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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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少女阻止了聶甄繼續競價后,視線轉向陳凌,平靜地笑道:「陳公子底蘊深厚,我與聶公子自愧不如,既然陳公子對這株傷心花志在必得,那我們就不奪人所好了,這株傷心花,讓於你吧。」

陳凌頓時就感覺自己像吃了屎一樣,原本二十五枚初品靈石就可以搞定的東西,如今自己居然要拿出兩枚中品靈石。

頓時,陳凌對聶甄和那少女二人的憤怒,空前的龐大,如果可以的話,他甚至想要就地將二人碎屍萬段。

其實陳凌是想要坐等聶甄繼續抬價的,因為如果聶甄抬價的話,他就不用掏中品靈石了,九宮派有明文規定,交易會上你要麼不報價,如果報價了必須掏錢,如果掏不出或者後悔的話,會受到九宮派的懲罰。

就是有這麼嚴苛的規定,這交易會才會具有權威性,乃至之後即將舉行的拍賣會,其實性質也是一樣的,在這方面,無論你的後台如何,九宮派都會一視同仁。

因此,哪怕陳凌再怎麼不願意,這兩枚中品靈石也得掏出來,不然他的結局將比損失兩枚中品靈石還要凄慘。

陳凌滿眼通紅地將兩枚中品靈石交給那位掌柜的,取回那株傷心花,這幅吃人的模樣,讓周圍所有人都覺得十分好笑,但由於看到陳凌這副抽筋到不成人形的樣子,大家都不敢笑出聲來,畢竟他吃了這麼大一個啞巴虧,正愁找不到一個發泄的出氣筒,誰都不想觸這個霉頭。

想到還自己損失了兩枚中品靈石的罪魁禍首,陳凌狠狠地瞪了聶甄一眼道:「你叫聶甄是吧?你最好祈禱自己不要落到我的手裡!」

對於陳凌的狠話,聶甄連理會一下的心情都欠奉,這樣的白痴,自己根本懶得去理。

看著將那枚中品靈石遞還給自己的少女,聶甄苦笑道:「姑娘,其實你不用……」

那少女朝聶甄微微一笑,行了個少女的禮后對聶甄平靜道:「聶公子能為我主持公道,小女子已經甚是感激,又怎麼好意思讓聶公子破費呢?何況區區一株傷心花,也不是什麼稀罕物,既然這位陳公子願意花這麼大價錢購買,我們又怎麼能讓他失望呢?」

看到少女露出調皮的笑容,聶甄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少女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雖然她性格冷靜不願得罪人,但陳凌欺人太甚,她也不介意損他一下。

「醜八怪,放你的臭屁!你們沒錢就是沒錢,裝什麼大尾巴狼,還不是競價沒競爭過咱們陳少?!」見自己老大被損,陳凌的馬仔們咽不下這口氣,朝著少女的背影怒罵道。

少女背對著陳凌等人,淡淡笑道:「不錯,我與聶公子的確手頭拮据,不及這位陳公子出手闊綽,不過區區一株傷心花,居然願意出兩枚中品靈石的高價,看來陳公子雖然家底豐厚,但顯然智慧有些抱恙啊。」

「賤人,你找死!」陳凌勃然大怒,這件事情他本來就引以為恥,外加損失巨款導致他心痛無比,此刻看到這個醜女人居然還出口損他,頓時面色通紅。

「轟!」陳凌一言不合,直接朝著少女的後背出手,而少女臉上居然一副不知情的樣子。

可陳凌所作所為,聶甄全都看在眼裡,仗勢欺人、出口傷人、欺凌弱小,這些已經令聶甄厭惡不已,如今居然還要偷襲暗算人家一介女流,這已經超出聶甄的底線了,這事情不管也就不是他聶甄了。

