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 0

她拽住慧聰道長的袖口,就往院子深處走去,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有條不紊的分析道:

「之所以知道道長您的消息探查結果,是因為這次行動,我本來是派紫幽來探查的。

紫幽雖然中途找了您幫忙,可是道長您並沒有直接從我這裡領到命令。

按理說,幫著紫幽探聽到了關鍵消息,您的任務也就算完成了,完全可以跟著紫幽一起離開。

可是您不僅沒離開,還一直潛伏在溫公館待到這會。

這樣異常的行為,只有一種解釋,您被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或是什麼重要的事情給吸引,絆住了腳步。

不探聽到最重要最關鍵的地方,便不捨得從溫公館中出來。

而這次任務中,最吸引人注意力的,就是那方價值連城,不僅可以換回大量黃金,更附加了數目巨大的軍火器械的漢代印章。

因此我推斷道長對那印章動了心,想要找到它的藏身處,卻又一直沒找到,所以才一直在溫公館中沒有出來。」

聽完這段分析,對於武清,慧聰道長可謂是又加深了一層印象。

「小師叔說的不錯,那枚印章,對於慧聰來說,實在是太誘人了。」他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道,「可也就是因為慧聰對印章產生了興趣,才幾乎在溫克林的眼皮子底下把溫公館轉了一溜夠。

這樣都沒找到印章的真正藏身點,現在溫公館四處戒備,小師叔你再進去也是白擔風險啊。而且我懷疑,印章根本就不在溫公館,很可能那是忽悠洋人的假消息,萬一洋人產生什麼歹意,要去溫公館去偷,也只能撲個空。等到第二天真正交易時,那印章就會從別處被人帶來。這樣才能保證萬無一失。」

武清不覺輕笑一聲,轉過身,直面慧聰道長。

皎潔的月光下,她一雙星眸越發顯得熠熠閃亮,「那枚印章必然在溫公館之中。」

慧聰道長不覺皺眉,「此話怎講?」

「今夜咱們弄出那麼大的動靜,溫公館卻沒有在第一時間追擊出來,就證明比起武清打暈四個護衛,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們去保護,決不能被輕易搭亂陣腳。

要知道,溫克林那個人最是睚眥必報的小心眼,尋常時候要是吃了這樣大的虧,一定早就追出來,恨不得把武清馬上抓回去喂野狗了。

再加上溫克林那個多疑陰險的性子,對於那麼貴重的一件寶物,他不會放心交給任何人的。

因此,他本人在哪裡,那印章就一定在哪裡!」

聽到武清這麼一分析,慧聰道長雙眼立時一亮。

「還是小師叔看問題透徹。」

武清擺擺手,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武清之前隻身闖溫公館,不是一樣說服了溫克林了嗎?道長放心,武清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沒有您,武清原本就是要再潛伏進去,摸出印章所在,如今有了您的協作,更是如虎添翼。所以還請道長放下心,跟武清重新回溫公館走這一遭。」

慧聰道長不由得怔住了。

武清這一番話,無疑撼動了他的心。

他笑了笑,「好,慧聰就聽小師叔一回,」說完,他還是忍不住的加了一句,「不過,慧聰身上這隱身術可謂是獨門絕學,沒想竟然叫小師叔一眼看穿不說,更在瞬間熟練應用,背著許家老太瞬間就翻牆逃脫,慧聰真是敬佩之至吶。」

武清今夜的表現實在大出慧聰的意料。 雪夢瑤望向他緩緩的說到:「你我都知道,此時雖因你而起,可也並非你本意,若不是他把你放在這寒水宮,恐怕你一刻也不想待在這裡,所以說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根本不能怪你。再者,是我們修為不及,不能將寒水宮保住,如果我們足夠強大,恐怕她們也不敢貿然進攻寒水宮,所以你無需道歉。」

她向風不凡說完后,又向身邊的眾寒水宮弟子說到:「今日之事,雖說是因封三而起,可終究是因為我這個宮主無能,無力保護大家,才致使寒水宮變成這樣,即使沒有封三,說不定將來哪天,這樣的事情也會發生。所以大家不要責怪封三他,要怪就怪我好了。」

