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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雅曾在電話裏跟我說過,飛降修煉者的頭顱離本體越遠,呼吸就會越微弱。

如今看到這降頭師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就說明他的頭顱正在回來的路上。

從工地上最後一名死者的死狀和附近的痕跡來看,這名修煉飛降的降頭師早已過了初級階段,這八隻邪靈已經夠難纏的了,要是等那將頭師的頭顱回來,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情急之下,我使出全身玄勁,將八隻邪靈稍微逼退半步之後,趁着這個間隙,身子騰空躍起,在半空中一個旋身,幽冥戟隨着我的身體劃了一個半圓,使出了滅世天戟的那招羣攻的招式。

只聽噼啪的一聲,這一招狠狠劃出一道黑色閃電,直接將那八隻邪靈震退了好幾步。

看着這招有效,我剛一落地,就準備再來一次。

可這八隻邪靈似乎猜到了我的心思,沒等我出招,便連忙變陣,從剛纔的以防禦和糾纏爲主,立即轉換成凌厲的攻勢,讓我無法再次施展出那一招。

眼看着那降頭師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快,大兵小兵也被逼得夠嗆,每拖一秒鐘對我們來說就兇險一分鐘。

我萬萬沒想到這八隻邪靈會如此難纏,事到如今,我也只好再賭一次運氣了!

面對這八隻邪靈又一輪的猛烈攻勢,我將牙一咬,完全放棄了防守和躲閃,狠狠一戟朝着爪子已經離我胸膛只有不到十公分距離的邪靈脖子上挑去!

我並非是玉石俱焚,而是在賭,賭我體內那副救了我好幾次的黒玄盔甲會不會再一次出現!

(本章完) 噗!

那隻邪靈可能沒有預料到我會如此豁出自己性命出招,腦袋一下就被我的幽冥戟給挑了開了,像是西紅柿一樣爆開,綠的紅的濺得到處都是。

與此同時,我胸膛上也捱了重重一抓,幸運的是,我賭贏了!

就邪靈的爪子剛蹭到我胸口上時,那副救命的黒玄盔甲再次出現,抵擋住了那凌厲的一抓。

死了一隻,這些個邪靈也就亂了陣法,又被大兵小兵的合擊幹掉一個。

餘下的六隻一下子就成了強弩之末,正當我準備乘勝追擊一鼓作氣將這幾隻殘兵敗將的邪靈收拾了的時候,猛然感覺後邊有東西飛過來。

連忙扭頭一看,發現一顆頭顱從廟門口飛速而入,穩穩落到盤腿坐在地面的本體上。

我心裏邊暗呼一聲這下麻煩了!

我豁出性命去賭一把,好不容纔將這幾隻邪靈的陣法破掉,現在降頭師也回來了。

頭顱回到本體之後,那降頭師動了動,站起身來哈哈大笑,“張展寧,你的死期到了!”

這名降頭師應該不是咋們國家的人,說的話帶着東南亞那邊的口音。

我也冷笑一聲,“我的死期不是你說了算的,不過你的死期卻由我說了算!”

降頭師哈哈笑道,“要怪就怪你運氣太差,我剛好將飛降術練到第七重,要是你早來一天的話可以說這句話,可是現在嘛,這句就得該我來說了!”

降頭師說着,猛然擊出擊掌,將站在他前邊把他護着的餘下六隻邪靈打得粉碎,接着冷哼一聲道,“這羣廢物,枉費我每天用香火供養它們,要不是我提前回來,恐怕就會毀在這幾個廢物手裏!”

我看得暗暗心驚,這幾隻邪靈雖然剛纔是用陣法將我困住,但論個體實力也是絕對的高手,可是這名降頭師卻能夠在擊掌之類就將其斃命,其勢力可想而知。

“我和你有和冤仇?”

我突然想起剛纔這名降頭師直接喊出了我的名字,就像是衝着我來的一樣。

“你殺了我的寶貝徒弟,你說這算不算怨仇?”降頭師冷冷的看着我。

“你徒弟?”

