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我走近了張素素,左看看,右看看。

張素素身上穿的是一件上身爲黑色,下身爲印花的蕾絲過膝連衣裙,配着脖子上時不時泛着鑽石光芒的項鍊,一眼看去,給人一種既舒服又協調的感覺。

“嗯,別說,還真相配啊。”

“真的?”聞言,張素素一臉的喜色。

“是啊,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了。”

“過兩天我要參加一個聚會,到時候借你這條項鍊用用,我要羨慕死在場所有的女人。”張素素一臉興奮的說道。

“隨你用,別掉了就行。”我毫無異議,這條項鍊畢竟是拓拔燁樑和他父親的一番心意,我戴不戴倒在其次,重要的是真要弄丟了,難免會心裏不安。

“ok!”見我答應了,張素素這才依依不捨的拿下試戴的項鍊,放回了錦盒裏蓋好後,交到了我的手中:“收好了,這可是寶貝啊。”

寶貝? 王者榮耀:陸神有禮了 我看了一眼手中的錦盒,不禁想起了今天早上我用稀世珍寶來形容的那羣人……慢慢地,括顏的臉又浮現在了腦海裏……

“別發呆了,出院手續已經辦完了,我們走。”張素素拉着思緒遊離的我出了病房。

…… 由於身體疲憊的原因,從醫院回來後,我早早就睡下了。

夜半,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翻了個身,由平躺改爲了側臥,習慣性的將頭蒙進了被子裏。

一聲輕笑在我的牀邊響起。

我豁然一驚,濃濃的睡意瞬間被嚇的蕩然無存。

我慢慢將蒙着頭的被子往下拉着,在漆黑的夜裏,我見到了一雙精光熠熠的眼眸。

猛然見到自己的房間裏有人,我的第一反應自然就是嚇的張嘴大叫。

可還沒等我的聲音叫出來,一個溫熱的脣頃刻間就覆蓋住了我的脣,同時也將我的聲音吞了下去。

在感觸到對方那熟悉的脣瓣後,我心中的害怕也才慢慢的消退,不能自控的迴應着他的熱吻。在他面前,我就是個沒有任何自制力的人,總是被毫無緣由牽引的跟着他。

就連心中之前對他是個千歲年齡的人的恐懼感也都在此刻消失殆盡,他就是有這種魔力,像磁鐵般深深吸引着我,使得我無法抗拒。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吻也越來越熱烈,漸漸地,他壓在了我的身上。

就在我再一次被吻的將要陷入窒息時,他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我的脣,讓我有了呼吸的機會。

他埋首在我的頸項間,一寸一寸的吻着,夢囈般的喚着:“蝶兒……我很想你……”

陷入激情之中的我卻被這聲蝶兒給嚇的一愕,霎時清醒了過來。

“括顏。”我輕聲說道。

“嗯?”他依舊沒有停下在我身上親吻的舉動。

“蝶兒是誰?她是不是自殺而死的?”我小心翼翼的問道,我不能確定我夢裏的蝶兒和括顏所說的蝶兒是否是同一個人。

聞言,括顏渾身一震,停止了親吻,慢慢擡起頭來看着我。

在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那雙原本泛着精光的眼眸裏有着一絲凌厲。我正待伸手去開牀頭櫃上的檯燈時,被他一把抓住,從他的手上傳來了輕微的顫抖。

“你怎麼知道蝶兒自殺?”他的聲音裏有着極爲不穩的氣息,就像是在極力壓抑着什麼似的。

“我做了個夢,夢到了穿着古代衣服的你,攔住了一個叫蝶兒的,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古代女人,她原本是想逃走的,結果被你發現了就……”

我的話還沒說完,括顏一聲低吼,瘋狂的舀上了我的脣……

“啊!”……我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呻銀。

“嘶!”我身上的睡衣被他無情的撕破,接着,從我身上……傳來了仍然被他舀的讓我忍不住輕叫出口的疼痛。

“不要……不……”他的瘋狂引出了我內心的恐懼,我不斷扭動着身體,想要避開他這樣的啃舀。

然而,被他炙熱的雙手緊緊鉗住不能動的我,不但無法躲避,反而越發激起了他的玉望,他沙啞而憤怒的說道:“不許再提這件事,你也沒有機會再用死來逃離我的身邊……”

