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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許川晃晃悠悠站起身子的時候,看到了滿眼血光,手提菜刀的父母。

“吃,把兒子養這麼大,終於可以吃了!”餘婉素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菜刀,立即撲向了許川。

當初在恐怖場景裏的求生意識在此刻突然迸發,許川靈活地移動着身子,躲過了一次又一次攻擊,成功地逃離了這個恐怖的家。

穿着睡衣的許川瘋狂地在街道上奔跑。

被他撞倒的行人突然撕開了自己的衣服,肚子鑽出了一隻只人臉蝙蝠;飛快的汽車撞飛許川,然而後者摔飛十幾米後毫髮無傷,但司機卻被後座上突然出現的血人咬住了脖子;許川在店鋪中鏡子的模樣是一個個厲鬼,將慌亂逃竄的顧客拖入鏡子虐殺;跪倒在地上許川看着地面突然冒出的鬼手將人纏住,行人的慘叫聲傳遍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謝謝你!許川!你把我們帶到了恐怖世界!”

“許川,許川,許川!我們的王!”

“佔領這裏,我們是主人!”

各種各樣的恐怖從許川身體冒出,發出可怕而又興奮的話語,隨着恐怖們的離開,許川的記憶也在瘋狂迴歸。

陰風試煉後表現優異,許川得到了大量獎勵,在完成白色鬼影的遺願後,許川得到了關於咒靈學院的祕密,與苟延殘喘的咒靈相見後,許川心中的惡魔被徹底喚醒!

原來自己,就是恐怖世界最大的恐怖!之後的自己成爲了百樓的臥底,經歷百年的奮鬥後,終於弄死了所有的高層,以自身爲載體,一舉將所有的恐怖帶入了現實世界。

“不……這不是真的,我是人類,我不是恐怖,不是,我怎麼可能會做出那樣的選擇,你們都是假的,假的,假的!”

許川痛苦地對着天空大喊,宣泄着內心的不滿。

“但這一切都是真的,我的王,您的記憶缺失太多了。”咒靈幻化的血月看着許川緩緩開口,“忘記您爲我們做出的貢獻了嗎?您爲我們肅清了所有住戶,強大如莫如來也死在了您的手裏……”

隨着咒靈的敘述,許川腦子出現了大量的記憶,陷害潘明越,欺騙王旭,暗殺陳天信,虐殺莫如來……海量片段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許川能確切感覺到他們的不甘與難以置信。

“我的王,您準備迴歸了嗎?”咒靈緩緩開口說道。

“我不知道,你們究竟是真是假?”大量記憶的涌進,非但沒讓許川相信,反而引起了他的懷疑,“我問你,爲何我身爲恐怖之王如此強大,但卻花了一百多年才殺死所有住戶?”

“您不想暴露,恐怖是讓人經歷絕望,您想讓他們在極大的恐懼中死去,所以虐殺了他們一百多年。”咒靈不緊不慢地回答道。

許川聽完咒靈的話卻是忽然地笑了:“我記得,我只昏迷了一年多吧?” 第九十一章:

蕭楠在離開時曾傳音給程潛,如果有人追的話,讓他幫忙攔一下青雲宗的追擊,修真之人重利,現在盧虎申一死,青雲宗的弟子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和御劍宗的弟子為敵,挑起兩派爭鬥,程潛聽到傳音后,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在蕭楠前腳剛已離開,立馬在蕭南離去方向站定,手握靈劍,防備著青雲宗的眾弟子。

劉彬緊隨程潛,手握靈劍和程潛並列站在一起,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這其實只是蕭楠和盧虎申二人的私人恩怨,現在事情一了,自然沒有這些邀來幫手的事情了,現在蕭楠的情況有目共睹,糟到不能在糟,不確定裡面有沒有趁火打劫,趁機向盧家邀功的宵小之輩,為了確保蕭楠安全離開,這才站出來能拖住一會是一會。

其他御劍宗弟子也隨後站了出來,二人曾名言不讓人相幫,現在比斗的二人一個死了,另一個重傷逃了,剩下的這些人也就沒了動手的理由。當然要是青雲宗的弟子不依不饒真想動手的話,御劍宗的弟子用行動表示,御劍宗很護短,不是認人拿捏得軟柿子。

