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但我萬沒想到,自己這一拜,卻拜出事來了。

不等我站直,見那兩根蠟燭竟然“噗”的一下滅了!

我嚇了一大跳,這情景,分明是鬼吹燈!!

鬼吹燈代表了不喜和不接受,這種情景我已經遇到過好幾次了,有時候路過碰到鬼,就會燒點紙錢買道,再點上一根蠟燭;如果蠟燭沒滅,就說明鬼同意了,可以溝通。如果蠟燭滅了,就說明鬼不喜,拒絕。

這門學問在盜墓一行也是有應用的,盜墓賊下墓之後如果遇到鬼吹燈,沒二話必須直接退出去,否則要麼把鬼乾死,要麼被鬼乾死。

白臉青年臉色一變,似乎想不太通爲什麼會發生鬼吹燈,沉吟了一瞬,口中唸唸有詞,跪地又拜了四下,似乎在溝通着什麼。

之後拿出火折再次將蠟燭點燃了,對我示意再拜。

牽手不要說再見 我心裏也忐忑不安,又拜了下去。

這時候詭事再現,蠟燭又滅了!

這一下,白臉青年大變,似乎想到了什麼,看向我,目中帶着極度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久久都說不出話來。

“怎麼回事?”我被他看得渾身發毛。

白臉青年嚥了一口唾沫,問我:“你敬神,是不是滅香?”

我瞪圓了眼睛,驚道:“你……你怎麼知道?”

當初在青龍鎮的時候,我被高小龍邀請去佬山廟會面,結果和馬家亮半路遲到了,誤了時辰,差點和高小龍一同被被壓死。

之後我們以爲是佬山廟的山神保佑,便去廟裏燒了一炷香,那次燒香,每次我把香插入香壇,香莫名其妙的就滅了!

如此重複三次,還換了香,結果卻是一樣的,香只要插進香壇,必定就滅!

後來佬山廟的廟祝告訴我,說是山神不喜歡我。

神滅香,鬼吹燈,都是鬼神不喜之兆!!

白臉青年嘴脣抖動了幾下,本能的退後了兩步,驚道:“敬神神滅香,拜鬼鬼吹燈;你是不祥人!!”

千秋謀世 我聽得通體冰冰涼,因爲我不光在白臉青年臉上看到了震驚,更看到恐懼!

鬼吹燈我知道,無非就是所提的要求對方不答應罷了,甚至可以討價還價,直到對方答應爲止。

可不管是曾經的佬山廟,還是現在的鬼廟。自己根本沒有提任何要求,就是單純進廟燒香而已,就這還被滅了燈?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如此,鬼神也是如此,況且我還無所求!

爲什麼?

……

(本章完) 我想不明白,而白臉青年的驚恐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你走吧,帶上你兄弟一起走!”我還沒來得及問,白臉青年便對我揮手了,完全是一副趕瘟神的樣子。

“你不要人犼之心了?”我心頭一突,他的轉變太大了,大到我有些轉不彎來。毫無疑問,之前他是做過精心的準備的,應該是邪祟發現了我們,他得到消息才着手的,可眼下卻放棄了。

白臉青年立刻說不需要了,讓我趕緊離開。

我心有不甘,還想問,白臉青年直接打斷我,道:“立刻走,什麼也別問。”

我失望至極,他明顯不想回答我任何問題,這時候胖子眼珠子緩緩翻了下來,腳下一個不穩,就要倒地。

我一個箭步衝過接住他,他剛醒,還有些迷糊,看見白臉青年後大吃一驚,正想開問,被我搖頭制止了,然後拉着他趕緊離開。

走到門口,我又想起了洪春梅的墓,那裏弄不好就是白臉青年翻的,於是道:“那我不問我自己,我問洪春梅,這個問題可以回答麼?”

白臉青年微微皺眉,轉身面相鬼像,說:“你別去挖墳了,洪春梅沒死,趕緊離開,過了子時如果再不走,你們就離不開了!”

我吃了一驚,摸出手機一看頓時嚇了一跳,現在離子時就剩十分鐘了。二話不說拉上胖子一頓狂奔,逃也似的奔出了封門村,而且一路不停,朝着外面的荒野瘋跑。

洪春梅沒死,苗苗是猜測是對的!

更重要的是,我從白臉青年嘴裏得到了一個詞:不祥人!

我不知道這三個字到底是什麼意思,但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敬神神滅香,拜鬼鬼吹燈,鬼神皆不喜。

不祥就是不吉祥的意思,晦氣!

胖子直到出了村還是一臉懵逼,便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說回去再說,一言兩語說不清。

胖子也不再問了,和我加快速度趕路,迅速遠離封門村,這鬼地方太邪門了,一旦過了子時,外人恐怕每一個能出來的。

就在這時,天上一聲鷹鳴,一個東西重重的朝我和胖子砸了過來。

我本就心緒不寧,頓時被砸個正着,不由一陣頭暈眼花,被胖子扶起來一看,是七彩鷹回來了。

這畜生累慘了,直接成一個“木”字形趴在雪地裏,嘴歪眼斜,口吐白沫,全身直抽抽,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哪有一點點鷹威武雄壯,鷹視環顧的樣子,完全成了一坨爛泥,形象蕩然無存。

“你大爺的!”

