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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辰逸雪的確有些不同。甚至是他的舉動和說的話,都有些奇怪……

金子的心情有些複雜,忐忑又期待!

而就在這時,一路被金子遺忘的野天提着燈籠從遠處跑過來了。

辰逸雪捏了捏金子的手,然後有些不捨的鬆開,快步朝野天走去。

遠遠的,金子聽不清楚野天跟辰逸雪說了什麼,只見辰逸雪點了點頭,隨後便信步往一條小徑走去。

金子皺起了眉頭,不明白辰逸雪神神祕祕的要做什麼。

她只是下意識的攏緊了手心裏還殘留的屬於他的溫度。

野天大步朝她走過來。靦腆的笑道:“金娘子,郎君讓你在這裏等一下!”

“哦,辰郎君去做什麼?” 極品辣媽好v5 金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這個,兒不能說!”野天笑了笑,提着燈籠。不遠不近的站在金子身邊。

野天如此說,金子只能按捺住好奇,耐心的等待着。

須臾,便聽到有嗒嗒的馬蹄聲由遠及近而來。

金子探着腦袋,聽聲音可以判斷聲源來自剛剛辰逸雪進去的那一條小徑。

頭頂的月光漸漸變得朦朧起來,空氣中有淡淡的霧氣瀰漫。

一匹白色的駿馬率先出現在金子的視線裏。馬匹線條優美,四肢修長矯健。邁着優雅的步子緩步而來。

走近了幾步,金子纔看清楚了那不是單騎,而是白馬拉着一架敞篷的車廂,車廂構造十分特別,車轅邊緣掛着月光綢裁製的幔帳,隨着馬車走動。盈盈流轉,彷彿銀河之水天上來,波光繾綣。

一雙白皙的骨節分明的手將幔帳挑開,一襲黑袍的辰逸雪動作優雅的躬身走出車廂,長身玉立於車轅上。雙手背在身後,俊顏含笑,黑眸緊緊的鎖定着她。

馬車緩緩朝她所在的方向駛來,霧氣和風在空氣中盪開,肉眼可見煙霧氤氳,車轅波光碎影,如夢似幻,好不真實。

金子怔怔的站在原地,這一刻的視覺衝擊,太過震撼,讓她挪不開步子。

她聽不清楚他對她說了什麼,就像身處幻鏡,心如擂鼓。但女子的第六感似乎在提醒着她,車上之人此時此刻也如她這般,怦然心動……

馬車逼近,一直修長的手伸到她面前,清醇的嗓音潺潺如高山流水,“這是我晚上爲你準備的驚喜,三娘,你願意永遠跟我在一起嗎?”

在一起?

永遠?什麼意思?

金子眨着眼睛看着那輛特殊的馬車和車轅上的人兒,腦中不期然的閃過灰姑娘與王子的童話故事……

金子已經懵了,她灼亮的眸子凝着辰逸雪,肢體先大腦一步,將小手放在辰逸雪的掌心裏,借力躍上車轅。

白色的裙襬如白蓮般在空氣中綻放,身體旋轉間,一直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擁着腰肢,將她扣在胸前。

“三娘,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低沉的嗓音就在金子耳邊,金子能感覺到他溫熱的氣息撲在耳廓周圍的肌膚上,一陣陣的酥麻。

金子想要回頭看他,誰知剛轉過腦袋,他的臉頰便轉過來,柔軟的脣瓣便擦過他的側臉。

兩人皆是觸電般的一頓,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金子感覺自己的心就要從嘴裏跳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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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夜風吹過,但彼此間無形的**卻讓周圍的空氣也變得熾熱。

金子漲紅着臉,整個人呆呆的倚在辰逸雪的身前,腦袋一片空白,有些無所適從。

辰逸雪的大手依然緊緊的箍着她的腰肢,他低下頭,鼻尖輕輕的擦蹭着金子的,二人呼吸纏繞着糾葛着,分不清彼此。

有一種暈暈乎乎的感覺籠罩在金子頭頂,她睜大琥珀色的眸子看那張近在咫尺的俊顏。

月光稠的光影映照在辰逸雪的面容上,柔亮而白皙。他那雙修長的眸子,幽深又雋黑,帶着一絲熾熱望着她,宛如一泓清泉被風吹過,皺起繾綣纏綿的波光,溫柔至極。

這樣的氣氛太過灼人,金子下意識的往後退。

誰知道她剛一動作,握在腰肢上的大手,力道又加深了幾分。

金子在慣性的帶動下,便往他寬厚的胸膛貼了上去。

“三娘,你在躲什麼?”如磁帶一般低啞的嗓音慢慢響起,辰逸雪的脣瓣在金子耳廓邊停了下來,那顆晶瑩剔透的耳垂此刻已經被涌動的氣血染了成了嫣紅,帶着誘人的魅惑。

“沒有,我哪有躲?”金子支吾着說道,聲音彷彿梗在胸腔裏,無法清楚地吐出來。

“那我剛剛問你的問題,你考慮得怎麼樣?”