「姑娘,你且後退。」聶甄掌力輕輕一送,就將少女送到自己身後,然後怒視衝過來的陳凌道:「鼠輩!偷襲算甚本事?!」

聶甄一開口,雙掌靈力釋放出來,直接將陳凌的拳勁全部震散。

還沒等陳凌反應過來,聶甄已經施展身法來到他的面前,抬起手掌「啪啪!」就是兩巴掌,陳凌的臉頓時腫的就像豬頭一樣。

「你!你竟然敢打我?!」陳凌一下子沒有認清現實,雖然自己修為只是天境一段,但他的身份極高,就算是九宮派的弟子,擊敗他的有,但敢打他臉的卻沒有。

「你滿嘴放屁,打你算是輕的了,若不是看在這裡是九宮派,我非廢了你不可!」聶甄說完,右手一拎,直接把陳凌丟出去老遠,活生生扔出了廣場。

「你你你……你竟敢打陳少,你知道他是誰的弟弟么?!」陳凌的馬仔們顫抖著指著聶甄罵道。

「別說他是誰的弟弟,他就是誰的爸爸今天都沒用,你們幾個,最好提醒他一下,別讓我再看到他,否則……」

聶甄話還沒說完,那些馬仔們已經怕的全部落荒而逃了,與剛才的囂張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什麼玩意兒……」聶甄有些無語,想不到哪兒都能遇到欺軟怕硬的傢伙。

倒不是聶甄脾氣好,而是如今多寶宗在九宮派做客,就算自己不給九宮派面子,多少也要讓師門好做人,這才只是稍微教訓了一下陳凌,並沒有真的弄出人命來。

「少俠,我看你還是快快離開這裡吧,你是多寶宗弟子,一定是來九宮派參加競賽的?你快點尋找你的師門長輩庇佑,這個陳凌雖然修為一般,但他可是大宮主弟子陳遂的弟弟,陳遂可是在九宮派排得上號的弟子啊。」周圍有人看不過去,連忙提醒聶甄道。

「多謝這位大叔了。」聶甄也不去解釋什麼,只是拱手笑著回答道。

「誒……」那大叔看到聶甄不像是特別在意的樣子,也只能無奈地嘆一口氣,他估計聶甄是多寶宗成名弟子,也許也有兩分手段,說不定真的不懼陳遂也未可知,這就不是他能關心的了,他自問已經仁至義盡。

這場鬧劇在聶甄的出手下解決了,大家看完好戲,也就逐漸散開,雖然鬧出了一些名堂來,但畢竟這片廣場太大了,聶甄解決得又快,所以沒有鬧得人盡皆知,唯獨有些圍觀的九宮派弟子,散場后連忙跑到別處把這件事情宣傳給同門。

「小女子多謝聶公子出手相救。」那少女走近兩步向聶甄又行了一禮。

「姑娘不用在意,只是讓你沒有了傷心花,不如我們四處找找,說不定能再找到一株傷心花,或是別的藥材。」聶甄微感歉意道。

那少女對聶甄點了點頭,答應道:「聶公子千萬別這麼說,何況小女子並非執意於這株傷心花的,聶公子連番出手,小女子已深感聶公子厚意,只要聶公子不嫌棄小女子醜陋,小女子願意同行。」

聶甄搖頭笑道:「面貌不過是一副皮囊,終究會有衰老枯萎的一天,只有心靈的善惡,才是美醜的標準,在我看來,姑娘比剛才那位陳公子美多了,還望姑娘不要妄自菲薄。」

那少女眼神驚異地看著聶甄,從聶甄的眼神中,看出他的話是發自肺腑,當即悠然一嘆,說道:「多謝聶公子,聶公子也不要老叫我姑娘了,小女子名喚燕若雪,如果公子不介意,叫我雪兒好了。」

「燕若雪……好名字,雪兒姑娘,在下聶甄,幸會了。」聶甄對燕若雪笑著拱手道。 晚風吹來,一陣涼意。

蓮花池裡的蓮花已經凋落得七七八八,不過蘇歌還是喜歡往這兒跑。

聊完電話之後又窩著刷手機,網上一股奇怪的輿論升起。

一則爆料的新聞下面。

網友A,「都說咱們現在這位理事長是假的,我瞧著也是假的,這理事長是越來越帥得過分啊了,看視頻里精雕細琢那個樣子,完全就是通過儀器造出來的,一般人能生成這個樣子嗎?我覺得是不行。」

網友B,「儀器造出來的?那咱們理事長是機器人?我的天,機器人真的開始統領世界了嗎?」

網友C,「咱們理事長一直就很帥好不好,現在越來越帥,是因為和夫人去度假被夫人滋潤了,你們這些單身狗啊,就別嫉妒了,咱們理事長還是那個理事長,是那個永遠被人眼紅的理事長。」

