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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這個我也不清楚,應該是白樓主的主人吧,但是我們翡翠樓的人都知道,翡翠樓的存在就是為了你,也就是我們真正的翡翠樓樓主而存在的!」銀色說到這裡的時候,看向墨九狸的眼神都是無比堅定的!

墨九狸聞言沒有再問,她清楚不是銀色真的對自己多忠誠,而是白未央培養銀色他們的時候,或者說是翡翠樓收人的宗旨,就是對神秘的總樓主忠誠,這已經被當成一種信仰,成為了翡翠樓的傳承!

今日擁有翡翠樓樓主令的不是她墨九狸,換做任何一個人,銀色等人也會依舊如此的!

這樣想著,墨九狸就對翡翠樓背後的人,或者說是白未央的主子更加多了幾分好奇和警惕!

目前看來對方似乎對自己沒有惡意,可是墨九狸不覺得白未央這種原本是神界的人,親自下界到九重天救自己,就是偶然,而她也想不出自己到底有什麼地方,值得白未央和所有翡翠樓如此相待!

並非是墨九狸妄自菲薄,而是經歷的多了,她沒辦法輕易的相信任何人,暫時翡翠樓對自己無惡意,墨九狸也不可能一點不提防,除非自己見到翡翠樓建立的人,知道對方的用意,否則就算白未央做再好,說再多,墨九狸也不會全信的! 夏未這個時候不應該趕緊哄我嗎?夏未居然‘噗嗤’一下子,自己笑了。

“你知道,你現在的這個樣子像什麼嗎?”

我疑惑的說:“像什麼?”

夏未勾了勾嘴角說:“大猩猩!”

什麼?大猩猩?大猩猩長得有我俊嗎?我好歹是醫學院的系花,不知多少人追我呢?還從來沒有說我長得像大猩猩的呢?

就在我想要抓狂的時候,夏未遞給我一個杯子,我下意識的想要拿起杯子,往夏未的身上砸過去。

夏未見形勢不好,沒有照我所想的躲開,而是快速的迎上來,抓住我手中的杯子,我的手也被他緊緊地握住。

溫熱的手掌環繞着我的手,我的臉瞬間就紅了,心也像被貓抓了一樣,癢癢的。

隨後夏未一本正經的對我說:“這是紅糖,專門補血的,你現在剛醒,我沒有給你弄特別補的東西,先喝點這個最好了。”

我以爲夏未下一秒會說些甜言蜜語,沒想到失算了。我低下頭看着手中的這杯紅糖水,不知怎麼的,有點不想喝了。

微微晃着手中的杯子,思考着如何下嚥,夏未看着我的動作說:“你怎麼不喝啊?一會兒可就要涼了。”

我無奈的看了一眼夏未,忍者胃裏面的不適,一口氣喝光了杯子裏面的紅糖,夏未非常高興的從我的手裏接過杯子,還非常貼心的幫我擦了擦嘴。

夏未把杯子放在桌子上,非常溫柔扶我躺下,還非常細心的給我蓋好了被子,我如有所思的看着夏未。

夏未察覺到我的眼神之後,衝着我淡淡的一笑說:“以後不要獨自去這麼危險的地方,好嗎?這樣我會擔心的!”

我委屈的說:“不是我自己想去的,是那個樑音千方百計的引我過去的。”

夏未看着我說:“還不是你自己意志差,纔會被樑音這種,以前就是敵人的小鬼給引到她的地盤上爲所欲爲,最後如果不是我去了,你早就被樑音給殺了。”

我非常無語的看着夏未,這是一個正常人應該對病號說的話嗎?真是認人不淑。突然又想到一件事,開口道:“最後樑音怎麼樣了?你會不會把她給滅了吧?”

夏未眸子裏面閃過一絲的不自然,想了一會兒,好像在組織語言:“沒有,我看她可憐,留了她一命,讓她給跑了。”

霸歡 這樣的話,我明顯的不信,在一起生活了這麼長時間了,這一點我還是非常自信的,夏未絕對不會是那種,因爲可憐而放敵人一馬的人。夏未最多是更加兇殘的滅了她,不留餘地的。

我撇了撇嘴,懷疑的說:“你有這麼好心?”

