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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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麼一扯,便把我拉了過去,此刻的我出不來氣,胸口一陣的發悶,呼吸極其的急促,只感覺脖子馬上要被纏斷。

「快放開我,放開……」

我瘋狂的掙扎著,始終是無用,緊咬著牙將手中的三角符拍在了纏在我脖子上的舌頭上。

「滋啦啦」

「滋啦啦」

……

三角符就猶如燒紅的烙鐵一般,將他的舌頭燙的卷了回去,肉皮被灼燒的聲音很是徹耳。

這時,黑影將我甩在了地上,痛苦的開始慘叫。

等我喘過氣來時,發現黑影早已消失不見,剛才敲擊石塊的聲音伴隨他的消失,一起匿跡了。

「多虧了柳真人送我的保命符,還好沒有把符扔掉,不然的話,我蔡勇就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有時間一定去柳真人那裡好好登門拜謝一番,他真是我的恩人。」

回過神來,我將地上暈倒的徐艷背了起來,快步的離開了這裡。

「徐叔,嬸子在家嗎?徐艷暈倒了,快把門打開。」

……

背著徐艷來到她家門口,不停地敲著大門,卻始終沒有聽見有人回話。看來定是打牌去了。

我只好將徐艷帶回了家,喂她喝了一點兒溫水后,把她放在了我家客房,隨後去洗了把臉就回房睡覺了。

躺在床上已經是凌晨4點了,一閉眼,彷彿就能看見剛才發生的那驚險的一幕。房間的燈我一直是開著的,生怕那黑影會來報復我。

打開了電視,看了不到半個小時便睡下了。

「燕子,你怎麼會睡在這裡呢?」

「蔡勇這都幾點了,還不起來。」

早上10點的時候,我媽才打牌回來,看見徐艷躺在客房,有些意外,走進我的卧室說著。

揉了揉朦朧的睡眼,打了一個哈欠,這才從床上坐了起來。

「媽,燕子她家昨晚沒人,站在門外轉悠著,我回來的時候恰巧碰見了,讓她在客房睡了一晚。」

我媽放下了手裡的拖把,坐到我身邊面帶笑意的說「你們兩個昨晚是不是……」

我完全沒有想到我媽會說這話,我披上了夾克,說著:「媽,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我和她之間沒有什麼,你也看見了,她在客房,我在卧室,您就別挖苦我了。」

我媽淺淺一笑說著「燕子與你一般大,就是沒有上過大學,長得挺水靈的,也挺討人喜歡的,你也年紀不小了,要不等中秋節過了,媽替你去說說。」

聽我媽這話,我有些哭笑不得說「媽,你不要再說了,我有喜歡的人了。」

之後我媽沒有再說什麼,便出了卧室。

等我去客房的時候,徐艷早已離開了。

洗涮完吃了一點兒麵包,按照道士昨晚給我說的話,便騎著摩托去鎮上買紙錢去了。

「年輕人你一下子買這麼多紙錢,是遇見什麼白事了嗎?」

在我們那裡,白事指的就是哪家有親人逝世。

我足足買了10斤的紙錢,燒完之後變成冥幣,差不多有50萬,其實我覺得既然我爺爺給我託夢說沒錢,那就給他多少一點。

「問這麼多幹嘛,我又不是不給你錢。」

裝好后,不到20分鐘回到了家。

我將紙錢放在村頭的一棵大樹地下,我怕拿回去我媽他們看見了,不免會說我幾句。

婚後被大佬慣壞了 換了一身衣服后,提著紙錢便朝著我爺爺墓地去了。

「蔡勇,你提著這些紙錢是送往王嬸家嗎?要不我幫你提一些吧!」這時,徐艷從我後面走了過來。

「我去給我爺爺燒點紙錢,昨晚的事你沒有對別人說吧!」我淡淡的問了一句。

王艷說「嚇都嚇死了,我豈敢說出去。」 我想了一下,若是將她暈倒之後,我差點被那長舌鬼勒死的事說與她聽的話,她勢必會不相信。

按照常理,她肯定覺得我豈會從那長舌鬼手中逃脫。

畢竟她沒有近距離看見那長舌鬼的滲人面容,說吧,我怕她以後晚上不敢走夜路,不說吧!又是一起撞見鬼的難友。

「其實,那道黑影不是鬼,是人故意裝出來我們的。」

「剛開始我也覺得他是鬼,見你被嚇暈之後,撿起了地上的一根木棍朝著那黑影打去。」

「本想揭開黑影的面紗,卻讓他逃走了。」

徐艷聽了之後,淺淺一笑說著「難怪,原來是這樣。」

我沒有再說什麼,便提著紙錢與徐艷朝著村后我爺爺的墓地走去了。

到了墓地之後,我半跪在墳頭前面,點燃了三根香,磕完頭之後就開始燒紙錢了。

「我來和你一起燒吧,讓蔡爺爺看著我們兩個。」徐艷蹲在地上,抓了一把紙錢。

接下來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紙錢剛一燒完,一陣風便是吹了過來,把我面前的紙灰卷到了墳頭上,轉著圓圈。

