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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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怕我死了,不能救趙旭雲?”阮青話說到最後,落寞的很。

我一聽他居然這麼想我,氣的一下將遮臉的被子拉下,含淚的瞪着他,“對對!我就是不喜歡你,怕你死了就沒人救雲哥哥了,才傻乎乎的往那邊跑過去救你!我就是那麼不懂情的白眼狼,無論你怎麼付出,我都視而不見!我就是那麼壞行了吧?”

我好委屈,可偏偏又倔強的不肯向他解釋。

話末,淚水更是洶涌而出,將視線模糊了。

而他沉默了好半天,才後知後覺的道:“你……你是在委屈我誤會你了?這麼說來,你……你是因爲喜歡我,才嫁給我的了?”

“哼……”到現在才明白過來,這傢伙平時的機靈勁都哪去了?

我氣憤的別過頭,再次將臉埋進被子裏,不想理他了。

“小荷,我一定要讓你成爲最幸福的女人!”我生他的氣,他卻毫不在意,反倒是一把將我緊緊抱進懷裏,親吻着我的長髮,在我耳邊認真說道。

我卻因爲他抱緊我的力度,而擔心着他身上的傷口會弄疼,所以,並沒有掙扎,“你身上有傷,注意點好嗎?明明都已經知道我心裏有你,會擔心你,你還竟做這些令我難受的事情……”

“別擔心,我這樣抱着你其實比任何藥都管用。小荷,我要永遠都這樣抱着你。”

他並沒有鬆開抱我的力度,但這句話,卻讓我放下心來,與此同時,感覺到幸福。

在旭雲的懷抱裏,我總是感覺到患得患失的心痛。可在阮青的懷中,我只感覺踏實和安全!

阮青的身體很強壯,這麼重的傷,他沒幾天就恢復好了。我便提出要去堂屋涼牀上睡,可他卻在我轉身要過去睡的時候,一把托住我的腰,然後打橫將我抱起來,直接扔到他的牀上,“夫妻哪有分牀睡的道理?”

“可……可我們還不是真正的夫妻好嗎?婚都沒……呃……”

我反駁的話還沒說完,他就吻住了我的脣,撬開我的牙齒,闖進來攻城掠地了。我的話,因此被打斷。

他的吻一開始很粗暴,但隨後漸漸柔和下來,讓我本掙扎着的手漸漸失去了力量,變成了緊緊捏住他的肩膀上的衣服。血液被他弄得沸騰起來。阮青的吻,總是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在我全身軟下來時,他纔不舍的離開了我的脣,朝我深喘着粗氣,聲音暗啞的道:“那我們現在就成爲真正的夫妻……”

我驚愕的睜開眼睛,張口剛要開口拒絕,卻沒想到他又一次朝我吻了過來,而我隨後丟失在他這一吻中,直到不知不覺間,被他剝得身上什麼也不剩時,我纔再次恢復一點意識。

睜開眼看着上方他那張立體的俊顏,卻漸漸沉淪在他眸中醉人的溫柔中,“阮青,原來我可以這樣深的愛你……”

我本來還以爲,我這輩子只會愛旭雲,也只能愛旭雲。現在才發現,那是因爲,我沒有遇到阮青。

“我也沒想到。小荷,在你即將成爲我女人的這一刻,我想要告訴你一件事情。”他拿起我的手,輕輕貼在他的臉上,朝我溫柔的看過來。

我手一貼到他的臉上,心就跳的好快,輕輕撫着問道,“什麼事情?”

“幾年前在燕城,我救過一個落水少女,從吻住她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像中了她的蠱一樣,再也忘不了她的樣子,更忘不了她柔軟的脣。也自此之後,沒有任何女人能夠走近我的心……”他說話間,眸裏的柔情四溢,比說的話還讓我感動。

“落水少女?”不是會這麼巧,那個少女正好是我吧?我的初吻難不成給的正是他?

“就是你。”他突然笑了起來,眸裏閃爍着一點水光,“小荷,我們這樣的緣分,不做夫妻都辜負了老天爺的一番苦心。”

真的是我!

確實,我和他好有緣!