網友A,「咱們要客觀的說話,我是覺得理事長一直以來,可能就不是真人,應該從一開始,他就是一個機器人,不信咱們來詳細的分析一下他這個精緻的五官……」

網友D,「你們是認真的嗎?如果咱們理事長在這次飛機事故中真的死了,那麼現在S.J財團那位理事長,應該是易容假扮的才對,只能說易容術太高超,咱們都看不出破綻。」

網友E、F、G……,「網友D,我艹你大爺,你才死了呢,理事長是被污衊的,要是被我們抓到這個污衊詛咒理事長的小人,我們一定讓他死得很難看!」

網友A,「大家都要冷靜,咱們還是來分析一下理事長這個長相,我覺得這個長相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完美了……」

「噗。」蘇歌看著那個一直執著於楚亦寒長相起疑的網友評論,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果真是沙雕網友歡樂多啊。

不過這白靜雅,動作還挺快的嘛。

蘇歌掃了眼爆料的媒體號。

溫立軒按兵不動了這麼久,終於還是按捺不住了。

既然已經開始出手,那麼,可就沒有回頭路了。

獵物已經入網,她就靜靜等著看好戲吧。

微風從水面拂過,岸邊沙發上的少女收起手機,眼底閃過一道寒芒。

次日,沈織月第一個到楚家。

林少陽緊隨其後。

慕蓁蓁和墨行淵到的時候,眾人都很驚訝。

尤其沈織月,看了眼慕蓁蓁之後,完全不敢相信的看向墨行淵。

行淵怎麼會把這個女人帶來?

他不是從不帶這個女人出席任何場合的嗎?

「蓁蓁。」蘇歌一見到慕蓁蓁,開心的迎上去,「你終於來啦,蓁蓁,你今天好漂亮啊。」

蘇歌絲毫沒有誇張,在醫院一直見慕蓁蓁都是一身白大褂,並且素麵朝天,今天慕蓁蓁明顯是給她面子,特意精心打扮了出席,原本底子就非常好的她,這麼一打扮可以說是十分驚艷。

墨行淵這頭豬,討了蓁蓁這媳婦,簡直是賺大了!

聽蘇歌誇獎慕蓁蓁,墨行淵原本就沉著的臉,沉得更深了。

誰准許這女人出來這麼打扮了?

「行淵,我記得你今天好像要出差,怎麼得空過來了?」林少陽掃了眼難得打扮一回的慕蓁蓁,似笑非笑的看著墨行淵,「你不是看慕小姐今天打扮得太漂亮,不放心,所以跟來了吧?」 「聶公子,雖說你乃多寶宗的天才弟子,且有師門庇佑,但還是要稍加小心才是,剛才那個陳凌雖然不濟,但他的哥哥陳遂卻是天境五段的強者,不可小視啊。」沿途,燕若雪提醒聶甄要小心別人的報復。

聶甄點了點頭,又看向燕若雪道:「雪兒姑娘,我看這個陳凌似乎有特意針對你的意思,不知你們二人之間是否有什麼仇怨?」

燕若雪長嘆一聲道:「誒……說起來,還是這次九宮派舉辦的競賽的緣故。」

「哦?願聞其詳。」

「聶公子,你應該知道,九宮派這次舉辦兩輪競技賽,其中年輕一輩的武道競賽,東皇、王鼎兩大帝國全都有二十一個名額,獨九宮大帝國擁有二十二個名額是吧?」

豪門獨寵,生擒落跑嬌妻 聶甄點了點頭,這些事情大家也都是知道的,九宮派貢獻出這麼好的比賽獎品,多一個名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介意。

燕若雪接著說道:「其實九宮派本身也只是出二十一個名額的,根據九宮的平均成績,除了中宮之外,其他八個宮分別派出最強的兩名弟子,而中宮派出五名弟子,共計二十一人。」

說到這裡,燕若雪補充道:「聶公子千萬別因為那個陳凌而小看了九宮派,尤其是中宮的弟子,那個陳凌頂多算是新拜師的弟子,在中宮內根本排不上號,中宮排名前十的弟子,個個都擁有與其他宮排名前三的弟子一較高下的實力,就打個比方吧,九宮派其他宮最強的弟子修為是天境五段,可中宮前十弟子個個修為都超過了天境五段。」