他猛然的……,使得我全身都爲之一陣顫攣。

我的聲音再一次吞進了他的嘴裏,在他……下,我的所有聲音都在他的脣齒間被吞沒。 大腦一片空白的我,內心驚恐的緊緊抓着牀單,承受着他在我生上猶如狂風暴雨般的侵虐……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我的意識慢慢歸攏,當我的知覺慢慢有所恢復,我在模糊間,隱約聽到耳邊傳來聲聲輕啜的哭聲。

“……不要再離開我了,我無法忍受沒有你的日子,我沒日沒夜的想着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疼嗎?……”

我想睜開眼,卻沒有一絲力氣,想要說話,也無力張嘴,整個人都處在一種朦朧混沌的狀態,漸漸地,我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所有的意識都陷入了困頓的沉睡之中……

……

今天清晨,我不是在自己的生物鐘下醒來,而是在……

“於——小——楓,起——牀——了!”

我睜開酸脹的眼,見到了站在我牀邊,居高臨下對着我大喊的張素素。

我疲憊的將頭蒙進了被子裏,現在的自己就好像一夜沒睡一樣,特別累。

“小楓,快起牀,不然上班就該遲到了啊。”沒有發現我的異樣的張素素,見我醒了,也就放心的走了出去。

被窩裏的我,知道自己還要上班,也知道自己應該要起牀了,可就是還想睡,哪怕多睡一分鐘也好……我動了動身體,想要蜷縮起來,以便更舒服些。

徒然,感覺到全身皮膚都在和被子有着親密接觸時,我一怔,慢慢掀開了被子的一角,就着清晨的陽光,看到了羅露的自己。

我有了片刻的失神,我從來不會羅身睡覺……慢慢地、慢慢地,當昨晚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的時候,我再度用被子從頭到腳的把自己緊緊蒙在裏面。

直到我極度缺氧了,我才把頭伸了出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括顏,你下次要是再這樣對我,我就……”對着天花板大聲說話的我愣愣的停了下來。

我就怎樣?我該怎樣?我能怎樣?腦海裏反問着的三個問題,讓我無言以對。

躲嗎?逃嗎?以死來要挾嗎?想起在他家他發怒的那晚,想起昨晚他在我耳邊的輕泣,我驟然發現,剛纔所想的三樣辦法,好像哪一樣都是他特別痛恨的。每次提到與這些方面有關的話題,換來的就是他無情肆虐的侵襲。

“啊——!”我對着空氣大叫一聲,發泄着心中那股化不開的鬱悶:“誰來救救我!”

“誰也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救自己了,快起來上班去,不然,就連你自己也救不了你自己了。”張素素的聲音從客廳裏傳來。

聞言,我啞然一笑,這種雞同鴨講的方式倒也讓我的心情好了些。

我翻個身,將臉埋在了枕頭裏,呈趴着的姿勢,雙手撐着全身痠痛的身體,慢慢起身。每次我沒有睡飽的時候,就喜歡用這樣的姿勢起牀,這樣會讓我多聞聞牀的味道,藉以填補還想睡的遺憾。

突然,我發現枕頭上有一根短髮,一根很黑,只有一根手指那麼長的短頭髮。

我的頭髮不說是長髮吧,也已經超過了肩膀,像這樣的短髮幾乎沒有,何況我這一頭略微偏黃的頭髮,也沒有這麼深的黑色。 我輕輕拿起這根短髮,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一定是括顏的了。我小心翼翼的從牀頭櫃上抽出一張紙巾,仔細的包好,準備在上班時好好驗驗他的dna,他的確切年齡就在這根頭髮裏了。

