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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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爲這樣能嚇走他們,結果七隻黃眼殭屍忽然衝了過來,我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下來,然後用衣服把手和刀柄綁在一起,衝着這羣黃眼殭屍砍去。

鬼紋助攻,這羣黃眼殭屍很快被我砍到,我看了看手中的砍刀,都已經變成鋸子了,可是隻砍刀一具黃眼殭屍而已。還有六隻黃眼殭屍。

我丟下砍刀,咬破手指迅速的在半空中畫起一道鎮屍符,鎮屍符定在半空後,那羣黃眼殭屍估計畏懼符咒。

我雙手掐着一個雷決,快速的喊道:“五雷引電,鎮屍伏魔,神兵火急如律令!”

傅大佬的媳婦甜又野 指決點中半空中的鎮屍符,這道鎮屍符飛往那六隻黃眼殭屍! 這張鎮屍符飛往那六隻黃眼殭屍後,一聲巨響傳來,濃煙四散,接着便沒有聲音和動作,我吸允着手指血,待濃煙散去後,六隻黃眼殭屍都倒在地上,變成了乾屍。

看來這黃眼殭屍也抵不過這一招凌空之符,我把地上的衣服撿起來,穿上後結果巷子外面傳來了警笛聲,我頓時慌了神,這麼大的動靜看來警察早就察覺了。

當我撿起揹包時,巷口外面已經被一羣警察用警車擋住,接着十來個警察用槍指着我。

我把揹包給放下,無奈的舉起雙手來,幾個警察慢慢的朝着我走來,我忽然想起這場面不對勁啊?

我特麼的忘了我還是警察!

隨即我伸進口袋裏要拿出證件時,那警察忽然喊道:“別亂動,把手拿出來!”

我也不聽他的勸告,直接把證件拿出來,結果一個衝動的警察忽然撲向我,然後傳來一聲槍聲。

我以爲自己中槍了,立馬喊道:“你大爺的詭案組也敢開槍?讓開,王八蛋!”

撲到我的警察把我給扶起來,用槍指着我,喊道:“剛剛誰開的槍?沒我允許有讓你們開槍嗎?”

“不好意思隊長,我以爲他拿出武器襲擊你!”對面的警察尷尬的笑道。

愛情九五折 “同志你聽我說,其實我也是警察!”我解釋道。

“證件,拿來!”這警察怒道。

我無奈的把證件交給他,這警察交給其它警察鑑定了一會兒,接着一個警察跑到他的耳邊,說道:“隊長,是詭案組的組長,咱惹高官了!”

這警察呆愣的看着我,立馬把槍給收回,握着我的手轉爲笑容說道:“哎呀張組長,年輕有爲啊!”

我鬆開手笑道:“你們處理後面的幾具乾屍,我趕時間!”

“張組別走啊,一起協助我們調查!”這警察拉住我說道。

我看着對面的一羣笑眯眯的警察,問道:“剛剛誰對着我開槍的,站出來給我看看。”

所有警察都對視了一眼,接着一個戴眼鏡的年輕警察膽怯的走出來,我把他腰間的手槍給拿在手中,上了檔後,指着他的腦袋笑而不語。

“張組長,您可別開玩笑啊!”被我指着的警察趕緊求饒道:“剛剛是我不對,槍走火了這是失誤,組長你悠着點!”

所有人在屏住呼吸的那一刻,我把槍給了這警察,拍着他的肩膀笑道:“以後,別再衝動了,槍走火可是挽救不回來的!”

說着,我又叮囑了一句:“你們把這裏收拾好,那八具屍體的事情上報給公安局龍建雲聽,他知道怎麼處理的。”

出了巷子後,我連忙跑去李玄清所說的地方,過了火車站對面,找到了李玄清跟我說的賓館樓下,接着我撥打了李玄清的電話。

李玄清讓我上樓找他,我進入賓館後,搭乘電梯往三樓走去,當電梯門要關上時,從電梯處跑來一個穿暴露裝高跟鞋的美女。

“不好意思。”這美女笑道。

看着面前這美女,我都有點衝動的感覺,一身香水味很是迷人,而且着裝很暴露,有溝,深溝!

