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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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之後,他才把我放下來,看着我,臉色諱莫如深,道:“今天的事,一個字都不準泄露出去,否則,本君會讓你鬼都做不成。”

我:“……”

這個壞銀。對人家做了那羞羞的事情竟然還威脅人家……

我道:“君上放心,我以我的人格起誓,今天的事我要是說出去一個字,就罰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夜君深瞪了我兩眼。大概是聽我這次是誠懇的以人格起誓,勉強相信了我,揮揮手,道:“行了,下去吧。”

“是,君上大人……”我說完轉身就走,暗想要是待會兒孟婆折回來要是見到我跟夜君深在一塊兒裙子上還有那麼一灘,肯定分分鐘讓我鬼都做不成。

可我剛走出去兩步,就聽夜君深糾結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等等……”

我的腳步頓住,心情緊張起來,心道他該不會想了想又反悔想要殺我滅口吧?

卻聽他糾結的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勒個去……我狂喜,心道夜君深這是打算長期跟我發展姦情的意思麼?

我沒轉頭,嬌羞的道:“奴家名字叫作何碧蓮。”

我沒有跟他說我真名,一是爲了防止他做夢的時候喊我名字被孟婆聽見,孟婆肯定分分鐘找我算賬,二是,我腦抽的想給自己取個新名字,又腦抽的想到了昨天夜瀟寒跟我說過的,他跟夜君深的母親的名字叫做夜碧蓮,我想想我給自己改名叫和何碧蓮其實挺好聽的……

夜君深聽了我的名字,糾結了好一會兒,道:“你竟敢與本君母親同名,大膽!”

我一下子緊張起來,後悔怎麼一時腦抽用了他老媽我婆婆的名字。

突然,又聽夜君深道:“本君令你把蓮字去掉,今後,你就叫何碧。” 我勒個去,夜君深你這是玩兒我麼?

我抱怨着,心裏卻感動的翻江倒海,眼淚嘩嘩的流,夜君深,老孃真沒愛錯你!都失憶了你還愣能把老孃改的新名字又折騰成何必!

我頓時覺得未來充滿希望,他都把我給那個啥啥了,雖然沒有真正的肢體接觸。但離真那啥啥還遠麼?說不定不久的將來,他會重新愛上我,然後夜瀟寒會想出辦法打敗孟婆那壞女人,我跟夜君深就能重獲自由,過上美滿幸福的生活……

得嘞,我還是趕緊走人吧,不然待會兒孟婆回來就完了個蛋了。

我快步走出寢殿,沒忘記把弄髒的那塊裙子遮擋住,走到有神獸的那小道口的時候,就見之前押送我兩個鬼差站在那兒。

見我出來,他們又給我戴上手銬腳鐐,把我送回了牢房裏。

我回到牢房。坐在稻草堆上,心道孟婆這死女人不是說讓我做夜君深的貼身女僕麼?一直把我關大牢裏算什麼貼身女僕?

“咣噹……”

牢房的鐵門被打開了。

孟婆黑着一張臉走了進來,黑臉配紅裙,堪稱絕配!

我心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心臟懸到了嗓子眼兒,這變態女人該不會又想出什麼辦法折磨我吧?

紅色的裙裾掃到了我面前,我不由得緊張的往後縮了縮,有幾根稻草支愣起來戳到我的臉,我擡手把它們按下去。塞到屁股下面,感覺臉上有點癢,伸手一摸,居然摸到了一隻草蝨子。

我狠狠的把它掐死,結果,“滋兒……”

掐出了一大包血……

那血還噴到我臉上,我頓時恨的牙癢癢,感情我被這玩意兒給美餐了一頓了,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連個草蝨子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我狠狠地用兩個指甲掐它,直把它掐的渣兒都不剩。

擡頭,見孟婆疑惑的看着我,好像有什麼問題很想不通的樣子。

半晌,她道:“何必,就你這幅姿容,夜君深怎麼會喜歡上你?”

我有些懵逼,但想想,我其實也有些想不通,就我這資質,夜君深怎麼會喜歡上我?

我正愁不知道怎麼回答。又聽她道:“你肚子裏的孩子,是怎麼懷上的?”

