疆土劃分,瞭如指掌,他幫助韃靼向胤朝挑起戰爭,無非就是爲了證明自己,讓曾經看低他的人,自慚形愧……那一戰,憲宗御駕親征,卻終究因爲輕敵而陷入了包圍圈。

韃靼的兵馬早已經做好了埋伏,就等着請君入甕。憲宗在包圍圈中下了最後一道聖旨,是給驃騎大將軍柯越雲的。他當時讓柯越雲撤退,他知道就算柯越雲的大軍來了,也扭轉不了局勢,只能再謀定而動。

憲宗皇帝被俘虜後,大胤朝朝野轟動,情勢混亂。

皇帝被俘,傳國玉璽流落在外,這樁樁件件,都足以讓朝野大亂,讓民心大亂……

韃靼以憲宗皇帝的人身安危,要挾大胤朝割地賠款,俯首稱臣,滿朝文武吵成一團,意見迥異,最後還是蕭太后站出來,手段強硬,雷厲風行,以一紙懿旨定了乾坤,擁立新帝英宗登上大寶,又不顧憲宗人身安危,出兵迎戰,將韃靼鐵騎趕出了邊境。

自此,憲宗便被囚禁在韃靼而不得歸,而柯越雲雖然多次上書朝廷,要求跟韃靼談判,迎回憲宗,卻得不到朝廷的任何迴應。因柯越雲處於高位,且戰功顯赫,蕭太后和英宗就算心裏對他如此輕忽的舉動不滿,但明面上還是贊他忠心耿耿,乃是大胤朝的肱骨大臣。

柯子俊將聖旨收好,取出櫃子裏的書信,打開其中一封細看了起來。

信箋內容及其簡單,而且大多是引用代號,柯子俊看得有些迷糊,他看了落款處的姓名,只有一個字—–衝。

柯子俊將所有的信箋都拆出來看了一遍,從字裏行間的語氣和彼此的稱呼,他大約能瞭解個大概了。只是想明白之後的柯子俊,竟驚起了一身的冷汗。

信箋裏的那個‘他’,應該指的就是憲宗。這些年父親一直都有暗中跟憲宗聯繫?

柯子俊想不明白,憲宗身陷韃靼,他是如何將消息傳遞出來的?

還有那個署名爲衝的人,是誰?父親跟他私下通信,難道是想將憲宗迎回來麼?

他們信中所要尋訪的少主,又是誰?

據柯子俊所知,憲宗的幾個兒子都相繼夭折,憲宗皇帝最喜歡的一個兒子因貪玩,死於溺水,時年僅六歲。

柯子俊腦中一片混沌,他心中有一種越來越強烈的感覺。

父親的死,不是意外!

他極有可能是爲了這件祕密進行的事情而死的,殺人者,便是那天晚上從上空掠過的黑影。

還有趙成,估計也是跟這件事情有了牽扯,纔會被滅了口……

柯子俊癱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氣,緊握成拳的雙手,骨節微微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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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麼噠! 翌日清晨,金子從睡夢中醒來,睜開了惺忪的睡眼。

她從窗口往外望去,繞過那擋住了日出的琉璃屋頂,可以看到一小片天空,碧藍如洗。

門扉吱呀一聲響,金子撩開帷幔一看,發現笑笑剛好端着洗漱的用具走進房間。

“奴婢吵到娘子了麼?”笑笑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沒有,我剛好醒來罷了!”金子淡淡一笑,起身梳洗。

昨晚渾渾噩噩的做了一場夢,夢中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媚娘和那個讓人一想到,便覺得心頭悽楚的孩子。她將自己的臉埋進水裏,長而捲翹的睫毛上沾染着細膩的小水泡,她屏着呼吸,直到感覺大腦開始清醒,才幽幽從水中擡起頭來,取過盥洗架上的帕子,吸乾臉上的水分。

金子在妝臺前坐下,任由笑笑爲她梳理髮髻。

“辰郎君一早就起了,奴婢上耳房的時候,發現他叮叮咚咚地在廚房裏搗弄着早餐呢!”笑笑一面幫娘子挽着髮絲,一面回憶着剛剛在小廚房門口看到的那一幕,心頭就像有一頭小鹿亂撞一般,怦怦躍動,臉頰在不經意間,已經染上一層緋紅。

“哦?他親自動手做早餐?”金子有些微的訝異,心想辰逸雪不會是記着昨天的承諾吧?

他說三娘想吃我親手做的?改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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