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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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現在回去?那老頭兒都被我弄瞎掉兩隻眼睛了,現在我們要是再回去的話,那豈不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情?」

「不回去,不回去,反正我是不回去了。」

我好不容易一顆心有了落地的感覺,現在又讓我回去重新和那人不人、鬼不鬼,殭屍不殭屍的東西糾纏,有著安全的地兒不去,偏偏向危險的地方走,顯然這根本不是我張恆的作風。

「眼睛,眼睛瞎了、五不全、瘸、」

「哦我明白了。安娜你是不是要這幻化了半人半龍的殭屍就是五不全中的瞎?」

突然的陳乾這孫又和安娜兩人想到了一起去。

「五不全?瞎?狗屁。之前我們不都是已經找到五不全中的瞎了嗎,那玉眼球算什麼?除非這世上還有其他的五不全。」

我的懷疑並不是沒有道理。

這世上有一個血玲瓏就已經夠人受的了,這五不全從來都是和血玲瓏對應著的。

單單就這一個就已經夠讓我頭大了,要是再有一個另外的血玲瓏,那我還活不活了。乾脆直接200塊錢弄個妞,讓我死在床上算了,總比死在這活不見人,死不見鬼的爛地方要好。

「好像也是,張恆的不錯啊。我們之前找到的玉眼球肯定是五不全中的一種,不然的話那五不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害死那麼多人,而且到現在也都沒找到玉眼球害死人的原因。」

「陳乾,你是吧。該不會你把玉眼球的事兒給忘了吧。」李暖顯然是站在了我這一邊。可是把我給樂的啊,心裡那叫一個美滋滋的。要多爽,就有多爽。

「老姐,我怎麼發現最近幾次你總站在張恆那邊,張恆難不成你真把我老姐給拿下了?」

「啪!」

「啪!」

不等陳乾這話落地,我和李暖便很有默契的每人賞給陳乾一耳光。

「瞎什麼呢?找打是吧。」 這話出來好,可出來后想要再收回去,那可就難了。

因為這會兒李暖那眼神兒可是把我給瞄的啊,要是有人拉著我的話,我肯定就去主動把自己喂那殭屍老頭兒了。

「走還是不走,別愣著啊,這老頭兒可不是什麼善茬。」我一條腿邁出去問陳乾和安娜兩人。

「兄弟,我們想要不白跑一趟的話,現在真的不能走。」

「對,陳乾的對。就像李暖的,之前我們的確是找到五不全中的瞎了,也就是那個玉眼球。但也正是以為我們找到了五不全中的玉眼球,所以我們現在才更應該留下來。」

「啊?張恆你聽懂了嗎?我怎麼越聽越弄不明白了?」李暖問我。

「明白,當然明白了。我明白你老弟現在和安娜這妞兒已經穿同一條褲了。」

單是話怎麼能夠爽呢,話的同時,我送給陳乾一個大大的中指。

不過對陳乾豎起一個中指后,我這腦里又突然好像冒出點兒什麼東西來。

「等等,等等。我好像明白點兒什麼東西了。」

「是不是這五不全中的瞎值得不僅僅只是一個玉眼球,就好像汽車一樣,有汽車必須還要有駕駛證才可以?如果之前的玉眼球是駕駛證的話,那這殭屍老頭兒就是那汽車?」

「對,對,這比喻很貼切,事實也就是這樣。之前你們和殭屍打架時,我注意到了棺材蓋兒內面有些字。」

「之前有幾個字不太清楚了,所以我一直沒能理解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剛剛在我們要離開的時候,聽你瞎瞎的,我才突然想起來了。」

