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嗨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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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憂樹讚許的點點頭。

雖然解釋清楚了繡花針的這件事,可另外一個問題有產生了。既然不是精靈族抓的倪子寒和焦文龍他們,那現在和自己作對的這些人,又是何方神聖呢?

煩躁之餘,陳志凡不免有些心灰意懶。

解憂樹剛纔的這些判斷,只能證明給倪子寒使用釘魂術的人,不是精靈族的人。

至於對方到底是什麼身份,解憂樹目前也不敢確定。

解憂樹看着垂頭喪氣的陳志凡,淡淡的道:“小兄弟,切莫灰心。雖然現在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可這修羅密卷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寶貝,既然天意決定它落在你手中,定然自有道理。”

陳志凡意興闌珊的道:“這修羅密卷,只是告訴了我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現在對於我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

解憂樹搖搖頭,正色道:“這修羅密卷,不知道有多少的能人想得到,小兄弟切不可等閒視之!”

不管多麼有用的書,如果不能對自己提供幫助,那便和垃圾沒什麼區別。陳志凡道:“前輩法力高深,不如晚輩將此書贈與前輩,以前輩之聰明,或可解得其中的奧妙。”說完這話,陳志凡將盤古屍經從懷中掏出來,遞到了解憂樹的面前。

不料解憂樹哈哈一笑,道:“小兄弟你可真會開玩笑,這修羅密卷,不是法力高強便能駕馭的了的,既然能讓你無意間遇到,便說明它已經選擇了你。如果此時贈與老朽,只怕老朽不光不能駕馭,反會受其所累!”

陳志凡看着解憂樹,幾乎不敢相信他的話。解憂樹的法力在三界之中難逢敵手,聽他的意思,好像也對着修羅密卷頗爲忌憚。

算了,既然此書這麼可怕,倒不如在自己手上,如果他會害人,就讓來害自己好了。

想到這裏,陳志凡緩緩的將書又重新放回了懷中。

解憂樹接着道:“老朽這便去了,如有所得,定與小兄弟協商對策!”

陳志凡走上前,鄭重的道:“有勞前輩了,前輩千萬記得晚輩的話!”

解憂樹淡淡一笑,道:“小兄弟放心,如今有女魃在,老朽不會貿然行事!”

陳志凡這才點點頭,目送解憂樹和女魃二位離開。

本來以爲解憂樹來了,自己一定能打聽到一些消息,可誰能想到,這些人的來歷,就連解憂樹都估摸不透。

不過看着解憂樹的樣子,他好像對這本修羅密卷格外推崇。反正現在也找不到七方七劫陣的所在地,陳志凡拿出盤古屍經,坐在牀上,開始研究了起來。

外面的倪子寒看到解憂樹和女魃二位離開了這裏,便回到陳志凡所在的房間,不解的問道:“你那兩位朋友怎麼走了?”其實倪子寒已經感覺到了,自從解憂樹和女魃離開之後,這酒店便又回到了以前那種涼爽的狀態。

跟着陳志凡不少時間了,倪子寒僅憑這一點,便判斷出解憂樹和女魃二位不是常人。

如果是這樣,陳志凡目前正處於困難的當頭,如果有有能力的人前來幫助他的話,陳志凡的兇險可能會少很多。

陳志凡擡頭看了倪子寒一眼,倪子寒的眼中既有責備又有擔心,便完全明白了倪子寒的意思。

陳志凡笑着道:“子寒,你放心吧,就這幾個烏龜王八蛋,想要對付我,恐怕還沒那麼容易!”

倪子寒道:“就算這樣,可多一個幫手就多一份力量啊!”

陳志凡心中好笑,暗道:解憂樹是三界少有的高手,要是讓他知道倪子寒說的這些話,非得氣死不可。

不過,倪子寒到底是一番好意,陳志凡也不好意思掃她的興,便耐心的解釋道:“現在我們最主要的是要找到七方七劫陣的位置,解…解老爺子法力高強,可要論起尋找陣法,他比我也高明不了多少,所以他留在這裏也沒什麼用。況且,他現在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倪子寒不懂陳志凡說的這些,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道:“算了,人都已經走了,說這些也沒什麼用了,飯已經做好了,先吃了飯再說!”

