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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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笑了,說沒事,我們剛纔正好碰到了他,將人給救下來了。

阿奴驚訝地喊道:“真的?”

我說我騙你作甚?毛球就在外面,一會兒我叫他過來跟你相見就是了。

二春攔住了我們的敘舊,說我師父在裏面麼?

阿奴點頭,說在。

二春吩咐阿奴在這兒警戒,然後帶着我們進了山縫裏面去,一路往裏面行,沒走幾步,就變換一景色,步步爲營,十分詭異,屈胖三在我旁邊走着,扯了扯我的衣角,說這個地方的佈置很是巧妙,頗有些渾然天成的意味——你師父擅長法陣和奇門遁甲?

我想了一下,搖頭,說應該不是很擅長吧?他被人叫做苗疆蠱王,對於巫蠱之術是當今權威,但是法陣和奇門遁甲嘛,應該只能算是馬馬虎虎。

雜毛小道聽到了我們的對話,回過頭來,說小毒物他懂是懂一些,不過應該並不精深,這兒的佈置應該另有高人吧?

二春在前面得意地說道:“你們可都猜錯了,這些玩意當真是我師父親手佈置的——這麼久的時間來,因爲傷病的緣故,所以他修行得少,反而沉下了心思來,將精力集中在了以前接觸過但並沒有時間研究的東西上,反而發現了自己的天賦……”

雜毛小道大喜,說如此最好不過了,想不到小毒物還有這等本事,以前倒是沒有瞧出來。

我們往山腹裏面走,大約行了一百多米的距離,過了一個轉折,大概是聽到了腳步聲,有一個小女孩兒探出了頭來,問道:“二春姐姐,你回來了麼?”

二春興奮地大聲喊叫道:“朵朵,你知道麼,是蕭師伯,是他來了,小師弟把他給帶來了。”

一個人影陡然一晃,緊接着我瞧見了留着西瓜頭的朵朵,她從那路口邊衝了出來,朝着雜毛小道高聲喊道:“雜毛叔叔……”

雜毛小道也顯得十分激動,蹲下身子來,大聲喊道:“朵朵!”

就在兩人快要抱到一塊兒的時候,朵朵一下子就剎住了車,說道:“哦,對了,陸左哥哥告訴我,說我現在是大女孩子了,不能隨便跟異性抱抱……”

雜毛小道翻了一下白眼,伸出手去,抓住了朵朵的手,說小毒物盡亂講,我是你叔叔,抱一下又咋了?

朵朵十分激動,拖着雜毛小道的手就往裏走,說快去,陸左哥哥瞧見你,說不定會高興死的。

雜毛小道心情澎湃,不過還是穩住了,笑着說道:“那可不行,他若是激動死了,我這一年多的辛苦豈不是白費了?”

兩人轉過了那彎子,我們也跟着走了進去。

裏面的空間也不大,剛剛進了門口,我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眯眼打量一番,瞧見在東南方向的角落裏,躺着一個人,雙目緊閉着,顯然是受了重傷。

那人便正是我的堂哥、師父陸左。

瞧見他這般模樣,雜毛小道也顧不得別的,趕忙跑到了跟前,然後半跪着,扶着陸左的肩膀,說小毒物,小毒物……

他搖了搖陸左的肩膀,昏迷中的陸左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瞧見雜毛小道,忍不住喊了一聲:“老蕭?我的天,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雜毛小道激動得直髮抖,一邊扶着陸左,一邊說道:“是我,是我啊——你別急,我不但來了,還帶了一個好東西,是陸言從黃泉那兒找來的五彩補天石,一定能夠將你的修爲恢復……啊?我艹,我的石頭呢?” 雜毛小道手忙腳亂地到處翻騰着,全身上下搜了一個遍,卻還是沒有半塊石頭,反倒是將我從敦寨老宅那裏帶來的靈牌給找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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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靈牌一扔,繼續翻弄,最終還是沒有找到,一臉悲憤地回過頭來,看着我,說陸言,你看到沒?