青雲宗的弟子自是知道蘇嫣蘇逸和盧家的關係,尤其是蘇嫣,這次能來還是盧家給的名額,現在盧虎申兄弟二人全都被御劍宗的弟子斬殺,又是蘇嫣的表哥,是追擊還是放棄就想看蘇嫣怎麼說。

蘇嫣現在想死的心都有,和盧虎申兄弟一起進來的,現在全都被蕭楠給殺了,出去秘境后,該如何向外公交代?要知道這兄弟二人都是單靈根的修鍊天才,沒有意外的話,修鍊到元嬰也是早晚的事情,現在一下失去兩個,外公和舅舅又怎能善罷甘休。

雖然蕭楠代表的是她的個人決定,青雲宗的眾位也可為蘇家作證,但是,以舅舅和外公的脾氣,這件事情恐怕不好收尾,心中不停的怒罵著,蕭楠果然是自己的剋星,每次碰到她就沒好事。

蕭楠現在沒精力想自己走了后發生的事情,以御劍宗好鬥的性子和彪悍的戰鬥力,總不會吃虧就是了,剛進入空間,立馬摔在了地上,連支撐的力氣都沒有了,如今神識和靈力全部都耗盡,身體上的傷還好,但是神識耗盡猶如針扎似得疼痛感,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勉強撐著不睡過去,以免睡過去萬一錯過了出秘境的時間,若是被關在裡面數百年還好,萬一被裡面的規則抹殺,好不容易留下來的性命,就這樣死在這裡豈不死得冤枉。

艱難的從儲物袋了取出補神丹和補靈丹吞服下去,丹藥入口即化,慢慢地在身體內遊走,隨著慢慢運轉的靈力一點點修復受傷的筋脈,等身體好了一些后,在身邊放了數百塊下品靈石補充靈力。

靈力吸入身體后,圍著丹田運轉一周,慢慢的轉化為混沌之氣存於丹田之中,再加上混沌之氣原本就能自行修復身體,在雙重作用下,傷口癒合的也很快。

時間飛快,轉眼就過去了五天,蕭楠的吐出一口濁氣,慢慢地睜開眼睛,在這五天里,不斷的吞服丹藥,終於把身體上的傷勢完全修復好,就是神識也恢復到了最佳狀態,甚至還隱隱有一些增長。

神識對於修仙者人來說妙用無窮,但是修真界卻沒有專門修鍊神識的功法,除了修為突破連帶著神識的自然增漲,目前只發現神識枯竭后再恢復這一種增長神識地方法,但是依靠神識耗盡在修鍊的話,那種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人受得了的,一來時間太短的話,神識增長不了多少,要是長時間修鍊的話,也只有意志力堅定之輩,才能忍受得住。

拍拍身上的泥土,看著身邊一堆已經沒有靈力的靈石,肉痛不已,要不是在秘境里不安全,蕭楠說啥也不會在空間里修鍊,現在身體里的靈力完全是靠吸收靈石積累的,再加上息壤里那棵壽元果樹,尼瑪,剛鼓起的腰包現在又瘦了一圈。

聞著時不時傳來的一股怪味,蕭楠眉頭緊皺,低頭看著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衫,嫌棄的封閉五官,在空間里洗了個澡,換身乾淨的衣物,先是放出神識,確定四周無人時,這才神清氣爽的出了空間。

現在蕭楠出現的地方,離當時和盧虎申打鬥的地方並不遠,先是發出一枚傳訊符給程潛,詢問了一下自己離開后發生的事情,確定如自己預料的一般,並沒有發生打鬥的事情后,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下來。

算了算時間,離秘境關閉還剩下兩天的時間,現在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方向,這樣想著,隨即挑了一個方向,等確定方向後,就去秘境口等著算了,萬一在路上在出現點意外,趕不及離開就杯具了。

緊貼著地面御劍飛行了一段距離后,途中有價值的靈草全都沒放過,倒也沒有碰到危險,可是在轉了半天後,看著四周還是茂盛的樹林,蕭楠不的不承認自己迷路了。

正想著要不要發個傳訊符問問程師兄,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爆炸聲,神識大開查探了一下,發現是有人在鬥法,確切的說應該是有兩人在被五人追殺,而現在那兩人正在往蕭楠所在的方向逃跑。

