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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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着祖宗的話,頓時腦子裏流淌成一灘漿糊,這個妹子,那個妹子的亂七八糟的說的我都迷糊了。我便直接說道:“祖宗你能不能想辦法,讓這唐心直接投胎到唐炎妻子身上,雖然這輩分是亂點,但至少一家人還能團聚,你不是每天說好人有好報啊。”

聽見我的話,祖宗想了很久說道:“這件事情其實不好辦,但是你說了,我就想想辦法吧。那這樣吧,你和那個叫唐心的妹子先來我這裏吧。”

祖宗剛說到這裏,我還沒有說話,便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下,我便昏睡了過去。當我醒來的時候,我又看見了掛在鬼門關口祖宗的那一張“地府歡迎您”的大幅宣傳海報,許多過世的鬼民,正在排隊進入地府,當然這地府裏熟人,關係自然不一般了。

我一摸懷裏的鬼符果然還在,我便對着鬼門關口忙碌的那幾個殺馬特鬼說道,:“你們門擠頭鬼王在不在啊?我是崔判官的後人,我叫崔銘,是咱陽世陰差,今兒個有事情來見我祖宗

。”

那個殺馬特小鬼看見我這麼叼,頓時跑回城門內,不一會這一個腦袋碩大的鬼頭便出現了,正是當初陪着祖宗護送我返回陽間的門擠頭鬼王,這一段時間不見,我感覺門擠頭鬼王的頭好像有長大了許多,這傢伙沒事就用門擠頭的鬼毛病看來還是沒改了。

這個時候,我纔想起來,我旁邊還站着唐心,因爲我作爲一名陽世陰差,每個月都有官餉,就是一萬多的冥幣,可是這玩意對我來說,完全毛用沒有,我看見門擠頭鬼王和一衆小鬼忙碌的樣子,我便說道:“鬼王,這位是唐心姑娘,這事情說起來就複雜了,是祖宗讓我帶着唐心姑娘來見他的。還有就是,你也知道我雖然是合同制陰差,但是基本上都混在陽世。所以,兄弟我求你幫我一個忙,怎麼樣?”

門擠頭鬼王看着我說,“都是兄弟,有啥話你就說唄,這麼客氣幹嘛,有啥事能用得着兄弟的,你言語一聲就行了。”

我便直接將我身上的那些冥幣掏出來對着門擠頭鬼王說道:“你們兄弟們每天這麼辛苦,但我現在實在是有急事,沒給兄弟們帶着什麼禮物,也沒時間和兄弟們聚聚,這冥幣我也沒地方用,你就受累幫我給兄弟們發發福利或者吃一頓就行,怎麼樣?”

這門擠頭鬼王一聽我的話,頓時連連說不好,說什麼這是他們的地界,他們應該盡地主之誼的,但實在拗不過我的強硬,最終還是收下了。

就在我剛剛走的時候,門擠頭鬼王看着我說:“對了,兄弟我送送你們。”說完,我就看見這傢伙拉着我們向城牆邊走去,我過去一看,我擦,這裏特麼的竟然放着一個白紙做的車子。

我看着門擠頭鬼王,又看看唐心,說道:“大哥,你不會是用這個東西送我們去判官府吧?這質量,我估計一屁股上去你的座駕可就毀滅了啊。”

門擠頭看着我的樣子,像是看見下里巴人一般,“我這可是最新款的,走上車去轉轉,這鬼妹也上來,我送你們去判官府。”

只見那門擠頭鬼王,拉開紙車門,我顫顫巍巍的坐了進去,誰知道,這傢伙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紙車子,進去之後倒是十分舒適,門擠頭鬼王帶上一副墨鏡,這墨鏡是特製的,因爲鬼王頭大,所以這墨鏡的鏡架是用橡皮筋做的,直接套上去就行。

