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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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原來是古泉水。」

「好了,快到夜晚了,星辰也快出來了。你現在仔細觀察著這周圍的山峰都有什麼變化,好好的感悟。」說完兩人坐在了地上,風不凡盯著周圍的山峰,天空越來越漆黑,這時天空中出現了一顆星辰,這顆星辰就出現在天玄山的上方,玄峰的正上方,按理說星辰出現,必然放出的光芒會照射到這天玄山上,可是風不凡回望四周,這玄峰之上還是一片漆黑,好像這玄峰的上方有什麼東西阻擋了那顆星辰所散發的光芒一樣。自從這顆星辰出現,不一會又在這顆星辰出現的天空另一端又出現了另一顆星辰,第二顆星辰出現后,風不凡發現星玄門的主山漸漸的發出了光芒,和天山的那顆星辰遙相輝映著。這時天空中陸陸續續的又出現了許多星辰,而整個星玄山脈的山此時都散發出了光芒。望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風不凡感到吃驚,雖然知道星玄山脈是由天外的星辰撞擊到這裡形成的,但像剛才所發生的事情,他還是第一次親眼所見。

此時,郁痴說道:「有什麼感想。」

「師傅,為什麼別的山都和天空中的星辰相互對應,唯獨只有這座天玄山沒有任何光芒呢?」風不凡問道。

「你應該去過星玄門的主山吧,你再想想這座天玄山。」風不凡回想著星玄門主山的樣子,又看看現在自己所處的天玄山,他忽然發現一件驚奇的事情,主山和這座天玄山有著驚人的相似,不光山的高度是一樣的,就連這山上的玄峰和主山上的那座山峰也是如此的相像。

風不凡的目光不停的望向主山和這天玄山,郁痴知道他看懂了:「不凡啊,主山名叫星玄山,這座山名叫天玄山,兩座山同樣的高度,山上也都擁有著同樣的山峰,如此相似的山,為何一個擁有著四種不同的星辰之力,另一種則毫無星辰之力呢。我剛來這天玄山上時,也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可是後來我的傷養好之後,因為不甘心就這樣不能修鍊,所以我整天都在這玄峰之上靜坐來感知天地間的靈氣,可是幾個月後,我依然感知不到。就在我想放棄的一天夜裡,望著滿天的星辰,望著遠處發出淡淡光芒的山脈,我依然不甘心,繼續在這感受靈氣,忽然間我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它不同於靈氣,如果不是心無雜念,集中精神,我是無法感知到它的,雖然感知到了,可是依然無法捕捉到它。你也知道對於一個不能吸收靈氣,不能修鍊的我,感知到了任何力量,就像在黑夜中行走的人看見了光芒,在絕望中的人看見了希望,我自然不會放棄,於是那一夜,我都在捕捉他,就在我累的是在不行的時候,奇異的事情發生了,它主動的跑到了我的身上,那一刻我整個身體充滿了這種力量。」

風不凡聽到此處不禁問道:「師傅那是什麼力量?」

「它其實也是一種星辰之力。」郁痴說道。

「星辰之力,不是說這座山沒有星辰之力么?」

「是的,人們一直以為這座天玄山上夜晚沒有光芒,自然就沒有星辰之力,其實不然,只有星玄門掌門知道,這座天玄山上是存在星辰之力的,但是他們無論怎樣都感知不到,就別說其他的人了,所以這座山上幾乎沒有人。從星玄門建立到現在只有兩人感知到了,一人是創立星玄門的兩兄弟之一郁風,另一人則是玄尊郁一。」郁痴說道。

「師傅,應該是三人吧,你不是也敢知道了。」風不凡疑問道。

「我其實是在玄尊的一絲靈力幫助下感知到的。這種星辰之力使一個平平凡凡的郁一,成為一代玄尊,可想而知他的力量有多麼強大了。當我在玄尊的一絲靈力幫助下,感知到這種星辰之力后,星長空掌門趕來告訴了我其中的原委。當初星玄門建立的時候,那二兄弟,一人居住在星玄山,另一人居住在這天玄山上,一人修鍊的是四種星辰之力,而另一人郁風修鍊的則是這座山上特殊的星辰之力,日後兩人修有所成之後,名動天下。雖然外界的人都知道,這兩人有如此的成就都是因為這星玄山脈,星玄門成立后,也有人加入星玄門,想一探星辰之力,可是到最後誰也不知道郁風修鍊的是哪一種,因為除了郁風以及後來的郁一,沒有人能感知到這種星辰之力。只有歷代的星玄門掌門知道,這種星辰之力名為黑辰!」郁痴自豪的說道。 許紫幽尚在驚疑不定間,武清又低沉的說了句,「他們是在家裡出的事嗎?」