蕭楠看了一下,那七人都是身著一樣的服飾,看樣子不是五大宗門中的人,應該是那三家頂級世家中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家了。蕭楠不想再招惹麻煩,跳上身旁的大樹藏好,又在身上貼了張隱身符,收斂身上的氣息,以免被發現,到時候被群起而攻之就糟了。

前面逃命的二人身上的紫袍已經被染成的紅色,也不知身上的衣袍是自己還是他人的血染紅的,在逃跑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往身後扔一把符籙減緩追擊者追趕的腳步。

那後邊追的五人也不是吃素的,對於那二人扔出來的符籙攻擊根本沒放在眼裡,五人身上都貼著高階的金剛符,只是在符籙爆炸時停頓一下,就又追了過去。

看著去前面狼狽的二人,五人之中修為最高的男子看著身邊的男子開心的笑道:「大家快來看看,我們以前尊貴的少主,現如今像個什麼樣子?哈哈哈…..」

身邊那矮個子討好的附和道:「像不像是喪家之犬?哈哈哈……」眼角偷瞄著領頭之人,見他臉上表情愉悅,不由的笑得更大聲。

其他幾人見這廝的刻意討好,生怕落在最後,不停地口吐侮辱之言,說得越來越難聽。

「雲少主,明知道逃不了,還不如現在停下,讓我們體面的送你一程,也還給你留個全屍,死的體面點。」一男子看著前方狼狽的二人,想到這些年來的照顧,不忍的勸道。

那前方逃跑的一築基後期的男子,聽到那男子如此說道,不甘心的邊跑邊罵道:「他媽的十九,你個狗娘養的東西,少主平日對你不薄,你現在背主,就不怕突破時滋生心魔嗎?」

那十九有些猶豫,面上掙扎了一下就隱了下去,要不是蕭楠一直盯著,還真的發現不了,眼角觀察者那男子,怕那為首的男子誤會,趕緊表忠心道:「十九的命是三爺救下的,一隻效忠三少爺,先前不過是奉命在少主身邊潛伏罷了,現在不過是看著往日的情分上,提醒一句罷了,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別怪十九無情了。」說完拿出一把一人高的青木弓,猶豫了一下,率先發動攻擊,向逃亡中沒說話的那人發出一箭。

「少主小心。」那男子嘴裡提醒著,自己卻飛身一躍,把那少主壓在身下,就這一會時間,那五人就追了上來,把二人圍在中間。

攻婚掠情:早安,韓先生 蕭楠在樹上看得清楚,那十九射出的那一箭,意在拖延那少主逃亡,分明是向著腿部射出的,撲倒那少主的男子分明是故意的,又是一個背主的奴才,心裡不禁替那口中的少主點根蠟燭,啥眼光呀,一個兩個的都被人收買了,還少主呢?

雲尚陽不在拖沓,既然現在已經決定和正主翻臉了,那留在自己身邊的挑梁小丑,也沒必要在蹦躂了,就在雲關想要動手時,率先出手,把身邊的不安定分子除去。

那少主伸出兩指夾住壓在身上的男子刺出來的匕首,腳一用力,就把那男子踢翻在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退至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的雲關,低頭看著胸前插著的那一把匕首,始終不明白少主為什麼突然對自己發難,難不成自己暴漏身份了?隨即又否定,怎麼可能?要是這樣少主怎麼敢把自己放在身邊?絲毫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暴漏的雲關,不甘心的雙目圓瞪,死死地忘著雲尚陽站立的方向,固執地想要一個答案

雲尚陽現在可謂是狼狽之極,雖然知道老三一直不甘心自己做少主,私下裡也沒少做小動作,但是想到他是大伯留下的唯一子嗣,再加上平日里的手段不入流,這才多番忍讓。

雖然早就收到暗線的消息,知道老三會在秘境中動手,雲尚陽也沒放在心上,雖然老三每次的動作都很「幼稚」,次數一多還是煩不勝煩,為了讓他死心,這才將計就計的陪他演了一場戲,這才想斷了他的臂膀,讓他能在雲家消停點,原本部署的萬無一失,只是沒想到身邊的十九竟然突然背叛,把自己身邊的護衛全都引走,這才陷入如今危險的境地。

看著笑的一臉得意的老三——雲尚呈,心下微沉,自己當初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原本只是想教訓雲尚呈一頓,給他點教訓,沒想到人家更狠,想要自己的命啊!哼!這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 第九十二章:

雲尚呈只是一臉可惜的看了一眼躺在地上雲關,嘖嘖出聲道:「大哥真是狠心啊,跟在身邊這麼多年的人,沒功勞也有苦勞吧,這樣給殺了,真是讓兄弟們寒心啊。」

「沒看出來少主出手挺狠的,好嚇人。」

……

雲尚陽沒有理會雲尚呈等人的話語,心裡清楚,不過是在拖延時間而已,內視著身體不斷的流失的靈力,不由得苦笑,沒想到雲尚呈為了對付自己,可謂是準備已久啊!沒想到連稀有的吸靈草都能拿出來,經過一段時間的逃亡,現在自己身體內的靈力只剩一下一點了,就是連符都不能引爆幾張,更不要說是逃了,求救符發出去也有一段時間了,現在還是沒有回應,自己帶來的人也不知被困在那裡了,看來這次真的要栽了。

蕭楠在樹上聽到那雲尚呈的話語,當知道那個狼狽的男子是雲尚陽時,簡直不能相信,在慶雍城時,雲尚陽和葉洛辰一樣,都帶著遮掩面容的面具,即使面容清秀,那周身的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貴氣也不敢讓人小瞧,可是現在,那一身邋遢的男子,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雲家少主?

蕭楠回憶一下劇情,裡面都是女主陸詩雨的一些事情,關於三大頂級世家,除了男主所在的葉家外,也就南宮世家出現了一個男主未婚妻,當然後來也被炮灰了,關於雲家倒是所述不多,好像是降成了一流世家,以葉洛辰和雲尚陽的交情,如果不是雲尚陽出事的話,不可能後來一點都沒提及,莫非雲尚陽和自己一樣都是炮灰?

有了這個猜想,蕭楠就有些躍躍欲試,雖然自己的命暫時保住了,但是誰也不敢保證,萬一這老天發現自己這隻不安分的蝴蝶,抽搐著在回歸劇情怎麼辦?要是在救個炮灰,還是個家世深厚的天才,自己這隻小蝦米也安全點,當然,就算雲尚陽不是炮灰,也好還當時在慶雍城相幫之情。

看著圍困著雲尚陽的五名修士,評估了一下五人的實力,修為都是自己看不透的,不是築基後期就是後期頂峰,即使現在已經恢復到了最佳狀態,要是雲尚陽能攔住三人,自己攔下兩人也不是問題,想好后就等著雲尚陽先動手。

雲尚陽想到死在一個自己看不上眼的廢物手裡,身上就爆發出一股強烈的求生意志。氣喘吁吁的在地上翻滾了一下,險險躲過仍來的符籙,雖然現在身上已經沒有了靈力,畢竟是身經百戰的築基後期修士,憑著身手不停地在五人中間穿梭。但是這在實力面前,還是脆弱得不堪一擊,看著就要落在身上的五把兵器,雲尚陽不甘心的閉上了眼睛。

只聞「叮」的一聲,想象中的疼痛並沒有落在身上,睜開眼睛,就看到一位身著白衣的十多歲少年,臉上帶著破損的面具遮擋住了大半面容,以一當五把那五人引至一旁戰成一團。

雲尚呈一臉陰霾的看著突然冒出來的男子,帶著一面破損的面具,但是卻能隔絕神識查探,讓人看不清楚本來面容,看到煮熟的鴨子想飛,氣憤的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管雲家的家事,想和雲家為敵嗎?」本以為一切順利,眼看著就要除去雲尚陽,沒想到會出來個多管閑事的,實在是可恨。

蕭楠看到情況不對,雲尚陽分明連一點抵擋的能力都木有,眼看著就要被那五人分屍,趕緊跳了出來,一劍架住五人的攻擊,為防暴漏了自己的身份,蕭楠用的是一把極品法器,火螢劍和萬劍分花訣都沒敢使用,在和五人過了幾招后,確定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從儲物袋裡了肉疼的取出三張五階符籙對著那五人扔了過去,自己卻趁著爆炸把雲尚陽拽到飛劍上,貼著地面疾馳。

來此的誰沒有保命的一兩個手段,雲尚呈不想多生事端,這才搬出雲家會讓對方知難而退,識趣的趕緊走人,誰知他退是退了,但是卻帶著那個沒有靈力的雲尚陽逃了,萬一那雲尚陽安全的出了秘境,謀害雲家少主的罪名,即使爺爺在愧對自己的父親,也救不了自己的性命。