「李暖、安娜快躲開。瞎來了。」

誰殭屍沒頭腦?今天我們遇到的這殭屍還真就非常的有頭腦。趁我們幾個正話的間隙,他丫的竟然來偷襲。

「張恆,這老傢伙雖然厲害,但他現在看不見了。所以只要我們兩個配合的好,弄死他也不是沒問題。」

估計這次陳乾是真的著急了,連多少次都沒用過的殺手鐧都準備用上了。我記得上次見陳乾咬破他自己手指時,還是幾年前的事情。」

「好嘞,你丫的終於想對了。早就該用這一招了。我先掩護你,你快點兒動手吧。」

不錯,陳乾這丫的讓我佩服那是有原因的,首先陳乾腦袋足夠好使,特別是鑽老鼠洞時,只要是有陳乾在,我都可以不帶腦。

最是陳乾這招咬破手指,然後噼里啪啦的一陣狂念咒之類的一招,當初他竟然生生搞定了一個毛僵。

「你大爺是你二爺、你二大爺是你大大爺……」

咬破手指,把鮮血抹在自己額頭上的陳乾雙手緊握,把咬破的手指豎起,眼睛緊緊比起來,嘴裡嘟嘟囔囔的個不停,這孫具體的是什麼我是沒聽清楚,反正大概就是這幾個音吧。

估計是因為陳乾這架勢有點兒唬人吧,還真別,陳乾這丫的這麼一弄,那殭屍老頭兒還真就有些安靜了,儘管他兩隻老眼昏花的眼睛已經給我用手槍報廢了。

兩個那麼大的窟窿正往外不停冒著綠色血液。

「陳乾,好樣的。弄死他丫的。回頭整條龍筋當腰帶用。」我大聲喊著。

不過我喊過之後,就躲在棺材板兒後面去了,面對這事兒,誰他娘的還怕誰知道。

躲在棺材板兒后,我也不能閑著不是,左看看,右找找的,萬一能找到對付這老傢伙的東西呢,亦或者是珠寶玉器之類的。

我這邊正忙著在棺材里翻看有沒有值錢的東西時,突然一陣腥臭味兒下,那老頭兒不知怎麼的,竟然被陳乾這丫的一腳給踹到我這邊來了,不偏不倚剛剛砸在我身上。

「啊、啊、陳乾你大爺的,誠信報復我是吧,砸死我了,快點兒把這該死的傢伙幫我弄走。」

仰面朝天的我剛好被那殭屍老頭兒砸在地上,弄的我那個難受啊,差點兒就要喊李暖給我做人工呼吸了。

「張恆,你快用力起來,陳乾,陳乾剛才被殭屍弄傷了。」李暖跑過來拉著我胳膊道。

「什麼?陳乾受傷了?」我不敢相信的問李暖道。

「嗯,李暖受傷了。被殭屍給咬了一口。現在安娜正幫他包紮。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能和殭屍再鬥了。你要振作起來。」

起初我都還有些感動呢,心想你老弟都受傷了,你不去給他包紮,關心起我來了,原來李暖這是要讓我接著步陳乾後塵啊。

「李暖,陳乾都鬥不過他,我好像……」

「張恆,你不是想要讓我做你女朋友嗎?只要我們出去后,我就可以考慮答應你。」

「噗嗤!」的一聲,李暖竟然彎身吻在了我額頭上。

「他奶奶的了,我好兄弟都被這老傢伙給傷了,那就看我的吧。」

「李暖,你先去照顧我兄弟。我先去忙活會兒。」

人們都著愛情的力量多麼多麼的牛逼,我是沒有機會體驗過。不過當李暖那嘴兒噗嗤的一下吻在我額頭上時,我還真就有種想要爆發的衝動。

幸好,幸好啊,這老傢伙已經快被陳乾給弄個半死了,不然這牛皮該怎麼吹下去還不知道呢。

我之所以這樣想,那是因為我看見那老傢伙竟然沒死,而且還正左晃右晃的想要站起來。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駱駝和馬至少也有一拼,可我和那殭屍老頭兒相比,簡直就是瘦死的駱駝和兔比,就算是這駱駝瘦死,愣是生砸也能把我這兔給把屎砸出來。

正當我猶豫不前時,身後的李暖卻是大聲喊道:「張恆,給你匕首。」

「哎呦,我怎麼就把這茬兒給忘了,弒天匕首還在棺材板兒底下放著呢。」

奶奶的熊,既然都已經這樣了,是死是活那就看著一下了。

面對美女在旁邊的我,終於沒有了退路。抓起身後李暖遞過來的弒天匕首,眼睛一閉,腦袋一橫,啊啊的大聲叫喊著就是向已經站起來的殭屍老頭沖了過去。

殭屍老頭兒往我這邊來了嗎?我偷偷睜開眼睛瞄他。

「啊,不好。」

果然,我這英雄終究還是沒能做成。

因為在我眯著眼睛,偷瞄那殭屍老頭兒的時候,腳下一不心竟然跌倒了。

哎呦我的媽呀,這次丟人可算是丟到墳地里去了。

我的弒天的匕首呢?

既然都已經絆倒了,那也不能讓自己沒台階下不是。

也不知是怎麼的,是因為自己絆倒了太丟人?還是真的已經忘了弒天匕首還在手裡握著呢?

手裡本來都握著弒天匕首的我,抬手便是去找。

「噗嗤!」

「滋滋滋滋!」

「啊、嚎!」

也就是我找尋自己拿在手裡的弒天匕首時,這麼一抬手但聽幾個複雜的聲音后,黏糊糊的東西便是把我給弄了一手。

「呵呵,張恆你太棒了,太棒了。你竟然把殭屍給殺了。」那邊李暖興奮到不行的大聲喊著。

「什麼?我把殭屍給殺了?李暖你確定沒有喊錯名字?」

「啊?哈哈,李暖我牛逼吧,看我再捅他一刀。」

本來還以為李暖喊錯了名字,可當我抬頭看到自己握著的弒天匕首正捅在殭屍脖上,腥臭的綠色鮮血正咕咕咕的向外冒時,我終於相信了瞎貓還真就有可能碰到死耗。

雖然當時我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把這殭屍老頭兒給弄死的,但既然結果是好的,那又何必計較過程呢。

