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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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啊,都不錯呢。”

雲景不緊不慢的回道,蘇珏輕輕將目光一轉,看向林仙姑問道:“我們今晚進林家看看,你覺得怎麼樣?”

林仙姑點頭說好,吃完飯後,卻先行回了林家,畢竟林家上上下下幾百條人命一夜之間全都死光,只剩下她一個獨活,她自然得去爲他們處理後事。

整整一個下午,我和蘇珏,雲景三人都窩在沙發上除了偶爾逗逗兒子外,顯得有些無所事事,先前忽然消失了的黎曦也沒在出現,直至傍晚,林仙姑這才從外面回來,和我們商量晚上進林家這事兒。

可商量商量着,我這才猛地發現,我們似乎都忘了一件事……

要是晚上去林家,兒子誰帶?

不僅僅是我,就連蘇珏都想到了這點,十分爲難的將目光一轉,無聲的問我,我被他這表情看的微微有些發懵,想着不然把兒子送回孟街讓孟老頭在幫着帶個一兩天?

可我剛把這話說出口,先前還十分安靜躺在我懷中的兒子,小嘴兒頓時癟了起來,兩眼閃着幾道淚光,那可憐的模樣看的我心裏一緊,甚至都想喊蘇珏不然今晚別去林家了,可帝業他們都囂張的跑我們家整事兒來了,要是今晚不行動……

想到這,我索性將目光一轉,看向了雲景,雖然沒說話,眼中的意思卻相當明顯,雲景被我這目光微微一觸,臉色頓時一白,問我:“你可不要告訴我,想讓我給你們倆帶孩子。”

我聞聲,正想點頭,可我還沒付出行動,雲景已經厲聲反駁我道:“沒門兒,人家都把我家炸成這樣了,我不去出口惡氣怎麼行!”

瞧見雲景拒絕,我頓時又將目光一轉,看向了蘇珏,卻見蘇珏一臉想帶孩子的模樣,卻又有些掙扎,最後作罷。

可就在這時,大門忽然被人打了開來,黎曦那羸弱的身子出現在了我們眼前,擡起眼,看着我們說道:“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雲景一見黎曦從外面回來,頓時從沙發上跳起,罵道:“你……你什麼你,你去哪了消失了一整天,消失前還把我家炸成啥樣了你。”

黎曦被雲景這話罵了個面紅耳赤,臉色微微一白,這纔開口說那些坑不是他炸的,是第業在得知他沒有從林仙姑嘴裏問出話,派人把他帶走,他反抗後才整出的那些。

隨後,還和雲景道了聲歉,那模樣可憐的不行。

雲景是個刀子嘴豆腐心且心直口快的人,先前雖然和黎曦不對盤可現在看黎曦過的這樣,自然也沒好意思在和他爭辯,嘆了一口氣,沒在說話。

黎曦見後,一臉小心的從外面走了進來,有些尷尬的站在沙發前,似乎沒人喊他坐,他根本不好意思坐。

我見後有些看不下去的開口讓黎曦坐下,他的臉色這纔好看了些,可就在這時,雲景將話題扯回了孩子上,問道:“今天晚上到底誰帶孩子?”

還沒等我回答,剛坐在沙發上的黎曦一聽這話,頓時瑟瑟開口,問道:“你們晚上是有事打算出去嗎?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我可以幫你們帶孩子的。” 聽到黎曦這話,大家全都愣了愣,雲景更是一臉好笑的望着黎曦,問道:“我們今晚打算去林家,你幫忙帶孩子,確定孩子不會被帝業搶走?”

黎曦似乎沒想到我們打算去林家,一聽雲景這話,頓時一愣,嚥了咽口水,十分尷尬,沒在說話。

看着黎曦這副模樣,雲景冷笑了聲,一把抱過我懷裏的孩子,說孩子要是沒人帶,那他今晚就不去了,讓我們早點回來。

一邊兒說着這話,雲景一邊兒抱着蘇淳朝着樓上走去,黎曦望着雲景離開的背影,良久,這才鼓足了勇氣,問道:“我……我……你們去林家,可以帶上我一起去嗎?”

蘇珏聞聲,詫異的挑了挑眉毛,有些好笑的問道:“帶你?你確定要是在那裏碰上了帝業不會被他懷疑你叛變嗎?”

