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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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有限制飛行的條例,蕭楠在離開比試場以後就落了下來,步行走到了葉家在酆都城所在的居所,葉家人也都知道蕭楠的身份,只是再見到蕭楠的時候眼神詫異了一下,儘管很快恢復了過來,還是被蕭楠盡收眼中,心中雖不明白,不過卻沒有出聲詢問,在得到葉洛辰此時正在葉家后,這才被人引著進入葉家的大宅。

說起來蕭楠這還是第二次來葉家大宅,第一次來的時候,還是作為葉洛辰未婚妻的身份來拜見葉家長輩的時候,隨著葉洛辰一起來的,雖然兩人的婚事不是葉家人做主定下來的,但華雲尊者是葉洛辰的師父,身後又沒有家族,一生只收了兩個徒弟,對這兩個徒弟的投入不亞於親生父母,因此儘管兩人還沒有舉辦訂婚的形式,葉家高層也是早就默許了的,不然也不會由葉洛辰親自引領拜見了。

修真之人記憶超群,但凡走過一次的地方,自然不會遺忘,蕭楠如今的身份也算是半個葉家人了,來這裡又是來見未婚夫,與上一次來的時候,同輩之間熱絡的招呼不同,這一次來了之後,尤其是在路上碰到葉家人之後,見到他們臉上驚詫、微變的表情,蕭楠就是在遲鈍,也意識到了不對勁,而且看樣子,這件事情還與自己有關係,在葉家與自己有關係的就葉洛辰一人,難不成這一段時間,是他這段時間出了事情?要不然怎麼這段時間一點消息都沒有呢?蕭楠越往下想,心中越發不安,腳下的步子不由得邁得更快一些。

蕭楠在葉家護衛的帶領下,一路走到葉洛辰居住的院子門前,直到看到出來開門的葉洛辰,見他面露喜色,蕭楠並沒有先開口說話,先是用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沒有在他身上聞見血腥氣和明顯的傷口,又把手搭在腕上探尋了一下,發現身上並沒有受內傷,只是臉上的臉色有些憔悴不好看,並沒有其他的不妥之處,這才稍稍放下了點心。

兩人雙手十指緊扣的進入院中,蕭楠來不及坐下,就張口迫不及待的詢問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事?怎麼他們在見到我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奇怪?」蕭楠並不是個圓滑的人,面對的又是將來要陪伴自己一生,在未來的路上相互扶持的雙修伴侶,因此問出的話語一點都不含蓄,非常的直接。

葉洛辰聽著蕭楠語氣里的擔憂,不由得露出一抹微笑,緊了緊手中的柔胰,盡掃這些天以來壓在心上的陰霾,安慰道:「還不是藍靈兒的事情鬧得,這些天葉家就沒有安靜過,放心吧!沒什麼事的。」就是有事情,我也會自己解決掉的,怎能讓那些人的私慾來打擾到你,更何況如今還是在比賽的關鍵時期。

蕭楠狐疑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在注視了一會之後,直把葉洛辰看的略顯心虛的移了移,這才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盞遮掩住心中的思慮,既然不想讓自己知道,那就裝作不知道吧!儘管心中不悅,也沒有開口拆穿,說好的真心相對呢!兩人這才確定關係多久,就開始對自己有所隱瞞了?

蕭楠能看得出來葉洛辰撒了謊,同樣葉洛辰也看得出來對面這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子看穿了自己的謊話,不由得上前一步,取下蕭楠手中的茶盞,把人直接擁入懷中,道:「楠兒,不要擔心,雖然事情有些麻煩,但還在控制範圍內,不要忘了,我可是你的師叔,就是有什麼事情,身後還有整個葉家,更何況這件事情又與我沒有多大的關係,不管藍家開出什麼條件,怎麼也牽扯不到我這個主事人的身上是不是?」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頗有些耐人尋味。

蕭楠想了想,也是,出事的藍靈兒,所有的證據牽扯出來的是葉洛楓這個葉家少主,葉洛辰索然是處理這件事情的主事人之一,不過是因為身上掛了個太上長老的職位,除了葉洛辰這個太上長老之外,葉家還有幾位長老在此坐鎮,再加上藍家又是兩人的外家,對於籃家如今的掌權人來講,這手心手背都是肉,怎麼也不會鬧出大的事情來才事,這樣一想,先前的糾結也就放下了不少,道:「你有把握就好,要是有什麼事情要幫忙的話,千萬不要瞞著我。」

葉洛辰把懷中的人兒又緊了緊,笑道:「知道了,我的小管家婆。」見她沒有再追問下去,不由得又開口轉移話題道:「楠兒,今日怎麼有空來這了?現在這個時候,不是有你的比試嗎?這麼快就打完了嗎?」雖然沒有出去看比試,但是每一場的比試,葉洛辰都有安排人關注,直到下午比試結束了以後,回來報告的,因此見到蕭楠這個時間段出現在葉家,這才忍不住關心的問了出來。

「今天的比試…….」

葉洛辰看著懷中正講的滔滔不絕的女子,心中越發柔軟,所有的煩惱在這一刻全都消失不見,心中用其無限的甜蜜:真好!還好我的世界里有你!!!