更何況還是一個對我這麼有利的結果。

「好樣的兄弟,你果然沒讓我看你。剛剛你那一刀太妙了。那殭屍剛好低頭想要去咬你,你手上的弒天匕首剛好就給捅了上去,不偏不倚就把那殭屍老頭兒的脖給摸了。」

「張恆,摔疼了沒有?」李暖蹲身下來便是要為我查看傷口。

李暖自然是出於其職業習慣,並沒有考慮太多其他些東西。

其實本來這件事兒也就只是一個醫生,和一個患者之間的關係。

可關鍵是我這腿摔的地方不對,最最主要的是李暖蹲下來的位置也不對。

因為我摔的地方是大腿,李暖這麼一個蹲身下來,讓我們這些看慣了島國大片經典鏡頭的人來,這個動作簡直是太容易讓人產生聯想了。

「張恆你他娘的亂想什麼呢,老姐快點兒起來,不用管他。」陳乾護著他老姐道。

「陳乾,我詛咒你丫的下次就把嘴給傷著。你怎麼就不變成五不全中的啞巴呢。」

我和陳乾這邊鬥嘴的時候,李暖估計也是突然想到了些什麼,臉頰一紅便是走開了。只剩下安娜強忍著笑意在給陳乾清理肩膀上的傷口。

就在我們都不話,以為此時此刻已然是安全了的時候,突然聽得身後嘩啦的一聲,差點兒沒把我尿給嚇出來。

「又他娘的怎麼了?」我轉頭把弒天匕首橫在身前無奈喊道。

「造孽啊,這人死後能變成殭屍的機會本身就夠的了,從殭屍再幻化成龍身的機會就更了,差不多就和只存在傳中一樣一樣的。」

原來那殭屍老頭兒這會兒已經化成一對兒血水了。那麼大一片綠色的血水,看上去還真就是蠻有震撼感的。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現在你丫的應該彎下身來背著我,我都傷成這樣了,難道你還好意思讓我自己走出去不成?」陳乾一臉欠揍的對我。

「血水裡是不是有個東西?」安娜指著剛剛殭屍老頭兒掛掉的地方道。

「這是個啥東東?龍珠嗎?」我順著安娜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一個細長,而且還是空心的東西。

「你們家龍珠長這模樣啊,張恆你弒天匕首呢,給我用一下。」

「幹啥?問為啥要給你?」

「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樣,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陳乾著就伸手奪去了我的弒天匕首,把我給心疼的啊,生怕陳乾這孫裝自己腰包里不給我了。

雖然我們這趟之行好東西沒少遇到,鑽石啊金磚啊什麼的應有盡有,但到頭來卻是一樣也沒撈著。甚至連鑽石都還他娘的是假的。

「錚」的一個聲音,突然從陳乾手裡傳出來。

「哈哈,果然被我給猜對了,這就是五不全的第二樣,瞎的眼睛。」陳乾興奮到不行的舉著我的弒天匕首大笑。

原來,剛剛那長長的、從殭屍老頭兒身上落下來的東西並不是他物,而是弒天匕首的匕首外套。

顯然,這弒天匕首外套並不是殭屍老頭兒的內丹什麼的,哪有內丹是匕首套的呢,更何況這世上到底有沒有內丹這麼一,都還不知道呢。

那麼也就是這弒天匕首很有可能就是被人給盜出去的,同時也證明了這座我們所處的古墓十有八九就是當初給血玲瓏設下詛咒的地方。

要不然給血玲瓏設下詛咒的媒介弒天匕首,怎麼會留在這裡呢。

現在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暫時是沒必要去想了,不過根據安娜的提示,我卻是知道了弒天匕首外套上那個洞,很有可能就是放置五不全中那玉眼球的。

奶奶的了,難不成這一切真的就是有上天註定,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

從一開始的安娜買弒天匕首給我,到現在找到弒天匕首套,再聯繫到之前那害死了不知多少人的玉眼球竟然和弒天匕首,才是一個完整的五不全中的瞎。

既然一切自有上天安排,那我膽也就大了一些。本來並沒準備對那殭屍老頭兒的棺材板兒動手,可眼下既然是生是死,自有上天安排,那我還怕個毛線啊。

「這棺材板兒可是上好的葉紫檀,要是不利用一下的話,真是暴殄天物了。整個棺材弄出去肯定不現實,可要是弄走一點兒半點兒的,車個珠那豈不是爽呆了。」

李暖一聽我要用這上千年的葉紫檀芯材車珠,頓時就來了興緻。

「我也要,也給我弄一塊兒。據這上百年的葉紫檀手串都能辟邪,上千年的豈不是都能驅邪了。」

李暖的高興,可這他娘都是棺材板兒啊,一個用棺材板兒車成的珠能辟邪?

能不能辟邪我是不知道,我只求在我把這些車成珠賣出去之前,別招邪就行。」

「李暖,你確定車成珠自己戴?」我問李暖。

李暖肯定的點頭示意。

「好吧,那你幫我一下,回頭車了珠我們一起分。」 報應啊,這用葉紫檀車珠十個有九個半都是為了辟邪用的,剩下那半個還是暴發戶。

可這用上千年的殭屍棺材板兒車珠帶在身上,是怕那殭屍變成鬼后,找不到人報復不成?

雖然我這心裡也是一直犯嘀咕,但這會兒要是給李暖這些,估計李暖也不相信。

索性我還是權當不知道吧,大不了回頭用我的金庫買個平安的葉紫檀手串給李暖換過來就是了。

這找女朋友,總不能不下本兒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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