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直到響了四十餘聲之後,四周的靈力波動逐漸歸為平靜,而大家也終於能看到戰鬥全況。

只見此刻聶甄低聲喘著氣,從樣子看來稍顯疲憊,而在聶甄正對面的劉昊,此刻雙目流出血淚,同時四肢居然被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灰色藤蔓給纏繞住。

剛才二人連續對轟了幾十招,聶甄固然施展了諸般武技,而劉昊也不白給,他充分發揮出平沙派弟子的戰鬥素養,短短數十招內他居然連續切換了三種拳法與兩種劍法。

而聶甄也不遑多讓,用殺神劍決將所有攻擊全部擊潰,與此同時還一心三用,一邊揮舞殺神劍與劉昊對轟,同時施展修羅瞳術重創劉昊的靈魂,還悄悄催動死亡花蕾,將劉昊的四肢全部鎖住。

「該死的小畜生,這是什麼玩意兒!」劉昊嘴上大罵,因為他感覺自己的生命力,居然在順著這些藤蔓被不斷吸收,而且流逝的速度奇快。

死亡花蕾的品質現在也已經是今非昔比了,它在聶甄戰鬥的過程中,吸收了不少強者的生命元力,如果論修為的話,如今的死亡花蕾已經達到天境八段的水準,吸收生命力的速度自然比以前快了許多。

「黃英劍,疾!」劉昊急忙用靈識催動手中的仙劍懸浮在空中。

之間那柄仙劍在空中忽上忽下,稍稍有些不穩定。

這是因為劉昊的靈魂在剛才與聶甄的碰撞中,被聶甄的修羅瞳術重創的緣故,導致此刻的劉昊不能正常地操控自己的仙劍。

「唰!」劉昊用靈識催動仙劍,朝捆綁住自己手腳的藤蔓射去,一道道劍光刺向那些藤蔓,總算將劉昊的四肢從捆綁中解脫出來。

劉昊脫困之後,生怕那詭異的藤蔓再度朝自己綁過來,連忙朝上空衝去,同時雙掌拍出一道道土黃色的法印。

還沒等聶甄追擊上去,突然大家都感到大地在不斷震動,原本腳下的土地居然被漫天的黃沙替代。

「聶甄小畜生!能逼我施展出大漠狂鯊,你也足以自傲了!」劉昊大吼一聲,雙掌一結,一道土黃色的複雜法印落入地面。

就在這一瞬間,漫天的黃沙突然如一道龍捲風一樣聚集起來,然後在空中逐漸組合,重新形成一條巨大的鯊魚。

這條完全由黃沙組成的鯊魚,完全成型之後,當先朝天空中發出一聲長嘯,然後一個翻身落入地面的「沙海」中,然後在沙海中潛行了一段,又一個縱身跳了出來。

以沙為海,如果不是考慮到本身是由沙塵組成的,這就是一條活脫脫的鯊魚。

劉昊這招大漠狂鯊,也算是他壓箱底的手段了,就是在平沙派內也頗為知名,死在他這招下的修鍊者也不止一個兩個。

劉昊敏銳地發現,用正常手段很難戰勝聶甄,如今聶甄的夥伴們一個接一個增加,若是再把天一閣長老或者多寶宗長老給招惹過來的話,那自己恐怕反而有些危險了。

原本只是想釣魚,誰知道居然釣來一頭巨鯨,如果不趁現在將聶甄解決的話,說不定接下來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雖然對一名天境五段的修鍊者施展自己壓箱底的殺招有些丟人,但劉昊還是必須這麼做。

當下,劉昊催動大漠狂鯊,朝聶甄撲了過來,那隻巨鯊張開血盆大口,想要將聶甄的身體完全吞入口中…… 從霍家出來,霍夫人一直送蘇歌上車。

並再三囑咐她有時間一定上霍家來玩。

蘇歌熱情的表示一定會再次登門。

上車之後蘇歌才看了眼時間,微微驚了一下。

已經這麼晚了嗎?

她喝了酒之後到底是睡了多久啊?

看來她還真把霍家當自己家了。

蘇歌揉了揉腦袋,頭倒是不怎麼疼,就是稍微有點暈。

她當即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睛小憩。

只覺得沒一會兒車就停下了。

傍晚的陽光灑落進楚家精美的院子里,美不勝收。

蘇歌趕緊下車,拎著醫藥箱,大步往主宅去。

然而還沒踏進門她就感受到一陣不同尋常的氣息。

大廳這會兒好像一座冰窖,一絲一絲的寒氣正在往外冒。

蘇歌莫名的就縮了下身子。

家裡空調是出問題了嗎?

揣著這個疑問,她大步走進門去。

遠遠的就看到沙發上坐了個人。

一身黑色西裝,矜貴冷酷,正襟危坐的樣子,頗有威嚴。

蘇歌下意識放慢了腳步,總算搞清楚家裡為什麼這麼冷了。

那麼大一座冰山坐在那裡,能不冷嗎?

