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這很重要嗎?”楊一平靜地反問,“我是什麼人,在一開始就跟你說過了。不人不鬼,不生不死。至於家裏是做什麼的,這與你無關……應該說是,和咱們所做的事情無關,不重要。”

“可是朋友之間,我既然問了,我想知道,你也可以告訴我啊。對吧?”我真是無法理解楊一,難道他的家。有什麼不可說的祕密嗎?

“等六鬼的事情解決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當然,有可能你自己就會想想起來了。”楊一端着碗,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湯,喝湯的時候,眼中的情緒始終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他就坐在我的對面,但是我——總有一種他很遙遠的感覺,就像是一副擺在眼前的話,雖然看得見。但總是虛幻的。

我真的是交了一個謎一樣的朋友。

這個話題之後,兩個人就不再交談,??地吃麪。因爲太安靜了,我忽然醒悟過來自己的吃麪的聲音太大,於是也斯文起來了。

這麼安靜,竟然給了我一種莫名其妙地緊張感。

有些不太自在。

等到我吃完了,楊那碗湯才搞定,可見他喝湯的速度有多慢。我實在癟不住了,找了個話題說:“你這吃東西的速度還真是慢,是習慣嗎?可你以前也沒有這麼慢。”

“你腦子生鏽了?這是熱湯。”楊一放下碗,收拾了一下說,“我下去收拾一下,你剛吃過可以起來走一走,再睡一覺就好多了。”

重生之王者時代 我點點頭,等他下樓以後。起來走了兩圈。

客廳裏依然沒有人,好像都在高百靈的房間裏。奇怪,他們吃飯了嗎?在高量什麼?好像商量很久了……

我在客廳裏走了兩圈,不由得在高百靈房間旁邊停了下來。他們確實在聊天,但卻聽不清楚在說些什麼。

偷聽……總歸是不太好。

我收起自己的好奇心,慢慢地溜進了房間。

楊一洗完了碗就上來了,坐在椅子上,說是陪我睡一下。我雖然睡了很久,但身體依然累,也就躺下睡了一會兒。

才睡着沒有多久,忽然聽到了一陣奇怪的聲音。腦門一陣陣發涼……

這種發涼的感覺令我立刻睜開了眼睛,一睜開眼睛,發現一把尖刀立在了眼前。這一驚不小,我尖叫一聲後,不敢動了。轉過頭。發現馬偉華和汪威兩個人正架着楊一。

眼神往下,汪威竟然桶了楊一一刀,而我眼前這把刀,正是馬偉華刺過來的,被楊一緊緊抓住手腕攔住了。

我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地來,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

難道是我在做夢?

可是,我靠,這是什麼情況?

因爲那刀尖離我的額頭只有幾公分,所以我完全不敢動。但見楊一腹部已經受了傷,而且還在制衡兩個人。對了,樑纖和軒宇呢?

與他婚路相逢 對,他們在守着高百靈。

爲什麼要拿刀桶我們?

我忽然想起來了上午軒宇跟我說過的那一席話,又聽楊一說他嚇了一回軒宇,難道說,他們懷疑這一系列的兇殺案是我們做的?

不會吧……

如果我現在喊人,軒宇和樑纖跟他們一夥,那我們更加不可能有勝算。

腦了在幾秒鐘之類,竟然想了這麼一連串的事情的人。

“你們要做什麼,是瘋了嗎?”清醒過來,我沉聲問。難道魔音來了?這是她的歌聲引起的?但看馬偉華和汪威的表情。不像啊。

“你們一定不是人……”汪威說,“就算是人,爲了保險起見……對不起了……”

眼見着那刀尖離我越來越近,我忽然吼了一聲,這一吼,把他們三個都嚇得一愣,在他們發愣的半秒鐘內,我迅速伸手,一把抓住了汪威的手,用力一個旋轉,搶下了他的刀。汪威畢竟不是什麼武林高手,被我這一連串動作引得腳下不穩,直接摔了一跤。

趁着他摔出去,楊一也一把推開了大胖子馬偉華,打開門。衝進了客廳。然而客廳裏,樑纖和軒宇正站在中央。

“軒宇,他倆瘋了……”話說出口,我就看清楚了軒宇臉上的表情。雖然眼中有愧疚,但那神色卻很堅定。沒有理會我的呼喚,只是抿緊了脣。

他們真的是瘋了嗎?難道真的以爲……我就是要殺他們的那個人?

