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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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行眼睛眯了起來,看着拓跋星,上下打量了一會,這才慢慢道:“原來你也是五斗米門下的,你是渡鬼人?”

拓跋星點點頭,道:“這一次我說的話,你該相信了吧?我們渡鬼人和招魂師一體同源,自然知道那鎮南遺書的所在。渡鬼人知道,招魂師不一定知道,招魂師不知道,渡鬼人也全都知道,你現在趕緊的,給他服下百蟲香露丹的解藥,否則的話,我改變主意,那一本鎮南遺書你可就得不到了。”

說完,拓跋星也是一雙星眸靜靜的看着那草鬼寨的大弟子獨孤行。

獨孤行眼珠轉了轉,隨即沉聲道:“好,不過,你也要服下一粒百蟲香滷丹,你服下這百蟲香露丹,我這才相信你是誠心誠意的帶我去取書,要不然,我給這小子服下了解藥,你們倆逃之夭夭,我去那裏找人?”

說罷,獨孤行從衣袋之中又取出一粒臭烘烘的丹藥,拿在自己的掌心之中。掌心向上,望着拓跋星。

似乎在說,你現在服下這一粒丹藥,我才 可以相信你。

拓跋星雙眼望着那一粒淡黃色的丹藥,遲疑一下,慢慢伸出手去。

我大驚失色,急忙大聲道:“拓跋星,這丹藥不能吃——” 儘管吳長風怎麼解釋,同學們總是還是不依不饒的,算了,跟他們解釋不通的,懶得跟他們浪費時間,吳長風坐到位置揉了揉剛剛夏林果撞到的下巴,這女人總是這樣大大咧咧的,這次竟然還帶上自己,天啊我究竟是造了什麼孽啊

夏林果跑到了操場上,楚世娜終於追上她了

楚世娜說:「你跑什麼啊,還跑那麼快」

夏林果說:「快嗎,我覺得跟平常一樣啊」

楚世娜說:「唉!你和長風剛剛有沒有」

楚世娜還沒說完就被夏林果打斷,說:「姐,你想什麼呢,那是意外,是林心怡踩到了我的鞋帶,我才摔到的」

雖然是意外,但夏林果還挺開心的,自從初中畢業后吳長風再也沒理過自己,這還是畢業後跟吳長風的近距離接觸,想來還挺美的,夏林果一邊想一邊笑,連楚世娜都看不下去了,自己揭穿她

楚世娜說:「喂!你笑什麼呢」

夏林果就笑笑不說話,她明白楚世娜說自己在想什麼,既然楚世娜知道了那她就不說了

高遠樹跑到了操場,看到沒人追了他才停下來,這學校的女生也太可拍了吧,簡直就是一母老虎,高遠樹氣喘吁吁的,突然後面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肩膀,高遠樹嚇了一跳,還以為是林心怡追上來了,結果是王思允和方櫟宇他們兩,王思允好奇了班花喜歡你,你就跟見鬼似的,這麼做人家會跟很傷心的,高遠樹表示他自己可不想早戀,高三了,應該把時間都放在學習上,況且他還休了一年的學,他更要努力了

王思允說:「現在你見女生就跟見鬼一樣,唉!真是不幸啊」王思允說完這句話后,看到了迎面走來的夏林果和楚世娜,王思允被夏林果的樣子嚇得結巴了,大白天見鬼了,看王思允驚慌失措的樣子,高遠樹和方櫟宇轉身看向身後,方櫟宇也同樣被嚇到了,還後退了幾步,高遠樹看到夏林果沒被嚇到但眼睛卻濕紅,夏林果大口咬著一塊麵包,直接走過高遠樹的身邊,走在後面楚世娜上前跟高遠樹打招呼,但高遠樹的目光一直在夏林果身上,他幾乎聽不到楚世娜的問候,方櫟宇緩過神替高遠樹跟楚世娜問好,高遠樹絲毫不理會身旁的楚世娜,直接去追夏林果,楚世娜還以為高遠樹是不喜歡跟女生說話才離開,楚世娜只能笑笑了

楚世娜說:「他怎麼了,是不是不喜歡跟女生交流」

沒辦法自己大哥,難道不得幫忙圓著點嗎,兩兄弟只能說:「他,害羞,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跟女生交流」