重生未來都市仙遊 辰逸雪的氣息似乎更近了,熱氣撲在她的耳廓上,一種奇妙的感覺便從腳底下倏地竄了上來,讓她有種飄浮在雲端的錯覺。

問題?

願不願意永遠跟他在一起?

辰逸雪這是在表白?在示愛?

按照辰郎君的說法,金子童鞋直到這時候腦袋終於反應過來,跟上趟了

“我”金子擡頭望着他。

清醒過來的金子也明確的曉得自己跟辰逸雪之間身份的差距。

他是蕙蘭郡主的嫡長子,身份高貴,說不定將來還要以世子身份承襲端肅親王的爵位。而她呢?僅僅只是一個小小縣丞家的女兒,還是揹負着那樣不祥的名聲。他們二人之間的距離,可謂是雲泥之別啊!

他這樣的身份,以後他的妻子,說不定還是個千金之軀的公主

而這個人,又怎麼會是她呢?

想起這個,金子就感覺內心一陣抽痛。她蹙着眉頭,望着如泓的黑瞳裏倒映的滿滿都是自己的影子,嘴角浮現一絲苦笑。

這是渴盼已久的感情啊,終於來了,而她或許無法承受沒有能力去承受

“辰郎君,你應該知道我的身份的,我”

不等金子說完,辰逸雪便打斷道:“三娘,你在我心裏,比公主更矜貴! 公主心計 不,應該說公主也不及你的萬分之一!”

辰逸雪的脣畔揚起一絲清淺卻又誠摯的笑意,凝着金子,一字一句的說道:“我喜歡你,或許已經喜歡了很久,只是我自己纔剛剛發現而已,不過我不認爲時間是個問題,重要的是我們彼此的感覺!”

你在我心裏,比公主更矜貴!

我喜歡你,或許已經喜歡了很久

這兩句話猶如巨石一般撞擊着金子的心湖,而本就不甚平靜的湖面,卻驟然因爲他的話,激起了千層浪

她忽然覺得鼻子有些酸,眼前彷彿蒙上了一層薄霧,喉嚨澀澀的,有些緊,說不出話來。

一切來得太突然了,太突然了

金子再也無法承受那灼灼的目光,垂下了頭,一滴晶瑩,滑下臉頰。

一隻漂亮的手擡了起來,輕輕的拭去了金子眼角的淚水。

金子掉淚的那一刻,辰逸雪有些慌亂,不知道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是否說錯了什麼?慌亂中,他猛的想起辰語瞳做彩花時說的話:女人有時候會因幸福而落淚,會因感動而落淚,那個叫喜極而泣!

所以,三娘此刻應該是喜極而泣。

因爲自己的表白,讓她感動了!

很好,繼續感動,就離成功不遠了。

金子下意識的別開臉,忽而感覺下巴一緊,被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了。

“說你也喜歡我!”辰逸雪眼眸含笑看着金子。

金子抿嘴一笑,伸手打了他一下,聲音帶着一絲嬌嗔的哭腔:“你個傻瓜”

“不,我不傻,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喜歡我”辰逸雪眼中的笑意愈發濃烈了。

金子臉燒得通紅:“”

“三娘,我能親你嗎?”辰逸雪低聲問道。

金子將頭垂得更低了,這進展會不會太快?

剛表白,就親親?

這進度趕得上現代社會了吧?

金子偷偷擡眸,瞟了一眼滿含期待的辰逸雪,壯着膽子問道:“你晚上說的話,都是認真的嗎?”

“我什麼時候對你說的話,做的事,都是認真的!”辰逸雪點頭道。

“可是以你的身份,將來會有比我更好的女子與你相配我”金子還是沒有把握,古代就是這樣,越是等級森嚴的朝代,婚姻便越發不能自主。

她愛辰逸雪是真,她想與他白頭偕老也是真,但若是不能雋永,金子寧願永遠沒有開始,只在心中守着這份純淨的愛。誰還沒有過一段無法磨滅的初戀不是?

可說到底,金子還是害怕傷害,傷害別人,也被別人傷害

“那些人我都不要。三娘”辰逸雪握着金子的雙臂,低聲喚了一句,緩聲道:“我的心眼很小,小得只能裝下你一個人,其他人再好,都與我無關,心已經填滿了,便再也容不下別人!”

