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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藤仙草這才意識到宮清影,故意將她封閉在狹小的空間內。

她俯視著虎視眈眈的小白道:「臭獅虎獸,本大仙是你主人的老祖宗,不准你吃本大仙!」

「哼!偶還是主人的小祖宗呢,不吃了你,偶就對不起主人!」小白催動體內靈力,風馳電閃地捉拿紫藤仙草。

……

宮清影離開寢殿,本打算去趟書房。

哪知突然傳來九姨娘撕心裂肺的哭聲,不由得蹙眉朝外走去。

湘兒疾步打開鏤空朱門,便看見在宮臨軒、宮哲、宮晞身後。

九姨娘和阮嬤嬤正被葉沁柔的四名嬤嬤,按在地上往死踢打。

華麗的衣服被撕得粉碎,金銀珠釵四處散落在青石地板上。

兩人的臉龐被打成豬頭模樣,眼睛腫得如同大熊貓,頭髮凌亂地黏在掛著鮮血的嘴角上。

「放肆!」宮清影一聲冷斥。

四名嬤嬤立刻住手,她們畏懼地掃了一眼宮清影,便求助似的看向葉沁柔。

見葉沁柔使眼色讓她們退下,迅速朝對方身後跑去。

「慢著!打狗也得看主人,敢動我動人,就要做好死的準備!」宮清影冷冽地瞥向謝楠,指著那四名嬤嬤道:「謝侍衛,去把她們抓過來杖斃!」

「這……大小姐,她們是主母的人!」謝楠難為情道:「還請大小姐多多見諒!」

「謝侍衛的意思就是不從了,」宮清影朝湘兒遞了個眼色:「飛鴿傳書,讓三叔來替本小姐做主!」

「是,小姐!」湘兒轉身離去。

「慢著!」謝楠急忙阻止。

家主正忙於保護神獸蛋的事情,哪裡有時間管這等閑事?

要讓這麼雞毛蒜皮的事情,傳到家主的耳朵里,他性命不保。

謝楠解釋道:「大小姐,不是小的不遵從,只是希望您能了解她們打人的原因,再決定是否要將她們杖斃?」 宮清影冷漠地掃了一眼跪在地上,身負荊棘的宮臨軒、宮哲和宮晞。

奇葩上司求愛記 三人正咬牙切齒地看著她。

宮臨軒率先開口道:「宮清影先把我們的事情解決完再說!」

「你們有什麼事情?」宮清影佯作疲憊,虛弱地扶額。

湘兒立刻會意。

迅速從屋內拿出一個鋪著軟墊的太師椅給她:「小姐,請坐!」

整個院子內,除宮清影之外。

其餘人要麼跪著,要麼趴著,要麼站著。

看起來病態憔悴的她,更像是正在教訓惡奴的一家之主。

「我們是來跟你負荊請罪的!」宮臨軒臉色極為難看。

要不是礙於師父的教誨,他怎麼可能大清早跑來,跪在這個白痴面前?

「負荊請罪?」宮清影淡淡笑道:「沒看到本小姐很忙?」

她慵懶地向謝楠指了指道:「謝侍衛,剛才你說那四個嬤嬤跑到本小姐的地盤上,打本小姐的人是有原因的,那就請詳細給本小姐說說看!」

謝楠看著宮臨軒和宮哲怒火熊熊的樣子,哪裡還敢多嘴?

眼前跪在地上的三位,都是宮家的小祖宗。

若非家主執意嚴令如此,誰會大清早跑到這裡來跪著?