蘇歌原本想直接朝他走去的,可想到自己黑乎乎的臉,擔心把人嚇著,就悄悄的往樓梯口去。

「站住。」剛要上樓梯,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

樓梯口站著的小身子猛一抖,手裡的醫藥箱應聲落地。

大概是知道自己回家晚了,小女人被吼了之後沒有生氣,而是委屈巴巴的扭頭朝男人看去,「亦寒,你嚇到我了……」

「蘇小歌,你還知道回來。」

男人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嗓音里都是掩飾不住的怒氣。

「我……」蘇歌扁了扁嘴,乖乖朝男人走過去,「是霍先生的情況有點複雜,所以就耽擱了一會兒時間嘛。」

她聲音很小,一點底氣也沒有。

名門舊愛 男人看著她這張黑乎乎的臉,再聽著她狡辯,更來氣了,「一會兒時間?你確定是一會兒時間?」

早上出去晚上才回來。

這叫一會兒時間?

男人說完忽然又吸了吸鼻子,「蘇小歌,你還喝酒了?」

「沒沒沒,沒有,我只是給霍先生治病的時候用了一點酒精消毒,我沒有喝酒,絕對沒有!」蘇歌連忙矢口否認。

笑話,她一個年輕小姑娘獨自去別人家裡,哪裡敢喝酒?

喝了又哪敢讓人知道?

尤其是眼前這個見識過她酒量的人,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承認。

「真的沒有?」男人眉心微蹙,看向小女人的眼神里都是懷疑。

「真的沒有,我不敢的。」蘇歌滿臉真誠的看著男人。

中午喝的酒,喝得也不多,後來她還喝了茶,這會兒酒味兒都已經揮發得差不多了。

男人一定是屬狗的才能聞出來她喝了酒。

「哼。」 鳳逆天:殺手狂妃 見小女人說不敢,男人當即就嘲諷的冷哼了聲,「世上有什麼你不敢的事。」

霍家那樣陽盛陰衰的狼窩虎穴,她敢去待了一天才回來,她還有什麼不敢?

他可是聽說霍家那老爺子,急著給自己最小的兩個兒子找媳婦兒,急得火燒眉毛。 眼看著大漠狂鯊的血盆大口在自己的瞳孔中越來越大,聶甄卻絲毫不懼,大吼一聲:「區區小魚也敢妄稱狂鯊?!給我破!」

只見聶甄話音剛落,左手高舉,凝聚殺勢之劍朝大漠狂鯊劈了下來。

「嘭!」一刀兩斷,大漠狂鯊自中心被聶甄一分為二,然後聶甄連續劈出好幾道殺勢之劍,將大漠狂鯊劈得粉碎。

然而,見招數被破解,劉昊一點都不以為意,反而冷笑道:「哼哼……你以為你這麼做就能破解我的武技了么?太天真了!」

說完,劉昊又拍出兩道法印,原本被聶甄打碎的大漠狂鯊,居然直接化為一大灘沙子落回沙海中。

然而下一秒,從沙海中居然又躍出了一條大漠狂鯊,與之前那條如出一轍!

「哈哈!看傻眼了吧!除非我撤功,否則大漠狂鯊是永遠不會被破解的!」劉昊張狂地大笑起來,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聶甄看著重新組合而成的大漠狂鯊,頓時明白了劉昊的自信心來源。

其實大漠狂鯊類似於流金傀儡,二者間有異曲同工之妙。

流金傀儡本身是用諸天宇宙中某種特殊金屬煉製而成,可剛可柔,哪怕被打碎了,也可以化為液體重新組合起來。

而大漠狂鯊也是類似,劉昊以自身的靈力凝聚土屬性的元素,在腳下形成了一片沙海,而大漠狂鯊就是從這片沙海中凝鍊而出的。

只要這片沙海還存在一天,大漠狂鯊就永遠無法真正破解。

「該死!這平沙派出身的修鍊者,果然不是泛泛之輩啊……居然連這種詭異無比的武技都能使出來……聶師弟有些不妙了……」在下方看到被聶甄破解的大漠狂鯊居然又凝結出來了,陸東頓時皺眉道。

見陸東有動手相助聶甄的苗頭,雷晏連忙按住陸東的肩膀,對他說道:「陸東兄,你冷靜一些!我們如果貿然出手,也許幫不上聶兄的忙,反而還會給他添亂!」

別看聶甄用殺勢之劍破解大漠狂鯊,看似十分簡單,其實他們一招一式都充滿了殺傷力,以陸東他們的修為,如果面對大漠狂鯊,恐怕瞬間就會被轟成飛灰!

大漠狂鯊乃劉昊的絕技,又怎麼會是能輕易抵擋的招數呢?