夏未避開我的視線,拿過我牀頭桌子上的醫學專業書籍,看了起來,漫不經心的回答我:“當然了,我就是這麼的好心,你以前沒發現嗎?”

我翻了白眼,這明顯的是睜着眼睛說瞎話,夏未能有這麼好的心,明天的太陽可就打西邊出來了。我冷冷的回了一句:“你還別說,以前真還沒有發現!”

夏未挑了挑眉說:“每天是誰幫你做早餐,每天開車接送你上下班,又是誰在你落魄的是後續,毫不猶豫的收留你呢?”

夏未居然拿這些事情來說事,真是太無恥了,這明明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愣讓夏未合在一塊了。

我非常無語的說:“這個能一樣嗎?”

夏未低着頭看着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聽見他說:“這有什麼不一樣的,難道你不是女的嗎?或者,樑音不是女的嗎?”

夏未這樣明顯的是在逃避什麼問題,我狐疑的說:“你不會有什麼事情瞞着我吧?更確切的說,你和樑音達成了某種協議,這樣你才放她走的?我說的對不對?”

我說完後,明顯的看見,夏未正在翻頁的手一頓,然後又繼續若無其事的翻頁了。這就使我更加堅信夏未和樑音之間,有什麼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夏未不動聲色的說:“是你多想了,我怎麼可能和樑音之間有什麼協議呢?她也配。”

再這樣糾結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的,我轉移話題說:“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後來有沒有人搗亂?”

夏未看着書籍,淡淡的說:“整個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除了你受傷了以外,其他的警察無一傷亡。”

我非常羞愧的低下頭,難道是我自己想受傷的嗎?我可沒有自虐傾向,還不是都怪樑音,是她千方百計的想殺我。

我覺得這個談話的方向也不太好,繼續轉移話題說:“我在牀上躺了多久了?”

夏未微微歪着頭想了一會兒說:“其實也沒有幾天,先是在醫院裏躺了三天,醫生說,一般的病人最多三天就可以醒了,但是你是個例外,三天之後,你還沒有醒,當時正好趕上,有許多流感的兒童涌進醫院,導致醫院裏面牀位緊張,醫生纔給你下達了出院的證明,然後,我就把你從醫院裏面,接回來了。”

夏未看了我一眼繼續說:“然後你就在家裏躺了三天,今天早上正好是第四天,你再不醒,我就要給你在精神病醫院申請個牀位了,雖然那裏的牀位也非常的緊張,但是好歹也能弄到一個像樣點的牀位吧!”

不知哪裏來的力氣,我‘霍’的一聲,從牀上坐起來,咬着牙說:“你如果真把我弄到精神病院,我就揍死你!”

夏未非常憂愁的說:“我正好想明天就把你弄到精神病醫院裏面去呢,牀位我都幫你申請好了,沒想到,你今天居然醒了!哎!差一點就可以把你弄出去了。”

我惡狠狠的說:“讓我離開你想都別想!我纔不會這麼輕易的就離開呢?”

夏未挑了挑眉,忍住笑意說:“恩,你醒了,我就不趕你走了。”

我冷哼了一聲說:“這還差不多!”

夏未見我坐起來了,把手裏的書輕輕的放在牀上,溫柔的扶我躺下,我剛開始,還不願意躺下,非要堅持着坐着,夏未語氣非常溫柔的跟我說:“你現在剛剛醒來,身體還非常虛弱,養好身體纔是重點。”

夏未語氣非常的溫柔,動作卻是用上了蠻勁,愣是讓我以平躺的姿態出現在牀上。

我拿眼睛瞪着夏未:“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這樣是限制我的人權!”

夏未輕飄飄的說:“如果你現在有力氣走路,歡迎你去告我!”