「我們怎麼會責怪宮主你呢,若不是你當初好心收留我們,恐怕我們早已慘死在雪域之中,哪裡還會活到今日,大家說是不是?」聽到雪夢瑤這麼說,攙扶著她的阿怡首先說到。

「是!阿怡說的有道理,我們怎麼會責怪宮主你呢。」寒水宮的眾弟子異口同聲道。

「好了,現在危險還沒有接觸,這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崩塌毀滅了,我們還是儘快離開這裡,大家跟隨在我的身後,千萬不要離開腳下的陣法,不然被外面的藍色寒氣所侵蝕,下場就會變得和他們一樣。」說完,雪夢瑤率領著風不凡以及眾寒水宮的弟子,一步一步的向寒水宮的宮門走去。

有了腳下陣法的庇護,雪夢瑤所到之處,藍色的寒氣都被驅趕開來。沒走幾步,風不凡忽然發現原來腳下巨大的陣法,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著,以如此速度,恐怕還沒到宮門,這陣法就消失了,沒有了陣法的庇護,那藍色的寒氣可不是他們這些人所能夠抵擋的。風不凡知道這陣法是由雪夢瑤手中的玄冰珠所控制的,現在之所以陣法在縮小,很有可能是因為雪夢瑤的靈力不足,很難維持玄冰珠的需求所造成的,他急忙走到雪夢瑤的身邊。

阿怡看到他來到宮主身邊,雖然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是並沒有像剛才那樣阻攔他,而是向一旁退去。

風不凡在身體經過阿怡的時候,輕聲的向她說道:「謝謝。」

來到雪夢瑤的身邊,風不凡輕輕的攙起她的手臂,把她的玉手握在了手裡。雪夢瑤現在疲憊至極,此刻行走都極其困難,當她看到攙扶她的由阿怡變成風不凡,身為女兒身的她,即使有心掙扎,也是有心無力,只好任由著他攙扶著自己。只是她沒有想到,風不凡不僅攙扶著她,還把她的玉手握在了掌心,頓時嬌羞無比。

此刻,風不凡並沒有想那麼多,當他握住雪夢瑤的玉手時,頓時大感不妙,怎麼會如此冰涼,即使雪夢瑤修鍊的冰屬性的靈源,她的玉手也不可能會如此冰涼。他趕忙運轉元魂,運起元力通過她的掌心注入進了她的體內,隨著元力的輸入,雪夢瑤體內的情況,風不凡瞬間一目了然,靈源爆裂,丹田崩塌,體內的經脈嚴重受損,靈力混亂不堪,五臟六腑也都極大的受到了損傷。風不凡知道由於抵禦雪山派與長生派的進攻,雪夢瑤她有所消耗;由於開啟了玄水陣,她有所疲憊;由於使用了玄冰珠,調動了寒水,她有所損傷。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就因為開啟了寒水玄冰陣,會把她傷成這樣,而她現在居然以如此傷痕纍纍的殘軀,苦苦的支撐著手裡的玄冰珠,開啟著這巨大而複雜的大陣,而自己卻剛才在那一刻還在憎恨她的猶豫,想到這裡,風不凡真想狠狠的抽幾下自己,自己什麼時候變成了一個如此自私的小人了。

看著依靠在自己身上,艱難向前邁著步伐的雪夢瑤,憔悴蒼白的面龐,凌亂散開的長發,沾染著血跡的白色長袍,一瘸一拐的步伐,他實在很難想象這還是之前那個妖嬈多姿,美艷無比的寒水宮宮主么?風不凡久久的注視著她,感覺好像今天一日的時間,她蒼老憔悴了數年。心口莫名的作痛,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握緊了她的布滿青筋的玉手。

雪夢瑤感受到風不凡的動作,瞬間明白了,他並非是想占自己便宜,而是在幫助自己,由於有了風不凡注入她體內的元力,她的身體總算舒服了一些,不再那麼痛苦,有了這元力,她也能夠更好的控制這玄冰珠,使腳下的大陣更加的穩固,此時她的步伐也不再像剛才那樣一瘸一拐了。

