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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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話剛一說完,霍然的臉色頓時一僵,問我:“要不要我在去試探一下?”

我輕輕閉上眼,猛地吸了一口氣。沒在說話,咬着牙,攥緊了放在桌子上的手,渾身發抖的厲害。

木門村裏上上下下的村民,肯定是季春夏殺的,畢竟她當時被我用水銀剝了皮。甚至還劃傷了臉,現在用這一切來報復我,自然正常不過。

此時我的處境,真是太可怕了,表面色風平浪靜,背地卻風起雲涌……

所有的一切。真是太可怕了。

一環接着一環,死死的扣在一起,無論哪一環鬆懈,這一盤大棋,都會是盤爛棋。

我狠狠的平復了心情之後,猛地睜開那雙赤紅的眼睛,問霍然。

“季春夏現在在哪?”

霍然見我這副模樣,頓時被嚇了一跳,連忙開口讓我千萬別衝動,要有什麼事,可以先商量。

可我現在已經快被逼瘋了,那麼多人因我而死。我卻連個兇手都找不到,甚至還落了個很有可能被殺人兇手偷偷殺了的處境!我要怎能不激動?

“季春夏在哪?”

就在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蘇珏,忽然開口問了我之前問過的問題,霍然聞聲,眉頭瞬間一緊,問蘇珏:“白琉璃衝動,你怎麼也跟着她一起衝動?” 霍然話音剛落,蘇珏望着霍然,不由得冷哼了聲:“注意下你說話的語氣,別前幾天我們還是敵人,現在就一副和我們是自己人的口吻。”

霍然一聽蘇珏這話,臉色頓時一紅,顯然是尷尬的不行,蘇珏輕輕望着霍然,接着又道:“況且,上輩子我倆的賬還沒算完,這輩子,你就想和我當朋友?”

“你……”

霍然被氣的頓時語塞,惡狠狠的等着蘇珏,久久吐不出話來,蘇珏卻在這時猛地拽着我,似乎是想走,卻在起身的剎那,問霍然:“你到底知不知道季春夏現在在哪?”

話音剛落,霍然搖頭,說:“我和白震他們在離開木門村之後就沒聯繫了,我這兩天一門心思都撲在想找琉璃見面這事上,也沒關注他們。”

說這話的時候,霍然臉上不由得露出幾分尷尬和愧疚,望着我的目光,更是內疚的不行。

我被霍然這表情嚇了一跳,就算他恢復了記憶,知道自己很有可能被人算計,卻也不用對我這樣吧?

更何況,就算他生前和我有什麼關係,現在已經是下輩子了,我被他這目光看的,莫名的渾身有些發抖。

不由得開口問霍然:“對了,給我水晶球那男的說是你放他出來的,他是誰啊?”

霍然聞聲,正想說,卻被蘇珏一個眼神給逼了回去,那即將脫口而出的話瞬間胎死腹中。

我頓時傻了眼,還記得我之前做的那個夢,夢見梨白爲了一個叫黎殊的男子逃了和蘇珏的婚約,那個躲在暗處的男子該不會是黎殊吧?所以,蘇珏才這麼忌憚?

一想到這,我莫名的有些期待,那個男子究竟是誰了,竟然能夠讓梨白爲了他逃了蘇珏的婚約,想來也是不一般……

見蘇珏和霍然沒回答我,我也沒想多問,直接和霍然道了個別,拉着蘇珏一塊兒離開了咖啡廳。

到家之後,我更是連句話都懶得和蘇珏說,洗了把臉之後直接倒進牀上打算去睡覺。

我這動作落在蘇珏眼裏,他卻有些不習慣了,在我趟進牀上的剎那,直接拉了我一把,問我:“琉璃,你今天就沒什麼想問的?”

我理所當然的點點頭,沒說話,他頓時更是詫異的不行,疑狐的看了我好幾眼,隨後問我:“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嗎?”