隨着鬼王一聲“繫好安全帶。”我一看這紙車子還真有,於是對着唐心點了點頭,我還用手死死扶着,以爲風馳電掣的速度,誰知道,這隨着一聲“走起”。這紙車還真是開始“走”了,我分明看見正在狂飆的我們,被一個顫顫巍巍的老鬼民給超越了。

這速度特麼的我也是醉了,照這樣子下去,我估計等我們到了判官府的時候,這唐炎的老婆說不定二胎都生完了,思來想去,想來思去,我果斷的裝出這車子速度十分彪悍,我承受不住開始乾嘔的表情。

我邊嘔着,邊對着門擠頭鬼王說道:“大哥,不行了,不行了,我暈車,你還是讓我們下來吧,要不我就吐你車子裏了。我來的時候吃的臭豆腐。”

聽見我的話,這門擠頭鬼王果斷停車,好像生怕我吐出來似得



我不好意思的看着門擠頭鬼王說“實在對不住了,我暈車,我還是和唐姑娘走着去見祖宗吧,反正也不遠,謝謝鬼王好意了,你這開車技術真牛掰,我坐過不少車,開過不少車,你是當之無愧最牛的。”

門擠頭鬼王看着我也豪邁的說:“不好意思,兄弟我是個急性子,就見不慣那開慢車的,你也見識了我飈車的速度,我這地府飈車王子可不是蓋的,要是狀態好還能比今天再快點。

我這速度霸氣吧,你別看我開這麼快,我開車這麼多年了,從未有過違章和車禍,可能我天生就是開車的料,這應該叫天賦吧。”

我一聽門擠頭鬼王的話,趕緊連連應道,心裏卻想,這開車的速度,連個老漢顫顫巍巍的走路都比不了,也敢叫飈車?算了,在誇獎了一番鬼王的車技之後,果斷的和唐心向着祖宗的判官府走去。

這個時候唐心才漸漸恢復了許多,好像是從自己的情緒總走了出來,唐心看着我說:“你真是陰差啊?地府的人都是剛剛那個門什麼頭的這樣啊?我感覺他萌萌的好可愛啊?

我一聽唐心的話,對着唐心說:“那我把這門擠頭鬼王介紹給你怎麼楊啊?”唐心看着我,搖了搖頭,說了一句“只能遠觀而不能褻玩焉。”看來唐心此刻應該是走出王強留下的陰影了。想到這裏,我自己的心情頓時也好了許多。

這一路溜達,我帶着唐心便到了判官府,因爲的緣故,這一路倒是也暢通無阻,我推門而入的時候,祖宗正在對着鏡子剪鼻毛,看我進來之後,手裏的動作也不曾停下,但是當看見我身後的唐心閃身而出的時候,祖宗差點一個踉蹌,用剪刀自戳容顏。

祖宗擺出一副責怪的表情,對着我說道:“早就跟你說,你小子是個大學生,文化人,雖然學的專業沒有啥用,但最起碼的素質還是應該有的,下次記着敲門。”

我趕緊點了點頭,祖宗看着我,又看看我身後的唐心,雖然這唐心早已經身死化爲鬼體,但因爲胖子師父,忘楛道長的一個開過光的白木手串,讓她躲過了成爲水鬼的命運,而藏身車子裏,所以真二八經的鬼,這唐心還沒有我見的多。

我估計唐心是我祖宗這張“帥臉”給嚇蒙了。祖宗這個時候,看了看唐心,打起了官腔:“你就是銘兒說的那個唐心,你的事情我大概已經清楚了,我已經找人查過了,按照你的遭遇,下一生會比唐家現在還要好很多,非常幸福。你如果堅持回到唐家的話,倒是也可以,可你可就吃大虧了。有些話,我不方便說太多,你自己慢慢體會體會。”

我猜測着祖宗的話裏有話,按照道理來說唐心現在的家世已經算不錯了,有錢有別墅,那祖宗的話裏暗示唐心如果不回唐家的話,以後的人生更是精彩,這還真是個問題。

誰知道,祖宗剛剛說完,唐心搶着回答到:“我願意,我願意再回唐家投胎。”

祖宗好奇的看着唐心問道“那你給我一個理由。”唐心想了想說:“這一生,我把全部的精力,全部的愛都放在了一個我不該愛的男人身上,我忽略了很多,包括親情,包括友情,我想能得到一些時間,去陪陪我的媽媽,我的弟弟,那些被我盲目的愛而忽略的

。”

祖宗看了一會,想了想說:“既然這是你的選擇,你就要爲你的選擇承擔責任,不論發生什麼,都不能反悔。”

唐心決絕的說:“我不會反悔!”