楚世娜心想沒想到高冷男人還有這麼一面,這不正是她喜歡的類型嗎,楚世娜跟王思允和方櫟宇拜別就跑去找高遠樹了,王思允繼續剛剛的話題,怎麼會有一模一樣的人呢?就算有居然被同一個人遇見了這太神奇了,又或者遇見鬼了

方櫟宇打斷王思允的幻想,這世上哪有鬼,就算有鬼這大白天的鬼還敢出來,王思允看到自己的想法被方櫟宇否定,心裡也不怎麼爽,但自己的想法確實有點扯哦!但沒辦法誰讓我的神經這麼大條,想象力這麼豐富呢,哎呀,算了,高遠樹已經去找真相了,等會就知道了

夏林果竟然不知道楚世娜已經跟自己走開了,她一直叫楚世娜的名字,但一直都沒聽到回應,夏林果左看右看的,這才知道自己已經和楚世娜分開了,什麼嘛!人呢?剛剛不是跟我一起的嗎?去哪了

夏林果也不打算找楚世娜了,待會兒上課回到教室就能看到楚世娜,索性讓自己清靜清靜,結果清靜沒多久上課的時間居然到了,唉!夏林果帶著感嘆的心情回了教室

高遠樹聽到上課的鈴聲表示也很無奈,早不上晚不上偏偏這個時候上,算了先回去吧,既然她在這個學校總會被我找到的,高遠樹回了教室

由於夏林果剛才撲到吳長風身上,自己都沒臉見吳長風了,一堂課都把頭埋得低低的,夏林果也發現全班人把放在三個新生身上的目光都轉在了自己身上,我去,一定是剛剛的事,這次長風哥哥一定恨死我了,怎麼辦怎麼辦

這堂課是數學課,老師卻點名要學生上來解題,這下可熱鬧了,全班人力舉夏林果和高遠樹,夏林果被嚇得不知所措,左顧右看的

天啊,上次夏林果一直低著頭高遠樹他們才沒看清她的臉,這次她把頭抬起來了,除了坐在後面的高遠樹,王思允和方櫟宇都看清了夏林果的臉,這是演電視劇嗎,這個人居然跟我們同班,那高遠樹怎麼辦?王思允把頭轉向後面的方櫟宇,方櫟宇表示自己也很吃驚,怎麼會這樣,兩兄弟在一起把頭看向坐在夏林果後座的高遠樹

好吧!老師遵從同學們的意見,點名要夏林果和吳長風上台解題,但三道題還差一個人該選誰?唉!老師想到了三個新生,他就點讓高遠樹來解另一道題,王思允和方櫟宇聽到老師點名高遠樹,真是一頭懵逼,兩人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頭,現在只希望高遠樹看到夏林果的時候沒事吧

沒辦法了,既然老師都點名了,夏林果只能硬著頭皮上了,吳長風根本不把同學的話當回事,他若無其事的上台解題不慌不忙,但夏林果就有點緊張了,原本會的題被弄得都不會了

三人都到了講台上,吳長風解左邊的題,高遠樹解右邊的題而夏林果就夾在他們中間,講台下的兩個人緊張的看著講台上的高遠樹,在解題的過程中夏林果的粉筆掉在了地上,夏林果彎腰去撿粉筆,高遠樹不經意間居然看清了夏林果的臉,搞得高遠樹也把自己拿的粉筆弄斷了,高遠樹撿起掉在地上的粉筆繼續做題,三個人各自做完了自己的題回了座位,王思允和方櫟宇看到高遠樹知道那個人就在自己的教室居然沒有一點反應這太可怕了吧,王思允和方櫟宇也看不出高遠樹臉上有什麼情緒

雖然高遠樹臉上看不出來有什麼情緒,但他的大腦卻已經亂成一團了,這是幹什麼?這又不是她,你怎麼可以再變成以前那個樣子,不可以,不可以啊高遠樹,高遠樹在心裡一直這樣提醒自己,課後王思允和方櫟宇看高遠樹那麼的平靜,其他人都出去了就高遠樹還在自己的位置,教室里除了他們三個人以外沒有別人,這空氣簡直靜的可怕,兩人就這樣一邊看著高遠樹一邊嘀咕著