夏未的話讓我徹底沒了士氣,現在我渾身都沒有勁,現在我再坐起來,都非常的費勁,更別說站起來走路了,說不定,累死累活的站起來了,一不留神又摔了個狗吃屎。這樣的畫面想想都可怕。

我沒好氣的說:“我餓了,快去給我弄點東西吃。”

“遵命!”夏未的語氣中,微微隱藏着笑意。

在夏未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我突然把他給叫住了,語氣有點期待的說:“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內,齊銘和白玉有沒有來看過我?”

如果他們沒有來看過我,他們可真的就完蛋了,友誼的小船說沉就沉。等我養好傷,非要揍到他們的媽媽都認不出他們,以解我心頭之恨。

夏未看着我非常期待的小眼神,想了一會兒,戲謔的說:“齊銘和白玉去醫院看過你一次。”

我疑惑的說:“然後呢?”夏未這是怎麼了? 此生一齣戲,只為你 他應該知道,我最討厭說話說一半的人,怎麼今天說話這麼沒有水準,愛惹我生氣。

夏未挑眉說:“沒有然後了,他們就是去醫院看過你一次,你回到家裏靜養之後,就再也沒有來看過你。”頓了頓接着說:“如果沒有什麼事,我就先給你做飯了。”

我蔫蔫的低下頭,表示我沒有什麼事了。好啊,齊銘和白玉這兩個沒有義氣的傢伙,居然就這麼敷衍的來看過我一次,可憐善良的我平時還對他們這麼好,等我養好傷以後,揍死他們。

這樣打定主意以後,我就安心的閉目養神了。

後來的某一天:

我惡狠狠的盯着,已經被我堵到到了牆角的某人。白玉非常沒有骨氣的喊着:“我們本來是想去看你的,在醫院門口,正好碰見了夏未,夏未說你情況非常不妙,讓我們先不要打擾你了,當時我們也堅持去看你的,只是夏未當時的眼神太過於兇狠,嚇得我和齊銘又回到了警局,處理後續的事情。”

我還是惡狠狠的盯着白玉,看他在這裏睜着眼睛說瞎話:“那後來呢?我在家裏靜養的時候,你和齊銘怎麼沒有去看我?”

白玉非常狗腿的笑着說:“後來,我們不是怕打擾你和夏未的二人世界嘛,再者說了,夏未也跟我們說過,他不喜歡別人進他的家,所以,我和齊銘商量了一下,打算在你養好傷以後,請你吃一頓大餐,就沒有去打擾你。”

我大喊着:“再繼續編下去!可是我已經不想聽你說話了!”說着,我就拿起手中的包包,非常用力的打在白玉的身上,接着就對着白玉一陣拳打腳踢。

在這個過程中白玉並沒有反抗,只是一直用手擋着臉,還不停的大喊:“不能打臉!”

我也非常尊重了白玉的這個要求並沒有打他的臉,打完後,非常帥氣的收了手,最後還對白玉說:“那場大餐不變!”

說完,我就非常帥氣的離開了,留下白玉獨自在牆角舔傷口。

自作孽,不可活,他或許是忘記了吧! 難得的悠閒,卻讓我過的心慌慌的,我彷彿有些賤骨頭,反而懷念那緊張充實刺激,又驚悚的生活。

養傷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覺得才過了幾天的時間,就該上班了,這幾天夏未還算有良心,沒有把我留下一個人在家裏,這幾天都在家裏陪着我。

我還有點不想上班呢,不願意放棄這種米蟲的生活,在我死皮賴臉的要求下,夏未終於允許我可以在享受一天。

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發呆,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幹,睡醒了就吃點東西,吃完了就困了,然後接着睡覺。

終於到了上班的這一天了,夏未很早就來到我的房間,喊我起牀。以前夏未是不常來我的房間的,自從我受傷之後,需要夏未的照顧,夏未也就來我的房間比較頻繁些。

我身上的懶蟲氣息還是拗不過夏未,在他的百般摧殘下,我終於起牀了,很不情願的。

可能是很長時間沒有出門了,我剛走出公寓的時候,就被天空中的太陽刺的有點暈,差一點就暈倒了。

還好夏未及時扶住我了,我還沒有來得及說謝謝,夏未就冷嘲熱諷的開口說:“補了這麼多天,還是這麼弱不禁風,也不知道補到哪裏去了?”

