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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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爺人好,上天有眼,讓他轉世爲人。你們作惡多端,受到應有的懲罰,永遠做孤魂野鬼。我恨你,始終無法消除心中的仇恨,我要永遠看着你做鬼,受盡折磨。我再也不想再做人了,人比鬼更可怕!”

聽到小蓮的話,我激靈靈打了個冷戰。膽怯地看着面前的四個鬼。

“你說他是二琳轉世的?”那個老一點的鬼慢慢飄到地面,向我探出頭仔細看了看了我,我趕到一股惡臭飄了過來。

“是像二琳,我不能殺他,我不能殺他!”那個鬼顯得很可憐,說完,他慢慢地飄走了。跟隨他的那兩個鬼也飄走了。

看着三個男鬼離開,我恐懼的心才平靜了一些,感到渾身難受極了,又疼又癢。 “你還好吧?”小蓮並沒有看着我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牛老爺他們知道你不是二少爺,一定會回來的,到時我就救不了你了。”

“他們會打你嗎?萬一他們知道我不是二少爺!”我現在知道,二少爺是牛老爺的第二個兒子。

“我已經是鬼,他們不能把我怎麼樣的!”

“你到底是怎麼死的,能告訴我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幹嘛不再投胎做人?”

小臉突然變了臉,對我喝道:“你問這麼多幹嘛!再不走,我就吃了你!”她露出恐怖的臉,眼睛突出望着我。

我被嚇得一哆嗦,不敢說話了。

“以後少在別人面前說遇到鬼的事,不然你會倒黴一輩子的。記住,以後晚上千萬不要再出來了,這是最後一次。否則,你會沒命的,趕快走!”在月光照射下,小蓮顯得非常的可怕。

我真的害怕了,不敢停留,轉身就走。一道白影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順着來時的路向村子中跑去,可就在我跑出一百多米的樣子,腳下一絆,又摔了一個跟頭。我轉頭看到路上躺着一個人,我站起來仔細看了看,發現那個人竟然是二虎。

我忙拉了拉躺在地上的二虎,發現他一動不動。我趕緊使勁拍打了他幾下,把他拽了起來。

二虎突然睜開眼大喊道:“鬼,鬼!”

“二虎,是我,我是曉宇。你怎麼躺在這啊?”

二虎一見是我,忙抱住我道:“曉宇,有鬼!”他的身體哆嗦得厲害。

“二虎,是我,這哪有鬼啊,快起來!”

二虎被我扶起來,順着我的肩膀往四下看了看說道:“曉宇,剛纔我真的看到一個穿着白衣服的女鬼‘刷’地一下從我身邊飛過去了,她還向我呲了呲牙,樣子好可怕。 藥窕淑女 我一下子就被嚇昏過去了。”

“你不和東華在村裏等我嗎,怎麼跑這來了?”

“你走後,東華他爸來了,把東華叫回家了。我一個人在那害怕,就想過來找你,誰知道剛走到這裏就遇到那個女鬼了。曉宇,你沒事吧?”

我知道,一定是小蓮把二虎嚇住了。她怕二虎過去,讓那三個男鬼發現就不好了,纔有意嚇昏二虎的。

“我沒事,我們趕緊回去再說。”

一路上,二虎緊緊抓住我的手。我們兩個跌跌撞撞跑回了村子,來到了二虎的家門前。

歡樂道士 因爲我和姥姥住一起,不敢這麼晚回去,否則被家裏人看見就麻煩了。二虎是自己住一個屋,我們回他家方便一點。

到了二虎家大門前,二虎掏出鑰匙把大門打開,我和二虎進了院子。二虎小心地把大門關好插上,我們兩個人躡手躡腳走到房門前。

房門已經被插上栓,二虎到了窗前低聲道:“爸、爸,我是二虎。”二虎喊了半天,也不見屋內有動靜。現在都凌晨一點鐘多了,這個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二虎爸媽一定睡得特別沉,根本不會被叫醒。