“你們……”我轉過身,發現楊一正弓着腰。這才發現他腹部那一塊已經是血肉模糊了。明顯是受了不輕的傷。

現在他站都站不直了,怎麼辦?

“你們懷疑我?可是殺人,總得有殺人動機吧?我爲什麼要去幫連碧殺你們?我瘋了嗎?”我真的人是不能明白,這些人腦了都裝了屎嗎?

“你連肖傑和連碧當初的的事情都知道,你要不是和連碧認識,和她熟,又怎麼會知道那些事?”軒宇閉了閉眼睛,接着說,“還有這位楊一先生,真的……我覺得中午在房間,你給我的感覺……特別恐怖……一般人,怎麼會有你那種眼神呢?”

楊一額頭上都是冷汗,雖然他的恢復力驚人,但也禁不住那麼一刀刺下去。聽到軒宇這麼說,他冷笑了一聲。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肖傑那事,是我做夢的時候夢到的……我跟連碧怎麼會有關係呢?從小到大就不可能有交集,你們發生那事的時候,我才12歲,這……”我不知道要怎麼說了,而且我發現,他們幾個的表情都不對了。

這是一種堅定的,冷血的表情。

無論我今天說什麼,就算是覺得我真的有可能是無辜的,他們也不願意放過一個有可能危及到他們生命 在生死時刻,這些人,都是懦弱的。

我不禁覺得有些可笑,當他們告訴我,都能眼睜睜看着連碧被冤枉,被取消學籍,也不肯站出來說一句話的時候,我就應該清楚的知道,這些人非常自私。非常懦弱。

難道我都躲過了惡鬼的攻擊,今天竟然要死在幾個人的手上。

人心果然比惡鬼更可怕!

正當我和楊一無處可退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個聲音。似乎是敲門……不,是錘門的聲音。

這聲音把令所有人一愣,我一開始還以爲是聽錯了,那錘門聲響了好幾遍的時候,才終於確定……有人來了?

“有人敲門……”樑纖說。

軒宇點點頭說:“對,我也聽到了……”

“有人來了嗎?”馬偉華問,接着驚喜道,“有人來了……真的有人來了……”

汪威看了我們一眼,正要下去看個究竟,忽然聽到“轟”地一聲,似乎是什麼東西倒塌了。

“周沫?楊一?”

這個聲音,只怕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這是寵承戈的聲音!

伴隨着寵承戈的聲音,是幾個人上樓的聲音,接着,寵承戈和林軒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好幾天沒有見他,寵承戈似乎是瘦了,穿着一件黑色的長袖t恤,領口處露出他精緻的鎖骨,腰身似乎也更瘦了一點。看到他,我莫名地長舒了一口氣。

“周沫?”寵承戈頓住腳步。站在了對面。 歡喜冤家:天才王妃萌寶夫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他的身上,而他在環視一圈以後,大聲問:“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很明顯,這樣的架勢,很明顯就是他們在圍攻我們。

“周沫……”林軒和劉義成三兩步走上來,“楊一?”

發現楊一受了傷,劉義成趕緊走了過來問:“這是怎麼弄的?”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他,就看到了馬偉華手上的刀,頓時爭取起了眉頭。林軒大怒道:“這是怎麼了?”

大家都被這幾個人的忽然出現搞懵了,半天也沒有聽到有人迴應。

“敢情我們來得挺及時的,再晚一點,恐怕就得出人命了吧?”林軒推了推眼鏡,問,“你們還要殺人啊?”