我腦子飛快的旋轉着,終於恍然大悟,“你說的就是前些日子被我用仙人掌掛住的那個頭顱吧,他吸人血剖胎兒,難道不該死嗎?”

“你什麼也不懂,那些被我徒弟吸血的普通人,能夠死在降頭師手裏是何等的榮耀?”

看着降頭師說話時情不自禁流露出的自豪語氣,我能感覺出他並不是在裝逼,而是發自內心的。

“一派胡言!”

聽着這名降頭師把殺人吸血說得如此輕描淡寫我就來氣,既然如此榮耀的話,他們怎麼不去自己得國家害人,非得跑到咱們國家來?

“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

說着,我也不廢話,揮着幽冥戟便朝對方刺出凌厲的一擊。

這個降頭師也不躲閃,待得我幽冥戟快要刺中他脖子的時候,他得整顆頭顱忽然從脖子分離開來,如同乒乓球一樣向上彈了出去。

而我的這一戟卻刺空了,還未待我變招,那顆憑空飛起的頭顱便從嘴裏吐出一陣黑色的煙霧,我聞着這個霧氣,瞬間感覺身體綿軟無力。

大兵和小兵就更不用說了,幾乎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陣黑霧迷翻在地上。

“給你介紹一下,這叫做霧降,是飛降修煉至大乘的偉大降頭師才能使用,怎麼樣,滋味兒不錯吧。”降頭師一面說着,頭顱便重新回到他脖子上。

而我則連舉起幽冥戟的力量都沒有了,更別說發起攻擊。

這陣霧降來得太過突然,從頭顱分離,再到吐出黑霧,完全都超乎我預想之內,所以輕易就着了對方的道兒。

這讓我感到心驚不已,憑着我現在的修爲,竟然被一名降頭師在一招之內就擊敗了,雖然有極大的偶然成分在其中,但是其實力卻不可小覷。

這陣黑霧吸進體內,就感覺身體裏的玄力迅速消耗着,只要微微嘗試着運氣丹田內的玄力,就會感到腹痛不已。

而我身上得黒玄盔甲也隨着玄力得減弱而消失。

降頭師祭出一柄彎刀,慢條斯理的朝我走了過來,“傳說中的張展寧不過如此嘛,我要用你的頭顱去祭奠我的徒弟。”

看着對方將彎刀緩緩舉起,我心裏邊幾乎是已經絕望了。

經歷了這麼多事,我早已將生死看得很淡,走上這條路,就註定命懸一線。

我只是感到有些惋惜,滅唐七,戰唐元,激戰神木會,闖地獄之門,那麼多兇險我都挺過來了,最後卻窩窩囊囊的栽在一名外國降頭師的手裏。

同時我心裏邊也感到有些驚訝,我現在得修爲可是已經達到了天階,剛纔中了霧降的時候,我體內的玄力本能的形成防禦系統,可還是沒有抵擋住。

再者,之前在山上大戰那羣東洋忍着和剛纔與那幾只邪靈打鬥的時候,我總感覺我的勢力始終沒有完全發出來,每次運氣玄氣的時候,都感覺玄氣的強度要比以前弱很多。

“在你動手前,能回答我一個問題嗎?”我心裏邊琢磨着把一些事情搞清楚。

降頭師挑了挑眉毛,道,“說吧,對於一個死人的問題,我還是很有興趣的。”

“你們做的這一切,是針對我的嗎?”

降頭師搖了搖頭,“我帶着突地在這裏修行,美譽針對任何人,你卻多管閒事,害了我徒弟的性命,現在你又找上門來想要破壞我的本體,你說我能放過你嗎?”

“那在會所裏冒充我的人也是你?”

