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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媽也是知道我慣例是要扔掉的,怎麼今天的這一束鮮花,到弄的家裡人都對我嗤之以鼻了呢?

我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三下五除二的換好了鞋子,徑直走到了那捧鮮花的面前。

這是99朵玫瑰花。

在鮮花的中心,還放著一張卡片。

我拿起卡片打算閱讀,張媽卻先對我說。

「夫人,並不是我有意看那卡片上的內容,只是,以前的這些花慣例都是要扔掉的,所以我以為看看那些階段清倉的卡片上的內容也沒有什麼,沒想到……」

我聽了她這話,又繼續把目光移到了卡片上。

知道我看到了卡片的署名,我才明白了家裡人會有這種反應,到底是怎麼回事了。

卡片上是這麼寫的:

「安若,對你我已傾心許久,從健身房的那一次意外的相遇,再到後來的點點滴滴,我都對你難以忘懷。希望你能夠知道我的心意。――雷諾」

我驚呆了!沒想到送我九十九朵玫瑰的人,竟然就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的心上人,雷諾?!

我的天吶!我怎麼這麼倒霉?

這種狗血的劇情,怎麼會發生在我的身上,還讓不讓我和胡蝶做好姐妹了? 張媽走了過來,估計是看見我臉上的神情不對,所以問了問。

「夫人,你沒事吧?」

「沒事,把這花拿去扔了吧。」

「扔了?」

我點了點頭,肯定截鐵的說,「扔了!包括這張卡片,全部都扔了!」

張媽大半是覺得有些意外,要知道以我現在的這個情況,儘快的找好下家是我最明智的選擇。

而現在,主動找上門來的,是頂頂大名的雷霆集團總裁雷諾!

雷諾是何許人也?恐怕整個a市,也沒有幾個人能和他相提並論,就連顧長林還在的時候,也要讓他三分。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如此的年輕有為,不少年輕女孩子心目中的男神。

在其他人的眼裡,我可能就像是買了彩票中了頭獎似的,竟然能夠得到雷諾的青睞。

可是我不僅沒有因為這捧花而感到一絲一毫的喜悅,反而是生氣?

我聽到旁邊有傭人議論。

「不會吧,夫人該不會是瘋了吧?這話可是雷霆集團的雷總裁送的呀!怎麼能說扔就扔呢?」

「是啊,難不成夫人對老爺是真愛?」

「得了吧!」

張媽聽到旁邊的小女傭們議論紛紛,眉頭緊蹙,揚起手臂,像是扇蚊子一樣的,沖著他們說。

「去去去,該幹嘛幹嘛去!」

張媽走上前來,拿起來這捧玫瑰花,左左右右看了個仔細,然後又放了下來。

「夫人,可否借一步說話?」

我點了點頭,「當然可以。」

我和張媽去了我的書房。

我大概能夠猜得出張媽想要對我說什麼,無非就是想探探我的真心,想要知道我是不是一心向著顧家。

要知道,若是我真的接受了雷諾,那麼雷諾就一定有辦法,幫助我拿到顧家本應該屬於我的財產。

可是,我不是那種背叛朋友的人。

「夫人,我們都是女人,我非常能夠理解你現在的處境。不知夫人,有沒有為自己的未來做過打算?」

果然不出我所料。

「當然了。」我假裝不經意的笑笑。

「再怎麼說,現在我也是要當媽的人了,就算不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也要為孩子的未來考慮呀。」

「是呀,夫人,那我能冒昧的問一句,夫人如何打算的嗎?」

張媽開門見山的說。

「嗯……其實說仔仔細細的盤算還真沒有,我只是想能夠和我的孩子呆在一起,和我的家人呆在一起。」

我的這個回答模稜兩可。

我知道顧老爺子一心想要等到我的孩子出生之後,就想盡千方百計將我趕出家門,可是,我又怎麼可能讓他得逞呢?

不是我的東西,我絕對不會碰,可是顧長林的遺囑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白紙黑字,那這些東西就都是我應得的。

張媽是顧老爺子的人,她自然是永遠都要擁護顧老爺子的。

顧長林是她的恩人,顧勛也是她從小帶大的,對待顧勛就像對待她的親生兒子一樣。

所以說,張媽心裡也絕對是向著顧家的。

我又不是傻的,又怎麼可能對著她說實話呢?

張媽聽了我的回答之後,笑了笑,似乎是很滿意。

「夫人啊,其實在顧家當女主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你看看,你成天到晚吃香的喝辣,無論做什麼都有人伺候著,這多好呀!不像我們這些當傭人的,哪裡能享受得到這種福?」

哼,我心裡一陣冷笑。

我才28歲,聽張媽的這話,莫非這顧家是要讓我就這樣守寡,孤獨終老了?