黎曦有些扭捏的吞了吞口水,似乎想說些什麼,最後狠狠一咬牙,點頭道:“我已經想好了,你們帶我去吧。”

既然黎曦都這麼說了,蘇珏自然不好拒絕,只是輕輕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想聽聽我的想法,我對他點了點頭,他這才應下。

由於林家一夜之間死了那麼多人,所以他們那碩大的祖宅上下早就被警戒線包圍的死死,現在是晚上七點多,天還沒徹底黑下,自然不太合適過去,所以我們坐在客廳裏足足等到了晚上十二點,等到大家的眼眸裏都帶着幾分睏意了,這才收拾收拾了東西,朝着林家出發。

林仙姑擅長陰盤奇門算卦,算是我們四個裏除了我以外,較爲弱勢的一個,所以在去之前,蘇珏特意讓我找雲景拿了幾張符讓林仙姑帶上以防萬一。

到了林家宅子附近的時候,馬路周圍已經十分僻靜,白天停在門前的警車更是離開了大半,只剩下爲數不多的守在林家門前以防萬一。

而林家作爲四大家族之一,一個與道家沾邊兒的大家族一夜之間覆滅,又死的如此詭異,這些警察白天人多的時候還敢進林家走個過場,可到了晚上,卻沒一個人敢呆在林家裏面,全都蹲在了林家外面。

我們小心翼翼的繞過這些警察,從林家一旁找了牆壁悄悄的翻了進去,可我才翻進去,便被裏面這濃烈的屍臭味兒,還有那血腥味嗆的差點吐了出來,好在站在我一旁的蘇珏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我的嘴,這纔沒打草驚蛇。

等到大家都翻進了院子後,我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林家人都死了那麼多天了,屍體該處理的應該也處理的差不多了,怎麼味道還怎麼重?”

話音剛落,林仙姑眼中滿是恨意的搖了搖頭:“該死的,我白天來的時候還不這樣,滅了林家滿門的人這是想我們林家徹徹底底的斷子絕孫沒了後路,人都殺了,還想禁錮着他們的怨靈!”

說這話的時候,林仙姑十分激動,猛地就動身似乎想衝進林家裏調查清楚,我見狀,連忙將她拉下:“先別激動,看看局勢。”

林家滅門,只剩下林仙姑一人沒死,要她冷靜她怎麼可能能冷靜?

可她活了大半輩子,半個身子都快進棺材的人了,見慣了風風雨雨,雖一時激動,卻還是因我那話打回了些許理智,渾身顫抖的站在原地,沒在做出過激的舉動。

我望着林仙姑這樣,頓時有些感嘆,蘇珏卻在這時,輕輕伸出一隻手,指了指前方的幾個位置,眼中十分認真,也不知道在看些什麼,最後把手停在了林家後面的一間屋子前,問道:“那個屋子裏面,裝的是什麼?”

林家很大,就像圈地似的,將半座山都圈了起來,裏面更是大大小小的建了不下十幾棟房子,有大有小,除了住着嫡系之外,還住了些較有身份的旁支。

林仙姑聽完蘇珏的話,輕輕皺了皺眉頭,回道:“那兒之前是用來擺放雜物的雜貨間,怎麼了?”

蘇珏的臉上忽然露出幾絲詭異的笑容,指着那間屋子,說道:“我們先去那裏看看。”

語落瞬間,他已經邁出腳朝着那兒走了過去,我見狀,一臉小心的跟了上去,那棟房子算是整個林家裏,最小,最偏僻,且最不顯眼的一棟。

偌大的林家裏一片漆黑,連個燈都沒開,這棟屋子距離我們有些遠,我們四個幾乎是在黑暗中悄然行走了約莫十來分鐘,這才走到了房子前,穩穩停下後,卻被撲面而來那濃濃的血腥味嗆的是再也忍不住,直接打了聲噴嚏。

周圍十分安靜,我這聲噴嚏一打出,頓時打破了夜的寧靜,一陣陰風更在這時從我身旁吹過,吹的我渾身上下止不住的有些發抖。

“這房子絕對有問題。”

黎曦看了一眼我後,望着這棟房子明知故問的開口道,不過,卻沒人給他任何答覆。

眼前這棟被林仙姑稱爲雜貨間的屋子分爲上中下三層,建造的十分復古,有點像是民國時期的建造風格,外圍還有些破舊,兩盞搖搖欲墜的油燈掛在門前,被風吹的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蘇珏見後,輕輕回頭問林仙姑:“這雜貨間是不是不常用,很少有人來?”