沒辦法,二虎在院子中找了一把廢柴刀,順着門縫插進去撥動門栓,他費了半天勁才把門栓撥了開。

我們兩個人走進屋裏,二虎把門重新插好,他向我指了指西屋。我便輕手輕腳,摸黑來到西屋門口,挑開門簾走了進去。

此時,我的心才平靜下來,到了家纔有安全感。二虎沒敢拉着電燈,只是把手電筒打開了。他拿手電筒一照我,才發現我渾身衣服都破了,後背還有血痕,滿臉髒的不行。他才驚訝地問道:“曉宇,你怎麼成這樣了? 霜寒北至 你是不是也遇到……”

“噓……先別說話,給我找件衣服換上再說。”我再也不想聽到“鬼”這個字,鬼已經讓我這個從來不怕鬼的人嚇破了膽。

二虎找了一身他的衣服遞給我,又把一條浸溼過的毛巾送過來。我和二虎身量差不多,穿上他的衣服一點不覺得彆扭,我又把臉和手擦乾淨。

二虎也擦了擦臉和手,我們便上了炕躺下。

二虎趴到我身邊問道:“曉宇,你拿到那袋子玻璃球了嗎?”

我感到困極了,閉着眼搖了搖頭。

“那我們不輸給德寶了,明天他一定會找我們的,那咋辦啊?”

“能有命就不錯了,你還有心思想這些。輸就輸唄,以後我再也不打這樣的賭了,趕緊睡覺吧!”

“哦,你真遇到鬼了?我說你咋這麼狼狽呢!”

也許是太困了,沒多大一會,我和二虎便睡着了。 引子:人有人道,鬼有鬼路。冥冥之中,一切都讓你無法捉摸。我覺得我就是一個鬼,太可怕了,還是不可思議,你千萬要相信我,這不是謊言。

人走的路總要留下痕跡,而鬼不會,他們是飄着的。就像人做夢一樣,那只是記憶,亂七八糟的東西拼湊在一起,有的是真的,有的是假的,不管是不是同一時間發生的,都會在夢中相遇。

我和二虎一直睡到大天亮纔起來,二虎的父母並沒有打攪我們,他們早早地下地幹活去了。

我感覺腦袋濛濛的,對二虎說道:“虎子,我先回家了,感覺很不舒服。”

“行,你回去吧,我待會找你去。”

我把自己的衣服裝進一個塑料袋中提着回了家。到了家門口,我先往家裏看看,只見到姥姥坐在窗戶前看着外面,爸媽和哥哥、姐姐並未在家,我纔敢進了家門。

姥姥看到我回了家,在屋裏喊道:“曉宇,你去哪了?昨晚怎麼沒在家睡覺?”

我答道:“昨天您睡得早,我被虎子叫到他家睡了。”

“我睡這一大早就沒見個人呢!剛纔有幾個孩子找你來了,他們說讓你到大街去。”

“知道了,姥姥。”我知道這一定是德寶讓他們來興師問罪了。

我走進自己家的院子,感覺今天很怪異,腳底下分明是平實的地面,卻總感覺忽悠忽悠的,放佛一條看不到卻劃定好的路線把我帶到了房門前。

“你這是咋的了,走路晃晃悠悠的?”姥姥在屋內對我說道。

“沒事,昨晚上和虎子說話太晚了,沒睡好的緣故。”我邊說邊走進屋子,到了父母住的屋,找了身自己的衣服換好,又將舊衣服放到炕角一堆髒衣服裏。洗完臉後,拿着二虎的衣服來到姥姥的屋。

“曉宇,沒幾天要開學了,就上學的東西準備好了,這些日子只見你玩。”

“您別操心了,我早準備好了,也沒啥可帶的,上高中都是要新的,初中的書用不上了。”

自從我進了姥姥的屋子,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就是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曉宇,告訴姥姥,你昨晚沒去幹什麼吧?”

“怎麼了,姥姥?”

“你過來,我看看!”

我把二虎的衣服放到炕上,走到姥姥的身邊說道:“這又是怎麼了,姥姥?”

“別問,把手給我!”

我只得把左手伸到姥姥面前,姥姥很嚴肅地拉着我的手,她將手指搭在我的脈搏上,來回號了號脈,又將我的頭髮往上撫了撫,仔細看了看我的額頭。

姥姥鄭重地對我說道:“告訴姥姥實話,昨晚上你是不是遇到什麼髒東西了?”

我一激靈,難道姥姥看出我昨晚遇到鬼的事了。 隱居在娛樂圈 不對啊,長這麼大還沒聽說姥姥會這本事呢!忙對她說道:“您說什麼呢?我一晚上在二虎家沒出去,能遇到什麼啊!”