氣急敗壞的對那四人道:「還不趕緊去追,連那個小子一起除了,放跑了雲尚陽,小心你們在雲家的親人。」誰不好救,偏偏救雲尚陽,既然自己早死,哪本少爺就成全你。

那四人聽到雲尚呈的話語,不由的心中叫苦,三少爺沒有少主精明,再加上事情進展順利,這才冒險一搏,希望能看在一心相幫的份上,在雲家爭做個掌權的人,誰知道在最後關頭,又殺出來個程咬金,要是雲少主活著出去,想到雲家的家規祖訓,不由得渾身顫慄,即使雲尚呈沒有吩咐,腳下也比平時快了幾分。

就在幾人離開不久,一名美貌的女子落在了雲關身邊,看著四周的打鬥痕迹,不由皺眉,不自覺的呢喃著:「難不成來晚了?」

不死心的拿出一個圓盤在四周走了一圈,看著圓盤上顯示的小紅點,這才露出笑容,看著前方道:「雲尚陽,這一世我一定救你。」隨即照著圓盤上的紅點所在地,也是那幾人離開的方向追去。

雲尚陽像個沙袋似得被丟在飛劍上,不禁苦笑,自己現在還真是……看著被甩在身後的雲尚呈等人還在身後追趕,但是那少年的飛劍速度很快,一時還追不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對於救了自己的人,雲尚陽道是很放心,現在自己一點靈力都沒有,要是想要自己的命,只有拿劍的手輕輕一揮就好,冒著這麼大的危險,明顯是想從自己這裡獲得利益,不管現在出手救自己的目的為何,只要能留得性命,再多的外物憑雲家的勢力,也不是問題。

看著仔細的看著前面認真御劍的男子,白衣翩翩若仙,而反觀自己,由於身體沒有靈力不能自動防禦,頭髮被風吹的亂飄,臉也颳得生疼,調笑的道:「壯士,你就不能救人救到底,給設個防禦罩唄!」

蕭楠聽到雲尚樣的要求,回頭一看,正好看見雲尚陽的頭髮有一縷落在張開的口中,雲尚陽還沒撥出來,又被糊了一臉,那畫面太美,蕭楠險些沒笑出聲來,趕緊開啟防禦,道:「對不起啊!我給忘了。」

雲尚陽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看著少年有些面熟,聲音也似曾相識,這才開口問道:「壯士,貴姓啊?」難不成是葉家人?

葉洛辰和雲家少主交好,這在修真界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在雲尚呈報出雲家后,還敢不假思索的把自己劫走,不是膽大包天,就是身後有人,雲尚陽看到面容后,更加偏向於後者。

蕭楠這下真的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在聽到聲音后,確動了自己沒救錯人,剛想詢問一下他的身體狀況,就再次聽到壯士的稱呼,這才忍不住笑出聲,難不成凡人界的話本看多了?還是在凡人界待一段時間被同化了。

雲尚陽一聽到「雲叔叔」這稱呼,真箇人險些沒跳起來,自己還沒老到叔叔輩吧!哪來的侄子?隨即就想到某個愛女扮男裝,在凡人界認識的孩子也在秘境之中,疑惑的道:「蕭楠?」

「是我,你……」話沒說完,就從後邊飛來一支箭,破開蕭楠給雲尚陽設置的防禦罩,蕭楠發現后,急轉了一下,本來喵准腦袋的那支箭,緊貼著雲尚陽的臉頰飛了過去。

轉過身來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幾人,蕭楠嚴肅的道:「那群蒼蠅就要追上來了,你自己小心點,我要加速了」

雲尚陽擦了擦那支箭帶的勁風刮破的臉頰,要不是蕭楠反應的快,現在自己就成死人了,也是一臉肅穆,道:「不用關我,你顧好自己就行。」就讓你們再多活一會,等老子恢復靈力后,再給你們算總賬。

蕭楠不再走直線,靠著樹林的掩護,不停地在樹林中穿梭,哪裡林密去哪裡,靠著在千劍鋒練出來的飛行速度,到也拉開一段距離,但是想要徹底擺脫,卻根本不行,自己的飛行靈器不能用,現在的飛劍也只是極品法器,那雲尚呈一行使用的都是靈器,時間一長,被追上是早晚的事情。