我:“……”

這問題,我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孩子自然是xxoo之後才能懷上的唄……等等。我明白了,她是想側面打聽夜君深跟我一塊兒的時候行不行?

我有些想笑,但使勁兒憋住,夜君深跟我在一塊兒的時候向來都跟吃了一車瑋哥那麼生猛……這情況肯定不能讓孟婆知道。否則她肯定會把我給掐死,像我剛剛掐那隻蝨子那樣,掐的渣兒都不剩。

我做出一副幽怨的表情,看着孟婆。擠出兩滴眼淚,千難萬難的開口道:“其實,我肚子裏的孩子,是用人工受孕的方法懷上的……”

孟婆聽着,眼睛不自覺的瞪大。

我嘆了口氣,道:“夜君深他,其實,是個萎男。”

孟婆的眼睛瞪的眼珠子都幾乎要冒出來了。還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捂着心口後退了一大步,搖頭驚慌失措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會是……”

“他就是個萎男。”我滿臉心痛的強調道。

我話音剛落。“啊……”孟婆尖叫一聲,飛奔出了牢房。

我捂着嘴,無聲的笑的好痛苦,孟婆肯定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一看她那風騷的模樣跟打扮,就知道她是那種興欲很強的女人,她費盡心機終於得到了夜君深,結果夜君深居然不舉……我滴個神啊,這打擊真是老大了!

哈哈哈哈……我簡直快要笑死了!

“必必……”

等等,好像有人在叫我。

我擡頭一看,窗戶那趴着個人頭,是小芬。

她舉着一個紙袋,道:“快過來,我給你送吃的來了。”

“來嘞……”我一咕嚕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沾着的稻草,走過去。

小芬把紙袋子從空隙裏塞進來。我打開一看,這次是一隻燒雞加兩個大餅。

我深吸一口氣,唔……“真香!”

小芬道:“快吃吧,都一整天了。你肯定餓壞了,你肚子裏的寶寶肯定也餓壞了。”

我撕下大雞腿啃了一口,感動的對小芬道:“小芬你真是太好了!”

“這有什麼,我們是朋友嘛!”小芬笑道。

這份情。我記下了……我心裏默默道。

我把一隻燒雞啃完,小芬又塞進來一瓶礦泉水。

“咕咚咕咚……”喝下,肚子飽飽的,頓時油然而生一種幸福感。

想想我這牢也真是坐的夠享受的了,還有燒雞肥鵝吃。

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對了小芬,我還不知道你全名叫什麼呢?”

小芬愣了愣,迷糊的道:“難道我從沒跟你說過我的名字?”

“是啊,一直就知道你叫小芬來着……”我道。

小芬囧了囧,道:“我全名叫趙蓁顏,小芬其實是小時候家裏人給我取的小名,。”

“趙蓁顏?這名字真好聽!”我說着,心裏突然產生一個念頭,之前我不是想給夜瀟寒介紹個好姑娘做他女朋友來着……

我看看小芬,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嫣紅的嘴巴,配上一張娃娃臉,雖然說不上有多漂亮,但絕對是個美貌佳人。

最主小芬真是個好姑娘,善良又熱心,活潑又可愛……跟夜瀟寒真挺配的,等有機會,我讓他們兩碰個面聊聊天什麼的。

突然,有開門的聲音。

我心道不會這麼巧,是夜瀟寒吧?

“有人來了……”

小芬要溜,我趕緊叫她:“先別走……”

“你先蹲下別漏頭就好了。”

小芬遲疑着蹲下,我趕緊坐回稻草堆上。

老房門被打開,卻並不是夜瀟寒。

一個頭發花白但面目嚴肅的老女人走進來,鄙夷的看了看我,道:“何必,起來跟我走。”

我不明所以,問:“去哪兒啊?”

老女人瞪我一眼,道:“多什麼話,跟我走就是了。”

操……我心道這老女人該不會是惡毒王后孟婆派來整我的容嬤嬤吧?

嫡女煙雨 這是要帶我去上刑……

我不想去,卻不得不起身跟着那老女人出去,跨出牢門的那一刻,我回頭,看見小芬滿臉擔憂的看着我。

我無聲的動了動嘴,讓她放心。

我跟着那老女人七拐八拐,最後走進了一棟宿舍樣的房子裏。

老女人打開一個房間,道:“你以後就住這兒了,收拾收拾,把你身上的蝨子給我洗乾淨了,明早七點到冥王寢殿伺候。”

我驚喜,這是真讓我當夜君深的貼身女僕了?