劉琪琪低下頭,陰沉的著臉沒有說話。只是原本捂著紅腫臉頰的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要不是看到了她漸漸泛白的指節,許紫幽都差點以為劉氏夫婦的死,對於劉琪琪來說沒有任何觸動。

這叫許紫幽十分驚訝。

無論劉麻子夫婦如何卑劣,到底是劉琪琪的親生父母。

而且在進入他與武清的圈套前,對待劉琪琪一直都是捧在手心裡供養著。

不想親生父母死了,這劉琪琪不說哭一聲,就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實在是令人難以置信。

武清望著劉琪琪幾乎要硬成一塊石頭的樣子,不覺低低嘆了口氣,語聲也越來越緩,「琪琪,你還記得嗎?以前你我偷閑出來,最愛在這堤岸上走,你還笑我,不知詩,沒情趣···」

武清說著,緩緩抬頭,將目光放遠。

寬大的運河兩岸楊柳成蔭,在夕陽的掩映下,墨綠色的樹蔭輪廓泛著暖紅色的光暈。

河水蕩蕩,水波粼粼生金,映得武清的眸色盈盈發亮。

「是呢,」劉琪琪也轉了眸,視線遠眺出去,哀哀的苦笑一聲,「只是伊人夢起處,也是腸斷時。早在你在這裡選擇背叛的時候,你我情分就徹底斷了。」

武清眸色微霎,「你還記得那個雨夜,跟著師父師娘一起來的鄰居嗎?」

劉琪琪嫌惡的皺了皺眉,「到了現在,還說這些有什麼用。」

「就是他急急來家裡報信,說是警察局發現了一具無名女屍,身材外貌都是你的特徵。

師父師娘當時就說是我害了你,外面兇險,你一個姑娘家離家出走,一定會被壞人盯上。

不僅如此,師娘還說死的人一定是你,叫姬舞晴一時晃了神。

她不敢相信你真的遭遇了不測,之前任師父師娘如何打罵,都沒將你的行蹤泄露半分。

這事一出,她就慌了,才在雨夜急急去找你。」

武清一字一句的說著,說得心臟都在隱隱作痛。

不過劉琪琪聽了似乎半點觸動都沒有。

「你在乞求我的原諒?」劉琪琪一掀眼皮,不屑的瞥了武清一眼。

武清倒也不生氣。

劉琪琪的性格就是這樣,煮熟的鴨子,肉爛嘴不爛。

她更知道,姬舞晴那個傻孩子後面的記憶缺失,除了意外墜河受的傷,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也認為自己切實的背叛了劉琪琪。

姬舞晴內疚得根本無法原諒自己。

內疚得沒有勇氣面對她認為很卑劣的自己。

這一次,就由武清開口替她辯解。

劉琪琪原不原諒都沒關係。

她只想替姬舞晴圓一個解釋的心愿。

「姬舞晴沒有背叛你。你和姬舞晴都忘了一件事,當時的你們,不過是十幾歲的孩子而已。

對手是粘上毛比猴子都精明的劉王氏與劉麻子,你們根本沒有獲勝的可能」

說完武清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

而劉琪琪陰狠的目光終於凝滯住了。

到了這時,許紫幽才窺得了一點兩姐妹間恩怨情仇。

這種複雜的情感,是他難以想象的。

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與小白哥哥的過往。

他堅信,如果換成他與小白哥哥,兩個人一定會無條件的相信對方。

絕不會生出這麼多誤會。

武清垂眸望住地上的劉琪琪,輕聲問了一句,「他們現在死了,你會覺得輕鬆解脫了么?」

劉琪琪的目光開始茫然起來,最後她無力的望向遠方,雙眼空洞,無力的苦笑了一聲。

「舞晴,你知道嗎?

我天天都在咒他們死,天天都在咒自己的親生父母死。

因為我知道,他們就是吸血鬼。

他們送我去念書,為的就是攀上個金龜婿。

他們的私房話我聽得清清楚楚,萬一沒攀上金龜婿,轉手賣給些老頭大老闆做小太太,這輩子也算是有了長期飯票了。

再不濟,讀過書的娼女,價格都是翻番的。

反正有姬舞晴你這個美人胚子給我賺錢托底,念書這點錢就不算啥。

我聽到他們的談話,當晚就逃走了。

那樣只認錢沒親情沒人性的家,我一秒鐘也待不下去。

可是我沒想到,最終給他們泄密的竟然是你。」

說著,劉琪琪的目光瞬間狠戾起來。

像是全身積蓄的力量都在瞬間爆發,劉琪琪狠狠一咬牙,蹭地一下就從地上蹦起!