高百靈看了一眼軒宇,退後了一步。

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被打破,軒宇長嘆了一口氣:“那個,我們……”

“先別說了,義成,你下樓去後備箱把我那醫藥箱拿過來。”林軒推開軒宇,迅速將楊一扶着躺在了沙發上。掀起衣服來看傷口形勢。我不由自主地轉過臉去,不忍見到那血肉模糊的一片。

林軒倒吸了一口涼氣,嘆道:“這……這可不是小工程啊。這裏有沒有大臺燈什麼的,傷口太深傷到內臟,我這得手術。”

“手,手術?在這裏嗎?”我吃驚地問。“可這也沒有設備啊,我覺得趕緊送醫院要比較好一點。”

“要能趕緊送醫院自然是好,但這個地方,進出不容易啊。我們這進來都費了好大的力氣,出去也要費不少精力。時間上來不及。只能我先處理。好在這你們消失了這四天,我就怕萬一出什麼事。醫藥箱備了一個大的,先處理一下。”林軒緊皺眉頭,接着說:“這裏不行,得給我一個單獨的空間。”

我趕緊說:“那去他的房間吧,怎麼樣?”

“那咱們擡過去。”

楊一直起腦袋:“我還能走。”

“你不要動,不然等下我更難處理。來,風塵,我們擡。”

寵承戈不太情願地翻了一下白眼,還是跟林軒一起把楊一擡回了房間。林軒吩咐:“找一個大臺燈來。”

“大臺燈?”我擡頭看了一眼房間裏的燈光,平時使用的時候很正常,但要做手術,亮度好像確實不夠。

我看了一眼高百靈,她立刻轉頭去看軒宇,得到他的同意以後,才說:“我去拿一個過來。”

等檯燈拿過來了,劉義成搬着個大號的醫藥箱上來了。這裏的房間本來就小,這樣一個大箱子放下來,把一半人都擠了出去。林軒把楊一的衣服剪了,仔細地看了一眼傷口,接着起身說:“你們都出去吧,等我弄好,我現在去洗手消毒,你們誰也不要碰他。”

大家都退了出去,我小聲問劉義成:“誒。你說林軒到底……”

“怎麼了?”

“他不是專門研究那什麼對付鬼魂的各種藥水嗎?連手術也能做?看他說得還挺嚴重的,傷到了內臟,要給腸子縫針啊,這可不是小工程。”

劉義成拍了拍我的手,反問:“那要不然你來?”

“我……”

“既然誰都不行,還是讓林軒試吧。畢竟咱們這兒就他還有可能做成這個手術。你們怎麼回事?怎麼打起來了?你沒受傷吧?”

我搖搖頭,嘆氣道:“這就說來話長了。”

“你們這弄得,都快出人命了……”劉義成小聲弄到。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什麼叫都快出人命了?已經出人命了。你們沒看到嗎?進門的時候,不是有一具屍體嗎?”

“呃……林軒說是一具屍體。我還以爲是假的呢。”劉義成嚇了一大跳。

我接着說:“你別忙着吃驚,要吃驚的還在後面呢,看到那裏關着門的兩個房間嗎?裏面躺着兩個死人。”

“什麼?”劉義成用手指了指那兩個房間,臉上盡是不可置信。

寵承戈見林軒已經進去,便幫他把門關上。轉過頭來問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是怎麼過來的?”

我看了他一眼,暫且放下了私人恩怨,把我們怎麼過來的,以及這幾天都發生了什麼事,都說了一遍。

說完以後,現場一片安靜。高百靈一雙眼睛在打量了我們幾個人一圈以後,開口說:“我們……一時糊塗。”

一嫁再嫁,家有國民好老公 “什麼一時糊塗,我覺得他們本來就有問題。”馬偉華已經把水果刀丟在桌子上,白眼翻得臉上的肥肉都抖了幾下,接着說,“想殺了你們。確實有點鬼迷心竅,但我們的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只是我們不知道爲什麼,緊張的情緒上升得特別快……”

“行了別給自己找藉口了,”劉義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出去以後,橋歸橋路歸路,我們不管你們,你們也別再來找上我們,就行了。”

軒宇沉默了一下,問道:“我們這幾天一直想出去都沒有出去成功,用了各種方法。可是……你們是怎麼進來的?”