陳志凡應了一聲,合起書,腦子裏想的一直是修羅密捲上的那十六個字。 宮大少爺氣得大罵,他哪裡知道這傢伙手裡有這麼一個底牌?既然他有,以前怎麼不拿出來?之前還讓自己受欺負,真的是有毛病!

可是他想要罵玉寒夕兩句,看到他身旁的大熊,也得掂量掂量,咽了咽口水,也不敢上去罵他了。

另一邊,帝玄御和樂雲兩個第一場並沒有對上,各自比賽完了一場后,第二場比賽就是他們兩個人的了。

夜冰依這些人也都朝帝玄御看過去。

玉寒夕贏得了比賽,然後便興奮的跑了過來,想要得到眾人的誇獎,可誰知道他還沒有等到他們,他們便跑去看帝玄御的比賽了。

那他頓時傻眼了,怎麼可以這樣嘛,就算他們不誇獎他,也把他的雪兒妹妹放出來也好啊。

帝凌雪自然也想出來觀看玉寒夕的比賽,或者來誇誇她,可惜比賽的時候,是不允許有外人進來的,她能夠躲在依雲閣中已經夠好的了。

帝玄御和樂雲兩個人落在了比賽台上,兩人之間有一股微妙的感覺,沒錯,那就是敵意。

早在之前陣法當中,他們兩人便直接幹了一架,一起修鍊,也摸清了對方的實力是什麼。

帝玄御冷冷的盯著樂雲,沒好氣道:「我不用龍兒,也可以把你打敗。」

他很有骨氣的說道,因為他知道,如果把龍兒放出來,樂雲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只是那樣打敗他,便是勝之不武,不是他真正的實力,就算贏了的話,清清那丫頭肯定也不會看好他。

呃……等等,怎麼跟這丫頭扯上什麼關係了?帝玄御晃了晃腦袋,他比賽的輸贏和這丫頭有什麼關係呢?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帝玄御覺得自己有些不正經,快速揮去了腦海中的雜亂想法,他要自己貨真價實的把樂雲給打敗。

樂雲望著他,依舊招牌式的溫和一笑:「帝兄,其實我覺得你這個人很不錯,還挺想要跟你做朋友。」

「你覺得我很不錯,你是不是哪根筋壞了?」帝玄御瞬間被他給噁心了一把。

他沒毛病吧?他處外看他不順眼,甚至整天跟他對著干,他還覺得他不錯?切,他錯不錯用他來管?

看著帝玄御這個樣子,樂雲也只有無奈一笑,突然眼眸灼灼的盯著他,認真的說道:「我們之間,也是早晚要分出一個高低來的,不如就在今天如何?」

「什麼意思?」帝玄御疑惑的看著他,有些不能理解。

「我的意思,帝兄應該明白,你這樣看不慣我,還不就是因為清清妹妹么?

所以,我們今天誰贏得勝利,便就有資格追求清清,如果誰輸了,便退出怎麼樣?」樂雲道。

「啊?」帝玄御微微一愣,他沒有想到他會突然說出這些話來,不過,他想跟他打架,關清清什麼事?

怎麼又扯到這丫頭了……可是這麼一想,他為什麼看不慣他呢?貌似也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吧,難道真的是因為清清嗎?

可是他自己都不敢想象,他怎麼會清楚他在想著什麼? 依雲閣中,慕容清清聽到樂雲的話,一顆心狠狠跳了起來,但是她的視線落在帝玄御的身上,有些緊張,也很期待……

他究竟會怎麼做? 重生之將門凰后 他真的會因為自己跟樂雲哥哥挑戰么?

難道真的像樂雲哥哥說的,他一直看樂雲哥哥不順眼,真的是因為自己么?

慕容清清的一顆心亂如麻,很是緊張,又很期待。

在她的背後,顧惜惜和顧詩詩姐妹兩個人也都面面相覷,什麼?難道帝大哥喜歡清清姐姐?

夜冰依在台下看著這一幕,眼眸一亮,不由給樂雲點了個贊,說實話,樂雲比帝玄御還要強,至少,他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也有了自己準確想要追求的目標。

反看帝玄御,他卻每天過的稀里糊塗的,如此說出來也好,今天就來逼一逼這傢伙,讓他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帝玄御站在比賽場上,也心中慌亂,甚至有些手足無措,這種事情為什麼非要在今天說出來,讓他比賽來抉擇呢?