我罵了一句,不禁滿頭黑線,敢情這畜生拿我當軟墊了,三四十斤中也不怕砸死我。

胖子立刻蹲下去檢查了一下,說它沒事,就是累慘了,歇一會兒就好。

我點點頭,把它拎起來扛在肩上,繼續趕路。

這一夜我和胖子幾乎就在狂奔中度過,月亮從雲層裏面出來了,找到了方向,我們朝着王屋鎮的方向馬不停蹄。等天邊泛起了魚肚白的時候,終於趕回了王屋鎮。

荒野一路無事,讓我們打鬆了一口氣。

Www. тт kΛn. ¢ ○

回到鎮子,胖子說身體很冷,不舒服,想泡澡,於是我找了鎮裏最高級的一家酒店住下,七彩鷹不好帶進去,便開了窗戶讓它直接飛進來。

胖子往浴缸放好熱水,往裏面丟了一把艾葉,便脫了衣服泡進去。

他剛剛被髒東西上身,必須驅除身上的陰晦,否則要不了多久就會被衝病的。

艾葉又叫陽春草,是草本里面陽氣最重的幾種植物之一,用來泡澡驅陰晦再合適不過。

一邊泡,胖子便一邊問我怎麼回事。

我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胖子一臉後怕,說:“不用懷疑了,那傢伙就是鬼王殿的人,不過不是核心;甚至膽大點推測整個封門村都能和鬼王殿扯上關係;現在信息這麼發達,敢堂而皇之拜鬼的人可不多了。”

我覺的胖子說的應該是對的,想了想,又問封門村既然已經散了,爲什麼還會對村裏的鬼像念念不忘呢?

這信仰堅定的有些可怕,裏面一定有原因。

胖子也說不清楚了,說拜鬼畢竟是一件很招人忌諱的事情,封門村的人如果不說,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確切的身份,而且事情已經過去了這麼多年。

不少封門村的人都在外面有了新的身份,要找他們出來簡直難如登天,況且很多老一輩的人都去世了,封門村的後代完全就是生面孔,如果不經過特別的方式,或許彼此之間見了面都不一定認識。

我點點頭,心裏有些活泛起來。

如果封門村真的和鬼王殿扯上關係,那封門村就不失爲一個可以查證的線索,鬼王殿太恐怖了也太過神祕,沒有機緣的話根本接觸不到,完全是狐狸捉刺蝟,無處下手。

倒是封門村肯定有機會,至少他們都是人,是人就有辦法,只需要找到人,當然,關鍵也是找到人。

海梅蓉是一條線索,不光關於封門村,更關於洪春梅。

洪慶生和海梅蓉爲什麼要說洪春梅已經死了?而且還下了葬立了碑。

洪春梅如果還活着,那她現在在哪?

它的八字和我一模一樣,隱藏起來的最終目的是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在找到洪慶生一家人之前根本無法回答,於是我拿起手機立刻給苗苗發送了那兩張拍下來的符文照片,再講事情的經過簡單的和她說了一遍。

苗苗正在調查洪慶生一家,這件事還得通過她,沒有網絡的話,茫茫人海,自己根本沒可能找到他們。

此時天未亮,苗苗的手機還需要繞開信號屏蔽才能接收到,不可能二十四小時都待機,只有等!

想了想,我問胖子知不知道什麼是不祥人,這個詞彙讓我有些心驚肉跳。

胖子搖頭,說從來沒聽過這個稱呼,不祥在大多數語境裏都是表示不清楚的意思,只有在某些咒語中,纔會出現第二重意思。

我問是什麼咒語,胖子說是法事行的殺鬼咒,配合法器和符用的,全咒的頭四句便有不祥和兩個。

說着他還將咒語念出來:太上老君,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

我復唸了一年,收攝“不祥”,這裏的不祥指代很清楚,就是鬼魅邪祟!

問題來了,後面加一個人字是什麼意思?

單純的指不吉利,不吉祥的意思?

我想不太明白,不過有一點倒是,自己身上的因果很重,老贔屓都不讓我在丑時和子時之外的時間回洪村,說怕業火蔓延,給洪村帶去災禍。

但我直覺這個稱呼沒有表面的那麼簡單,白臉青年幾乎是脫口而出,顯然這個稱呼不是爲我臨時創造的,而是本來就存在,甚至是一個很意外的存在。

只是我和胖子都不知道而已。

之後,胖子又和我聊了一會兒,說還是儘快離開這裏微妙,封門村離這裏其實並不遠,外衣白臉青年那邊有什麼變化,搞不好還會出現。

我說好,等胖子泡完之後也衝了個熱水澡,然後收拾東西退房,此時已經天光大亮,王屋鎮到處都是炊煙淼淼了。

吃早點的時候我和胖子聽到一個消息,說失蹤的那一對驢友當中,剩下的幾人回來了,只是神經都被嚇的不太正常了,神神叨叨的。這明顯是那隻穿山甲精化成的邪祟高擡貴手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之前發生的事有關。

之後,我們便找了一輛車離開王屋鎮,趕往鄭州,打算坐飛機趕回重慶。

寧西河畔大地情 因爲還有另外一件事等着我,半步多和皮鬼先生的七天之約快到了,蘇嶽奶奶投胎的事情近在眼前。

……

(本章完) 車走到半道的時候,苗苗終於打來了電話。

我按下接聽鍵,苗苗語氣帶着幾分凝重,道:“阿春,那口棺材你別去開,很危險!”