王思允說:「這麼久以來,他這是第一次遇到事情冷靜的,以前幾乎搞得人盡皆知唉」

方櫟宇說:「我也不知道他這次是怎麼了,平靜得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樣」

或許在他們眼裡這次高遠樹太過於冷靜了,靜得可怕,連王思允都覺得這比看恐怖片更恐怖更驚悚的事了,因為他們不知道高遠樹在想什麼,他們不敢猜,害怕高遠樹會再次受到傷害,兩個人就一直陪著高遠樹到上課 在課堂上高遠樹一如既往地學習,該發言就發言該寫作業看書就寫作業看書,兩兄弟還擔心高遠樹會不會是被夏林果刺激太大了才變成這個樣子,當高遠樹再看到夏林果的時候高遠樹依舊是以往的樣子,每天上學放學見到人都會跟他們打招呼,這天晚上放學高遠樹竟然回了家,而不是去公寓,王思允和方櫟宇都覺得不可思議,高遠樹怎麼會變成這樣,他釋懷了嗎?他放下了嗎?

當門鈴響起,高遠樹的媽媽從廚房裡走出來開門,雖然她知道高遠樹不會回來吃飯,但她還是做了很多高遠樹愛吃的菜,她就是希望高遠樹能回來吃一口她做的飯菜,哪怕一口她也知足了

聽到門鈴聲,范央韻還以為是高遠樹的爸爸高宇回來了,范央韻心想今天怎麼回來這麼快啊,結果開門一看竟然是高遠樹,范央韻有點不敢相信,就獃獃的站在門口,范央韻著裝非常簡單,再加上身上的圍裙簡直跟個傭人沒什麼兩樣,高遠樹看得出來范央韻的臉色不太好,媽媽這麼看著自己,高遠樹都有點尷尬

高遠樹說:「這麼,不歡迎我」

范央韻說:「哦!怎麼會呢,快進去」范央韻的語氣裡帶著歡悅,帶著高興,她的兒子終於回來了,自從那個季方雨出事後高遠樹就沒回家過,沒想到這次兒子終於回來了,范央韻和高宇也勸過高遠樹,但每一次的勸解只會讓高遠樹對自己充滿了排斥或避而不見而已,所以夫妻倆在沒逼過高遠樹,都期盼著有一天高遠樹會自己回來,我范央韻以為不會有這麼一天了,誰知道老天待我不薄,讓我的遠樹回來了

高遠樹走進客廳直奔自己的房間,范央韻跟在高遠樹後面,高遠樹知道媽媽就跟在後面,他想試著跟媽媽化解他們之間的恩怨,但他始終開不了口

高遠樹說:「你讓我靜會,我還要寫作業」高遠樹沒辦法只好找了個借口避開范央韻,只聽見嘭的一聲,高遠樹把門關住了,在房間外的范央韻不禁落了淚,她用手捂住嘴巴,盡量不讓高遠樹聽到她哭泣的聲音,而房間內的高遠樹就站在門口那裡,儘管范央韻沒發出多大的聲音,高遠樹也還是知道母親現在一定是在哭,高遠樹的心裡也不好受,他還是依然夾在季方雨和家人之間無法自拔

夏林果在自己的房間里寫著作業,夏烈陽工作太忙,每天幾乎是天黑了才回來,夏林果看了看時間,都這個點了,爸還沒回來,夏林果把作業本合上,收拾好桌面就往樓下走去,大門那邊忽然有一道燈光照進院子里來,原來是夏烈陽回來了,夏林果不慌不忙的走進廚房,看看李嬸今天晚上都做了什麼好吃的,李嬸也是習慣了夏林果,就知道她一定會問的

李嬸說:「放心吧,少不了的」

夏林果看了看這些菜,抱住了李嬸,說:「李嬸,謝謝你,你就像我媽媽一樣」

李嬸這麼多年來早已經把夏林果當成自己的女兒了,她也是看著夏林果長大的,這些年夏林果經歷了什麼她是最清楚的,有些事夏烈陽未必知道

夏烈陽走進客廳看到夏林果和李嬸在廚房裡忙活著,也是無奈的笑了,夏林果看到夏烈陽在客廳,就朝著夏烈陽跑去就像小時候一樣,夏林果跑上去抱住夏烈陽,哎呀!這可把夏烈陽的老腰給閃到了