喜歡清清嗎?他並不討厭她,但至於喜不喜歡……他好像也並不知道,好像是喜歡多一點把,可是……

看著帝玄御躊躇不決的樣子,樂雲眼眸閃爍,又再次開口,「帝兄,倘若你對清清的想法,並不是我想象的這樣,那請你也明確的告訴她,不要再給她希望,否則最後傷的傷心,終究是她。

如果你是喜歡清清的話,那麼就和我決戰一場吧,男子漢就要痛快一點,喜歡便說出來。」

聽著樂雲的話,帝玄御的臉上還是一片茫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慕容清清看著帝玄御的神色,一顆心驟然一涼,眼睛瞬間紅了,原來,直到今天她才知道,只不過是她自己一廂情願,他的心裡,從來都沒有過她。

否則若真正喜歡一個人,又怎麼會這樣?「呵呵……」慕容清清自嘲一笑,隨即風風火火的直接衝出了依雲閣。

抬頭看著帝玄御,紅著眼睛大聲說道:「你其實不必如此糾結,我慕容清清還沒有淪落到讓男人施捨感情的地步,我更也沒有喜歡過你,我一直討厭你,才不會喜歡你!」話落,她便轉過身狂奔了出去,淚如珠灑。

「妹妹!」

「清清!」

慕容幾兄弟和夜冰依齊齊叫道,可是慕容清清卻頭也不回的飛奔了出去,一直出了谷外。

慕容兄弟立即憤憤的盯著帝玄御,說道:「你這個混蛋!我妹妹要出了什麼事情,你就完了!」

可是幾人和夜冰依誰都沒有追出去,一個個看著帝玄御。

「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打!」慕容二哥直接衝上去,照著帝玄御的身上便踹了一腳。

慕容三哥也上去補了一腳,在他們兄弟幾個一人踢了帝玄御一腳之後,帝玄胤皺了皺眉,寬大的袖袍輕甩,便將慕容兄弟給推到了一旁去。

冷聲不悅道:「我的大哥,不允許你們欺負。」他們的妹妹是妹妹,他的大哥自然也是大哥,不容忍外人欺負。

帝玄御被人揍了一頓,完全沒有感覺,他腦海中全部都是慕容清清一張嬌美含淚的神情,他傷了清清的心么? 曲靖風自從服用了陳志凡給的龍鱗之後,身體大好,便又像以前一樣,嘰嘰喳喳的話多了起來。

“陳哥,你愁眉苦臉的幹什麼啊,看你這個樣子,吃飯都覺得不香了!”曲靖風的一句話,惹得衆人都笑了起來。

陳志凡也尷尬的笑笑,心裏想着,自己要是也和曲靖風這樣,有什麼說什麼,每天吃飯睡覺,該有多好。

可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陳志凡的肩膀上扛着這麼多條性命,他一刻也不敢鬆懈。而且,自己的對手都在暗處,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何時會突然出現。

焦文龍也因爲曾小琴的事情悶悶不樂的,倪子寒低着頭,心裏也不知道在想着什麼。

看着身邊的這些人,陳志凡突然意識到,只有自己能給這些人希望。

“焦大哥,還有沒有酒?”陳志凡對着焦文龍說道。

“有!”沒等焦文龍開口,曲靖風早已起身。

焦文龍的臉上這才露出了一絲微笑。其實曲靖風早就被這壓抑的氣氛憋壞了,想喝酒,可一桌子的人都不說話,自己一個女孩子也不方便說。這時候陳志凡一提起來,正中曲靖風的下懷。

“酒來嘍!”曲靖風學着電視上小二的樣子,喊了一聲,搖曳着走了進來。

陳志凡一邊開酒,一邊對着衆人道:“這段時間以來,發生了好多事,搞得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不過,我今天要說一句,沒有過不去的坎,只要有我陳志凡在,不管是嫂子,還是那些兒童,我一定會救出來!”

焦文龍感激的看着陳志凡,端起酒杯,反覆的說道:“謝謝兄弟,只要有你在,我就不擔心!”