終於在風不凡的幫助下,雪夢瑤帶領著眾寒水宮弟子,走到了寒水宮宮門口,本來僅僅只有數百步的距離,她們卻感覺走了很久很久。看到所有的寒水宮弟子都安全的走出宮門,離開寒水宮后,雪夢瑤命她們趕快離開這裡,到另一座雪山上,因為她怕一旦一會,自己收起玄冰珠時,整個雪山會毀滅崩塌。

等到所有寒水宮弟子都離開這雪山後,此時這座雪山之上只剩下風不凡與雪夢瑤兩人。一陣寒風吹過,長發飄飄的雪夢瑤輕聲的向風不凡說到:「謝謝你,如若不是你,恐怕以我一人之力,難以帶眾寒水宮弟子安然離開。」

聽到雪夢瑤這樣的話,風不凡羞愧難當,自己這樣的人,擔得起她的這句謝謝么?和她所失去的東西比起來,自己的損耗又算得上什麼。面對著雪夢瑤他久久沒有說話,因為他不知道此刻自己該說些什麼,只是手裡緊緊的握住她的玉手,讓她有所以依靠。

久久的佇立在寒水宮宮門口,雪夢瑤遲遲的沒有收起手中的玄冰珠,她想多看幾眼這個自己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對於這裡她有太多的回憶,她有太多留戀,十幾年的酸甜苦辣,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這個殘酷的修真世界,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雪域,她是怎麼一步一步,維持著整個寒水宮到現在,她實在不忍心看著這一切,今日毀在自己的手裡。

風不凡站在她的身旁並沒有催促她,他也許不知道雪夢瑤所有的艱辛,可是他知道此刻她的心情肯定無比痛苦,因為飄蕩的風中不知何時夾雜上了幾滴淚水,擊打在了他的臉上。

她雖然萬分的不舍,可是腳下的大陣卻在急速的收縮,很快就消失在了雪夢瑤的腳下,幾道藍色的光束從新回到了玄冰珠內。沒有了陣法的制衡,寒水宮所在的雪山地動山搖,大量的山石從寒水宮上方紛紛落下,有的山石落盡寒水,瞬間激起數丈高的水花,眨眼間,站在宮門口的兩人已經看不清了,寒水宮內的情況。

看著這這一切,雪夢瑤體內瞬間氣血翻湧,早已疲憊不堪,心力憔悴的她,暈倒了過去,風不凡一直留意著她,此刻看到她昏倒,立馬抱住她的身體,進入了魂戒之中。 其實慧聰道長的話,只說了一半。

他真正想要問的話,是武清之前到底是幹什麼的。

說武清只看了一眼就將他的隱身術看破,這還是有可能的。

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個世界上,就是會有很多天賦異稟的人,視覺洞察力異常敏銳。

在那種人面前,即便是瞬移術再厲害的高人,都難免露出些許馬腳破綻。

而武清,應該就是這樣一個洞察力驚人的高人。

要不然在他第一次在武清面前展示瞬間消失術,她就不會一看到他的隱蔽藏身所在了。

可如果說武清只看了一眼,就把他這門獨門絕學完全學會,那他是堅決不相信的。

這還要從他的幻身隱身術的本質核心開始說起。

他的幻術表面上看著玄之又玄,就像是真的有什麼道法仙術一般,能夠瞬間消失或是瞬間出現。

但是原理其實非常簡單。

就是利用人的視覺總有看不到的盲區死角這一點,在變出一些忽然冒煙或是其他引人注意力的花哨場面的同時,瞬間移動,行進到對方的視線盲區之中。

從而達到在對方視線中徹底消失的神奇效果。

不過道理雖然說得簡單,操作起來難度卻是相當大的。

首先,戲法魔術的手法必須要嫻熟,設計出來的效果必須要足夠精彩,才能達到吸引別人眼球轉移注意力的效果。

此次,消失的動作必須又輕又快,不能發出任何一點聲響。這就要求施展隱身術的人輕功必須要好。

最後一點,這種隱身術由於是利用人類的視線盲區進行動作,所以一旦在場不止一個人,而是兩個人甚至更多的人。

所謂的視線盲區就會消失,因為人們的視線會相互補充。

為了解決隱身術這一點致命的缺陷,慧聰道長做了很多改良。

在利用人類視線盲區的同時,他還給自己的道袍做了很多機關。

有能教人瞬間隱在黑影中不露分毫的黑色幕布。

有模仿牆面紋理的畫布,只要施術人的手法夠高命,完全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將自己隱藏進牆裡。