“不是。”降頭師乾淨利落的回答,“但我知道冒充你的人是誰,只不過我不會告訴你得,而你也沒有必要知道了。至於我爲什麼知道你是誰,你也不必知道。”

說着,手裏的彎刀再次高高舉起,“張展寧,認命吧,都說張展寧將會是天下的一場浩劫,我今天殺了你,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說着,他手裏的彎刀朝着我的脖子狠狠一揮,而我也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見鐺的一聲巨響,刀鋒並沒有如同預期

那樣削掉我的腦袋,我本能的睜眼一看,那名降頭師直接被震出了好幾米遠。

“殺他,還輪不到你。”

一個略微帶着沙啞的男人聲音在我旁邊響起,我扭頭一看,看見一個年紀看起來二十七八的年輕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旁邊。

這個男人穿着很樸素,但卻非常乾淨整潔。

一套洗得略微發白的藏青色中山裝,一雙千層底不屑,一頭藍色的頭髮,脣紅齒白,模樣有幾分韓劇裏那種小白臉的感覺。

只不過這個人的眼神卻很陰沉,讓人看有種說不出的不自在感覺,一頭閃電藍的頭髮格外引人注目,他懷裏抱着一柄劍鞘古樸的劍,面無表情。

那名降頭師絲毫不把這個突然出現的藍髮青年放在眼裏,蔑視道,“也好,我剛剛練成了第七重飛降,一個人沒意思,正巧又來一個,希望你不要太弱,以免讓我感覺沒什麼意思。”

濫發青年陰沉着緩緩道,“我和你打個賭。”

降頭師一臉輕蔑的笑道,“好啊,賭什麼。”

“賭命!”

“哈哈,我喜歡,怎麼個賭法?”降頭師特別囂張,一副贏定了的姿態,看了我一眼,道,“我來說規矩吧,我把他們三個的霧降解了,你們四個一起上,誰輸了誰就把命留下。”

說完之後,用手衝着我和大兵小兵指了一下,也不知道用的什麼法子,我一下就感覺身上得玄力又恢復了過來。

“老子先和你賭!”

剛纔我是不小心才着了對方的道兒,心裏邊一肚子火,現在知曉對方的進攻方式,便準備甩開膀子和他幹上一場。

我說着,再次祭出幽冥戟,一個箭步便準備衝着那降頭師衝過去。

可身體剛一動彈,就感覺肋骨下邊一麻,卻是那藍髮青年用劍鞘撞了我一下,直接把我的招式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這一下,我徹底呆了。

如果說剛纔一招之內敗在這名降頭師身上,是對方帶着出其不意的成分的話,那剛纔藍髮青年的這一下,就完全是實力了。

自從我晉級天階以來,還是頭一次碰到能夠在一招之內就將我擊敗的人,而且一次性還碰見了兩個!

對於這個藍髮青年,我敢肯定之前從未見過,也不知道他爲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更猜不到他是敵是友。

藍髮青年看着那眼高於頂的將頭師,緩緩道,“這樣很不公平。”

降頭師不屑道,“難不成你想和我單對單?”

藍髮青年依舊搖了搖頭,“我說過,這樣不公平。”

降頭師蔑視的笑問道,“那你覺得怎樣才公平?我讓你一隻手?”

藍髮青年看着降頭師,緩緩吐出兩個字,“一劍。”

說完之後,補充了一句,“一劍之內要是殺不了你,就算我輸。”

這下輪到我楞了,一劍之內要幹掉一個已經練成了飛降的降頭師?這是在開玩笑嗎?

我原以爲這個降頭師已經夠狂妄了,卻沒想到這藍髮青年更狂妄啊!

(本章完) 降頭師聽完哈哈大笑,“你們國家的人就是愛吹牛,死到臨頭了還是這個毛病。”

濫發青年等對方笑夠了,才緩緩道,“可以開始了,你先出手,奉勸你一句,最好使出你的全力。”

“好!”

降頭師可能也被藍髮青年這幾句雖然聲音不大,但在他聽來特別狂妄的語氣給激怒了。

“準備受死吧!”