趕緊答應:“是,謝謝嬤嬤。”

老女人從鼻孔裏哼了一聲,走了。

我走進去,見這房間還挺大,看起來是我一個人獨住,因爲只有一張牀,還有衣櫃梳妝檯等物,而且還有個獨立衛生間,根本就是豪華宿舍……貼身女僕的待遇真不錯,住的簡直比我在陽間的鴿子籠還要舒服。

“吱呀……”我關上門,愉快的洗了個澡,然後在衣櫃裏翻出了一套乾淨的衣服換上,躺到牀上,期待明天早上的到來。

天還沒亮,就有一陣刺耳的鈴聲把我吵醒,卻原來,是女僕宿舍的起牀鈴。

我洗漱完換上新的女僕裝,出門跟着大隊伍走出宿舍,走着走着,各自分開去往上工的地方。

我突然有種上班族的感覺……

好不容易摸到寢殿,一進門,就有人塞了張餐車給我,叫我去給冥王冥後送早餐。

我推着餐車過去,卻見臥室門關的緊緊的,正打算敲門,突然,我聽見了裏面傳來壓抑的呻吟聲…… 那呻吟聲痛苦又似歡愉,我聽着,頓時如遭雷劈,難道,夜君深的小丁丁竟然又能舉了麼……

心口痛的要死,腦子裏不由自主的浮現出夜君深跟孟婆那啥啥的畫面,美女配猛男,還真是和諧到了極致……

我鬆開推着餐車的手,想轉身走人,卻突然,聽見裏面一聲悠悠的嘆氣聲。

“唉……”

是孟婆的聲音。

“原來,是真的……”

語氣哀怨無比,更夾雜着濃濃的不滿。

我頓時喜笑顏開,聽孟婆這口吻,他們還是沒能成功xxoo啊。哈哈哈哈,小丁丁乾的好……

“呼……”門突然打開,我驚慌的退後一步,卻見夜君深臉色黑的跟地獄版包公似的站在門口瞪着我。

看見我,他臉色由黑轉紅。視線掃了掃我的胸口,冷冷的哼了一聲,然後大步走出了房間,又走出了寢殿,不知道上哪兒去了。

我挺好奇剛剛孟婆的呻吟聲是怎麼回事兒。既然夜君深沒跟她那啥,那她還啊哦個什麼勁兒?

我往裏看,只見孟婆正香肩半露的倚在牀頭,眼神幽怨的跟聶小倩似的,空洞茫然的看着不知道什麼地方。

我覺的這種情況我還是趕緊開溜的好。於是推着餐車要走,卻猛然聽見,身後孟婆的聲音響起:“何必你進來……”

我心裏“咯噔”一下,她該不會是要拿我泄憤吧?

別啊,慾求不滿你該找個壯男發泄纔對,你找我幹嘛呀……千般萬般不情願,我還是硬着頭皮推着餐車走進去,一副卑微惶恐的模樣,對孟婆道:“冥後,我給您送早餐來了。”

“唉……”孟婆又嘆了一聲氣,那聲音哀怨的繞樑三日恐怕都不會散,嘆完,她眼含同情的看我,道:“何必,你怎麼能受得了了呢……”

我心道,我是受不了,受不了他太猛……我傷心又無可奈何的道:“沒辦法,遇上這種事情,除了忍還能怎麼辦呢?”

說完,我捂着臉,小聲的抽泣着。

從手指縫裏,我見孟婆神色複雜的看着我,半晌,她從錦被裏坐起,上半身全部露了出來……

我勒個去啊,我差點就嚇到了,孟婆竟然穿着一件超級無敵騷的情趣內衣,她身材本來就火辣,穿上那情趣內衣,更是連我這女人看了都會血脈噴張……

難不成。她剛纔是在賣弄風騷勾引夜君深來着,所以才發出啊哦的呻吟聲,結果,夜君深還是不舉……

這打擊着實有點大,尤其孟婆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更是。

換了我我也會受不了。

“譁……”她套上一件睡袍。然後掀開被子下了牀,坐在牀側巨大的梳妝檯前開始梳理頭髮,邊梳,邊從鏡子裏看着我,冷冷的道:“行了。別裝了!”