說實話,剛才那個陳凌,確實讓聶甄有那麼一些輕視了九宮派弟子,畢竟見微知著,看到這個陳凌如此不濟,很難讓聶甄覺得九宮派的弟子有什麼真本事。

突然,聶甄想到了什麼,對燕若雪驚訝道:「雪兒姑娘,你是說九宮派每個宮的最強弟子,都是天境五段的實力?!」

這就實在是太恐怖了,要知道,多寶宗的首席弟子秦無饜,也就天境五段修為而已,而且還只有這麼一個人,就算算上自己也就二人罷了。

燕若雪點了點頭確認道:「不錯,而且中宮最強弟子的修為,甚至已經到了天境七段,正是因為中宮的特殊,他們才有資格派出五名弟子的。」

偏執大佬的暗黑新娘 「原來如此……」聶甄深深地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但又疑惑道:「可這與雪兒姑娘你和陳凌的恩怨有什麼關係呢?」

燕若雪看了聶甄一眼,微笑道:「九宮派派了二十一名弟子,聶公子你說,那第二十二位弟子又是誰呢?」

聶甄若有所思,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驚訝地看著燕若雪。

燕若雪知道聶甄所思,點頭確認道:「想必聶公子已經猜出來了,不錯,那第二十二個名次正是雪兒,當初九宮派大宮主太一尊者舉辦了招募賽,招募三大帝國的各大散修進行比賽,冠軍者獲得第二十二個人選,雪兒有幸脫穎而出,得到了那唯一一個名額。」

聶甄詫異地打量了一下燕若雪,以他的靈魂力量,居然一直覺得燕若雪不過是個天境一段修為的修鍊者。

但如果燕若雪的真實實力真如表面上所示那樣的話,絕不可能成為三大帝國散修之首,她的真實實力絕對遠超表面修為。

只不過聶甄不明白,就算燕若雪特意隱瞞實力,以自己的靈魂修為,怎麼可能看不穿呢?

燕若雪見到聶甄驚異不定的眼神,展顏一笑道:「聶公子不用覺得奇怪,雪兒本身有一門隱藏修為的功法,就算靈魂力量比雪兒強大許多的人,也未必識得破,也真是因此,在競爭人選的時候,許多人輕視了雪兒,才讓雪兒有機可乘的。」

聶甄深表贊同,如果一開始查探到燕若雪的修為只不過是天境一段,任何人都不會重視,到時候被燕若雪突然攻擊,真的很容易中招的。

燕若雪接著說道:「散修選拔的事情,九宮派高層並沒有讓弟子知道,甚至除了大宮主之外,其餘宮主也所知不多,所以那陳凌便認為雪兒是關係戶,被強行安插進來的,搶了他哥哥陳遂的位子,因為陳遂在大宮主弟子中排名第六,如果多一個名額的話,肯定是落到他頭上的,這不,陳凌就為他個個打抱不平了,這才有了這次競爭藥材的事情。」

說到這裡,燕若雪也頗為無奈,她本來以為陳凌也就是在背後詆毀兩句,她也不去理會,誰成想他這次直接找茬找上門了。

想到之前陳凌一口一個「醜八怪」的,聶甄就覺得好笑,如果他知道燕若雪的真實實力,不知道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雪兒姑娘的脾氣真好啊,能擁有比對方強大的實力,卻沒有出手教訓那小子。」聶甄現在才發現燕若雪的脾氣是有多好。

當初陳凌都已經欺負到頭上了,她卻還是據理力爭,就算對方不講理,她也不和人家較勁。

如果碰上個脾氣差一點的,恐怕直接就把陳凌的頭給擰下來了。

燕若雪想到聶甄像拎小雞一樣把陳凌給丟出去的樣子,當下抿著嘴提醒道:「聶公子,雪兒來九宮城的時間比你久一些,對九宮城的規矩也了解得更多,九宮城內是禁止私鬥的,如果弟子之間要決鬥的話可以,必須雙方認同簽證,並且有人公證的情況下才允許,之前是那陳凌先出手,你才出手教訓他的,所以諒他也不敢把這件事說出來,但如果回頭有人挑釁於聶公子,還望聶公子千萬不要衝動。」

燕若雪告訴聶甄這些事情,也是希望聶甄不要在九宮城裡鬧出太大的事端,畢竟這裡人生地不熟,萬一有個什麼事情,聶甄一定會落入下風的。

聶甄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他並不是個惹是生非的人,但如果真的有人挑釁上門,他也不會委曲求全。