跪著也就罷了,速戰速決,才能減少顏面損失。

「大小姐,您還是先解決公子們的事情吧?」謝楠勸慰道。

「那就直接杖斃!」

謝楠渾身一怔,急忙看向葉沁柔求救。

葉沁柔揚著虛偽的和藹,走到宮清影面前道:「清影,你還小,很多事情看不懂,方才三嬸幫你教訓惡奴,主要是為了揭穿她們的真面目!」

「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中元節那晚,你是怎麼出現在惡龍池的嗎?」葉沁柔演技逼真,和藹可親,循循善誘。

若是宮清影的智商差個零點幾,說不定就要被她的真情演繹所欺騙。

葉沁柔將中元那晚,九姨娘和阮嬤嬤聯手欺騙原主,前往祖墓禁地的事情,一一羅列出證據,甚至還說起阮凝凰早產和鬱鬱而終的事情。

九姨娘和阮嬤嬤聽罷,驚恐地四肢並用爬到宮清影腳邊。

用力搖晃著她的手臂,狡辯道:「小小姐,你不要聽她胡話!我們是冤枉的,小姐出事是因為老爺犧牲的事情,與我們絕對無關,還請您明鑒!」

宮清影看著葉沁柔眼裡的得意,心裡卻琢磨著她的死法。

到底是直接毒死,還是慢慢折磨致死?

好像不論哪種方式,都讓她很不爽!

九姨娘和阮嬤嬤誤以為宮清影真的相信葉沁柔的片面之詞。

兩人急得重重地將頭磕在石板上,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

「行了!」宮清影輕輕擺手:「前後因果本小姐已經聽完,現在本小姐已無顧忌,謝侍衛可以動手了!」

謝楠詫異地看著宮清影:「大小姐,明明是九姨娘和阮嬤嬤的錯!」

「她們確實有錯,但本小姐的事情,還輪不到他人插手!」宮清影陰鷙的眼神掃過葉沁柔:「別忘了,這裡是本小姐的院子!」

四目相對,恨意滔天。

葉沁柔怒瞪著宮清影。

沒想到幾日不見,這小賤人的心思竟會如此難以捉摸,竟然連她都吃不透!

還以為找出九姨娘和阮嬤嬤的破綻,便可將中元刺殺的嫌疑,推得一乾二淨,不料這小賤人根本不吃這一套。 看著身負荊棘、跪在地上的宮哲,葉沁柔開始擔心起來。

她倏地揚起爽朗的笑容:「清影,實在抱歉,是三嬸的錯!都怪三嬸過於心急!」

葉沁柔言語委婉,低聲下氣道:「你看我們此次前來,本就是找你道歉的,既然你覺得過意不去,那就杖斃了她們!」

無敵萌寶:遲到爹地好好寵 「主母,不要啊!」四名嬤嬤嚇得跪倒在地,見葉沁柔面無表情。

又立刻爬到宮清影面前不斷磕頭道:「小姐,老奴知錯了,還請您大人有大量,原諒老奴們!」

宮清影饒有興緻地看著她們,又瞟向跪在地上的宮臨軒、宮哲和宮熏。

陰笑道:「要本小姐原諒你們也行,他們背後有刺藤,一個一百鞭,打完就饒了你們!」

「嗯?」

宮臨軒和宮哲同時挑眉冷哼,宮晞也冷眼瞪著四名嬤嬤。

兇殘嗜血的眼神看著就嚇人,更莫說打他們!

四名嬤嬤見求饒無效,不等杖斃,起身跑向附近的石柱邊,直接撞死!

鮮血灑滿石柱,血腥撲鼻而來。

宮清影輕皺眉頭道:「本小姐剛搬新家,便染上血腥,實在晦氣!」

她話鋒微轉,鳳眸四溢出刺骨的寒芒:「想要挽回已無機會,既然如此,不如以惡制惡!」

宮清影冰冷的話語,聽得葉沁柔等人心驚肉跳。

眾人緊張地看著她,尤其是九姨娘和阮嬤嬤。

她們曾見識過她的狠辣手段,不排除她會將她們賜死於此。

宮清影視線與兩人相對,皮笑肉不笑道:「此等大事就由你們完成!」

「去把他們背後的刺藤拿下來,打光他們身上的晦氣,直到刺藤沒有為止!」

宮臨軒勃然大怒,站起身怒斥道:「放肆!宮清影別給臉不要臉,本公子在此地跪下,已算給你天大的面子,你別不知好歹!」

宮哲起身附和道:「宮清影你最好適可而止,別以為沒人治得了你!」

宮晞也站起身:「大姐,得饒人處且饒人!爹爹讓我們天未亮就來找你道歉,我們跪了那麼久,你應該感受得到我們的誠意!」

「誠意?你們這樣對著我大呼小叫就是誠意?」

宮清影單手杵著下頜,冷笑道:「當時在五彩花海,我受到蝙蝠妖攻擊時,你們去哪裡了?」

「……」宮臨軒、宮哲和宮晞同時沉默不語。

當時他們皆以為宮清影使詐,令他們遭五階食人魔花的攻擊,哪知後面才知道宮清影遭到蝙蝠妖攻擊?