夏林果說:「爸爸,你回來了,累不累」

夏烈陽掐住夏林果的臉說:「知道爸爸累,還不讓爸爸先坐下,一跑過來就抱」

夏林果笑了笑說:「爸你先去洗個澡,等你洗完后我再叫你下來吃飯」

夏烈陽也拿夏林果也沒辦法了,誰叫他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啊,除了寵還能怎麼辦,夏烈陽洗完澡后夏林果就直接把他拉下樓吃飯,大圓的飯桌上只有夏林果父女倆人感覺十分冷清,夏林果一直給夏烈陽夾菜,然後雙手放在餐桌上撐住自己的臉,夏林果就看著爸爸吃飯,夏烈陽轉頭看向夏林果,這個傻女兒竟然對自己笑

夏烈陽說:「你也吃」

夏林果搖搖頭說:「爸爸,你先吃,我要好好看看你」

夏烈陽疑惑了,夏林果今天怎麼這麼反常啊,說:「林果,你怎麼了」

夏林果只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什麼都沒有回答

好吧!既然夏林果不肯說,那夏烈陽也沒有追問下去的理由,反正夏烈陽是餓了,夏林果直接跑到廚房裡,夏烈陽好奇了這丫頭今天是怎麼了神秘兮兮的,這時客廳的燈都關,嗯!怎麼停電了

這時夏烈陽看到夏林果從廚房裡端著一個蛋糕朝自己走來,原來今天是夏烈陽的生日,夏烈陽工作太忙了竟然把自己的生日給忘了,夏烈陽看到夏林果捧著的蛋糕,心裡無比的感到

夏林果走到夏烈陽旁邊說:「爸爸,生日快樂」

此時的夏烈陽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每年女兒都會給自己慶生,夏烈陽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表達了

高遠樹的爸爸也回來了,范央韻上樓叫高遠樹吃飯,高遠樹開門出來了,范央韻很開心高遠樹能出來跟他們吃飯

高遠樹說:「爸回來了嗎」

范央韻說:「回來了,下去吃飯吧」

高遠樹走下樓梯看到一個疲憊不堪的男人,高遠樹頓時間有點心軟了,他恨不得現在立馬跑到高宇面前喊他一聲爸爸,可他還需要一點時間

范央韻說:「老公啊,遠樹他下來了,我們一家三口好好吃頓飯吧」

高宇點點頭,在這個吃飯的過程中氣氛有一點點的尷尬,一家人沒有誰說話,除了夾菜還是夾菜,高宇吃飽了要上樓整理一下資料,高遠樹看著高宇要走了就叫住他

高遠樹說:「爸」

高宇回頭看高遠樹,這一年裡高遠樹從沒叫過自己爸爸,他知道高遠樹還在生他的氣,都是他對不起高遠樹

高宇說:「你叫我爸爸」

高遠樹走到高宇面前跪下來說:「爸,對不起,對不起」

高宇眼角的淚落了下來,沒想到他這麼大年紀了還像個孩子一樣,高宇把高遠樹扶了起來,高宇表示都是自己的錯,都是自己對高遠樹不太關心,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高宇說:「孩子,你沒有對不起我,是爸爸對不起你,是爸爸害了你」

一旁的范央韻看著都忍不住哭了,這一年來她為了高遠樹吃不下睡不著的,生怕高遠樹會凍著餓著,她知道自己錯了,當初不應該做那種事,傷害了兒子也害了自己

高遠樹拉著爸爸媽媽的手說:「爸,媽,以前是我錯了,對不起,但是我現在想好了,我要重新回到這個家,因為我已經明白了什麼事都可以拋棄,但是家是拋棄不了的,爸,媽原諒我」

高宇和范央韻聽到高遠樹的這些話感覺很欣慰,兒子終於原諒自己了,他回來了,他重新回到這個家了,重新接納我們了 我知道拓跋星是爲了救我,可是她這樣做,只有害了她自己。

我大聲道:“拓跋星,你不能吃這丹藥——”

可是拓跋星看着獨孤行手中的那一粒丹藥,還是慢慢伸手接了過去。

然後一張口,將那粒丹藥送入自己口中,這纔看着獨孤行,慢慢道:“你現在可以給他解藥了。”

獨孤行沉默片刻,這才點點頭,道:“好。”隨即從衣袋之中又復取出一粒丹藥,遞給我,道:“這是百蟲香露丹的解藥,你吃了就可以解了你體內的劇毒。”

一路歡歌漸輕遠 我看着那一粒丹藥,心中不知道是什麼心情,是難過,是憤怒?是無可奈何?