“還瞞姥姥,你脈相不穩,額頭缺少了以前的充盈,明顯受過驚嚇。所幸你受驚嚇不是很重,否則早就魂出竅了。”

姥姥這也能看得出,還是我第一次見姥姥會這手。我嬉皮笑臉道:“我真的沒事,您別嚇唬我!”

“還嬉皮笑臉呢,去,給我擼幾把柳樹葉來,一定要柳枝枝頭的。”

我只得乖乖走了出去,在院門外的柳樹上折了幾根柳條,將柳條頭上的柳葉擼了下來,手捧着進了屋。來回這一趟,我總感覺腳下好像沒踩到地上,我走在一條看不見的路徑上一樣。

我進了屋,向屋外看了看,卻什麼也看不到。

“你看什麼呢?趕緊把柳葉給我!”

我把柳葉遞給了姥姥,姥姥把柳葉用剪子裁成一條條的,然後在一個盛滿水的紅色杯子中沾了沾,平鋪在手心中對我說道:“把上衣脫了,坐我跟前來!”

“姥姥!”我並不是礙於面子不敢在姥姥面前脫上衣,是因爲怕姥姥看到我後背的抓痕。其實我也不知道那抓痕是不是真地在我身上,我自己摸了好幾次,也摸不到。

“你還害怕姥姥看你啊,快點脫了!”

我慢慢騰騰地把上衣脫了,坐在了姥姥面前。

“轉過身去!”

我只得轉過身背對着姥姥,說也奇怪,姥姥竟然沒有說我後背有抓痕的事。她只是把沾有水的柳葉在我後背從上往下一遍一遍地撫動。難道昨晚上都是假象,我遇到鬼是一場夢,可明明我是被鬼抓傷了,當時還流出血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如今姥姥卻看不到我後背的傷痕。

等姥姥把我後背全部撫了一遍後,我感覺到特別舒服,先前的疲憊一點沒有了,更是神奇地是,我後背的癢痛也沒有了。

我對姥姥說道:“姥姥,您沒看到我後背怎麼樣吧?之前挺癢的,現在好多了!”

“你後背有啥,不好好的嗎?”

“昨晚二虎不小心抓了我一下,我以爲他把我抓破了,挺癢的。”

“沒有,啥也沒有,虎子根本沒把你抓破。轉過來。”

姥姥又用沾水的柳葉在我額頭上撫了撫,我感覺那水冰涼冰涼的,只往腦袋仁裏鑽,幾分鐘後,腦袋清醒多了。

“姥姥,這是啥水啊,特別舒服?”

“別問,姥姥希望你以後小心點,別再招惹那些東西了,你身上晦氣沒了,希望那些髒東西離你遠點。”

“謝謝姥姥,還是有你這樣的姥姥好。”我撒嬌地躺到姥姥腿上。

“你都多大了,趕緊起來吧!”

就在我從姥姥腿上起來時,卻看到了炕頭我蓋的被子上放着一個布袋子,當時我就懵了。 我現在才相信,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是真的,我不但又遇到了小蓮,還遇到了另外三個鬼。我的人生道路纔剛開始,卻一腳踏進了鬼走的路。

“你怎麼了,曉宇?不要嚇姥姥!”姥姥搖晃着六神無主的我喊道。

我呆呆地看着炕角放着的布袋子問姥姥:“姥姥,那布袋子是哪來的?”

“什麼布袋子?”姥姥轉過頭,順着我的目光看去。“我當是什麼呢?這不是虎子一早送來的嗎?他說是你的,放那就走了。”

“您說是虎子一早放的,您看清了嗎?”

“你這孩子,這大早上是咋的了?姥姥的眼還沒花到連虎子也不認得。”

“可……”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也不知道如何對姥姥說。

就在這時,二虎走了進來,他對姥姥叫道:“姥姥!”

“正好虎子來了,你問他吧!”

二虎不解地問道:“怎麼了,姥姥?”

我指着炕角布袋子對二虎問道:“姥姥說那布袋子是你早上拿來的,這到底是咋回事?”