“原來,那個不肯收雲哥哥報酬的男人是你……當時我還在想,是哪個傢伙那麼走運,把我的初吻給搶了,原來是你……”我感動的哭了起來,好像冥冥之中自有定數。我和阮青這樣的緣分,確實不做夫妻都辜負了老天爺的安排。 “小荷,能夠擁有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話末,阮青低頭吻掉了我眼角的淚,隨即和我結爲一體。

從沒有一次的痛,是這樣的令我幸福。我死死抓住他的胳膊,痛呼出聲,心裏卻滿滿的都是幸福……

……

這樣的記憶片段出現後,接下來很多都是這樣的片段。每一段都如同這一段一樣,滿滿的都是幸福。

直到一個片段的出現,超過了這些片段的幸福。

片段開始的畫面,是我和阮青受邀去阮嫂家吃飯,結果阮嫂一端上來一盤蒸臘肉之後,我就心裏犯了一陣噁心,捂住了嘴巴,乾嘔了幾下。

“小荷,你怎麼了?”阮青本正在和他大哥阮大在喝酒聊天,一看到我這樣,趕緊的放下酒杯。

我搖搖頭,“沒事,就是剛纔有點噁心。”

“噁心?”

“想吐?!”

結果我這話一出,阮嫂和阮青都睜大眼睛,驚愕的朝我看過來。

我被他們這樣弄得有些疑惑,“呃?你們幹嘛這樣看着我?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結果,阮青一下捉住我摸臉的手,就把起脈來。

阮大見狀,朝阮嫂問道,“怎麼了這是?”

“哎呀,虧你還是阮家老大,居然連這麼明顯的症狀都看不出來!你呀,有可能要當大伯了!哈哈哈……”阮嫂重重的拍了阮大的胳膊一下,笑眯了眼。

我聞言,立馬羞得臉燙起來,朝阮青看過去。此時他正閉着眼睛,認真的給我把脈。我倒是被他這樣弄得緊張起來,不會真的懷孕了吧?我和他還沒結婚呢……可是,我好像是有一個多月沒來例假了,還以爲是來到異地,水土不服導致的呢!

“阿青……怎麼樣了?我是不是快要當大伯了?”見阮青睜開眼睛後,不等我開口先問,阮大就先開口激動的問道。

阮青本搭在我手腕的手,就鬆開,移到我的手心處,和我十指交叉,緊緊捏住。臉上的表情也從剛纔的嚴肅認真,變成了喜笑顏開,“是的。你們要有侄兒了,我和小荷……也要有兒子了!”

“太好了!哈哈哈……”

“阮家的長孫是有了!太好了,我得趕緊去祠堂給祖宗燒香!”阮大夫妻聞言,比我們還激動,兩個人連飯都顧不得吃,就出去要燒香了。

他們走後,我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深呼吸着緊緊捏住阮青的手,“阿青,我……我們還沒結婚啊?這樣未婚生子好嗎?”

“我怎麼可能讓你未婚生子呢?”阮青激動的看了我許久,就輕輕將我擁進懷裏,“明天我們去鎮上給李淑芳送蠱蟲的時候,順便去縣裏民政局登記。不過,按照族規,外族女人嫁給阮家人的話,必須是你懷孕六個月,確定要爲阮家生下孩子才能舉行婚禮。所以,要委屈你幾個月了。”

我一聽要登記結婚,就放下顧慮來,徹徹底底的因爲懷孕而感到幸福,而且是前所未有的幸福。

順勢將頭靠在阮青溫暖寬闊的懷裏,輕聲道:“阿青,我在以前的家裏,從沒有感受到幸福,現在,在我們的家裏,我感覺到好幸福……希望這樣的幸福,能夠是永遠。”

“會的。我這麼寵你,將來就算添個小的,也只會更愛你,所以,我們的幸福永遠都會在。”阮青溫和的朝我肯定道。

這樣的甜言蜜語,在我懷孕的這段時間的記憶裏,他幾乎天天說一遍,讓我即使是回憶,也感覺到幸福無比。

回憶的片段中,我的肚子漸漸變大,阮青就不讓我敢任何家務,生怕我動了胎氣什麼的,每天他是忙完醫堂子裏的事情,就回來忙我,整個人都成陀螺了。可他卻天天含着幸福的笑容,對我百依百順,寵愛有加。我整天就和泡在蜜罐裏一樣。

這樣幸福的日子,直到我們婚禮當天,旭雲突然到訪結束了。

我記得婚禮長宴上,我因爲太激動和幸福,便主動掂起腳,隔着蓋頭,親了阮青一口。

而這時,長宴的盡頭突然傳來一抹熟悉的男音,“小荷……”

一聽到這聲音,我心驚了一下,忙朝出聲處看去,看到了一身黑衣黑帽甚至戴着墨鏡的修長身影,即使全身上下,他只露出鼻子和嘴巴這半張臉來;即使我的視線還被蓋頭擋住一些,我還是輕易的認出他來,“雲哥哥?”