這個時候祖宗喊了一聲來人,隨着祖宗的話落下,我便聽到“咴咴…牟牟…”的聲響,不用問,一定是頭牛馬面老哥兩了。

這看見我在,牛頭馬面十分熱情,我好奇的看着牛頭馬面說道:“我說二位兄弟,你們怎麼有時間來判官府了。今天不用去奈何橋邊上班嗎?難道你們真調過來判官府了?”

這關鍵時刻說話還得看馬臉,這馬臉看着我說道:“兄弟啊,你是不知道啊,記得那次在奈何橋邊,我們兩兄弟被那李小剛揍的是顏面無存啊,這特麼每天路過的鬼民沒事就揶揄我兩,你也知道咱們這地府紀律森嚴,我們也不管爆揍鬼民不是。

剛好咱們判官府招人,所以我們兄弟兩個這不就來了啊。這都是咱們崔大人爲人耿直,人格魅力大,慧眼識珠發現我兩,所以我們就到了這判官府了。哎呀,崔銘,有段日子不見,你好像又帥了啊。”

我摸摸頭,不好意思的說:“哪裏有,一點點,一點點而已。”

聽着我們的話,這唐心一口氣沒憋住,笑了起來。突然發現好像場合不對,趕緊用手捂住嘴。祖宗倒是看着唐心說到說道:“你笑什麼啊?”

唐心猶豫半天扭扭捏捏的看樣子是不敢說。祖宗也笑了說道:“有什麼你就說,沒事的,這裏我做主。你要不說,你投胎唐家的事情咱們就免談了。”

聽到這裏,唐心趕緊說道:“好好好,我說,我說,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你們和我想象的不一樣。”

祖宗一聽唐心的話倒是來了興趣,而我結果馬臉遞給我的香燭煙,順便給我點着,我深深的吸了一口,還別說,這香燭煙第一次抽的時候味道怪怪的,真像是吃蠟燭一樣,但是這好久不吸,竟然還很懷念這味道的感覺。

唐心估計也是放開了,看着祖宗說:“開始跟着崔大人吸進這地府的時候,我真的很害怕,我以爲你們都是張牙舞爪,沒事就暴怒的感覺,可是現在我看看你們,我覺得你們真心不錯,很和藹的感覺。”

我看看唐心,也是醉了,沒想到這女子第一次見我祖宗就拍馬屁拍的恰到好處,祖宗的臉上已經隱藏不住內心的狂喜,說道:“不要迷戀哥,哥只是個傳說。”

這個時候,唐心悠悠的來了一句,“崔判官,你比我想象裏的樣子好看多了。”隨着唐心的話,我看見祖宗周身一顫,緩緩回過頭來,這眼睛裏似乎還帶着滴滴淚光,看着唐心說道:“小姑娘,看你鬼齡不大,可這品味實在是高啊,就衝着你這句話,今兒個這事情我給你辦了。”

說到這裏,祖宗一步向前,緩緩的拿起唐心的手臂,我頓時雷的以爲祖宗要來一曲交誼舞的感覺,誰知道祖宗凌空在唐心的手臂上寫了一個心字,看起來好像並沒有什麼不同,我看着只是唐心的手臂上多了一個小小的紅點而已



我和唐心異口同聲的問着祖宗,我這過於驚訝,直接導致一口香燭煙嗆在嗓子眼裏,頓時咳嗽的一把鼻涕好幾把眼淚的,祖宗看着唐心說道:“看你這麼崇拜我,這是我給你的親筆簽名,一個心字,算是你投胎時候的胎記,隨着你年齡的長大,你的這個紅點便會慢慢的長成一個心字。