三天後的賽場上

蕭楠拿著手中雲家長老發放的第一名的獎品,還有些不可置信,本以為結束了與雲尚謹的比試已后,接來來還有兩場更加激烈的比賽呢,經過幾十場的篩選,能留到最後的幾人,無一不是這修真界百年難得見的天之驕子,哪裡想到贏得最後比賽的四人,其中有一人由於先前的打鬥傷的太重,直接宣布退出了比賽,剩下的三個人中,自己爆發了好運氣,這一局被輪空了直接晉級,獲得第二名的御劍宗同門,在接下來被已經早先刷下來雲尚謹挑戰,最後敗於他手,而先前雲尚謹又「敗」在了自己手上,這也就不用在比試了,御劍宗的寺綹真人不由得屈居了第三的寶座,原來的第三名馭獸宗的椽仲真人就排到了第四名,於是這次的天涯英雄榜的榜單也隨之公佈於整片大陸。

第一名:御劍宗蕭楠;第二名:雲家雲尚謹;第三名:御劍宗寺綹真人;第四名:馭獸宗椽仲真人;第五名:南宮家的南宮煜;第六名:葉家的葉晨殤;第七名:青雲宗沈流雲;第八名:雲家少主雲尚陽;第九名:南宮世家南宮風華;第十名則是出身葯宗的陸詩雨。

合歡宗多是女兒身,修的是陰陽雙修之術,因此雖然修為不低,但在打鬥上卻有所不及,因此,雖然合歡宗同樣是五大宗門之一,卻沒有一人排在前十名之列,同樣戰鬥力弱的還有主攻煉丹的葯宗,此次比試卻因為女主的原因,這一次,破天荒的在前十名的排位中佔有了一席之位,儘管是趨於末座,也讓葯宗的長老們這次爭足了臉面。

蕭楠拿著手中的儲物袋,神識探入其中,看著裡面一大堆的中品靈石,怎麼也有個三千多枚,再看看旁邊散發著濃厚靈力的極品法寶,正是一組四十九枚的玉針套裝,不由得心中一陣熾熱,再加上旁邊的十來個就是封印著,也能看得出來靈力濃郁的玉盒,可見裡面的靈草年份不低,還有幾個裝著丹藥的玉瓶,這是金丹期的比試,裡面裝的丹藥不是金丹期服用的,也將會是元嬰期服用的丹藥,這一件件,不管是哪一樣,隨便拿出來一樣,都足以讓人眼饞了,這次的天涯英雄榜比試,不管是幾大宗門還是三大世家來講,獎品足夠豐盛,真可謂是大手筆啊!

不管這最後的結果如何,經過了幾十天的比試下來,金丹期這一層面的比試在領過獎品以後,也算是取得了圓滿的結束,接下來,元嬰期的比試定於三日後,在坐鎮主持的化神尊者到來后,於那日開始比賽。 “沈戴穎,沈戴穎。”

“小穎我愛你!”

粉絲們瘋狂吶喊,周佳佳嘴角一撇,輕哼說:“她還是那麼會裝。”

張小凡說:“這大概是她最後一次裝了。”

說着,周佳佳領着張小凡朝後臺走去。

沈戴穎笑着說:“這一次,我還邀請了我最好的朋友,周佳佳來到現場,周佳佳她自從一年前意外出車禍,毀容之後,數次想要自殺,但是我不放棄她,我數次跟她說,要堅強,如今,她終於肯站出來面對社會,我們要鼓勵她,她雖然毀容,但是心還是與我們同在。”

不得不說,這妞把自己標榜的高高在上,彷彿周佳佳獲得新生,是她造成的結果,頓時粉絲們對沈戴穎更加崇拜了。

旁邊的蔣建浩笑着說:“現在我們有請,周佳佳!”

說着,蔣建浩快速來到後臺,朝周佳佳說:“不錯,你總算來了,放心,事成之後錢少不了你,你現在也就這點價值了,嘿嘿。”

周佳佳目光冰冷,沒說一句話,跟着蔣建浩到臺上走去,張小凡倒是沒上臺,反正沒他什麼事,他只要看好戲就行。

臺下的記者們看到周佳佳戴着面紗上臺,頓時一個個激動的跟打了雞血一樣,而聚光燈也第一時間照耀在周佳佳身上。

“觀衆朋友們,自周佳佳出車禍毀容一來,已經過去一年多,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傳聞,她全身燒傷百分之八十八,她在新生代天后沈戴穎的鼓勵下,真的準備復出麼?”

主持人慷慨激昂的說着。

看到周佳佳過來,沈戴穎露出友好笑容,故作熱情的說:“佳佳姐,你終於從那個病房裏出來了,我真爲你高興。”

周佳佳連看都沒看她一眼,這時候,她拉開了自己的面紗,絕世的容貌暴露在聚光燈之下,頓時,全場震驚,舉世矚目,就連主持人也震驚的說不出話。

全場足足沉浸了五秒,終於,一個記者喊道:“天吶,傳聞毀容的周佳佳,竟然什麼事也沒有。”

“佳佳,我愛你。”

“佳佳,你是世上最美的,我要和你生孩子……”

這個人也被保安拉了出去,如今這人吶,哎!