揮手就薅住武清的衣領,血紅的眸子瞪得異常猙獰,「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

劉琪琪聲嘶力竭的喊著,「我恨不能天天咒你們所有人都去死,都去下地獄!」

她嘶吼著,身子卻越發癱軟,拽著武清衣襟的雙手,無力的跌跪了下去。

嘶喊到了後來,已經變成撕心裂肺的哀嚎。

劉琪琪終於淚流滿面。

她無力的鬆開了武清,雙手捂著臉跪伏在了地上,泣不成聲··· 風不凡聽到這些后甚是激動,原來這座天玄山還有這麼大的秘密,既然這裡有黑辰之力,那麼自己是否可以感知到呢:「師傅,你所說的這黑辰之力,怎麼樣才能感知到呢,我是否可以。」

郁痴看著他說道:「不凡啊,掌門告訴過我,你是因為沒被那四塊星石選中而來到這裡的,既然是這樣,也許你可以感知到它,我說的是也許,並不確定,至於怎樣感知到,我也不是十分清楚,也許機緣到了,你就能感知到。這黑辰是可遇不可求,想要感知到,以你現在的情況可能性不大,你必須突破到魂境,修鍊元魂,元魂強大了,感知應該更強。我告訴你黑辰的存在是因為掌門既然把你帶到這裡,他應該也想讓你能夠獲得這種力量,來重振星玄門。另外,我也是受玄尊之託,他也希望早點有人能掌握這黑辰的力量。現在的你還是修鍊為主,等到你修鍊有成的時候,我自然會再告訴你其他的事情,繼續修鍊吧。」說完郁痴離開了玄峰。

風不凡聽了這麼多,雖然很嚮往這種力量,可是他知道,憑現在的他還差的很遠很遠,眼前最重要的是修鍊修鍊。再一次對著那木樁打擊著,每一次打擊都用盡了全力,他好像已經忘記了疼痛,身體上有幾個地方已經皮開肉綻了,但依然在那擊打著,因為他現在心中只有兩個字變強。從這天以後,風不凡日復一日就這樣修鍊著。

春去夏至秋來冬臨,四季先後變化著,山上的景色也隨之變化著,不變的是山上修鍊的人。時間悄悄的流逝著,又是一個冬天,此時整個星玄山脈中有一座白色的雪山顯得格外引人注目,一年一年四季變化,星玄山脈都不為所動常年如春,唯獨只有天玄山不一樣,春夏秋冬在它身上顯得格外明顯,雖然景色如畫,可是只是引人注目,也只是注目欣賞罷了。

整個天玄山被純白的雪所覆蓋,銀裝素裹的玄峰之上有一個一身白衣的少年在那裡靜坐著,天空中依然下著鵝毛般的大雪,純白的雪花落在那少年身上並沒有融化,漸漸的少年身上的雪越來越多,但他依然不為所動,彷彿他融入了這片地方,融入到了這座山峰,融入到了這大自然這天地一般。

此時天空中飛落下一隻小鳥,也許是因為空中雪太大的緣故吧,它直接落到了那少年身上,一人一鳥就在那裡,整個玄峰之上異常的安靜,安靜的你可以聽到雪花落在地上相撞的聲音。

雪越下越大,小鳥身上也堆積了不少雪花,它振翅扑打著,好像想拍掉身上的雪,扑打扑打著,慢慢的飛了起來,但是剛飛起來一點就被空中落下的雪花擊打下來,落到了地上,它好像不甘心就這樣被打敗,繼續努力著怕打著翅膀想要飛起來,可是依然沒有什麼起色,漸漸的翅膀震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最後不動了倒在那裡,慢慢的雪花覆蓋在了它的身上。上天是公平的么,不是!上天是仁慈的么,不,不是!還真是應對了那句話,天若有情天亦老,所以那隻小鳥的結局就是死亡,這也就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吧。

被雪覆蓋的少年,雖然看不見但他依然感知到了小鳥的一舉一動,雖然知道小鳥倒在那裡被雪覆蓋著,但他依然沒有動,只是在那靜靜的觀察著那隻小鳥,是太冷血了么,還是太無情了,好像那隻鳥的生死與他無關。雪繼續下著,你已經看不到那隻鳥在什麼地方了,可就在這時這平靜的雪地上,忽然有一個地方動了起來,雪花從地上飛舞而起,不一會那隻鳥露了出來,它居然沒有凍死,本以為這隻小鳥會振翅飛翔而出,可是它還是無能為力,飛不出這雪白的天地,飛不出這天地間的命運,忽然間聽到一聲凄慘的鳥鳴聲,這是表示不甘,對這個曾經給自己自由飛翔的天地的不甘么,小鳥在次無力的倒下了。

就在這時,旁邊的雪堆忽然崩裂開來,少年從中站了起來,望向那隻小鳥,對它說道:「你是在怨恨這老天么。」

他走到小鳥的身邊,伸出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把它抓了起來,放進了自己的懷裡。一會,小鳥在他胸前漸漸的蘇醒了過來,少年伸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

