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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紅色恐怖,彷彿邪教一般給予最底層的人最美好的未來展望,別的宗教講求的是來生,而他們給人們‘畫的餅’,是現在,是子孫,他們想要的是全世界。

另一個,就是暴發戶。

一個擁有可以跟整個世界叫板資源的新興國度,那裏就彷彿是饑荒年中一個第一次被人們發現的冰箱。

最終,白色失敗了,紅色僅僅達到了一小半的目的,而暴發戶卻成功了,他們是金色的。

於是,紅色和金色就必須爭出一個高下。

重生之最強星際女王 軍事武裝的比拼,兵力的比拼,直到一件事發生了,他們才轉戰‘陰謀’,利用經濟的消耗來了一次釜底抽薪。

但不管是製造武器的比拼來耗費國力的陰謀,還是後期的冷戰直接獲得勝利,兩個國家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去打一仗。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當他們每個人手裏面擁有的核武器都可以輕易的將整個地球毀滅的時候,他們只能放棄武力對抗。

不是因爲國土面積或者人數多少,而是因爲這個武器。

而現在的王昃,作爲僅僅只有一百多人的新興‘組織’,沒有任何自己駐地的勢力,米國也不能貿然動手。

同樣是因爲武器。

王昃眼前的那二十個暗金色小球,就是他的籌碼。

站在世界這個舞臺上的籌碼。

雖然……那都是假的,並不是‘中子炸彈’,但誰又知道吶?

誰又敢冒險吶?

……

王昃受到了近乎於‘外星訪客’的待遇。

一面是武裝防禦,一面是親切的‘對話’。

“王先生,請您離開,如果您貿然進入我們米國國境,我們將把這種行爲視爲對米國的宣戰,我們將進行最爲猛烈的回擊。”

米國國防部長在翻譯的轉達下,說出這樣一段話。

王昃撇了撇嘴,笑道:“那你們想怎麼反擊吶?對付我?你們信不信我可以在三秒之內讓這座世界排名第一的城市化爲烏有,然後安然離去?”

國防部長抹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故作強硬道:“王先生,我們在之前已經是談好了的,我們對您並沒有任何惡意,如果你還是決定一意孤行的話,我可以把這種行爲理解成是天朝的行爲,從而對天朝開戰!”

王昃頭一樣,做恍然大悟狀,說道:“哦!你威脅到我了,我真的好怕怕啊~不過我來到這裏也不是要拼個你死我活,說白了我沒那種野心,我是來接人的,我的一個朋友在這裏受到了你們的‘照顧’。”

國防部長不理會他話語裏的諷刺意味,看到他‘鬆口’,趕忙說道:“什麼人?我們會盡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護你這位朋友的安全。”

“你跟我裝傻嗎?上官無極,我的朋友上官無極,現在被你們全國追殺!”

王昃有些惱怒。

國防部長卻是一愣,苦着一張臉說道:“王先生您這話又是從何說起吶?上官無極?好的,王先生請稍等片刻。”

他轉身跟身邊的一名身穿軍服的人說了幾句,後者立馬一邊拿出電話一邊拿出手提電腦。

十幾分鍾過去後,那名軍人向國防部長彙報着。

隨後國防部長重重鬆了一口氣,轉頭對王昃笑道:“這是一場誤會,上官無極已經離開米國了,他是坐的昨天早上的飛機,沒有誤點,準時到達目的地四九城。”

王昃也是有些發愣,說道:“你是說他昨天就走了?怎麼可能?你有什麼證據?”

不一會的功夫,幾個軍人走了過來,交給國防部長一些東西,後者又把這些東西塞到王昃手中。

一份是上官無極上飛機的乘客名單,還有飛機的飛行信息。

一份是機場的監控錄像,裏面拍到了上官無極通過檢查口登機的過程。

王昃深吸了一口氣,擺了擺手,也沒說什麼道歉的話,直接讓手下將兩名飛行員扔下了田園號,然後駛離岸邊。

獨家錯愛 從頭至尾也沒有一句道歉的話。

國防部長苦笑幾聲,等到對方看不到自己了,又破口大罵幾聲,摔了手機,就去考慮怎麼把這件事的影響弄到最小。

起碼他泱泱大國被人堵在家門口指着鼻子要人這種丟臉的事,是絕對不能讓民衆知道的。

至於那兩架價值不菲的戰鬥機,雙方都選擇性的忘記了。

‘帥哥’跟在王昃身後,小心的問道:“難道……上官無極這混蛋真的回去了?他是在耍您?而且長官,那記錄和錄像我查過了,並不是僞造的,時間也對得上。”

王昃轉頭看了看海天連接之間的地平線,很陰險的笑了一聲。

“無極他現在就在米國!”