記者們雙眼放光,對着周佳佳一頓狂拍,“周佳佳小姐,你整容哪裏做的?”

“周佳佳小姐,爲什麼你沒有整容痕跡,難道說你毀容的事不是真的?”

周佳佳沒回應,她看向沈戴穎。

沈戴穎面色一白,有些尷尬,卻強忍笑容,說:“佳佳,你整容手術終於好了,太好了。”

周佳佳冷笑一聲,奪過主持人話筒,憤怒的說:“沈戴穎,你說,你出道的時候,是誰幫助的你?”

“是……你啊。”沈戴穎尷尬說,這種事新聞上都有報道,所以無法隱瞞。

“好,你說是我幫助的你,但是你,沈戴穎,爲何害我!”周佳佳目光灼灼說。

沈戴穎目光閃爍,卻馬上反應過來,嬌滴滴說:“佳佳姐,這麼多人看着,你開什麼玩笑,說實話,你出車禍的時候,我恨不得親自替你受苦呢。”

說着,她竟然輕輕擦拭眼淚,一副受了大委屈的模樣。

周佳佳笑了,說:“既然這樣,那你看這!”

後方的大屏幕突然一閃,原本的畫面沒有了,而是出現了沈戴穎和黃小紅的聊天記錄,隨後,便是黃小紅在看守所親自交代的犯案過程。

這個交代的視頻在昨天的時候,周佳佳就託人弄出來了,爲的,就是要造成轟動的效果!

頓時,人羣炸了。

記者們更是彷彿貓聞到了腥味,一個個對沈戴穎狂拍。

“沈小姐,想不到車禍是你設下的陷阱,這是真的嗎?”

“面對確鑿證據你有什麼發自內心的感想?”

“接下來的牢獄生涯你想怎樣面對?”

“沈小姐,你這樣害人不內疚嗎?”

沈戴穎面色蒼白,突然她嘶吼道:“不不,這不是我乾的,對了,是蔣建浩!”

她突然看向蔣建浩,惡狠狠說:“是你出的主意。”

蔣建浩指着沈戴穎罵道:“你瘋啦,胡說八道什麼?”

沈戴穎罵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的事,我要是出什麼事,你也別想好過。”

這時候,後臺走來幾個警察,拿着拘捕令對沈戴穎說:“沈小姐,我們現在懷疑你與周佳佳小姐的一樁車禍案有關,有人指正你是你指使殺手撞擊周佳佳小姐車輛,導致她遭遇事故,請你跟我們走一趟。”

“不不,不是我,是蔣建浩!”沈戴穎看向蔣建浩,哭着說:“你必須把我弄出去,要不然……”

這時候蔣建浩走遠還來不及,怎麼會答應沈戴穎,慌忙說:“這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這時候居然還誣陷我。”

“蔣建浩,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啊……”沈戴穎被戴上手銬。

不過這時,張小凡只覺得一股陰冷的氣息傳來,隨後面前的沈戴穎突然從臺上跌落,頭顱重重撞擊在地面,居然死了。

張小凡眉頭一皺,不對勁,有陰氣!

“小凡,沈戴穎是被鬼推下去的。”劉玉說。

張小凡抹了抹右眼定睛一看,果然看到一個穿着休閒衣服,身上黑霧騰騰的鬼陰冷的看着死去的沈戴穎,隨後朝蔣建浩跑去,蔣建浩不經意間拿出一個小盒,那個鬼直接鑽了進去。

看到這裏,張小凡暗罵道:“曹,這蔣建浩身上有鬼。”

劉玉說:“我能感應到,那隻鬼是三級的。”

“三級?”張小凡心中一動,自己的任務不是要抓三隻三級的惡鬼麼,既然如此,看來要好好對付這蔣建浩了。

此時沈戴穎直接死了,蔣建浩鬆了一口氣,趁衆人手忙腳亂叫救護車,隨後目光一閃,暗暗罵道:“周佳佳,今天晚上,我要你和沈戴穎一起陪葬!”隨後陰狠的直接退了出去。

看着蔣建浩的背影,張小凡悄悄跟了過去,沒想到的是,蔣建浩朝着偏僻的地方走去,不一會兒,蔣建浩來到一條小河邊上,他突然停了下來,冷冷笑着說:“之前周佳佳來的時候,我就奇怪你一個小年輕怎麼會跟在她身邊,現在居然還想跟蹤我,你挺會賣命啊。” ?第二百七十八章:

修士修為到了元嬰期,在這個化神期就能夠飛升的修真界已經算是頂尖的高手了,在修真界很少能見到這一層次的修士動手,今日元嬰期修士的比試格外引人注目,不光是酆都城內的築基期修士、金丹修士和元嬰修士,就連就不出門的化神期修士都出來了,整個酆都城在這一天可謂是達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了。