它是我寫的,所以對於邪佞之物都有防避的效力,你這一生便會平平坦坦。”

說到這裏,我趕緊用眼神暗示唐心,趕緊謝謝我祖宗,我祖宗這不按照常理出牌的節奏,要是一會不高興,覺得你沒禮貌,給的東西再要回來也是非常有可能的。

唐心趕緊向祖宗道謝“謝謝最帥最帥的催命判官大人。”聽着唐心的話,祖宗的身體像是過了電流一般顫抖了幾下,不住的讓唐心多說即便帥字。

結果這唐心噼裏啪啦的說了很多讚美祖宗外形的樣子,聽的我都想吐了,祖宗卻還嫌不夠,這唐心的詞彙量還真是可以,不過再多的河水都有最後一滴的時候,唐心實在沒辦法了,愣是說了半個小時英語的讚美詞,祖宗依舊十分享受的聽着。”

我好奇的看着祖宗問道:“祖宗你也聽得懂英文啊?”祖宗橫眉冷對着我:“我怎麼可能懂那種勞什子語言。”我說“那你怎麼這麼開心啊。”祖宗陶醉的說道:“我現在聽見什麼都像是再誇我長相一般,雖然你們說的都是實話,但是我聽到之後還是很開心的。”

看着祖宗,我再看看唐心,我苦心在唐家營造的世外高人形象,頓時被祖宗摧殘的渣渣都不剩下一點了,我現在有些後悔帶着唐心來見祖宗了,我覺得要是見我祖宗的話,不能超過五秒鐘,不能跟我祖宗說話,只要看一眼就行了。

要是接觸之後,便會發現我祖宗完全不是外表看起來的那麼彪悍,有時間像個孩子,有時候又像是李振那個胖子,反正跟想象中的差距是很大的。

這個時候,祖宗一高興說道:“今天既然這麼開心,那唐心我便再從你一個禮物,一會我會帶你到三生石前,你可以將你想要保留的記憶告訴我,我給你截取畫面,存在的胎記裏,按照你要的時間,讓你在下一世中保留部分記憶。”

我看了看胖子,看了看鐵衣,又看了看我自己,這第一種體虛之說基本是不可能了,想起剛纔田地中的墳堆和胖子拉的那一大陀翔,我和鐵衣不約而同的看着拽着衣角揉搓的李振。

此刻的情況已經很明顯了,定然是因爲這死胖子拉的那一坨東西招惹了這墳堆的主人,你想啊,誰要是在你家門口整出這麼一坨東西你還不幹死他啊!

多大點事情啊,李振搖頭晃腦的一派大師風範,這傢伙,拎出隨身的包,我有清明符,邊說話,這傢伙把包裏的東西一股腦倒在了田地裏,喊了一嗓子:“哎呀我擦,!”

“什麼情況,出門的時候光記得帶零食,忘記裝符咒了。”這胖子簡直讓我無語凝咽了。

這臭不要臉的死胖子又問道“沒事,沒事,我還有個簡單點的辦法,你們誰是童子?”

“這麼隱私的事情,都能問的出來,幹嘛?”我完全不想搭理他,這貨簡直是派來添亂的節奏



胖子裝逼的看着我們說,“既然我這官方辦法現在用不出來,那咱們就用點民間的偏方,俗話說偏方治大病就是這個意思,你們別小看偏方,簡單經濟實惠高效!這都是咱們可親可敬的老百姓經驗的積累和智慧的結晶……。”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照着這傢伙小腿就是一腳,“別賣關子了,不裝逼你會死啊!有啥法子趕緊說,這大晚上的直接整感冒了。”邊說着話,我邊豎起了衣領,點燃一根菸取暖。