“小荷,爲什麼?”他聽到我的呼喊聲,扔下手裏的行李包,快步走過來,一把掀開了我的蓋頭,“真的是你……爲什麼?”

“雲……”我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弄得驚愕不已,身子下意識的往阮青那邊靠了靠。因爲我感覺到,即使隔着墨鏡,他眼裏也有股子駭人的目光朝我投來。

“小荷……跟我過來!”我只說了一個字,他便聲音就換了調,隨後伸手就要來捉我的胳膊。

然而,不等他修長的手碰到我,阮青就一把將我拉進懷中護起來,另隻手朝他的手握過去,“你好,你應該就是姐夫趙旭雲吧?”

旭雲見狀,猛地縮回了手,緊緊捏成拳頭,並沒有和阮青握手。

阮青也不生氣,也放下手,卻將手放到我微隆起的肚子撫摸了一把,“姐夫看起來氣色不錯了,病好了嗎?”

旭雲微微低下頭,目光好像順着他的手,看向我隆起的肚子,依舊一句話也沒說。

這樣,我們之間的氣憤就有些尷尬了。

我雖然已經嫁給了阮青,但對旭雲還是存在着一些感情的,只是,那不是愛情,而是親情。對他有感情,自然是擔心他的。

所以,在他們沉默了數秒鐘後,我開口問旭雲,“雲哥哥,你的病好些了嗎?”

旭雲估計是聽到我的聲音,才肯淡淡的蹦出幾個字來,“託你們的福,好多了。”

“那就好,不過百蠱藥酒不能停,否則,很痛苦。”阮青乘機插話,好意提醒他道。

本以爲旭雲這次還不會理他,卻沒想到,他深吸了口氣,竟摘下帽子,朝阮青勾起脣,和善的笑了,“我知道,之前領教過。不過你能用蠱術讓我多活幾年,我已經很知足了。謝謝。” “不客氣,都是一家人。”阮青見他態度變好,舒展了眉頭,朝他也回了一記溫暖的笑容來。

看到他們關係瞬間變得融洽,我也輕鬆許多,拉着旭雲問了好多關於他生病前後的一些事,還有就是關於白雪怎麼沒過來的事情。

他這樣回答我的,“你也知道她之前就懷孕了,所以,孩子剛生下來沒多久,怎麼有空跟我過來呢?我過來,其實一是來看你,二則是來養養身體的。燕城的霧霾實在太重了,哪有你們這好。”

我一聽也是,燕城這幾年確實霧霾嚴重,所以,朝他慷慨道:“那你就在這好好養身體,我和阿青一定好好照顧你。不過……”

我笑了起來,“不過雲……不過姐夫,我姐她生的男孩還是女孩?”

旭雲聞言,嘴角的笑容僵了僵,“女孩。”

“是女孩啊,那太好了。阿青說我懷的是男孩子,這樣正好一男一女呢。”我難掩心底的喜悅,抱住了阮青的胳膊,笑着又朝他說,“阿青,以後我們孩子生了,回燕城看看吧?”

“好。只要你高興,我陪你去哪都成。”阮青寵溺的朝我笑了笑。

旭雲隨後便不再多說什麼,這時,阮大和阮嫂走過來,詢問我旭雲是誰,不用我回答,阮青就幫我解釋了。

阮大夫妻一聽旭雲是我孃家人,自然不好怠慢他,領着他坐在長桌最前面的位置,然後和村民們一起唱山歌歡迎他。而旭雲始終保持着若近若離的笑容來應對着他們的熱情。

婚宴直到天黑才徹底結束,有些年輕少女和小夥子興致未退,便在長桌撤掉之後,開起了篝火晚會。

阮青擔心我身體吃不消,就打算回家,哪知幾個先前喜歡他的少女不肯放他走,非要他陪着她們玩會,因爲畢竟是我們大喜的日子,她們是賓客,我們不好拒絕。阮青正在爲難的時候,旭雲走過來說:“這樣吧,我和小荷先回你家,正好我也有些事情要對小荷說。”