葉家別院里,葉洛辰陰沉著臉看著周圍坐著的各位長輩,尤其是看到不遠處被人拉著,還不斷發狂的藍靈玉更是氣得不發一語,今日本是元嬰期比試的第一場,他該是在比試場上與人一較高下的,哪裡想到臨出門了,卻被這些人堵在了這裡,冷眼看著這些所謂的親人,為他講解所謂的大義和家族責任。

「辰哥哥……別離開我…….喜歡你……」藍靈玉雙目發光,雙手拉著一位身著白衣的葉家弟子,要是不仔細看的話,不管是衣著還是身形都與葉洛辰有七八分的相似,嘴裡更是嘟嘟囔囔的不斷的往外冒著簡單重複的辭彙,斷斷續續的一邊又一遍的重複著,即使現在瘋瘋癲癲,但是話語中的執著令人心酸。

藍星月看著藍靈玉發狂的樣子,不由心疼的上前,一把把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手中,輕聲的安慰著:「玉兒,乖啊!姑姑在這裡,別害怕!姑姑給你做主。」說著這話的同時,不忘隱晦的看向葉洛辰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滿是不贊同和埋怨,說道:「葉洛辰,你師父給你做主定下的那個婚約就此作罷了吧,兩家命不當戶不對的,實在不是良配,你有時間的話,去讓那個丫頭把訂婚玉佩還會來。」

虢雲尊者坐在上位,看著像是在閉目養神,實則暗中觀察者下面所有人的反應,看著外孫葉洛辰臉上毫不遮掩的嘲弄和諷刺,另一個外孫葉洛楓滿是憤慨的臉色,女兒一臉的心疼與愧疚,女婿的心不在焉和漫不關心,孫子的一臉隱忍,其他葉家長老和藍家長老的事不關己,心中很不是滋味,儘管他實力超凡,身後的背景雄厚,甚至於跺跺腳就能另這修真界顫動一番,卻在這一刻,看著自己最親近的血脈之間的暗涌,夾雜著人與人之間的私心,只剩下深深地無力。

兒子兒媳在外邊歷練,把孫子孫女交給了自己,哪裡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兩人不知道遭遇了什麼危險,突然之間魂牌暗淡,上面只餘下一絲的生氣,現在還生死不知的在哪裡等著救援,好好的孫女更是在不知道的時候被人調換,要不是被外孫發現端倪,恐怕到現在還被那個冒牌的假貨蒙蔽著,但是再次見到孫女,那孩子卻連人都認不得了,唯一完好的孫子更是承受不住打擊,隱隱有著心魔滋生的危險,為了孫子的修仙之路越走越遠,也為了不與女兒家生出嫌隙,也為了外孫女即使瘋癲了也忘不了外孫子的執念,他即使明知道外孫葉洛楓不會做傷害藍家的事情,卻在這一刻出自私心,利用這親情逼迫著葉家忍下這份錯,尤其是聽過女兒的言論,即使知道不靠譜,但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絲絲的饒幸,要是萬一就同意了呢?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那麼奇妙,有的人一見面,就能產生無法言喻的好感,恨不得一刻也不分開,而有的人卻是相看兩厭,不管經歷多長的時光,這份感覺也輕易無法改變。

藍星月對於葉洛楓來說,是個能為了他不顧生死,能做出任何犧牲的偉大母親,但是對於另一個兒子,不管外人如何說,都存在著深深的偏執與埋怨,這種厭惡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有增無減,就連與普通人相比都不如,因此,在大兒子與小兒子之間必須有一人犧牲而做出選擇的話,藍星月會毫不遲疑的選擇了大兒子,犧牲不得心的小兒子,因此在藍家人帶著瘋癲了的外甥女找上門來的時候,藍星月一來不想與自己的靠山鬧僵,二來,又不想讓大兒子的人生出現污點,因此只好把「聯姻」的重擔推到了另一個不討喜的兒子身上。

藍星月自己心中也明白,要是換做以前的藍靈玉,這兩家的聯姻也算是門當戶對,兩人郎才女貌也算的上是不可多得的一對璧人,但是現在,尤其是前面還有個修為高深的未婚妻在前面作比較,現在,兩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想了想,怕葉洛辰不答應,放緩了語氣,又道:「玉兒是母親看著長大的,又是你嫡親的表妹,對你更是一片真心,就算是現在,也是對你念念不忘。」說到這裡,語氣有些哽咽,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般,同樣的求而不得,不由得更加心疼,但是看到葉洛辰面無表情的冷臉,頓了頓,壓下心底的情緒,這才又開口道:「母親知道這些年苦了你了,嗚嗚嗚…….現在又……你要真是實在捨不得那個未婚妻,以咱們家的家世,人要是還不錯的話,到時候當個貴妾也就是了,要是當正妻,一個外室女而已,身份上實在是差了點。」