「呵……我還以為你們會顧及親戚關係來救我!」宮清影嘲諷道:「誰知你們居然臨陣脫,逃跑了?」

她厭恨地看著眼前的三人,幽怨道:「當時幸好師父及時趕到,否則以他殘暴嗜血的脾氣,知道我被你們三人害死,只怕現在死的就是你們了!」

宮清影故意將「師父」和「殘暴嗜血」幾個字咬得很重。

果然,在場所有人的臉色,全都變得蒼白難看。

若不是羽翼尊者出現。

他們三人怎麼可能屈尊紆貴,來這裡負荊請罪?

若不是羽翼尊者殘暴嗜血。

葉沁柔和五姨娘又怎麼可能帶著自己的心肝寶貝,來這裡丟人現眼?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空氣中的四名嬤嬤的血腥味,漸被花園中的濃郁花香給掩蓋。

院子里陷入詭異的靜謐,只聽得見鳥叫蟲鳴的婉轉歌聲。

宮清影深深嘆氣:「師父救我時,見我獨身一人,已十分生氣!要不是我及時阻止,他早就派人找你們麻煩,現在我打你們一頓,你們還說我過分!」

「要是師父知道你們臨陣脫逃……」

後果,自然不可想象!

宮臨軒想到昨夜師父孜孜不倦的教誨,心裡縱有萬般不願。

還是屈膝跪了下去:「宮清影,臨陣脫逃是我不對,你要打就打,不要告訴你師父!」

宮哲和宮晞見宮臨軒下跪,回頭看向葉沁柔和五姨娘。

見她們紛紛點頭,只好跪在地上:「大姐,我們知錯了!」

宮清影凝起若有似無的笑意,羽翼尊者這張底牌還真是好用!

她眼神看向九姨娘和阮嬤嬤:「還不動手?」

「小小姐!」九姨娘和阮嬤嬤委屈地看著她。

要她們鞭笞三大瘟神!

一個是紫水神宮的內門弟子,一個是浮煞門的親傳弟子,還有一個是宮家的三公子。

還要她們打光所有刺藤!

這要真是動起手來,她們根本活不過明天。

阮嬤嬤思前想後,忍不住勸道:「小小姐,依老奴看,兩位公子和五小姐已經心誠至此,不宜再打下去,有道是:得饒人處且饒人!」

宮清影冷酷地一字一頓:「打了,以前的恩怨一筆勾銷;不打,你我主僕恩斷義絕!」

阮嬤嬤臉色大變。

中元節那天放任九姨娘帶走宮清影,她確實有錯。

後來,她意識到事情嚴重,追至宮家後山,被宮熏所殺,便知為時已晚。

至於阮凝凰早產。

既有九姨娘偷腥的緣故,也有宮仁爵犧牲的原因。

只是,後者更勝一籌。

她和九姨娘確實有對不住宮清影的地方。

但她辛辛苦苦將宮清影養大成人,又眼睜睜她有了羽翼尊者這座靠山。

她說什麼也不會輕易放手!

不止是為了活命,還為了失蹤數月的弋陽丹師。

她曾讓九姨娘派宮家暗衛前去打探消息,弋陽丹師的消息仿似被人故意掩蓋,根本無從查尋。

如今有了羽翼尊者這座靠山,興許還能從這裡查到點消息。

既然宮清影讓打,她就打,反正天塌下,還有羽翼尊者扛著!

阮嬤嬤想到此,急忙躬身道:「小小姐,老奴老奴這就去!」

很快,九姨娘和阮嬤嬤便拿著刺藤,噼里啪啦地暴打起來。

院子里,慘叫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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