不過我還是表面笑笑。

這個世界上就是這樣,有的時候你不得不給自己帶上一個假面具。

明明想生氣的時候,你要笑,明明是不屑的時候,你要笑,明明是滿身傷痕,心痛如絞,你還是得笑。

我並沒有把收到雷諾送來的99朵玫瑰這件事情告訴其他人。

就是因為害怕胡蝶知道。

我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影響到我們的姐妹感情。

胡蝶時不時的也會向我提兩句雷諾,說他是如何的紳士,如何的有男人味。

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充當胡蝶最忠實的聽眾。

這個時候的胡蝶,已經32歲了,生活中的風風雨雨,她都經歷過了,社會上的人面獸心,她也都見識過了。

飽經滄桑的一顆心,原本幾乎就快要變得僵硬,可是每當她向我提起雷諾的時候,我卻能夠從她的表情中看出,那種只有少女的臉上才會有的,對愛情的渴望和對某個心上人的憧憬。

這樣的胡蝶,真好。

歲月會無情的摧殘女人的容顏,可是又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挑起人們內心最深處的那一絲波瀾,再次讓人容光煥發,彷彿回到青春。

王垚的男朋友我已經見過了,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士,帶著一副眼鏡,相貌普通,卻有著天生的幽默。

女孩子們都喜歡幽默的男人,這可能就是他吸引女人的地方吧!

這次的見面,我們四個人。

我和王垚,他和他的新女朋友。

「沒想到,你變化這麼大。」

男人最先開口,這話是對王垚說的。

「還好。」

王垚低著頭,手裡一直轉動著咖啡杯。

「這位是?」男人問我。

「你好,我是安若,王垚的……朋友。」

王垚看了我一眼,但還是馬上低下頭,繼續轉動著手中的咖啡杯。

「原來是這樣,我看你也不像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人,可是為什麼你還要約我們出來呢?」

男人一邊跟我說著話,一邊摟緊了旁邊的新女朋友的肩膀。

女孩兒一點都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好意思。

「哎呀,看看你,哼,討厭。」

女孩兒小小的拳頭,軟軟的錘在了男人的胸口。

男人眯縫著眼,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嗯,你是我的女人,摟一摟也不行了?」

「咳咳。」

我假裝咳嗽兩聲,兩人這才從他們的世界裡面走出來。

「不好意思,我們感情太好了。」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用食指勾起女孩的下巴,向他拋過去一個飛吻。

女孩笑著接住。 我發現了她情緒不對勁,於是趕緊攀住了她的肩膀,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你怎麼了?是哪裡不舒服嗎?」

她眯著眼睛,可是淚水還是從眼睛裡面鑽了出來,滴在了她的手背上。

「穩定一下情緒,咱們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說,對嗎?」

我繼續鼓勵她道。

王垚點了點頭,用手腕擦掉了眼角的淚水,平復了一下她的心情。

抬起頭來,她說。

「你們兩個,怎麼就這麼自私?為什麼就不考慮一下我的感受?一個曾經是我最信任的姐妹,一個曾經是我最親愛的戀人,可是如今你們怎麼變得如此的厚顏無恥?!」

這下子我才弄清楚了,原來坐在對面的這兩個人,就像慕容華和我曾經最好的朋友,都是狼狽為奸,下三爛的人。

這更加激起了我內心的憤怒,不過,王垚此時已經完全的失去了自控能力,如果我在失去理智,恐怕今天的這一場戰爭,輸的就是我們了。

王垚指著那個女孩的鼻子,繼續說著。

「王麗娟,我們是姐妹啊!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王垚的聲音很大,引來了周圍很多的目光。

我提醒她不要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她點了點頭。

「今天就請在場的所有人替我做個見證,也替這兩個人做一個見證,也提醒所有的女人們,應該當心怎樣的狗男女!」

王垚站起身,指著坐在我對面的這一對男女,向著四面八方的人說。

「你說什麼呢?你說誰是狗男女?」

男人一下子就暴怒了。

王垚絲毫也不懼怕。

眼睛裡面充滿了紅血絲,這是滿滿的恨意。

「我就說你們是狗男女,怎麼了?難道你們所做的事情,還配不上這個詞嗎?!尤其是你!」

王垚指著那個叫做王麗娟的女人的鼻子說。

她苦笑,卻是滿臉淚花。

「我們曾經多好呀!大學的時候我們一起上課,一起吃飯,一起睡覺,幾乎什麼都是一起的。我有男朋友了,也第一個告訴你……」

王垚的大學時光,幾乎都是和這兩個人一起度過的。

她在這兩個人的身上花費了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時間,把所有感情都放在這兩個人的身上。

可是她卻忘了,人和人是不一樣的,可能你把他真心當成世界上最親的人,可在別人的心裡,你就是一個傻冒而已。

「大學畢業以後,我和這個男人就同居了,我以為我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有愛情,有友情,工作也找到了,人生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人們紛紛點頭,表示同意王垚說的這話。

我則是將目光投向了坐在我對面的兩個人身上。

只見兩人用十分憤恨的眼神看著王垚。

「我記得那天,王麗娟突然來找我,我很高興,一下了班就往家裡跑,我買了好多好多她喜歡吃的東西,我打算好好的招待她,我們以前都是這樣的。到家的時候她在門口等我,跟我吵,跟我鬧,和以前沒有什麼不同。」

王垚垂下的眼瞼,像是回憶起了什麼惡夢之類的事情,表情顯得十分的可怕。

對面兩個人像是待宰的肥羊,準備被王垚揭露他們的姦情。

「你不要說了!」

男人突然站起來,用命令的語氣說。

我也站了起來,男人看了我一眼就坐下了。

畢竟這裡有這麼多人,誰是誰非,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然後呢?」我問,引導著王垚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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