我點頭,說有,打算這幾天調查季春夏的下落,她殺光了木門村裏的人,這個仇我不可能不報。

蘇珏聽後,猛地將我摟入懷中,讓我別太擔心,這個仇他會幫我報,我卻輕輕拉開了蘇珏,對他搖了搖頭。

“還記得無論是我爺爺死前,還是我爺爺死後,他都爲我謀劃了一切,甚至將我未來可能會走的每一步路都算了進去,我不喜歡這樣,我討厭別人幫我規劃人生,更不想有人再幫我了,我需要自己光着腳走在刀刃上,享受一次,隨時被人殺害的危險。”

我望着蘇珏,一字一句,不緊不慢的說道,蘇珏愣愣的望着我,沒說話,我深吸一口氣,接着又道。

“小時候,我爺爺告訴過我一句話,富貴險中求,我一直記到今天,太安逸的日子過久了,反而會讓人沒了警惕,所以這一次的仇,我自己來報。”

“你真的想好了?”蘇珏嘆了一口氣,開口問道。

我點點頭,沒在說話,他卻直接把我摟在懷裏,也不反駁,反倒是對着我吐出一句:“那你也別太要強,自己應付不過來的,就找我,知道嗎?”

蘇珏這話,聽的我心裏一暖,可我自己卻明白,就算是我應付不過來的,我也不會找蘇珏。

畢竟,我要是一直想着自己應付不過來的事兒,就有蘇珏在背後幫我,那或許真能變成井底之蛙,籠中之鳥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起牀的時候蘇珏已經不在房間裏了,卻在牀頭壓了一張白紙,紙上寫明瞭他前幾天之所以不在家是在外面找洛神香,沒告訴我也是不想我擔心。

畢竟,雖然他想等着那個神祕男子找到在漁翁之利,但也不能失了線索和消息。

之後讓我這幾天在家裏乖乖呆着,哪兒都別去,說是他前幾天剛有點洛神香的線索就被木門村的事情擱淺了,現在要馬上再出去一趟,幾天就會回來。

末了,還告訴我,季春夏的下落他也會幫我找,我也可以去找霍然幫忙,但還是要防着他,別把他當成自己人。

蘇珏要出去那麼多天,我自然是有些不爽,可鳳凰膽和麒麟血已經現事,洛神香又有了下落,蘇珏不可能不去找,畢竟,那四件寶貝不是對蘇珏挺重要的嗎?

不過蘇珏真不愧是蘇珏,讓我可以利用霍然幫忙,卻不想我和霍然能成爲朋友。

可就算沒蘇珏這話,我也無法和霍然成爲朋友。

雖然他是被人設計,而且失去了記憶,可逼死我爺爺的人是他,在我爺爺死後鞭屍的人也是他,在背地裏設局害我的人也是他。

就算我能原諒霍然陷害我的仇,我也原諒不了,他逼死我爺爺的恨!

想到這,我不由得閉上了眼,既然和霍然當不了朋友,我也做不到去找自己的仇人幫忙,哪怕他現在,對着我和蘇珏示好,我也真的做不到。

可除了霍然之外,我根本沒有別的途徑能夠找到季春夏,不由得,我嘆了一口氣,剛想起個局算算看季春夏可能會在哪,卻猛地想起了一個人!

一個剛離開不久,卻讓我甚是想念的人——

想到這,我連忙給雲景打了個電話,剛想問他在哪,電話那頭一股股大風吹過的聲音便刺的我連忙將手機拿遠了些,隨後開口問雲景:“你現在在哪啊?”

良久,電話那頭都沒有回聲,我正以爲是不是我手機壞了,雲景那邊的風聲卻停了下來,隨後,雲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出來。

“我在三亞渡假啊,怎麼了?”

我一聽雲景這話,氣的差點嘔出了血,問雲景:“你去哪渡假幹嘛?”

雲景嘿嘿嘿的對着我笑了兩聲,沒說話,我不由得嘆了一口氣,這纔開口問雲景,說自己想找季春夏的下落,問他有什麼辦法能找到。

不曾想,就在我的話音剛落,他便告訴我說,在我給他打這個電話的前不久,蘇珏剛剛給他打過,還說我和蘇珏不愧是一對兒,心有靈犀巴拉巴拉的,扯了一大堆。

才幾天沒和雲景見面,他這話癆的性子還是改不了,我頓時有些無語,連忙打斷他,將話題扯到了正事上,他卻告訴我說,他有個辦法,但也不能確定,到底有沒用。

我一聽這話,連忙問他:“什麼辦法?”

話音剛落,雲景便給了我一個地址,這個地址距離北京有些遠,在江蘇蘇州的一個小鎮上,說是那兒有個人,應該可以幫到我。

我見到這個地址的剎那,頓時一愣,問雲景:“你讓我一個人去那麼遠?”