燕若雪似乎知道聶甄的心思,也不道破,當下與聶甄換了個話題,從武道修鍊到丹道藥材,天南地北地閑聊。

聊天過程中,燕若雪與聶甄二人互相佩服起對方的底蘊來。

燕若雪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的眼界絕非三大帝國這種地方可比,可在聶甄的見識面前,她卻有一種自己是學生的感覺,而聶甄則同樣心中佩服燕若雪,畢竟自打重生以來,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能在見識和學識上能與自己相談的人。

「雪兒姑娘見識淵博,在下自愧不如啊。」聶甄笑著說道,這句話有一半是客氣,而另一半聶甄也是真心的。

燕若雪展顏一笑,笑道:「聶公子才是,許多事情從聶公子口中說出來,倒是令雪兒頓開茅塞,不過雪兒卻認為,像聶公子這樣的大好青年,不應該局限於這三大帝國才是啊……這世上有更大的舞台可以讓你發展。」

聶甄雙眼深邃,沉吟片刻后才緩緩說道:「會的,我自知我早晚會離開這裡,只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

燕若雪看了一眼聶甄,微微一笑,對聶甄道:「聶公子,逛了些時間,似乎沒有什麼入得了聶公子的法眼啊?」

聶甄苦笑道:「的確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東西,只是可惜沒有看到傷心花,其他藥材同等價值的倒是有不少,但藥效也不顯著。」

燕若雪見聶甄還記著傷心花的事情,倒是有些詫異,隨即微笑道:「聶公子不必執著,一株傷心花,雪兒並沒有放在心上,如今天色已晚,不知道聶公子對接下來的拍賣會有沒有興趣?交易會上出現的物品都是平凡之輩,真正的好東西,恐怕都會在拍賣會上出現。」

聶甄嘴角一翹,說道:「自然有,我這次來這裡的目的,一半是奔著這個拍賣會來的,想來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何況我和我的一些同門師兄弟也都準備參加拍賣會的。」

燕若雪提議道:「那不如雪兒和你們一起參加拍賣會吧,雪兒也很好奇,這一月一次的九宮派拍賣會,到底有多少好玩意兒。」

「那就太好了,我正好介紹我的師兄弟們給雪兒姑娘認識。」

二人商定過後,直接朝廣場最深處的拍賣會大殿方向走去,而當他們來到大殿門口的時候,身後有幾道人影的目光,朝二人身上射了過來。

聶甄身形一愣,然後又如同平時那般正常行走,也沒有回過頭去看。

「聶公子感覺到了?」燕若雪見微知著,看到聶甄的樣子,就知道他已經有所察覺了。

而聶甄則笑著看向燕若雪道:「看來雪兒姑娘也已經感覺到了。」

燕若雪抿了抿嘴,說道:「雪兒畢竟對九宮派了解的比聶公子多一些,更何況,那為首的人,雪兒可是熟悉得很,畢竟可是雪兒搶了他的名額呢,只是雪兒沒想到,對方並沒有用靈識來查探我們,聶公子也發現了?」

聶甄笑著簡單解釋道:「我的功法對殺氣有些敏感。」

心中卻想道:「看來這個拍賣會好玩了!」 墨行淵還沒說話,沈織月卻先開口,「少陽,你以為行淵像你啊,行淵來,當然是給亦寒面子啦。是吧行淵?」

沈織月瀲灧的美眸,笑吟吟的看向墨行淵。

墨行淵沒有理會兩人,眉眼一抬,恰恰看到楚亦寒從樓上下來,穿著一身隨意的便服。

唇角頓時冷冷一勾,「最近外頭盛傳理事長身份有假,我來看看,是不是真的。」

「蓁蓁,我們去那邊坐下聊吧。」蘇歌拉著慕蓁蓁往沙發走。

沈織月坐在沙發上,淡淡瞥了兩人一眼,高傲的抬了抬下巴,然後又笑吟吟的看向站著的兩個男人。

楚亦寒頓在樓梯口,墨行淵則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兩人淡淡看著對方,楚亦寒矜貴淡漠,墨行淵則是倨傲冷硬,楚亦寒先開口,「我和墨總之間,大概有點誤會。」

「是么?我不覺得是誤會。」

墨行淵一句話,直接終結了話題。

兩人誰也沒再說話,就那麼無聲對視著,空氣一片沉寂壓抑。

「慕小姐,很少看到你出來聚會,以後可要多出來聚聚啊,還有蘇小歌,咱們見了幾回了,算朋友了吧?以後我約你出來聚會,可不要推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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