我一臉無語,說東西早在黃泉陰山那兒就交給你了啊,我後來再沒有見過,你仔細找一下,看看有沒有落在哪個角落?

雜毛小道說我都翻遍了,恨不得把菊花都給掰開來——我剛纔在峽谷上方的時候,還摸了一下,心想着馬上見到小毒物了,到時候把五彩補天石拿出來,指不定得有多吊,結果……

他又是懊惱,又是難過,反而是陸左顯得十分鎮定。

他俯身下去,將那令牌給撿了起來,認真地打量着上面的文字,然後用手掌仔細摩挲着,有些出神。

雜毛小道焦急欲死,開始在腦中回憶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那石頭怎麼就不翼而飛了。

他在那兒思索,而陸左則瞧向了我來,衝我微微一笑,說陸言你辦得不錯。

我撓着頭,說其實我也沒幹啥……

陸左說我跟寶窟法王見過面了,他說小妖在他那兒。

我說對於小妖失去真身的事情,我很抱歉,當時的我如果再勇敢一點,再堅強一些,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陸左搖了搖頭,說隔着寶窟法王,小妖雖然沒有多說什麼,但我能夠知曉,連她都無處遁形的敵人,你即便是全力以赴,恐怕也逃不過對方的敵手,現在這般,反而還算是能夠接受——不破不立,小妖本來是黃泉路上的一朵曼陀羅花,剎那芳華,如今轉了兩世,相信定會有自己的機緣,無須擔心。

我撓着頭,說只可惜第三個任務,我實在是沒有線索,抱歉。

陸左詳細問了一下,我將當初所做的努力一一講起,當得知此事涉及到兄弟會,以及西方血族,陸左有些擔憂地說道:“現如今的泱泱中華,潛流四處,什麼人都想要過來撈一把,危機不已,卻不知道上面的那些人知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措施。”

雜毛小道這個時候回過神來,對陸左說道:“我先去剛纔的戰場看一眼,你在這兒好好待着啊……”

他轉身就走,陸左叫了他一聲,結果都攔不住。

雜毛小道在此之前,一直說着要見陸左,結果等見到了人,瞧了那麼一眼,千言萬語便都消退了去,瞧見兄弟如此情形,滿腦子就是找到五彩補天石,讓他恢復正常的心思,所以方纔會如此焦急。

他匆匆離開,陸左無奈地笑了笑,說他別的時候不急,此刻倒是忙得飛起。

他的目光移動,落到了屈胖三的身上來,眼睛一眯,坐直起身子來,說這位小兄弟是?

我趕忙介紹道:“左哥,這是我朋友屈胖三——我當初從黃泉將蕭大哥找出來之後,給洛飛雨忽悠了一下,腦子一熱,陰差陽錯去了另外一個地方,叫做荒域,是一個有別於我們身處這個世界的一處空間,據說是大禹定鼎之時的化外之地,然後碰上了他。他很厲害的,若是沒有他,只怕我這段時間不知道死了幾回……”

屈胖三是我的生死之交,在陸左面前我也不吝誇讚,然而平日裏活潑的屈胖三這個時候卻顯得過分沉默,從進來開始,就直勾勾地盯着旁邊的朵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大概是感受到了屈胖三灼熱的目光,朵朵有些害羞,躲在了陸左的身後去。

她還撇了一下小嘴,輕聲咕噥了一句。

我看口型,彷彿是罵他“流氓”……

呃,真丟臉。

陸左大概也看出了這尷尬的場景來,哈哈一笑,說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不錯,真不錯。

我聞到陸左身上有濃烈的血腥味,有些擔心地問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如何?”

陸左搖頭,說不太好。

我有些着急了,說到底怎麼回事啊?