這死胖子直接從我手裏拿過剛點着的煙塞進嘴裏砸吧起來,我遞給鐵衣一根,給自己又點了一根。

“眼睛擦點童子尿,閉着眼睛走就行了,沒有問題,相信我肯定能走出去。”聽着李振的辦法,我咂舌不已,這尼瑪也太有損形象了,簡直會造成一輩子的恥辱和心理陰影。

“靠,你小子到底有沒有點正常點的措施啊!”我看着胖子的形象,不用徵求鐵衣我便直接否定。

鐵衣則開口說道,“這事情是因爲咱們而起,雖然鬼捕道士陰差對尋常鬼民有些手段,但因爲此事咱不佔理,所以也不能強來,倒是聽說過道家的清明神咒可以解決,但是現在咱們也沒有。”聽鐵衣的話,我想了想說,“真要那玩意的話,你惹的事情你自己準備就行了還問個毛啊!你先出去到村裏尋些紙筆來一張不就行了?”李振想了想,說“好辦法,可是我現在沒尿啊,再說我……。”看這傢伙支支吾吾的表情。

我十分驚愕的問,你不會和我們說你無恥的不是童子吧?

這傢伙不接我的話“你是不是童子?”

我十分厭惡的說,看我這造型就知道不是了。誰知道這死胖子像是看見怪物一般的深情,想我快三十歲了不是童男有那麼怪異嗎?

李振一邊嘖嘖着一邊看向鐵衣,鐵衣以沉默表示這種事情他是斷然幹不出的,這鐵疙瘩的性格非常之倔強,我估摸着就算此刻架着把刀頂着把槍讓他接一泡尿他都不會那樣幹。

李振看着我們,“大哥,兩位大哥就給點尿吧,行不行啊!我現在餓了,剛纔那一泡拉的我都潛心貼後背了。”

我看着胖子說,既然你是你惹的事情自己處理去,跟那宿主好好說說,求求人家。

這個時候,我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我揉了揉眼睛,就看見胖子造翔的地方有一個穿着壽衣的老漢在圍着胖子的翔打轉。

我想了想,難道又遇上剛剛頭七都未過,還不曉得自己已經成爲鬼的新鬼民了?

隨着我的話鐵衣和胖子同時轉過頭去,李振一看說道:我擦,不是道爺我一泡屎真把這宿主尋出來了吧?估摸着頭七還沒過,還不知道自己個兒已經死了。應該就是他搞的鬼,連道爺我都敢惹,不行,我的跟他去掰扯掰扯

!“說話間,李振便大大咧咧的向着那個穿着一身淡藍色壽衣的老漢走去,氣勢洶洶的像是大家一般。

我看了看鐵衣,“怎麼着,去不去?要是胖子真的把老漢打了,咱倆可就丟人丟大發了。”

鐵衣看了看我:“說道,一起來的就是兄弟,當然去。”看着鐵衣向着那老漢走去,我也跟着鐵衣走,邊走邊問,“鐵疙瘩,爲什麼這東西出現的時候,你的青銅承影沒有動,你說咱們這出門就見鬼,以後可咋整!”

鐵衣邊走邊說,:“看這樣子,這人死去應該是活着時候積德行善之人,這都是積累了陰德的人,估計是在自己的墳墓裏等着好機會投胎,因爲這李振在他的墳胖幹了那事,這宿主不高興了,所以就出來了。”

聽見鐵衣的話,我想這下子可真是麻煩了,這明顯是我們一方的過錯啊,俗話說,這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既然是我們得罪了這位,縱然我們身爲陰差鬼捕,也是深感無從下手,所以這唯一的辦法,就是道歉咯。

我們剛剛過去的時候,便聽見這老漢在數落胖子,“這東西是你拉的對不對?你都這麼大了,又不是穿着開襠褲的娃,你怎麼能幹出這種臭不要臉的事兒啊?”