雲尚陽看著身上還在往外涌的血,現在的身體狀況很糟,身上沒有一絲靈力,就是連簡單的止血都做不到,更不要說恢復了,要是在不找個地方療傷的話,就是不被追兵殺死,也會流血而亡,看著蕭楠不因有些怨念,粗心的丫頭,也不知道給叔叔止個血。

回頭看著身後緊追不捨的雲尚呈五人,又看著有些熟悉的環境,瞬間有了個主意,道:「蕭楠,幫叔叔掐了個清潔術,再給我一瓶止血散,讓我先把身上的血腥味掩蓋一下,記得這附近有隻五階曲齒豹,一會我們把這群該死的東西引過去,給我們拖延一下時間。」

在給雲尚陽清理乾淨后,看著身上的幾個要害處,有幾處漏骨的傷口,就沉默了下來,不禁有些自責,自己真是太粗心了,光顧著帶著他逃跑了,卻沒發現其身上的傷口,要不是雲尚陽自己要求,怕是現在自己還想不起來給其清理一下。

補血散的效果雖然顯著,還有一定遮掩血腥味的效果,但是現在既然要去曲齒豹的領地,那曲齒豹的鼻子很靈的,糊弄別的妖獸還行,就怕瞞不過曲齒豹,回過頭來對付自己就糟了。

想了想,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先把雲尚陽的身上的外傷修復好再去不遲,知道雲尚陽身體內已經沒有了靈力,一邊分神駕馭著飛劍,另一邊運靈力貼在雲尚陽後背,道:「我往你身體里輸送靈力,你先修復一下傷口。」

雲尚陽想開口拒絕,畢竟身體里吸靈粉的藥效還沒過,但是當身體里有靈力流動時,就像在沙漠里饑渴很久的人看到水一樣,舒服的□□出聲,隨即有反應過來,即使雲尚陽自認厚臉皮夠厚,在孩子面前失態,也不禁老臉一紅,趕緊摒神靜氣引導靈力在身體內運行。

… 只要是騙局,就會有不合理的地方,因爲騙局永遠都不是事實,總有某些地方與事實衝突。

儘管陰風試煉營造的場景格外真實,但許川還是發現了它的問題。

首先是突如其來的背叛,如果非要選擇出一件許川最爲恐懼的事情,那就是成爲恐怖了。這是隱藏在許川的潛意識,憎惡恐怖,似乎是他的天性。

而幻化出來的場景想要徹底擊垮住戶,所做的就是將其引導爲自己最不想成爲的那種人。金杭勇敢無畏,所以他遇到的場景是無比強大的恐怖以及處境帶來的無盡絕望,讓其丟失了勇敢的心;江委駒生性穩重,遇到的場景是住戶們各種莫名其妙、無跡可尋的死亡,將其內心擊潰;張雪晴想要活着,見到的便是自己太過於堅持,最後在陰風凍成乾屍的景象……

而許川心底裏厭惡恐怖,場景幻化出來的,便是其成爲恐怖之王的場景,陰風幻化出來的場景是多麼地真實,以至於許川見到咒靈之前都是在順着事情的發展在走。

直到那一幕,許川看到了自己與咒靈的骯髒交易,心底狂涌而出的憤怒,仇恨讓他忍不住想要殺死自己。從那一刻起,許川就開始懷疑了。

認真地看完自己在百樓一百多年來的籌劃和虐殺同伴,許川終於發現了一處漏洞:自己所見到,所殺死的住戶,居然都是自己所認識的!只要和自己關係稍微親密點的住戶,都成爲了以後的高層,而最反常的是,對自己越相信,越毫無保留的住戶,往往在自己手裏死得最慘……

最後詢問咒靈的問題也是場景中的最大疑點,爲了讓許川徹底消掉對自己成爲恐怖之王的懷疑,幻境用了整整一百多年的記憶,雖然真實,但它卻忽略了一點,在百樓過去了一百多年,爲何現實世界只過去了一年多呢?