好不容易下了牀,我習慣性的往桌面看去,果然,一卷羊皮手稿安靜的躺在了桌子上。

看着羊皮手稿,我忍住了想要去拿起來的衝動。那是括顏親筆所寫,上面有着他的筆記和印章,我崇敬他的才華和能力,可也害怕他的喜怒無常。

前一秒還溫柔長情,可下一秒就變得暴虐狂肆,他這樣的反覆性格也就造成了我對他又敬又怕的心態。剛認識時只是一種印象上的敬畏,可是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種相處上的敬怕了。

我收回視線,走出了房間。

可是,在一切洗漱完畢之後,臨出門要上班時,我還是將這卷羊皮手稿放進了我的包裏。不捨,始終支配着我的大腦和言行,就像括顏支配着我的生活一樣。

現在,不僅我的人無處可逃,就連我的心,也變得無處可逃了。

我知道我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他。

……

一進停屍間,我就迫不及待的拿出紙巾裏包着的那根黑色,放在儀器下,研究起了這根頭髮的dna。

當結果出來後,我愣愣的坐在椅子上發呆,一臉的難以置信。

1500歲,這是一根有着1500歲年齡的頭髮,這樣的事說出去,誰信?就算昨天我已經聽楊慶生說過這方面的事情,可是當親眼所見時,依然讓人無法相信。

我腦海裏浮現出括顏那張只有二十幾歲年輕的臉,那樣的神情,神態和表情,竟然都出自一個已經有了1500歲的人的身上。

我從包裏拿出化妝鏡,看着鏡子裏的自己,28歲的我現在都已經開始有了輕微的魚尾紋。如果再過十年,二十年……那時的我再和這樣年輕而不老的括顏站在一起,會是怎樣的一副畫面?

不敢想象的我氣餒的關上了化妝鏡,鬱悶的直嘆氣。將鏡子放入包裏時,碰觸到了那捲羊皮手稿。

我拿出手稿,輕輕撫摸着,卻沒有急於打開。內心矛盾的我有些無所適從現在的狀況,我無法處理現在這種對括顏既愛又怕,既想逃避卻又無比依戀的複雜心情。

“唉!”我重重嘆口氣後,還是期待的打開了這卷手稿。

就在看完的羊皮手稿再一次漸漸消失在了我的手中後,江國豪沉着臉走了進來,跟隨而至的警員們擡進來一具蒙着白布的屍體。

見的這具屍體,我不由得爲之一驚:“第二個人?”

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爲我知道每個隊長在接下某個案子的時候,就很少再去接另一個案子,除非結束或是轉交了手裏的案子纔會再去接另一個案子。那麼,現在這具跟着江國豪而來的屍體,就一定跟黃英的案子有關。

江國豪點點頭。

“這麼快?” 拒嫁豪門:帝少絕寵小嬌妻 這是我沒想到的。

江國豪還是點點頭。 我走近屍體,伸手掀開了那塊白布,無比詫異的看着眼前的死者:鄭其國!

“昨天我再返回到他家的時候,他已經出去了,他的電話也因爲欠費而打不通,我就想着今早再去找他,沒想到……”

我沒想到是兇手的鄭其國這麼快就死在了嬰靈的報復之下。

“案發地是他自己的家裏,除了脖子上的掐痕外,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傷,現場也沒有任何的打鬥痕跡,就這樣睜着眼,直挺挺的死在了自己的牀上。”

我將白布全部掀開,露出了鄭其國的上身,在他的衣服上找到了那塊被刮壞了的地方,剪下一根紗線,開始了檢驗對比。

半晌之後,我說道:“果然是他殺了黃英。”

早已預料答案了的江國豪無奈的搖搖頭:“知道是誰殺了鄭其國嗎?”