少年抬頭仰望著天空,白雪紛飛曾經是他最愛的季節,喜歡在雪中漫步。天空還是那樣的天空,雪色還是那樣純凈,道路還是那樣的漫長,可是陪伴他的人卻已不再身邊。忽然他對著天空嘶聲裂肺的大聲喊叫著,雪花落在他的臉上融化后流了下來,也許其中也包含著淚水吧。

兩年了,一天又一天的修鍊,一天又一天的寂寞著,比原來長高了,比以前更成熟了,他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孤寂了,他就是風不凡。

兩年之前,郁痴離開了玄峰,不知道去了哪裡,只是說兩年後再見,這兩年的時間他沒有說過一句話,他沒有見過一個人,只是在修鍊修鍊,這一年他十六歲了。雖然有著在原來的世界生活了二十幾年,可是他依然覺得他那二十幾年還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十六年的感悟多。

兩年的時間,風不凡早就練成了肌玉,剩下的時間經常到這玄峰上靜坐,他想感知到那黑辰,可是沒有結果。此時他躺了下來,躺在雪地里,抬頭望著雪花飄落的天空,就這麼一直看著,他喜歡下雪,更喜歡這種全身心融入雪中的感覺,他總認為雪是純潔的,可以凈化這喧鬧而殘酷的世界。

漸漸地他能感知到樹葉的飄落,雪花劃過空氣的聲音,天玄山上的好多聲音慢慢的傳入他的心中。漸漸地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進入了這天玄山中,等他睜開眼時,結果發現自己現在真的在一個山洞內。

lt;ahref=gt;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lt;/agt;lt;agt;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lt;/agt; 劉琪琪嗚嗚的哭著,「可是為什麼···親眼看著他們死了···我的心就像被人撕開了一般的疼···」

武清頹然的閉上了雙眼。

縱然她不是姬舞晴,也被劉琪琪的悲哀刺得渾身傷痛。

站在後面的許紫幽望著兩個女孩絕望的模樣,眼角也不覺酸澀起來。

這般的凄楚傷情,又有幾人能解?

而劉麻子夫婦慘死真相,也在劉琪琪失了神智般,斷斷續續的講述中一點一點被還原。

原來在武清一行人走後,留在屋子裡的幾個人都亂做了一團。

劉琪琪就是那個時候回到自己家的。

起初聽到父母屋子有人激動的在吵鬧,她還以為又是來催父親賭債的人。

皺了眉頭,就要回自己屋。

可是才聽到兩句話,她便聽出了異常。

要走到自己房間,勢必會經過窗子大敞的父母正屋。

於是她就多了一個心眼,躲進了一旁的小柴房,將整個過程聽了個清清楚楚。

屋子裡,劉麻子夫婦一聽武清要他們自己去還剩下的金條,登時就快急哭了。

不等三個打手反應過來,劉王氏就一把拽住了黑錢莊打手。

急急說武清還了劉琪琪的錢,剩下的要他們老兩口補,可是要了他兩的命,也還不起。

武清可以贖劉琪琪一回,他們老兩口也可以再賣一回。

再賣一回的價就可以平了他們的債。

於是那個黑錢莊的打手就叫劉麻子簽下拿女兒做長工抵債的欠條借據。

劉麻子夫婦簽下之後,收拾細軟就要出去逃命。

透過柴門縫隙,驚恐萬分的劉琪琪親眼看到三個打手匆匆而出,其中一個手上還拿著契約,倉皇塞進口袋。

不多時,她又看到父母一人背著一個大包裹,神色匆匆的也奔出了房門。

劉琪琪立時大駭,她知道,這個家,她無論如何都是不能待了。

她必須儘快逃命。

好在她自己攢的零花錢都藏在了外面,家裡根本不用收拾什麼。

於是在父母出了家關上院門后,嚇得牙齒打顫的劉琪琪趕緊跑出柴房。

可是就在她跑到門口時,就在門縫裡看到剛才的三個陌生男人的兩個又折了回來!

她驚得立時躲在門扇后。

不過那兩個人好像根本沒有看到她。

經過大門毫不停頓的就向道路另一邊跑去。

兩個人嘴裡還罵罵咧咧的說著狠話。

待到匆忙的腳步聲出了後門,她才戰戰兢兢的走出柴房。

她本想沒命的奔逃,可是一種恐怖至極的預感卻像鉛塊一般沉沉的壓在了她的心間。

因為只是那一眼,她就看出來,跟上她爹媽的兩個男人不懷好意。

她真的不想再去管她的父母,可是鬼使神差的,她還是轉身奔向了那一條帶給她無窮噩夢的道路。

沒走出多遠,她就看到了兩個男人和自己父母的身影。

不,不應該是身影。

應該是兩個男人的背影與地上躺著的兩具屍體。

那兩個打手搶了父母的包裹,更一人一刀的捅死了他們。

劉琪琪只覺得天都塌了,她的大腦和身子一起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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