我不禁偷瞄了一眼,畢竟我是故意站在他的身後,結果這美女似乎發現我的猥瑣行爲,尷尬的場面當她把手機不小心摔在地上。

我立馬彎腰幫忙撿起來,笑道:“美女你手滑嗎?手機也拿不穩!”

我轉身交給她手機時,忽然一把刀的刀尖扎向我的眼睛,我順手拿手機屏幕擋住這刀尖。

這女的竟然香謀殺我,而我發現她的頸部有一多了蓮花紋身,又是玉蓮教的,今天搞什麼,一直被玉蓮教追殺?

“叮!”電梯到達第三層樓,門打開了。

電梯門外忽然出現一隻腳,對着這女的肚子踹去,然後這人把我給拉出來,我把手機往地上扔去,這人迅速的把我拉扯到一個房間裏躲起來。

“別吵!”這人矇住我的嘴巴說道。

我一看,竟然是李玄清,而房間裏面坐着黃山明。

“搞什麼你們倆人?玩捉迷藏?”黃山明笑道。

“外面有大波妹!”李玄清對黃山明說道:“很正點的,紅燈區過來人,老黃,到你上場了!”

“什麼?讓開!”黃山明把我和李玄清給推開,然後打開門走出門口笑道:“老傢伙,真機靈,真有大波妹!”

李玄清給了我一個眼神,讓我躲在門後,而李玄清則是躲在我對面。

“美女,過來。”我聽見黃山明喊了一聲。

“老傢伙,這把年紀了還貪色!”這時傳來了那女子的聲音。

“出來混的吧?多少錢一晚?我兩千包你!”黃山明說道,我能聽出他那犯賤的笑道,黃山明這老犢子太會玩了。

“好啊,進去再說。”這女的說道。

等黃山明把這女子給引進房間後,這女的忽然對着黃山明的後腦勺打下去,直接把黃山明給打暈。

“跟我玩,老不死的!”這女的拍拍手掌笑道。

就在這時,李玄清冒出來,一腳對着這女的後背踹去,這女的李玄清踹趴在牀上,我立馬撲上去,把這女的壓在胸前。

不是我好色,這在慣性下,確實是我壓住這女的的身體,很明顯,****有彈性……

這女的掐住我的脖子,我也順手掐住她的脖子誰也不讓誰。

李玄清拿來一張符,然後貼在這女的脖子蓮花紋身處,這女的紋身地方忽然冒煙,她鬆開我的脖子把符給扯下來丟在一旁。

李玄清已經拿出繩子來,然後困住這女的身體。

不過李玄清用繩子綁人的手法怎麼看起來有點不對勁,把人家該吐出的地方都吐出了,看得我鼻子充血,心臟亂跳着。

這女的被綁住後,拼命的大喊着:“非禮啊!綁架啊!”

這時一塊步塞進這女的口中,黃山明摸着腦袋罵道:“這丫頭下手真夠重的!”

“你除了裝死還會幹嘛?”李玄清罵道。

“怎麼回事?急匆匆的叫我來?”我問道。

李玄清正要說話時,黃山明拿出三根細針,插入那女的穴位裏,這女的沒多幾秒便暈倒在地。

“我除了裝死還有麻醉!”黃山明笑道。 這玉蓮教的女子被黃山明給弄暈後,黃山明把她給放在一旁,笑道:“可以說了。”

“有沒有原圖?”李玄清把昨晚我給他的那張照片拿出來問道我。

我把揹包裏的古圖畫交給李玄清,李玄清打開這古圖畫後,眼神滿是震驚,說道:“這是一副地底地圖,這是一座古墓的圖啊!”

“古墓?”我疑惑道:“哪個古代人物的墓穴?”

“暫時還不清楚,鍾馗怎麼跟你說這件事的?”李玄舞問道。

“他說他認識我師父,然後給我這幅圖,接着讓我在這裏面尋找破解五弊三缺的方法。”我回答道。

“這圖絕對沒錯,我見過!”李玄清高興的說道:“看着圖裏標明的好像是一個明顯的山頭,一條大蛇纏住山,這是什麼意思?”