雲景理所當然的“嗯”了聲,說了句:“剛好蘇珏不是出去找洛神香了嗎,你在家裏閒着也是閒着唄,我這個朋友挺靠譜的。”

話音剛落,雲景連忙和我道別,說他這會兒有點事,隨後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我把雲景給我的地址打在手機裏看了看,卻在下一秒,直接愣住了!

雲景給了我地址,卻沒告訴我要去找誰,我到時候到了那兒找不到人怎麼辦?

可等我再給雲景打電話的時候,他的手機已經佔線,反倒是蘇珏在這時,給我來了電話。 我一見是蘇珏電話,連忙接起,蘇珏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我剛給雲景打了個電話,讓他幫你找季春夏的下落,他聯繫你了嗎?”

我“嗯”了聲,剛想說話,蘇珏便再次開口:“你按照雲景給你的地址去找人幫忙也行,找霍然幫忙也可以,但你必須把白玉簪帶在身邊,這樣你出了事。我就能找到你。”

我聽後,不由得開口問蘇珏:“那你現在在哪呢?”

蘇珏卻回我說,他現在在潘家園附近見一個人,晚上可能會去木府一趟,去了木府之後,便會直接去找洛神香了。

我聽完蘇珏這話,也沒在多問,畢竟比起他之前連自己去哪兒都不告訴我來說,現在至少能告訴我,自己去哪兒做什麼已經好的太多了。

和蘇珏閒聊了幾句之後,蘇珏還提醒我說,我要是找到季春夏的下落,千萬別自己輕舉妄動,先給他打個電話,等他來了再說。

我聽後。應了下來,掛斷電話之後,直接將自己要帶的東西收拾了一遍,便接着給雲景打了電話。

可雲景也不知道在三亞幹嘛,我給他打了n個電話。要麼佔線,要麼就沒人接,氣的我差點把給摔了,卻又不想浪費時間,直接訂了機票,去了機場。

可蘇州沒有飛機場,我只得訂機票先到了上海,再轉車到蘇州,等到了雲景讓我去的那小鎮時,外面的天都黑了。

我整整給雲景打了一天的電話,他都沒有接,而他給我的地址,到了街道後就直接停了下來,氣的我直接拖着自己的行李,跑到了雲景給我說的那街道上,卻在到了那街道上的剎那,嚇的自己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

媽呀,這一條街都是賣花圈也就算了,有的還把壽衣像衣服一樣掛在店門口,大晚上一眼望去,就像有個人在店門口上吊了似的,嚇的我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由於雲景之前沒告訴我,我要找的是誰,我又特別迫不及待想找到那人,只得自己狠狠一咬牙,緊張的握着白玉簪,在這條街上走了起來。

這條街說長不長,說短不短,約莫一百米左右,卻全是賣花圈的店兒。讓我不由得有些詫異:“這麼小的一個鎮,一天能死那麼多人嗎?”

更詭異的是,這個街道上開了那麼多家賣花圈的點兒,生意卻冷清的不行,長長的一條街道上。只有我自己一個人在走,身旁不斷有冷風吹過,吹的我總感覺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從我身旁擦肩而過似的。

可越朝着裏走,我卻越有些驚愕了,這些店門面開的這麼大。店裏卻連個人影都沒有,電視機更在那無聲的放着。

而且,這個街上的店建的十分統一,都只有三層樓高,一樓賣花圈,二樓窗戶外面掛了倆大燈籠在空中不斷搖曳,窗子里拉了簾子,我看不清二樓房間裏到底有什麼。

反倒是這些屋子的三樓上,連個門窗都沒,就這麼黑洞洞的放着,我站在街兒上擡起頭往上看,脖子都快伸斷了,愣是看不清三樓裏到底有什麼。

眼瞧着我快把這條街都給走透了,卻還是沒找到一家敢進去的店,最後挑了家店裏沒掛壽衣的衣服。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嚥了咽口水,朝着樓梯上望去,問道:“請問店裏有人嗎?”

不一會兒,二樓上忽然傳來一道尖細無比,就像壓着嗓子說話一樣的聲音,問我:“想做活人生意,還是死人生意呀?”

我一聽這話,嚇的渾身毛孔都豎了起來,臥槽,還活人生意還是死人生意?我是活人,當然是活人生意啊!