阮青卻有些猶豫,“可是,你不知道我家在哪……”

“哎呀,青哥,青嫂不是知道家在哪嗎?你快點過來,我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吹笛子伴奏了!”少女中的麗香朝阮青喊道。

阮青便有些無奈的朝我囑咐了兩句,就朝篝火那邊去了。

我則扶着腰,和旭雲往家走。

半路上沒有燈,所以,旭雲就拿出手機照亮的,只是,走了幾步,他突然將手機的輔助燈關了,周圍一下又變得漆黑起來,我嚇了一跳,就頓住了步伐,“怎麼……”

我剛要問怎麼了,結果背後的他或許是步伐沒來得及收住,就一下撞到我身上,並且一隻手攬在我的腰上。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止住話語,一把推開他。

或許是用力太大,我好像聽到他被我推倒摔在地上的聲音,不禁有些抱歉的朝那邊道:“雲……姐夫,你沒事吧?”

可我這句話問出來好久,他都沒有迴應我,正讓我有些擔心,準備再次問他一遍的時候,他的聲音先一步傳了過來,“小荷,如果我沒有和白雪結婚,她更沒有和我生孩子,這一切都是因爲我得了絕症,怕你跟着我擔驚受怕而騙你的,現在我的病情控制了,你可以離開阮青回到我身邊嗎?”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樣一句話來,心驚了一下,可仔細品了他這句話的意思,知道他說的是如果,就是不是真的。所以,我提着的心放了下來,朝他認真道:“姐夫,世界上沒有如果。我們沒必要爲了這些假設而費神。”

“可如果是真的呢?”他似乎必須我給他一個回答才罷休。

在我映像中,他不是這樣不乾脆的人。既然這麼問我,估計還對我有些餘情爲了吧?

所以,爲了讓他死心,我便嚴肅認真的回答他道:“雲哥哥,如果是真的,我也不會拋夫棄子的回到你身邊。因爲,我是真的很愛阮青。”

“你胡說。你是爲了讓他救我,才聽了李淑芳的話,被迫拿自己……”

“不是這樣的!雲哥哥,我和阮青是真心相愛的。

和他在一起,我感覺很幸福,是和你在一起所沒有的。你給我的感覺,總是若近若離,恍如飄渺的謫仙,我總擔心你會突然消失,根本不敢敞開心去愛你。所以,那麼多年對你更多的是崇拜和喜歡,愛……還不到無法自拔的地步。

而阮青不同,他給我的感覺很真實,讓我安心。所以,我敢毫無顧慮的去愛他。並且愛的一發不可收拾……這輩子,我都不可能離開他!

雲哥哥,我們都有了自己需要守候的人,以前的事情,就忘掉吧。”

他聞言好半天才吐出一句難掩落寞之情的話,“原來,你之前愛的並不那麼徹底,難怪會在收到我和白雪的請柬時,你會那麼淡然的祝福我們了!呵,我一直以爲自己是人生贏家,有好的家世,能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爲伴,更有一具不錯的身體,卻沒想到……這些都可以在一瞬間被毀掉。我只不過是個普通人……我也會生病,也會失去所愛!”

明明就是他先和白雪結婚拋棄我的,怎麼現在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拋棄他了一樣?

“雲哥哥,你的病已經控制住了。而你,也和白雪結婚生女了,並沒有失去所愛。別這麼悲觀,不然,我不會不安的。”我擔心道。

他這才深深嘆了口氣,“是的,我確實不該這麼悲觀。至少我還活着……”

說話間,他打開了手機的輔助燈,然後照着我腳下的路,往前走去。

等我領着他來到阮青家之後,他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隨後朝我問道:“這就是阮青的家?你就是在這樣的地方住了七八個月嗎?”