“是誰?”我問道。

“是他的女兒,鄭霜。”

“啊?”我頓時一陣驚訝。

“早上是他們對面那戶人家去上班,聽見沒有關門的鄭其國家裏傳出了奇怪的笑聲,就走進去看了看,才發現鄭霜坐在已經死了的鄭其國身上,雙手還緊緊掐着他的脖子,邊笑邊罵。”江國豪說着,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天被鬼上身的鄭霜用了多大的力道,他最清楚。

聽到這裏,我也已經知道了真正的原因,還是那隻嬰靈在殺人。

“那鄰居當場被嚇個半死,不敢去勸發了瘋似的鄭霜,趕緊報了警。”江國豪說道。

我埋頭對鄭其國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檢驗,到最後,我給出的答案是:“他的死因和黃英一樣,既是被掐死的,也是被嚇死的。”

江國豪一愣,攤開雙手無奈道:“這起案子該怎樣結?真要抓一個才七歲的孩子嗎?”

我無言以對的看着他,我們都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可偏偏沒有辦法採取措施。

“說不定黃英的死,也是鄭其國被那隻嬰靈上了身造成的。”我說道。

江國豪點點頭,他也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不然,怎麼黃英和鄭其國的死法會一模一樣?

“霜霜現在在哪兒?”我問道。

“在樓上的審訊室裏,有人看着,不會有事的。”江國豪說的底氣很是不足。

不光是他,就連我也一樣擔心到現在還猜不出的第三個人的安危,誰也不知道那隻嬰靈什麼時候就出手了。

“小楓。”江國豪看向了我。

“嗯?”

“能不能找找括顏,請他幫忙,抓住那隻兇靈,救下第三個人。”江國豪說道。

乍然聽到括顏的名字,我的心不由得一緊,沒來由的渾身緊張,但是爲了能救下第三個人,我鼓起勇氣的點點頭,可隨即又搖搖頭。

“你這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啊?”江國豪看不懂我的表情。

“我也覺得找他幫忙收了那隻嬰靈,確實能保住第三個人,可是,我沒有他的聯繫方式,不知道該去哪兒找他……”我想起了括顏的家,也想起了他轉瞬間便將我送了回去,所以,至始至終我都不知道怎樣去他的家? “那可怎麼辦?”江國豪一臉的着急,站起身不停的來回走着。

“我有辦法找到括顏。”我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江國豪倏地停下了腳步,喜出望外的看着我。

“但是,江隊要和我一起去才行。”我提出了條件,我需要他幫我做掩護。

“只要能找到括顏,要我去哪裏都沒問題。”江國豪滿口答應道。

“好,我們立刻就出發。”我立馬脫下了手套和身上的白大褂,現在是救人如救火。

“去哪兒?”江國豪一臉的懵狀。

“拓跋集團。”

“找誰?”

“保密!”

……

利用我們的身份,在氣勢恢宏的拓跋集團大廈裏,經過層層通報,終於坐在了會客室裏。等待着我們,確切地說是我,想見的“人”。

江國豪什麼也沒問的一直跟着我,對我幾乎已經到了完全信任的地步。

當我要見的人急忙走進會客室的時候,意外的還有另一個人一起走了進來。

“小楓?你怎麼來了?”見到我的出現,拓拔燁樑一臉的驚喜。

“我今天是特意來感謝你昨天去醫院看我。”我站了起來,面帶笑容的說道,隨手將臨時買的一些禮盒遞給了他。

同時,我的眼睛不停的看向他的肩,見拓拔小嬰靈冒出了一個頭,我才安下心來,它是我這次想見的真正對象。

“於法醫何需如此客氣?”拓拔燁樑還沒說話,和他一起進來的一位五十多歲,面白無鬚,相貌英俊,器宇不凡的男子笑呵呵的說道:“不要說在小云的案子裏,於法醫幫了那麼大的忙,就算只是個普通朋友生病了,燁樑也該去看看的。”

眼前這位說話的人正是拓拔燁樑的父親,也就是拓跋集團現任的董事長。這樣的名人,全市的人沒有不認識的,我和江國豪也不例外。

被拓拔元良這樣一說,我還真找不到理由來反駁。

拓拔元良看着我,一番打量後,滿意的點點頭:“沒想到於法醫長的這麼漂亮!”

我一怔,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臉,心裏開始懷疑起了這位拓跋集團掌舵人的眼光。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