可季春夏是死人,我說我做活人生意,是不是有點不妥?

思來想去後,我嚥了咽口水。連忙開口:“我是活人,想找的是一個死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做的是活人生意還是死人生意。”

不曾想,我的話音纔剛落,二樓上忽然響起一道尖銳無比的笑聲,聽的我頭皮一麻,猛地就想轉身往店外跑,頭頂上卻傳來了“吱呀,吱呀”像是有人走在木板兒上的聲音,難道是有人下來了?

我頓時停下腳步。望着店裏這破舊的木樓梯,小心翼翼的後退,卻在樓梯上忽然出現一隻腳的剎那,被身後的門檻兒狠狠一絆,直接朝後一倒,猛地摔到了地上,疼的我臉都白了。

等我想爬起身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面前出現了一雙繡花小鞋,鞋子是黑底紅花,十分小巧,我幾乎可以肯定,現代里根本沒有女人傳的進去……

因爲這鞋,長得特別像我以前從電視裏看到的那種舊社會時期,女子裹小腳後三寸金蓮穿的鞋子……

一想到這,我頓時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擡起頭,卻見到一張蒼白而枯老的臉正笑盈盈的望着我。

這張臉上滿是皺紋,卻打了厚厚的白底,嘴上的口紅抹成了殷桃狀,臉頰還打了豔紅無比的腮紅,一眼望去,駭人的不行,嚇的我猛地大叫,站起身的瞬間,就想逃,卻被眼前的老軀一把拽住了手。

老軀拽住我手的剎那,一股刺骨的冰冷,瞬間刺進我的骨子裏,我只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發緊,強忍着一抹笑意,僵硬的回頭,問她:“老奶奶,你拽我幹嘛呀?”

老軀輕眯着望着我沒說話,而是將我上下打量了一番,隨後直接把我拽進了花圈店兒裏坐下。看了一眼一旁播放的無聲電視,關上後,這才用那尖細無比的聲音問我:“小娃子,你想找個死人的下落,對嗎?”

我一聽老軀這話。就是想找,也不敢點頭,緊張的握着蘇珏留給我的白玉簪低着頭,心裏卻把雲景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我長這麼大既沒有偷過鄰居家的雞,更沒摸過別人家的狗,我招誰惹誰了,能認識雲景這麼個損友,把我坑來了這種鬼地方,還特麼連我要找誰都不告訴我!

見我沒說話,老軀接着又開口:“是誰介紹你來孟街的?”

我聞聲。輕輕擡起頭,嚥了咽口水,吐出“雲景”二字。

誰料,老軀聽見雲景名字的剎那,嚇的眼睛都直了。語氣更是顫抖的不行,問我:“你……你是雲景大人派來的?”

我先前還被老軀嚇的不輕,此時見到她這副模樣,那叫一個一頭霧水,雲景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一個名字就能把人嚇成這樣? △≧△≧

就在這時,老軀直接開口,讓我等等,隨後踏着她那三寸金蓮上了樓,翻箱倒櫃也不知道在搗?些什麼,下了樓之後,手裏拿着塊木質的牌匾給我,說是讓我走到這街最末的一家店兒裏找個老頭,雲景大人派來的人,一般只有他能應付。

我本就對這神祕無比的孟街好奇的不行,老軀給了我這令牌之後,我更是直接對她道了一聲謝,拿着令牌出了這家店。

天知道,我見到這老軀的剎那有多害怕,現在還活在世上的三寸金蓮少說也有七八十歲了,這老軀看上去雖老,行動起來卻完全不像上了年紀的女人,靈活的不行,雖然我看不清她身上三盞燈有沒亮,但肯定是鬼物無疑。

難怪這條街上沒有活人,這特麼鬼開的店誰敢來?

沒在多想,我深吸着氣,已經走到了老軀口中孟街上的最後一家店兒裏。

奇怪的是,整條街上的店都敞的開開的,二樓上掛着大紅色燈籠,唯獨這家店,是緊閉着店門,烏七麻黑,難怪我之前都沒注意到。

我站在門前觀望了好一會兒,沒在多想,緊握着老軀給我的牌匾,小心翼翼的敲開了眼前這間店門…… 店門敲起的剎那,街上忽然颳起一陣陰風,吹的這些掛在二樓上的大紅燈籠不斷在風中搖曳,嚇的我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可我站在這店門前敲了好久的門,愣是沒人理我,我正想退回去找之前那位老軀問問情況,耳旁卻傳來“吱呀”一聲的開門聲,店門忽然被人開了一個小縫,店內很黑,我根本看不清店裏到底有什麼,一隻蒼白枯老的手緊抓着門邊兒,問道:“誰一直敲門?”