我點點頭,笑着道:“雖然物質條件趕不上燕城,但幸福不是靠這些。”

旭雲便沒再說什麼。我就主動領他熟悉了一下環境,隨後又乘着他去洗澡間沐浴的空隙,把小房間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正準備等他出來將涼牀搬進去再鋪上被褥的。結果阮青就回來了。

一看到他走進來,我高興的迎了上去,他則很自然的抱住我,低頭親吻我。

可正在這時,旭雲從洗澡間出來,看到我們這親近的一幕,轉身就離開了。

我見狀,有些尷尬的對阮青道:“阿青,我們以後在雲哥哥面前,可不可以避諱一點?” “只要你別再叫他雲哥哥,我什麼都聽你的。”阮青乘機談條件道。

他很寵我,即使我做了惹他不高興的事情,他也不會正面說我,怕我生氣,總是這樣婉轉。我知道,他這麼說,顯然是因爲我對旭雲這親切的稱呼,讓他吃醋了。所以,毫不猶豫的朝他點點頭,“好。正好我也覺得這樣稱呼他不合適了。”

“就知道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小妖精!”阮青見我同意,高興的打橫將我抱起送到了牀上,並且貼心的替我摘下了頭上的銀飾頭飾等物。

新婚夜,因爲我懷孕,加上旭雲的突然到訪,所以,我和阮青並沒有什麼多麼浪漫的度過,而是洗漱後,相擁而眠。

本來,我和阮青以爲旭雲頂多住幾天,誰知,他一住下,就沒有走的意思了。而且,時不時的還有他家的員工來這送東西,起初是生活用品,後來是一些醫療用品。他說是他給醫堂子贊助的,說大家對他都很好,這些全當是報答大家了。

他這麼做,讓寨子裏的人都更加喜歡他。而阮青對一些新的醫療器械的使用方法不是很瞭解,就請旭雲去醫堂子教他,久而久之的,給村民的感覺是阮青的醫術不如他。

後來,旭雲在阮青忙不過來的時候,便重操舊業的幫他一起給村民看病,因爲他用的西藥多,所以療效比阮青的苗藥結合中藥的方子快,大家都願意找他看病,阮青就越來越閒,回來陪我的時間便多了起來。

正好我預產期將近,他回來陪我,倒是正合我意,便沒有多在意這件事情。

只是在懷孕八個多月的時候,我一天早上起牀,突然見紅,阮青嚇到了,便給我把了脈,表面上對我說沒事,可我看他眼神和小心翼翼扶我起來的動作,就看出不對勁了。可我怕他擔心,就一直假裝不知道。

他當天上午就請來幾個寨子裏的壯漢,擡着我下山去找一個老婆婆了,那個老婆婆姓戴,脾氣也很古怪。阮青找到她後,和她耳語了幾句,那老婆婆就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更是死死的盯着我的肚子。

我被她盯得發毛,忙伸手護住自己的肚子。她便將目光重新移到阮青身上,朝他說着土話道:“那我就中中看,不過,你要注意,生孩子的時候,一定要先取出那東西,然後等孩子生出來,母子昏迷的時候,將那東西熬成湯餵給他們喝,記住,要快!要不然,過了點,倆個都……”

“我曉得了。阿婆你中吧,只要可以,回頭你要的碧皮銀心,我肯定給你。”阮青小聲道。

“好說,對你阮二子我還是信得過的。回頭等你家伢子生了,記得別忘了再給我捎幾個紅蛋吃吃,也讓我這老太婆沾沾喜!呵呵呵……”老太婆話說到最後笑出聲。

雖然他們說的都是土話,可這裏的土話本就不難懂,再加上我來這也有一段時間了,對他們的土話瞭解了一些,所以,聽清了他們說的話。

估計是肚子裏的孩子有些危險,阮青爲了保胎,請這個老婆婆用蠱術幫助我護胎。難怪他一大早就把我送到這裏來了。

對阮青我是絕對的信任的,所以,他即使不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可隨後那個老婆婆湊過來,伸手摸我肚子的時候,我都配合了她,沒有動彈。

只感覺她摸我肚子時,肚臍眼位置傳來冰冷的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鑽進去了一樣,孩子在肚子裏不安的亂動着,我這才害怕起來,忙喊阮青,“阿青……阿青……”

“別怕。戴婆婆剛給你中了護胎的蠱蟲,孩子估計感受到了它,有點受驚。”阮青忙拉住我的手,安慰我道。

我聞言,這才安下心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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