林仙姑點頭說道:“林家子嗣衆多,卻沒個像樣的靈堂,當時這間屋子建造的是想用來當靈堂的,卻在建造後不知爲何廢棄了,被用來當雜貨間,但挺多人覺得靈堂拿來當雜貨間比較晦氣,久而久之便沒什麼人在用,快要廢棄了。”

聽完這話,蘇珏若有若無的點了點頭,上前正想一腳將這間屋子踹開,卻輕輕踹了幾腳,發現這屋子外面看不出什麼,裏面卻像上了鎖似的,緊緊的鎖在那兒。

我的青春叛逆期 本着不想破壞林家的想法,蘇珏轉過頭似乎是想問林仙姑有沒辦法打開門,黎曦卻小心翼翼的開口,說他可以試試。

語斃,蘇珏後退了幾步給黎曦騰了些空間出來,黎曦這才上前,拿根小鐵絲,在鑰匙孔上轉了轉,只聽“喀嚓”一聲,門竟緩緩的朝內打了開來……

打開的剎那,一陣陣血腥味,拌着詭異的腐爛味,還有些塵封的味道,從門內傳出,飄進我鼻尖的剎那,我噁心的發緊,緊緊的拽着蘇珏的手,和他一塊兒走了進去。

可就在我們所有人都走進這間屋子的剎那,身後竟忽然傳出“砰”的一聲,這間方纔被黎曦打開了的大門,竟自動關上了!

我見狀,正想開手電,蘇珏卻制止了我,說是整個林家都沒有半點兒燈火,萬一帝業他們也剛好在這,現在打開手電就是免費給人當靶子。

一聽這話,我連忙將拿出的手電又放了回去,可這屋子裏一片漆黑,黑到外面那薄弱的月光都照不進來,我越往裏面走,後背越有些發涼。

特別是那越來越濃的血腥味,更令我渾身上下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許是蘇珏感受到了我緊張的死死拽着他的雙手,他這才鬆開了我的手,改爲將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摟進了他的懷中。

隔着衣服,蘇珏身上的溫度不斷傳入我的體內,我那緊繃着的神經這才舒緩不少,可走着走着,蘇珏的聲音卻忽然在黑暗中響起,問林仙姑:“前面有個樓梯,還有個地下室,我們是走樓梯,還是進地下室?”

林仙姑聞聲,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有些不可置信的問蘇珏:“不可能啊,這裏只有三層,怎麼可能有地下室?” 林仙姑話音落下的剎那,大家都猝不及防的被嚇了一跳,蘇珏的雙眼更在黑暗中泛着一道道光芒,詫異的開口,問道。

“你之前來過這棟房子嗎?”

林仙姑尷尬的點了點頭,說小時候就聽說過這間屋子,好奇和別人爬進來過一次,並沒有看到有什麼地下室,也沒聽說過這裏有地下室。

“沒有地下室的話,你自己打個燈看看,前面五米左右樓梯邊兒上的那個大洞是什麼。”

蘇珏在聽完林仙姑的話,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林仙姑一聽,連忙拿出手機,對着前方照了照,卻在亮起光芒的剎那,眼中頓時一顫,不可思議的搖了搖頭。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之前來過這裏,根本沒有這個下去的樓梯啊!”

“這一樓沒東西,你現在是想進地下室看看,還是想上樓上兩層看看?”

蘇珏沒回答林仙姑的話,而是幽幽的開口問道,林仙姑聽後一時間沒給出答案,回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想徵求我的意見。

我見後,尷尬的指了指地下室說道:“不是之前沒見過地下室嗎,說不定就是這底下有什麼東西,我們先下去看看唄。”

可就在我話音落下的剎那,窗戶上忽然照進一道強光,直接照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眼睛刺的都有些睜不開。

蘇珏的動作很快,在見到這道光的剎那,猛地將我拉到了暗處,還不忘提醒他們:“先躲起來。”

躲起來的剎那,我連忙將目光一轉,卻發現這道光竟是從幾十米遠處的林家住宅上的二樓裏發出的。

二樓沒有開燈,雖照了道強光,卻因爲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二樓上有什麼人的存在。

那道強光設在這棟屋子裏良久,似乎並沒有發現什麼,這才轉到了另一旁,我緊張的蹲在暗處,也不知道蹲了多久,蹲到自己腳都有些發麻了,這到光才緩緩消失,不見蹤影。

這道強光消失後蘇珏又等了幾分鐘,確定強光不會再次發出,他這才緩緩站起身,拽着我直奔地下室的入口。

林仙姑和黎曦跟在我倆身後,保險起見,我們四個都沒開燈,地下室的樓梯是木製的,走在上面不斷髮出“咯吱”,“咯吱”的響聲,詭異的不行。

直到我們走下了樓梯後,蘇珏這纔開口讓我打開手電。

可就在我將手電打開的瞬間,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扮豬吃老虎:腹黑總裁好陰險 這哪他媽是什麼地下室?