“這你就不懂了。”黃山明搶走古圖畫說道:“你要知道,這表示那座山的山名,你想一想中國那座山有被蛇纏住的山,或者說那座山很多蛇?”

“很多蛇的山?”我嘀咕了一聲。

忽然想起中國確實有這麼一座山,而我和李玄清對視了一眼,喊道:“蟒山!”

蟒山是在湖南境界,恰好是在我家那個縣內,這古圖畫中的大蛇環繞山峯,應該指的就是蟒山。

聞聽此處後,我們三人立馬收拾好東西,走出門外。

“等下,那女的怎麼辦?”我問道。

“管她呢,服務員來掃房間的時候會發現她的,放心吧,不會悶死的。”黃山明說道。

“不行,我去看看。”我說道。

接着我又跑回了房間,那玉蓮教的女生也醒了過來,一個勁的瞪着我,嗚嗚的叫喚着。

我走過去把她嘴裏的布給拿出來,這女的立馬罵道:“你們三人男的欺負一個女的,算什麼本事?單挑啊!”

“喂,看你年紀跟我差不多大,怎麼跑去邪教當反派?”我笑道。

女帝歸來:暴君榻上寵 “要你管?”這女的罵道:“我跟你說,你最好把我給放了,不然的話,我們玉蓮教九龍使者不會放過你們的。”

“呦,玉蓮教不僅有左右護法,還有九龍使者?”我摸着這女的臉蛋笑道:“這九龍使者是頭上長犄角?還是背後有尾巴?”

“我呸!”這女的白了我一眼,說道:“我們玉蓮教九龍使者是九個人,不是小龍人!”

“哦,九個人啊!”我笑道:“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但是關我屁事!”

“你……”這女的被我說得啞口無言,最後還是瞥眼不看着我。

“你就在這裏待着吧,等下會有服務員進來。下次別再跟着我了,我殺邪教可是不犯法的,尤其是女的,我會先那啥再那啥!”我笑道。

說完,我便關上門,和李玄清走下旅館。

搭乘火車前往湖南,這次我不敢回老家看,怕是老爹看到這我這幅邋遢的樣子,我感覺有點慚愧。

當晚在火車站住了一晚後,我們三個便來到了宜章縣。

進入蟒山還得買票,從小生活在湖南,來過蟒山玩過,但是從來沒有發現這蟒山會有一座古墓在這,也難怪這蟒山深處沒人敢進去。

我們進入蟒山後,還得繼續前行,在一個小村落裏安頓下來,這說是小村落,其實是一個少數名字,這少數名字叫做瑤族。

晚上,黃山明說出去拿東西,留下我和李玄清在這鬼子寨的旅館休息。

要說這寨子爲什麼取個鬼子寨,確實有那麼一段傳聞。

遊人未至鬼子寨,在大森林裏就能聽到遠處傳來一陣陣雄渾悅耳的水吼聲。及至寨谷,大瀑布頓時躍人眼前,遊人都會神情凝固,心境激盪。

相傳當年清軍尋溪而上清剿李自成餘部,起義軍在此堵住瀑布源頭。疲乏的清兵至寨谷爬不上山,癱倒峽谷底裏歇息。起義軍突放瀑布,又扮鬼神在峭壁縫隙仰頭怪叫。

驚恐萬狀的清軍,大部被狂流捲走,僥倖生還者,均大驚失色傳說有“鬼”弄水,“鬼子寨”就這樣叫下來了。

而且這蟒山不僅僅有這麼一個傳說,還有一個靈異事件,那就是1993年,一位仙逝的老尼姑不不腐靈異傳聞,不過這屍體到底在哪,我就不清楚了。

第二天早上,黃山明纔回到旅館裏,馬不停蹄的讓我起牀準備行動,我這一看,發現黃山明揹包裏塞着一大堆的東西。

“明叔,你該真不會準備盜墓的傢伙吧?”我打開揹包,看了一眼,皺眉道:“你這……”