而徐艷面前的紙灰卻並未被捲起,這就讓我有些想不通了。

紙錢我燒了不止這一次,以前從未看見過這種事。

聽老一輩人說,燒紙錢只能是男子來燒,女子燒的紙錢,逝者在下面會收不到。

為什麼女子不能燒紙錢,我來就與大家說說。

其一:女子性陰,衝撞先人。(她和我家並沒有什麼多大的關係)

古人認為男性陽、女性陰,因此女性祭拜祖先會衝撞先人。尤其是生理期的女性,古人認為「癸水」是污穢之物,生理期的女性去祭祖更是會給家族帶來災難。

其二:女子嫁人,外姓從夫,古代女性遲早是要嫁人的,而嫁人就要冠以夫姓,因此古人認為女兒終究不是自家人。而上墳祭祖與燒紙錢是期待先人能夠蔭蔽家族、保佑子孫。

其三:如果讓女性祭祖無疑是分走了家中的福氣,因此也就剝奪了女性祭拜先人以寄哀思的權利。

*病婦新嫁娘不可祭祖,這是由於這三類女性體質嬌弱且陰性最大,因此祭祖容易招惹「不幹凈」的東西,引邪入宅,因此不可在清明祭祖。

所謂「葵水」就是大姨媽了,徐艷昨晚還與我說來了。

其實我本想讓她在一旁看著我燒就好,但又怕說錯話使她不高興,至於她燒的紙錢我爺爺在下面能不能收到,這誰也不知道。

「蔡勇,燒完了就走吧,中午12點我媽讓我陪她去鎮上買衣服。」徐艷站了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灰,看了我一眼。

我用木棍輕輕撬了一下未燒完的紙錢角,說著「你先在前面那棵大榕樹下面等我,我放點水就來。」

染指萌妻,男神的心尖寵 「放水是什麼意思啊?」徐艷好奇的問著我。

「就是方便一下,你在前面等我就好。」

等我方便完之後,就在轉身的那一剎那,我爺爺的鬼魂竟站在了身後。

「勇,不要怕,爺爺就算去嚇別人,也不會嚇你啊!」

我準備喊叫時,爺爺慈祥一笑,摸了我一把。

爺爺的穿著與面容與我在夢中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他沒有戴手鐐腳銬,牛頭馬面也沒有出現。

「爺爺,孫子給你燒的這些紙錢可夠用嗎?若是不夠的話,您就再給我託夢。」

剛才回頭的那一剎那,確實是讓我驚恐萬分,看著爺爺那張慈祥而又難忘的面容,恐懼全然消失,甚至想著爺爺好像沒有逝去一樣,就站在我面前。

爺爺望了一眼不遠處站在樹下的徐艷,然後說「夠是夠了,但可惜了許多。」

聽著爺爺這話,我不免有些詫異,於是問道:「爺爺,可惜什麼啊?」

我爺爺說「剛才在你旁邊的是燕子吧!」

「她的孝心爺爺可以理解,但她給爺爺燒的幾疊紙錢,爺爺一個子兒都收不到。」

「下次若是給爺爺燒紙錢的話,可不要讓女子一起啊!」

「爺爺就先下去了,家裡就你一個男丁,算算年份,你今年也有22了,是時候該成家立業了。」

「可不能讓咱老蔡家的香火斷了,倒時候你娶媳婦的時候,帶上你媳婦來墳頭給爺爺磕頭,好讓爺爺高興高興。」

說完這最後一句話后,爺爺便消失在了我面前。

看來女子確實是不能燒紙錢,現在我算是相信了。

「蔡勇,你剛才和誰在說話呢?我都等你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正想過去看看的。」見我走了過來,徐艷撇了我一眼。