話雖然這樣說,可現在連對方的身份都搞不清楚,焦文龍的心底也着實沒底。

飯桌上的氣氛多少好了起來,衆人頻頻舉杯,焦文龍可能是因爲心中有事,沒多久便已經不省人事了。

反倒是倪子寒和曲靖風兩個女人,越喝越來勁,倪子寒一改常態,推搡着焦文龍,大着舌頭道:“起…起來,才這麼兩…啊兩杯,就裝醉,不靠譜!”

曲靖風也是雙頰紅暈,附和着道:“就是,裝醉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幾分鐘之後,倪子寒和曲靖風兩個也漸漸的趴在桌子上,似乎是醉倒了。

陳志凡看着三個人,喃喃的道:“醉吧!只有醉了,纔沒有那麼多的煩惱!”

陳志凡叫來夥計,將三個人分別安置到了房間裏面,自己纔回到了自己和解憂樹他們談話的那個房間裏面。

陳志凡體質特殊,就算是天上的瓊漿玉液,也醉不了他,更加別說這人間普通的酒了。

他心中記掛的,始終是那本修羅密卷。

解憂樹說過,這本書不是一般的寶貝,它裏面藏着大祕密,不知道有多少人覬覦。

翻開書,卻還是以前的盤古屍經。陳志凡仔細回想着那天晚上的情況,自己剛拿出書的時候,上面已經沾滿了倪子寒的鮮血。

最後當陳志凡懊惱無比的時候,才變成了修羅密卷。

按照這個道理,只有將倪子寒的血液滴在盤古屍經上面,修羅密卷纔會顯現出來。如果真是這樣,可讓陳志凡有些爲難了。

上一次是無意間的事,這一次,怎麼像倪子寒開口呢。

正糾結的時候,響起了一陣敲門聲。陳志凡以爲是店裏面的夥計,隨口道:“門沒鎖,進來吧!”

當倪子寒站在陳志凡面前的時候,陳志凡有些吃驚,急忙問道:“你剛纔不是喝多了嗎?怎麼好了?”

倪子寒因爲喝了點酒,臉紅撲撲的甚是好看。她笑吟吟的道:“這麼點酒就想灌醉我,你也太小看我了!”

陳志凡也笑着道:“女孩子呀,要矜持一點,給自己一個機會,也給別人一個機會!”

倪子寒不明白陳志凡在說什麼,茫然的看了陳志凡一眼,看到陳志凡臉上壞壞的笑容之後,突然明白了陳志凡的意思,衝到陳志凡身邊,拿起小拳拳,輕輕的打在陳志凡的胸口,道:“你呀,沒一點正經的樣子!”

陳志凡知道,此刻的倪子寒,因爲酒精的作用,有些真情流露。可自己完全是好的,萬一倪子寒做出什麼舉動,自己如果順水推舟,未免有些乘人之危。

可如果拒絕倪子寒,自己和倪子寒都會很尷尬。所以當陳志凡感覺到房間裏面的氣氛有些曖昧的時候,便笑着起身,來到了窗戶邊。

倪子寒可能明白了陳志凡的舉動,便露出了尷尬的笑容。剛好陳志凡背對着她,多少緩解了倪子寒的尷尬。

倪子寒走到陳志凡的身邊,淡淡的道:“志凡,你在想什麼?”

陳志凡被倪子寒這麼一問,突然間不知道怎麼說了,囁嚅的道:“你看,外面的景色多美!”

倪子寒看着窗外,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她輕輕依偎在陳志凡的身邊,世間沒有哪個男人,能像陳志凡一樣,給她這麼強烈的安全感。

陳志凡知道,倪子寒已經冷靜了下來,便任由倪子寒靠着。

“志凡,你可不可以教我法術?”倪子寒突如其來的來了這麼一句。

陳志凡看了倪子寒一眼,苦笑着道:“怎麼突然說這個?”

倪子寒沒看陳志凡,淡淡的道:“如果我會法術,就可以幫你了!最近這段時間,你爲了照顧我們的情緒,每天都強顏歡笑,可我知道,這麼重的擔子壓在你的肩膀上,卻還要反過來安慰我們。我想我如果會法術的話,多多少少可以幫你的忙,就算幫不了你,起碼也能自保,你也不會因爲保護我而分心!”