「可惡!還是實力不夠啊!」陸東十分懊惱,如果自己的實力再強一些,也能為聶甄多分擔一些壓力,不然也不至於自己現在只能站在一旁乾瞪眼了。

「聶師兄是為了救我們才會陷入險境的,我絕不會袖手旁觀,大不了我衝上去自爆丹田,為他爭得一線生機撤走!」李嫣雨大義凜然地說道。

原本她就已經打算自爆丹田了,如今如果能為聶甄爭得機會的話,她就更加無怨無悔了。

「李師妹!休要妄言,你難道想讓聶師兄的努力白費么?!」水雲裳斥責道:「而且,我們也要對聶師兄有點信心才是,我就覺得聶師兄未必就對付不了這廝,你們要知道,他還有好多招數沒有使用出來呢!他在九宮派武道競賽上使用的武技,現在還藏著很多,這就說明他還遊刃有餘!」

水雲裳對聶甄有著一種盲目的信賴,她始終堅信,無論是遇到什麼險境,聶甄都會有辦法應對的。

經過水雲裳這麼一提醒,大家才想起來,的確,聶甄從與劉昊交戰開始,自始自終都並沒有施展出壓箱底的絕技,這就說明聶甄還留著一手。

與下方夥伴們的憂慮不同,交戰中的聶甄反倒十分冷靜。

聶甄擁有流金傀儡,所以他對大漠狂鯊的情況也十分了解,也因此他一眼就看出來大漠狂鯊的弱點。

雖然看上去大漠狂鯊與流金傀儡有異曲同工之妙,但其實它們有著本質的區別。

流金傀儡一旦進攻起來,無論化為任何形狀,都可以展開攻擊,而且無論是柔還是剛都可以肆意轉換,甚至可以化為某些兵器進行攻擊。

而大漠狂鯊卻不同,大漠狂鯊必須化為巨鯊的狀態進攻,而且一旦被人破開,大漠狂鯊必須要重新融入沙海中,然後重新凝聚成一條巨鯊,再度發起攻擊。

而且流金傀儡只需要聶甄的一絲靈識便能自行發動攻擊,而大漠狂鯊卻需要劉昊不斷打出一個個法印才能維持攻擊狀態。

相比較起來,大漠狂鯊的局限性比流金傀儡高得多,可操作性也沒有流金傀儡來得強。

大漠狂鯊,頂多就是個不錯的武技,但流金傀儡,簡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

硬要說的話,大漠狂鯊頂多算是一個低配版的流金傀儡,這已經是很給大漠狂鯊面子的說法了。

聶甄一旦洞悉了大漠狂鯊的弱點,針對起來就十分容易了。

當下聶甄朝天空一躍,然後召喚出一具流金傀儡來。

「哼?天境二段的傀儡,雖然少見,但也就這麼回事了!」雖然天境二段級別的傀儡不太多見,但劉昊顯然也沒放在心上。

不過接下來聶甄的動作,就令劉昊目瞪口呆了。

在他的注視下,流金傀儡逐漸化為無數個金色的小水珠,一具流金傀儡,居然直接拆分成了數千水珠,個個圓潤光滑,懸浮在空中。

「這……」劉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明白聶甄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而接下來,聶甄就會用行動來告訴劉昊……

只見聶甄催動其中一顆金色水滴,朝大漠狂鯊疾射而去。

「嘭!」

金色水滴直接衝進大漠狂鯊的血盆大口之中,然後從大漠狂鯊的後背竄出,直接將大漠狂鯊打了個洞。

緊接著,萬道金色水滴同時攻擊,從三百六十五度無死角向大漠狂鯊疾射,每一道水滴都能將大漠狂鯊打出一個洞眼。

數千道金色水滴不斷貫穿大漠狂鯊,水滴穿行的痕迹在空中形成一道金色的線條,數千條金色線條在空中編織出華麗的軌跡。

最終,只聽到「嘭!」的一聲巨響,在水滴如機關槍一般的攻擊下,大漠狂鯊再度被打爆! 「亦寒,你別這麼說人家嘛,人家膽子很小的。」

蘇歌撒嬌的走過去抱住楚亦寒的胳膊。

楚亦寒近距離看著她這張黑乎乎的臉,怎麼看怎麼奇怪,「幹什麼把自己化成這個樣子?」

雖然是覺得奇怪,但莫名的看著還是很舒心。

這女人這副樣子,霍家應該沒人能瞧上吧?

倒還有點小聰明。

「不想在外面丟你的人。」

蘇歌嘻嘻一笑,討好的坐到男人身邊。

「那最好你以後出去給人看病都化成這個樣子。」

男人倒也是絲毫不客氣。

蘇歌臉上笑容當即僵住,很快滿臉委屈,「亦寒,你還真擔心我給你丟人啊?」

她不就隨便那麼一說嘛,這人怎麼還當真了?

以她的醫術,才不會給他丟人呢……

「不然呢?」

男人看著她這張黑乎乎的小臉,眼底越發充滿興味,抬起一隻瓷白如玉的手,大拇指輕輕在她臉上抹了下。

隨即看向自己指腹,卻見上面一點黑色都沒有沾上。

這是怎麼回事?

男人俊朗的臉上寫滿狐疑。

「哼哼,不懂了吧。」 南宋風煙路 蘇歌瞧著一向聰明的男人也有疑惑不解的時候,得意的哼哼了兩聲,「女生臉上的妝可不是這麼容易掉的。」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