“這麼大的地方,你認爲那墓還需要盜?既然他給了提示,那這墓就有通關口,揹包裏都是一些急用的包紮傷口東西。”黃山明說道。

我們三人換了一身防水衣,背起各自的揹包,出了鬼子寨,而在去這地圖所在的地方之前,必須得經過一些地方。

那就是蟒山的“鎮山神針”了。

這鎮山神針實際上是一組系列風景,周圍峽谷都佈滿了奇石奇峯奇樹,峯石峭壁均似刀劈斧削,又如精雕細塑,件件都是玲攏可愛的上乘工藝品。

“地圖顯示有一個八卦方位,必須得站在鎮山神針上纔看得出。”李玄清小聲的說道。

接着他拿出一個羅盤,這羅盤在山上瞎轉着,根本就找不準方向。

李玄清張望着周圍,一個指決點在羅盤中間,這羅盤立馬不動了,而指針指着我們東南的方向。

“那邊是什麼地方?”我看着東南方向問道:“好像有很多人往那邊去。”

“走。”李玄清收起羅盤,急匆匆的往東南方向走去。

結果我們來到這地方時,依舊是一處旅遊景色,李玄清把古圖畫拿出來研究了一會兒,說道:“圖上面的終點就在這裏!”

“不是吧,這圖這麼重要,才指明這點地方?”我說道。

“金龜山?”黃山明走到一塊牌子前說道:“你們過來看看。”

我和李玄清來到黃山明的身邊,看着這牌子的介紹,似乎我們在的山叫做金龜山,屬於蟒山的一小部分。

“靠,王八山。”黃山明罵了一聲。

既然地圖指着的是這裏,那麼這必定有什麼玄機。 猛坑石主峯最高點,是在原始林之上,突起一座峻峭高聳、形狀如龜的石峯,因而別稱“金龜”。

我皺眉看着這塊介紹牌子,讀出上面的話:“形態逼真的金龜,頭、頸在峯下幾十米,峯頂處是龜背,長約80米,寬30米,石壁高約百米,象只負重的金龜在緩行。金龜探頭仰望雲霄,傳說是在企盼天帝收其上天爲神龜……”

這金龜山是這樣而來的,出於職業敏感,我走到欄杆一旁看向對面的那條河流,這山的風水感覺還可以,他形成了一個“金龜望海”的風水格局。

“金龜望海?”我轉身看着身後那頭石像烏龜,這烏龜的眼睛也是看着對面那條河,而龜身石壁上,有“石坑空”三個着紅大字,如祥雲飄逸。崖壁上,依稀可見千年矮樹咬住石叢遒勁蒼翠,如渾然天成的盆景雕塑。

“清叔,有辦法去對面嗎?”我小聲的問道李玄清。

“對面?去對面幹嘛?”李玄清問道。

“我懷疑那墓就在對面。”我回答道。

李玄清差異的看着我,問我怎麼知道的?我把剛剛的猜想告訴李玄清,李玄清想想也有道理,隨即李玄清再次猜測,確定是在對面那座山後。

我們開始對面那座山進攻,對面那座山好像是蟒山的禁區,這就沒錯了,一般古墓都在征服的管轄禁區內。

山下有路去往對面那座山,我們三人看着面前一塊大牌匾,牌匾寫着:“蟒山禁區,內有毒蛇數以萬計,切勿前行。”

“進去。”李玄清拿出一把長刀出來,握在手中以防萬一。

進入禁區的我們,才走了十幾步路,就已經迷失了方向。

蟒山深處看起來像仙境一樣,雲霧繚繞,讓人感覺已經在仙界一樣,不過越是漂亮的地方越是危險,所幸我和黃山明也帶來了砍刀。

三人一人拿着一把防身,果真走幾步路就會有蛇。

竹葉青,五步蛇都有。

李玄清在前面用羅盤開路,我在中間,黃山明在我後面斷後。

我們越走越遠,身後的景象不是被霧氣遮擋住,就是被雜草遮擋住,如果死在這裏面,根本就沒有人知道。

“絲絲絲……”周圍傳來蛇吐信子的聲音。

“停下來,看看周圍!”李玄清緊張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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