藍文博詫異的抬眼看了下姑姑,又看了看直至之中都沒有開過口的姑父,心中暗自盤旋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一夕之間,好似所有的好運氣都用完了一般,先是父母生死未卜,又是妹妹被搜魂致使痴傻瘋癲,藍文博與妹妹一起來到這酆都城,本來商量好的在這次比賽中多去個好名聲為藍家爭光的,再見面,卻以是面目全非,妹妹一向執著,要是葉家真能實現她的願望,說不定心情一好,再配上靈藥的輔助,也能像曾經流傳的傳奇一樣,不求能恢復如初,只要能正常生活就行了,這樣想著,於是開口道:「妹妹今日的遭遇,不管你們怎麼說,都與葉家脫不了關係,要是真能如她心愿,那我們也就不追究了。」

葉洛楓聽到兩人的言論,簡直要氣笑了,語氣破壞的道:「你們一個個的都瘋了嗎?要我解釋多少遍才能聽明白,表妹的事情是個意外,當時我派出去的人跟著的那個表妹就是個冒牌貨,哪裡想到卻被人算計了,從頭到尾我的人都沒有對錶妹動一個手指頭,這根本就是拙劣的陷害,你們都看不明白嗎?」越想越是生氣,尤其是對上了母親不贊同的眼神,心中更是對弟弟充滿了愧疚,道:「母親,再說了,這件事情重頭到尾根本就與弟弟沒有一點關係,都是我準備不足的過錯,怎麼就扯到他身上去了。」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里滿是警告。

葉家少主開了口,其他人也紛紛出口附和,道:「葉藍兩家本就是姻親,小輩們之間往日里也是相處融洽,這件事情相信大家也聽少主說了,為實是一場意外,再座的眾人都是兩家的長輩,即使在疼愛晚輩,但是錯誤已經鑄成無法更改,何不各退一步?」

有了一個人開口,隨即就有人開口附和,道:「是啊!是啊!現在的主要目的,還是要放在尋找出幕後黑手,也好為藍家丫頭出口惡氣才是,當然,少主做事也有不妥之處,我們葉家也會對藍家丫頭做出相應的補償。」

「說的倒是好聽,好好的一個人兒,我們辛辛苦苦的培養了這麼多年,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毀了,擱誰身上不心痛啊!你們就這樣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一個還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莫須有的人身上,你們葉家還拿不出一點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真當我們藍家是擺設不成?哼……」藍家長老聽著葉家長老和稀泥的言論,當下忍不住開口譏諷道。

葉家長老聽著言論就不開心了,辯駁道:「你們什麼意思了?這小輩們不清楚,你們這些個老傢伙難道也不明白?所有的事情擺明了就是個圈套,阿楓這孩子吃虧就吃在太年輕了,這才跳進了別人的陷阱里,你們不理解也就算了,現在還是非不分的胡攪蠻纏,到底是何道理?」

「站著說話不腰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們葉家的一家之詞,在別人的口中,事情的經過可不是這樣說的。」

「但不管怎麼說,人已經這樣了,丹藥我們葉家可以提供,但是黑鍋我們可不背,更別想讓我們再打進去一個元嬰真君,想來虢雲尊者也不會同意吧!修真之路漫長,這雙修道侶可是要過一輩子的事情呢。」

…….

葉洛辰即使心裡明白自己在這個家不受歡迎,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心中還是麻木中帶著劇烈的心痛,手掌搭在桌子的一角,手指狠狠的用力,「啪」的一聲,愣是把刻著防禦針法的桌子掰下了一個角來。

「夠了,如果你們要吵的話,就出去吵,這裡是我的院子。」或許是語氣太過冰冷,這一刻,即使葉洛辰的修為在這裡排不上號,但是卻沒有人敢小覷他的存在,所有人都禁了聲,葉洛辰的眼睛不含一絲溫度的在場中所有人的臉上巡視了一番,確定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又開口道:「現在兩家的長輩今日都在這裡聚齊了,那麼,我在這裡也交代一下這段時間我們查找出來的所有證據,交接完了以後,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我不想知道結果,也不想有人打破我現在的平靜生活。」說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拿給眾人傳閱。

別人還沒有開口,藍星月首先受不了了,開口訓斥道:「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你這個不孝子,你是在拐彎抹角的指責我嗎?」

葉洛辰也不敢示弱的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隨你怎麼理解。」說完也不看其他人的臉色,自古的轉身去了卧室,這些人真是夠了,真當自己是泥捏得不成,誰都能上來嘶咬一口,要是再鬧下去,大不了舍了這個身份離去,到時候還清凈了呢。

第二百七十八章:

修士修為到了元嬰期,在這個化神期就能夠飛升的修真界已經算是頂尖的高手了,在修真界很少能見到這一層次的修士動手,今日元嬰期修士的比試格外引人注目,不光是酆都城內的築基期修士、金丹修士和元嬰修士,就連就不出門的化神期修士都出來了,整個酆都城在這一天可謂是達到了萬人空巷的地步了。