胖子點了點頭,滿臉羞愧的樣子,態度十分誠懇,剛剛我還以爲這傢伙是過來幹架的,這時候才弄明白原來是道歉的,想必是因爲這老鬼未曾幹過什麼壞事,所以沒有怨氣,這李振對他也沒有辦法,只有服軟了。

可是,很明顯這老鬼等待投胎的日子有些久了,顯得孤獨寂寞冷,這好不容易逮住幾個能說話的,估計是不好好說道說道,我們就甭想離開了,算了,我和鐵衣便蹲在地上,一人一支菸,一個麪包聽着這老鬼批評教育胖子,權當休整了。

“我說,胖子,你這樣做我很難搞的你懂不懂啊,你看我穿的乾乾淨淨的,總不能給你把這泡東西搞掉吧,那陰差都跟我說了,我這一輩子幹好事,活了一百歲,下一輩子能投個好地方,讓我在自己家裏等着消息,可是你竟然在我家門口拉翔……。”

重生之墨華灼灼 這個時候胖子估計也快撐不住了,求救似得看着我兩,我無奈的攤開雙手錶示自己也無能爲力,實在不是我不想幫忙,是真的無計可施了。

大概有說了半個多鐘頭的樣子,估計這老爺也是教育累了,這個時候我再一看胖子站着已經睡着了,難道今兒個晚上我們就要在村口田地裏過一晚上了?想想這事情還真是不靠譜。

這個時候,那個老鬼也是發現胖子睡着了,直接推醒胖子,胖子迷迷糊糊的繼續被教育,哼哼唧唧的,我也分不清是在表示同意還是打呼嚕,反正這老鬼終歸是沒停下,想來也是這胖子嘴碎遭報應,連累我和鐵衣,我和鐵衣也在這非常具有吹眠功能的批評教育聲音中睡着了。

等我們醒來的時候,這天都已經亮了,我是被鐵衣推醒的,聽着不遠處從雲尾村傳來的雞叫聲,我赫然看見胖子偉岸的站在我們身邊站着睡了一晚上,竟然屹立不倒,估計是那老爺子已經回去他自己個兒的墳裏了,所以現在也是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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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書評: 可能需要很久的時間,所以你可能要忍受很長的時間,等到你的魂魄徹底恢復,陣法就會自動消失!到時候你只要找一個身體附身或者自己修鍊出肉身就可以了!」墨九狸對著文毅說道。

回憶斷卻,愛已成殤 文毅點點頭,沒有出聲,他以為自己不能說話……

「你可以說話的,不妨礙你和文劍溝通的!」墨九狸笑著說道。

「啊……我真的可以說話啊?」文毅一愣說道。

他還以為自己跟在大哥體內一樣,無法說話呢,卻沒有想到可以說話,心裡更是開心的不得了……

墨九狸笑了笑,走到文劍身邊,給文劍服下一顆丹藥,沒過多久文劍就緩緩醒來,看到墨九狸緊張的問道:「文毅呢,他在那裡?」

「他在這裡……」墨九狸將手裡的靈草遞給文劍說道。

「這裡?」文劍接過來好奇的問道。

「大哥,大哥,你能聽到我說話嗎?」文毅的聲音傳來道。

「文毅,真的是你,你沒事嗎?你真的在這個草裡面?」文劍開心的問道。

「嗯,我在這裡,這裡面很好,丫頭在裡面給我布置了恢復靈魂的陣法,雖然需要的時間久一點,但是等我恢復了就可以出去了,而且,我還能這樣跟大哥做伴,我真的很知足了……」文毅開心的說道。

「丫頭,我能不能看看文毅在的地方?」文劍聽完也十分的開心,想了想看著墨九狸問道。

「可以,神識進去看就行了!」墨九狸點點頭說道。

文劍聞言小心翼翼的將神識進去裡面,進去之後看到自己弟弟的魂魄,在一個白色的空間裡面,四周有著淡淡的魂力流轉著,而文毅在慢慢吸收周圍的魂力!果然如同文毅剛才說的一般,這樣他的魂魄就有機會徹底恢復了……