“是我拿來的,不是你讓我送來的嗎?你說在我家多睡會,先把這袋子球拿回來的。你這麼快就忘了,我找你正準備帶着它去找德寶呢,咱們走吧!”

此刻,我感覺面前的二虎是如此的陌生。我記得從昨晚到早上,二虎一直在我身邊從來沒有離開過,可他現在爲什麼要說謊呢?

“虎子,你咋瞎說啊,你和我不一直在你家嗎,你忘了昨晚上的事了?”

“我瞎說啥了,昨晚上你不和德寶打賭說去墳場拿這袋玻璃球嗎,我和東華等你把這袋子球拿回來就去我家了。”

還沒等二虎說完,姥姥便問道:“你說什麼,曉宇昨晚去墳場了?告訴我,這是不是真的?我說這一大早,你古裏鬼怪的,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我不想讓姥姥爲這事着急,忙說道:“沒事,我不好好的嗎!我們去玩了,您呆着吧!”我拉着二虎,一把抓起裝滿玻璃球的袋子跑出了家。

“哎,你咋這麼不聽話,別瞎鬧去,早點回來!”

“知道了,姥姥。我去玩一會兒就回來。”

我把二虎拉到當街上,對他生氣地說道:“虎子,咱還是不是哥們?”

“當然是了,你這話什麼意思?”

“那你剛纔當我姥姥面不說實話,你腦袋是不是鏽掉了。”

“我咋不說實話了,你這是怎麼了?要不你姥姥說你這一大早發神經。”二虎甩開我的手說道。

“你忘了,你昨晚上遇到鬼的事了,你當時不嚇昏了嗎?”

“切,你說什麼呢?我咋不明白,明明是你自己去了墳場,把這袋子球拿回來給我的。你不信去問東華去。你是不是昨晚上被鬼嚇傻了?”二虎說完摸了摸我的腦袋。

分明昨晚我和二虎是一起從牛家渠那裏一起回來的,他咋就不承認呢。還有我後背確實被鬼抓傷了,可姥姥給我撫後背時,怎麼就沒看見呢?我真的糊塗了,難道是我遇到鬼精神錯亂,還是二虎故意戲弄我。

我撥了開二虎的手說道:“你真地不記得昨晚上遇到鬼的事?”

“你才遇到鬼呢!我遇到了鬼,還能和你在這說話,你真能胡扯。咱們走吧,德寶他們一定在大街上等咱們呢!”

我苦笑着和二虎來到村裏主大街上,德寶和十幾個孩子正在石碾子旁等着我們。

德寶見我們走過來,笑着走過來說道:“曉宇,你真行!剛纔東華都和我說了,你昨晚上把那袋子球從墳場拿回來了。我輸了,說話算話,那袋子球給你們了,還有這二十塊錢也給你。只不過這叫哥的事是不是……”

二虎忙說道:“那不行,必須得叫,不然你就不知道我們的厲害!”

“去,去,這和你有啥關係,要不是曉宇膽大,你算個球啊!”

其實昨晚上,我並沒有拿到這袋子球,也不知道它是怎麼跑到我手上來的,便對德寶說道:“德寶哥,這事就算了,錢我也不要了,只是這袋子球給我們就行了。”

“要不說曉宇能考上重點中學,就是有肚量,謝謝你了。我們走了,你可不能反悔啊!”

我搖搖頭道:“不會,你們走吧!”

德寶帶着十幾個孩子向村西頭走去。

看着德寶他們走了,二虎拉着我說道:“我說曉宇,你怎麼這麼就便宜他了,哥可以不叫,這錢咋也不要了。”

東華也走過來說道:“是啊,曉宇哥,我還等看熱鬧呢!你咋這樣啊!”

我看着他們倆說道:“這我倒不關心,我還正有話要問你們呢,我們坐下再說,你們必須和我講實話,否則這袋子球我就扔了。” 今天的天有些陰,我總感覺有什麼東西跟在我左右似的,我做出要扔手中布袋子的動作也是那麼僵硬。

看着好不容易到手的一袋子玻璃球,東華趕緊說道:“行,行,曉宇哥,我們坐下還不行嗎!你千萬別扔了。”

“就是啊,我們還是好哥們呢!你說吧。”

我等二虎和東華坐下後,對他們說道:“你們昨晚上真的看見我把這袋子球拿到這裏來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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