聲音是男聲,有些蒼老,我聽的後背一涼,忍着心中的害怕,湊上前去:“我……是我。”

不曾想,我的話音纔剛落,這門竟“砰”的一聲,直接被人給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頓時有些傻了眼,這條街不但奇怪的很,就連街裏的人怎麼都這麼奇怪?

就在我詫異之餘,那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從我頭頂傳出:“前門是死人進的,活人繞後門。”

聞聲,我連忙握緊木牌,從一旁繞了進去,繞進去之後卻發現,這條街的後門竟是一條悠長的小巷,除了我眼前這間封閉的店有後門可供人行走外,其餘的花圈店兒後面,別說後門了,連個窗戶都沒,上面還用白字寫了一個超大的奠字。

我四處望了望後,正打算推開眼前這扇小木門,卻在剛擡腳上前的剎那,這扇小木門自動打開了,門內一片漆黑,一股股檀香從裏面飄出,我心裏害怕的不行,卻又不得不狠狠一咬牙,直接迎了上去。

剛走進小木門沒多久,眼前出現了一條十分破舊的木梯,木梯很窄,哪怕是我一個人在上面走,都覺得有些擁擠。

樓梯的頂兒上掛了一盞油燈,風輕輕一吹,配着我踩在木梯上的聲音,不斷“吱呀”作響。

就在我剛踏上木梯沒一會兒,身後那扇小木門忽然被風輕輕一吹“啪嗒”一聲自動關了起來,我聞聲回頭,卻在回頭的剎那,見到一個漆黑的影子站在木門邊兒上,嚇的我連忙撒開腿,朝着二樓跑去。

可我才跑上二樓,卻嚇的腿腳一軟,差點從樓梯上摔下去了……

二樓的空間很大,牆壁上掛着一件件花樣繁多的壽衣,壽衣的旁邊還擺着一隻只花圈,一位老頭兒坐在二樓的最中央,身旁擺着個還在燃燒的火盆,算是除了樓梯上那盞燈以外唯一的光亮。

而他的眼前更是擺放了一具嶄新的棺材,棺材還沒來得及上漆,裏面躺着個穿着壽衣的人,顯得詭異無比。

我渾身發抖的站在二樓的樓梯邊兒上望着老頭手裏拿着把木刷,一邊沾着油漆,一邊爲眼前這具棺材上色望了好久,老頭愣是沒理我,彷彿眼前根本沒我這麼個人。

也不知道我倆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多久,眼瞧着這具嶄新的棺材上的漆已經快要上完,我這才忍不住開口問他:“請問……你是我要找的人嗎?”

話音剛落,老頭停下手裏的動作,擡起頭望了我一眼:“你來的孟街,卻不知道自己要找誰?”

聞聲,我輕輕點點頭,沒好意思說話,老頭兒卻伸手,問我孟街裏有人給我木牌嗎?

我一聽這話,連忙將老軀給我的木牌拿了過去,他接過一看,詫異的“哦”了一聲,輕輕的看了我一眼:“蔭姑的木牌啊,是她讓你來找的我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老頭見狀,直接將木牌丟進了身旁的火盆裏沒在說話。

我望着老頭的動作頭皮一麻,以爲他是想趕我走,卻在下一秒,被火盆裏出現的一幕直接驚呆了……

木牌落進火盆的瞬間,先前還靜靜燃燒着的火苗,就像看見獵物般猛地將木牌吞噬,一道道火龍瞬間從火盆中揚起,火盆中的火,就像有靈性一般,不斷在火盆中扭動,直到那塊小木牌緩緩被燃燒殆盡,這盆火苗這才停止了跳動。

就在這時,老頭忽然拿起放在地上的油漆桶,擺在了我的面前:“誰讓你來找我的,這都不重要,既然你能拿出孟街裏的木牌,說明你有些本事,不過想在孟街求事之前,必須做事,並且做到我滿意爲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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