陸左說這傷勢其實從兩年前的天山大戰之時就已經留下來了,後來我一直都在尋醫問藥,準備恢復修爲,但到底還是有一些難,後來到了這茶荏巴錯,我勉強領悟了一些天道,本以爲能夠順其自然,卻不曾想又惹到了這兒的黑勢力摩門教,與那新摩王交手的時候,她從不知名空間中引來了邪神力量,並且將詛咒施加於我的身上,雖然得了朵朵拼死相幫,將我搶出,但傷勢卻越發嚴重,一直不得緩解……

聽他一一說完,我這才知道陸左在這一段時間裏的困境,寬慰道:“沒事了,現如今我們幾個趕來了,多少也能夠出一點兒力。”

陸左笑了,說對啊,你能夠把老蕭給弄出來,還真的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我也是誤打誤撞——對了,之所以能夠救出蕭大哥,還是靠着你的面子呢。”

陸左有些驚訝,說怎麼是靠着我的面子呢?

我便將當初從泰山的陰陽界那裏出入,然後與泰山奶奶交流的情形與他講出,陸左便笑了,說倒不是我的面子,只能說是你的運氣不錯,而泰山奶奶爲人又寬厚,方纔能夠有這樣的結果。

我到底還是擔憂他的身體,問是否能夠堅持,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陸左笑了笑,指着朵朵說道:“有朵朵在,我的性命無憂,另外你帶來的這靈牌之上,有我前世探索天道的印記,我仔細參透,說不定會有一些發現。”

我有些驚訝,說這麼神奇?我怎麼什麼都感覺不到?

陸左微微一笑,彷彿在追憶着什麼,思索了許久,方纔說道:“論才情氣度,我遠遠不如那人,如今也只有追尋他曾經剛走過的路,繼續探索,或許會有一些新的感悟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屈胖三這個時候突然問了一句,說你是洛十八的轉世之人?

陸左一愣,低頭看向了面前這個白白胖胖的小男孩。

他知道這人是我的朋友,倒也沒有怠慢,溫和地解釋道:“倒不是轉世——怎麼講呢,洛十八是洛十八,我是我,他的意識已經去了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而我,則傳承了他的知識系統,留在了這個人世間。”

屈胖三沉默了一下,說你且伸出手來,我幫你看看。

他說得大大咧咧,我平日裏習慣了,倒也不覺得,畢竟我知道這一位是真有本事,總是能夠給人出其不意的驚喜。

不過旁邊的朵朵倒是有些不舒服,出聲說道:“陸左哥哥身上的傷,並非人力所爲,而是給某個強大的邪神給詛咒了,若是不能將那縷意識給掐滅了去,傷勢就停不了;而那縷意識深植在陸左哥哥意識深處,暴力解除的話,會傷及到靈魂,而若是想技巧性地做,需要擁有超出邪神的力量才行……”

她雖然不喜歡屈胖三的驕傲和自大,卻還是將陸左的病情給解釋清楚了。

屈胖三聽到這柔柔弱弱的聲音,臉上頓時就紅了起來,忍不住誇口說道:“所謂邪神,不過是一縷意識投影而已,終究影響不了這人世間的格局和變動,我對這事兒有經驗,伸出手來……”

朵朵瞧見她這般解釋了,那小胖墩還大言不慚,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自大狂。”

塞外江南 陸左卻是興致盎然地伸出了手來,說那就勞煩屈小哥幫忙看一下了。

屈胖三得意地說道:“大人我辦事兒,絕對靠譜的……”

這話兒一說,也不知道有什麼魔力,陸左當下就是哆嗦,差點兒翻到了牀下來,旁邊的朵朵也是一臉駭然。

不過屈胖三卻並不管這些,抓着陸左的手,嫺熟地把着脈,然後閉上了眼睛,搖頭晃腦地說道:“陽月以大吉臨月建,皆視天上甲庚所臨爲天道,丙壬所臨爲人道,魁罡所臨爲拘檢。陽月爲奇月,陰月爲偶月,移徙吉凶皆如太歲法,月禁又急不可見犯……”

他口中喝念,突然間雙目圓睜,冷然笑道:“好你個王八犢子,居然藏在這個屁眼兒的地方,當真以爲沒人弄得了你了麼?”