陳志凡看着身邊這個漂亮而又堅強的女孩子,心中的感激油然而生。這麼久以來,自己心中的那份孤獨終於得到了理解。

不過,感動歸感動,如果真要倪子寒這麼漂亮的女孩子成天的和妖魔鬼怪打交道,陳志凡還真有些於心不忍。

“子寒,你能這麼想我非常感動,可學法術的這件事以後再說!” 清清那樣大大咧咧的一個女孩子,居然也會哭?帝玄御只覺得心中一疼,深呼了一口氣,對慕容兄弟說道:「是我的錯,對不起,我會把清清給找回來了!」

說著,他便直接乘坐龍兒飛了出去。

幾人看著他離開的方向,面面相覷,慕容兄弟瞬間笑著說道:「哈哈哈,這樣才對嘛,等到我們兩家成了親家之後,豈不是親上加親?

所以嘿嘿嘿……帝尊大人,待會兒待會兒我們對上的時候,你可要下手輕點啊。」慕容幾兄弟對帝玄胤一臉狗腿的笑著,哪有剛才的囂張跋扈的憤怒神情?

帝玄胤也對他們微微頜首,顯得很是平靜,一點也不像剛才那樣爭鋒相對的模樣,高台之上,就剩下樂雲自己。

樂雲看向慕容清清離去的方向,輕輕地嘆了口氣,心中沉痛。

裁判望了望他們一眼,正要宣布比賽結果,樂雲便率先出手擋住:「不用了,我已經輸了。」

眾人自然曉得他的話中之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樂雲又笑了笑,他多年曆練商場,表面上隱藏深的功夫早就練得純火爐青,哪怕是多麼傷心,他的臉上也不會表現出一絲一毫。

夜冰依看著他,不由心中讚歎。

樂雲又向夜冰依看過了來一眼,拱了拱手道:「夜姑娘,在下便先離開了,藥材的事情,我也會繼續辦的。」

夜冰依點了點頭,想說點什麼安慰他,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不用多想,能拿得起放得下,這樣才是男子該有的本色。」帝玄胤說著,意有所指的冷冷掃了姬流音一眼。

姬流音也唰的冷冷望向他,聲音不含一絲感情:「你並非我,你又怎麼知道我如今是怎樣的心情?」

帝玄胤一雙瀲灧的眸子也沉了下來:「那是你的事情,總之你不該肖想我的女人半分!」

說著,他的身形一晃,直接落到了比賽台之上,居高臨下的望著姬流音。

「依依註定是我的女人,這輩子你都沒有機會了,下輩子,也不可能!」

烈日陽光,照在帝玄胤的身上,為他添上一層神秘的色彩,他的聲音卻宛若寒冰,狠狠刺穿了姬流音的心底,讓姬流音感覺到頭皮發麻,渾身發顫。

心中湧出一抹怒意,身體,也飛到了比賽台上,冷冷的凝視帝玄胤,「帝玄胤,今日我們倆一決高下!」

嘩——

兩個同樣的高手站在一起,光是他們身上的氣場,就讓人渾身一震,眾人驚訝的望著他們。

帝玄胤冷冷的盯著姬流音,怒道:「姬流音,你這個人讓我最討厭的,就是你分明有著自己的本事,卻還要活在別人的身後!」

「呵,你說得倒是輕巧,那是你沒有遇到過如同我的遭遇,倘若你遇到過了,你便不會像如今這樣,站著說話不腰疼了!」姬流音也冷冷的反唇相譏。

「這隻不過是你的懦弱一面而已,你若是想,那麼世上便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所以,廢話少說,不要讓本尊瞧不起你,今天,便拿出你的真本事來,與本尊一決高下!」 「另外,本尊祝你早點認清你自己,去追求你自己的路,不要在這裡當個我們夫妻的絆腳石。」

話落,紫色的瞳孔中頓時閃過一抹紫色的光芒,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旋也從帝玄胤的身上釋放,籠罩。

他一劍朝姬流音刺了過來,駭人的殺氣布滿整個區域。

他這麼做,其實也是在用激將法激姬流音,讓他自己活出自己的世界,自己的精彩,不要讓他沉浸在以往的痛苦當中。

他找他的麻煩,也並不是因為他只是自己的情敵,因為除卻對手,他還是欣賞姬流音這個人的,他也不想再看到自己的對手,白白浪費這麼好的天賦資源。

如果他一直這樣消沉下去,那麼他也沒有資格做他的對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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