要知道,現實世界雖然與百樓身處不同空間,但時間的流速卻是差不多的,這一點在之前江委駒說出自己的驚人發現和莫如來揭示自己現實世界身份就能夠推理出來了。

刻意營造的完美騙局,居然成了騙局的致命漏洞,聽起來很夢幻但它卻真實地發生了。

隨着眼前世界的逐漸崩塌,聆聽着身邊恐怖們的絕望哀嚎的許川,意識終於回到了咒靈學院。

強忍着身體被陰風摧殘的不適,許川艱難的站起了身子,離開了陰風試煉。

他是第一名!在甦醒過來的那一刻許川就已經知曉了,自己是唯一一個撐過陰風試煉第四階段的人。

帝王寵之萌后無雙 趙老師眼神看着正向自己走來的許川,心中滿是震驚。

自己的陰風試煉本意是拿來做最終測驗的,這一次主要是爲了讓大家適應,找到自己的短板。趙老師從未想過會有住戶能夠在這種情況下戰勝自己的弱點,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獎勵許川了。

“難道要直接把最終獎勵給他?不不不,這樣肯定會影響其他住戶的積極性,唉,看來我得找其他幾個老傢伙談談了。”趙老師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愁容。

等待許川休息完畢,黑袍人們也都來到了趙老師這裏。

這次得到獎勵的,住戶有三人,分別是許川,張雪晴和金杭。而剩下的名額則是給黑袍人那隊佔領了。

“除了拿到前五的4號和7號,剩下的人今晚全都給我進入地下室!”

領頭的黑袍人似乎對於這個結果不大滿意,剛剛說的話很明顯是給其餘黑袍人的懲罰。

“看來你的魔鬼訓練並沒有什麼好的作用啊。”趙老師忽然說了一句,眉裏眼裏都是笑意。

面對老友的嘲笑,黑袍人心中雖然無奈,但嘴上依舊強硬:“歪瓜裂棗就是這樣,不過時間還早,到了學期期末,你手下的這些小崽子指不定會跪在我們面前求饒。”

“哈哈,不跟你爭,你厲害行了吧?到那時可別讓我太難堪。”趙老師見老友有些生氣,連忙勸慰一句,像是提前認輸,並不看好住戶們一般。

“好了,人你們也見了,最後的念想也該瞭解了吧,以後你們給我專心訓練,用實力告訴他們:你們並不比他們差!”黑袍人聲音不大,但卻蘊含一股振奮人心的力量。

在趙老師給予完一絲能力後,黑袍人們也漸漸消失了。

和之前身體素質提升不同,這次的趙老師獎勵的能力很是驚人。

“剛剛給你們的能力已經儲存在你們三人的右手食指上了,心中刻意引導就能使用出來,最多使用一次,持續時間三分鐘。”趙老師簡單交代了一下就消失了。

因爲許川表現過於優異,趙老師打算和其他老師商量一下再做決定,因此給予許川的獎勵和其他兩人是一樣的。

剛剛的陰風試煉消耗了不少住戶的體力,在趙老師離開後,住戶們都自覺地走向了食堂。

再次進入食堂,衆人的心情不可同日而語,畢竟衆人經歷了太多的事情,對於食堂的畏懼已經大大消失。

“能力可以透露一下嗎?不是強制性的。” 總裁陷阱:甜蜜俘獲 莫如來對於能力嚮往得很,看到許川得到能力後,忍不住詢問一句。

看着莫如來一臉小心翼翼的模樣,許川忽然想起了陰風試煉中自己被強加的虐殺莫如來的畫面,整個人不免呆愣了一會。

“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也沒事,我只是有些好奇罷了。”莫如來看着許川沉默不語,還以爲自己的問題讓其有些難堪,故而辯解道。

“沒……沒,剛剛我在分析這個能力呢,有些走神,不好意思。”許川不好意思地編造了一個理由,把莫如來糊弄了過去。

張雪晴此時也靠了過來,她好奇的是許川的能力是否與自己相同。

“我的能力有些類似於探查,不過這個探查是用來探查恐怖的,一旦激活能力,恐怖會以黑霧模樣呈現在自己眼前,當然,這個能力不能透視,如果恐怖和我之間隔了東西,我的能力自然也就觀察不到。”許川簡單說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張雪晴心中有些失落,原來她得到的能力和許川一樣,都是探查。

探查能力對付一些恐怖還算不錯,比如怨靈和厲鬼,它們一般都是偷偷靠近住戶纔會突然下手,探查能力往往會在關鍵時刻救下人命。 第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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