我大聲道:“我不要什麼解藥。”我擡起頭,望向拓跋星,更加大聲道:“拓跋星,我只要你好好的活下去,你知道嗎?”

拓跋星的眼睛看着我,慢慢升起一絲感傷,只聽她幽幽道:“小五,我也是一樣,我只要你活下去。”說罷這一句話,拓跋星竟是再不理睬於我,而是擡起頭,對獨孤行沉聲道:“我帶你去拿那一本鎮南遺書。”

獨孤行滿臉警覺的點點頭。隨後拿着那一粒丹藥,冷冷的問我道:“這一粒丹藥,你到底要不要?”

拓跋星也將目光看向我,她的一雙星眸之中滿是求肯之意,似乎在告訴我,我要是不吃這一粒丹藥,那麼她就白白送死了。

我心中苦澀,接過那一粒丹藥,吞了下去,而後眼睜睜的看着那獨孤行和拓跋星走出生門斗室。

我此時心中的憤怒不可遏制,我隨即念動口訣,將那贔屓之靈招了出來,我要讓那贔屓之靈殺了草鬼寨這個大弟子。然後我就可以從他身上搜出那百蟲香露丹的解藥。

拓跋星將那獨孤行帶到那傷門之前,而後沉聲道:“那一本鎮南遺書就在眼前這一間斗室之中。”

獨孤行站在那傷門斗室之前,凝目觀望。就在這時,那星盤墓室一側的牆壁之上慢慢浮現出那贔屓之靈的巨大黑影,那贔屓之靈慢慢從牆壁上俯身下來,兩隻碩大的爪子,慢慢向那獨孤行抓了過去。

那獨孤行似乎突然察覺出來,猛地一回頭,就看到那贔屓之靈的巨大黑影已經漸漸來到他的身後,那兩隻爪子的虛影更是落到他身後丈許之遙的地方。

那獨孤行渾身一震,募地一揮手,袖子之中立時飛出一團黑氣。

那黑氣慢慢升起,升到半空之中,竟然變成一隻黑氣凝聚而成的蠍子虛影。

拓跋星眼中露出驚懼之意,低聲道:“你這是蠍魔之魂,這般惡毒的東西,你竟然敢用?你就不怕折損你的壽命嗎?”

機靈寶寶:酷總爹地太霸道 拓跋星這蠍魔之魂四個字一出,我心頭立時一震,想起前兩天拓跋星跟我說起過的這草鬼寨供奉的五仙,其中一個就是那蛇神骸骨,另外一個便是這蠍魔之魂了。

現在看來,那蛇王也是草鬼寨的編外弟子了,而這獨孤行更是持有這蠍魔之魂。

只聽獨孤行冷笑道:“別人用這鬼魂對我,那麼我便不能還擊嗎?告訴你們渡鬼人和招魂師,我們蠱毒客也會操控這鬼魂,而且是鬼魂之中最毒最邪惡的蠍魔之魂。”

話音說完,只見獨孤行操控着那蠍魔之魂向那贔屓之靈撲了過去。

星盤墓室之中,募地升起一絲冰寒之意。

我從生門斗室之中奔了出去,奔到傷門之前,一把抱住那拓跋星,然後將拓跋星拉向我適才所待的生門之中。

我是要藉着這蠍魔之魂和贔屓之靈爭鬥之際,好趕緊帶着拓跋星逃出這裏。

那獨孤行哼了一聲,冷笑道:“想走?沒這麼容易吧?”右手一揮,一條極細極長的宛如靈蛇一般的鞭子募地從他的另外一隻袖子之中飛了出來,一下子卷向拓跋星的腰際。

拓跋星急忙拔出匕首,一匕首向獨孤行飛過來的辮子斬了下去。

這一下斬落,只聽得發出錚得一聲響,我和拓跋星都是吃了一驚,這才知道原來獨孤行那一條宛如靈蛇一般的鞭子竟然是用鋼絲做成的。

獨孤行冷笑一聲,那一條鞭子竟然收了回去,而後冷聲道:“這個小妹妹一驚服下了那百蟲香露丹,不能動用力氣的,否則的話,氣血上行,那百蟲遇到熱血便會甦醒的更快一些。嘿嘿,到那個時候,這個如花似玉的妹子恐怕就只能到九幽黃泉了。”

我大聲喝道,你這個狗賊,老子跟你拼了。正要向那獨孤行撲了過去,身子一動之際,只覺得墓室之中突然陰氣大盛,而且一陣冷風如刀刮來,我和拓跋星都是身不由主的被這股突如其來的陰風推得向後蹬蹬蹬退出去數米開外,我的脊背更是撞到了那生門的石門之上,我只覺得自己脊背一陣劇痛傳來,忍不住哎呦一聲。

拓跋星目光急忙向我看來,顫聲道:“小五,你沒事吧?”

