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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掩飾得不錯,他們都沒有懷疑。

“小冰,你們有沒有打算什麼時候結婚?你看杜冰,她自從跟路一鳴在一起之後多幸福,兩個人在生活中也有個照應,我們作爲舅舅舅媽也就放心了!”我媽對我說。

爸爸也看了看我,低聲說了一句:“你也不小了,他就更別說了。”

這話讓我差點笑起來,確實,劉尊都老得不行了,但是他現在一定早就打消了娶我的念頭了吧。

“我們會看着辦的,爸爸,媽,看這是什麼?”我怎麼都不可能跟父母說我和劉尊已經分手了,所以就把戒指拿給他們看,暫時寬慰一下兩位老人的心。

我媽高興的說:“原來你們已經把戒指都買好了啊!”

“不過是個形式而已,爲什麼要買這麼大一顆?年輕人太奢侈可不行啊!”爸爸還是那種口氣。

我笑着說:“你女兒身價不菲嘛!”

說說笑笑的,我竟然真的忘記了身上發生的種種不快,自欺欺人的沉浸在幸福的憧憬裏。

路一鳴把杜冰接過來之後,她也笑着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我覺得全世界都對我露出了笑容。

晚餐很豐盛,大融合的廚師水準很高,飯菜都很精緻。

我的時空穿梭車 爸爸和路一鳴還喝了一些酒,說劉尊有事沒能來是最大的遺憾什麼的。

杜冰研究着我的戒指,埋怨路一鳴沒有給她買個一樣大的,我媽又笑着批評她虛榮。

總之,這頓飯非常有家庭的溫馨感覺,我們都很盡興,除了劉尊沒在場之外。

飯後已經是十點了,路一鳴把我和父母送回家就載着杜冰離開了。

我挽着父母的胳膊,三個人走在小區的樹蔭下,星空很美,我們的心情一片大好。

當我以爲可以就這樣美好下去的時候,我媽媽突然說:“最近有點奇怪,總覺得脖子處涼嗖嗖的。”

“那是因爲你伏案工作太久,導致頸椎出現了問題,供血不足當然會覺得冷。”爸爸心疼而不露聲色的捏了捏媽媽的後頸處。

“媽,要是太累了就休息一下或者申請調個崗位好了。”我知道我媽也快要到退休的年齡了,做些二線的工作也是可以的。

但是我媽卻搖搖頭說:“現在醫院裏新來了一批大學生,我得帶好他們之後才能休息呢!”

“傳幫帶是我們的責任,但是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爸爸自己也是這樣,始終在爲教育事業做着貢獻。

我覺得自己挺不孝順的,父母年紀都大了,我卻依然一事無成,也不能讓他們享享清福。

“如果小冰結婚有了孩子的話,那我還真會毫不猶豫退下來,帶好我的外孫子!” 聽了我媽的話,我的心裏真不知道是個什麼滋味。

本來她的確就快有個外孫了,可惜卻被我親手給了結了生命,如果我媽知道這件事情,會不會又對我失望?

但是小混血真的太邪惡了,我不能讓他出來危害人間,換成我媽和我姥姥,不知道能不能有什麼辦法讓他的本性改變。

我突然間有點後悔,這樣的事情應該跟我媽商量一下,她是過來人,而且還是個醫生,說不定有辦法的。

不過事已至此,說了也是白說,所以我決定還是把這個祕密留在心裏,永遠都不要在我父母面前說起。

“那當然了,我也很希望有那樣一天,含飴弄孫,多幸福的事情啊!”我爸爸很贊同我媽的話。

可能上了點年紀的人都會這樣想,自己的兒女在成長的過程中,父母都還很年輕,忙着工作上的事情而耽擱了跟孩子相處的時間,所以他們想要在孫輩身上重新來一遍,彌補那些遺憾。

這也是爲什麼隔代親,格外親的緣故。

我父母的年紀差不多也該到了帶孫子的程度,他們的同事朋友也有早早步入這個圈子裏的,所以我媽說這樣的話一點都不令我感到吃驚,反而有點內疚起來。

“會有機會的,不過我怕我的孩子太調皮,你們會招架不住呢!”我看起來是在開玩笑,其實我心裏也是這樣想的。

“再怎麼調皮搗蛋的孩子,在外公外婆的心裏也是最可愛的,你小時候也夠磨人的了,可是你姥姥不是疼你疼到骨子裏去了?”我媽說着說着就紅了眼圈。

懸浮在空中的吻 爸爸可能是怕她再提起姥姥和奶奶的事情,就趕緊打岔轉移了話題說:“是的是的,我們學校有個老李,教數學的,跟我年紀差不多,可是孫子都上幼兒園了。”

“然後呢?”我媽果然被爸爸的話給吸引了,抽了抽鼻子問道。

爸爸笑起來:“有一次老李要給畢業班補課,讓我幫他去接一下孫子,我就問啊,你孫子什麼樣兒的?”