我心裏又是“咯噔”一下,心道孟婆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她識破我的謊言了?

忐忑中,卻聽她道:“就算他永遠都不行,你也別指望我會把他讓給你。”

我愣了愣。心道我從來就沒指望你會把他還給我,因爲我知道你變態……

我看着孟婆悠然自若的神態,突然覺得,孟婆對夜君深或許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喜歡或者愛,而是一種變態的佔有慾,因爲一直以來夜君深都不鳥她,而她自詡樣樣都配的上夜君深,又心儀夜君深的身材樣貌和權勢地位,卻始終求而不得,所以。一來二去的,就產生了這種變態的佔有慾。

目測以孟婆的風騷程度,她肯定受不了寂寞,說不定很快就會紅杏出牆……

或許,我可以試着改變孟婆這種變態的佔有慾。讓她喜歡上別人,然後放開夜君深……我突然覺得自己真是好聰明啊!

“咚……”

一把梳子砸在我的額頭上,我頓時痛的抱頭慘叫“啊……”

孟婆蹭的站起來的,轉身看着我怒道:“就你這幅呆頭鵝的傻樣,根本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給我滾出去,別杵在這兒礙我的眼睛。”

滾出去,我巴之不得呢……我做出惶恐又卑微的神態,對孟婆低頭哈腰道:“是、是,我這就滾……”

轉身,拔腿要走。

卻突然。孟婆陰測測的道:“我是叫你滾,不是走。”

她話音剛落,我的身體頓時就失控了,蹲下,彎腰低頭。兩手抱住膝蓋,側倒,然後像一個球一樣的往外滾……

每滾動一下,我的肚子都會被擠壓,雖然知道這種程度的擠壓不會傷到肚子裏的孩子。但我卻心痛的不行難過的不行,因爲這莫大的屈辱,滾……我是個人啊,人應該堂堂正正的行走,怎麼能跟個畜生似的在地上滾。而且,還連累我肚子裏的孩子也跟着我受這樣的侮辱!

“哈哈哈哈……”身後,孟婆看着我可悲的模樣的哈哈大笑,我明明難過到了極點,卻拼命憋着不讓眼淚沒志氣的出來。

終於滾出了寢室,我的身體一鬆,手腳又聽使喚了。

我狼狽的起身,心裏有滔天的恨意卻不敢回頭瞪孟婆一眼,踉踉蹌蹌的走出了寢殿。

可走出來一看,我卻不知道我能去哪裏……

這裏是地府冥王殿。我在這裏是個卑微的連生死都操縱在別人手上的女僕,我不能找任何人傾訴心裏的苦痛,更不知道能去哪兒療傷……

跌跌撞撞的,我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前面好像是一棟已經廢棄了的房子,因爲周圍雜草叢生,房子也是落滿灰塵還到處結着蜘蛛網。

我心道這地方倒是挺適合我的,我走過去,擡手撥開大張大張的蜘蛛網,“吱呀”一聲,推開了那塵封已久的大門。

這原本好像是個女人的寢殿,因爲裏面的裝飾擺設都非常的女性化,華麗不顯浮誇,優雅又舒適……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房子。這麼好的傢俱!

那些傢俱上面,也都跟夜君深那間寢殿一樣,鑲嵌着珍珠寶石,如果不是處境堪憂,我真想把那些寶石都扣下來,帶回人間可是值不少的錢呢。

不是因爲我貪財,而是欠債壓力大啊,我沒忘記自己欠着矢澤跟顧浩天一大筆錢,更欠着顧浩天一條命。

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矢澤說。他只能把顧浩天的魂封上十天,那麼,我只有剩下七天了。

我心急如焚,七天,現在的狀況。七天之內我根本就沒有辦法……

“咦……”

我驚呼一聲,因爲看見了我的那根簪子。

怎麼回事兒?它怎麼會在這兒?

我把它放在揹包裏,那天,夜君深把揹包從我裙子裏抽了出來,隨手扔在了一邊。後來事態驚變,我也沒精力更沒能力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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