文劍簡直開心不已……

「大哥,你看到了嗎?我在這裡真的很好,不但能修鍊,能恢復魂魄,還能跟大哥說話,這麼多年來,大哥辛苦了,現在大哥也會慢慢恢復的,我真的很開心!」文毅說道。

「我看到了,都看到了,太好了,太好了啊!」文劍的神識退了出來激動的說道。

說完想到什麼的看著墨九狸,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說道:「丫頭,謝謝你,謝謝你了!」

墨九狸看著文劍落淚,有些無語,急忙扶起他說道:「前輩別客氣了,你我兩次遇見也算緣分,所以不用多說了!這靈草沒有神識,所以你不用擔心你弟弟的魂魄會被吞噬什麼的,外面也被我布置了隱藏的陣法,外人眼裡這不過是一株毫無生氣的陣法,只要裡面的人不說話,每人能知道裡面有東西!不過你們說話時,最好還是傳音,或者是在沒有人的地方,免得被人發現了麻煩!還有這個,你收好了,五十年後,把這個倒在陣法上面……」

墨九狸說完拿出一個瓷瓶遞給文劍說道。

文劍接過瓷瓶,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後想了想摘下自己的空間戒指……

PS;推薦。邪王寵妃:絕色娘親腹黑寶貝 因爲唐心不願意看見王強最後的下場,所以她便沒有跟着李果回去,所以關於王強之後的事情,我們都是聽李果後來說的



李果說:“王強回去之後,連辯解都沒有,完全承認了自己殺害唐心的事實,而且連牛麗的事情都說了,跟我看見的基本差不多,加上留在車裏和王強家的迷藥的證據,所以這王強和牛麗便逃不脫制裁了,人總該爲自己做的事情負責,不管是因爲什麼理由,不管找什麼藉口,都不會變。

看着王強上了李果的警車之後,唐心呆呆的站着看了好久,好久,久的好像一個世紀一般。

現在,唐心之死所引出的王強和牛麗兩個兇手已經得到了應得的懲罰,那麼這當下要做的事情,便是如何安置唐心了。 柔情蜜愛:獸性老公深深愛 雖然現在唐心的心情不佳,但這事情也算是完美結局了。

這個時候,唐心轉過臉來,看着我們幽幽的說:“其實,這不是我想要的結局,如果可以,求你們放過王強吧。”

聽到這裏,胖子先急了:“我說妹子,你腦子秀逗了吧,你以爲這是小孩子過家家啊,想反悔就反悔,說不玩就不玩啊,這事情已經成了定居,做錯了事情就要負責,不管他是誰,是人或者鬼,這便是規則,陰間陽間都一樣,誰也逃不掉,躲不開規則的束縛。”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於是我便對着雙眼無神的唐炎說道:“這唐心也算是我活了二十多年所見過的奇女子了,愛一個人愛到完全忘記自己,忘記生死,我也無話可說。愛情這東西,本來就沒有對錯之分,好壞之別。

現在,我就要完成我的承諾,我有個計劃,但是這個計劃需要你們的同意。”

說到這裏,我便看了看唐心,沒錯,我的計劃就是關於唐心的事情。其實這個想法,在我得知唐炎已經結婚,並且妻子懷有生孕的時候,就可以萌發這個念頭了。

就在衆人好奇看着我的時候,我故意裝作神祕,要唐炎先找到她母親,這件事情,我自然要當着唐家每個人的面才能說,聽見我的要求,唐炎沒有說話,點了點頭。

因爲唐心白天的時候只能躲在胖子的黑色紙袋子裏,所以這事情辦的時候,便只能在晚上,我看了看時間,都快凌晨了,感覺這樣打擾唐心的母親有些不妥,但事在緊急。

也容不得我多想,於是我們便驅車趕到唐炎母親暫時居住的一個地方,因爲我們要在唐家處理關於王強的事情,雖然打算告訴唐母,關於唐心已經死亡的消息,但是怕老人看見王強後一下子氣出個三長兩短來,所以唐炎便安排保姆將唐母送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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