“他怎麼說?”連我都被爸爸生動的表情給代入到了場景中,就好像小時候聽故事那樣一直追問。

“他說,什麼樣兒的我也不好形容,反正你去幼兒園,看到下課的孩子們中間哪一個最漂亮最聰明,那就是我的孫子!”爸爸說完哈哈大笑起來。

我和我媽也笑着說:“每一個爺爺都會這樣說自己的孫子吧?”

“是啊,所以說這小孫子還真是家裏的開心果呢!小冰,你快點結婚,然後趕緊要個孩子!”爸爸輕輕的推了推我。

我點點頭:“好,只要條件合適,我絕對不辱使命!”

“這孩子,還沒有結婚呢,就厚着臉皮討論孩子的事情了!”我媽嗔怪的戳了戳我的額頭。

“還不是你們提起的,我可沒有說。”我搖着頭,很委屈的說。

不知不覺中,我們已經回到了單元門口,我的家就在樓上,這讓我很有歸宿感。

媽媽走在最前面,我在中間,爸爸走後面,這也是我們家最習以爲常的陣容。

因爲媽媽要第一個前去開門,爸爸要保護我們。

就在我們快要到家的時候,最後一層的樓梯轉角處,月光撒到那裏形成了一個三角形,所以光線很充足。

就在月光下,我看到我媽的頭頂出現了一道白光,一個什麼動物就那樣騎在她的脖子上,正用毛茸茸的爪子在她的後頸處摩挲着。

“媽!”我立刻尖叫起來。

“怎麼了怎麼了?”媽媽和爸爸被我給嚇了一跳,兩個人都緊張的看着我。

我使勁眨眨眼,那個動物又不見了,我媽好端端的站在我面前,手裏還拿着鑰匙。

“那個,額,我差點踩滑了。”我不敢肯定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因爲就憑着我媽的功力和她手腕上的玉鐲,是應該可以很輕易發現周圍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的。

但是,她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所以我纔沒有說出我看到的東西,因爲我最近真的很容易產生幻覺。

大概是因爲之前我媽說她的脖子涼嗖嗖的,所以我先入爲主覺得是有什麼邪魅在作怪。

“怎麼不小心一點,這才離開家幾天啊,連路都不熟悉了!”我爸一邊說一邊拍拍手,樓道里的聲控燈亮了起來。

什麼都沒有,我心裏暗暗的嘲笑了自己一番。

“好了,進去吧!”我媽打開門,我們三個魚貫而入。

爸爸對我說:“去洗個澡了早點休息,我看你臉色很憔悴,也不知道在外面是怎麼過的!”

他很心疼我,怕劉尊對我不好。

我點點頭:“好的爸爸。”

“我先去給你放好熱水,你讓你媽給你弄點水果吧!”爸爸邊說邊走到了浴室裏。

媽媽從廚房裏拿出幾個碭山梨,削皮之後切成小塊遞給我:“我聽你說話的時候嗓子有點啞,梨子是清熱化痰的。”

官少老公輕輕愛 “謝謝媽。”我很感動,這幾天哭得太多,我的嗓子確實有些不舒服,也只有自己的親媽才能這樣細心察覺到吧。

洗好澡了之後,我回到了自己的臥室裏。

看到牀上新換的被套牀單,我的眼淚都要出來了,世上真的是隻有父母最好了!

但我沒有急着睡覺,而是打開了久違的電腦,我得知道女媧是哪裏出生的,否則我應該向那一方走?

結果比我想象的要簡單得多,因爲有很多文獻的記載,也有學者的調查取證,女媧的故里就是甘肅的天水。

兄弟戰爭妹妹的桃花債 “天水,也不是很遠嘛!”我很高興,看來路一鳴的一萬塊錢是夠用的了,而且還挺充足。

只不過,去了那裏之後我會遇到些什麼還是讓我有點忐忑不安的,因爲病說得很籠統。

現在的我是孤身一人,沒有了劉尊在身邊,我覺得自己的底氣有些不足,畢竟我沒有他那麼大的神通,我的身體還只是一個很平凡的人,又沒有什麼太大的法力。

我唯一可以依靠的就只有至陽線,清心石而已,對了,現在還多了一個病送給我的翡翠葉子。

但是這些東西也不是萬能的,或者是我沒有能力把它們深藏的某些功效發揮出來。

就在我開始焦慮的時候,我的窗戶被人敲響了。

“誰?”我擡頭一看,窗臺上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動物,就是剛纔我看到在騎在我媽脖子上的那一個!

我家的樓層可不低,這東西是怎麼爬上來的?還趴在我的窗玻璃上衝着我詭異的笑着。

猴子一樣的身軀,卻有着一條不成比例的老鼠一樣的尾巴,光禿禿的噁心死了。

最難以讓人接受的是它的臉,跟魔戒裏的咕嚕長得一模一樣,皺皺巴巴,沒有眼皮,牙齒七零八落,還在不停的流着口水。

因爲它的爪子是覆蓋在我的玻璃上的,所以看得很清楚,每一個指頭中間都有蹼,好像鴨子一樣。

而且那爪子就跟冰做的一樣,我的玻璃上瞬間就結了一層霜,聽得到玻璃細微的破碎聲。

怪不得我媽說她的脖子涼涼的,原來就是這個原因!