我嘿嘿一笑說著「剛才接了一個電話,好了快回去吧!」

我忽悠人的伎倆還是可以的,徐艷點了點頭,應該是相信了。

「兒子,你剛才和徐艷……」剛一到家我媽沖我一笑。

我媽肯定是認為我喜歡徐艷,不好意思與她開口,我苦笑著說「媽,剛才我和她去後山轉了一圈,沒有你想的那樣。」

「從小到大我一直把她當妹妹來看,您就不要瞎操心了。」

我媽搖頭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讓我有時間把衣服洗洗,便與我爸去王嬸家了。

他們走後,我回到了卧室,從卧室里取出了柳真人到站時送我的那張名片。

掏出手機撥通了上面的號碼。

電話那邊很快傳來了柳真人的聲音「是蔡勇嗎!」

「我就知道你要給我打電話,是遇見髒東西了,還是撞見了什麼倒霉事。」

我嘿嘿一笑,不打算隱瞞柳真人,於是問道:「柳真人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至陰之體是什麼?」

柳真人說「你怎麼知道至陰之體,難道說有鬼纏住了你么?」

我想了一下說「見到了三次,若不是您送我的那道護身符的話,我的小命兒怕是早就丟了。」

「是一個鬼說我是至陰之體的,還說我可以看見普通人看不見的東西。」

「那個鬼是我們村裡面剛剛死去沒多久變成的,他沒有害我,還讓我幫他。」

電話那邊的柳真人聽到我這句話后,半天沒有聽見他回話。

……

「小蔡,想必你答應了他吧!若是他出現的話,你先穩住他,我的一個朋友撞見髒東西了,等不忙的時候再打給你。」

「你要是有時間的話,就來找我吧,記住一點,晚上不要一個人去人少的地方,盡量待在家裡。」

「等你來我這裡之後,我會告訴你什麼是至陰之體。」

說完,柳真人便掛斷了電話。

為什麼在火車上柳真人沒有告訴我,說我有著至陰之體,而王叔又為什麼說我是至陰之體。

還有一點就是我這種體質既然能遇見鬼,為什麼我小時候卻沒有看見,卻偏偏這次回家過節看見了好幾次。

等我去柳真人那裡了,定要好好向他問一下。

這時就會有人說了,既然死去的王叔說我是至陰之體,那麼為什麼不去問他呢?

我豈會沒有想到這一點,只是他畢竟是個鬼,說起話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害怕的。

答應了王叔幫他申冤,我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該如何做,反悔自然是不可能的,中秋節過後,還是先去柳真人那裡,畢竟我一個無為青年,如何扳倒一個縣長不是。

反正王叔說他的鬼魂在七七四十九日之後才會消失,時間不算太緊,若我真是沒有幫他解決縣長的話,有柳真人在我身邊,也是一頂保護傘。

很快便到了晚上8點鐘,今天晚上我不想去坐夜,難保經過那片大墳地不會遇見鬼,柳真人送我的護身符只有一張,真是遇見了什麼,我豈不倒大霉了。

就算太陽沒落,墳地里也是給人一種極其陰冷恐怖的心理作用。

在家足足待了六天沒有出去,王叔的鬼魂也沒有找過我,大前天剛過完中秋節,明天便是王叔上山下葬的日子。

「兒子,你王叔明日就要上山下葬了,你被管事的蔡山安排到今晚12點和八個人去河邊去燒靈屋,10點道士會震骨,趁著天還沒有黑先過來吧!」

這天傍晚,我媽給了一個電話。

所謂的燒靈屋指的是:把從紙花店買來的靈車,用紙糊的房子,以及金童玉女在河邊燒給死者。

震骨:死者會把他在下面的朋友,以及親人請上來一起吃個飯。

震骨的時候,負責管事的要讓人安排至少三桌酒宴,還要人倒酒,孝子會在桌子的四周圍著燒紙錢。

道士會穿上道袍,手拿金箔,銅錢劍,做法事超度他們。

按照我們村裡的輩分,蔡山他是我叔,而村裡面的紅白喜事他都會被請去做管事。

讓我詫異的是,為什麼會把我安排在燒靈屋的行列之中,這事我從來沒有做過,我也不想去,但又不好意思推辭。天黑還有一個小時,鎖好門后,就去了王叔家。

到王叔家的時候,那個道士看我來了,又把我帶到了他做法事的屋裡。

「前面的墳地里來了一個孤魂野鬼,攪得整個村子不得安寧,尤其是在晚上,今晚12點震骨完之後,我想帶你一起去,你可願意啊!」道士拿著一支硃砂筆畫著黃符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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