說罷,他陡然出手,在陸左的全身上下不斷拍打。

他時而輕,時而重,陸左看樣子有些不受力,忍不住呻吟起來,而朵朵在旁邊憋得小臉兒通紅,卻不敢上前阻攔。

隨着屈胖三的繼續,陸左的身體裏漸漸地有幾絲氣息浮現而出,呈現出了濃黑如墨的顏色來。

這些黑氣漸漸地交匯,化作了一張臉孔來,一股蒼老而威嚴的聲音怒聲喊道:“是哪個多管閒事的傢伙,你就不怕死麼?”

屈胖三冷然一笑,猛地往前一拍,厲聲喝道:“滾你媽的!”

那黑氣驟然一空,而屈胖三則也是渾身一震,往後退了幾步,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我慌忙上前扶住了他,說你沒事吧?

屈胖三說我艹,當真是個厲害人物,我有點兒頭昏,睡一覺就是了。

說罷,他閉上了眼睛,居然一下子就發出了鼾聲來。

惡魔,請你輕一點 而就在這個時候,雜毛小道急匆匆地跑進了來,高聲喊道:“我艹,我艹,我知道東西在哪裏了……” 我着急地問在哪,雜毛小道指了一下旁邊,卻是剛纔那個被他擒獲的摩門教徒庫倫,說你問他。

那人低着頭,說道:“師父、哦,錯了,新摩王收了一個門徒,叫做諦偈,是天生異種,有遁地之能,而且還有一門手段,叫做探雲手,對於偷盜之術,最爲玄妙,只要是能夠讓他感受到一絲氣息,都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弄到手。所以我聽你一說,第一個就想到了他。”

我看了雜毛小道一眼,說你說的那個諦偈,到底什麼模樣,可有與我們交手?

庫倫搖頭,說諦偈此人十分神祕,是新摩王最爲心腹的門徒之一,與我們這些靠邊站的傢伙不能相提並論,而且他從事的是情報刺探和相關的斥候工作,我有聽說他也在找尋你們,不過卻一直沒露面,也不是很肯定……

雜毛小道眼皮一翻,說到底確不確定?

庫倫顯然是有一些心理負擔的,低頭不言,而雜毛小道一下子就惱了,說剛纔頭頭是道,現在又畏畏縮縮,我留你有何用,不如宰了算逑!

他揮起手掌來,那庫倫趕忙喊道:“我說,我說,其實要想知道那五彩補天石是否被諦偈給偷走了,其實只要去一個地方等着就好。”

我們的好奇心都給吊了起來,連忙問道:“哪裏?”

庫倫說道:“摩門教以前的總壇遺址。”

雜毛小道問這是一個什麼說法呢?

庫倫連忙說道:“現如今摩門教的總壇位於寂滅峯下的血海之畔,那兒是如今的新摩王斬殺了無數族羣之後,溶血成池,用生命之力祭祀,從而召喚出了失落的奎師那天神意識來,並且從血池之中召喚出了二十一度母,重建摩門;但實際上摩門教的總壇在天門崖之上、那通天河的旁邊,以前的血池之中,便有一顆五彩補天石,從裏面召喚出來的度母實力無比恐怖,遠比今日的強大許多,只可惜給人撬走了……”

雜毛小道眯着眼睛,說你的意思,是如果摩門教得到了五彩補天石,就會返回原來的總壇,重建當日的風光?

庫倫說對,新摩王一直最爲遺憾的事情,就是因爲沒有五彩補天石的緣故,當今的度母都不過是傀儡而已,算不得真正的神使,所以如果她能夠重啓摩門血池,說不定就能夠實現重返地表的夙願。

我忍不住問道:“那新摩王爲什麼不把五彩補天石放在現如今的血池之中呢?”