當然,除了變色龍一邊遇到啥就變成啥的偽裝衣服偽裝布,更有迷魂吹煙霧。

即便遇到了最壞的情況,被人發現了,只要趁其不備,散出迷魂煙,還能捆住敵人,自己設法脫身。

這裡的每一各環節,都要求施術人演練過無數次,才能有效的控制身形體態,演繹出完美的隱身術來。

而武清不止一眼就看出了他伎倆的實質,更一下子就做了出來。

就在溫克利急急追出溫公館主樓,來到迴廊上,看到四個倒地不起的壯漢保鏢時,背著婉清嬸的武清和背著許紫幽的自己,就踏踏實實的站在院子一處角落中。

一切都發生的太倉促,他們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逃跑。

慧聰道長原本事情會很難做。

雖然當時的屋子裡,就只有武清和溫克林,再加上用了隱身術的自己,但是他還是不能確定,在施了一點煙霧障眼法后,武清有沒有足夠的能耐,配合著他的瞬移術,悄無聲息的消失在溫克林的視線中。 抱著雪夢瑤進入魂戒之後,風不凡把她輕輕的放了下來,用元力檢查了一下她的身體,發現她只是一時氣血攻心昏死了過去,體內的傷勢並沒有進一步惡化,他這才放下心來。手輕輕一揮,頓時眼前出現了外面的景象,寒水宮所在的雪山,此時已經完全崩塌毀滅成了一堆廢墟。

風不凡剛才一直為了雪夢瑤的傷勢而深深的自責,卻忽略了他本身並無靈力,而雪夢瑤早已靈力耗盡,雪山崩塌,寒水宮破滅,如果不是因為有魂戒的存在,恐怕他們此時早已被山石所覆蓋,被掩埋在這雪山之中了。

看到只有這座雪山崩塌,而沒有牽連到旁邊那座寒水宮弟子所在的雪山,風不凡也就鬆了一口氣。今日因為他寒水宮而毀滅,身為宮主的雪夢瑤靈源破碎,丹田崩塌,他欠寒水宮的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寒水宮的弟子再有所死傷了。

就在他察看外面的情況時,風不凡忽然感覺到一陣頭暈目眩,本已疲憊的身體,已經無法再繼續支撐,瞬間倒在了魂戒的地上。雖然身體倒地,可這一次,風不凡並沒有昏死過去,他知道之所以產生著頭暈目眩的感覺,是因為自己過度的使用元力,而經過司空少傑赤幽離火煅燒的元魂早已虛弱至極,剛才他又強行運轉元魂,使用元力,所以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雖然那赤幽離火只會燃燒元力,只會傷及修真者的元魂,可是依然會對人的五臟六腑,產生一些破壞,再加上風不凡與司徒少傑的激戰,此時風不凡身體受損程度,雖然並沒有雪夢瑤那麼嚴重,可是也依然有了極大的損傷,沒有靈力的他,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到了極限。此時的風不凡知道自己現在處於魂戒之中,暫時是安全的,身心疲憊的他,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陷入了睡夢之中。

九零后的腳步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聲凄慘的呼喊聲忽然發出,瞬間打破了平靜的魂戒空間,風不凡猛然從沉睡中醒來,他左看右望,想要尋找聲音的來源,找了半天,也沒有尋找到聲音的來源。剛剛醒來,懵懵懂懂的風不凡此時定下心來,才發現在他身邊不遠處的雪夢瑤,此刻正在那雙手胡亂揮舞著,口中喃喃的發出著聲音,好像在掙扎著什麼東西,他現在才明白,原來剛才的聲音是她發出的啊。