隨着降頭師話音落下,一顆頭顱高高飛起,呼一下吹出一口黑霧,然後腦袋飛速旋轉起來,最後回到本體,如同一道影子一般朝着藍髮青年攻去。

有了之前的教訓,在這陣黑霧來臨之前,我便屏住了呼吸,所以並沒有受到損傷。

同時,我也對降頭師的這一招凌厲的攻擊給震住了!

他得身法快得用肉眼根本就看不清楚,而且夾雜這的玄氣強勁無比,整間破廟都開始搖晃起來,後邊的那吧尊黑黝黝的神像也歪歪倒倒的搖晃了起來。

就連他身法掠過的地面上都開除一絲絲如同蚯蚓一般的裂縫。

而那藍髮青年不知道是沒有反應過來還是胸有成竹,竟然依舊抱着他懷裏的那把插着劍鞘裏的劍一動不動。

我着實爲這藍髮青年捏了一把冷汗,暗想如果是我面對這一招凌厲攻擊的話,哪怕我使出全力,也只有一半的把握能夠頂住。

轟!

一股巨大的玄力如同一顆重磅炸彈一樣炸開,把離得他們幾米遠的我都給震退了好幾步。

他倆四周的空間順價扭曲了起來,待得看清楚的時候,我驚訝得下巴都差點掉落在地。

只見降頭師和藍髮青年兩人面對面的站着,中間大概有一米多的距離。

降頭師的眼裏滿是不可思議和驚恐。

而藍袍青年卻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面無表情,懷裏依舊抱着他那柄外形古樸的寶劍。

嘭!

降頭師挺直着身體,向後仰着重重摔在地上,喉嚨出的血洞汨汨往外滲着鮮紅色的血液。

真的只是一劍!

這個藍髮青年,竟然只用出了一劍,便將一個飛降已經練至七重大成境界的降頭師給殺了!

最讓我驚訝的是,我竟然連這藍髮青年是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

他就這麼如同一根木樁子似的,面無表情的站在那裏,那降頭師喉嚨上的血洞,就像是憑空多出來的一樣!

震撼!震驚!

此時我只能用這兩個詞來形容我現在的感覺,這是我頭一次見到實力如此強悍的高手!

我足足楞了一分多鐘才反應過來,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一些,衝這依舊面無表情的藍髮青年道,“多謝救命之恩,不知道兄弟如何稱呼。”

“我不是你兄弟。”

藍髮青年說話是永遠都不夾雜任何情緒,似乎他是一個沒有喜怒哀樂的人,用他那略微沙啞的聲音緩緩道,“我的兄弟已經死了,現在,我給你十次機會,使出你最厲害的招式攻擊我。”

我楞了楞,“你

也要殺我?”

藍髮青年轉過身子,用他那雙陰沉如同萬丈深淵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道,“要殺你早就殺了,而且整個天下殺你的人也只能是我,現在你還太弱了,所以我給你十次機會,動手吧。”

我退後兩步,毫不畏懼的盯着他那雙深淵一眼的眼睛,道,“好,我自知不是你的對手,但我任然會全力一戰!”

藍髮青年既然都這樣說了,我也不能委曲求全,哀求他放過我。

性命可以丟掉,但是尊嚴不能放棄,哪怕是明知道是飛蛾撲火得結局!

我第一式就使出了全力,幽冥戟旋轉着,夾雜着強烈的玄勁朝着藍髮青年的胸口刺去。

這一刺是滅世天戟中最狠辣的一式,只要刺中對方,對方立刻會被高速旋轉的幽冥戟挑成碎肉。

而且這一式也非常精妙,幽冥戟每旋轉三圈就會有一種肉眼看無法看到的玄妙變化。

我知道這一擊肯定奈何不了對方,所以我使了個巧勁兒,在大戟快要刺中對方的時候,猛得將大戟狠狠一旋,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朝着對方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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