一眼望去,底下出現了個偌大的空間,裏面擺放了不下十具冰棺,裏面凍着一具具栩栩如生的屍體,牆壁上更是掛着好幾張人皮,角落堆着十幾副棺材,更有幾具屍體僵硬的立在地下室裏,我的手電筒一不小心照在了上面,恰好照到了那一張張慘白的臉,頓時嚇的我頭皮發麻。

“我的媽呀,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見到這些屍體的剎那,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連忙問道。

一邊兒說着這話,我一邊兒將目光一轉,看向林仙姑,卻見林仙姑也是一臉驚愕,顯然想不到林家廢棄的屋子裏有個地下室,地下室裏,竟還有這些東西。

出現這些東西還不算完,周圍還有好幾個禁閉着的石門,誰也不知道石門後面究竟有什麼東西,每道石門上都貼着一張張藍色的符籙。

藍色的符籙是比黃符還要高級的多的一種符,僅僅只比當時白震以自己壽命用銀符清下天雷的那種銀符低下一個等級,幾乎可以說是可遇不可求,相當難得。

這樣一種符籙,竟成批量的出現在了林家底下,簡直讓我瞠目結舌,更是不由得詫異的問林仙姑:“你真的不知道林家有這麼個地方?”

林仙姑再三肯定說沒有,還帶着幾分怨氣的開口,說她要知道林家有這些東西,一定會在白清固執的要離開白家的時候用這些東西阻撓他。

若說先前對林仙姑的話半信半疑,此時一聽她這話,算是信了十足,頓時點了點頭,沒在說話。

卻在我轉過頭的剎那,忽然發現蘇珏眼中閃過幾絲異樣,看着林仙姑的目光,更是有些奇怪,不過卻沒表現出來。

不難聞出,先前林家裏那麼濃血腥的味道,還有那骨子腐爛味,都是從這兒傳出來的,我幾乎是卯足了勇氣纔跟着蘇珏一塊兒朝着裏面走去,在走到那幾副水晶棺材前,緩緩的停下腳步,指着裏面躺着的屍體問林仙姑。

“這裏面的人,你認識嗎?”

林仙姑搖頭,說不認識,她最奇怪的就奇怪在這裏,這裏面躺着的人明明不是林家人,這些東西卻又出現在林家的地下室裏,而且這些藍符都出自林家先輩之手。

她先前不說,我還沒想到林家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一個家族,既然白家的符有他獨特的幾號,林家自然也有,頓時我就輕輕俯下身子,一臉專注的盯在了貼在冰棺上的藍符究竟是什麼樣子。

可這仔細一看,我卻總感覺有些不對,至於是哪裏不對,我不會畫符自然看不出來,正想喊蘇珏一塊兒來看看這藍符,卻見蘇珏輕輕將目光在藍符上掃了掃後,直接越過了這些冰棺,

走在了那些人皮前停下,似笑非笑的開口,目光卻是盯着林仙姑。

“沒想到,林家人也好這口,用水銀灌進腦袋裏活剝人皮,和雲景那口味真是般配。”

林仙姑聞聲頓時一僵,尷尬的笑了笑,說這些東西雖然是出現在林家的地下室裏,可她之前一直不知道有這些,所以也有可能,這些東西不是林家的,而是別人的。

“是嘛,林家家大業大,竟然還能有人在林家人眼皮子底下鬧出這些。”

蘇珏聽後,輕輕一扯嘴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聽的林仙姑臉色發僵,頓時解釋說林家就算家大業大,卻還是被奸人一夜之間滅了門,這些奸人能在林家眼皮子底下整出這些自然不足爲奇,只是奇怪,上面的這些藍符爲什麼是林家獨有的符籙,讓她費解不已。

之前吧,我還覺得林仙姑挺可憐的,年紀輕輕就因爲我爺爺而傷心的去了鬼市,現在林家被滅門,只剩她孤身一人要爲林家報仇雪恨。

可今晚我越是聽林仙姑說起關於林家的事兒,越是覺得不對,明明這些話裏話外一點兒破綻都沒,卻愣是十分奇怪。

特別是蘇珏之前對林仙姑說話時,都帶着幾分尊重和客氣,今晚和她說話怎麼聽,怎麼都讓我覺得有些帶刺兒,更是讓我一頭霧水。

更奇怪的是,蘇珏在逛完了這圈地下室後,竟沒揭下石門上貼着的藍符,而是轉過身想帶我先回地面。

這不回還好,一回林仙姑頓時有些着急了。

“這些貼着藍符的石門這麼詭異,我們真的不用打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珏聞聲,眉眼間帶着幾分戲謔的搖搖頭,回道:“不用,要是林家留下來的東西,那和我自然沒什麼關係,如果不是林家留下來的東西,那肯定是帝業他們給我的陷阱啊。”