劉義成冷笑了一聲:“一腳踹開的。”

“踹?”樑纖上下打量了一臉劉義成,雖然他帶着口罩,但從身材上也看得出來,這細胳膊細腿的,能把那扇鐵門給踹開?當時他們。可是好幾個人共同努力,也打不開的呀。

劉義成解釋道:“不是我,是他。”

寵承戈擡起腿,應景地顯擺了一下自己的大長腿。

我想起他做爲人第一次出現的時候,確實是用腳踹碎了一個空間。

“你這是天山無影腳呢吧?”樑纖小聲嘀咕。

我問:“你們在攻擊我們之前,是不是聽到了什麼聲音,或者音樂。”

“有吧,聲音挺小的。”

我心裏頓時有所明白了。

也許他們是懷疑我,但真正能夠想到直接殺了我們,應該是魔音起了點促進作用。

我又問:“楊一說他來之前,給你們發了座標,怎麼你們過來得那麼慢呢?”

“你以爲容易啊?”劉義成嘆了一口氣說,“不容易啊!我們這是第二次來了,第一次的時候,根本就找不到路,在這附近轉了好幾圈,也進不來。後來,還是林軒和寵承戈考查了半天,重新回去準備了一翻,才進來的。找到了那個石像。我們又花了好長時間再找到這個房子,還真是費了些心思。不是有寵承戈和林軒,你們在這兒呆一輩子,只怕外面的人也都不知道。”

高百靈趕緊問:“那,咱們快點出去吧?”

“對啊,下面的門已經被踹壞了。咱們可以走了。”馬偉華也欣喜起來,“咱們快點離開這鬼地方。”

樑纖問:“那肖傑和王可可怎麼辦?”

“我們出去了再報警,不然,咱也不可能擡着兩個死人走吧。”馬偉華說。

劉義成在他們討論得正是熱烈的時候,不留情地提醒:“你們現在要走?我可告訴你們,要出去不容易啊?你們剛纔沒有聽到我的話嗎?我們可都是花了四天的時間,才找進來的,你們這……”

“如果你願意的話,把路線告訴我們。”軒宇有些不理解,“進來的路就只有一條吧?那出去的路。肯定也主只有一條。”

寵承戈說:“路,確實是只有一條,但是呢,也要看你找不找得到啊。不然,你們困在這裏四天是怎麼困住的?好好兒的門怎麼就打不開呢?事情怎麼會有你們想的那麼簡單。”

軒宇沉默了一下,高百靈趕緊小聲說:“真的假的還不知道呢,咱們得先試試吧?”

軒宇想了想,覺得高百靈說的有父道理,便說:“那好吧,咱們現在就走。”

看他們的樣子,像是一秒鐘也不想在這房

子裏呆了。 也是,這麼危險的房子。來了四天,就死了三個人。我擡起眼,目光在他們臉上一一看過去,在馬偉華臉上稍作了停留,但沒有說話。

他們一時間被我看得有些心慌,高百靈問:“周沫,你在看什麼?”

我搖搖頭:“沒有。”

我要是再說馬偉華會出危險,他出了什麼事,又該賴我頭上。我擡手看了一眼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馬偉華的臉上纔剛剛起了一層白霧。離今天過去還有9個小時,還有時間。

說不定他們出去了一趟,找不到路出不去,又得回來。

看着他們迅速收拾自己的東西,我們三個人一句話沒有說,也沒打算說。好心當作驢肝肺的事,做一次就好了,做得多了,那就是賤了。

等他們下了樓,劉義成嘆了一口氣:“這些人真是不聽勸。”

寵承戈搖頭接了一句:“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對他們來講,咱們就是陌生人,保持懷疑的態度也沒有錯。但是,他們好像在驚慌當中,失去叛斷能力了……”

我聽到他說這話,忍不住冷笑着說:“在驚慌中失去判斷能力的人也不止他們,這世上,這種傻子多得是呢。”

“多得是?你說誰?”寵承戈莫名其妙。

我翻了個白眼,一臉冷淡地沒再說話。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