庫倫搖頭,說不會,現如今的血池不過是個臨時之所而已,許多的佈置和法陣都不齊全,以前的摩門教總壇這些年來它其實一直都在建造,如今如果有了五彩補天石,一切都齊全了。

雜毛小道抓着他又問了幾句,然後叫阿奴將人給押走了去。

這人一走,雜毛小道方纔注意到陸左卻是已經下了牀,不由得驚道:“咦,小毒物,你怎麼爬起來了?你不是受了重傷麼,趕緊躺下來……”

陸左擺了擺手,說無妨,我現在好多了——多虧了陸言的這位小朋友,把我身上的詛咒給消解了,讓我如釋重負,感覺人都輕了幾斤呢。

朵朵這個時候終於忍不住了,開口說道:“雜毛叔叔,這個屈胖三……”

她話音剛出,雜毛小道卻是伸手,攔住了她,然後吩咐我:“陸言,屈胖三好像很累,你扶他去附近先歇下來,我們一會兒商量接下來的行動方案。”

我聽到,忍不住埋怨,說我又不是傻子,你們有什麼話就直說唄,用不着揹着我吧?

雜毛小道瞪了我一眼,說我說的話不管用?

呃……

他這般說了,我就知道他與陸左真的是有一些私密話要聊,於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抱着陷入昏迷之中的屈胖三離開了這邊。

二春帶着我來到附近的一處洞穴裏,告訴我這兒是她睡的地方,讓這小男孩先睡着。

我將屈胖三放在了鋪滿了鬆軟乾草的岩石上,轉身就想走,結果二春將我給攔住,說道:“小師弟,我跟這孩子不熟啊,你若是走了,萬一他中途醒過來的話,我可該怎麼跟他解釋呢?”

我說你隨便說兩句就是了,他又不是沒見過你,再說了,這兩邊相聚又不遠,帶人過來就是了。

二春拉住我的衣袖,說小師弟,你一去那麼久,都幹什麼去了,跟我講一講嘛。

我又不是蠢人,而且二春做得也太明顯了,臉色一肅,冷冷說道:“師姐,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誰給你下了任務,讓你務必攔住我?”

二春尷尬地笑了笑,說沒有,怎麼會?

我站起來往外走,說那我走了?

二春又是焦急,又是鬱悶,笨嘴笨舌地說道:“這個,師弟,你是不是瞧不起你師姐,你就跟我講一講外面的事情嘛,我在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大半年,不知道有多想……”

我瞧見她滿臉通紅的模樣,沒有來一陣難過,嘆了一口氣,說算了,師姐,我有點兒累了,能在你這裏休息一下麼?

二春趕忙說道:“好,你睡,你睡,沒事兒的——對了,需要給你加牀毛皮麼?”

我搖頭,說不用。

說完話,我也躺在了屈胖三的旁邊,二春瞧見我沒有再多動彈,彷彿鬆了一口氣,然後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洞口去。

她雖然退出了去,但卻還是守在那兒,並沒有離開。

我甚至都能夠感受到她沉重的呼吸。

我躺在那曬乾的乾草堆上面,身邊是有些脫力了的屈胖三,這小子倒是個寬心的傢伙,閉眼一睡,世事皆不再管,也沒有任何煩憂。

我卻不一樣,本來再見到陸左和朵朵,以及師姐二春,這是一件非常值得高興的事情,但是被這麼生分地一對待,我就有些難過了。

是真的,我這麼久以來,爲了陸左吩咐的事情東奔西走,沒想到最後,居然還把我當外人,有事兒隱瞞着我。

我陸言自問我自己已經做得相當不錯了。

當初若是換了二春,又或者莫赤出去,幫着他辦這三件事情,未必有我那般上心和仔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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