“可是……”

林仙姑一見蘇珏這話,頓時有些糾結,可話說出口兒了,像是察覺到了自己失態似的,連忙閉上了嘴,良久,這才換了一種語氣,說道。

“可是我們林家的玉佩一直下落不明,就是帝業他們應該也沒找到,我總感覺林家這棟樓弄的那麼神祕,裏面一定有什麼東西,說不定玉佩就在其中一道石門後面,你說對嗎?”

蘇珏聞聲,有些好笑的對着林仙姑點頭,回道:“對啊,我覺得你說的很對,所以你的意思是,讓我挨個把這些藍符揭了,打開看看石門後面有沒有什麼東西?”

林仙姑硬着頭皮,點了點頭,似乎有些害怕蘇珏拒絕,可蘇珏非但沒拒絕,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好啊,反正我們也要找玉佩。” 語落的剎那,蘇珏拉着我上前,似乎是想扯上面的藍符,黎曦卻忽然上前攔住了蘇珏:“等等……”

“嗯?”

聞聲,蘇珏詫異的轉過頭看向黎曦,黎曦張着嘴,似乎有很多話想說,卻不知道該如何說出口,像是卯足了勇氣,這纔開口道:“這個……這個藍符我看着有點問題,你不仔細看看,就把他摘了嗎?”

黎曦的話音纔剛一響起,林仙姑便開口反駁道:“這些藍符上的標記都是我們林家的,應該沒什麼問題吧?況且,我總感覺,玉佩就被藏在這裏。”

後面一句話,林仙姑咬的很重,像是故意在指引什麼似的,聽的讓人有些不舒服。

而她這話一說,蘇珏自然也沒什麼“顧慮”再次伸手,似乎想將上面的藍符扯下,黎曦卻再次阻止了蘇珏。

“我總感覺這裏怪怪的,就算藍符沒問題,我覺得還是別動這兒的東西好。”

黎曦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撓着蘇珏的舉動,蘇珏倒沒說些什麼,反倒是林仙姑有些怒了,臉露幾絲不悅的開口問黎曦:“你兩次三番的職責我們林家有問題是什麼居心?”

“我沒說你們林家有問題,畢竟這麼大的事兒,我覺得還是謹慎些好。”

黎曦低着頭,小聲的開口說道,像是不敢直視林仙姑目光似的,看的我那叫一個一頭霧水,總感覺,林仙姑和黎曦這倆人自從昨晚出了事之後,好像都有點不對勁。

這黎曦爲什麼不對勁,我還能理解,畢竟有那樣一個哥哥一直在利用他,他挺不好過的,可先前我們商量所有對策的時候,林仙姑幾乎都不提什麼意見,而是讓蘇珏決定。

現在爲什麼再三的把話題引到這幾道石門之上?

我滿是疑惑的看着他們兩人,蘇珏卻似笑非笑的扯了扯嘴角,說了句:“其實也沒事,那麼緊張幹嘛,就算撕了藍符,石門後沒有玉佩,裏面是陷阱,那它又能奈我何?”

這話說的相當霸道,話音響起的剎那,不僅僅是黎曦,就連林仙姑也頓時一愣,看着蘇珏的目光更是複雜的我都有些看不懂。

越看,越怎麼發現她目光裏有股子驚豔和愛慕?

沒在多想,此時蘇珏已經扯下了眼前石門上貼着的那張藍符,輕輕放在了手裏看了看,隨後將藍符交給了我,上前似乎是想推開石門,卻在動手的剎那,發現即便是撕下了藍符,這道門依舊紋絲不動。

見第一道門推不開,蘇珏走到了第二道門上,按照先前的步驟試了試,結果卻還是一樣,蘇珏不信邪,把剩下的藍符全給揭了,卻在揭下最後一張藍符,想試試推開最後一扇石門的剎那,耳旁忽然傳來“砰砰砰”的幾聲巨響。

蘇珏眼前的石門,連帶周圍所有的石門,全都不約而同的向後倒去,露出一個個漆黑無比的石室。

石室出現的剎那,又響起了一陣陣有些像是指甲撓動棺材板的聲音,只聽又是“砰”的幾聲,有什麼木質東西被人狠狠的掀開一般,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沉重的呼吸聲……

“媽呀,這怎麼那麼像詐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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