我在心裏默唸,這麼多天第一次出來放風,我心情很好,不跟他一般見識。我瞥了夏未一眼,一甩頭,大步的走向車的方向。

剛想開門做進去,在我碰到車的那一刻,車就淬不及防的響了,嚇了我一跳,下意識的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緩過神來,才知道夏未這傢伙故意讓我出醜,明知道我過來開門,還沒有給我開鎖。

我站在車的旁邊,抱着胳膊,氣鼓鼓的看着,氣定神閒走過來的夏未。

夏未的車技還是非常靠譜的,我靠着窗戶,享受着微風吹拂的美妙感受,這好幾個就在我的臥室裏面生活,出來放個風,確實感覺生活非常的美好。

剛進警局門口的時候,門衛老大爺看見我了,趕快從傳達室裏出來,微笑的跟我打招呼:“小白,你來了!”

我越過夏未,費勁的跟他打着招呼:“大爺早上好啊,休息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來上班了!”

大爺非常心疼的說:“以後有什麼危險的事情讓他們男人去做就好了,你不要幹這樣危險的事情,這幾天都瘦了。”

我下意識的摸摸臉,一抓全是肉,這幾天,夏未老吃好喝的伺候着,哪裏瘦了,我還胖了呢,老年人真是眼花了。

我笑嘻嘻的說:“恩,下次我會注意的,你繼續忙吧,我也要去工作了,這幾天都沒來肯定有很多工作需要做。”

大爺高興的揮了揮手說:“快去吧。”

等離開了大門,我對夏未說:“幾天不見,大爺還是這麼精神抖擻。”

夏未挑了挑眉說:“還沒過十天呢,哪有人衰老的這麼快。”

我撇過頭不再看夏未,夏未今天老是跟我作對,今天跟他命裏犯衝。

跟夏未並排的走在樓道里的時候,心裏還是非常激動的,幾天不見,這裏的一切還是那麼的新鮮。我的心也像打鼓一樣,不停的砰砰直跳。

一會兒,我進去之後,是我先說話呢?還是齊銘和白玉先說話呢?他們會說些什麼呢?會不會只是簡單的大聲招呼呢?

好糾結啊!

在我糾結的時候,已經來到辦公室的門口,夏未看了一眼正在愣神的我,率先走了進去,我也準備好了,要說的話,擡腳就走了進去。

剛走進去,就聽見‘蹦’的一聲,好像是什麼炸裂的聲音,瞬間我的腦袋就一片空白了。

看着五顏六色的絲帶,還有齊銘和白玉臉上的笑容,讓我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剛纔準備的話語現在一句也用不上,心裏滿滿的都是感動,若不是我及時的忍住,我就要淚灑現場了。

白玉歡呼道:“歡迎回歸!”

齊銘也跟着大喊:“歡迎!”

我只是簡單地說了聲:“謝謝!”我覺得現在說什麼都是無用的,懂得彼此的心就好。

齊銘見我還在愣神,就把我拉到辦公桌坐下說:“因爲你是剛剛復原的人,這幾天我們就不安排給你工作,你先在這裏熟悉熟悉一下以前的工作。”

我微笑的跟齊銘說:“行,那謝謝了!”