我見到拓跋星身中劇毒,但還是如此關心我,心中一陣難過,低聲道:‘我沒事。”

我擡頭向那墓室之中望去,只見此時此刻,那墓室頂端的贔屓之靈和那蠍魔之魂此刻已經翻翻滾滾打到了一起。

那贔屓之靈仗着自己體型巨大,竟是不住揮舞鬼爪,向那蠍魔之魂攻了過去。

那蠍魔之魂也是揮舞兩隻巨螯不住攻向贔屓之靈。

星盤墓室之中,那森森寒氣,就是這贔屓之靈和蠍魔之魂的虛影散發出來的。

那陰氣如刀,竟是逼得我和拓跋星在門口站不住腳。

獨孤行篤自抵擋了一會,但也是被那陰風如刀,漸漸逼得退回到了生門門口。

我見獨孤行退回到了生門門口,隨即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向獨孤行刺了過去。

獨孤行左手那一條靈蛇鞭子募地一抽之下,將我手中的匕首抽落在地,而後慢慢走進生門,向我冷笑道:“死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我恨恨道:“你逼着星星吃了你的百蟲香露丹,趕緊取出解藥,要不然我跟你沒完沒了。”

我手中雖然沒有了武器,但是我氣勢不能輸。

我可不能給我們保駕營徐家丟臉。

獨孤行臉上露出一絲獰笑,邁前一步,手中的那一條靈蛇鞭從地上捲起那一把匕首,而後募地向我胸口刺來,口中更是狠狠道:“既然你想死,那麼我就送你一程。”

我其時身上虛弱,流血過多,已然沒有多大力氣,適才更是使出渾身力氣,這纔將拓跋星拉了回來,此刻面對着這麼一把匕首,竟然無力反抗。

拓跋星猛然撲了過來,擋在我的身前,右手一揮,那一把勾魂手立時飛了出來,將那把匕首再次擊飛。

獨孤行臉上更是露出怒意,而後向着我和拓跋星森然道:“我先殺了你們兩個狗男女,然後我再去那門裏面找那一本鎮南遺書。”

只見獨孤行右手的靈蛇鞭收了起來,跟着左手摸出一把槍來,黑洞洞的槍口擡了起來,眼看就要扣動扳機,向我和拓跋星射了過來。

我不知道爲什麼,此時此刻,心裏竟然有了一絲放鬆,或許是因爲拓跋星爲了救我,而服下了那百蟲香露丹,而我明知拓跋星此時無藥可救,也就內心之中深深盼望能夠和拓跋星死在一起。

我看着獨孤行,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沉聲道:“你殺了我吧。”

拓跋星似乎也明白了我的心意,臉上也是露出一絲寧靜,眼睛竟是不看那獨孤行,而是盈盈看着我。

獨孤行似乎都要氣的發瘋了,手中扳機竟是扣不下去,只見他胸膛不住起伏,看着我和拓跋星,森然道:“想死?沒這麼便宜。我要讓這丫頭,受盡千般苦楚才死。”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件物事來,那是一個小小的盒子,打開盒子,那盒子之中竟是裝着一盒香膏,這香膏和汽車之中那一種差相彷彿。

只見獨孤行臉上帶着獰笑,將那香膏慢慢遞到拓跋星的鼻子跟前,而後不住晃動。

我只覺得一股淡淡幽香從那盒子之中散發出來,鑽入我的鼻孔。

我心中一陣緊張,我雖然不知道那盒子裏面是什麼東西,但是我知道眼前這個獨孤行一定不懷好意,這盒子裏面的淡淡幽香也許就是能夠奪去拓跋星的毒物。

我急忙向拓跋星道:“星星,千萬不能吸這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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