風不凡趕忙爬起身來,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面目猙獰的雪夢瑤,此時她身上的白色長袍早已被汗水所浸濕,緊緊的貼在她美麗的身軀上。風不凡剛剛在她身邊盤坐下來,雪夢瑤就揮舞著雙手向他襲來,他一把就抓住了她的纖纖玉手,運轉元魂,運起元力,注入進了雪夢瑤的體內。也不知道是因為風不凡元力的注入,還是因為他溫暖的雙手,此刻還在睡夢中的雪夢瑤忽然安靜了下來。隨著風不凡元力的注入,雪夢瑤緊縮的眉頭,漸漸的舒展開來,臉上崢嶸的表情也漸漸的褪去,掙扎亂動的身體也平靜了下來,只是此刻處於無意識中的雪夢瑤,雙手像抓著救命稻草一樣,緊緊的抓著風不凡的手臂,玉手上纖細潔白指甲,已然深深的插入了風不凡手臂之中。

已是鮮血淋淋的手臂,並沒有給風不凡帶來絲毫的痛楚,他並沒有鬆開雪夢瑤的玉手,反而是更加用力的握住她的玉手。看到披頭散髮的她,他伸出空閑的左手,來到她的玉頰之上,小心翼翼的撥弄著那些凌亂的秀髮,幫她輕輕的梳理著。看著近在咫尺,滿臉蒼白憔悴的雪夢瑤,這一刻,他很想擁她入懷,可是最終他並沒有那麼做,只是靜靜的盤坐在那裡,靜靜的俯視著她。

由於有了風不凡元力的注入,雪夢瑤沒過多久就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她緩緩的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張面帶關心的熟悉的面孔,此時風不凡也發現她已經醒來,一時四目相對,時間在這一刻好像凝固下來,兩人都沒有動靜,一直在那互相對望著。

忽然腹部一陣絞痛,雪夢瑤瞬間清醒過來,她趕忙移開雙目,向別處望去,感覺到自己的纖纖玉手,還被他緊緊的握在手中,雪夢瑤嬌羞無比,柔弱細聲的向他說到:「手有點酸了,你鬆開吧。」

「什麼,你說什麼?」風不凡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點也沒有聽清她說的話語。

「鬆開我的手。」雪夢瑤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說出了這句話。

這一次,風不凡可是聽得清清楚,立馬鬆開了她的玉手。雪夢瑤收回玉手,想要從地上爬起來,可是當她扭過頭來時,發現風不凡還盤坐在她的身邊:「你先起開,轉過身去。」

風不凡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可是她既然這麼說了,他就按照她的話,從地上站來起來,轉過了身子,由於知道雪夢瑤此刻還很虛弱,所以他並沒有走遠,只是向前走了幾步,就停了下來,背對著她。

雪夢瑤看到他現在正背對著她,於是伸出雙手想要從地上爬起,可是任憑她怎麼努力,身體依然趴在地上,此時,她才發現自己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看著濕透的長袍包裹著的玉體,雪夢瑤心想,自己現在的這個樣子,肯定都映入了他的眼帘,被他看的一清二楚,一想到這裡,雪夢瑤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現在自己這個樣子,肯定是丟死人了。

風不凡站在那裡左等右等,好一會沒有聽到任何動靜,他擔心的問道:「怎麼了,你沒事吧?」

「沒事,你站在那裡不要動,沒我的命令不許回頭。」雪夢瑤氣喘吁吁的說到。

雖然這麼說,可是單憑雪夢瑤她自己,現在是無法從地上爬起的,努力了很多次,她終於認清了這個事實。可是這裡又沒有別人,只有她和風不凡,思前想後,她無奈的說道:「你可以轉過身來,可是不許睜眼,你過來扶我起來。」

聽到她這麼說,風不凡才明白,她讓自己轉過身去的原因,想到這裡,風不凡頓感好笑,她又不是沒穿衣服,在他原來的那個世界,這有什麼,夏天的時候,大街上的女子可比她現在暴露的多了,更別說夏天海邊沙灘上那些穿比基尼的女子了。