‘帥哥’一愣,忙問:“長官怎麼知道?”

絕色獸妃:冷狂嫡女逆天下 王昃道:“如果不是米國人時刻關注着上官無極,他們怎麼會有他登機過程的錄像?那裏是一片大跑道,哪來的攝像頭?既然如此關注了,他們難道就是看看?什麼都不做?而且你不覺得他們準備證據的速度太快了嗎?一切……都好像演戲一樣,即便它是米國,也不會快捷到這種地步的。”

‘帥哥’恍然道:“難道米國是不想讓您知道他們正在對付上官無極?”

“哼!當然不想讓我知道,如果事情確認了,我就是要人的話,他們能不給嗎?唉……你來說說看,按照你曾經當特工的經驗,上官無極這時候是死是活?”

‘帥哥’沉吟了一小會,擡頭道:“米國一定還沒有抓到他,如果是抓到了,肯定是要從他口中獲得一些重要的信息,相信……再硬的漢子也保不住,所以如果他出事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已經變成了太平洋中的一具浮屍,而且肯定是臨近天朝的海域。”

“呵,看來你也幹過這種事情?”

“不少,呵呵。”

想了一會,‘帥哥’又問道:“長官,那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既然知道他在這裏,當然是去把他接回來了,總不能讓我們國家的重要人物餵了魚纔好。”

‘明’的不能來,他王昃還不會來‘陰’的嗎?

把田園號交給木老打理,王昃帶着三十多名黑水營戰士,跳到海面上,踏浪而行。

‘帥哥’終於還是忍不住,跑到王昃的身邊小聲的問道:“長官,被米國這種強大的國家,當作一個同等地位的‘國度’來對待,感覺怎麼樣?”

王昃道:“嘿嘿,真別說,有一點小爽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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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知道我曾經來過這裏。”

王昃將一根點燃的火柴扔到鐵桶中,簡易的‘篝火’亮起,映紅了整個街角。

黑水營一衆,有的打扮的如同乞丐,有的打扮的雷鬼造型,有的……卻打扮成嬉皮士,連乞丐都不如。

米國是一個自由的國家,自由到一張駕駛證就可以走遍全國,自由到只要不犯事,沒有身份也能過活,像這種夜晚‘聚衆’,也不會引起什麼騷動。

王昃往桶裏放了點紙殼,讓火燃燒的更旺一些,他打開一罐啤酒,喝了一小口繼續說道:“我對米國的瞭解,就是這一堆堆的篝火,彷彿火焰象徵着安全與自由一般,野營時要點上一堆,這樣野獸就不會襲擊你,還會給你提供必要的溫暖,街邊也可以點,因爲這樣的街區,你不要指望它的路燈會亮起來。林間小木屋可以點,而高宅大院裏也可以點……呵呵,說來可笑,在天朝如果家裏生了火,就證明生活並不算太好,爐子是必需品,而在米國,如果家裏有一堆篝火,卻證明是富人,只有富人才能享受壁爐這樣的東西,因爲那樣的房子,光不動產就能達到數百萬天朝幣。”

‘帥哥’在一旁小聲說道:“長官,您好像不太喜歡這個國度。”

王昃點了點頭道:“繁華的地方太繁忙,人們就像是穿金戴銀的螞蟻,安靜的地方又太蕭條,彷彿所有人都一邊看着貸款賬單一邊等死。所有人的圈子都太明顯,太嚴謹,人與人之間劃定的界限也太清楚,這不好,這是被所謂的‘自由’而造成的監牢。”

米國是一個非常多姿多彩的國度,卻是一個很少出現奇蹟的國度。

窮人就跟窮人在一起,富人就跟富人在一起,甚至在正常生活中都沒有交集。

有超過九成的米國人一生未成去過華爾街,又有超過三成的米國人,一生未去過綜合型大超市。

不像天朝,再有錢,也得去學校,見那麼多的人,交各種各樣的朋友。

一個窮人家的小子在婚禮時有超豪華的車隊來祝賀,因爲他們是大學同學,而在米國,這便成了趣聞,可以拍成一部講述不同階層好朋友故事的電影。

喝光一罐啤酒,王昃抹了抹嘴角,擡起頭說道:“這是第二個城市,希望我們運氣好,能找到無極他吧,注意那些米國的特工,他們會成爲我們的路標。”

話音剛落,幾十聲唰唰響動過後,所有人都消失了。

唯獨‘帥哥’留了下來。

王昃看了他一眼,問道:“你咋不去?”