我大步走到窗臺前,一伸手推開了窗戶,那個東西猝不及防一下就彈了出去。

“該死!”它竟然還會說人話,一開口就吐出一條血紅的長舌頭來,捲住了外牆上的下水管道。

“你是誰,爲什麼要找上我媽!”我生氣的看着掉在管道上搖搖欲墜的這個怪東西說。

它桀桀的笑着,伸出手對我比了一個怪異的手勢,指了指頭上的天空,又吐了一口口水在手掌中間。

“我不管你是什麼東西,但是你要敢傷害我媽,我會讓你永世不得翻身!”

“該死!”怪東西衝着我擺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嗖的一聲跳到樓下的草叢中消失不見了。

這到底是什麼?我真的不知道。

它一直該死該死的叫着,那我就稱呼它該死算了!

那個手勢是什麼意思?

指了指天,又吐了口水。

天,水?

它在說天水嗎?

我一驚,剛纔我查過了,女媧的故里不就是天水?

難道這個該死也是跟天水有關的,它爲什麼要讓我去天水,是敵是友我分不清!

不過不管它到底是個什麼來頭,有什麼目的,都不可以對我的媽媽下手。

我媽不過是雲家後人而已,她跟女媧一點關係都沒有,如果該死真是因爲女媧纔出現的,那就應該直接來在找我纔對!

是在威脅我嗎?

爲什麼都要我去女媧的出生地,哪裏到底是有誰想要見到我?

我越想越覺得擔心,因爲我媽都沒有發現該死在她的脖子上,這說明該死的道行不淺哪!

所以,我堅定了決心,不能貪圖家裏的溫暖,我一定要儘快出發去天水,找到這一切的根源。

“媽,我今天晚上想在你們的臥室睡覺。”我跑到客廳,看到我媽和我爸正在用小工具剝核桃。

“啊?你都多大了,還提出這樣的要求!”我媽好笑的說。

“父母在不言老,多大了還不是你們的女兒!”沒辦法,我只好耍無賴,跳到沙發上擠進父母的中間。

爸爸皺起眉:“我們正剝核桃,想要給你做點核桃粥當早餐,你別搗亂!”

“不是搗亂,就讓我跟你們一起睡嘛!”我決定要好好保護我的父母,最好是在臨走之前消滅那個該死。

這樣我才能放心。 該死不是跑到我媽的脖子上去了嗎,它肯定沒有安什麼好心,如果我就這麼放任不管的話,還不知道我媽會怎麼樣呢!

而且晚上是一個人陽氣最弱的時候,我爸爸本來就不是這一行裏的人,他當然發現不了該死。

即便發現了,他也沒有辦法保護我媽,而我媽現在又對該死渾然不覺,所以我想着跟他們在一個臥室也好有個照應什麼的。

“不行,我們臥室也不大,你睡哪裏?”我媽順手把一顆核桃仁塞進我的嘴裏。

“飄窗嘛,就讓我睡飄窗!”我一邊咀嚼一邊說。

爸爸搖着頭:“飄窗很窄,你這麼大一個人睡在上面多不舒服!算了,如果你非要擠在一起,我就打個地鋪,你跟你媽睡牀好了!”

我抱住爸爸的胳膊:“老爸你真是太好了!”

以前我跟我爸心裏都有芥蒂,從來也沒有這樣親密的舉動,所以我爸的臉都紅了。

“又不是個孩子,還撒嬌!”我媽看在眼裏,心裏一定非常溫暖,她笑得很開心。

說定了之後,我爸就跑到臥室去打了個地鋪。

本來我心疼爸爸,想自己睡地鋪的,可是他執意不肯,我又覺得如果該死來了,它要找的是我媽,我挨着我媽還方便一點,所以也就答應了。

躺在媽媽的身邊,整個人都變得軟萌起來,我依偎着她,聞着熟悉的味道,心裏真的很舒服。

很快,臥室裏就安靜下來,父母習慣了早睡早起,他們比我這個夜貓子的生活有規律得多。

月光靜靜的灑在飄窗上,我瞪大眼睛看着窗玻璃,沒有一絲放鬆。

越是感覺到家庭的溫暖,我就越是充滿了責任感,不能讓我父母受到一丁點的傷害。

媽媽翻了一個身,我聽到她的頸椎發出極其低微的咔嚓一聲。

看來她的身體真的出了些問題,我知道頸椎不好對人的影響非常大,輕則頭暈,重則癱瘓。

這一定是該死做的!

我很生氣,我媽那麼善良,爲什麼要找上她?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窗臺上一個黑影投射在牆上,那個半蹲半坐的姿勢不是該死是誰?

“來得好!”我緊緊握住至陽線,想着等它一進來就給它罩在頭上,來個甕中捉鱉。

該死在窗臺上左看右看就是不進來,我心裏着急,可是又不敢貿然起身打草驚蛇,所以就那麼僵持着。

我爸爸說了一句什麼夢話,該死嗖的一聲就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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