葉家別院里,葉洛辰陰沉著臉看著周圍坐著的各位長輩,尤其是看到不遠處被人拉著,還不斷發狂的藍靈玉更是氣得不發一語,今日本是元嬰期比試的第一場,他該是在比試場上與人一較高下的,哪裡想到臨出門了,卻被這些人堵在了這裡,冷眼看著這些所謂的親人,為他講解所謂的大義和家族責任。

「辰哥哥……別離開我…….喜歡你……」藍靈玉雙目發光,雙手拉著一位身著白衣的葉家弟子,要是不仔細看的話,不管是衣著還是身形都與葉洛辰有七八分的相似,嘴裡更是嘟嘟囔囔的不斷的往外冒著簡單重複的辭彙,斷斷續續的一邊又一遍的重複著,即使現在瘋瘋癲癲,但是話語中的執著令人心酸。

藍星月看著藍靈玉發狂的樣子,不由心疼的上前,一把把她的雙手放在自己的手中,輕聲的安慰著:「玉兒,乖啊!姑姑在這裡,別害怕!姑姑給你做主。」說著這話的同時,不忘隱晦的看向葉洛辰所在的方向,眼神里滿是不贊同和埋怨,說道:「葉洛辰,你師父給你做主定下的那個婚約就此作罷了吧,兩家命不當戶不對的,實在不是良配,你有時間的話,去讓那個丫頭把訂婚玉佩還會來。」

虢雲尊者坐在上位,看著像是在閉目養神,實則暗中觀察者下面所有人的反應,看著外孫葉洛辰臉上毫不遮掩的嘲弄和諷刺,另一個外孫葉洛楓滿是憤慨的臉色,女兒一臉的心疼與愧疚,女婿的心不在焉和漫不關心,孫子的一臉隱忍,其他葉家長老和藍家長老的事不關己,心中很不是滋味,儘管他實力超凡,身後的背景雄厚,甚至於跺跺腳就能另這修真界顫動一番,卻在這一刻,看著自己最親近的血脈之間的暗涌,夾雜著人與人之間的私心,只剩下深深地無力。

兒子兒媳在外邊歷練,把孫子孫女交給了自己,哪裡知道天有不測風雲,兩人不知道遭遇了什麼危險,突然之間魂牌暗淡,上面只餘下一絲的生氣,現在還生死不知的在哪裡等著救援,好好的孫女更是在不知道的時候被人調換,要不是被外孫發現端倪,恐怕到現在還被那個冒牌的假貨蒙蔽著,但是再次見到孫女,那孩子卻連人都認不得了,唯一完好的孫子更是承受不住打擊,隱隱有著心魔滋生的危險,為了孫子的修仙之路越走越遠,也為了不與女兒家生出嫌隙,也為了外孫女即使瘋癲了也忘不了外孫子的執念,他即使明知道外孫葉洛楓不會做傷害藍家的事情,卻在這一刻出自私心,利用這親情逼迫著葉家忍下這份錯,尤其是聽過女兒的言論,即使知道不靠譜,但內心深處卻有著一絲絲的饒幸,要是萬一就同意了呢?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那麼奇妙,有的人一見面,就能產生無法言喻的好感,恨不得一刻也不分開,而有的人卻是相看兩厭,不管經歷多長的時光,這份感覺也輕易無法改變。

藍星月對於葉洛楓來說,是個能為了他不顧生死,能做出任何犧牲的偉大母親,但是對於另一個兒子,不管外人如何說,都存在著深深的偏執與埋怨,這種厭惡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有增無減,就連與普通人相比都不如,因此,在大兒子與小兒子之間必須有一人犧牲而做出選擇的話,藍星月會毫不遲疑的選擇了大兒子,犧牲不得心的小兒子,因此在藍家人帶著瘋癲了的外甥女找上門來的時候,藍星月一來不想與自己的靠山鬧僵,二來,又不想讓大兒子的人生出現污點,因此只好把「聯姻」的重擔推到了另一個不討喜的兒子身上。

藍星月自己心中也明白,要是換做以前的藍靈玉,這兩家的聯姻也算是門當戶對,兩人郎才女貌也算的上是不可多得的一對璧人,但是現在,尤其是前面還有個修為高深的未婚妻在前面作比較,現在,兩人差的不是一星半點兒,想了想,怕葉洛辰不答應,放緩了語氣,又道:「玉兒是母親看著長大的,又是你嫡親的表妹,對你更是一片真心,就算是現在,也是對你念念不忘。」說到這裡,語氣有些哽咽,就像是看到了另一個自己一般,同樣的求而不得,不由得更加心疼,但是看到葉洛辰面無表情的冷臉,頓了頓,壓下心底的情緒,這才又開口道:「母親知道這些年苦了你了,嗚嗚嗚…….現在又……你要真是實在捨不得那個未婚妻,以咱們家的家世,人要是還不錯的話,到時候當個貴妾也就是了,要是當正妻,一個外室女而已,身份上實在是差了點。」