“怎麼了?”我心頭一突,暗道幸好當時沒莽撞,否則小命都有可能丟。

“我問了一些家族的族老,他們說那是一種鎮兇靈的符,裏面鎮壓的東西恐怕有些來頭,貿然開棺很兇險。”苗苗道。

“兇靈?”我眉頭緊皺,印象中海梅蓉和洪慶生似乎並沒有什麼太大的本事,否則當時洪村詭事的時候,海梅蓉也不至於被高明昌欺負,連孩子都被扔進了井裏面。

海梅蓉應該確實沒什麼本事,甚至算不上奇門之人,母子連心,如果她真有奇門的本事,不可能讓自己生出來的孩子被丟進井裏,更不可能事後尋死。

猛的,兩個字從我腦海裏蹦了出來:推手!

有推手!

海梅蓉背後有推手!

洪春梅的那口假棺材很有可能不是海梅蓉夫婦埋下的,而是另有其人。

我本能的想到了封門村的人,弄不好是他們利用洪春梅下葬做了什麼文章,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洪春梅的詐死,也一定有他們在運作,甚至於洪村的詭事,他們恐怕也有參與。

別的人不說,白臉青年便出現在了青龍鎮,雖然他沒動,但不代表背後沒有其他人。

這些念頭在我腦海中指是唰唰的閃過,苗苗直接幫我肯定了答案,道:“阿春,據我判斷,海梅蓉的背後恐怕有人。”

“是不是封門村的血緣聯盟?”我急忙追問。

苗苗有些意外,說:“看來你也知道了一些情況,封門村的人散落各地,看似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其實他們組成了一張網,海梅蓉的背後,很可能就是這張網在作怪。”

得到答案,我不自覺捏緊拳頭;果然,海梅蓉嫁給洪慶生,背後是有緣由的,絕對不是你情我願,兩情相悅那麼簡單。

“海梅蓉是不是被人脅迫了?”我又問。

“這點目前還沒線索,阿春你彆着急,只要找到了方向,這件事遲早會水落石出,你等我消息。”苗苗道。

我說好,然後又和苗苗聊了幾句,便掛掉了電話,臨掛斷之前她還告訴我一個重要的情報:海姓,是封門村的一個大姓。

海梅蓉便姓海,第一次知道這個姓的時候,我還犯過嘀咕,因爲這個姓氏真的很稀有。自己讀書十幾年,從未遇見過姓海的同學,也沒接觸過姓海的朋友。

“胖子,你認識多少姓海的人?”收好手機,我隨口問胖子。

胖子仔細的回憶了一下,搖搖頭說好像沒有。我又問送我們去鄭州的麪包車司機,他想了一下,也說沒有認識的人姓海。

我沉吟起來,這個姓氏很稀有,可以作爲一條線索,如果有那個奇門人士姓海,那他很有可能就是封門村的人,或者是後代。

不過話又說回來,封門村的人既然出去了,爲了避開視線,有可能會隱姓埋名,這個線索也得打折扣。

忽然,我腦海中電光火閃想起了一個人,姓海,而且一定是奇門中人!

海東青!

那個在法事行論壇上買賣情報的情報販子!

上一次我還用一條大魔城沉沒的情報換了他足足五百萬。

“海東青是不是姓海?”我急忙問胖子。

“海東青,嘶……”胖子沉吟起來了,說:“這個人一直用的都是海東青這名字,就是不知道是真實的名字還是代號,不過他信譽度很高,真實

的名字也有可能,一半對一半吧。”

我點點頭,海東青可以是一個人的名字,也可以是代號;因爲海東青其實是一種獵鷹的名字,又名矛隼、鶻鷹,生活在高緯度的地區,東北就有,還被官方列爲二級保護動物。

“要不試探一下?就說買封門村的情報,看能不能看出什麼端倪來。”胖子建議。

我眼睛一亮,拿出手機立刻登陸法事行論壇,在站內給海東青發過去一條消息:海先生,買情報。

海先生是我在故意試探他,因爲這個稱呼裏,海是姓。

那邊沉寂了一下,大約五分鐘後給我回信說需要什麼情報。

他沒拒絕拒絕這個稱呼讓我心裏升起一抹希望。

醞釀了一下措詞,我寫到:王屋鎮發生鬼吃人事件,死了三個瘋了幾個,我想知道封門村原住民的情報。

自己不能冒冒失失的直接問,如果海東青真姓海,還恰好就是封門村的人,那他一定會警惕和懷疑我的。

王屋鎮吃人事件現在已經鬧得沸沸揚揚,拿這件事做由頭,能最大限度的降低他的警戒心。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