綜擋我者,死 “我保護你啊!”

“滾!”

世界清靜了。

王昃現在是一身嘻哈裝扮,脖子上套着個大鏈子,腰裏彆着把手槍。

他沒想到‘普通人’離開這行當這麼多年了,竟然在米國還有幾分關係,想要什麼都能弄來,包括王昃身後的那輛SUV。

王昃現在可以說是‘超級安全’,因爲他這一幫小弟的出現,爲了保證他的‘寧靜’,特意把這片地方給好好‘整治’了一頓。

具體方式王昃不清楚,只是卻知道,這個被譽爲是貧民窟的地方,現在連吸毒的都沒有了。

看着篝火,王昃突發奇想,拍了拍屁股站了起來,跑到附近的一家超市中,準備買幾個土豆回來烤着吃。

寒冷的夜晚,來兩個烤土豆實在是再好不過了,哈着氣小心的扒掉外皮,吃起來絕對過癮。

尤其米國的土豆都是優良品種,烤出來的效果,肉質是‘顆粒狀’的。

結賬的時候,王昃發現有人偷偷瞄了他一眼。

那人不是流氓打扮,也並非黑人,而是一個乾瘦的老頭,穿着一身素色亞麻西服,裏面一個高爾夫球衫,看起來皺皺巴巴,好似一個酒鬼或者失敗者。

但王昃注意到了他的鞋子,那是一雙黑色小牛皮的皮鞋,很亮,底部也是純皮。

在米國,鞋子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地位,比在天朝還要明顯,很少有人可以穿着如此乾淨整潔的皮鞋,因爲他們沒有‘山寨’,所以這必然是靴子國或者法蘭西國的進口貨。

格格不入。

走回到街角廢棄油桶的旁邊,將土豆往裏一扔,他搓着手,靜靜的注意着四周。

果然。

那名乾癟老頭先是回到了一亮車子上,拿起手機說了幾句話,便趁着夜色摸到王昃的附近。

他從兜裏拿出來一個小攝像機,跟普通的不同,它具有熱成像功能。

而一些金屬是會阻擋住熱量的,比如……手槍,就會清晰的以一種黑影的形式顯示在屏幕上。

乾癟老頭深吸一口氣,收回攝像機,從腰後掏出一把手槍,檢查了一下彈夾後,在前端擰上了一個消音器。

走路無聲,慢慢接近王昃。

拐過這個牆角,就能看到他!

可當乾癟老頭迅速的從牆角處跑出來,舉起槍口對準油桶時,卻驚訝的發現,那裏站着的人竟然消失不見了!

正這時,他突然聽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個男人,更確切的說是一名男孩的聲音。

“你找我有事?”

乾癟老頭猛地一驚,身體也不由自主的緊了一下,但隨即他又是出了口氣,嘴角一劃,露出來一個無奈的苦笑。

他扔掉手中的槍,雙手抱住自己的後腦,急忙說道:“我有重要情報。”

天朝文?!

雖然不標準,但絕對是天朝文無疑。

王昃皺了下眉頭,說道:“把手放下吧,你手裏有槍和沒有槍,對我區別不大。”

乾癟老頭放下手臂,猶豫一下才轉過身來,看着王昃,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王昃道:“你怎麼能確認你的情報對我有用?難道你知道我是誰?而且……爲什麼你還不說?”

乾癟老頭說道:“我並不清楚你是誰,只是關於你我在一天之內得到了三份命令,一份是監視你,一份是從你身上獲得情報,另一份是殺掉你。我知道的情報應該會對你有用,但很抱歉,我不能對你說。”

王昃恍然。

這貨明顯是個‘老油條’,手頭總會有一些祕密在關鍵的時候用以保命,但前提條件是他並不會輕易的告訴別人,一說了,他就會死。

一般這種情況都是會讓一些‘有信譽’的機關介入,比如……國家。

用安全或者另外的身份去換取那份祕密,隨後大家皆大歡喜。

不可否認的是,不管這乾癟老頭是否真的有這種祕密,反正他是成功的讓王昃升起了好奇心,也就不會動手殺他了。

穩定局勢,再伺機逃跑或者反擊,亦或是最終達成交易……嗎?

王昃心中盤算,隨後竟是笑了出來。

他點頭道:“你的想法不錯,不過你忽視了一點。”

乾癟老頭愣了一下,卻說道:“我並不想知道。”

“不不不,我會主動告訴你的,呵呵,你太小看我的逼供手段了。”

“你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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