藍文博詫異的抬眼看了下姑姑,又看了看直至之中都沒有開過口的姑父,心中暗自盤旋著這件事情的可能性,一夕之間,好似所有的好運氣都用完了一般,先是父母生死未卜,又是妹妹被搜魂致使痴傻瘋癲,藍文博與妹妹一起來到這酆都城,本來商量好的在這次比賽中多去個好名聲為藍家爭光的,再見面,卻以是面目全非,妹妹一向執著,要是葉家真能實現她的願望,說不定心情一好,再配上靈藥的輔助,也能像曾經流傳的傳奇一樣,不求能恢復如初,只要能正常生活就行了,這樣想著,於是開口道:「妹妹今日的遭遇,不管你們怎麼說,都與葉家脫不了關係,要是真能如她心愿,那我們也就不追究了。」

葉洛楓聽到兩人的言論,簡直要氣笑了,語氣破壞的道:「你們一個個的都瘋了嗎?要我解釋多少遍才能聽明白,表妹的事情是個意外,當時我派出去的人跟著的那個表妹就是個冒牌貨,哪裡想到卻被人算計了,從頭到尾我的人都沒有對錶妹動一個手指頭,這根本就是拙劣的陷害,你們都看不明白嗎?」越想越是生氣,尤其是對上了母親不贊同的眼神,心中更是對弟弟充滿了愧疚,道:「母親,再說了,這件事情重頭到尾根本就與弟弟沒有一點關係,都是我準備不足的過錯,怎麼就扯到他身上去了。」說到最後的時候,語氣里滿是警告。

葉家少主開了口,其他人也紛紛出口附和,道:「葉藍兩家本就是姻親,小輩們之間往日里也是相處融洽,這件事情相信大家也聽少主說了,為實是一場意外,再座的眾人都是兩家的長輩,即使在疼愛晚輩,但是錯誤已經鑄成無法更改,何不各退一步?」

有了一個人開口,隨即就有人開口附和,道:「是啊!是啊!現在的主要目的,還是要放在尋找出幕後黑手,也好為藍家丫頭出口惡氣才是,當然,少主做事也有不妥之處,我們葉家也會對藍家丫頭做出相應的補償。」

「說的倒是好聽,好好的一個人兒,我們辛辛苦苦的培養了這麼多年,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毀了,擱誰身上不心痛啊!你們就這樣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了一個還不知道存不存在的莫須有的人身上,你們葉家還拿不出一點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真當我們藍家是擺設不成?哼……」藍家長老聽著葉家長老和稀泥的言論,當下忍不住開口譏諷道。

葉家長老聽著言論就不開心了,辯駁道:「你們什麼意思了?這小輩們不清楚,你們這些個老傢伙難道也不明白?所有的事情擺明了就是個圈套,阿楓這孩子吃虧就吃在太年輕了,這才跳進了別人的陷阱里,你們不理解也就算了,現在還是非不分的胡攪蠻纏,到底是何道理?」

「站著說話不腰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這件事情不管怎麼樣,都是你們葉家的一家之詞,在別人的口中,事情的經過可不是這樣說的。」

「但不管怎麼說,人已經這樣了,丹藥我們葉家可以提供,但是黑鍋我們可不背,更別想讓我們再打進去一個元嬰真君,想來虢雲尊者也不會同意吧!修真之路漫長,這雙修道侶可是要過一輩子的事情呢。」

…….

葉洛辰即使心裡明白自己在這個家不受歡迎,但是真的到了這一刻,心中還是麻木中帶著劇烈的心痛,手掌搭在桌子的一角,手指狠狠的用力,「啪」的一聲,愣是把刻著防禦針法的桌子掰下了一個角來。

「夠了,如果你們要吵的話,就出去吵,這裡是我的院子。」或許是語氣太過冰冷,這一刻,即使葉洛辰的修為在這裡排不上號,但是卻沒有人敢小覷他的存在,所有人都禁了聲,葉洛辰的眼睛不含一絲溫度的在場中所有人的臉上巡視了一番,確定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力都在自己身上,又開口道:「現在兩家的長輩今日都在這裡聚齊了,那麼,我在這裡也交代一下這段時間我們查找出來的所有證據,交接完了以後,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我不想知道結果,也不想有人打破我現在的平靜生活。」說完,從儲物袋裡拿出一枚玉簡放在桌上,拿給眾人傳閱。

別人還沒有開口,藍星月首先受不了了,開口訓斥道:「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你這個不孝子,你是在拐彎抹角的指責我嗎?」

葉洛辰也不敢示弱的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隨你怎麼理解。」說完也不看其他人的臉色,自古的轉身去了卧室,這些人真是夠了,真當自己是泥捏得不成,誰都能上來嘶咬一口,要是再鬧下去,大不了舍了這個身份離去,到時候還清凈了呢。 ?第二百七十九章:

藍星月被葉洛辰這一翻搶白,有些氣憤也有些驚慌,她自己心裡也很清楚,一直以來葉洛辰這個兒子對她這些年來的忍讓,不過是覺得這個兒子是她生的,因此所有的一切都是屬於她的,當讓要不是大兒子私底下的照顧,哪裡有他的今日,說不定墳頭上早就長草了,因此不管她讓他做什麼都是應該的,儘管有些時候也曾經反思過,但是這種心裡始終佔據著上風,更可況今日的事情還關係著大兒子和養大自己的家族,身為葉家少主的大兒子自然不能有一個瘋癲的主母,但是小兒子卻不同,與其選擇一個沒什麼背景助力的蕭楠,還不如選擇背景深厚的藍靈玉,再說,藍靈玉不過是佔了一個妻子的位置而已,只要他願意,可以多娶幾房妾室來,想必父親也不會在意這些小節,到那個時候,葉蘭兩家的關係將會更加親密,但是今日,情況卻讓她有種脫離掌控的感覺……

虢雲尊者看著葉洛辰氣憤離開,有些無奈也有些失望,再看看一旁被安撫住如今乖巧的在一邊呆著的孫女,又有些無力,孩子們一個個的都已經長大成人了,有了自己的主見和關心愛護的人,再也不是年幼時的乖巧聽話了,這件事情終究是自己強求了,這樣想著,猶如老了幾十歲一般,明明看著是三十歲的中年人的外貌,如今卻有了五六十歲人的滄桑。@樂@文@小@說|

一個是嫡親的孫女,一個是親外孫,手心手背都是肉,無論哪一個都是難以割捨的血脈後人,不如就這樣吧!省的弄到最後,明明是最親近的親人,到最後成了相看兩厭的仇人,無奈的嘆息一聲,招呼著眾人離開。「走吧!」

葉洛楓這次要不是看在兩家長輩的面子上,今日根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被別人算計了一把,他自認是自己思慮不周,這才不小心著了道,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這明明是別人的圈套,但是不管是祖父還是母親,都十分樂意的把這件事情坐實了不說,還因著這件事情算計弟弟,要只是一個母親也就罷了,她一向都看弟弟不順眼,與表妹相比,當然是表妹更重一些,但是一向對弟弟疼愛有加的外祖父……這讓葉洛楓對曾經十分尊重的外祖父十分的失望。

弟弟臨走前的話語還在耳中回蕩,那未盡的意思讓他十分心疼,因此,也對滿臉怒容的母親更加失望,不僅開口道:「母親,他也是你的兒子,你怎麼就……」不知道心疼呢?母親的固執他深有體會,勸解了幾十年了,如今再看兩母子的關係,也就知道了自己幾十年的努力都廢了白功,如今,算了…….或許有些事情不是你不想,就能夠改變得了的,那就這樣吧!想著,葉洛楓也起身離開了。

「兒子,你……」藍星月看著兒子失望的眼神,心臟好似被人攥在手裡緊緊握住一般,痛的人踹不過氣來。

「呵呵呵…….」

聽著身後傳來的笑聲,回過身來,看著葉家人都陸陸續續的離開,只留下主位上的葉家家主葉舯,想著這些年受的委屈,和兒子失望的眼神和葉洛辰眼睛里的諷刺,藍星月氣極,所有的委屈和不甘在這一瞬間都爆發了出來,大怒的呵斥道:「你笑什麼?」要不是他花心,被孫璇那個賤人勾走了魂,如今他們一家子一定會很幸福,也不用擔心兒子在葉家的地位不穩,也不用被孫璇那個賤人看她的笑話。

曾經有多愛,如今就有多恨,每當看著孫璇他們生得二女一子,藍星月就有種毀滅所有一切的衝動,憑什麼她還沒有忘記當年他們許諾的誓言,他卻能和其他人活得開開心心,明明都是他的兒子,為什麼他卻把葉落春捧在手心裡,而對待她生的二個兒子卻不聞不問不說,還要給她的兒子添堵。

「你可真蠢!過著這麼多年了,就是頭豬都能開竅了,你還能蠢成這樣,還真是不可思議。」葉舯譏諷的看著眼前這個已久美麗的女人,在聽到自己的話語后,被氣的抓狂的摸樣,心中一陣快意。

「葉舯,你就是這樣看我的?呵!是啊!我是蠢,不然怎麼會明知道你心不在這兒了,還傻傻的等在原地,等著你回頭,說起來還真是難為你了,和這麼蠢的我生活了那麼些年。」手指甲緊緊地摳進手掌心,只能用這鑽心的疼痛來提醒自己保持著最後的一絲清明,不讓自己如瘋婆子一般,保持這最後的體面,越想越是心酸,原來自己在他的眼裡就是蠢笨如豬,不,是連豬都不如,那麼自己這些年來的堅持算什麼?呵呵呵……明明不想哭,眼裡的淚珠卻如斷了線的珠子怎麼都收不住,順著臉狹滑落。

一個長的楚楚動人的美人無助的哭泣,總是讓人心疼的,葉舯看著藍星月如此摸樣,只覺得一陣煩悶,甚至都有些懷疑,當年的自己到底是什麼眼光,是怎麼會想要娶她做自己的妻子,如今的樣子哪有和「她」的一點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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