金子怔怔看着他,笑意從眼底瀰漫開來。

誰說他不懂愛?

誰說他情商低級?

誰說他是情感小白?

他們都低估了他

不過就是這樣直白勇敢的他,才讓她那麼的喜愛!

“真的?”金子不爭氣的又掉了淚來。

“真的!我以我的生命起誓!”辰逸雪誠摯道。

金子擡手捂住了他的嘴,搖了搖頭,回道:“只要是你說的,我便信!”

只要是你說的,我便信!

這是多麼無私的信任?

“謝謝你,三娘!”一向無喜無波的辰逸雪掩不住激動,緊緊的抱住了金子,在她光潔的額頭落下一吻。

“我想聽你說!”他補充道。

說什麼?

金子反應了過來,擡頭看着他,嬌羞的說道:“我喜歡你!”

話音剛完,辰逸雪柔軟微涼的脣便覆了下來。

金子的腦袋倏地又像被抽空了一般,周圍顯得異常安靜,只有緩慢的馬蹄嗒嗒聲在耳畔響起。整個人幾乎被辰逸雪的氣息籠罩住,他一手扣着她的腰肢,一手託着她的後腦,兩具年輕的身體隔着彼此的衣料緊密擁抱在一起,薄脣輕輕的覆蓋着她的,**着,舔吻着,帶着他專屬的清冷,脣舌纏繞,輾轉纏綿

金子的整個身體從開始的僵硬到此刻的顫抖,她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內心的感受,只覺得胸腔裏被某種東西一點一點的填滿,溫柔、深情、迷亂只讓她目眩神搖!脣上的感覺那麼的清晰分明,她微喘了一口氣,睜開眼睛望着他。入眼,是兩道修長入鬢舒展着的長眉,而他的雙眸緊閉,專注而安靜。

看到這一幕,金子的心便徹底的變得柔軟起來。

她慢慢閉上了眼睛,身側的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蜂腰,笨拙地迴應着、承受着他的索取。

女子的喘氣聲再加上那如蜜糖一般清甜的脣舌徹底地挑起了辰逸雪的慾望,這是他從未感受過的美妙。因爲愛着她,所以害怕自己的舉動會唐突她,嚇着她,所以,他本該蜻蜓點水般的結束他們的初吻,但現在,他卻不捨得就這樣離開。

那美妙的感覺讓他在本能的驅使下,想要得更多

他慢慢的加深了這個吻,喘息聲微重,卻因爲毫無經驗而不得其法。

聽說古人在成親的前一晚,家長會送一本閨幃的圖書給他們學習,但書上只有圖片,就是接吻的畫面也只是嘴對着嘴,單看圖片自然不知道如何進一步的深吻,所以辰逸雪這樣一個純情郎君不懂如何進一步並不覺得奇怪。但金子童鞋可是現代人士,雖然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過接吻經驗,但俗話說,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不是?在網絡時代,男女親暱接吻的這種話題剖析,可以精準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耳濡目染下,金子也比辰逸雪更懂一些。

此刻感受到他上下不得其法的緊張和焦急,金子便有些想要笑場。

她抱着他的腰肢,輕輕的捏着他腰間緊緻結實的肌肉,探出舌頭,靈巧地撬開他的脣齒,反客爲主,糾纏着他充滿清冷惑人氣息的舌頭。

辰逸雪是何等聰明的人?

他只頓了一刻,很快便領悟了要領,舌頭順勢跟她火熱的糾纏起來

慢慢的,二人的喘息變得粗重起來。

大手,帶着癡迷和眷戀在金子的嬌小玲瓏的曲線上游離,最後君子的停留在不盈一握的腰肢上,緊緊扣住,專心致志地親吻着。

過了許久,直到金子感覺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時候,辰逸雪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她的脣。

金子的臉色完全被沸騰的血液染紅,她的眸光如同流水瀲灩,微微閃動着。

而辰逸雪,白皙如璞玉的俊顏也染着一層微嫣。

他露出一絲寵溺的微笑,擡手颳了刮她挺翹的鼻樑,啞聲道:“原來這種感覺這麼美妙!太棒了!”

金子嬌羞的瞪了他一眼,嘟囔道:“誰允許你吻我的?”

歌武新紀元 “我親吻心愛的女人,難道不對麼?”辰逸雪有些懵懂的問道。

心愛的女人額,辰大神要不要這麼直白?

金子還沒有從訝異中反應過來,辰逸雪便又湊到她耳邊再一次表白:“三娘,我愛你!”

金子嫣然一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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