雖然心裡是這麼想,可是風不凡還是依照她所說的,閉著雙眼,來到了她的身邊,伸出手臂,把她從地上輕輕的攙扶了起來。

望著自己濕透的衣服,雪夢瑤說道:「你那有沒有女子的衣服,我現在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想換一身乾淨的衣服。」

「我一男子,怎麼可能有女子的衣服。」

「那我怎麼辦?」

風不凡左手攙扶著她,伸出右手向空中摸索著。雪夢瑤看到他這一動作,不解的問道:「你幹什麼呢?」

風不凡並沒有理會她,很快他從魂戒其他的空間中找到了一身自己原來的道袍,拿了出來遞給了她:「女子的衣服沒有,這裡只有一身我原來的道袍,你要是不嫌棄,就穿上吧。」

接過道袍的雪夢瑤,思索猶豫半天,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看著身旁依然緊閉雙眼的風不凡,心想自己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了,該看的也已經被他看到了,自己害怕什麼,於是破罐子破摔道:「那個還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什麼事?」

「我渾身無力,要不是你攙扶著我,恐怕我站都站不穩,更別說自己換衣服了,你能不能閉著眼,幫我換下衣服。」說完話后,雪夢瑤滿臉通紅的依靠在風不凡身邊。

隨身空間之農門葯香 「大小姐,閉著眼怎麼換衣服啊,你這不是為難我么?」

皇后管月 「你是魂鍊師,你就不能想想辦法?」

風不凡聽到她這麼說,頓時無語,心想這與是不是魂鍊師有什麼關係,女人啊,還真是不講道理的生物。他也知道此時,雪夢瑤被汗水浸濕的長袍包裹著身體肯定不舒服,所以他拿起剛才遞給她的道袍,向她的身上穿去。就在這時,雪夢瑤支支吾吾的說到:「要先脫了,才能穿上……」

終於經過許久之後,風不凡終於在雙眼緊閉的情況下,費神費力的給雪夢瑤換上了一身乾淨的道袍。 請輸入正文。慧聰道長最清楚,隱身術的技術含量很高。

只要武清有哪怕一丁點的不熟練,露出了一個半個的破綻,不僅救不了武清,怕是連自己的行蹤都暴露出來,最後只能被溫克林圍殲在這座陰森歸於的溫公館之中。

不過好在武清的表現實在出色。

甚至可以說是到了足以讓慧聰道長驚喜的地步。

她不僅抓准了白煙障眼法唯一個可以完全遮蔽溫克林視線的瞬間,離開的原地,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的跟上了他的步伐。

當時慧聰道長就被武清嫻熟的動作,自如的手法給驚住了。

要知道,這整一套密不外傳的隱身功夫,慧聰道長可是足足研究並且練習著,經過五年的時間。

而武清,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將他的動作完美的複製了下來。

不過當時的慧聰道長並不想深究這個問題。

畢竟殘忍無情的大變態溫克林在前,安全快速的逃跑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可是意外偏偏就發生在了最關鍵的時刻。

慧聰道長無聲的從溫克林背後一面打開的窗戶中翻了出去,武清也是亦步亦趨的跟在身後,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為此,她甚至在最快的時間脫掉了腳下皮鞋。

按照慧聰道長的構想,他與武清應該繼續施展隱身術,在最快的時間跑到溫公館的院子圍牆邊,之後一個翻身,就可以安全離開這座處處隱藏著殺機的溫公館。

可是在翻出窗戶之後,武清根本沒有順著慧聰道長的方向跑。

她先是左右環視了一眼周圍院子,隨即就將目光死死的釘在了不遠處的走廊。

發現異常的慧聰道長還以為武清在尋找如何從溫公館中逃走的路線。

可是當他的視線跟著望向迴廊處時,他才驚訝的發現,武清根本就沒有想逃跑。

她第一時間四下搜尋的是許紫幽與許家老太太的行蹤。

慧聰道長當時急的汗都要下來了。

溫克林只是一時間被武清弄出來的詭異排場嚇了一跳。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