齊銘不好意的摸摸頭說:“跟我還說什麼謝謝,你先忙吧,我也去工作了。”

我衝着齊銘微微點了點頭,齊銘轉身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處理事情。

這幾天應該挺忙的,我和夏未都不在,原本四個人的工作,現在全成了齊銘和白玉兩個人在做,白玉又是一個比較偷懶的一個人,工作大部分壓在齊銘的身上,看着齊銘臉上的疲憊都掩飾不住了。

我也要趕緊熟悉工作,抓緊幫幫齊銘,畢竟這些都是我的工作。我前幾天受傷,也並不是他們的錯,說白了,都是我自己太自大了,再加上,樑音太過於狡猾。

就在我看這幾天發生的刑事案件的時候,突然感覺頭非常的疼痛,是快要炸裂的那種疼痛,我以爲這次的疼痛感會像前幾次一樣,很快就能過去。

可是這一次也不是怎麼的,疼痛遲遲不能褪去,我的雙手緊緊的揪着衣服,想要減輕一點疼痛,可是頭真是越來越疼,都快到了我控制不了的地步。

我現在就想像以前某疼痛丸廣告裏的那個動畫人一樣,拿着腦袋一直撞牆,看看能不能把我的腦袋給撞裂。

腦袋是越來越痛,我不確定着是很麼原因引起的,看見他們三個人正在緊張的工作,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工作,畢竟這幾天,我都是在傢什麼也沒有幹,都是玩過來的。

雙手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已經深入自己的肉裏面,饒是這樣,我還是用手使勁的掐着我的大腿,以此來減輕腦袋的痛苦。

只是感覺腦袋上的疼痛感還是沒有減輕分毫,就在我的意識越來越迷糊的時候,我好像看着夏未跑過來了,不停的晃動我,問我,出什麼事了?

我是很想告訴他的,可是我的嗓子就跟掐了一根魚刺似得,難受的說不出話來,張着嘴說不出話。

迷迷糊糊中,聽見齊銘說:“這應該是上次受傷之後的後遺症,快把抱到醫務室,讓張醫生先看看。”

隨後,我就被一個人抱了起來,在搖搖晃晃中,漸漸的意識不明瞭,昏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以後,我睜開眼,滿屋子的白色充斥着我的眼睛,刺眼的白色讓我還沒有適應的眼睛微微眯起來。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窗簾,白色的牆壁,白色的門,以及身上的白色杯子,以及鼻子間充斥着的消毒水的味道,在告訴我,我不是在自己的臥室裏面,而是在醫院裏。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大喊叫人的時候,夏未就提着一個保溫杯從外面走進來,我有些疑惑的說:“我這是在哪裏?”

夏未把保溫杯放在桌子上說:“還能在哪裏,這裏是警局的醫務室。”

夏未剛說完,就看見齊銘和白玉走進來了,跟他們一起走進來的還有個不認識的男的,我猜他應該是醫生吧,因爲他穿着白大褂。

能在警局穿白大褂的人,應該級是醫生了,雖然我不確定他是給人看病的,還是給獸類看病的?萬一,他們幾個病急亂投醫,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白玉眼尖,看見我已經醒過來了說:“你這麼快就醒了,當時看你的樣子,還以爲你又要昏迷上幾天呢?”

我翻了個白眼,這個白玉還是這麼的容易找人煩,跟一個病人說這些,到底我是該打他呢?還是該謝謝他呢?

緊接着,跟他一起過來的那個穿白大褂的,看着像醫生的人快步走過來說:“白警官,你現在感覺身體還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我歪着頭想了想,說來也奇怪,我現在確實沒有疼痛感了,剛纔疼得死去活來的那個人,彷彿不是我似得。

“沒有了,現在感覺自己身體一切正常。”

白玉又一次煞風景的說:“沒事就好,剛纔差一點把我們給嚇死了,就像要死了一樣。”

我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說話。

醫生看着我說:“你現在能夠描述一下,剛纔是發生什麼情況了嗎?剛纔白警官的這種情況,我從醫快十年了,還從未遇到過。剛纔測試了各項身體機能都是正常的,不知道爲什麼會昏迷?”

我想了想說:“剛纔在辦公室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腦袋就跟快要炸裂了一樣疼痛,我以前也有過這樣的事情,按照以前的經驗,感覺忍一忍也就過去了,可是這一次,疼痛沒有減弱反而越來越疼,最後我就昏過去了,什麼也不知道了,醒來之後,身體什麼事情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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